第2章
雌堕:催眠强势总裁,连他儿子一起变成肉便器 · 吾爱 · 2 / 2
改造手术做得确实好。
那张脸精致得像个瓷娃娃,大眼睛,小鼻子,粉嫩的嘴唇……完全看不出半点顾少聪的影子。
如果不是知道底细,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十五六岁的清纯小姑娘。
“不错。”我说,“过来。”她站在原地,不动。
她轻轻推了她一把:“去啊。主人叫你过去。”顾少聪被她推得踉跄两步,走到我面前,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浑身都在抖。
“跪下。”我说。
她僵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慢慢低下头,双膝一软,跪在了我面前。
跪下去的那一刻,她的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主人……”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求求您……放过我吧……我……我真的不想……”,“不想什么?”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我,“不想当玩具?”她含着泪,点了点头。
“你爸也不想。”我说,“你爸最开始,也不想。但是你看,你爸现在,当得多开心。”我朝旁边的她招了招手。
她立刻乖巧地走过来,跪在我脚边,仰着头,一脸谄媚地看着我。
“少聪,你看妈妈。”她说,“妈妈以前,也是个威风凛凛的总裁呢。可是现在,妈妈觉得,当主人的玩具,比当总裁快乐一万倍。你试试就知道了。”,“我不是你!”顾少聪冲她吼,“我不要当你的那种人!我不要!”,“你会要的。”她笑得温柔,“妈妈当年,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你……!”顾少聪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你疯了!你他妈真的疯了!爸!你醒醒吧!求你了!你醒醒吧!”她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少聪,别哭了。”她柔声说,“哭多了,眼睛会肿的,就不漂亮了。主人不喜欢不漂亮的小姑娘。”,“我不稀罕!”顾少聪一把拍开她的手,“我不稀罕他喜欢!我恨你!我恨你们!”她叹了口气,看向我:“主人,少聪年纪小,还不懂事。母狗可以慢慢教她。主人……能给她一点时间吗?”,“可以。”我说,“但今天,她得先学会一件事。”,“什么事?”我看着顾少聪,说:“学会,怎么伺候主人。”顾少聪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我不……我不要……”她拼命往后缩,“我不要碰你!你别过来!”,“少聪。”她拉住她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别怕。妈妈教过你,伺候主人,是我们这种玩具的荣耀。你是第一次,妈妈会陪着你的。”,“我不学!”顾少聪尖叫着,挣开她的手,缩到墙角,整个人蜷成一团,“我不要学!我死都不要学!”她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把她搂进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少聪乖。”她柔声说,“别怕。妈妈在呢。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你只要记住妈妈跟你说的话……我们是主人的玩具,伺候主人,是我们的荣耀。只要想着这句话,就什么都不怕了。”,“你疯了……”顾少聪在她怀里,哭得浑身发抖,“你疯了……你真的疯了……”,“妈妈没疯。”她轻声说,“妈妈只是,比谁都清醒。”她说着,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虔诚:“主人,少聪她不懂事,让您见笑了。母狗会好好教她的。母狗会用一辈子,教会她……伺候主人,是我们这种奴隶玩具的荣耀。”那天晚上,我在客厅里,教顾少聪她的第一课。
她跪在我面前,浑身抖得厉害,眼睛里全是泪,却不敢动……她跪在那里,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小兔子。
她跪在她旁边,温柔地给她示范。
“少聪,你看。”她说着,低下头,用嘴含住我,动作娴熟而虔诚,喉咙一吞一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要这样……用舌头裹住……轻轻地吸……”顾少聪看着这一幕,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我不学……”她别过脸,“我不要学这个……”,“少聪。”她吐出嘴里的东西,转过头看她,语气没有半点责备,只有温柔的耐心,“妈妈教你,是为了你好。你早晚要学的。早学早享受,晚学多受罪。乖,过来。”,“我不……”,“过来。”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她整个人一颤。
她僵了很久,终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爬了过来。
她跪在我腿间,看着那根硬挺的东西,喉咙上下滚了滚,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张嘴。”我说。
她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用舌头舔。”我说,“像你妈刚才那样。”她的舌头,哆嗦着,碰了一下龟头,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不会。”她哭着说,“我不会……”,“妈妈教你。”她凑过来,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来,先张开嘴,含住……对,就这样……别咬,用嘴唇包住牙……对……然后舌头,上下动……”顾少聪含着那根东西,浑身都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我的裤腿上。
“唔……唔……”她发出呜呜的声音,想吐出来,又不敢。
“乖,少聪真乖。”她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妈妈就知道,少聪是个聪明的孩子。学得真快……”,“唔……呜……”顾少聪的呜咽声,渐渐带了哭腔。
“别哭。”她轻声说,“哭什么呀。能伺候主人,是多大的福气。妈妈当年想伺候主人,还排不上号呢。”,“呜呜……”顾少聪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伸手,按在她头上,往下压了压。
“深一点。”我说。
“唔……!”顾少聪被顶到喉咙深处,猛地干呕了一下,却不敢退开,只能含着,拼命地眨着眼睛。
“对,就这样。”她在一旁,温柔地鼓励着,“少聪学得真好。主人,您看,少聪是不是很聪明?”,“嗯。”我说,“比你有天赋。”,“真的吗?”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语气里带着一丝醋意,“那主人以后,会不会只疼少聪,不疼母狗了?”,“不会。”我说,“她是新玩具,你是老玩具。老玩具更懂主人。”,“母狗懂!”她连忙说,“母狗最懂主人了!主人放心,母狗会好好教少聪,让少聪跟母狗一样,当个称职的好玩具!”顾少聪跪在我腿间,含着那根东西,听着她和她爸在旁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她该当个什么样的玩具,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一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家,疯了。
她爸疯了。她也快了。
顾少聪的反抗,持续了七天。
七天里,她每天都被她爸牵到我的公寓,跪在客厅里,学各种东西。
她骂,她哭,她求,她闹,每一次都被她爸温柔地按住,一遍一遍地跟她说:“少聪乖,伺候主人,是我们这种奴隶玩具的荣耀。”她骂她爸疯了,她爸笑着说“妈妈没疯”。
她哭着说想回家,她爸说“这里就是你的家,主人的家,就是我们的家”。
她威胁要报警,她爸说“警察来了,也只会夸你漂亮”。
第七天,她终于不骂了。
那天晚上,她跪在地上,含着我的东西,忽然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为什么是我?”,“嗯?”我没听懂。
“为什么……”她吐出嘴里的东西,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我,“为什么是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就是来找我爸要钱。为什么是我?”我看着她。
“你问我为什么?”我说,“你去问你爸。”她转过头,看向跪在旁边的她。
她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少聪,你还记得,你小时候,你妈是怎么走的吗?”顾少聪怔了怔:“……车祸。”,“不是车祸。”她说,“你妈,是自杀的。”顾少聪的瞳孔,猛地缩紧。
“你妈当年……”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哑,“她发现了一些事,接受不了,就走了。少聪,妈妈不怪她。但是妈妈不想你走你妈的老路。妈妈把你献给主人,是因为主人能救你。”,“救我?”顾少聪的声音都在抖,“你把我阉了,你跟我说救我?!”,“你现在还不懂。”她说,“等你尝过被主人疼爱的滋味,你就懂了。少聪,妈妈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这世上,没有比被主人使用,更快乐的事了。”她说着,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恳求:“主人,少聪她……已经准备好当主人的玩具了。主人,可以教她了吗?”,“你确定她准备好了?”我问。
“少聪,”她拉住她的手,温柔地说,“跟妈妈说,你准备好了。”顾少聪低着头,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听见自己说:“……准备好了。”说完这三个字,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瘫软下来,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无声地淌了一地。
她跪在旁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乖。”她柔声说,“少聪真乖。妈妈就知道,少聪是个懂事的好孩子。”那一晚,是顾少聪的第一次。
她爸亲手把她送上我的床……不是推,是牵。
她牵着她,从客厅走到卧室,一路轻声安慰:“别怕,妈妈在门口等着你。第一次有点疼,忍一忍就过去了。你记住妈妈的话……伺候主人,是我们这种奴隶玩具的荣耀。”,“……嗯。”顾少聪低着头,应了一声,声音又轻又细。
“乖。”她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进去吧。主人等着呢。”顾少聪走进卧室,门在她身后关上。
她站在门外,靠着墙,听着屋里传来的、她儿子压抑的哭声和呻吟声,缓缓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
“主人……”她喃喃地说,“母狗把儿子,献给主人了。母狗这辈子,就只剩主人了。”卧室里,顾少聪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从“不要”变成“求你轻点”,从“我恨你”变成“我受不了了”。
她跪在门外,听着那些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少聪,别怕。疼过这一回,就甜了。”顾少聪的第一次,断断续续地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她红着眼睛,从卧室里走出来,看见她爸跪在客厅里,正在给我擦皮鞋。
“少聪,早。”她抬起头,冲她笑了笑,“昨晚……睡得好吗?”顾少聪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你疯了。”,“妈妈没疯。”她笑着说。
“你把我卖给他了。”顾少聪的声音在发抖,“你亲手把你儿子,卖给他了。”,“这不是卖。”她放下鞋刷,认真地看着她,“这是献。少聪,妈妈是把你,献给主人了。这是多大的荣耀,你现在还不懂。等你懂了,你会感谢妈妈的。”,“我不会。”顾少聪说,“我死都不会。”,“你会。”她笃定地说,“妈妈当年,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顾少聪看着她,忽然觉得,跟这个已经彻底疯掉的女人,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
“少聪,你去哪?”她问。
“回房间。”顾少聪头也不回,“睡觉。”,“别睡太久。”她叮嘱道,“下午,主人还要教你怎么用后面呢。”顾少聪的脚步,顿住了。
她背对着她爸,握着门把手,手指捏得发白,声音却出奇地平静:“……我知道了。”门关上了。
她跪在客厅里,看着她儿子关上的那扇门,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拿起鞋刷,继续擦鞋。
她一边擦,一边轻声哼着歌,像个快乐的小妇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
顾氏集团的顾总,还是那个顾总。
董事会照开,合同照签,该凶的时候凶,该笑的时候笑。
没人知道,这位顾总每天下班后,会钻进车里换上女装,开车去一个男人的公寓,跪在门口喊主人。
也没人知道,顾总那个纨绔儿子,已经变成了一个长发飘飘、穿着白裙子的漂亮小姑娘,正跪在那个男人脚边,学着怎么当一个好玩具。
顾少聪的反抗,一天比一天少。
从“我不要”到“我不想”,从“我不想”到“我不……”,从“我不”到沉默,从沉默到“……嗯”。
她爸说,这是好事。她爸说,她终于开始懂事了。她爸说,等她哪天学会主动开口求主人了,她就彻底开窍了。
那天下午,顾少聪跪在我腿间,伺候完我,忽然抬起头,小声问了一句:“主人……”,“嗯?”,“妈妈她说……”她顿了顿,声音又轻又细,“妈妈她说,伺候主人,是我们这种奴隶玩具的荣耀。主人……真的是这样吗?”我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眼底那种抗拒,已经开始发散了。
“你觉得呢?”我反问。
她想了想,小声说:“我……我觉得妈妈说得对。主人让玩具舒服,玩具让主人舒服。这……这大概就是荣耀吧。”,“你开始懂了。”我说。
她低下头,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我摸了一下她的头。她像她爸一样,把脸凑上来,在我掌心里蹭了蹭。
窗外,夕阳正好。
我坐在沙发上,脚边跪着两个玩具……老的,和新的。老的已经彻底驯服,新的正在驯服的路上。
白手套这个词,我忽然觉得,应该改个说法。
不是白手套。
是白手套,和手套里的手。
三个月后,顾少聪已经完全认命了。
她穿着白裙子,坐在我腿上,手里剥着葡萄,一颗一颗喂到我嘴里。她爸跪在沙发边,给我捶着腿,时不时仰头看我一眼,眼神又软又媚。
“主人,”她说,“少聪今天,想求主人一件事。”,“什么事?”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我笑了:“你确定?”,“嗯!”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母狗想试试。母狗最近……总觉得后面痒痒的,想要主人……”她爸在旁边听着,捂嘴笑了一声:“哟,少聪终于开窍了?妈妈就知道,早晚有这一天。”,“妈!”顾少聪红了脸,“您别笑我!”,“好好好,妈妈不笑你。”她嘴上说着,眉眼却弯成了月牙,“妈妈是高兴。我们顾家的孩子,终于懂事了。”我低头,看着怀里的顾少聪,又看了看脚边的她。
三个月前,这还是一对父子。
现在,她们是跪在我脚边的,一对母女玩具。
我伸手,捏起一颗葡萄,喂到顾少聪嘴里,然后问了她一个问题:“少聪,你还记得,你最后一次叫你爸‘爸’,是什么时候吗?”顾少聪嚼着葡萄,想了想,歪着头说:“不记得了呀。爸爸……不是妈妈吗?”她爸在旁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对呀,我是妈妈呀。”窗外,夕阳正好。
顾氏集团的董事长,和他那纨绔的儿子,从此在商界销声匿迹。
偶尔有老熟人问起顾明远,说他怎么突然不露面了,得到的回答,永远是那句:“顾总啊,他把公司交给他‘老板’打理了,自己去享清福了。”没人知道,那个“老板”是谁。
也没人知道,顾总享的,是哪种“清福”。
只有那座城市的某个高档公寓里,每天晚上,都会传出两声一模一样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主人……母狗还要……”,“主人……妹妹也要……”此起彼伏,像两只争宠的小猫。
而这,大概就是所谓白手套的,自我修养吧。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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