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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包养

改嫁第三部 · 猫九大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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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是,是天生的,洗不掉的。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睫毛缝里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老板的手指上。

他揉她奶子的手停了一下,把她扳过来面对他,低头看着泪痕,眉头皱了一下——不是心疼,是好奇。

“哭什么?想你男人了?”他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然后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慢慢往下按,“别急,我帮你把他忘了。”她被按得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脸正对着他的裤裆。

他把裤腰带解开,裤子褪到膝盖。

那根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

跟赵德发那根完全不一样——赵德发那根短粗短粗的,颜色浅,憨厚老实,跟他人一样。

眼前这根是狰狞的,像个急着要撕碎她的野兽。

她犹豫了一下,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笨拙地绕了一圈。

他闷哼一声,把她的后脑勺往下按了按,肉棒又顶进半寸,龟头蹭到她的喉咙口。

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缩的一瞬夹得他浑身一哆嗦。

“第一次给男人舔?”他低头看着她含泪的睫毛和沾满口水的嘴唇。

她含着肉棒点了点头,说不出话。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自己膝盖上。

他脸上的文雅彻底碎了。

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推倒在沙发上,掰开两条腿,低头看着两腿之间那丛卷曲毛发。

阴唇粉嫩,紧紧合在一起,沾着薄薄一层淫水,在灯下反着光。

他用手指拨开阴唇,拇指按在阴蒂上揉了揉。

“一年多没干,想不想男人?”力道越来越大。

她咬着嘴唇不吭声。

答案让她恶心。

她不想,是疯了一样想。

赵德发那病到了后期瘦得跟骷髅似的,别说干这事,连抱都抱不动她。

她三十出头,身体不听话,每到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用手自己搞过几次,搞完了躺在黑暗里掉眼泪,觉得自己对不起赵德发,他在医院里疼得死去活来,她却在炕上想那事。

现在这个男人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揉着,她两腿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看来是想的。”他把手指移开,把她的腿又掰开了些,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肉棒,龟头顶在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后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龟头挤进去了半个。

沈秀兰眉头皱紧了,嘴里嘶了一声,手指攥着沙发垫子。

胀。

久旱逢甘霖之后头一滴雨砸在龟裂土地上的酸胀。

阴道一年多没被撑开过,紧得跟处子似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收缩,把入侵的龟头往外推,越推越往里顶。

“操,真紧。”老板额头渗出汗珠,青筋在太阳穴上突突跳。

他把她的腿往肩上扛了扛,又往前顶了半寸。

两片粉嫩阴唇被撑得发白翻向两边,紧紧箍在茎身上。

他又往里顶了一截,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不是疼的,是羞愧的。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以为身体是赵德发的,哪怕他死了也还是他的。

现在一个陌生男人插进来了,撑开了她所有不肯屈服的褶皱。

她的身体是欢迎他的,阴道在收紧,紧紧吸着这个陌生男人的阴茎。

她把脸别向一边,眼泪无声地淌进沙发垫子的缝里。

老板看见她这副样子,更兴奋了。

他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每一下又深又猛,撞得整张沙发轻轻晃动,茶几上的茶杯盖被震得叮叮响。

他俯下身把脸埋在她奶子上,张嘴含住一颗奶头,用牙轻轻碾着。

他感觉到她的奶头在他嘴里越变越硬,感觉到她的手指从攥着沙发垫变成了攥着他肩膀上的大衣,感觉到她虽然把脸别向一边抹眼泪,但小腹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微微往上抬。

她越羞愧他就越兴奋,越兴奋就越发了狠地干她。

整个客厅里除了肉撞肉的声音和他粗重的喘息,只有她咬着牙拼命压抑却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的、细若游丝的闷哼。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靠背,屁股翘起来。

这个姿势她从来没做过——赵德发老实,只会传教士那一招,关了灯规规矩矩躺平了干,从来不知道还有别的花样。

老板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从后面一插到底。

啪的一声脆响,她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拖着尾音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从嘴里发出来的浪叫。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

她低着头,头发散了一沙发,眼泪还在掉,身体已经不听话了。

屁股在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腰越塌越低,阴道里那股痉挛从花心深处一层一层往外涌,裹着他的肉棒剧烈收缩。

“到了?”他俯下身把她耳垂含在嘴里。

她不吭声,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嘿嘿笑了两声,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把腿架在肩膀上开始冲刺。

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她被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嘴张着,舌头往外伸,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嗓子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呻吟。

“要射了。”他咬着牙说,正要拔出来,她的腿忽然从肩膀上滑下来夹住了他的腰。

“别出去。”她闭着眼,嘴唇发着抖。说完就把脸别向一边,不敢看他。她恨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可她的腿不听话。

老板咧嘴笑了,腰往前猛地一顶,整根肉棒送进最深处,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在她阴道深处。

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大腿就紧跟着夹他一下。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翻下来仰面躺在沙发上。

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精液,白花花的,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她躺在那儿动不了,两条腿还在发颤,大腿根上黏糊糊的全是。

她抬手用手背盖住眼睛,手背上刚才擦泪蹭湿了,现在又加了一层新泪。

老板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信封,抽出一沓票子搁在她面前。

一千块,簇新的,油墨味还在。

她把钱收好,穿好衣裳。

呢子大衣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帆布包挎在肩上,站在玄关换鞋时对着镜子重新挽了挽头发。

泪痕已经擦干了,除了眼白上几道没消下去的红血丝,看不出哭过。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手里夹着半根烟,忽然说:“秀兰。”她回过头。

“你不叫床的时候更好看,像一尊会碎的瓷器。”她沉默了一会儿,拉开门走了。

那天晚上她回到家,把前进哄睡了,自己躺在出租屋的木板床上,把那一沓票子一张一张摊在枕头上,数了三遍,一千块。

拿块旧手帕包好,塞进床板底下那个铁盒子里。

然后躺下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脸,对着记忆里的赵德发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第二天她把钱拿去还了老秦。

老秦数钱的时候她站在旁边,两手插在棉袄兜里,攥着那张盖了章的欠条。

老秦数完了,把欠条撕碎了扔进垃圾桶。

走出老秦家门,她抬头看了看天。天很蓝,太阳明晃晃的,麻雀在电线上排成一排。她把帆布包的带子往肩上掂了掂,深吸了一口冷空气。

这感觉,也没那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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