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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老张大战钱金凤

改嫁第三部 · 猫九大大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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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金凤把叠好的围裙重新抖开,搭在晾衣绳上,不紧不慢地抚平上面的褶子。

她转过身靠在晾衣绳旁边,歪着头看着老张,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又浮上来。

她心里瞧不起他,但瞧不起归瞧不起,二柱还在屋里写作业,这事绝不能闹大。

她回头又朝堂屋亮着灯的窗户看了一眼,把声音压得很低:“老哥,孩子在隔壁呢。这事不能让他知道。”

“我知道。孩子睡了也行,我等着。”老张把手从袖筒里抽出来,站在院子里。

月亮从云缝里漏出来,把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他看着她把围裙重新展开晾好,看着她转身往灶房走时腰身和臀部的曲线,心想这趟没白来。

老张从钱金凤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在巷子口站了一会儿,把手揣在袖筒里,回头朝那扇掉了漆的木板门看了一眼。

那娘们刚才靠在晾衣绳旁边歪着头看他的样子,还有她说“孩子在隔壁屋”时压低了的嗓音,都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

不是良家妇女,良家妇女不会用那种眼神看人,不会在被一个陌生老头拿话点破了之后还能不慌不忙地把围裙叠好了再晾回去。

她说孩子在隔壁——那就是说,等孩子睡了再说。他老张活了大半辈子,这点话外音还是听得懂的。

他在街上找了家小餐馆推门进去,店里没别的客人,只有老板趴在柜台上打盹。

他找了个靠墙的位子坐下来,要了一盘猪肉白菜馅的饺子,又要了二两散白。

饺子端上来热气腾腾的,他夹了一个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咬开来油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又端起搪瓷缸子抿了口酒,辣得眯起眼睛,长长地哈了口气,拿筷子敲着桌沿哼哼唧唧地念叨。

以前王德贵活着的时候,逢人喝酒就爱念叨这一句,他当时跟在旁边只能嘿嘿干笑两声。

如今王德贵死了,他坐在小餐馆里自己念叨,倒也觉得顺嘴。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瘦高个,店里没别的客人,索性坐在他对面也倒了一盅酒跟他闲聊。老张问老板怎么一个人开店,老板娘呢。

老板叹了口气说别提了,跟人跑了,嫌他穷。老张摇了摇头说咱俩差不多,我那媳妇倒没跑,就是天天在桌上搁把砍刀对着我。

老板瞪大了眼睛说真的假的,老张说骗你干啥,那砍刀是我小舅子送来的,专门治我的。

老板嘿嘿笑了两声,端起酒盅跟他碰了一下说那你比我惨。

老张抿了口酒,拿筷子夹了个饺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所以我才出来喝酒嘛。

他又往嘴里塞了个饺子,心里那个得意劲儿压都压不住——想到待会儿还有好事等着他,这二两散白喝得格外顺口。

不知不觉一盅酒见了底,盘子里的饺子也吃了大半。老板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说老哥差不多了,我得关门了,家里还有老娘等着我回去伺候。

老张端起搪瓷缸子把最后一口酒仰头灌下去,站起来拍了拍肚子,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票子搁在桌上,打了个饱嗝,推开餐馆的门走了出来。

他走在巷子里,步子不快,棉鞋踩得石板路啪嗒啪嗒响。

巷子里很安静,路灯把他的人影拉得老长,几只野猫蹲在墙根底下,眼睛在暗处闪着绿光。

他走到那扇掉了一半漆的木板门前,抬手敲了两下,力道不大,但在安静的巷子里听得格外清楚。

他侧着耳朵听了听里头的动静,压低声音说,妹子,是我。过了片刻,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钱金凤探出半个身子,她已经换掉了那件碎花短袖衬衫,穿着件宽松的旧棉布睡裙,头发散开来披在肩上。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眉眼照得清清亮亮的,没有白天在灶房做饭时那层汗珠,干干净净的,透着一股刚洗过脸的清爽。

她看见是他,眼睛里没有意外也没有慌张,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你怎么又来了。”

老张把手从袖筒里抽出来扶着门框:“二柱砸了我,医药费的事咱们还没说好呢。”

钱金凤回头朝堂屋那扇黑着灯的窗户看了一眼:“二柱刚睡下,别吵醒他。”

她没挡着门,只是把门缝又拉开了些,转身往院子里走,“进来说吧,别在门口杵着。”

院子里很暗,只有灶房那边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地上。

她走到灶房门口把晾在盆沿上的抹布拿起来拧干,搭在碗架上,回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进来。

老张侧着身子挤进灶房,在她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来。

灶台上搁着半盆没洗完的土豆,案板上还有几个空碗,空气里残留着晚饭的味道和一股淡淡的洗洁精味。

钱金凤靠在灶台边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他:“医药费的事,你说个数吧。”

老张把手搁在膝盖上来回搓:“二柱拿砖头砸我,后背青了一大块,怎么也得四十。”

“四十?”钱金凤笑了一下,“你也太黑了。你看你刚才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后背早不疼了吧?”

老张赶紧说:“疼,怎么不疼,不信你看看。”说着转过身去撩起棉袄。

钱金凤往前凑了半步低头看了一眼:“就是青了一块,没破皮没流血,顶多给你十块钱买瓶跌打酒。”

老张把棉袄放下来转过身看着她:“十块钱?你打发叫花子呢?我跟你说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这么折腾,万一伤着骨头了怎么办?”

“那你现在去卫生院拍个片子。”钱金凤把手从胸口放下来,拿手指弹了弹围裙上的灰,“要是真伤着骨头了,该多少我赔多少。你要是没伤着骨头,这十块钱我也不出了。”

老张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心想这娘们嘴皮子真利索,跟她儿子完全是两个品种。

他端起灶台上那碗凉茶喝了一口缓了缓,换了个语气:“妹子,我一个人在家也闷得慌。今晚咱俩把二柱这事说清楚了,以后你在镇上有什么事,我老张能帮的肯定帮。”

钱金凤正拿起搪瓷缸子喝水。她听李校长说过同样的话——说以后二柱在学校有什么事他都能帮。

那时候她信了,后来她才明白,这些男人嘴里的“帮忙”和“照顾”都是要回报的,回报的方式都由他们说了算。

她端着搪瓷缸子靠在灶台边上,看着老张那张被酒精烧得通红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个邋里邋遢的老头,刚才还拿二柱砸他当借口要四十块钱,现在又改口说要帮她。

兜了一大圈说到底还是裤裆里那点事。

“你能帮我什么?”她嘴角浮上来一丝笑,不是讨好的笑,是那种在菜市场跟小贩讨价还价时游刃有余的笑,“你连四十块医药费都要跟我讨价还价,还能帮我什么?”

老张被她怼得干咳了两声,端端正正地把搪瓷缸子搁在灶台上:“妹子,二柱砸我那事我可以不追究,一分钱不要。就当交个朋友。但这人情你得记着,以后我要是背疼了来找你,你给我想想办法就行。”

钱金凤没有马上回答。她低头看着搪瓷缸子里晃荡的水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我先看看二柱睡没睡着。”

她把搪瓷缸子搁在灶台上,走到堂屋门口轻轻推开一条门缝。

堂屋里黑着灯,她侧着耳朵听了听——二柱躺在东屋的炕上,被子蒙着头,呼吸又沉又匀,偶尔翻个身嘟囔一句含含糊糊的梦话。

她轻轻掩上门,转过身来对老张说:“我进去看看,你在这等着。”

她推门走进东屋,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见二柱裹着被子睡得正沉,一只脚丫子从被窝里伸出来搭在炕沿上,嘴里吧唧吧唧地嚼着什么,大概是梦里在吃红烧肉。

她弯腰把二柱蹬掉的被子拉上来给他盖好,站在炕边看了他好一会儿,确认他睡熟了,然后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回到灶房,她靠在灶台边上,月光正好打在她身上。

她低着头拿手指拢了拢散在肩上的头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老张:“孩子睡了。你轻点,他觉浅。”

老张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从小板凳上站起来,两只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走到她面前:“我轻点,轻点,绝对不出声。”

钱金凤没再说话,只是瞥了他一眼,穿过堂屋走进里屋。

老张赶紧跟上去,脚步轻得跟做贼似的,经过东屋门口时还特意弯下腰脱了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踮着脚尖溜进了对面那间屋。

里屋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模糊的月光,勉强能看清屋里的轮廓。

炕上铺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褥子,枕巾是两条旧毛巾拼的,中间那道接缝拿红线锁了边,墙角叠着一摞干净衣裳,窗台上搁着一盆绿萝。

空气里有洗衣粉的味道,混着淡淡的雪花膏香。

钱金凤站在炕边,背对着他。

月光把她穿着旧棉布睡裙的身影勾勒得清清楚楚。

睡裙是旧的,洗得起了毛边,腰身松松垮垮的,反而衬得她整个人有一种刚干完活后慵懒的柔软。

她把头发拢到一边,露出后脖颈上一小截白净的皮肤,手指顺着发梢慢慢往下滑。

那动作不是刻意的勾引,倒像是忙了一天后终于能坐下来喘口气的疲惫。

老张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手指停在锁骨上轻轻按了按,像是在揉一个劳损的穴位。

他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从后面抱住她,两只手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妹子,你这腰比我家那黄脸婆细多了。”

“你家黄脸婆是谁。”钱金凤没有躲,只是偏了偏头,依旧背对着他。

“别提她,提了败兴。她那腰粗得跟水桶似的,每次想跟她亲热一下她就骂我老不正经。”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她腰上滑上去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坨软乎乎的奶子,隔着睡裙能感觉到奶头已经在他掌心里慢慢变硬了。

钱金凤把他的手从胸口上拿下来,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说你先别急。

她伸手去解他棉袄的扣子,手指头在扣眼上摸索着,一颗,两颗,三颗。

棉袄脱下来搭在炕沿上,里头是那件洗得发黄的秋衣,领口的松紧带已经松了。

她把秋衣也从他头顶脱下来,月光照在他干瘦的上半身上,胸口的肋骨一根一根的凸出来。

“你这身板,比我想的还瘦。”她拿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划了一下。

“瘦是瘦,但精神好。”老张伸手去解她睡裙的扣子,手指头在扣眼上笨拙地摸索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

睡裙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头一件白布背心,两只奶子在背心里撑得鼓鼓囊囊的,奶头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乳沟处被月光映出浅浅的阴影。

老张忍不住伸手隔着背心握住了一整坨奶子,掌心贴上去又软又热,奶头蹭着他的手心,硬得跟颗小石子一样。

“你这奶子比我媳妇大多了,我媳妇那奶子跟瘪了的气球似的。”

“你老拿你媳妇跟我比,你媳妇知道不得气死。”钱金凤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上拿下来,又把背心肩带从肩膀上拉下来,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

奶头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野山楂,乳晕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收缩,皱起一圈细密的纹路。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说你轻点捏,刚才在灶房被你捏疼了。

老张这次收了劲,拇指拨弄着奶头绕圈,感觉到奶头在他指尖下越来越硬,从深红色变成了酱紫色。

他低头含住了一粒奶头,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

“你——你这奶子真软——比我摸过的都软——”

“你摸过多少?”钱金凤低头看着他,手插进他花白的头发里。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映得清清楚楚。

“没、没几个——就村里几个寡妇——啊——你轻点掐——”

老张话还没说完就被钱金凤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她说你们村寡妇可真多,你倒是挺忙的。

他不敢再接话,怕越描越黑,低头更加卖力地吸她的奶子,一只手握着她另一只奶子揉着,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她浑圆的屁股,隔着那条薄薄的棉布内裤掐着她的臀肉。

“别光在上面摸——下头也摸摸——”

钱金凤把他的头从自己胸口上捧起来,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两腿之间。

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里潮乎乎的,棉布被淫水洇湿了一小片,贴着皮肤透出一股温热。

他的手在她阴唇的位置来回揉搓,她轻轻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他把她推倒在炕上,压在她身上,低头去亲她的脖子。她偏着头,月光正好落在她侧脸上,能看见她的睫毛在微微发颤,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又把她的内裤拽到脚踝,她抬起一条腿让他把内裤褪下去,然后两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片浓密的阴毛。

月光下能看见阴毛被淫水粘成了一缕一缕的,两片阴唇是暗红色的,湿漉漉地微微敞开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

他趴在她两腿之间,拿手指拨开阴唇,看见穴口那汪亮晶晶的淫水正顺着屁股沟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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