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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老张大战钱金凤

改嫁第三部 · 猫九大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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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别看了——快进来——”钱金凤伸手去拉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着急。

老张赶紧脱了裤子,那根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不算粗也不算长,但硬得跟铁棍似的,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他扶着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中间来回蹭了蹭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后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你慢点——”钱金凤仰着脖子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着炕上的褥子,指节微微泛白。

她的阴道不算紧,毕竟生过孩子,但里头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棒一阵一阵地收缩,又湿又热又软,像一汪被他搅浑了的春水。

他趴在她身上开始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底还要磨一圈再拔出来,感觉到她大腿根的肌肉在他身下轻轻抽搐。

他把手伸进她敞开的睡裙领口里握住她晃荡的奶子,一边揉一边喘着粗气说话。

“妹子——你这屄比秋红还舒服——”

“秋红是谁——嗯——轻点——”钱金凤偏着头闭着眼睛,鼻子里漏出的闷哼越来越压不住。

“迎宾宾馆的小姐——我、我下午去找过她——啊——你夹我——你比她好——她那是装的——你是真的——”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炕上的褥子沙沙响。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每一下都顶在自己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团软肉上,又酸又胀又酥,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

她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但呼吸越来越重,鼻子里漏出来的闷哼越来越压不住。

“二柱——二柱在隔壁——你轻点——啊——别出声——”

老张咬着牙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都更深了。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亮晶晶地裹在他的茎身上;插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地塞回去,发出咕唧一声闷响。

她的阴毛被淫水打得湿透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在月光下反着水光。

王二柱其实没睡着。

从他妈第一次推门进来看他睡没睡的时候,他就醒了。他躺在东屋的炕上,被子蒙着头,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黑漆漆的被窝。

刚才他妈推门进来,他赶紧翻了个身装睡,还故意吧唧了两下嘴,把一只脚伸到被子外头。

等他妈轻轻带上门走出去,他才把被子从头上拽下来,竖起耳朵听灶房里的动静。

他听见那个老头压低声音说“二柱砸了我,医药费的事咱们还没说好呢”,听见他妈说“进来说吧”,然后灶房的门就关上了。

隔了一会儿,他又听见他妈推门进来,站在炕边看了他好一会儿。他赶紧闭上眼睛假装打呼噜。

等他妈再次带上门出去,他听见脚步声没有留在灶房,而是穿过堂屋进了对面那间屋。

然后他听见了那个老头的声音,还有他妈的声音,然后是炕席的沙沙声,压抑的喘息声,那种他下午在迎宾宾馆听过一次的、女人从嗓子眼里往外挤的闷哼——但这次不是秋红姐,是他妈。

王二柱把被子蒙在头上,手指死死攥着被角,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家里最近不缺钱了。不是校长批了贫困补助,不是他妈在饭店涨了工资,不是任何他以为的正经理由。

是这个老头这样的人,是李校长,是那些他没见过但他妈每天去应付的男人。

他想起他妈那天从学校回来,眼眶有点红,手里攥着钱,跟他说校长批了你的贫困补助,以后不用愁了。

他当时还傻乎乎地问校长是不是劝你多给我吃肉,怕我发育期长不高。他妈说对,校长说了,你发育期需要营养。

她现在被那个邋遢的老头按在炕上,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可他能听见她的闷哼,听见她在求那老头轻点别吵醒他。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洇湿了枕巾。

他在心里骂自己——下午那四十块钱是他偷他妈的血汗钱去迎宾宾馆找秋红姐的,现在他妈为了堵这个窟窿,被那个邋遢老头按在炕上欺负。

他下午还拿砖头砸人家,威风得跟什么似的,觉得秋红姐被人欺负了他得替她出头。

可真正被欺负的人就在隔壁,被他偷来的钱砸倒的,是他自己那可怜的妈。

他闷声喊了一声妈,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眼泪淌得更凶了。

他使劲闭着眼睛,拿手背堵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身体随着隔壁的动静一抽一抽的,怎么也停不下来。

老张自然不知道隔壁的小崽子已经醒了。

还在炕上卖力地抽送着。

月光照在他和钱金凤交叠的身体上,炕席的沙沙声混着她压低的喘息声在黑暗的屋子里回荡。

他咬着牙说妹子我快到了,钱金凤把脸偏向一边不让他看见自己咬着嘴唇的样子。

他猛地拔出来,攥着茎身上下撸了几下,一股黏糊糊的白浆喷在她小腹上,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白光。

完事以后,他把炕沿上的卫生纸拿给她,自己也扯了几张擦了擦。

她起身背对着他把睡裙重新穿好,扣子一颗一颗系回去,弯腰把地上的内裤捡起来攥在手心里,然后靠在炕头上拿纸角仔细地擦拭小腹上那些还在往下淌的黏糊糊的东西,动作不紧不慢的,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妹子,二柱砸我那事,就算了,一分钱不要。往后我要是背还疼——”

“背疼就来找我。不过得等二柱不在家的时候。”钱金凤打断了他,把纸团扔进炕脚边的一个搪瓷盆里。

月光照在她侧脸上,把她那几根贴在鬓角的碎发照得亮晶晶的。

她靠在炕头上,把搪瓷缸子端起来喝了口水,嘴角浮上来一个笑,“你在镇上还认识别的女人不?”

“没、没有了。就你一个。”老张赶紧摇头。

“那正好。以后你也别去找秋红了,她那四十块钱一次,你一个月去几回就花多少。我收你二十块钱一次,省一半。”

“行、行,不去,以后不去了。”老张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他觉得自己今晚简直走了狗屎运,在巷子里被一个小崽子拿砖头砸了一下,居然砸出一个便宜的暗娼来。

他提上裤子把棉袄披上,坐在炕沿上看着她把散下来的头发重新拢到耳后,月光照在她后背上,睡裙领口露出的一小截肩膀圆润白皙。

他忽然有点舍不得走,但又知道今晚不能再待下去了——一来那小崽子随时可能醒,二来他自己腰也有些吃不消了。

钱金凤把头发挽起来拿夹子别在脑后,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说月亮都到头顶了,快回去吧。

老张站起来穿上鞋,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着她站在窗前被月光映照的侧脸,说你真好,我老张这辈子没遇过你这样的女人。

她轻轻笑了一下,说去吧,路上慢点。

老张轻轻拉开门,侧着身子挤出去,踮着脚尖穿过堂屋,推开木板门走进了巷子里。

夜风一吹,他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老张从钱金凤家出来,巷子里很安静,他揣着手走在石板路上,脚步轻快得跟捡了钱似的。今晚这一趟,被砖头砸了一下,反倒砸出个便宜来。

秋红那儿四十一次,钱金凤这儿只要二十,省了一半不说,还不用去宾馆提心吊胆怕被熟人撞见。

这娘们手艺不比秋红差,虽然不如秋红年轻,但是长得也不差,就是没那么会伺候人,不过没关系,二十块钱,这价码在哪儿都找不着。

他一边走一边盘算着下回什么时候来,那小子哪天不在家,他把手伸进兜里摸了摸剩下的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嘴角往上翘了又翘,还有四十多,够来两回的。

王二柱躺在里屋的炕上,眼睛睁得大大的,隔壁堂屋里的声音隔着薄薄的土墙传过来,他听得清清楚楚。

起先是那个老头压低了嗓门在说话,听不清说的是什么,然后是他妈的声音,不高,平平淡淡的,好像在谈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然后他听见他妈说了句“二十块钱一次”,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拿锤子钉进他耳朵里的。

二十块钱一次。

秋红姐跟男人睡觉,一次四十块,他妈跟男人睡觉,一次二十块。

他偷了他妈给的四十块钱去找小姐,结果他妈为了二十块钱陪那个邋遢老头睡觉。

他想冲他妈喊你别干这个了,可他动不了。

他不知道如果他冲出去,他妈会是什么反应。

她会不会哭?

她会不会说二柱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会不会什么也不说,就站在那里看着他,让他自己从她的眼睛里读答案?

他更怕的是——如果他妈知道他知道这件事,她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抬起头来。

她每天给他做饭洗衣裳,给他开家长会,催他写作业,叮嘱他别跟同学打架。

她在他面前从来都是那个在饭店后厨累弯了腰的妈妈,不是那个在宾馆里陪男人睡觉的秋红。

他不能让她知道。

他只能装不知道,装睡着了,装什么都没听见。

隔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他妈一声低低的、压抑着的闷哼,然后是那个老头的喘息声,再然后是炕板咯吱咯吱的动静。

王二柱把被子蒙在头上,手指堵着耳朵,可那些声音像虫子一样从墙缝里、从门缝里、从窗户缝里钻进来,钻进他的耳朵,钻进他的脑子里。

他想起下午在迎宾宾馆里,秋红姐骑在他身上仰着脖子闭着眼睛,嘴里发出的那些声音。

现在他妈在隔壁,被那个邋遢老头压在身下,她是不是也在发出那种声音,还是她从头到尾都没吭一声,他使劲闭上眼睛,可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画面——那个老头干瘦的胳膊,满嘴黄牙,身上那股酸臭味,他趴在秋红姐身上,现在他趴在他妈身上,也在喘。

王二柱觉得胃里一阵翻搅,他使劲咽了口唾沫,把那股恶心压下去。

可就在这时候,他发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

硬得发疼,顶在内裤上,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愣住了,然后一种前所未有的、比恶心更强烈的羞耻感从头顶浇下来——他在听他妈被别的男人干,他居然硬了。

他使劲掐自己大腿根的肉,掐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那根东西还是硬的。他把脸埋进枕头里,使劲咬着枕头,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

过了很久,隔壁安静了。

他听见那个老头开门出去的声音,听见他妈在院子里泼了盆水,然后堂屋的门关上了,她的脚步声走到他这屋门口停了片刻,然后轻轻走过去了。

王二柱翻身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根东西还硬着,他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然后又一个,又一个,然后无声地掉下眼泪来。

他光着腿站在地上,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

第二天早上,王二柱是被他妈在灶房里切菜的声音吵醒的。他躺在炕上,躺了好一阵子才翻身坐起来。

院子里他妈正把洗好的衣裳往晾衣绳上搭,听见他这屋有动静,隔着窗户喊了一声“二柱,起来吃早饭了,粥在锅里,馒头在桌上”。

他应了一声,磨磨蹭蹭地穿上校服,把书包拎起来抱在怀里,低着头推开堂屋的门。

钱金凤正端着碗从灶房里出来,围裙系得齐齐整整的,头发也梳得一丝不乱,跟平时一模一样。

她把碗搁在方桌上,拿围裙擦了擦手,说赶紧吃,吃了去上学,别迟到。

“不吃了,学校里今天有事。”王二柱站在门口,眼睛盯着地上那双磨得发白的布鞋,不敢抬头看她。

“什么事也不能不吃饭。过来坐下。”钱金凤把筷子搁在碗沿上,歪着头打量了他一眼。

这孩子从屋里出来就没看过她一眼,书包抱在怀里跟抱了个盾牌似的。

“真的有事。走了。”王二柱说完转身就往院门口走,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像是后头有狗在追。

“二柱!”钱金凤追到院门口,他已经走到巷子口了,背着书包的背影瘦瘦高高的,拐过弯就看不见了。

她站在院门口,手扶着门框,看着空荡荡的巷子,她回到堂屋里,看着桌上那碗没人动过的粥,站了好一会儿,然后坐下来拿起筷子,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粥已经不烫了,喝下去从嗓子眼凉到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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