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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议朝堂康王得帅位,守邺城将军入女医(安史之乱篇,h章节)

天汉风云 · CapuYuno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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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东、西、南三面城墙,秦叔宝、尉迟敬德、程咬金这三员悍将各自为战。

“小的们!给爷爷瞄准了打!打中了晚上加肉!”程咬金扛着大斧,吼得震天响。

安禄山则采取了经典的“围三阙一”战术。

他指挥大军猛攻东、西、北三门,唯独放开南门不攻,给城内军民留下一条看似能逃生的“生路”,以此来动摇守军的意志。

激战从清晨持续到日暮。

邺城城下尸积如山,护城河里的水都被染成了红色。城墙上也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残破的旌旗和倒下的尸体。

安禄山的炮灰部队几乎被打残,但他真正的精锐却始终保持着进攻的节奏,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那道看似摇摇欲坠却始终屹立不倒的城墙。

双方都杀红了眼,却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一日,难分胜负。当夜幕降临,双方鸣金收兵时,整个邺城内外,只剩下一片死寂,和在寒风中呜咽的哭号。

邺城的伤兵营设在一片空旷院落里,原本是一座道观,现在神像前供奉的不再是香火,而是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和刺鼻的血腥味。

苏念晚一袭素衣,发髻简单地挽起,袖子高高挽着,露出一截皓腕,却沾满了不知道是谁的鲜血。

她带着原本随送亲队伍而来的太医局人员,以及这些日子从城中和流民里紧急搜罗来的懂医术的郎中,组成了一支颇为专业的医疗队伍,昼夜不停地在死神手里抢人。

几日前邯郸那场大战送下来的伤兵,已经有数百人完全残废,缺胳膊少腿的,重伤昏迷的,挤满了前院。

而今日邺城攻防战一开打,新的伤员又像潮水一样被抬了进来。

“张太医,这边止血!快!”

“李大夫,那边的箭伤要先处理!别让伤口化脓!”

苏念晚的声音虽然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镇定。

眼看着伤员越来越多,人手实在不够,她当机立断,又组织了城中大批的妇女和老弱来帮忙。

这些平日里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妇人们,哪里见过这种修罗场般的阵仗?

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断肢残臂,不少人吓得脸色煞白,当场就吐了出来。

就连那些养尊处优、平日里只给贵人诊脉的太医局医官们,面对这种战场急救的惨烈,也是手忙脚乱,满头大汗。

唯独苏念晚,神色平静得有些不正常。

她熟练地替一名年轻士兵清洗着深可见骨的刀伤,那士兵疼得浑身抽搐,死死咬着木棍。苏念晚一边轻声安抚,一边手上动作不停。

她的思绪不由得飘回到了十年前的银州。

那时候,也是这般的兵荒马乱,也是这般的血腥满地。

那个时候,一个胸口扎着箭、浑身是血的小校被士兵们抬了进来,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孙廷萧。

如今这一战,安禄山的叛军比当年的党项人更加可怕,那是真正的国家内乱,是你死我活的拼杀。

但这次也不一样。

苏念晚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窗外。

那里,许多城中的百姓正自发地组织起来,男人们扛着沉重的箭矢和砲石往城墙上送,女人们则在空地上架起了大锅,热气腾腾的饭菜正被一桶桶送往前线。

“将军……”她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十年前你能挺过来,这一次,你也一定能赢。因为,这满城的人心,都在你这边。”

夜已深沉,伤兵营的喧嚣终于稍稍平息了一些,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低沉的呻吟。

苏念晚累了一整天,实在是撑不住了。

她躲在角落里的一个小帐篷里,那是临时给她和几位女医官歇脚的地方。

她就那么歪靠在简陋的木榻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沾着血迹的素衣,脑袋一点一点的,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瞌睡。

“啊……”

恍惚间,她忽然感到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轻轻搂住了她的腰身,隔着衣料,那只手带着些许粗糙的触感,在她腰间缓缓摩挲着,甚至还带着几分轻佻的意味。

苏念晚猛地惊醒,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可是军营重地!哪儿来的宵小之徒,竟敢趁着战乱浑水摸鱼,行这等猥亵之事?!

她心中大惊,本能地想要大声呼救,同时伸手去摸藏在袖中的银针。

可当她猛地转过头,借着帐篷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火光看清来人的脸时,那声惊呼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那是一张熟悉的、略显疲惫却依然硬朗的脸庞。

孙廷萧。

他一身玄甲未卸,上面还带着未干的寒气和血腥味,但那双看着她的眼睛里,却满是戏谑和藏不住的温柔。

“怎么?吓着了?”

孙廷萧低声笑道,搂着她腰的手不仅没松开,反而更加放肆地紧了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我的苏太医,几天没顾上你,连自家男人的手都不认得了?”

苏念晚那一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随即便是一阵羞恼。她没好气地伸手在他胸甲上拍了一下,却反震得自己手疼。

“你……你这人!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出个声!我还以为是……”

她脸上一红,没把“采花贼”三个字说出口,只是瞪了他一眼,那一瞬间的风情,竟让这满是血腥气的帐篷里多了一丝旖旎。

“以为是什么?”孙廷萧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脸颊,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种混合着药香和淡淡血腥味的气息,“以为是哪个胆大包天的登徒子?在这邺城里,除了我孙廷萧,谁敢碰你一根手指头?”

苏念晚见他这般无赖模样,虽然嘴上嗔怪,心里却是一软。

她抬手轻轻抚过他胸甲上一道深深的刀痕,关切地问道:“这么晚过来,莫非是今日作战伤着了?快让我看看。”

孙廷萧摇了摇头,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没有,那种阵仗,还轮不到我亲自出手。就是……有点累了。”

他说着累,眼神却亮得灼人,话音未落,便低下头,在那张因为疲惫而有些苍白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唔……”

苏念晚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挣脱开来,红着脸捶了他一下:“看你这样子,哪有一点累的意思?看样子还是累得不够!不去好好休整,大半夜的跑到伤兵营来找女人,也不怕被人笑话!”

她故作生气地推了推他:“况且,你要找也不找你那几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去,找我这个黄脸婆作甚?”

孙廷萧被她逗乐了,低声笑道:“哪家的漂亮姑娘?赫连部小公主和赵家郡主都在北城墙根底下猫着呢,说是要守着阵地,赶都赶不走;鹿家状元娘子在衙门里算账算得头都抬不起来,张家的圣女大人更是忙着安抚教众。谁也顾不上我呀。”

苏念晚听了,又好气又好笑,嗔怪道:“哦,合着你是嫌我不够累是吧?把我这儿当成消遣的地儿了?”

孙廷萧收敛了笑意,手臂猛地一紧,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瞎说什么呢。我是嫌……这段日子都在邯郸城那边拼命,见你见得太少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前些天在死人堆里打滚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能活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想抱抱你。这种时候,也就只有在你这儿,才能让我觉得……这日子还有点盼头,这心里还能静下来。”

苏念晚听着他这番难得的情话,心中的那一丝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她不再挣扎,而是顺从地靠在他坚硬的胸甲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眼眶微微发热。

“傻子……”她低声呢喃,反手抱住了他宽阔的后背。

昏暗的帐篷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隐秘而暧昧的气息。

孙廷萧开始动手解开自己甲胄的系带,那沉重的金属甲片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苏念晚见状,便知晓了他的意图。

她没有推拒,反而温柔地迎了上去,一边帮他解着那些绳结,一边轻声叮嘱:“小心着点卸甲风,这大半夜的,寒气重,衣裳不可全脱光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纵容:“还有……快一点,别耽误了正事,一会儿还得去巡城吧。”

说着,她转身取了一条早已洗净备用的毛巾,浸了温水,细致地替他擦拭去衣甲下那层黏腻的汗水。

温热的毛巾拂过他坚实的肌肉,带走战场的硝烟与疲惫。

孙廷萧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大手却不安分地顺着她的衣襟探了进去,准确无误地复上了那一团柔软的乳肉。

“嗯……”

苏念晚身子一颤,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

孙廷萧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带着常年握兵器留下的茧子,隔着薄薄的肚兜,肆意地揉弄着她的柔乳,指腹偶尔擦过敏感的顶端,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咬着下唇,努力忍住即将溢出口的呻吟,眼角余光警惕地扫过帐帘缝隙,确认外面只有巡逻士兵远去的脚步声,并无他人注意,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转过头,她主动凑上去,吻住了那个正在作乱的男人。

唇舌交缠,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在这个充满血腥与死亡的伤兵营角落里,这一对久经风霜的男女,正如两条涸辙之鲋,拼命地从对方身上汲取着名为“生”的温热与慰藉。

孙廷萧被这一吻撩拨得火起,大手猛地一收,将苏念晚整个人提起来放到了那张简陋的木榻上。

他并未急着去解她的衣衫,而是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像是干渴的旅人寻到了水源,贪婪地吮吸着那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濡湿而滚烫的印记。

“念晚……念晚……”

他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那只原本还在揉弄乳房的大手顺势滑下,隔着素白的裙摆,在那丰盈的大腿根部流连,粗糙的指腹若有似无地划过那处最为隐秘的花谷,引得苏念晚浑身一阵战栗。

“别……别这样……”

苏念晚虽然嘴上推拒,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攀附着孙廷萧宽阔的肩膀,仰起头,露出一截修长优美的脖颈,任由他在上面种下草莓。

孙廷萧轻笑一声,手指灵巧地挑开了她衣襟的盘扣。

那件素衣滑落肩头,露出了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

那两团饱满的雪白被肚兜紧紧束缚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泛着诱人的粉光。

他并没有急着扯下那最后的遮羞布,而是低下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绸,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挺立的樱桃。

“唔!”

这种隔着布料的吮吸带来的刺激更为强烈,湿热的舌尖灵活地在那凸起的点上打着圈,牙齿时不时地轻轻研磨。

苏念晚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天灵盖,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双手插入他浓密的发间,不知是在推拒还是在按压。

“这儿……怎么这么硬了?”

孙廷萧含混不清地调笑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撩起她的裙摆,顺着小腿一路向上,终于探入那早已湿润的亵裤之中。

指尖触碰到那一抹温热的滑腻,他坏心地勾了勾唇角。

“看来,不光是我累了想找女人,你也早就想男人了,是不是?”

说着,中指毫不客气地挤入那两片湿软的花唇之间,在那颗敏感至极的花核上重重一按。

“啊……”

苏念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随即又死死咬住手背,眼角泛起了潮红的泪光,那模样既羞耻又妩媚,看得孙廷萧眼中的欲火更盛。

孙廷萧此刻却像是有意为之,隔着那层已被淫液浸得湿透的亵裤,是极有耐心地用拇指在那一点上按压、捻动,力道时轻时重,如同他在沙盘上推演兵阵那般,步步为营,却又透着股势在必得的掌控欲。

“呃……唔……”

苏念晚的身子猛地一颤,原本还在替他擦拭胸膛的手骤然收紧,指甲不由自主地抠进了他肩头。

那股钻心的酥麻顺着脊背直窜上来,逼得她不得不咬紧了下唇,将喉间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即便她身为医者,对人的身子绝没什么害羞的,可在这男人面前,在那股混杂着血腥与汗味的雄性气息逼迫下,这具身子依旧敏感得不像话。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孙廷萧低声一笑,那笑意并未达眼底,却带着几分沙哑的戏谑。

他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捻动的频率,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最为敏感的凸起,“方才不是还嫌我累着了吗?我看你这身子,倒是诚实得很,水流得都要把这榻子给洇湿了。”

苏念晚满面潮红,眼角含春,却还是强撑着那股子医者的矜持与熟妇的傲气。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气息不稳地说道:“你……你这冤家,当真是铁打的不成?白日里在那修罗场上厮杀了一整日,好不容易有了喘息之机,不好好歇着养精蓄锐,偏生还有这等精神体力……来折腾我……”

孙廷萧闻言,眼神沉了几分。他忽地低下头,在那汗湿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她身上的药香连同那隐约的幽香一并吞入腹中。

“歇?歇不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侵略性,“念晚,你不知道。正是因为见了太多的血,闻够了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尸臭味,我这浑身的血才更是烫得厉害。那股子血腥味儿,偏偏就像是最烈的催情药,激得我这心里头空落落的,非得找个温软的地界儿狠狠捅上一通,才能觉着自己还是个活人。”

苏念晚听着这番话,心中一软,眼底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不再推拒,而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那张满是胡茬、略显沧桑的脸庞,指尖划过那一道道风霜刻下的纹路,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与回忆。

“真是服了你这冤家……”她轻叹一声,身子顺势软倒在他怀里,“当年在银州也是这般……你重伤未愈,胸口还缠着厚厚的绷带,就敢强取豪夺尚为人妻的我……那时候我就想,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不要命又不知羞耻的混账行子……”

提到当年那段禁忌而疯狂的往事,孙廷萧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眼中爆发出更强烈的占有欲。

“如今咱们都人到中年了,”苏念晚看着他,眼波流转,似嗔似怨,“怎么还不老实?还像个不知疲倦的愣头青似的……”

“中年?”

孙廷萧眉毛一挑,那股子武将特有的狂傲劲儿瞬间涌了上来。

他猛地将苏念晚拦腰抱紧,让她那一双丰盈的腿不得不分开跨坐在自己腰间,隔着衣物,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硬物正抵着她的腿心。

“苏院判此言差矣。”他一手托着她的臀瓣,一手不轻不重地在那湿淋淋的穴口处拍打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今年刚过三十五,正值当打之年,哪里就算中年了?既然你说我人到中年,那今儿个便让你这妇人好好尝尝,什么叫做『正值壮年』,什么叫做……如狼似虎!”

孙廷萧不再多言,那双大手毫不客气地撕开了苏念晚最后的遮蔽。

那条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亵裤被他扯下,随意丢在一旁。

昏黄的烛火下,苏念晚下身那片旖旎风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那两片肥厚的花唇因方才的挑逗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艳丽的深红色,正微微外翻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中间那条细缝里,晶莹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将身下的草席洇湿了一大片。

他粗暴地解开自己的裤头,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阳具掏了出来。

那紫红色的龟头狰狞硕大,青筋暴起,还在突突地跳动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苏念晚看着眼前这根曾多次让她欲仙欲死、也象征着眼前男子无穷力量的凶器,眼中闪过一丝迷离与渴望。

“冤家……”

她低唤了一声,声音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并未等孙廷萧动作,她便让孙廷萧半坐半躺稳当了,主动抬起修长的双腿,跨在了他精壮的腰间,双手撑在他的胸甲之上,缓缓直起身子。

她伸出一只柔荑,握住了那根烫得吓人的巨物。

指尖传来的那种坚硬与灼热,让她下腹的那阵空虚感愈发强烈。

她低下头,发丝垂落在孙廷萧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药香。

只见她熟练地撸动了几下那层层叠叠的包皮,指腹在那敏感的马眼处轻轻打着圈,引得孙廷萧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随即,她腰身下沉,扶着龟头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嗯……”

随着龟头那巨大的冠状沟挤开那紧致的嫩肉,苏念晚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娇吟。

那穴口虽然湿润,可毕竟久旷,乍然吞入这般巨物,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依旧鲜明。

她咬着下唇,眉头微蹙,却并未停下动作,而是借着那些淫水的润滑,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嘶……念晚,你这地儿……还是这么紧。”孙廷萧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扣住她丰满的臀肉,忍着想要一插到底的冲动,任由她掌控着节奏。

那种被温暖紧致的媚肉层层包裹、寸寸吞噬的快感,简直要让他头皮发麻。

苏念晚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随着身体的缓缓下沉,那根粗长的肉棒便如同一把滚烫的利剑,一点点地剖开她的身体,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直到那一对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撞在她的臀瓣上,直到那龟头狠狠顶在了她最深处的花心之上,两人才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呼……”

此时两人已是紧密相连,毫无缝隙。

苏念晚并未急着抽送,而是就这样坐着,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的存在,那一跳一跳的脉动仿佛直接敲击在她的心房上。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孙廷萧那双因欲望而赤红的眼睛,嘴角泛起一丝慵懒而妩媚的笑意。

“怎么?将军这就满足了?”

她轻笑一声,腰肢忽地开始缓缓摆动起来。

那是极具技巧的研磨,她并不大开大合地起伏,而是利用腰腹的力量,让体内的软肉紧紧吸附着那根肉棒,然后在那最为敏感的龟头处细细地嘬。

“唔!”孙廷萧被这一手磨得额角青筋直跳,那股子酥麻感简直要命。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穴里的每一道褶皱都在讨好地吮吸着他,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让他恨不得立刻缴械投降。

“真是个浪荡的宝贝儿……”他低骂了一声,大手猛地用力,在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上狠狠揉捏了一把,留下几道清晰的指印,“你这手磨盘功夫……倒是越发精进了。”

苏念晚媚眼如丝,腰臀扭动的幅度渐渐加大,那结合处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声。

她一边动,一边俯下身,在孙廷萧耳边吐气如兰:“将军为国征战……妾身怎敢不用心侍奉?”

说罢,她腰身猛地一提,将那根巨物抽出一半,随即又重重坐下,狠狠地让那龟头再次撞击在花心之上。

“啪!”

这一下撞得结结实实,孙廷萧闷哼一声,爽得几乎要叫出来。

而苏念晚亦是被顶得身子一颤,咬着嘴唇憋出一点呻吟,整个人都软在了孙廷萧的怀里,却依旧不知疲倦地套弄着,索取着,在这充满血腥与死亡气息的夜里,尽情地绽放着属于她的风情与欲望。

孙廷萧舒服得长舒一口气,双手放松地搭在身侧,任由身上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主导着这场欢爱。

那股被温软紧致包裹的快感,像是一汪温泉,慢慢抚平了他紧绷了一整日的神经。

他眯着眼,看着在自己身上起伏摇曳的苏念晚,那张平日里端庄严肃的脸庞此刻满是潮红与媚意,心中那股子满足感简直没法用言语来形容。

“大战已起,烽火连天,这种时候……还能有你在身边,还能这么痛快地干上一场,真是老天眷顾。”孙廷萧伸手轻轻抚过苏念晚汗湿的脊背。

苏念晚正被他顶得神魂颠倒,听了这话,动作稍微缓了缓。

“如今这世道,随时都可能是生死离别……”她喘息着,腰肢依旧在缓缓研磨,让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得更深,“冤家,你既得了快活,也……嗯……也不能冷落了其他几位。赫连丫头、郡主,还有状元娘子和圣女……她们那颗心,哪个不是系在你身上的?既是都把身子交给了你,不能负了人家韶华。”

孙廷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作深深的动容。

他抬手捏了捏苏念晚那软得像是没骨头似的脸颊,笑道:“你这女人,自己都被我折腾成这样了,还如此顾念她们?当真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姐姐。”

苏念晚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又被他那根坏东西顶到了深处的酸软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串破碎的呻吟:“嗯……嗯……啊……女子争风吃醋……是不该的……如今大敌当前……人人搏命……若是后院起了火……那你……那你还怎么安心去杀敌……”

她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收缩着穴内的媚肉,夹得孙廷萧眉头一跳。

“再说了……”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自嘲与通透,“我也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小姑娘了……只要你心里头有我这一席之地……只要你累了倦了,想到我,予我些许雨露……我也……嗯……我也知足了……”

这话听得孙廷萧心里头一阵滚烫。他猛地坐起身,将苏念晚紧紧搂在怀里,两人依旧保持着负距离的接触,那根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

“好一个知足。”他在她耳边低声道,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念晚,你放心。这一仗,我不光是为了这河北百姓,也是为了你们。只要我孙廷萧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委屈。”

说罢,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腰身猛地发力,从下往上狠狠一顶,那凶猛的力道瞬间将苏念晚所有的理智与话语都撞散了,只剩下那无尽的浪潮将两人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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