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玉澍郡主的羞耻怀中写作辅导(八虏之变篇,H戏章节)
天汉风云 · CapuYuno · 1 / 2
庭院内,那群熊孩子在花坛边疯跑笑闹,偶尔爆发出一阵用胡语交织的清脆喊叫。
而在月洞门旁的青石台上,几位背负着各部族未来气运的青年俊杰,也已三三两两地聚在了一处。
卸下了首领前辈们的虚伪与防备,这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话题自然而然地便落到了前些日子结束的天汉内战上。
各部在此之前虽未直接参战,但为了谋夺这片江山,探子早已撒遍了中原,对那些足以载入史册的惨烈战役与风云人物,自是如数家珍。
“哼,要我说,安禄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物!”
不喜欢中老年聚会的托雷斜倚在栏杆上,双手抱胸,毫不掩饰的哂笑:“他在幽燕盘踞了几十年,麾下十几万铁骑,可谓是兵强马壮。又占了天时地利,南下之时本该如秋风扫落叶般摧枯拉朽。结果呢?才短短一百天,不仅大军灰飞烟灭,连自己都身死人手,成了全天下的笑柄。这等坐拥宝山却不知如何驱使的废物,实在死不足惜!”
“此言差矣。”
建州黄台吉满脸油汗,正擦拭着,语气平缓却透着一股异乎寻常的深沉:“安禄山确有狂妄轻敌之过,但我们却不能因此小觑了天汉。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咱们关外各部,皆说那天汉的赵家皇帝昏庸无道,君臣猜忌,整个朝廷不过是个徒有其表、虚胖浮肿的泥足巨人。可真到了倾国之战……”
黄台吉把帕子揣回衣服里,又扇了扇风:“这里着实是热,见笑了。从那死守常山的颜杲卿,到随后来援的岳飞徐世绩等人……足见天汉立国数百年,底子是厚实的。哎,如何热成这般?幸亏来前儿新剃过头……”
一直站在阴影里的女真少年完颜亶冷笑了一声,不知是看不上前两位小部贵人,还是骄横惯了:“管他水有多深!天汉那些武将再能打,终究也被那昏庸的朝廷给拖累得首尾不能相顾。若非如此,那邺城之战,天汉的官军又怎会因为一个监军宦官的瞎指挥,落得个中路崩盘的下场?尽是些愚忠之辈,我看安禄山虽然败亡,到底还有几分胆识。”
他上前一步,猛地一拍石栏,豪气干云地放言道:“若是给我完颜亶三千重甲铁骑,我定要直扑那汴州行在,将那赵家皇帝生擒活捉,让他负荆牵羊,到五国城去住地洞子!哈哈哈……”
“狂妄。”
一声极低却极冷的嗤笑,突兀地从不远处的游廊拐角传来。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突厥传统服饰、年纪与金日?相仿的少年,正双手拢在袖中,闷闷不乐地走了过来,正是突厥的小可汗——阿史那什钵苾。
他白日里似乎是被长辈训斥过,此刻心情极差,冷冷地瞥了完颜亶一眼,嘲弄道:“生擒赵家皇帝?女真原是如此自以为是的?”完颜亶待要发作,什钹苾便道:“你可知骁骑将军两千铁骑奔袭一日打破曳落河之事?”
此言一出,庭院内的气氛顿时微微一凝。
“骁骑将军,孙廷萧……”
黄台吉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眼底的忌惮之色愈发浓重:“此人确是天汉在此次平叛中最大的变数。我部也有细作入关调查,从邢州到广年。他的用兵之法,既有正合之稳,又有奇胜之险。只可惜,我等久居关外,对这骁骑将军的过往,知之甚少。”
“你们还挺用心,哼。”完颜亶讪讪地道。
听到众人谈及孙廷萧,一直静立在廊柱旁的匈奴王子金日?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月光照亮了他那张带着几分异域孤高的俊秀脸庞。
“我知道他。”
金日?的声音清冷而平静,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抬起头,目光望向南方的夜空,似乎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
“几年前,天汉的西北边陲曾发生过一场极大的变故……我大匈奴麾下的附庸赫连部,因为不愿上交牛羊给王庭,竟举族叛逃,辗转在长城以北,不知要投奔谁。”
金日?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当时,我父休屠王奉大单于之命,亲率精锐日夜追击。本以为能在他们越过长城前将其俘获送交单于处理,以此震慑各部。可谁知,竟是迟了一步。”
“等我父率军追到边关时,赫连部已经越过了防线,还……还献上了小公主向天汉统兵的大将通好。”金日?转过头,看向黄台吉与托雷等人,“而当时负责出关接应、并与我父对峙数日的天汉将领,正是这个孙廷萧。”
托雷闻言,眉头微挑:“哦?他几年前便有此等能耐,能从休屠王的手底下抢人?”
“那时他还不像今日这般名满天下。”金日?摇了摇头, “带兵也不多,但前锋交手,我部被他小挫,父亲也就没有正式开战。此人在天汉无甚根基,竟全然是积功晋位,从小卒打到一方将领。”
金日?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最后的评价:“天汉朝廷能派他去处理收服异族这等棘手之事,足以证明,此人绝非寻常的莽夫武将。他的心思与手段,恐怕比咱们在座的任何人,都要深沉可怕得多。”
“是啊是啊……”
“早年是没听说过……”
“我听说元昊……”
“不不不,党项败军时孙某不过二十出头,如何能领大兵……”
人们交头接耳。
“再厉害又如何,终究也是肉体凡胎!”
乞颜部的托雷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猛地直起身,眼底燃烧起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狂热战意,粗犷的嗓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突兀:“他孙廷萧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我漠北的雄鹰也绝非被拔了爪牙的雏鸟!只是不知届时这大军南下,到底是东路的铁骑,还是咱们这中路的先锋,能有幸与这天汉名将正面撞上一撞!”
虽然不服气,但这次完颜亶却出奇地没有出声附和。
完颜亶那张本带着几分桀骜的脸庞,此刻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发白。
他虽然自负,但并非蠢物。孙廷萧暂且不论,天汉可不止这一位名将。
他暗自思虑,哪怕女真分到的东路大军没有撞上孙廷萧的主力,会不会有别的什么人又突然冒出来当拦路虎呢。
“托雷说得不错,再厉害也是人。但这等人物,不仅能打,更懂得如何在乱局中雷厉风行地收拢人心。”
黄台吉接过话头,微胖的脸上竟莫名浮现出几分对那等豪杰之士的向往。
他轻声说道:“收服赫连部之后,那孙廷萧再次名震天下,便是去年的西南之战了。天汉前太尉司马懿在那边吃了个大败仗,留下一堆烂摊子。结果孙廷萧走马上任,不过数月,便犹如摧枯拉朽般直捣黄龙,甚至亲手生擒了百夷的首领舜化贞。”
完颜亶嘴一撇,捣啥?
黄龙?怎么不捣你家?
金日?抬起头,估算了一下时日,感慨道:“算算日子,大约去年的这个时候,正是此人平定西南回朝之时。若是西南夷的叛乱再多拖延一些十日,和安禄山起兵时期重合,天汉也难从巴蜀抽调人力物资。”
“所以说,此人的可怕之处,正在于此。”
慕容垂背着双手,深邃的目光看着这几个被激起各色心思的异族青年,犹如一个极具耐心的老猎手在教导新手:“他用兵的效率太高,不靠人多,但似乎也从未缺过人马。我听说天汉几位名将的军队组织各有不同,赵充国节度凉州已久,边军独尊;徐世绩都督山东,虽然并不军政皆管,但和一方诸侯也不差太多;孙、岳、陈庆之等都是赵家朝廷拔擢的青壮军官,手中编练精锐,不和地方州郡相干。孙廷萧在河北并无根基,却能抽调州郡兵马,组织平民成军,而战力不弱于安史正规边军,我等还需多研究一二。”
慕容垂微微眯起眼睛:“托雷,你期待与他交手,这是勇士的本能。但兵法有云:避实击虚。依我看,对于孙廷萧这种敌人,懂得如何避开其锋芒、不与他在其最擅长的局势下死战,方才是统帅之大略。”
“避开他,去打天汉最柔弱的软肋,并非胆怯畏惧,反而是兵法中的上乘。”
“啊咻——!”
邯郸故城,骁骑将军临时下榻的府衙书房内,孙廷萧揉了揉略微发酸的鼻子,不知怎的,这会儿他竟连着打了好几个响亮的喷嚏。
“师父……哈……齁……是不是连日征战太过劳累,染了风……寒了?”
一声带着几分娇媚与担忧的呢喃在耳畔响起。
坐在孙廷萧怀里的玉澍郡主微微偏过头,那一头如瀑的青丝随着她的动作倾泻而下,恰好拂过孙廷萧赤裸坚实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没事没事,这大夏天的正热着呢,哪来的风寒……怕是有人背后说我坏话。你继续,嘿……”
孙廷萧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大手自然地抚上玉澍那半裸的脊背。
指尖顺着光洁如玉的沟壑一路向下,最后在那挺翘饱满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两把,又捧起来,让玉澍方便地借力上下。
“嗯……别闹……你让我继续写……”
玉澍被他这般撩拨,顿时浑身一颤,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娇喘,用那只握着霜毫笔的手,有些慌乱地蘸了蘸砚台里的墨汁。
孙廷萧却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将下巴霸道地搁在玉澍那雪白的香肩上,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与颈窝间,声音沙哑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催促:
“继续写……就说骁骑将军一直期盼着还朝面圣呢,这次圣人的旨意到了,他真是不胜欣喜……他已将这冀南军务交割妥当,不日便可动身……对,不日动身!还要加上一句,就说臣女玉澍,也将随将军一同南下,前往汴州行在,面圣谢恩……”
“嗯……臣女……也将随将军……”
玉澍咬着红唇,握笔的手腕已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着抖。
她一边艰难地在绢纸上落墨,将孙廷萧方才所说的话一句句写下,一边死死地屏住呼吸,拼命按捺着那种想要丢开笔管、大声哼唧喘息的冲动。
“哎呀……这、这怎么……怎么写得下去嘛……呜……”
玉澍终于是写不下去了。
她那精致秀挺的鼻尖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难耐的哭腔。
这字,那确实是没法好好写了。
因为此刻的玉澍,正以一种暧昧且羞耻的姿态,背对孙廷萧,跨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她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郡主锦裙,早已被褪到了腰际之下,堆叠在孙廷萧的腿根处;而上半身的亵衣也是半解不解,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那泥泞不堪的娇嫩穴口,此刻正严丝合缝地吞吃着孙廷萧那根早已硬挺如铁、滚烫狰狞的肉棒!
这样的姿势,已经维持了好一会儿了,这英姿不逊须眉的郡主娘娘,实在是坐也坐不得,站也站不起,腿也软了,腰也酸了,偏偏脱不开亲亲师父的身子。
白日里,汴州行在传来了圣人的旨意。
那份表面上宣称腰对孙廷萧大加封赏、实际上是让他脱离一线,回去上交军队,明升暗降的旨意,很快就引发了邯郸城内众将的议论。
面对朝廷这等过河拆桥的无耻算计,众将明里不说,暗中自然都想的透彻,无非是权谋术法,担心功高震主罢了。
而孙廷萧却显得异常平静,立刻便和传旨的使者说自己安排下军务就动身。
圣人也有旨意让此时呆在河北也已无事的玉澍一起回朝,他便让玉澍给圣人先写一封感恩戴德的谢表让侍者带回去。
只不过,这军国大事与朝堂算计,显然并没有耽误这位刚刚荡平了叛军的骁骑将军,在今夜释放那饱满的“情趣”。
两人进得书房,孙廷萧便把美人抱在怀里,先是美美地狂吻一番,然后让她乖乖坐上来,孙大将军给她做椅子上的软垫。
“怎么写不下去了?”
孙廷萧看着玉澍那副娇羞难耐的模样,眼底的欲火更盛。
他那一双大手猛地扣住玉澍盈盈一握的纤腰,不仅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停止,反而恶劣地将她的身子往上一提,随后又重重地按了下去。
“啊……嗯!”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水渍声,那根粗硕的肉棒一下塞满郡主娇嫩的小穴。
玉澍猝不及防,手中的霜毫笔顿时一歪,在绢纸上划出了一道刺目的墨痕。
她整个人犹如触电般软倒在孙廷萧的胸膛上,红唇微启,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媚叫。
“将军……师父……别在这个时候……笔、笔要掉了……都弄脏了,等下还得……再誊写……”
玉澍被那一记深顶弄得眼角泛红,她试图用手撑着书案直起身子,可腰肢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
那种被滚烫的巨物填满、甚至还在体内不安分地跳动摩擦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几乎变成了一团浆糊。
“笔掉了便掉了,我把着你写。”
孙廷萧霸道地低笑一声,大掌直接包裹住玉澍那只握笔的小手。
他不仅带着她在绢纸上游走落墨,那紧实有力的腰胯,更是有节奏地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抽插。
“就写……微臣对圣人的天恩……感激涕零……”
“嗯……啊……感激……感激涕零……师父……太深了……”
天汉的骁骑将军与尊贵的皇室郡主,就这般一边荒唐地交合着,一边胡乱写着。
每一次落笔,都伴随着肉体剧烈碰撞的沉闷声响与少女难以自抑的娇喘,孙廷萧这“师父”原是给玉澍教导武艺而得来的,而今倒像又成了她写字撰文的师父嘞。
玉澍郡主本就生得高挑英气,那盈盈一握的楚腰在月光与烛火的交映下,显出一种动人的柔韧。
这等极具反差的香艳画面,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皆是难以抗拒的人间美味。
交合到爽时,玉澍便踮起脚尖,手肘撑着桌台以便身子着力,半抬着屁股主动地上下,套弄孙廷萧那不讲理的玩意。
“啪嗒。”
玉澍终究是握不住那支笔了,霜毫笔从她颤抖的指间滑落,滚落在散乱着墨迹的绢纸旁。
她干脆彻底放弃了抵抗,身子软在孙廷萧宽阔的胸膛上,双手反向后勾上男人的脖颈,已是全部姿势都用来配合爱郎的动作了。
那双原本清冷傲气的眸子此刻已是水波潋滟,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孙廷萧的耳畔,一边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一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呢喃道:
“师父……咱们这般……这般私通……这么多日子了,要是这府衙里隔墙有耳,传到了汴州……让圣人知道了……嗯……你和……郡主……”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孙廷萧故意地往上一顶,后半句话瞬间化作了一声婉转的娇吟,那顶弄的撞击声啪地一下,水儿都溅出来了。
“圣人知道又何妨?”孙廷萧冷笑一声,霸道地含住玉澍那泛红的耳垂,轻轻啃咬着,“你怕么。”
“不怕……我……呵……嗯啊……呵……呵……”玉澍抿着嘴,维持着有些费力的姿态,却是背着身努力地继续自己动着,又确保师父方便地吻弄自己的颈子脸颊。
“我不怕的……大不了……郡主不当了……你带我跑……”
“跑去天涯海角么?小冤家……呃……还是去……太行山当山大王?”孙廷萧狠狠地用力,把玉澍撞得说不出半句囫囵话来。
“军情复杂,我看圣人虽然不放心我在这儿执掌大军,却也不舍得放我走。”
孙廷萧顿了顿,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洞若观火的精芒:“况且……这次咱们南下汴州,怕是圣人还要正儿八经地下旨,将你这郡主赐婚于我呢。”
“啊?”
玉澍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浑身一颤,连带着那紧致的甬道也跟着猛地收缩了一下,险些夹得孙廷萧缴了械。
她顾不上害羞,微微直起身子,水盈盈的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掩饰不住的狂喜:“会……会吗……啊……师父你……你莫要哄我……”
“怎么不会?”孙廷萧轻拍着她那光洁的脊背安抚着,语气中却透着一股看透朝堂的嘲弄,“当初圣人忌惮安禄山势大,又被他媚上之术蛊惑,便想以你这皇室宗女去笼络。如今安禄山灰飞烟灭,我孙廷萧成了这天汉平叛的第一战将、又素来表现得对他忠诚有佳。他要笼络我、安抚我,拿你来赐婚,那是再正常不过的帝王权术。”
玉澍听罢,想到自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这个男人的妻子,她眼底的春意瞬间犹如决堤般泛滥开来。
“那……那我……我就嫁!正好……”
玉澍的声音也越发娇媚,她那被情欲浸染的脑子里早把什么皇室体统抛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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