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玉澍郡主的羞耻怀中写作辅导(八虏之变篇,H戏章节)
天汉风云 · CapuYuno · 2 / 2
借着这股子兴奋的劲头,她竟是起身调整成面对孙廷萧坐在他怀中,反客为主,那一双修长笔挺的玉腿死死缠住孙廷萧的腰身,自己主动地上下起伏、震动起腰肢来。
“啊……师父的……好大……弄死我了……”
这般主动的迎合,顿时让交合的频率变得狂乱。
那粗硕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晶莹的黏液,又在下一瞬狠狠地捣入最深处。
玉澍在这粗暴的操弄下,快把自己给折腾了个七荤八素。
不过她跟在孙廷萧身边这么久,早在这床笫之事上玩出了门道,此刻完全是乐在其中,她凭着肢体缠抱着男人的身子,脚不落地,还能自己上下动起来,姿势怕是比方才还难了几分,甚至还能一边娇喘连连,一边断断续续地吐露着心声。
孙廷萧看着怀里这放浪形骸的丫头,心底也是一阵感慨。
自己也是三十好几的岁数了。
同岁的岳飞,那长子岳云都已是能在战场上抡着双锤砸人的猛将了,而自己这个骁骑将军,至今还顶着个光棍的名头。
虽说身边红颜知己不少,但终究还没有个正经的名分。
“要是圣人真要赐婚……”
玉澍被那接连不断的快感冲击得双眼迷离,她趴在孙廷萧的肩头,小嘴微张,吐气如兰地嘟囔着:“最好……最好把清彤、苏姐姐、薇姐姐……还有赫连妹妹,都一并赐婚给你……啊……咱们一家人……永远不分开……”
孙廷萧正被她那紧致的穴肉绞得倒吸凉气,冷不丁听到这等荒诞的提议,顿时给整笑了:“呃……圣人便是再荒唐,岂有一次赐婚五个的道理……再说,我和你们五个的荒唐事若是朝堂皆知,怕是不止多少言官要来弹劾我呢……”
“怎么,不怕被圣人发现和郡主私通,倒担心言官弹劾了。”
“毕竟现在不是……唔……也不对,现在就是那个时候,好像一夫五妇这档子事儿,就更不成了……”孙廷萧叨咕着。
“什么这个时候,那个时候,什么时候,你也逃不走。”玉澍狠狠地给了孙廷萧一个吻。
孙廷萧一边享受着怀中这具火热娇躯的卖力侍奉,脑海里却在理智地推演着眼下的天下局势。
如今平叛事了,胡人又来,在这个节骨眼上,汴州行在发来的那几道圣旨,其背后的用意可谓是诛心。
朝廷不仅给孙廷萧发了那道“明升暗降”的旨意,也同时对岳飞、徐世绩等人大加褒奖,并勒令他们各自率部北上巩固防线。
唯独对于孙廷萧麾下这支刚刚在血火中淬炼出来的混成军团——包括骁骑军本部 黄巾新军以及那三万多被收编的大燕降军,朝廷的旨意里竟是只字未提。
既没有说让这些兵马随孙廷萧一同南下或是由其余将领率军北上,也没有指明这支庞大军队的归属权,只是轻飘飘地留了一句“原地驻防,继续看管降军”
这等于是将孙廷萧本人和他的军队生硬地割裂开来。
有用的信息只有一个:孙廷萧,你自己一个人滚回汴州来受赏。
那躲在汴州行在里的赵家圣人,显然是已经被这百日平叛打出了心理阴影。
他太怕了。
他怕这个在冀南大地上声威如日中天、又刚刚收编了数万虎狼之师的武将,会借着这股子无法阻挡的威势,变成第二个割据称雄的“安禄山”。
这等粗劣的帝王心术,自然瞒不过孙廷萧身边那些心思通透的红颜知己。
尤其是身为天汉首位女状元、又兼任着骁骑军主簿的鹿清彤。
她通晓史书,对于那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朝堂惨剧看得比谁都透彻。
这几日,她已不止一次在私下里向孙廷萧表达过隐隐的担忧,生怕他这一趟汴州之行,会变成有去无回的鸿门宴。
对此,孙廷萧却显得从容。
他不仅没有将那封圣旨放在心上,反而只是轻描淡写地安抚众人,只讲了一句“大家安心就是”,仿佛去那龙潭虎穴走一遭,不过是出门喝顿酒那般简单。
“那……那此次面圣……除了我之外……师父你……你还打算带谁一起去?”
玉澍见孙某人不言语,便询问道。
孙廷萧一双大手自然地攀上玉澍那剧烈晃动的雪乳,肆意地揉捏把玩着。
他顺手将那件碍事的半褪亵衣彻底剥去扔在地上,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谈论明日的早膳吃什么一般:
“朝廷既然没提那些兵马的归属,那我麾下众位将领自然得留任此地,等待后续命令。至于带谁回汴州嘛……”
孙廷萧的手指坏坏地在那嫣红的乳珠上捻了两下,惹得玉澍又是一声惊呼,这才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念晚本就是朝廷派给你的送亲医官,如今婚事作罢,她自然也该回太医院去复命了;赫连那丫头跟着我也几年了,满朝文武都知道她是赫连部献给我的人,自然得带着。”
“啊……嗯……那薇姐姐和清彤呢……太深了……啊……”玉澍被顶得连连仰起雪白的脖颈,断断续续地追问。
“宁薇不能走。”孙廷萧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哪怕在这等极度荒唐的时刻,他的理智依然犹如冰川般冷硬,“她是黄天教的圣女,也是如今这几万黄巾新军的”精神领袖“。黄天教是冀南百姓的依托,需要稳得住他们的人。她得留下来坐镇军中。”
“至于清彤……”孙廷萧轻笑一声,“她可是正儿八经的状元文臣,又是我的主簿,回京述职离不开她,我去哪儿她自然要去哪儿。”
条理分明,毫无问题。
孙廷萧从容地配合着玉澍那越来越狂乱的动作,强健的腰跨陡然发力,开始了一阵犹如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
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书房内密集地响起,将那些凶险的朝堂算计,彻底碾碎在了这场荒唐的宣泄之中。
对他孙廷萧而言,去汴州面对那个生性多疑的圣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要命的麻烦事。
就在玉澍郡主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弄得几欲昏厥、只能向后仰面,反手撑着书案上发出断续的娇啼时,孙廷萧那犹如铁塔般的身躯却骤然一挺。
他霸道地从后方探出双臂,竟是没有拔出那根深埋在少女体内的巨物,而是就这般保持着两人下身紧密的嵌合状态,将玉澍那布满汗水的娇躯硬生生地兜起来,完全掌控在他双臂之间。
饶是女子体轻,玉澍却也不是鹿清彤那般风能吹走一样的单薄人儿,但凭孙廷萧这双臂膀,她竟也显得柔弱无骨,任人随意摆布。
“呀——!”
玉澍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慌的尖叫。
这等突然的动作,让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她的甬道内恶劣地刮擦碾压了半圈。
那瞬间涌上来的陌生且强烈的战栗感,直接逼出了她的眼泪。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孙廷萧已然从太师椅上站起了身,双臂有力地兜住玉澍的双腿膝窝,就这般将其整个人悬空抱了起来!
这是一个需要膂力与默契的抱站位。
玉澍整个人失去了重心的依凭,下身却又被那根滚烫的凶器蛮横地贯穿填满。
随着孙廷萧站直身躯的动作,那本就深埋的巨物借助着重力的下坠,竟是不可思议地捅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死死地抵在了那最娇嫩的花心深处。
“啊……嗯!不要……太深了……”
玉澍被这凶狠的一记深顶刺激得头皮发麻。
她那双修长笔挺的美腿本能地夹紧了孙廷萧那如岩石般坚硬的腰胯,玉足绷紧,脚趾内扣。
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玉澍只能将那一双玉臂慌乱且死死地搂住孙廷萧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那种完全受制于人、且被男人的狂暴力量彻底支配的极度羞耻与快感,让她原本就泛着潮红的俏脸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师父……快、快放我下来呀……这个姿势……太羞人了……我受不住的……呜……”
玉澍将那滚烫的脸颊埋在孙廷萧的颈窝里,声音里带着惹人怜爱的哭腔与求饶。
她堂堂郡主娘娘,便不曾骄横放肆,起码也是高冷示人,却也何曾这般悬在半空中被人如此肆意地插弄过。
这等前所未有的失控感,实在是把她给整得快要丢了半条命去。
“别说话。”
孙廷萧享受这等完全将这高贵少女掌控在股掌之间的滋味。
他根本没有半点要放下她的意思,反而托着她大腿的双手猛地往上一颠,不仅将那巨物捅得更深,还故意带起了一阵更加猛烈的悬空抽插。
在那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中,孙廷萧微微仰起头,霸道地逼视着怀中的可人儿。
他不仅没有停下腰胯的动作,反而低声命令道:
“亲我。”
这等恶劣且充满掌控欲的“欺负”,瞬间击溃了玉澍最后的那一丝理智与矜持。
“唔……”
玉澍发出一声犹如被逼入绝境的幼兽般的呜咽。
她哪里还敢有半分违拗,只能温顺地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春情的俏脸,颤抖着红唇,犹如亲顺主人的小宠物,主动地吻上了孙廷萧那霸道的薄唇。
“唔……呜呜……”
随着下身那犹如狂风骤雨般连绵不绝的悬空凿击,以及这夺人心魄的深吻,玉澍很快便陷入了缺氧与发懵之中。
她那双原本死死搂着孙廷萧脖颈的手臂,因为极度的酥软与脱力,竟是危险地松了开来。
眼看着那具被彻底抽干了力气的娇躯就要狼狈地向后仰倒过去,孙廷萧那双稳健的铁臂却在此时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他默契地猛然发力,将玉澍那修长的双腿兜得更紧。
在这等极限的悬空姿态下,孙廷萧发出了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腰胯凶狠地向前重重一挺,将那根胀大到极点的巨物死死地钉进了那最深最隐秘的花心之中!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玉澍的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
而孙廷萧也在这等极致的包裹与紧致中,瞬间释放出了那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浇灌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狂潮退去,书房内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堂堂郡主娘娘,此刻就这般赤条条地被男人分着双腿凌空兜在怀里。
那本就羞耻的姿态,因为那根尚未拔出的凶器依旧严丝合缝地堵在甬道里,而显得更加靡乱。
那丰沛的体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缓慢地滑落,滴在地上。
玉澍此刻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她犹如一滩温软的春水,无力地将那张布满红晕与汗水的俏脸贴在孙廷萧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用软糯娇憨的嗓音央求道:
“师父……抱我去躺着嘛……我真的……好累了……”
这自然且充满了依赖感的一声“累了”,让孙廷萧那颗历经了无数尸山血海淬炼、犹如磐石般的心,竟是猝不及防地猛然一荡。
恍惚间,他的思绪似乎被拉回了八年前的某个遥远的午后。
那时的玉澍,还只是个身量未足、好强且带着几分青涩的女孩。
她为了能追上自己这师父的脚步,在烈日下倔强地练着剑法,直到练得大半天过去,人累得像只脱水的小猫,连剑都提不起来了,才会委屈又依赖地拽着他的衣角,用这般如出一辙的软糯嗓音,央求着“师父抱我回去”。
八年光阴犹如白驹过隙。
那只曾经在演武场上累得走不动路的青涩少女,如今已然出落成了这般身段妖娆、撩人的极品尤物。
而这抱法,也从当年那纯粹的师徒托举,变成了此刻这等荒唐且深入骨髓的灵肉交融。
“好,师父抱你去躺着。”
孙廷萧的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柔情。
他并没有拔出那根凶器,而是就这般维持着两人紧密的连结,沉稳地抱着怀里这具软玉温香,大步朝着书房内侧那张宽大的卧榻走去。
走到榻前,孙廷萧轻柔地将怀中那具彻底瘫软的娇躯放在了锦被上。
随着他的抽身,那根深埋已久的巨物艰难地脱离了那片紧致湿滑的温柔乡。
伴随着一声清脆且引人遐想的“啵”的声响,大股混杂着白浊的晶莹体液瞬间顺着玉澍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榻上洇出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玉澍此刻却是什么也顾不得了。方才那番狂乱的悬空操弄,早已将她那点可怜的体力榨得一干二净。
她犹如一只慵懒到了极点的猫儿,甚至连翻个身擦拭一下都懒得动弹,只是随意地扯过一角薄被掩住那无限美好的春光,便安心地合上了那双犹带春意的美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孙廷萧看着她那副娇憨的睡颜,不由得失笑。
如今他身边的这几位红颜知己——无论是知书达理的鹿清彤、温婉坚韧的苏念晚、天真烂漫的赫连明婕,还是领袖万军的张宁薇,皆是在这生死与共的血火洗礼中达成的关系,便没有孙廷萧,她们也是心意明了的生死姐妹。
没有那些争风吃醋的鸡飞狗跳,自然也无人计较他这骁骑将军每夜究竟宿在哪个房中。
更何况,此处本就是特意为玉澍这尊贵的郡主娘娘辟出的个人院落。
平日里戒备森严,幽静,旁人是绝不敢轻易踏足半步的。
在这里留宿,反倒比宿在其他几位的房中,更少了些被人窥探的顾虑。
孙廷萧随意地扯了条布巾胡乱擦拭了一番,便也挨着玉澍那具温软的娇躯躺了下来。
自荡平了广年叛军的最后暴乱以来,他又连轴转地忙碌了这许多时日:整理降军、调度钱粮、与各方将领通晓情况。
他孙廷萧终究也是血肉之躯,这连番的透支,确实让他感到了一丝沉重的疲惫,急需在这温柔乡里好好地休养生息一番。
然而,哪怕是这般舒适地躺在榻上,这骁骑将军的大脑,却依然无法真正地停歇下来。
十万异族铁骑入关已有一段时日。那群胡人可不是来做好事,在幽燕已经没什么油水可捞的现在,早该如蝗虫过境般疯狂地南下劫掠了。
可是,这群恶狼却反常地停留在幽燕之地,坐观着冀南平原上的成败,迟迟没有真正发难。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等诡异的宁静,反而比那排山倒海的冲锋,更让孙廷萧感到一种如芒在背的刺骨寒意。
他笃定,在那幽州的节度使大殿里,此刻必定正在酝酿着一场足以致命地撕裂天汉防线的惊天毒计。
孙廷萧深沉地叹了口气,将身旁熟睡的玉澍往怀里揽了揽,闻着她的体香,让自己心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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