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落红岂无情(八虏之变篇,肉戏章节)
天汉风云 · CapuYuno · 1 / 2
柔福被那庞然巨物堵住了唇舌,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昏昏然的混沌之中。
她那张小巧的樱唇被撑到了极致,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色津液,顺着白皙的下巴蜿蜒而下,只好呜呜地发出些含混的嗓音。
她一边极其生涩地用舌尖在口腔里笨拙地扫动,一边生出一股的复杂的心绪:原来,这便是男女之事吗?
这等被男人强压着头颅、将那羞人物事含在嘴里的姿态,若是放在以前,她哪怕是死也绝不敢想象。
这其中,有着深宫金枝玉叶被剥夺尊严的委屈与屈辱;可偏偏,在心底那最隐秘的角落,又不可抑制地滋生出一种堕落的、淫荡的战栗。
她甚至能在男人那因为极度舒爽而发出的低吼声中,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身为女人、能够取悦自家夫君的那份存在感。
孙廷萧垂眸看着身下这只正在卖力吞吐的“小白兔”,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角悄然滑落的一滴清泪。
那滴泪水砸在他坚实的大腿上,烫得他心头猛地一跳。
他虽在这乱世里杀伐果断、在床笫之间也向来霸道掠夺不装什么道德先生,但骨子里终究还是个怜香惜玉的。
更何况,眼前这位可是天汉的公主,是刚经历了丧兄之痛、却毅然决定把清白身子交给自己的柔弱女子。
孙廷萧清醒了一下,心想莫不是自己做的过分了些。
“好了。”
孙廷萧深吸一口气,将肉棒从她口中缓缓退了出来。
他伸手托起柔福的下巴,看着她那被撑得发红、甚至微微红肿的唇角,有点自责地说:“是不是这样太折辱人了?你若是不喜欢,我绝不勉强你。刚才是夫君太孟浪了……”
其实这话说出口,孙廷萧都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真心实意,毕竟这种玩法,在他和几位美娇娘而言完全算是小菜一碟,都还没把柔福带进多女同床的圈子里来嘞!
不过柔福被他这般小心翼翼地一问,先是微微一愣,脸上却浮现了一抹生动的娇俏与释然。
她轻轻拭去嘴角的津液,微微仰起头,看着懊悔的孙廷萧。
“夫君莫要这般小心。”
柔福语气决绝又掺杂着一种奇异的、带着点逆来顺受的旖旎情趣。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特意加重了几分无辜感:
“我哪里敢不喜欢呢?柔福一个小小的女子,国破家亡,如今早就被将军给死死地锁住了一生一世。”
她身子微微前倾,那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轻轻蹭过他粗糙的胸膛,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勾魂夺魄的诱惑力,简直不似平素的小公主:“柔福小小女子,如今便如案板上的鱼肉,落进了你这盖世大恶人的魔爪里。你便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了,我也逃不掉的……只要夫君喜欢,柔福……便什么都依你。”
这番自怜自艾、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却带着臣服与依恋的调笑情话,听在孙廷萧的耳朵里,不亚于在烈火上浇了一桶滚油。
那种高高在上的公主心甘情愿沦为禁脔的“小可怜被大恶人强占”的戏码,立马就将孙某人真正提升到了大恶人的状态。
“小妖精。”
孙廷萧翻身把柔福放倒在炕上,一手撑在她的耳畔,另一手扯掉了她身上那最后碍事的亵衣。
这下,那具鲜嫩纯洁的少女酮体,终于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了这个男人的视野之下。
孙廷萧原以为,这位从小在药罐子里泡大、走两步路都要喘三喘的病弱公主,在这床笫之间必然是个一碰就碎、只知道哭泣求饶的易碎瓷娃娃。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柔弱到骨子里的小丫头,在褪去那层“大汉公主”的枷锁后,稍微这么一引导、一开发,那柔顺的皮囊之下,竟藏着几分浑然天成的媚骨。
那句“小可怜落进大恶人魔爪”的自白,简直就是拿捏着男人的劣根性在疯狂点火!
这哪里是什么不懂风月的小白兔?
分明就是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吃人小妖精!
“好,好得很。”
孙廷萧双手自柔嫩的玉乳开始,以指头画弄着柔福的两点乳尖,待柔福求饶着来护自己的双乳,便随即便沿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分开了那两根修长笔直的玉腿。
柔福终究还是嘴上的小妖精,实际受了她的大将军几下撩拨,便只能摆出无比诱人可怜的姿态,手护着乳晕,却下身失守,怯生生地等待审判了。
“既然公主殿下都自认是落进我这大恶人手里的鱼肉了,那我这做恶人的,今夜若是不拿出点真本事来将你『生吞活剥』了,岂不是辜负了你这番深情?”
话音未落,他那宽厚的胸膛已然狠狠地贴了上去,两具赤裸滚烫的肉体在这一刻极其紧密地严丝合缝。
男人粗糙的肌肤与少女滑腻的软肉相触,激起一连串难以抑制的战栗。
孙廷萧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或是反悔的机会。
他低下头,一口叼住了柔福那张惊呼微启的红唇,将她所有想要宣泄出声的怯弱与娇喘尽数堵回了喉咙里。
那是一个带着极强侵略性与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其中疯狂地扫荡、纠缠,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每一丝香甜与呼吸。
与此同时,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粗硕棒子,已然精准地抵在了柔福那片泥泞不堪、早已溢满了“动情之水”的幽谷入口。
“嗯--”
被堵住双唇的柔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惊恐的闷哼。
她清晰地感受到,一个滚烫、硕大且极其坚硬的异物,正抵在那层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脆弱屏障前。
那惊人的尺寸与热力,仿佛是一把即将劈开她身体的巨斧,轻轻地刮擦她的花唇软肉,有如猛兽刻意玩弄被捕的猎物,耐心地折磨,逼她敞开一切。
孙廷萧并没有一冲到底,他深知这姑娘的身子骨经不起那等蛮横的插入。
他强忍着想要立刻将自己埋进那紧致温暖之中的冲动,在那泥泞的花穴口缓缓研磨、打转。
那硕大圆润的龟首沾染着她分泌出的晶莹花汁,一点一点地撑开那紧闭的嫩肉,试探着向里挤入。
“放松……”他在她唇边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大掌抚上她因紧张而死死绷紧的挺翘双臀,用力揉捏了几下,“把腿再张开些……顺着我的力道……”
柔福疼得眼角飙出了泪花。
那等粗硕的物事哪怕只是挤进去了一个浑圆的顶端,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酸胀与痛楚便已如潮水般涌来。
可她偏偏记着自己方才撂下的那番“认命”的话,硬是一声不吭,死死咬着唇,听话地将那双雪白的长腿更大幅度地向两边敞开,颤抖着、艰难地接纳着夫君的寸寸入侵。
看着这小妖精疼得浑身发抖却依然努力迎合的惨烈模样,孙廷萧心头的征服欲彻底达到了顶点,身下的玉体,再如何呵护,总归是要被他攻破的。
“嗤--”
随着孙廷萧下定决心向前一送,那层象征着皇室最后纯洁与尊严的落红屏障,被那柄肉刃最终贯穿!
“啊--好疼--!”
撕裂感让柔福再也忍不住,终于惨叫出声,指甲死死扣进了男人宽阔厚实的后背,硬生生抓出了几道血痕。
而孙廷萧则在一声低吼中,顺势腰部猛然发力,将粗大的肉棒毫无保留地、直挺挺地送入了那紧致到令人发狂的甬道最深处。
太疼了。
那种身体被硬生生劈开、内部被一个滚烫且硕大无朋的异物死死撑满的胀痛感,刺激得玉澍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求饶话都拼凑不出来,只能无助地喘息着。
可即便如此,这外表娇弱、内里却藏着几分决绝的小公主,竟硬是没有像寻常女子那般去推拒、去挣扎。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放松那紧绷的身体,强迫自己去接纳痛楚,去感受自家夫君这般粗暴而又真实的存在。
孙廷萧感受着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甬道内壁,正因为疼痛而一缩一缩地疯狂绞着自己的柱身,快感让他忍不住想要立刻开始抽送,去刺激这副身子继续缩紧,给他更多。
但他毕竟还是存了三分怜惜,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硬是纹丝未动,给了她熟悉这种感觉的缓冲。
“别咬自己,咬我。”
孙廷萧喘着粗气,大掌捏住她的下巴,将她那被咬得泛白的下唇解救出来。
随后,他顺势将脸庞埋向了柔福胸前那两团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雪嫩乳肉。
他张开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葡萄般的乳尖,把粉嫩的乳晕也一并吸入。
“啊……”
柔福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
下身那被彻底撑开的钝痛还未散去,胸前便传来了一阵湿热而霸道的吸吮感。
男人的舌尖极其灵活地在那娇嫩的乳蒂上打着转,牙齿甚至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轻轻啃咬着那一小块软肉,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
这种上下夹击的极致刺激,让柔福那原本只剩下疼痛的脑海中,逐渐升腾起一丝磨人的酥麻。
孙廷萧并没有厚此薄彼。
他含弄完左边,又迅速转移阵地,含住了右边那颗同样战栗的红樱,胡茬有意无意地刮擦着她大片白皙的胸膛,留下点点刺目的红痕。
大掌则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试图分散她下半身的注意力。
“唔……夫君……好麻……”
柔福原本紧紧抠着男人背脊的手,不知不觉间失了力道,转而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
她的眼神渐渐开始迷离,那充斥着甬道的撕裂感,在胸前那如潮水般涌来的酥麻快感的冲刷下,竟奇迹般地化作了一种酸胀的饱满。
那不断溢出的动情之水,更是将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润滑得一塌糊涂。
察觉到身下的花穴已经不再如起初那般紧绷抗拒,反而开始生涩地翕动着吮吸自己,孙廷萧知道,这小妖精终于熬过了最难挨的关口。
“乖,已经过去这关了。”
他低哑地赞了一声,停在胸前的头颅缓缓抬起抛了个不太符合他孙某人人设的媚眼,紧接着腰胯终于开始了极其缓慢的第一下抽动。
孙廷萧的抽动极其缓慢。
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她那堪堪破瓜、紧致异常的幽谷中一寸一寸地向外拔出,又一寸一寸地坚定推入,极尽耐心与克制。
反正今夜长夜漫漫,他并不急着去攫取快感,反倒更想好好顾及身下这小美人儿的感受。
在缓慢而磨人的抽送间隙,孙廷萧看着柔福因内里的酸胀感而微微蹙起的黛眉,以及眼角那抹未干的泪痕,他的心头不禁生出几分疑问。
老实说,哪怕已经到了此刻水乳交融的地步,孙廷萧依然没能完全参透这小公主的心思。
按理说,这短短几日内,她先是经历了汴州城破的灭顶之灾,紧接着又是兄长赵桓惨死于乱军之中,连高高在上的父皇都被胡人如犬羊般掳走,甚至连嫡母杨皇后都险些在哗变中自尽。
这等家国俱碎、骨肉分离的惨烈变故,换作任何一个寻常女子,只怕早就肝肠寸断、万念俱灰了。
这等大悲大痛之下,她怎会还有心思,甚至如此主动且决绝地要与自己行这等床笫之欢?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鹿清彤的几句激将,或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
“柔福……”孙廷萧腰腹微顿,那龟首抵在她最敏感的花心处浅浅研磨,手指撩拨着她汗湿的鬓角,委婉问道,“这几日遭了这般劫难……你此刻想必身子疼痛,却卖力地迎合我……可是心里惊惧未销,想用这法子,用疼痛来压抑心中痛楚?”
柔福被他这般一问,那因为情潮而迷离的双眸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定定地望着孙廷萧,坦然道。
“夫君是不信柔福的真心吗?”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格外空灵,“父皇没了,哥哥没了,那个在深宫里被人护着的公主也没了。”
她抬起纤弱的双臂,紧紧环住了孙廷萧那宽厚的脖颈,将自己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声音哽咽:
“我什么都没有了,就只剩下这具干净身子……我只是……我只是害怕。”
“我害怕明日天亮,连这最后的归宿也是一场梦……夫君,你是这乱世里,唯一我还可依赖的人了。只有这般与你真真切切地成为一体,只有被你真真切切地得到,我才觉得自己心不再是悬着的,如浮萍那般。”
孙廷萧这才恍然大悟。柔福并非因为悲痛而乱了方寸,只是本能地抓住自己,求一株救命稻草。
而自己便是她最后的希望。
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与怜惜涌上心头,“啵”地一下,孙廷萧的腰腹猛地向后,那根肉棒竟毫无预兆地从柔福身子里拔了出来。
“嗯?夫君……”
体内那充实的饱满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耐的空虚,柔福疑惑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突然中断动作的男人,还以为是自己那番话惹得他不快了。
然而,孙廷萧却没有回答。
在柔福震惊错愕的目光中,孙廷萧却是调整了那壮硕的身躯,直接俯首趴在了她那双雪白笔直,淫靡分开的大腿之间!
“夫君!你……你要做什么……”柔福惊得想要合拢双腿。
可孙廷萧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膝弯,逼着柔福门户大敞开来。
紧接着,那张带着胡茬的面庞凑近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他探出舌尖,极其温柔、又极尽虔诚地,舔上了那处还残存着淫液的娇嫩花唇。
“啊--!”
柔福发出了一声娇吟,那温热滑腻的舌尖直直印在了她那刚刚破瓜、还带着几分撕裂余痛的娇嫩谷口。
不同于那根粗硕肉杵带来的粗暴撑胀,这舌尖的触感是极其灵巧而致命的。
它像是一条滑溜的软体小蛇,先是极其温柔地舔去了那花唇周遭的汁液,随后竟毫无顾忌地顺着那道紧致的缝隙,轻轻探入了那片最为隐秘的软肉之中,开始一下下地舔舐、钻弄。
“不……夫君……太脏了……不可这般……嗯……”
柔福羞愤欲绝,小脸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想要并拢双腿,却半分动弹不得,也使不上力。
堂堂公主,何曾想过有一天,自己最隐秘、最羞人的地方,竟会被一个男人如此虔诚、又如此放肆地用嘴去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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