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欲火
羞涩的岳母 · 晨曦之主 · 2 / 2
但岳母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只好将错就错,顺着她的话说:“是的,有点疼,太阳穴这里胀胀的。”这样回答,总好过我说“因为岳母你的到来和你的身体让我心猿意马、纠结不已所以睡不着”。
至少,“头疼”是个可以“治疗”的、相对“安全”的病症。
岳母听我这么说,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心疼和责备:“你们年轻人啊,就是想太多了,压力大,所以才睡不着,还头疼。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吃得消?”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示意道,“你坐好,转过来一点,背对着我。妈给你揉揉太阳穴,放松一下,说不定就好了。”
我简直喜出望外,没想到随口一句“头疼”竟能换来这样的“福利”。
虽然内心知道这不对,是在利用她的关心,但那股渴望亲近、渴望被她温柔对待的欲望瞬间压倒了微弱的负罪感。
我立刻乖乖地按照她的指示,挪到长沙发的边缘,侧过身子坐着,背对着她,微微低下头,方便她操作。
“来吧,神医岳母,请施展您的妙手,帮小婿治好这头疼之疾!”我还不忘嘴贫一句,试图让气氛显得轻松正常些。
岳母在我身后,轻轻“哼”了一声:“就知道嘴贫。”然后,我感觉到她调整了一下姿势。
她应该是跪坐在了我身后的沙发垫上,因为这样高度才合适。
她挺直了身子,然后一双柔软微凉的手,轻轻地、准确地按在了我的两侧太阳穴上。
她的指尖带着刚洗过澡的清新和淡淡的润肤露香味,开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顺时针慢慢揉按起来。
“真舒服……”我忍不住喟叹出声,闭上了眼睛。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放松,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巨大慰藉。
被这样温柔地对待,被这样关切地呵护,让我那颗因为欲望、愧疚和焦虑而躁动不安的心,奇异地平静了下来,仿佛漂泊的船只找到了临时的港湾。
岳母一边揉着,一边轻声说:“嗯,你爸以前工作累了,或者看文件看久了头疼,我也这么给他按的。他说按按就舒服多了。”她的语气平淡自然,像是在分享一个普通的家庭护理经验。
但不知道为何,此刻听到岳母再次提起岳父,尤其在这种亲密的、只有我们两人的静谧深夜里,用这种温柔的动作和语气提起,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强烈的不爽和抵触,甚至有一丝……嫉妒?
这种感觉来得毫无道理,却异常清晰。
我闷闷地“哦”了一声,没有接话,情绪明显低落下去。
岳母似乎并没有听出我语气里的异样和不快,她继续专注地揉按着,手指时而在太阳穴画圈,时而用指腹轻轻按压,时而顺着眉骨向两侧舒缓。
她的动作很专业,也很耐心。
“你闭上眼睛,放松,不要说话,也不要乱想。”她柔声吩咐道,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见岳母按得如此舒服,手法如此温柔,我只得乖乖闭上眼睛,暂时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到脑后,全身心地享受这难得的、带着禁忌感的舒适时刻。
鼻腔里充斥着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沐浴露、润肤乳和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淡淡馨香,这香味时浓时淡,随着她的动作和呼吸拂过我的后颈和耳畔,像羽毛轻轻搔刮,让我心痒难耐。
而下身的鸡巴,早已在这极致的感官刺激和亲密的肢体接触下,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倔强地挺立着,将睡裤顶得老高。
残存的理智还在脑海里尖叫着“这是禽兽行为!” “快停下来!”,但身体却无比诚实,贪婪地汲取着这片刻的温存和刺激。
此刻,我似乎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生理的极度兴奋和渴望是“快乐”,心理的巨大负罪感和自我厌恶是“痛”,两者交织,如同冰火两重天,煎熬又让人沉溺。
岳母按了一会儿,大概是想调整一下重心,或者胳膊有些酸,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了一点。
就在这一瞬间,我感觉到后脑勺碰到了两团异常柔软、充满弹性的物体——是她的乳房!
因为我坐着,她跪坐着,高度差使得我的后脑勺正好抵在她胸腹之间。
那软绵绵的两颗肉球,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和我的头发,结结实实地贴在了我的后脑勺上,甚至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中一个凸起的、硬硬的小点——那是她的乳头!
——恰好蹭过了我的头皮!
这突如其来的、极度刺激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鸡巴激动得又跳了一下。
巨大的罪恶感和羞耻感也随之而来,我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惊慌地、几乎是弹跳般地坐直了身子,拉开了与那柔软源头的距离,心脏狂跳不止,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天哪!
我在干什么?
女婿的头竟然蹭到了岳母的奶子,还感觉到了乳头!
这要是被她发觉,我还有脸活吗?!
好在,岳母似乎并未察觉到这瞬间的、极其细微的接触和我的剧烈反应。
她大概以为我只是坐累了,调整一下姿势。
她的双手依旧稳稳地按在我的太阳穴上,动作没有停顿,呼吸也依旧平稳。
我偷偷松了口气,但心里那团火却因为刚才那意外的触碰而烧得更旺了。
在最初的惊吓和理智的警告过后,一种邪恶的、胆大包天的念头却悄悄滋生。
既然她没发现……既然刚才的感觉那么……销魂……一个声音在我心底诱惑着:再试一次?
就一次,假装不经意地……反正她在专心按摩,不会注意到的……
理智和欲望再次展开激烈的拉锯战。
欲望占了上风。
我假装因为舒服而放松身体,缓缓地、极其小心地向后靠去,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同时屏住呼吸,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后脑勺的触感上。
碰到了!
先是柔软的睡裙面料,然后,是那两团温软丰盈的肉球,再次贴了上来。
这次比刚才更清晰,因为我是主动靠上去的,接触面积更大。
我能感觉到它们饱满的形状,柔软的质地,甚至能分辨出左右两边微妙的差异。
我的头皮甚至能感觉到那颗挺立的乳头,像一颗小小的、坚硬的豆子,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若有若无地刮蹭着我的发根。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我晕厥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混合着巨大的罪恶感,形成一种极其复杂而刺激的感受。
我僵着身体,不敢动,生怕她察觉。
岳母似乎依旧没有发现异样,她的手指还在我的太阳穴上轻柔地画着圈,偶尔会因为我靠得太近而稍微调整一下手指的角度,但始终没有停下,也没有推开我。
我就这样,胆战心惊又贪婪无比地,维持着这个极其暧昧和越界的姿势。
每隔一会儿,我会假装无意识地稍微动一下头,或者调整一下坐姿,让后脑勺以不同的角度和力道去“感受”那对柔软的丰盈。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和挤压,都带来一阵战栗般的快感,让我下面的鸡巴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内裤早已湿透。
就这样,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对我来说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充满了极致的感官刺激和心灵煎熬。
终于,岳母的双手离开了我的太阳穴,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疲倦:“好了,按了这么久,应该可以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我猛地从那种沉醉又罪恶的状态中惊醒,连忙坐直身体,拉开了距离,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确实感觉轻松了不少,但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不满足和意犹未尽。
我转过头,看着岳母,她脸上带着一点疲惫的红晕,眼神温柔。
“好多了!妈,你真是太厉害了!”我由衷地赞叹,然后得寸进尺地、带着撒娇的口气说,“不过……还有点隐隐作痛,能不能……再按一会儿?真的太舒服了!”我眼巴巴地看着她,像讨糖吃的孩子。
岳母林雅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宠溺的无奈:“我累了,手都酸了。明天吧,明天你要是还头疼,妈再给你按。现在真的该去睡了,你看都快两点了。”她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我听她这么说,看到她脸上确实有倦色,心里那点禽兽的欲望被心疼取代了一些。
我不再纠缠,点点头:“好的,妈,那你快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
岳母笑了笑,站起身:“你也快去睡,不许再胡思乱想了。”
我和岳母两个人,前一后走到各自的卧室门口。
在昏黄的走廊夜灯下,我们面对面站着。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她的睡裙已经整理好,披着开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和未散的淡淡红晕,眼神清澈。
“晚安,妈。”我轻声说。
“晚安,小李。好好睡。”她也轻声回应,然后转身,轻轻推开客房的门,走了进去,门被轻轻带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关上的房门,呆立了几秒,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
主卧里,苏晓婉依旧睡得香甜,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对刚才客厅里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我回到床上,没有再看熟睡中的妻子,内心被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冲动和罪恶感所驱使。
我迅速而粗暴地脱掉自己的睡裤,然后褪下那条早已被前列腺液浸得湿透、冰凉黏腻的内裤,随手扔在地上。
此刻,理智的堤坝彻底崩塌,被汹涌的欲望洪流冲毁。
我再也忍不住了,像一头被困已久的野兽,急需发泄。
我颤抖着手,从床头柜抽屉的最里面,掏出那个苏晓婉给我买的、被我称为“小三”的自慰器。
甚至来不及涂润滑油,我就直接将它套在了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鸡巴上。
在那一瞬间,我的理智被完全侵蚀、淹没。
脑海里不再是苏晓婉,不再是道德伦理,只剩下岳母林雅兰的模样,无比清晰,无比生动——她温柔的笑,她羞怯的撒娇,她动不动就脸红的样子,她含住我手指时湿润温暖的小嘴,她给我按摩时近在咫尺的馨香,以及……以及刚才那对隔着丝裙贴在我后脑勺上的、白花花的、柔软丰盈的肉球,还有那粒硬硬的、蹭过我头皮的乳头……
这些画面和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毁灭性的、带着禁忌快感的漩涡,将我彻底吞噬。
我闭上眼睛,握住自慰器的手柄,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套弄起来。
动作粗暴而急切,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愧疚、所有的混乱,都通过这机械的动作宣泄出去。
还没过一分钟,甚至可能只有几十秒,一股极其强烈的、几乎要让我晕厥的酥麻感就从脊椎深处猛冲上来,直抵天灵盖。
我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喷射出来,尽数射在了自慰器那逼真的内壁里,甚至有一些从边缘溢了出来,弄脏了床单。
高潮的瞬间,极致的快感如同烟花在脑中炸开,绚烂而短暂。但烟花散尽,留下的只有更深的黑暗和空虚。
射过之后,如同以往每一次一样,更加强烈的悔恨和自责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将我淹没。
我瘫倒在床上,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手里还握着那个黏腻肮脏的自慰器。
看着身边安然沉睡、对自己丈夫的龌龊行径一无所知的妻子,想到刚才在客厅里对我温柔关怀、我却对她存着如此不堪幻想的岳母,一股巨大的自我厌恶感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我还是个人吗?
我怎么能一边享受着妻子的爱和信任,一边对着她的母亲意淫、自慰?
我怎么能一边接受岳母无私的付出和关心,一边却在脑子里对她进行如此下流的亵渎?
矛盾、痛苦、羞耻、自我憎恶……种种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紧紧缠裹,几乎无法呼吸。
我在这种极致的心理煎熬中,疲惫不堪,意识渐渐模糊,最终沉沉睡去,但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紧锁着,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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