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欲火
羞涩的岳母 · 晨曦之主 · 1 / 2
深夜里,尤其是当我辗转难眠的深夜里,光线昏暗,万籁俱寂,感官似乎变得格外敏锐。
眼前的岳母,穿着昨天那件浅杏色的蚕丝睡裙,因为没有穿内衣的缘故,柔软的丝绸面料完全贴合身体,清晰地勾勒出胸前的轮廓。
随着她刚才的动作和此刻的站姿,睡裙的V领微微敞开,胸前两坨白花花的肉球,虽因年龄和地心引力有些许自然的、成熟的下垂弧度,但还是露出了小半在外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两只温顺的小白兔,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着,惹人爱怜。
听到岳母说岳父“身体不行了”、“年轻时候损耗太多”,我的脑海里很自然地就规避为那方面的“不行”,联想到她刚才说的“睡一会儿就醒”和“在老家也这样”,不由得内心就有些许燥热和悸动起来,一些不该有的联想和猜测不受控制地滋生。
鸡巴竟然又不争气地、迅速而坚硬地挺立起来,将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这让我感到无比羞愧和焦躁,暗骂自己畜生不如。
但好在残存的理性和羞耻心还在,像最后一道脆弱的堤坝。
我尽量强迫自己不去看岳母露在外面的胸部,也不去看她那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柔朦胧的眼睛。
为了怕她看到我下面隆起的尴尬模样,我快步走到客厅沙发边坐下,借着沙发扶手和茶几的遮挡,也借着调整坐姿,将身体微微前倾,试图掩盖那不听话的凸起。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就是睡不着,心里有点乱,不知道为什么。”
岳母也轻轻地走过来,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与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侧过身,面向我,眼神里满是关切,轻声细语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妈来了,你不习惯?打扰到你和晓婉的生活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自责。
听岳母又这么说,我不免有些无奈,又觉得她过于敏感和自责,反而让我心里更不是滋味。
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我的妈,你不要总这么说好不好?说得我好像多讨厌你、多不欢迎你似的。真的不是因为这个。”我顿了顿,补充道,“你能来帮忙,我和晓婉不知道多感激,家里也多了人气,晓婉也开心多了。”
岳母似乎被我安慰到,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释然的笑容,嘴角边浮现出一个小小的酒窝,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显得格外温柔动人。
“不是妈的原因就好。妈就怕给你们添麻烦,让你们不自在。”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看到岳母这副楚楚动人、带着点怯意又努力想融入的模样,联想起这两天她的种种好和包容,我不禁动容,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翻涌着,脱口而出:“当然不是妈的原因。其实……这次妈你过来,反而让我意识到,以前对你们……真的太不好了,太不懂事了。”这话是发自内心的忏悔,虽然此刻说出来,也带着点想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生理反应的成分。
岳母听到这话,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说这个。
她愣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惊讶,有触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哽住了,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只是过了一会儿,她的眼圈迅速泛红,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聚集,在夜灯下闪烁着微光。
她赶紧低下头,用手背轻轻按了按眼角,试图把那不争气的泪水逼回去。
真不懂女人们怎么都一样,这么容易哭,却又哭得让人心疼。
我看到她哭了,心里更乱了,既有说错话的懊恼,也有看到她流泪时涌起的心疼。
我连忙说:“妈,你怎么还哭了?别哭啊。我说这些不是要惹你伤心,是真心话。以后……以后我会好好孝敬你的,和小芬一起,我们一家人好好的。”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
岳母抬起头,眼眶还红着,但泪水终究没有掉下来。
她似乎被我的话触动,又或许是情绪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往我这边靠过来一点点,然后,像是寻求安慰或表达亲近般,很自然地伸出手,轻轻地、柔柔地放在了我的大腿上,靠近膝盖的位置。
她的手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掌心温热,手指纤细柔软。
“妈是开心……”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但语气是欣慰的,“听到你这么说,妈心里……暖乎乎的。”她说着,手掌还在我腿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安抚孩子一样。
也许这只是岳母林雅兰一个无意识的、因为情绪激动而做出的随意动作,是长辈对晚辈表达亲近和欣慰的一种方式。
但此刻,对我而言,这简单的触碰却如同火星溅入油桶。
隔着睡裤,岳母柔软手掌的温度和触感,清晰地传递到我的皮肤,再顺着神经一路烧灼到我的大脑和下腹。
内心那股被强行压抑的躁动瞬间被点燃,如同野火燎原。
鸡巴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而激动地、不可抑制地弹跳了一下,变得比刚才更加坚硬、更加灼热,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
我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一点湿意。
还好,岳母此刻正抬着头,含着泪花的眼睛看着我,似乎在确认我话语的真诚,并没有低头注意到我下体那更加明显的、几乎要掩饰不住的惊人变化。
我吓得魂飞魄散,心脏狂跳,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将身子更加向前倾,几乎要趴到自己的膝盖上,用腹部和蜷起的腿尽可能盖住那该死的“帐篷”。
同时,我迅速伸出手,装作要去拿茶几上的水杯,巧妙地用胳膊和身体的夹角挡住了关键部位。
我这个突兀的大幅度动作,终于让岳母察觉到了异样。
她放在我腿上的手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了回去。
她的脸上瞬间飞起两团红晕,眼神慌乱地闪烁了一下,飞快地瞥了一眼我刚才遮掩的方向,又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般移开视线。
她肯定看到了!
至少看到了我慌忙遮掩的样子和不自然的姿势。
至于有没有看清那具体的轮廓……我不敢想,只觉得脸上也烧了起来,尴尬得恨不得立刻消失。
为了打破这几乎要凝固的尴尬空气,我赶紧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浇灭了一点心头的燥热。
我清了清嗓子,强行扯开话题,声音还有些不稳:“妈,你……你怎么也睡不着了?是不是刚来北京,水土不服,或者想我爸了,不适应这边的生活?”我把话题引向她,试图转移注意力。
岳母林雅兰也迅速调整了状态,她坐直了身子,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恢复了端庄的姿态,只是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恢复了平静:“没有,不是不适应。就是年纪大了,睡眠浅,睡一会儿就容易醒,在老家也是这样,习惯了。”她顿了顿,补充道,“你爸他睡得沉,有时候我醒了,就自己看看书,或者发会儿呆。”
我见她情绪平稳了些,心里也松了口气,为了缓和气氛,便顺着她的话开玩笑:“妈,您不是‘神医’吗?连我的手指头流血都能治好,怎么不把自己的失眠也给治治?哈哈,看来神医也有治不了的病啊。”我试图用轻松的调侃驱散刚才的暧昧和尴尬。
岳母林雅兰见我开起了玩笑,刚才那紧张羞窘的心情似乎也轻松了很多,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眼里带着笑意:“又埋汰你妈我了?要治我也得先拿你当小白鼠做实验,治好了你,再治我自己。”她竟然也学会了反击,虽然语气软软的。
我立刻配合地做出委屈的表情,捂住胸口:“妈,你可真‘毒’啊!竟然要把你亲爱的女婿当小白鼠!果然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我欺!”我夸张地摇头叹息。
岳母被我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次是真的笑了,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刚才的尴尬似乎在这一笑中烟消云散。
她笑着说:“谁叫你总是嘴贫,没大没小的。以前……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贫?”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新奇和探究。
我说:“妈,我以前也没发现你是这样的‘女子’啊!”我特意加重了“女子”两个字,带着点玩笑的意味,“也没发现你不仅这么‘贫’(指被我逗),还是大名鼎鼎的‘神医’,专治各种不服……和流血。”我指了指自己已经结痂的食指。
岳母被我这一连串的调侃逗得笑得更厉害了,肩膀轻轻耸动,睡裙的领口因为她身体的前倾和笑声的震动而微微敞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那深邃的沟壑。
我的眼神又不争气地被吸引过去,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偷瞄那诱人的风景。
她胸前那两团柔软随着她的笑声轻轻颤动,在丝质睡裙下划出诱人的弧度,露出的部分似乎比刚才更多了,那抹雪白在昏暗光线下晃得我眼花缭乱,口干舌燥。
我的小弟弟再次不争气地提出强烈抗议,肿胀发痛。
我只能在心里拼命念着“非礼勿视”,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她的脸,或者茶几,或者任何其他地方,但没过几秒,眼神又会不受控制地飘回去。
好在岳母似乎光顾着笑,并没有注意到我频繁的、心虚的偷瞄。
她笑得嫣然而放松,大概是觉得我这个女婿越来越有趣,也越来越亲近了。
她忽然倾过身子,伸出手作势要掐我的胳膊,像下午在厨房那样,带着点亲昵的惩罚意味:“叫你再说!看我不掐你!”
好在我这次反应够快,在她手指碰到我之前,敏捷地往沙发另一侧一躲,避开了她的“袭击”。
就在我躲开的瞬间,因为角度的变化和岳母身体前倾的幅度,她睡裙的领口敞得更开,我惊鸿一瞥——那两颗白花花的肉球几乎尽收眼底,甚至看到了左边那颗因为姿势而更显下垂的肉球顶端,那淡粉色的、小小的乳晕,围绕着一颗同样粉嫩、微微挺立的乳头!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那画面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这让我好生纳闷,甚至一时忘记了尴尬和羞耻,只剩下震惊和疑惑。
岳母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生过孩子,按理说乳头和乳晕颜色应该会变深才对,怎么可能还是这样粉嫩的色泽?
是不是光线太暗,我看错了?
还是她保养得实在太好?
越是这么想,我心里那股探究的欲望和邪念就越是强烈,像魔鬼的低语,怂恿着我再看清楚一点,以“打消心中的疑虑”。
可内心另一个声音又在厉声斥责:沈逸,你他妈在想什么?!
这是你岳母!
你看什么看?!
龌龊!
下流!
禽兽不如!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眼神因为挣扎和愧疚而变得闪烁飘忽、不敢聚焦之际,岳母见没掐到我,可能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点过于随意和亲昵了,不是长辈该有的端庄。
她便没有继续追过来掐我的意思,而是顺势坐正了身子,还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睡裙的领口和肩带。
然而,就在她坐正、低头整理的一刹那,她自己也看到了自己胸前那一片几乎要“春光乍泄”的景象——两颗白嫩的奶子有一大半都露在了外面,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
她的脸“腾”地一下,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慌乱地抬头,正好撞上我因为内心挣扎而显得飘忽不定、时而瞥向她胸口的眼神。
四目相对,她眼中的羞窘几乎要溢出来。
我吓得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刚才什么都没看到,若无其事地转头看向黑漆漆的电视屏幕,心脏却像擂鼓一样狂跳。
岳母见我眼神躲闪,也飞快地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将睡裙的领口用力往上提了提,又拉了拉肩带,将那“不听话”的肉球严严实实地包裹好,确保不再走光。
做完这一切,她还心虚地拉了拉披在身上的开衫前襟,试图再多一层遮挡。
为了缓解这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尴尬,岳母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些发颤,但努力维持着平静:“别……别贫了,时间真的不早了,早点去睡吧。明天你还要上班呢。”她下了逐客令,或者说,是在给自己找一个逃离这尴尬场景的台阶。
我也巴不得赶紧结束这煎熬的独处,但嘴上还是顺着她的话,带着点无奈和撒娇的口气:“我也想睡啊,妈,可是真的睡不着啊!脑子清醒得很。”我说的是实话,经过刚才那一番“视觉冲击”和内心风暴,我现在更是毫无睡意,浑身燥热。
岳母叹了口气,像哄孩子一样说:“听话,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什么都别想,慢慢就能睡着了。”她的语气恢复了些许平时的温柔。
我苦着脸说:“妈,看来‘神医’这招也不管用嘛。我要是什么都能不想就不想,那我还烦恼什么?不就是控制不住才睡不着嘛。”我半开玩笑半认真。
岳母被我逗得又想笑,又无奈,她摇摇头,问道:“那你一个小孩子,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有什么好烦恼的?”她的语气带着长辈对晚辈特有的、带着点宠溺的探究。
这话倒真把我问住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者说,我不敢深究,不敢承认。
你说要是单纯地在想岳母这个人,想她的好,她的温柔,她的付出,那似乎不完全对,里面掺杂了太多不该有的、龌龊的欲望和幻想。
你说要是没想她,我又不想自欺欺人,从下午到现在,我的思绪几乎就没离开过她。
但这些话,我怎么可能笨到、又无耻到直接对岳母说?
那无异于自寻死路,也会彻底毁掉我们现在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脆弱的和谐。
我只得打了个哈哈,含糊其辞,试图蒙混过关:“不知道,就是睡不着,脑子里像一团乱麻,瞎想,想得头疼。”我把“头疼”两个字说得重了些,希望能转移话题。
岳母果然上当了,或者说,她是真的关心。
她立刻急切地问道:“头疼吗?厉害不?要不要紧?妈给看看。”她说着,身子又微微前倾,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我本来说的“头疼”是比喻,是心里烦乱的意思,并非真的生理性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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