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真的没想和女友母亲啪啪啪啊
关于我女友的母亲是个超赞的av女优这回事 · 暗影之主 · 1 / 2
那天,我们在公园的多功能厕所里做爱。
午后的阳光透过磨砂玻璃窗,在瓷砖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光斑,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之前在没什么人的长椅上,我们就已经按捺不住。
仁美背靠着粗糙的木条椅背,我倾身吻她,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草莓味润唇膏的甜香。
我们互相爱抚,隔着制服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饱满和温热,她的手指则试探性地滑过我的裤裆,那里早已被先走液和爱液弄得滑腻不堪,内裤黏黏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难耐的悸动。
呼吸交缠间,能听到远处孩童模糊的嬉笑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响,但那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遥远而不真切,只有彼此急促的心跳和压抑的喘息在耳边无限放大。
“快点……去那边……”仁美在我耳边呵着气,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灼人的热度。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神湿润迷离。
我点点头,拉起她的手,两人几乎是半跑着冲向公园角落那个灰白色的方形建筑。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里面是意料之中的狭窄空间,不锈钢的扶手和马桶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但此刻却成了我们眼中唯一的庇护所。
我利索地掏出安全套,塑料包装撕开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
身为我恋人的仁美则背对着我,毫不犹豫地撩起深蓝色的百褶裙,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
她弯腰褪下那条印着小碎花的白色棉质内裤,动作有些匆忙,内裤勾在脚踝上晃了晃才被完全踢开,将那片早已湿润、在微弱光线下泛着水泽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微微塌下腰,臀部向后翘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回头用眼角余光瞥我,无声地催促。
“翔太君,快点把鸡巴放进来。”她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些,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这里过了二十分钟门会自动开的,我听说上次有对情侣差点被发现……”
“嗯,这就进去哦。”我安抚道,心跳如擂鼓。
喉咙有些发干,我咽了口唾沫,上前一步,身体几乎贴上她的后背。
能感觉到她背部透过薄薄衬衫传来的体温,还有微微的颤抖。
我将龟头抵在已经湿滑不堪的入口,那里温热柔软,像有生命般微微翕张。
稍稍调整角度,然后腰腹用力,缓缓地、但坚定地推了进去。
那里早已被爱液浸得湿滑泥泞,几乎没什么阻力就顺畅地吞纳了我的东西,被紧密包裹的触感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啊……哈啊嗯……进来了?”仁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撑着墙壁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泛白。“翔太君的鸡巴……好热……全都进来了?”
她不仅说,腰肢还配合着向后顶了顶,让结合更加深入。
我能感觉到她内部肌肉一阵阵有规律的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挽留。
这让我更加兴奋,原本还残留的一丝紧张被汹涌的情欲彻底淹没。
我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侧,掌心感受着肌肤的滑腻和体温,又往更深处顶入,直到小腹紧密地贴上她挺翘的臀瓣。
然后开始摆动腰部,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感受着甬道内每一寸褶皱的摩擦和挤压。
同时,我空出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摸索着探向制服衬衫下那对沉甸甸的果实。
隔着白色的棉质衬衫和里面那层薄薄的胸罩布料,我能清晰地描摹出那H罩杯巨乳的丰满轮廓,掌心下是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仁美的巨乳正不受控制地、淫荡地沉甸甸地摇晃着,随着我抽插的节奏晃出诱人的乳波。
“啊? 那里……顶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呼吸越来越乱。
“胸部也好舒服哦? 翔太君的手……好暖和……呐,”她侧过脸,眼角绯红,眼神里带着祈求,“我把上衣也脱掉吧,想让你直接摸……想让你用力捏我的乳头呢?”
“好。”我的声音也哑得不行。
被她内部的紧致和手中的丰盈双重刺激着,理智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被我后入的同时,仁美艰难地扭动身体,摸索着解开胸前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扣子有些紧,她指尖发颤,解了好几下。
我腾出手,帮她扯开剩下的。
她将领带胡乱扯松,然后将头从制服衬衫里脱了出来,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背上。
接着是胸罩,白色的,带着简单的蕾丝边。
背后的搭扣对她现在的姿势来说太难了,她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翔太君……帮帮我……”她带着鼻音哀求。
“嗯。”我松开她的腰,双手绕到她背后,指尖触碰到那小小的金属钩。
有些笨拙,但在她肌肤上摩挲了几下后,终于“咔哒”一声轻响,搭扣解开了。
胸罩的肩带从她肩头滑落,那对一直被束缚着的丰盈雪乳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昏暗光线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哈啊……”仁美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叹息,身体更软地靠向我。
我重新握住她的腰,继续抽送,同时双手毫无阻隔地复上那对裸露的乳房。
掌心直接贴合细腻温热的肌肤,触感好到让人叹息。
我揉捏着,感受着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柔软,手指寻到挺立的乳尖,先是轻轻拨弄,然后用指腹按压,最后像挤奶一样,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节用力揪住,捻动。
“啊啊……?”仁美的呻吟陡然拔高,身体猛地一颤,内部也瞬间绞紧。
“最喜欢……被翔太君像对待奶牛一样……用力捏乳头了? 再、再用力点嘛? 嗯啊……就是那里……?”
“仁美你的乳头,真的很敏感呢。”我喘息着说,指尖的动作更加放肆,时而揉按整个乳肉,时而重点照顾那两颗变得硬邦邦的小东西。
我能感觉到,每次用力捏弄乳头时,她膣壁的收缩就会格外剧烈,紧紧箍着我,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
“嗯……因为翔太君总是玩个不停嘛?”她的声音带着甜蜜的抱怨,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我的撞击。
“都是翔太君的错……我的胸部,感觉越来越大了……胀胀的……?”
“再大一点我也非常欢迎哦。”我低头,亲吻她光滑的后颈,舌尖尝到细微汗水的咸味。“仁美的胸部,怎么摸都摸不够。”
“那……我会努力让它们更大的?”她吃吃地笑,带着情欲的沙哑。“为了翔太君……啊啊嗯?”
当我再次用力揪住她一边的乳头,甚至略带粗暴地向外拉扯时,仁美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娇吟,上半身猛地向后仰,背部完全贴靠在我胸前。
膣壁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般的紧缩,几乎要把我挤出去,又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可爱的、压抑不住的娇喘声也从她喉咙深处不断溢出,越来越大,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和墙壁轻微的震动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仁美,声音……稍微小一点。”我勉强维持着一丝理智,喘着气提醒,虽然我自己也快控制不住呻吟。“外面……可能会听到……”
“嗯,对不起……”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试图咬住下唇,但下一秒又被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松开了齿关。
“但是……和翔太君做爱太舒服了嘛……控制不住……? 里面……好满……好热……?”
“真可爱啊,真是的。”我叹息道,心里却因为她这毫无保留的反应而更加炽热。
我一边继续摆动腰部,抽送的力度和速度都在加快,一边用空着的手将她有些汗湿的、扎着的马尾拨到一侧,露出她泛红的耳朵和脖颈。
然后,我将手轻轻按在她正不断溢出甜美呻吟的嘴唇上,掌心感受到她湿热的气息和柔软唇瓣的蠕动。
“唔……”她含糊地哼了一声,随即,我感觉到掌心传来一阵湿润柔软的触感——她轻轻吻了一下我的掌心,舌尖甚至调皮地舔过。
那细微的、带着无限亲昵和依赖的动作,像一股暖流瞬间击中我的心脏。
不知为何,这比任何直白的情话都让我感觉被爱意包围,非常开心,甚至有种奇异的感动。
而反过来,被这样安抚的仁美,似乎更加放松,也更加沉溺,反而发出了更加甜腻淫荡的呻吟,隔着我的手掌,闷闷地传来。
“啊……? 喜欢……翔太君……最喜欢了?”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每一次深入。
“啊……好厉害……顶到最里面了……最喜欢翔太君的鸡巴了……?”
我也彻底兴奋起来,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右手更加用力地捂住她的嘴,感受着她唇瓣的翕动和湿热呼吸喷在掌心的痒意。
左手则回到她胸前,不再满足于揉捏,而是带着些许粗暴的意味,用力抓握那对晃动的巨乳,指缝深深陷入乳肉,让白皙的肌肤从指间满溢出来,乳尖在指尖被揉搓得更加红肿。
腰部像是脱离了控制,疯狂地摆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又快速抽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拍打在她的大腿内侧和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唔嗯!嗯——!”仁美被捂住的嘴发出模糊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扣着墙壁,指甲几乎要在瓷砖上刮出声音。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背部弓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啊……太好了……不行了……快要去了……?”当我的撞击达到一个近乎狂暴的频率时,她从我的指缝间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呐……翔太君也一起……射吧? 就当是……要在我里面内射……把精液……全部射出来? 我想……感觉……?”
“嗯……一起……”我从喉咙深处挤出回应,小腹收紧,那股熟悉的、爆炸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急速攀升,沿着脊椎冲上大脑。“仁美……!”
“翔太君……最喜欢你了……?”
最后的时刻,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双臂紧紧环抱住她柔软的身体,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腰部用力向前一顶,抵着最深处,颤抖着释放。
滚烫的液体隔着安全套的薄膜冲击而出,仿佛永无止境。
同时,仁美的身体也在我怀中猛地僵直,随后开始一阵阵剧烈地、无法控制地抽搐,喉咙里溢出绵长而高亢的、近乎哭泣的绝顶呻吟。
温暖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大量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冲刷着四肢百骸,带来短暂的空白和极致的舒爽。
我们维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狭小空间里充满了浓重的性爱气味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汗水从我的额头滑落,滴在她的肩胛骨上。
仁美浑身瘫软,全靠我抱着才没有滑下去,背部随着喘息微微起伏。
但这份余韵没能持续多久。
墙上的电子计时器发出细微的“滴答”声,提醒着我们时间的流逝。
我勉强从混沌中找回一丝神智,小腹的悸动还未完全平复,就不得不缓缓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依旧温热紧致的体内抽离。
拔出时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我稳住有些发软的双腿,迅速取下前端鼓胀的安全套,用纸巾草草擦拭了一下。
“哈啊……哈啊……”仁美依旧撑着墙壁,双腿微微打颤,慢慢转过身来。
她脸上情潮未退,双颊绯红,眼神迷蒙,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额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
制服衬衫敞开着,露出赤裸的、布满红痕的雪白胸脯,随着喘息起伏。
裙子虽然放下来了,但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这幅模样,淫靡又美丽得惊心动魄。
“翔太君……”她声音沙哑地唤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我刚想说什么,她却忽然蹲下身。
“啊,等等。”她伸手轻轻按住我的大腿。“我想帮你……稍微清理一下。”
我低头,看着她。
仁美仰起脸,对我露出一个有些羞涩却又大胆的笑容,然后凑近我那根还沾着彼此体液、显得有些狼藉的阴茎。
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前端。
“嗯……”我轻轻吸了口气。
她不是简单地含住,而是伸出灵巧的舌头,沿着茎身仔细地舔舐,从根部到顶端,绕开系带,最后将龟头整个含进嘴里,用舌尖抵着马眼打转。
口腔内壁柔软湿滑,舌头的触感细腻,带来一阵不同于性交的、别样的舒爽。
她吞吐了几次,嘴唇紧紧裹着,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用口腔内壁和舌面的压力,将上面残留的液体大部分都清理干净。
然后才缓缓吐出,舌尖还意犹未尽般地舔了舔唇角。
“对不起哦,”她抬起头,眼神水润,嘴唇亮晶晶的。“本来想好好帮你清洁一下的,但是……时间好像不太够了。”她瞥了一眼计时器。
“没关系的,”我伸手摸了摸她发热的脸颊,“早点离开比较重要。”
她点点头,扶着我的腿站起来,身体还有些虚软,晃了一下。
我扶住她。
她拿起刚才擦过自己的纸巾,又仔细擦了擦大腿内侧,然后整理衣衫。
扣上衬衫扣子时,手指还有些抖,我帮她扣好了最上面两颗。
胸罩暂时没法穿回去,她只好把它塞进书包里,好在制服衬衫的布料不算太透。
裙子拉好,只是大腿内侧的湿润一时半会儿干不了。
我也迅速整理自己。
将用过、打结的安全套,连同它的包装铝箔纸一起,塞进早就准备好的、不起眼的黑色小塑料袋里,紧紧扎好。
然后拉上裤子拉链,系好皮带。
做完这一切,我们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和一丝冒险后的兴奋。
我深吸一口气,先一步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仔细倾听外面的动静。
只有风吹过的声音,和更远处模糊的车流声。
我轻轻拧开门锁,推开一条缝隙,谨慎地向外张望。
午后阳光有些刺眼,通道里空无一人,不远处的游乐设施也寂静无声。
“好像没人。”我低声说,回头示意仁美。
她点点头,拎起书包,跟在我身后。
我先闪身出去,然后弯下腰,几乎是半蹲着,沿着墙壁快速移动,确保自己的头不会高过墙壁上方的通风窗。
仁美学我的样子,也弯着腰,跟在我后面。
我们像两个蹩脚的特工,心脏怦怦直跳,迅速离开了多功能厕所的区域,穿过一小片灌木丛,回到公园的主干道上。
直到混入三三两两散步的行人中,我们才直起身,稍微放缓了脚步。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刚才在阴凉厕所里的激烈情事仿佛是一场恍惚的梦。
仁美悄悄伸出手,勾住了我的小指,轻轻晃了晃。
“翔太君,舒服吗?”她侧过头看我,脸上红晕未完全消退,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狡黠和期待。
“嗯,”我反手握紧她的手,掌心相贴,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和仁美做爱是最棒的。每一次都是。”我顿了顿,看着她在阳光下格外明媚的侧脸,由衷地说:“能有这么可爱又色情的女孩做我的恋人,我真的好幸福。”
仁美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用力回握我的手。
我和仁美毕业于不同的中学,是升入这所高中后才开始交往的。
新生入学典礼上,我就注意到了她。
在那一群穿着同样制服、略带拘谨的新生里,她安静地站着,阳光洒在她金色的长发和长长的睫毛上,侧脸美好得像一幅画。
后来知道,仁美既是公认的美少女,又拥有H罩杯的惊人巨乳,开学没多久就成了男生们私下讨论和憧憬的对象,谁都对她虎视眈眈。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机会。
直到一次偶然的班级值日合作,我们被分到一起打扫音乐教室。
她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难以接近,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我们聊起了喜欢的音乐,发现意外地合拍。
那天夕阳把教室染成暖金色,她站在窗边擦黑板,回头对我笑了一下。
那一刻,我心跳如鼓,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在送她回教室的路上,结结巴巴地提出了交往的请求。
而她,在短暂的惊讶后,竟然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那对我来说,简直是奇迹般的时刻。
而且,让我这个男生非常高兴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是,仁美是个与外表那种清纯乖巧感完全相反、在性方面非常积极主动且开放的女孩。
开始交往第三天,放学后在天台,她就主动踮起脚,吻了我的嘴唇,虽然只是轻轻一碰,却让我头晕目眩了一整天。
第二天,在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教室里第二次接吻时,她便引导着我的手,隔着夏季薄薄的衬衫,复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那惊人的饱满和弹性让我瞬间僵住。
第一次正式约会看电影,在昏暗的电影院后排,她趁着剧情紧张的时刻,小手悄悄滑进我的裤子口袋,然后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了我已经有了反应的阴茎,指尖若有若无地揉按,让我整场电影都看得心猿意马。
第二次约会去卡拉OK,在小包厢震耳欲聋的音乐掩护下,她跪在我面前,用生涩却热情的口舌取悦我,后来又用那对丰满的乳房夹住我,上下滑动,直到我失控地射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然后,在我家人集体外出、确定晚归的那个周末下午,仁美来到了我家。
我们躺在我的床上,她虽然紧张得身体微微发抖,却依然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我,小声说“没关系”,然后将自己宝贵的处女之身,完整地、毫无保留地献给了我。
“但是,总是很难找到能安心做爱的地方呢。”仁美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掌心,将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我们正沿着公园旁的林荫道慢慢走着,影子被斜阳拉得很长。
这确实是我们目前最大的难题。
在我家,父母工作不算特别忙,妹妹也总在家,很难找到确定无人、而且有足够长时间的空档。
母亲有时会突然提前下班,父亲也可能临时回家取东西,那种提心吊胆、随时可能被打断的恐惧,实在称不上美好的体验。
所以很多时候,我们只能像今天这样,冒险在公园、学校体育馆后隐蔽的角落、或者放学后空置的教室、顶楼楼梯间这类地方匆匆解决。
每次都要竖起耳朵警惕周围的动静,无法完全放松,更谈不上什么舒适和情调。
“上次我们攒钱去的那家情人旅馆,空闲时段三小时,那才叫棒呢。”我回忆起那次经历。
有柔软干净的大床,宽敞的浴室,甚至还有情趣椅。
我们可以慢悠悠地洗澡,互相涂抹泡沫,在床上尝试不同的姿势,不必担心时间,也不用害怕被人发现。
结束后相拥着看一会儿电视,那种安心和满足感,是任何一次“野战”都无法比拟的。
“嗯……”仁美也露出怀念的表情,但随即又垮下脸。
“可是出来的时候,被附近便利店打工的同校前辈看到了我们的自行车……车上还有学校的标志。虽然前辈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但总觉得好尴尬,之后好几次在走廊遇到,他都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过来……”
“是啊。”我也想起那次,顿时觉得脸上有点发烧。我们用零花钱凑房费本来就不容易,还得担惊受怕。
沉默了一会儿,我侧头看她,犹豫着再次提起那个提议:“呐,仁美,果然还是不能去你家吗?”
虽然我们不太提起这个话题,但我隐约知道,仁美是单亲家庭,和母亲一起生活。
母亲好像有工作,但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
按理说,比起我家那种几乎随时可能有人的情况,她家的空置率应该会高一些才对。
至少,她母亲白天上班的时间段,家里应该是没人的。
听到我的话,仁美挽着我的手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盯着自己的鞋尖,良久,才用比刚才低了一些的声音重复了那个我听过很多次的回答:
“不行……只有我家,是绝对不行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决,甚至有一丝……紧张?
这和她平时在性事上的大胆开放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我看着她紧抿的嘴唇和微微蹙起的眉头,心里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不解。
“……这样啊。”我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仁美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抬起头,脸上露出混合着歉意和讨好的笑容,晃了晃我的胳膊:“对不起哦,翔太君。下次……周末的时候,我们再去那家卡拉OK好不好?还是原来那个包厢,这次我会好好帮你口交的,原谅我吧。”她眨眨眼,试图用这种亲昵的承诺来弥补。
“嗯,”我顺着她的话说,不想让气氛变得尴尬。“不过,不只是口交,还想要仁美的乳交。上次那样……特别舒服。”
“真拿你没办法呢~”她拖长了语调,假装无奈,眼角却带着笑意。
“那作为交换……”她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惑,“你也要好好摸我的下面哦……从头到尾,慢慢来……不可以敷衍。”
“好,一言为定。”我心头一热,刚才那点小小的失落瞬间被新的期待取代。
我们相视而笑,继续牵着手往前走。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融为一体。
那时的我,满心都是对下一次约会的憧憬,以及掌心传来的、恋人肌肤的温暖触感。
我并不知道,仁美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眸深处,飞快掠过的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我也不知道,她如此顽固地拒绝让我接近她家的背后,隐藏着怎样一个令人震惊的秘密。
而那个秘密,即将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闯入我们的生活,将一切都搅得天翻地覆。
那天,仁美难得因为感冒请假没来上学。
教室里她靠窗的座位空着,阳光直射在空荡荡的桌面上,反着光,让我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
上午的课听得心不在焉,笔记记得七零八落,视线总忍不住飘向那个方向。
午休时,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发个消息问问情况,一个同班的女生——我记得她叫佐藤,和仁美关系还不错——从教室后门探进头来,目光扫了一圈,落在我身上,然后径直走了过来。
“呐,贺川君对吧?你是仁美的男朋友。”她用的是陈述句,语气平常,手里捏着几页钉在一起的A4纸。
“仁美早上给我发了消息,说老师可能会发下新的讲义,拜托我如果方便的话帮忙领一下。不过我今天放学后社团有急事,得直接去车站那边……能麻烦你帮忙送过去吗?地址她发给我了。”
她说着,把一张对折的便签纸连同讲义一起递过来。纸上用圆珠笔写着清晰的地址,字迹工整。
“当然可以。”我几乎是立刻答应下来,心里甚至有点感激她给了我一个名正言顺去探望的理由。
虽然没进过她家,但只是送个东西到门口,应该没问题吧?
“谢谢你告诉我,佐藤同学。”
“不客气,拜托你啦。”佐藤笑了笑,挥挥手就转身离开了,大概是赶着去社团。
我拿起那张便签纸,仔细看了看地址。
我知道大概的方位,属于隔壁的初中学区,是一片安静的住宅区。
之前仁美给我看过她家房子的照片,一栋小巧可爱的、漆成淡蓝色和白色、带点北欧风格的独栋住宅,门口有个小小的木质邮箱,窗台上摆着几盆天竺葵。
照片是在夏天拍的,绿意盎然,看起来很温馨。
我用手机打开地图软件,输入地址,街景地图加载出来,果然和照片上一样。
房子比想象中更精致一些,静静地立在一条两边种着银杏树的小路尽头,显得安静又私密。
从我家骑自行车过去,虽然跨了学区,但直线距离不算远,估摸着十五到二十分钟就能到。
下午的课更是难熬,我看着窗外逐渐西斜的太阳,手指在桌下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写着地址的便签纸边缘。
放学铃声一响,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
跑到自行车棚,解锁,把书包甩进车筐,长腿一跨就蹬了出去。
风掠过耳畔,带着初秋傍晚微凉的气息。
我骑得很快,心里揣着一种混合着期待和些许紧张的情绪。
期待见到她,哪怕只是匆匆一面;紧张则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明确地前往她的“领地”,那个她一直对我紧闭门户的地方。
穿过熟悉的街道,拐进陌生的住宅区。
这里的氛围确实更安静,车辆稀少,偶尔有主妇牵着狗散步,或者小学生结伴回家。
我放慢了车速,一边骑一边核对门牌号。
按照地址,应该就是前面那栋了。
“嗯,是这里了。”
我在那栋淡蓝色的小屋前停下。
和街景地图上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甚至窗台上的天竺葵还在,只是花朵不如夏天时繁盛。
白色的木质篱笆修剪得整整齐齐,小小的前院里种着一些低矮的灌木。
我支好自行车,目光首先落在门边的表札上。
铜制的牌子,刻着“铃村”两个字,在夕阳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
是这里,没错。
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表情看起来自然些,然后走上前,按响了门柱上的门铃。
清脆的“叮咚”声在安静的傍晚显得格外清晰。
我屏息等待。
几秒钟,十几秒钟……没有任何回应。屋里静悄悄的,听不到脚步声或者人声。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电视声和更远处电车驶过的轰鸣。
不在家吗?还是睡着了没听见?我犹豫了一下,再次伸手,按了第二次。这次按得稍微久了一点。
“叮咚——叮咚——”
依然是一片寂静。窗帘都拉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形。我侧耳倾听,似乎连一点走动的声音都没有。
“果然……不在吗?或者睡得太沉了?”我自言自语道,心里划过一丝失望。
或许她吃了药,正睡得熟。
又或许,她母亲带她去医院了?
之前通电话时,她说烧已经退了,但也不排除反复的可能。
既然这样,也不好一直打扰。
我看了看手里的讲义,又看了看门口那个小巧的、带着屋檐的木质邮箱。
只好放这里了吧。
我上前一步,正准备打开邮箱的盖子——
“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突然从屋内传来,是有人正飞快地跑下楼梯!
木质的楼梯被踩得发出闷响,速度很快,带着一种匆忙甚至慌乱的意味。
我动作一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紧接着,是门锁被快速转动的声音——“咔哒、咔嚓”。玄关那扇白色的门猛地从里面被拉开。
仁美出现在门口。
她显然是从床上直接跑下来的,身上穿着一套浅粉色的、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棉质睡衣,上衣的扣子扣得有点歪,领口松垮,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
金色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整齐地扎起,而是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黏在微微出汗的额角和脸颊。
她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一些,带着病后的虚弱,但双颊却因为奔跑和或许是一点焦急而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最要命的是,因为睡衣单薄且显然没穿内衣,那对H罩杯的丰满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顶端甚至能看出微微凸起的形状,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这幅刚睡醒、毫无防备、甚至带着几分慵懒性感的模样,毫无保留地撞进我的视线。
我的目光几乎是无法控制地被吸引了过去,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才猛地意识到不对,赶紧移开,脸上有些发烫。
“翔太君?”仁美睁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讶,似乎完全没预料到门外的人会是我。
她一手还扶着门框,胸口因为喘息微微起伏。
“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鼻音,听起来比平时更软糯,却又因为惊讶而有些紧绷。
“啊,这个……”我举起手中的讲义,努力把注意力从她睡衣领口挪开,看向她的脸。
“佐藤同学拜托我送过来的,说是新的讲义。你早上联系过她的吧?她社团有事,就让我帮忙了。”我顿了顿,关切地问:“感冒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嗯……”仁美似乎还有些没回过神,她抬手揉了揉眼睛,这个动作让她睡衣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
“烧已经退了,明天应该能去学校了。就是嗓子还有点不舒服,头也昏昏沉沉的……”她说着,目光落在我手中的讲义上,又抬头看了看我,脸上那种惊讶慢慢褪去,转而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无奈和些许困扰的复杂神色。
“真是的……你要是先发个消息给我就好了嘛。”
她的语气里没有责怪,更多的是某种……焦躁?或者说,是事情超出掌控的不安。
“抱歉,”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那点“想给她惊喜”的念头,在看到她此刻明显不算惊喜的反应后,变得有些尴尬。
“想着说不定能给你个惊喜……”
这当然是借口。
真实原因是,我隐隐担心如果事先发消息,她可能会像之前很多次那样,找理由婉拒,不让我过来。
我害怕听到那句“不用麻烦了”或者“放在学校就好”。
所以不如先斩后奏。
但此刻看她的反应,我的担心似乎并非多余。
仁美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她微微侧身,倚在门框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的衣角,脸上露出一种为难的神情。
沉默了几秒,她才轻声说:
“对不起哦,明明说了别来家里的,还是给你添麻烦了吧。”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歉意,但那份歉意之下,似乎还藏着别的什么——一种急于让我离开的催促,一种秘密可能被窥见的紧张。
“不,不是那样的。”我连忙摇头,不想让她误会。
“你能来看我,我真的很开心。”她抬起眼看向我,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情绪翻涌,真诚与不安交织。
“其实真想让你到房间里来,哪怕只是稍微待一会儿,让我能好好看看你……甚至……想和你亲热一下也好……但是……”
她咬了咬下唇,视线越过我的肩膀,飞快地扫了一眼门外的街道,又收回来,压低了声音,语速加快:
“妈妈差不多快回来了……”
果然。
又是这个理由。
我心中了然,但那份不解也随之加深。
怎么好像,比起让我进家门,她更害怕的,是让我和她母亲碰面?
那位“母亲”,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难道真如我所猜测,是个非常严厉、难以相处、甚至会对女儿的恋情横加干涉的类型?
可仁美平时提起母亲,语气虽然有些复杂,但并没有多少畏惧或厌恶。
她只是……绝口不提带我去见她。
“别在意。”我压下心头的疑惑,努力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那我先回去了。仁美你能出来见我一面,我就很开心了。”
说着,我准备把讲义递给她,然后转身离开。虽然有点遗憾,但我不想让她为难。
“等等。”仁美却忽然伸出手,不是接讲义,而是轻轻拉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指微凉,带着病人特有的热度,触碰的瞬间让我心头一跳。
她看着我,眼神闪烁,里面挣扎和渴望交织。
“对不起哦,真的。”她重复着道歉,但拉着我的手却没有松开。“可是……至少接个吻再走……好吗?就一下……你先进来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恳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压抑的情欲。
或许是因为生病变得脆弱,或许是因为我的突然到访打乱了她的心防,又或许,仅仅是恋人之间的思念在作祟。
她拉着我的手,微微用力,将我向门内带,同时另一只手将门扇推得更开一些,留出足够的空隙。
我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
她的眼神,她的触碰,她话语里那点可怜的、小心翼翼的祈求,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理智和顾虑。
我点点头,顺势向前迈了一步,跨过了那道对我来说一直显得神秘而难以逾越的门槛。
玄关很整洁,铺着浅色的木地板,放着一双可爱的绒毛拖鞋和一个藤编的鞋架。
空气里有淡淡的、像是柑橘混合薰衣草的清新剂味道,还夹杂着一丝仁美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沐浴露和一点点汗味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门在我身后被仁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响,将外面的世界暂时隔绝。
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玄关没有开主灯,只有从旁边客厅窗户透进来的、被窗帘过滤后的昏黄暮色。
这昏暗让空间显得更加私密,也让我们的距离感瞬间消失。
几乎在门关上的同一秒,仁美就转过身,扑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带着睡衣棉布的粗糙触感和底下肌肤的细腻光滑。
我下意识地张开手臂,将她紧紧抱住。
她的脸颊埋在我的颈窝,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热热的。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毫无阻隔的丰盈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柔软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清晰传来,让我瞬间有些口干舌燥。
“翔太君……”她在我耳边呢喃,声音闷闷的,带着依赖和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低头寻找她的嘴唇。她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睛。我的吻落了下去。
起初是轻柔的碰触,带着试探和怜惜。
她的嘴唇有点干,但依然柔软。
很快,她主动张开嘴,伸出小巧的舌尖,舔过我的唇缝。
我立刻回应,含住她的舌尖,吸吮纠缠。
她的嘴里有淡淡的、像是薄荷牙膏的味道,还有一点生病时微苦的气息,但这丝毫不影响这个吻的热度。
我们靠在玄关冰凉的墙壁上,忘情地接吻。
仁美的吻总是充满热情,带着一种与她清纯外表不符的、近乎贪婪的索取。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口腔里探索,勾缠着我的,交换着唾液,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我的呼吸很快就变得粗重起来,抱着她的手臂也越来越用力,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隔着睡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蝴蝶骨的形状和脊柱的凹陷,也能感受到她臀部圆润的曲线。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她的背部。
它顺着脊柱下滑,滑过腰间,最后复上了那挺翘的、被薄薄睡衣包裹着的臀瓣。
掌心下的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我忍不住揉捏起来,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肉,感受着那美妙的形状和热度。
“嗯……”仁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吟,身体更紧地贴向我,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胯部磨蹭我的大腿。
“不行……那里……再摸的话……下面会湿的……?”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在亲吻的间隙,带着情动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渴望。
这句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更赤裸的邀请。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隔着裤子,也能察觉到她小腹下方传来的、不同寻常的热度和湿润感。
“再吻一分钟就走,”我喘息着,嘴唇流连在她的唇角、下巴、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求你了,让我摸仁美的屁股……就一会儿……”
我的声音也哑得不像话,下身的反应早已无法掩饰,硬硬地抵着她的小腹。
“真是的……好吧。”她似乎叹了口气,又像是在笑,声音里带着纵容和宠溺。“但是就一分钟哦?说好了……”
得到了许可,我的动作更加大胆。
我将手直接从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睡衣的布料柔软,我的指尖轻易地滑过她光滑的腰侧肌肤,触手一片温润滑腻。
她没有穿内裤。
这个认知让我小腹猛地一紧。
我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整个复上了她赤裸的臀瓣。
肌肤相亲的触感比隔着布料要强烈无数倍。
她的臀部肌肤光滑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活生生的温热和弹性。
我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掌心里饱满的肉感,手指甚至试探性地滑入股沟,触碰那隐秘的、更加柔软温热的地带。
“啊嗯……”仁美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即更加热情地回吻我,舌尖几乎要深入到我的喉咙。
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柔软,几乎完全挂在我身上,全靠我的手臂支撑。
我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在我的揉捏下微微绷紧又放松,皮肤的温度也在升高,甚至渗出一点点细密的汗珠,让触感更加滑腻。
“翔太君……?”她含糊地叫着我的名字,一只手环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却悄悄下滑,隔着校服裤子,精准地握住了我已经勃起得发痛的部位。
她的手掌不大,却刚好能圈住,带着试探性地轻轻揉按。
我们就这样在昏暗的玄关里,背靠着墙壁,疯狂地接吻,互相爱抚。
她的睡衣上衣在摩擦中敞开了更多,一边的肩膀甚至滑落下来,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雪白的乳房,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硬挺着,随着我们身体的挤压和摩擦,不断蹭着我的胸膛。
我的手在她赤裸的臀瓣上流连忘返,时而揉捏,时而拍打,时而用指尖划过臀缝,引来她一阵阵战栗和更加甜腻的呻吟。
她的手指则隔着裤子布料,或轻或重地抚弄着我,偶尔还会用掌心按压顶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
说好的一分钟?
恐怕早就超过了。
我们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禁忌感和偷情般刺激的亲热中,忘记了门外可能响起的脚步声,忘记了随时可能转动钥匙开门的声音,甚至忘记了仁美之前反复强调的“妈妈快回来了”的警告。
我们太投入了。
太沉迷了。
以至于,当玄关门外传来清晰的、钥匙插入锁孔的金属摩擦声时,我们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咔嚓。”
是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来自外部的介入感。
紧接着,是门把手被向下压动的“咔哒”声。
我和仁美的动作同时僵住。
嘴唇还贴在一起,但亲吻停止了。
我的手还停留在她的睡衣里,覆着她赤裸的臀部。
她的手还按在我的胯间。
我们像两尊突然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像,所有的感官在那一瞬间被无限放大——耳边是彼此骤然变得沉重而凌乱的呼吸声,鼻腔里是浓重的、混合了情欲和汗水的气味,皮肤上是对方灼热的体温,还有……
还有那扇白色的、此刻正被缓缓推开的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门外傍晚的天光,比玄关内明亮许多的光线,随着逐渐扩大的门缝,像一把利刃,斜斜地劈了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也照亮了我们紧贴在一起的、衣衫不整的身体。
一切都太晚了。
我们甚至来不及分开。
来不及整理凌乱的衣衫。
来不及擦掉嘴角可疑的水痕。
来不及掩饰脸上情欲未退的潮红和眼中的慌乱。
门被完全推开。
一个高挑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
那身影微微侧头,似乎是在将钥匙从锁孔里拔出来,动作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韵律。
钥匙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在死寂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转过身,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屋内,投向玄关深处,投向那对在昏暗中几乎融为一体、姿势暧昧到无法辩解的年轻男女。
光线勾勒出她的轮廓。
修长的身形,利落的短发——是染成浅亚麻金色的短发,发尾微微外翘,在门口涌入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裙摆及膝,露出一截裹着薄薄肤色丝袜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简约的黑色高跟鞋。
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质感不错的皮质通勤包,另一只手还捏着那串刚刚用过的钥匙。
她的脸,在看清屋内情形的那一刹那,露出了一个笑容。
不是惊讶,不是愤怒,甚至没有多少意外,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混合着几分玩味和……兴致盎然?
“哎呀呀,”她开口了,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年轻许多,带着一种慵懒又性感的磁性,语调微微上扬,像在吟唱。
“刚才在路边看到一辆放着男生书包的自行车,车筐里还有我们学校的标志,我就想会不会是……现在看来,果然没错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弯下腰,将高跟鞋脱下来,整齐地摆放在门口的鞋垫上,动作流畅自然,仿佛眼前这尴尬到极点的场面不过是日常回家的一幕。
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她直起身,目光在我和仁美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我脸上,笑容加深,眼尾弯起好看的弧度。
“啊,妈妈……”仁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惊慌。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从我怀里弹开,双手慌乱地拉扯着自己滑落的睡衣肩带,试图遮住裸露的肩膀和胸口,又手忙脚乱地想把被我揉得皱巴巴的睡衣下摆拉平。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躲闪,完全不敢与门口的女人对视。
“瞳的男朋友?”女人——仁美的母亲,将通勤包随手放在旁边的矮柜上,向前走了两步,完全进入了玄关。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清淡却极具存在感的香水味飘了过来,像是混合了白麝香、小苍兰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木,成熟、优雅,又带着点撩人的意味。
她在我面前站定,稍稍仰头看着我——她个子很高,加上高跟鞋的加持,几乎与我平视——然后伸出了一只保养得宜、手指纤长的手。
“初次见面,我是瞳的母亲,保奈美。”她自我介绍道,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眼神明亮而直接,带着审视,也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请多关照哦,……这位同学?”
“啊,是!初、初次见面!”我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几乎是九十度鞠躬,手忙脚乱地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肌肤细腻,但握力却相当稳定,甚至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度。
我直起身,结结巴巴地报上名字:“我、我是贺川翔太!仁美……铃木同学的同班同学!那个……请、请多关照!”
我的脸颊烫得厉害,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完了完了完了……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被恋人的母亲撞见我们在玄关……接吻、爱抚,而且还是仁美衣衫不整、我也明显情动的样子。
这简直是社会性死亡的现场。
她会怎么想?
一定会觉得我是个轻浮、不懂礼节、只会诱骗她女儿的不良少年吧?
一定会严厉禁止我们继续交往吧?
仁美之前那么害怕让我和她母亲见面,果然是因为……
然而,预想中的怒斥和冷脸并没有出现。
保奈美小姐——我实在无法立刻将她与“阿姨”或“伯母”这样的称呼联系起来——松开了我的手,目光却依然停留在我脸上,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刚刚对她女儿“图谋不轨”的臭小子,倒更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物品?
或者说,评估?
“贺川翔太君,是吗?很好听的名字呢。”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平常,仿佛刚才什么也没看见。
“真是的,瞳这孩子,”她转向仁美,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亲昵的调侃,“交了这么棒的男朋友,居然一直藏着掖着,都不带回家给妈妈看看。害得我还在想,我家女儿这么可爱,难道真的没人追吗?”
仁美的头垂得更低了,手指死死揪着睡衣的衣角,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没有回应。
“那个……保奈美……女士,”我艰难地开口,试图解释这混乱的局面,“今天是因为仁美同学生病请假,有同学托我送讲义过来,所以我才冒昧打扰……刚才、刚才只是……那个……”
我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解释?说我们只是在“友好地打招呼”?还是说我在帮她“检查身体”?无论哪种说法都荒谬得可笑。
“啊啦,不用这么紧张,贺川君。”保奈美小姐却摆了摆手,打断了我语无伦次的辩解,笑容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年轻人嘛,感情好是好事。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可比你们大胆多了呢。”她说着,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这……这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显得如此开明,甚至……有点过于开明了?我愣住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不过,”她话锋一转,视线再次落回仁美身上,语气稍微严肃了一点,但依然不算严厉,“瞳,你可是还在生病哦。穿着睡衣在玄关和男朋友……唔,『叙旧』,万一着凉了怎么办?而且,把客人——尤其是这么重要的客人——堵在玄关说话,可不是我们家的待客之道哦。”
仁美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地说:“对、对!妈妈说得对!翔太君只是来送讲义的!现在已经送到了,他也该回去了!翔太君,今天谢谢你跑一趟,明天学校见!”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拼命向我示意,里面写满了“快走!趁现在!求你了!”
我立刻会意,连忙点头:“啊,是!是的!讲义送到了,我也该告辞了!打扰您了,保奈美女士!仁美同学,你好好休息!”
说完,我几乎是转身就想往门外冲。
“哎呀,这可不行哦。”
保奈美小姐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柔和力道。
她上前一步,恰好挡住了我通往门口的去路。
虽然她比我矮一点,但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场却让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贺川君难得来一趟,还是瞳的男朋友,怎么能连杯茶都不喝,就在玄关被赶走呢?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该说我这个做母亲的不知礼数了。”她微微歪着头,看着我和仁美,脸上带着一种“我已经决定了”的微笑。
“瞳,你先回二楼房间休息去。生病了就要好好躺着。贺川君,请上来吧,我去泡茶。放心,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只是稍微坐坐,说几句话。毕竟,我也很想认识一下,能让我家这个倔丫头倾心的男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可是,妈妈!”仁美急了,声音都提高了些,“翔太君他……他可能还有事!”
“再有事,喝杯茶的时间总是有的吧?”保奈美小姐看向仁美,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眼神里透出几分母亲特有的、不容反驳的威严。
“还是说,瞳,你觉得妈妈会吃了你的男朋友?”
“不、不是那个意思……”仁美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她咬着嘴唇,看看我,又看看她母亲,眼神里充满了焦急、无奈,还有一丝……近乎哀求的绝望?
她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不要答应!想办法拒绝!快走!』
“就这么定了。”保奈美小姐不再给仁美反驳的机会,她转向我,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贺川君,请别客气,上来吧。就当是满足一下我这个做母亲的好奇心,好吗?”
她的话语滴水不漏,态度亲切却坚定,完全占据了主导。
我站在玄关,进退两难。
答应?
仁美显然一万个不愿意,而且这局面尴尬得让我头皮发麻。
拒绝?
面对长辈如此“热情”且“合理”的邀请,我实在找不到任何不失礼的借口。
更何况,她刚才那番关于“待客之道”和“母亲好奇心”的话,已经将我的退路堵死了。
我看向仁美,她正用那双快要哭出来的眼睛望着我,眼神里传递着无比清晰的讯息:『拜托了!不要留下来!之后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了!』
但是……已经晚了。
保奈美小姐已经转身,赤足踩上通往室内的地板,回头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我……那就……打扰了。”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说道。
在仁美瞬间黯淡下去、甚至带上了一丝怨恨的目光注视下,我僵硬地、一步一步地,跟着保奈美小姐,走进了铃木家的客厅。
客厅比我想象的要宽敞明亮。
落地窗占了大半面墙,此刻拉着米白色的纱帘,过滤后的夕阳余晖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温暖柔和的橙黄色。
家具是简洁的北欧风格,浅色的原木茶几和沙发,搭配着灰蓝色的布艺坐垫,看起来干净又舒适。
空气里飘着和玄关类似的柑橘薰衣草香,还混合着一点咖啡的醇厚气息。
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的装饰画,角落的绿植生机勃勃。
整体感觉温馨、有品位,和仁美给人的那种精致感很相配。
但我此刻完全无心欣赏。
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狂跳,手心沁出冷汗。
跟在保奈美小姐身后,看着她婀娜的背影——那套西装套裙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走动时,裙摆下包裹在丝袜里的小腿线条流畅,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无声——我只觉得更加紧张,甚至有点莫名的窒息感。
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成熟女性的强烈存在感和若有若无的压迫力,让我这个穿着校服、刚刚还在和她女儿偷情的高中生无所适从。
“请坐吧,贺川君,别拘束。”保奈美小姐指了指那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布艺沙发,自己则走向与客厅相连的开放式厨房区域。
厨房是干净整洁的白色系,中岛台上摆着咖啡机和一些精致的杯具。
“喝点什么?咖啡?茶?还是果汁?啊,不过这个时间,喝咖啡可能会影响晚上睡眠呢。我给你泡杯红茶吧,我前几天刚买了不错的伯爵茶。”
她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招待一个常来的客人,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从橱柜里取出茶具。
白色的骨瓷茶壶和茶杯,边缘描着细细的金边,看起来价格不菲。
“啊,谢谢您,什么都好。”我僵硬地在沙发边缘坐下,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才好。
目光扫过茶几,上面摆着一本翻开的时尚杂志和一只插着干花的玻璃花瓶。
又忍不住瞥向楼梯方向——仁美刚才就是被“赶”上楼的,现在那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此刻一定在自己的房间里坐立不安吧?
会不会在生我的气?
怪我最终没能坚持离开?
“别那么紧张嘛。”保奈美小姐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
我转过头,看到她正将热水注入茶壶,氤氲的热气升腾起来,模糊了她侧脸的轮廓,让她看起来有种朦胧的美感。
“我又不会吃了你。虽然刚才的场面确实有点……冲击性,”她顿了顿,侧过头,对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带着促狭,“不过,我可不是那种古板的老古董母亲哦。谁都有年轻的时候嘛。”
她把泡好的茶倒入茶杯,放在一个小托盘上,又拿了一小碟看起来像是手工烤制的曲奇饼干,然后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她走路的姿势非常优雅,腰肢自然地摆动,带着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浑然天成的风情。
她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将托盘放在茶几上,然后把那杯冒着热气的红茶轻轻推到我面前。
“请用。小心烫。”
“谢、谢谢您。”我连忙双手捧起茶杯。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瓷壁传来,稍稍安抚了一点我内心的慌乱。
我低头看着杯中琥珀色的茶汤,茶叶的香气混合着佛手柑的清新味道钻入鼻腔。
保奈美小姐自己也端起一杯,却没有立刻喝,而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兴趣。
“那么,”她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叠托着下巴。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即使在剪裁得体的西装外套下也依然显得傲人的丰满,更加凸显出来,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一瞬,又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脸上更热了。
“贺川君和瞳,交往多久了?”她问,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在聊天气。
“呃……从高一下学期,四月份开始的。”我老实回答,不敢看她的眼睛,盯着茶杯里旋转的茶叶梗。
“哦?那也有差不多半年了呢。”保奈美小姐点点头,“瞳这孩子,真是的,瞒得够紧的。之前问她有没有喜欢的男孩子,她总是含糊其辞,我还以为她心思都在学习上,或者眼光太高呢。现在看来,是早就心有所属,只是不好意思跟妈妈说呀。”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在为女儿开脱,又像是在调侃我的“隐藏功力”。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干巴巴地笑了笑。
“不过,看到是贺川君这样的男孩子,我就放心多了。”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赞许,“长得帅,个子也高,看起来就很有礼貌,很稳重。刚才虽然有点慌乱,但应对得还算得体。比我想象中那些毛毛躁躁的小鬼头好多了。”
“您、您过奖了……”我被她直白的夸奖弄得更加不好意思,心里却因为她的认可而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也许……她真的不像我想象中那么可怕?
也许仁美只是单纯地害羞,或者觉得还没到带男朋友见家长的时候?
“一点也不过奖哦。”保奈美小姐笑盈盈地说,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像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瞳的眼光果然随我,喜欢的就是这一款呢。干净,清爽,带着点少年的青涩,但又不会太幼稚……很不错。”
她的话里似乎有别的意味,但我来不及细想。
她又问了一些普通的问题,比如我在哪个班,家住在哪里,父母是做什么的,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
我都一一谨慎地回答了,尽量表现得礼貌得体。
她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偶尔插话评论两句,气氛竟然渐渐缓和下来,不像最初那么剑拔弩张了。
然而,这种表面的平和很快就被打破。
保奈美小姐将茶杯放回托盘,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起来。
丝袜包裹的脚踝纤细,脚尖微微勾起。
她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脸上,这一次,少了几分闲聊的随意,多了几分探究和……一丝玩味?
“说起来,贺川君,”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诱人倾诉的磁性,“有个问题,我有点好奇,不知道方不方便问?”
我的心又提了起来。“您请问。”
她微微倾身,靠近了一些。
那股混合着香水、红茶和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气息更加浓郁地笼罩过来。
她的眼睛很亮,瞳孔是漂亮的深棕色,睫毛很长,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目光直接得几乎有些烫人。
“你和瞳……已经做过爱了吗?”
“噗——!”
我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幸亏只是含着一小口,但也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脸瞬间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放下茶杯,狼狈地用手背捂住嘴,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这什么问题?!这也太直接了吧?!哪有一见面就问女儿男朋友这种问题的母亲?!就算她再开明,这也……这也太过界了!
“啊啦,小心点,没事吧?”保奈美小姐却像没事人一样,递过来一张纸巾,脸上带着关切,但眼底那抹促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看来是我问得太突然了,吓到你了?”
我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嘴角和溅到手上的茶渍,咳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又觉得不对,点头也不是,整个人僵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全部冲上了头顶。
“看你这反应,”保奈美小姐用手背轻轻掩着嘴,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人的耳膜,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又性感的韵味。
“就算不是经验丰富,至少也不是完全空白了呢。这样啊……”
她收敛了笑容,但眼神里的兴趣更浓了,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其实,”她重新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啜饮一口,语气变得有些感慨,“我一直有点担心呢。瞳那孩子,外表看起来很开朗,但在某些方面其实挺单纯,也挺倔的。我总怕她遇上不负责任的男孩子,或者因为不懂保护自己而受伤。不过,如果是贺川君你的话……”
她放下茶杯,目光再次落在我脸上,这一次,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像是评估,又像是某种……确认?
“把瞳的处女之身,交给像你这样看起来认真又温柔的男孩子,我觉得……可以放心。甚至,有点高兴哦。”
我彻底石化了。
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她不但不反对,反而……好像还挺赞成?
而且还用这么平静、甚至带着点欣慰的语气谈论自己女儿的初夜?
这、这真的是正常的母亲吗?
我的震惊和混乱显然都写在了脸上。
保奈美小姐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弧度,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很有趣。
她没有继续在这个让我尴尬到极点的话题上深入,而是话锋一转,问出了一个更让我心惊肉跳的问题。
“那么,你们平时……都在哪里做呢?”她歪着头,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下巴,作思考状。“你家吗?还是……”
我的大脑已经宕机,只能凭借本能摇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音节:“不、不是……我家不太方便……”
“哦?那难道是……”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想起了什么,闪过一丝了然,“公园?学校的角落?还是……卡拉OK的小包厢?”
她每说一个词,我的心脏就猛跳一下。她怎么……猜得这么准?简直像亲眼见过一样!
“啊,果然。”看到我瞬间僵硬的表情,保奈美小姐轻轻拍了下手,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混杂着理解、同情,还有一丝……怀念?
“真是的,想法都跟我当年一模一样呢。那时候啊,也是找不到地方,只能偷偷摸摸的,提心吊胆……”
她似乎陷入了短暂的回忆,眼神飘向窗外,但很快又收了回来,重新聚焦在我身上,那目光变得有些深邃。
“抱歉呢,贺川君。”她的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歉意,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歉意底下还涌动着别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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