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真的没想和女友母亲啪啪啪啊
关于我女友的母亲是个超赞的av女优这回事 · 暗影之主 · 2 / 2
“让你们只能在那种地方……一定很不舒服吧?环境不好,还要担心被人发现,连好好享受、尝试不同的姿势都很难,对吧?每次都匆匆忙忙的,很扫兴吧?”
她说得如此直白,甚至带着一种“同为过来人”的体谅,让我更加无地自容,只能僵硬地点点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样可不行呢。”保奈美小姐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伸手,从旁边沙发扶手上放着的通勤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那是一款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套着质感很好的皮质保护壳。
她熟练地解锁屏幕,手指在上面滑动了几下,然后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堪称迷人的微笑。
那微笑里,带着邀请,带着诱惑,还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呐,贺川君,”她将手机屏幕转向我,上面显示的是添加联系人的界面。“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
“诶?”我愣住了,完全跟不上她的节奏。“为、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你们方便呀。”她理所当然地说,眼神清澈,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看,现在你也见过我了,我也知道你是瞳认真交往的男朋友。以后你们再想约会,或者……想找个安静舒服的地方独处的时候,就不用再跑去公园或者卡拉OK那种地方了呀。”
她向前倾身,将手机又递近了一些,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
“以后,只要你们提前告诉我,我就会把家里空出来给你们用。想去多久都可以,不用担心时间,也不用担心被人打扰。这里总比公园的长椅或者厕所隔间要舒服得多,对吧?”
这个提议……听起来简直像是天上掉馅饼。
对于我们这对一直为地点发愁的小情侣来说,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但是……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为我们做到这个地步?
仅仅是因为开明?
还是……
我的理智在尖叫着不对劲,但诱惑实在太大。
而且,她给出的理由似乎也合情合理——既然已经“暴露”了,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不如行个方便。
“可是……”我挣扎着,试图抓住最后一丝逻辑。“如果是那样的话,让仁美直接联系您不就好了吗?为什么需要我的联系方式?”
“啊啦,这不一样哦。”保奈美小姐摇了摇头,笑容里多了一丝神秘,还有一丝……不容错辨的狡黠。
“这可不是简单的‘妈妈借房子给女儿约会’哦。这是……”
她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这是我,把‘这个家’暂时借给你们当‘爱情旅馆’使用的……交换条件。”
交换条件?
我还没完全理解这个词的含义,她已经从单人沙发上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坐到了我旁边的长沙发上。
距离瞬间拉近。
沙发因为她的体重微微下陷,我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温热,还有那股更加浓郁的、混合了香水、体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成熟女性荷尔蒙的馥郁香气,排山倒海般将我包围。
她侧着身子,面对着我,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几乎将我半圈在她的气息范围内。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我甚至能看清她皮肤上细腻的纹理,能数清她长长的睫毛,能闻到她呼吸间淡淡的红茶香气。
她的眼睛在近距离下显得更加深邃迷人,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
这是什么?
这就是所谓的……“费洛蒙”吗?
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血液加速流动,下腹部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尴尬的紧绷感。
我竟然……对着女友的母亲,产生了生理反应?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慌乱,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身体向后缩了缩,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但保奈美小姐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我的窘迫,或者说,她察觉了,却毫不在意,甚至……乐见其成?
“我也想,和贺川君你……好好相处呢。”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酥酥麻麻的。
“毕竟,以后说不定会成为一家人,不是吗?提前熟悉一下,培养一下感情,不是很好吗?”
她说着,又凑近了一点,我能看到她粉润的嘴唇开合,吐气如兰。
“啊,不过这件事,”她竖起一根纤细的食指,抵在自己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眼神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要对我们家瞳保密哦?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秘密?
和女友的母亲之间的秘密?
这感觉太诡异了,也太危险了。
我的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告诉我必须拒绝,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但是,她的提议对我们来说诱惑太大了。
而且,她此刻散发出的那种强烈的、成熟的女性魅力,混合着长辈的权威和某种暧昧的邀请,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难以抗拒的漩涡,将我牢牢吸住。
她看着我眼中激烈的挣扎,脸上的笑容加深,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她将手机再次递到我面前,屏幕亮着,等待着输入号码。
“怎么样?贺川君。只是一个联系方式而已。有了它,你和瞳就能有一个安全又舒适的‘秘密基地’了哦。想想看,柔软的床,干净的浴室,没有人打扰的整个下午或者晚上……不比在公园的厕所里,时刻担心门自动打开要强得多吗?”
她的话语像魔鬼的低语,精准地击中了我内心最渴望的部分。
我想起和仁美在那些窘迫环境下的每一次仓促结合,想起她对一个真正属于两人的空间的向往,想起我们看着情人旅馆招牌时羡慕又无奈的眼神……
我的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颤抖着,接过了她的手机。
冰凉的机身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瞬,但屏幕上那空白的输入框,像是一个充满诱惑的深渊。
保奈美小姐安静地等待着,笑容不变,眼神里充满了鼓励和……期待。
终于,我屈服了。在巨大的诱惑和眼前这个女人无形的压力下,我缓慢地、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入了我的手机号码,然后点了保存。
“太好了。”保奈美小姐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新添加的联系人“贺川翔太君”,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手指飞快地操作了几下。
几乎同时,我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提示音。
“这是我的号码,”她晃了晃自己的手机,“我也存好了。以后,随时可以联系我哦。当然,要避开瞳的时候。”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掌控。
我像个提线木偶,被她牵着鼻子走。
交换完联系方式,她又随意聊了几句,但内容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最后,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铃木家。
走出那栋淡蓝色小屋时,夕阳已经完全沉入了地平线,天空染上了深蓝和绛紫色。
晚风吹在滚烫的脸颊上,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心头的混乱和那一缕莫名的、挥之不去的悸动。
那天晚上,我果然接到了仁美打来的电话。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急切和不安,劈头就问:
“翔太君!今天……妈妈没对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吧?没对你做什么吧?你……没事吧?”
我握着手机,站在自己房间的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电话那头,仁美焦急的询问声还在继续,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我的嘴唇动了动,那句“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在舌尖滚了几滚,最终,还是被我咽了回去。
“没、没什么。”我听到自己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回答,“就是喝了杯茶,随便聊了聊。保奈美阿姨……人挺和气的。”
“真的?”仁美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她真的没说什么?没问什么……特别的问题?”
“……没有。”我撒谎了,心里涌起一阵愧疚,但更多的是对那个“秘密”和那个“交换条件”的本能保护。
“就是问了些普通的问题,家里情况,学校怎么样之类的。然后我就告辞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仁美如释重负的、长长的吐气声。
“那就好……吓死我了。我真怕她会为难你,或者说些让你难堪的话……对不起,翔太君,今天让你遇到这种尴尬的事。”
“没事的,别放在心上。”我安慰道,心里却沉甸甸的。
我们又聊了几句,仁美叮嘱我早点休息,明天学校见,然后才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我久久没有动弹。
窗玻璃上倒映出我模糊的、带着困惑和一丝不安的脸。
我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台灯,暖黄的光晕照亮了桌面,却照不进我纷乱的心绪。
保奈美小姐……她到底想干什么?
那份过于开明的态度,那些直白到惊人的问题,那个充满诱惑又带着莫名危险的“交换条件”……还有她看着我的眼神,那里面闪烁的,绝不仅仅是长辈对女儿男友的审视。
一种强烈的好奇和莫名的躁动在我心底滋生。我打开电脑,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开了浏览器。在搜索栏里,我输入了那个名字——铃木保奈美。
搜索结果很多,但大多是一些普通的社区信息或者同名人士,没有特别值得注意的。
我皱起眉头。
难道是我多心了?
她真的只是一个特别开明、甚至有点开放过头的普通母亲?
不,不对。
仁美那种近乎恐惧的回避,她母亲那种异于常人的言行举止和浑身散发的、与“普通家庭主妇”截然不同的气场……还有,她今天那身过于正式、甚至有点像要去参加重要活动或工作的套装……
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脑海。
我关闭了普通搜索,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片刻,然后,像是被某种直觉驱使着,我点开了一个平时几乎不会主动访问的、带有一定特殊性质的视频网站。
这是我父亲常用的账号,他热衷于收藏某些特定类型的成人影片,长年累月下来,购买列表里积累了海量的作品,其中不乏一些多年前的、现在已经很难找到的“经典”。
我知道账号和密码——这当然是个秘密——偶尔会在他出差时,偷偷登录上去,满足一下青春期男孩旺盛的好奇心和生理需求。
网站的界面是熟悉的深色系。
我登录了父亲的账号,光标移动到“我的购买历史”上。
列表加载出来,密密麻麻的影片封面排列着,时间跨度很大,从十几年前的复古画质到最近的高清作品都有。
父亲的口味……比较广泛,但似乎对某些特定类型和女优情有独钟。
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带着一种窥探秘密的紧张和兴奋。我在搜索框里,输入了那个让我在意得不得了的名字——
“保奈美”。
敲下回车键。
页面刷新。筛选结果出现。
数量不算特别多,大概二十几部,时间跨度从大约十年前延续到近期。我的目光首先被那些封面吸引。
1
虽然妆容、发型、拍摄风格随着年代有所变化,但那张脸……那张带着妩媚笑容、眼波流转、极具辨识度的漂亮脸蛋……
我点开其中一部大约五年前的作品封面,放大。
屏幕上的女人,拥有一头染成浅亚麻金色的利落短发,笑容性感大胆,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镜头,带着挑逗和邀请。
她身上只穿着极其省布料的黑色蕾丝内衣,衬托出那对惊人的、几乎要冲破束缚的丰满胸部,腰肢纤细,身材曲线火爆得令人咋舌。
标题是:《爆乳金发美人妻·邻居少年的性启蒙老师》。
我的呼吸屏住了。
又点开一部三年前的。
封面上的她穿着白色的护士服,但衣服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情趣内衣,手里拿着听诊器,表情却淫靡不堪。
标题:《潜入男科病房的淫乱护士长·日夜不停的精液采集》。
一部一年前的。
她穿着职业套装,戴着眼镜,一副精英女性的打扮,却被绑在办公椅上,眼神迷离,嘴角带着银丝。
标题:《被下属胁迫的J杯女上司·堕落成全天候便器的耻辱录像》。
最新的一部,是两个月前发布的。
封面上的她,妆容更加精致成熟,眼神却更加狂野大胆,穿着一身红色的和服,衣襟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
标题:《未亡人旗袍下的渴肉痴态·继承仪式后的彻底玷污》。
所有的封面,所有的标题旁,女优的名字都清晰地印着——
若村 保奈美。
若村……保奈美。
不是“铃木保奈美”。是“若村保奈美”。
那个在成人影片界活跃了超过十年,以J罩杯的爆乳身材、大胆豪放的演出风格、几乎无所顾忌的戏路和那张兼具甜美与妖艳的漂亮脸蛋而闻名,被誉为“常青树”和“传奇现役”的顶级AV女优——若村保奈美。
竟然……就是仁美的母亲,铃木保奈美?
不,或许根本就没有“铃木”这个姓氏。
“铃木”可能是仁美父亲的姓氏,或者……根本就是假的?而“若村保奈美”,才是她真实的、或者说,在另一个世界广为人知的身份。
我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
难怪……难怪仁美死也不肯让我去她家。
难怪她如此害怕我和她母亲见面。
难怪保奈美小姐身上有种不同于普通主妇的、强烈的性吸引力和仿佛对一切都游刃有余的开放态度。
难怪她今天的穿着那么正式——那不是去上班,很可能是去……拍摄现场。
难怪她对男女之事如此直言不讳,甚至带着一种专业的审视和讨论兴趣。
难怪……她看着我的眼神,有时会让我觉得,不像是在看女儿的男友,倒像是在评估一个……潜在的、可以发生点什么的异性。
一切都有了答案。一个荒谬绝伦、却又如此合理的答案。
仁美的母亲,是我最喜欢的AV女优之一。
是我青春期中无数次性幻想的对象。
是我在无数个夜晚,对着屏幕上的她自慰、射精,将她意淫成各种角色的那个女人。
而现在,我刚刚和她面对面喝了茶,交换了联系方式,还定下了一个暧昧不明的“秘密约定”。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那部最新作品《未亡人旗袍下的渴肉痴态》的预览片段。
视频开始播放。
高清画质下,那张熟悉的脸更加清晰。
她穿着红色的旗袍,开叉很高,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
她被一个男人按在日式房间的榻榻米上,旗袍被粗暴地撕开,那对熟悉的、我在封面上见过无数次的J罩杯爆乳弹跳出来,在镜头前晃动着。
她发出甜腻的呻吟,主动迎合着男人的侵犯,脸上是沉醉于情欲的痴态,嘴里说着淫秽的台词……
我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屏幕定格在她张着嘴、眼神迷离的瞬间。
我的下身,可耻地、硬邦邦地勃起了。
仅仅是因为看到了她的脸,听到了她的声音,联想到了今天下午在客厅里,她靠近我时那馥郁的香气和成熟的身体曲线。
羞耻感、罪恶感、强烈的兴奋感、还有对仁美巨大的愧疚感,像一团乱麻,死死缠住了我。
我竟然对着女友的母亲——一个AV女优——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性冲动。
而就在几小时前,我还在和她女儿热烈地做爱。
混乱。极致的混乱。
我关掉了视频窗口,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指尖冰凉。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在昏暗的桌面上发出幽幽的光。是一条新信息。
我拿起来,解锁。
发信人:仁美的母亲。
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
“今天聊得很开心,贺川君。期待下次再见哦。?”
句尾,跟着一个粉红色的爱心符号。
我看着那个符号,仿佛能看到保奈美小姐发送信息时,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带着钩子的笑容。
我放下手机,没有再回复。但我知道,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那个秘密,那个约定,还有屏幕上定格的、她母亲那张情动迷醉的脸……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巨石,激起的涟漪,正在不断扩大,终将吞噬掉某些东西。
而我,站在漩涡的边缘,不知所措。
和仁美通完电话后,房间里只剩下台灯昏黄的光晕和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街道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更衬得屋内寂静得可怕。
仁美那带着担忧和如释重负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但更清晰、更灼热地烙在我脑海里的,却是另一张脸——那张在电脑屏幕上、在各种淫靡封面里、在今天下午客厅的柔光下,都显得风情万种、充满侵略性的脸。
保奈美小姐……不,若村保奈美。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太急,带倒了桌上的笔筒,几支笔稀里哗啦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我无心理会。
胸腔里像是塞了一团火,烧得我口干舌燥,坐立难安。
那个秘密,那个身份,像一颗投入深水的炸弹,在我心底轰然炸开,余波未平,反而激起了更深、更汹涌的暗流。
我走到门边,反手将房门锁死。
冰冷的金属锁舌“咔哒”一声扣入锁槽,将我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接着,我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彻底挡住了窗外可能窥探的视线和远处零星的灯光。
房间陷入一片近乎绝对的黑暗,只有书桌上的台灯,像孤岛上的灯塔,照亮一小片狼藉的桌面和我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
我需要确认。我需要更多。仅仅几个封面和标题,不足以填满我此刻汹涌澎湃的好奇心和……那难以启齿的、混合着罪恶感的强烈兴奋。
我重新坐回电脑前,屏幕的光映亮了我有些扭曲的脸。
再次登录那个熟悉的账号,光标在“若村保奈美”的搜索结果列表上逡巡。
那些封面上的她,或清纯,或妖艳,或楚楚可怜,或放荡不羁,不变的是那双仿佛能勾魂摄魄的眼睛和那副无论什么打扮都遮掩不住的、火辣到极致的身材。
我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其中一个标题上——《露出不伦·旅行先で3穴轮奸志愿する借金奴隷妻》。
(《露出不伦·旅行中自愿三穴轮奸的负债奴隶妻》)
这个标题……太具冲击力了。
而且,不知为何,我隐约记得这部作品。
或许是在某个论坛的讨论里看到过推荐,或许是父亲某次喝醉后含糊提过“若村ほなみ的这部真是绝了……”。
总之,它像一根刺,扎进了我此刻异常敏感的神经。
我几乎没有犹豫,点击了购买和下载。
网速很快,高清文件的进度条迅速被蓝色填满。
等待下载的间隙,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心脏跳得飞快,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点开旁边另一部作品的预览片段,是《中出し専用両穴性奴隷に堕ちた若妻捜查官》(《沦为内射专用双穴性奴隶的年轻妻子搜查官》)。
画面里,她穿着被撕扯得破烂的制服,脸上带着泪痕和屈辱,却又在男人的侵犯下露出痴迷的表情,嘴里喊着“请……请更多地……玷污我……” 我立刻关掉了,不敢再看,但那画面和声音已经钻进了脑子。
下载完成的提示音响起。
我像做贼一样,从抽屉深处翻出那副只在深夜使用的头戴式耳机,仔细地戴好,确保将耳朵完全包裹。
然后,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刚刚下载完成的视频文件。
播放器窗口弹出,全屏模式。黑暗的屏幕亮起,出现制作公司的Logo,然后是标题。接着,画面切入。
是一家看起来像是廉价情人旅馆的和室房间。
榻榻米,矮桌,墙上挂着俗气的浮世绘复制品。
镜头有些晃动,像是手持拍摄,营造出一种纪实般的、粗粝的真实感。
她出现了。
穿着一身素雅的浅色碎花浴衣,头发松松地挽起,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甚至有些良家妇女的温婉。
但眼神却不安地游移着,手指紧张地绞着衣带。
她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是三个看不清脸、只穿着裤衩、身材粗壮的男人。
“拜托了……各位。”她开口了,声音和今天下午听到的有些不同,更软,更怯,带着颤抖,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决绝。
“请……用我丈夫以外的肉棒……彻底地……玷污我吧。”
我的呼吸一窒。
她开始动作有些僵硬地解开浴衣的带子。
布料滑落,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一套款式老土、毫无性感可言的白色内衣。
但她接下来的动作却毫不迟疑。
她脱掉内衣,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镜头和三个男人的目光下。
那对即使在如此糟糕的打光和角度下,也依然显得硕大饱满、形状完美的乳房,沉甸甸地垂下,顶端的乳晕颜色很淡,乳头却已经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挺立。
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臀部圆润丰满。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她向前伏低身体,额头抵在冰冷的榻榻米上,双手前伸,摆出土下座的姿势。
光滑的背部弓起优美的曲线,臀部高高翘起,腿间的私密部位在镜头下一览无余。
“请把大家的肉棒……塞进我的嘴巴……和贱穴里……”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清晰。
“把我变成……精液淋漓的、用过的肉便器……然后,请把录像……寄给我的丈夫……拜托了!”
画面外传来男人粗嘎的笑声和含糊的议论。
接着,一只粗糙的大手伸进画面,粗暴地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她被迫仰起脸,脸上湿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泪,眼神空洞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顺从。
一根紫黑色的、青筋暴突的男性生殖器,毫不留情地抵到了她的嘴边。
她张开嘴,没有太多犹豫,将其含了进去。
但尺寸显然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龟头刚进去,她就发出了痛苦的闷哼,眼睛瞪大,生理性的泪水涌了出来。
男人却不管不顾,按住她的头,开始前后挺动腰部。
“(唔咕……!咕……!)”
深喉。
粗暴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喉。
她的脸颊被撑得变形,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唾液混合着可能是前列腺液的液体流淌下来。
她发出被呛到的、痛苦的干呕声,身体剧烈挣扎,但头发被死死抓住,无法挣脱。
镜头拉近,特写她痛苦扭曲却又带着一丝异样潮红的脸,和那根在她口腔里凶狠进出的狰狞肉棒。
“(呜呃……咳嗬……咳嗬……!)”
终于,男人抽了出来。
她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胸口剧烈起伏。
但还没等她缓过来,另一个男人已经提着她的胳膊,将她像货物一样拖到房间中央的矮桌旁,将她面朝上按倒在桌面上。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另一根不同的肉棒,对准她腿间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她发出一声拔高的、不知是痛苦还是解脱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画面切换到多角度。
一个男人继续按住她的头,将半软的肉棒再次塞进她还在咳嗽的嘴里。
另一个男人站在桌边,抓着她的一条腿,腰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撞击着她雪白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着。
第三个男人则站在她头部上方,将勃起的家伙凑到她脸旁,示意她用手去服务。
三穴……同时。
我的手指死死扣着桌沿,指节泛白。
耳机里传来她含糊的呻吟、呜咽、肉体的拍打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指令。
屏幕上的画面淫靡、暴力、充满压迫感。
若村保奈美——那个今天下午还优雅地给我泡红茶、和我谈论她女儿的女人——此刻正像最下贱的性奴隶一样,被三个男人同时侵犯着,脸上是痛苦、麻木、却又逐渐浮现出的、沉溺于肉欲的痴态。
罪恶感像冰水一样浇下,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猛烈、更灼热的兴奋。
我的下身早已硬得发痛,内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的一只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隔着校服裤子,用力按住了那勃起的部位。
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我闷哼一声。
视频还在继续。
场景变换,似乎是换了房间,或者时间推移。
她身上的浴衣早已不知去向,全身赤裸,被要求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
有在旅馆走廊里,被抵在墙上后入,路过的工作人员视若无睹的“露出”桥段。
有在狭窄的轿车后座,她趴在男人胯间奋力吞吐,车窗外的路灯偶尔照亮她淫靡侧脸的“车震”场景。
而最刺激的,莫过于影片后半段,再次回到和室,她穿着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浴衣,几乎衣不蔽体,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其中一个甚至将目标对准了她身后那处更隐秘的菊穴……
当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大量润滑剂的帮助下,艰难地撑开那个紧窄的入口时,她发出了介于惨叫和呻吟之间的、高亢得变了调的声音。
画面给了特写,结合部被撑开到极致,边缘泛白。
男人开始抽送,她全身痉挛,手指死死抠抓着榻榻米,脸上是彻底崩溃的、介于极乐与痛苦之间的扭曲表情。
“あ……ああ……ぐ……里も……里も犯されて……(啊……啊啊……咕……后面……后面也被侵犯了……)”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手已经拉开拉链,探了进去,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欲望,开始上下套弄。
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个被肆意玩弄、三穴齐开、沉浸在肉欲深渊里的女人。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将屏幕上的她,和下午那个穿着米白色西装套裙、笑容优雅的保奈美小姐重叠起来。
想象着,如果是她跪在我面前,用那张说过“请多关照”的嘴,含住我的……想象着,如果是她躺在我身下,用那对J罩杯的爆乳夹紧我……想象着,如果是她背对着我,翘起那穿着丝袜的圆臀,让我进入那今天在影片里被如此粗暴开发的紧致后庭……
“砰!”
一声闷响,我另一只手握拳狠狠砸在桌面上,震得显示器都晃了晃。
强烈的射精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我低吼一声,腰部向前猛挺,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溅在电脑桌下的地毯上,还有一些沾在了我的手上和裤子上。
高潮的瞬间,眼前闪过的,是保奈美小姐下午靠近我时,那深邃诱人的乳沟和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
我瘫在椅子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被汗水湿透,精液黏腻的触感和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腥膻味让我感到一阵反胃和巨大的空虚。
罪恶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将我淹没。
我刚刚……对着我女友的母亲,一个AV女优的作品,自慰射精了。
而几个小时前,我还在和她的女儿热烈地做爱。
混乱。肮脏。卑劣。
我扯下耳机,像扔掉什么脏东西一样丢在桌上。
屏幕上,视频已经接近尾声,处于被轮奸后的虚脱状态,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上满是精液和汗水,腿间一片狼藉。
我颤抖着手移动鼠标,关掉了播放器。
黑暗重新笼罩了屏幕,也让我稍微喘了口气。
但那种悸动和探究欲,却没有随着释放而平息,反而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
我点开购买列表,开始一部一部地下载若村保奈美的其他作品,尤其是那些标题劲爆、看起来口味很重的。
下载列表排起了长队。
在等待的间隙,我点开了她近期的作品列表,查看最新的发布。
果然,有近一个月内发布的。
封面上的她,看起来比几年前更加成熟妩媚,身材却保养得极好,甚至因为年龄的增长,那股熟女的风情更加醇厚诱人。
我点开一部最新作品的预览片段。
场景似乎是某个高档公寓。
她穿着真丝睡袍,坐在沙发上,对面是一个年轻得多的男优。
她主动撩开睡袍下摆,露出没穿内裤的下体,对男优勾勾手指,笑容妩媚又放荡。
然后她跪下来,为男优口交,技术娴熟老道,眼神却一直带着挑逗看着镜头……
是她。毫无疑问。就是今天下午那个保奈美小姐。
若村保奈美还在活跃。
还在拍摄。
也就是说,今天下午她和我见面、交谈的时候,很可能不久前,或者就在今天白天,她还在摄影棚里,在镜头前,和不同的男优进行着各种激烈的性爱演出。
她身上那套正式得过分的西装套裙,仁美那句“妈妈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认真”的疑问……现在都有了答案。
那很可能就是拍摄结束后,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戏服”,或者是为了某个拍摄主题而特意准备的装扮。
这个认知让我刚刚稍微平复的呼吸再次紊乱起来。
想象着她被陌生男人进入、呻吟、高潮的模样,想象着那些画面被记录下来,被成千上万像我一样的男人观看、意淫……而这个人,是仁美的母亲,是我刚刚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秘密”的女人。
一种混合着强烈兴奋、巨大荒谬感和一丝扭曲刺激的情绪攫住了我。
我点开另一部稍早的作品,是《娘の夫に胁されて……美しきストリッパーは人妻肉便器に堕ちる》(《被女儿的丈夫威胁……美丽的脱衣舞娘堕落为人妻肉便器》)。
光是标题就让我心头剧震。
影片开始,她扮演一个为了女儿学费去跳脱衣舞的母亲,却被女儿的男友认出并威胁,最终被迫沦为他的性奴……
我看着屏幕上她被胁迫、被凌辱、逐渐沉沦的样子,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将“女儿”代入了仁美,将“女儿的男友”代入了……我自己。
这个联想让我浑身战栗,下身在疲软之后,竟然又有了隐隐抬头的趋势。
该死!我在想什么?!
我猛地关闭了所有页面,双手用力搓了搓脸。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但那个疑问,那个自从下午交换联系方式后就一直盘旋在心头的疑问,却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灼人:她为什么要和我交换联系方式?
那个“交换条件”真的只是为了方便我和仁美吗?
那句“我也想和贺川君好好相处”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她看着我的眼神……那些似有若无的触碰和靠近……
就在这时——仿佛是为了印证我最隐秘、最不敢深究的猜想——被我扔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不是消息提示灯,而是来电显示。
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发出刺眼的光,上面清晰地显示着联系人名字:
“仁美的母亲”。
我的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然后以更疯狂的速度擂动起来,撞击着胸腔,发出“咚咚”的巨响。血液似乎全部冲向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打电话来了?
在这个时间?在我刚刚对着她的作品自慰之后?
巧合?还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感应?
我盯着那不断闪烁、振动着的屏幕,像盯着一条吐信的毒蛇。接?还是不接?
理智告诉我不该接。太晚了。而且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声音一定会出卖我的慌乱和……罪恶。
但是,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在铃声响到第五下、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划开了接听键。
我将手机颤抖着举到耳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
“喂……我是贺川。”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通过电波传来,有些失真,却依然带着下午那种慵懒的、性感的磁性,甚至因为电流的修饰,平添了几分暧昧的沙哑。
“哎呀,这么晚打扰,真是不好意思呢,贺川君。”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熟稔的亲昵。
“你还没睡吧?希望没有吵到你。”
“没、没有。我还没睡。”我听到自己干涩地回答,喉咙有些发紧。
“那就好。其实呢,”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诚的暖意,“我是特意打电话来,想再次谢谢你今天的。”
“谢我?”我一愣,“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和我交换联系方式呀。”她笑着说,我能想象电话那头她微微弯起的眼睛。
“能认识贺川君这样优秀的男孩子,我真的非常开心。瞳能找到你这么好的男朋友,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总算能放下心来了呢。”
她的语气充满欣慰和赞赏,完全是一个为女儿找到好归宿而开心的母亲形象。如果忽略掉下午那些出格的对话和此刻这通深夜来电的话。
“您太客气了……”我机械地回应着,脑子却在飞速运转。真的只是为这个道谢?
“不是客气哦,是真心话。”她的声音轻柔下来,“贺川君长得帅,个子高,有礼貌,看起来也很有责任心。比现在很多毛毛躁躁、只知道玩乐的小男孩强多了。瞳能和你交往,是她的福气。”
她又夸了我一遍。这种直白的、来自年长女性的赞美,让我有些无所适从,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却又悄悄滋长。
“也谢谢您……能认可我。”我低声说,“能认识保奈美小姐,我也……很高兴。”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高兴?是的,复杂情绪底下,确实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刺激和隐秘兴奋的“高兴”。
“听到你这么说,我更开心了。”她的笑声传来,像羽毛搔过心尖。
“那么,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哦。我已经和瞳说过了,以后你们想约会的时候,随时可以跟我说,我会把家空出来给你们的。啊,不过,”她的语气稍微严肃了一点,但依然温和,“避孕措施一定要做好哦,贺川君。你们还年轻,有些责任要懂得承担。”
“……是,我明白。”我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和她讨论这个,比和仁美讨论更让人难为情,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背德的刺激感。
“嗯,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我相信你。”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语气又轻松起来。
“那我就不多打扰你休息了。只是突然很想听听你的声音,跟你说声谢谢。那么,晚安了,贺川……”
她似乎准备道别挂断。
我听着她温柔的声音,看着眼前黑暗的电脑屏幕——那里刚刚还播放着她被肆意侵犯的画面——一种强烈的冲动和混乱让我脱口而出:
“那个……保奈美小姐!”
“嗯?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询问。
“我……”话到嘴边,我又卡住了。我能问什么?问你真的是AV女优吗?问你今天是不是去拍片了?问你为什么对我……?
“没什么,”我最终咽下了那些疯狂的疑问,改口道,“只是想跟您说,也谢谢您的红茶。很好喝。”
“你喜欢就好。”她轻笑,“下次来,我再泡别的口味给你尝尝。那么,真的晚安了哦,贺川君。祝你好梦?。”
最后那句“祝你好梦”,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人遐想的旖旎。然后,电话挂断了。
忙音传来。
我举着手机,呆呆地站在原地,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她那声带着钩子的“?”。
然而,就在我心神激荡、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我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去摘还挂在脖子上的耳机(刚才只摘了一只耳罩),动作幅度大了些,胳膊肘不慎撞到了桌上的一个东西。
是那个之前被我碰倒、还没来得及捡起来的笔筒?
还是一个堆在桌边的课本?
“哗啦——”
东西掉在了地上。这本身没什么。
但糟糕的是,我那副头戴式耳机的连接线,正缠绕在手臂上。这猛地一扯——
“啪!”
3.5mm的音频插头,从电脑主机箱前端的耳机孔里,被硬生生拽了出来!
由于我之前为了沉浸观看,将电脑的音量调到了很大(虽然戴了耳机,但有时会下意识调高),而播放器软件在我接电话前只是暂停了视频,并没有关闭……
于是,就在这夜深人静、我的房间一片死寂的时刻——
从我电脑那对质量不错的立体声音箱里,猛然爆发出了一阵毫无遮挡、清晰无比、淫靡至极的声响!
那是视频暂停前最后一刻的声音。
是若村保奈美——保奈美小姐——在影片高潮片段时,被连续内射后,发出的那种混合着极致快感、痛苦、崩溃和彻底臣服的、高亢而扭曲的呻吟与哭喊,还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
“あ……あああ……出る……また中に出されて……里もおまんこも、ぐちゅぐちゅ……ご主人様……(啊……啊啊啊……要出来了……又被射在里面了……后面也好前面也好,都变得一塌糊涂……主人……)”
声音在房间里炸开,回荡。清晰得每一个气音、每一次吞咽、每一下撞击都仿佛近在耳边。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彻底冻结了。
时间仿佛凝固。
我僵硬地、一点点地转动脖子,看向电脑屏幕。
播放器因为检测到音频输出设备变更,自动将暂停的视频继续播放了几帧——正好是特写镜头,她满脸精液、眼神失焦、张着嘴无声喘息的模样。
然后,我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扑过去,手忙脚乱地抓住鼠标,狠狠点击了播放器的关闭按钮!
“咔。”
世界重新归于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但刚才那短短两三秒的、石破天惊的淫声浪语,已经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划破了夜晚的宁静,也划破了我所有侥幸的伪装。
我握着鼠标的手抖得厉害,背上瞬间被冷汗浸透。
我猛地抬头,惊恐地看向房门——隔音还好吗?
刚才的声音有多大?
隔壁的父母……会不会听到?
不,他们房间在走廊另一头,应该……但愿……
然而,比担心父母更让我魂飞魄散的,是手里的手机。
电话……虽然我这边挂了,但保奈美小姐那边……她挂断了吗?是在那声音爆出之前,还是之后?
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秒钟,在电话里听起来会是什么样子?虽然音箱的声音主要是外放,但手机麦克风会不会捕捉到一些……?
仿佛是为了回答我心中的惊惧,手机屏幕,再次亮了起来。
不是来电。
是一条新信息。
发信人:“仁美的母亲”。
我颤抖着,点开。
信息内容只有一句话,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眼睛上:
“哎呀,刚才那个声音……听起来很耳熟呢。”
停顿了几秒。
又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是我出演的《露出不伦·旅行中自愿三穴轮奸的负债奴隶妻》对吧?”
我的呼吸停止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她听出来了。不仅听出来了,还准确地说出了作品名称。
第三条信息接踵而至:
“真让人高兴~那部作品,是我自己也很喜欢的自信作之一哦。贺川君也看过吗??”
句尾,依然跟着那个粉红色的、刺眼的爱心符号。
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幽幽地亮着,那几条信息像毒蛇的信子,冰冷而精准地刺入我的眼球。
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我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呼吸声,还有太阳穴血管突突狂跳的声响,敲打着耳膜。
她听出来了。不仅听出来,还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分享秘密般的口吻承认了。
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刚才高潮后的黏腻和此刻涌上的虚脱感混合在一起,让我胃部一阵翻搅。
手指僵硬地悬在屏幕上方,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承认?
否认?
还是装作没看见?
在我混乱不堪的思绪做出任何决定之前,手机的震动再次传来。不是信息,是来电。
屏幕上,那个名字——“仁美的母亲”——又一次闪烁着,伴随着嗡嗡的震动,在安静的桌面敲击出令人心悸的节奏。
她……又打过来了。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太久。或者说,是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或者是对这诡异局面本能的探究欲,驱使着我划开了接听键。
“喂……”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纸摩擦。
“贺川君?”听筒里传来保奈美小姐的声音,比刚才电话里多了几分……玩味?
或者说,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后的从容。
“刚才的信息,看到了吗?”
“看、看到了……”我艰涩地回答,喉咙发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带着气音,搔刮着我的耳膜。“吓到了?还是……觉得很刺激?”
我无言以对。刺激?是的,那种被揭穿的羞耻和隐秘被窥破的惊慌之下,确实翻涌着一种病态的、令人作呕的兴奋感。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哦。”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没有继续逼问,而是用一种闲聊般的轻松语气说:“那部作品啊,拍摄的时候可真是辛苦呢。深喉的部分,差点真的窒息,导演喊卡之后咳了好久。后面的戏份更是……不过,出来的效果我很满意。那种被彻底摧毁、变成纯粹欲望容器的感觉,演得很过瘾。”
她……在跟我讨论她出演的AV的拍摄细节?
用这种分享工作心得般的平常语气?
我的大脑再次陷入混沌。
这超现实的对话让我完全丧失了应对能力。
“保奈美小姐……您……”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您就是……若村保奈美?”
问出来了。这个从下午开始就像幽灵一样盘旋在我心头的问题,终于问出了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我听到了她更加清晰、更加坦然,甚至带着一丝愉悦的回答:
“是哦。我就是若村保奈美。怎么样,很惊讶吧?没想到瞳的母亲,会是拍那种电影的女人。”
她的承认如此干脆,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愧或遮掩,反而带着一种“你终于发现了”的轻松感。
“我……确实没想到。”我喃喃道,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屏幕上的她,客厅里的她,玄关门口的她——重重叠叠,最后融合成眼前这片黑暗。
“仁美她……就是因为这个,才一直不想让我来家里,不想让我见您吧?”
“大概吧。”保奈美小姐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似乎对此早已习惯,“那孩子,表面上好像接受了我的工作,但心里还是觉得丢脸吧。毕竟在学校里,如果被知道母亲是AV女优,肯定会引来很多麻烦的闲言碎语。她不想让你用异样的眼光看她,更不想……让你用异样的眼光看我,然后影响到你们的关系吧。”
她分析得很冷静,甚至带着一种理解。但这理解之下,我总觉得还有别的什么。
“我不会……”我下意识地想辩解,但话说一半又卡住了。
我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仁美吗?
或许不会。
但看她呢?
就在几分钟前,我还在对着她的作品自慰。
这算不算“异样的眼光”?
“你不会什么?”保奈美小姐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迟疑,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我深吸一口气,混乱的思绪里,一个念头却异常清晰起来。
既然她已经如此坦率,既然秘密已经揭开,那我那些龌龊的、难以启齿的念头,似乎也有了倾泻的出口。
一种豁出去的冲动攫住了我。
“我其实……早就知道若村保奈美。”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颤抖,“而且……很喜欢。”
“哦?”她的声音微微上扬,兴趣更浓了。“喜欢?哪种喜欢?”
“就是……”我闭上眼睛,感觉脸颊烧得厉害,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看过很多您的作品……是……是我的……嗯……喜欢的女优之一。”
说出“女优”这个词时,我感到了巨大的羞耻,但同时也有一种扭曲的快感。我在对我女友的母亲说,我是她的影迷,是她的性幻想对象。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更加愉悦、更加绵长的轻笑。
“真的吗?那真是……太让人高兴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甚至有一丝……满足?
“能被贺川君这样优秀的男孩子喜欢,作为女优,没有比这更值得开心的事情了了呢。?”
她又加了那个爱心符号,即使是在通话中,我也仿佛能看到她脸上那抹勾人的笑意。
“那么,”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诱人深入的磁性,“贺川君……看着我的作品,自慰过吗?”
轰——!
刚刚才稍微平复一点的血液再次冲上头顶。她问出来了!如此直接,如此赤裸,就像下午问我和仁美是否做过爱一样,毫无避讳。
我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看来是有了呢。”她轻笑,语气里没有鄙夷,反而带着一种……鼓励?
“诚实一点嘛。能被贺川君用我的身体来幻想,来获得快感,我真的……非常开心哦。这比任何奖项和销量都更让我有成就感。”
她的话语像带着魔力的咒语,瓦解着我最后的防线和羞耻心。在AV女优本人如此直白、甚至带着鼓励的询问下,承认似乎也不再那么困难。
“……有。”我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有过……很多次。”
“很多次是多少次呢?”她不依不饶,声音里带着好奇和一丝挑逗,“几十次?还是……几百次?”
我的头皮发麻。这个女人……她到底想听到什么答案?
“可能……几百次吧。”我自暴自弃地说,感觉脸上烫得能煎鸡蛋。“从……从初中开始,就偶尔会看。后来……看得多了。”
“初中?”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惊讶,随即又化为更浓的笑意,“哎呀,那还真是……早熟呢。不过,我很高兴哦,能陪伴贺川君度过那么多个……独自的夜晚。?”
她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品味我的窘迫和坦诚带来的乐趣,然后才用更加亲昵、仿佛分享秘密般的语气问:
“呐,贺川君,除了刚才那部,我出演的作品里,你还喜欢哪些?能告诉我吗?我很好奇呢,像你这样的男孩子,会喜欢什么样的类型。”
这算什么?粉丝访谈?还是……某种更加暧昧的调情?
我的脑子因为这番超现实的对话而晕乎乎的,但身体里那股躁动和某种想要“表现”的冲动却越来越强。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移动鼠标,点开了还在后台运行的视频网站页面,看着那一长串“若村保奈美”的购买和下载列表,像报菜名一样,结结巴巴地开始回答:
“还、还有……《沦为内射专用双穴性奴隶的年轻妻子搜查官》……《若村保奈美的J罩杯就是为了被侵犯而存在·被内射轮奸的游泳部顾问》……《被女儿的丈夫威胁……美丽的脱衣舞娘堕落为人妻肉便器》……这几部……看、看得比较多……”
每说出一个标题,我都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罪恶,但同时也有一股莫名的、背叛了什么的快感。
我在向仁美的母亲汇报,我如何意淫她在影片中被凌辱、被侵犯。
“哎呀呀,”保奈美小姐听完,发出了意味深长的感叹,“看起来,贺川君的口味……比你的外表要重得多呢。喜欢看我被欺负、被强迫、变成奴隶的样子吗?”
“我……”我语塞。
是的,我喜欢。
喜欢看她那副美丽成熟的身体被摧毁、被玷污、被逼到绝境时流露出的脆弱和淫靡。
这种喜好在此刻被当事人点破,让我无地自容。
“不用不好意思哦。”她的声音温柔下来,带着一种奇特的包容,“很多男性观众都喜欢这一类型的。而且,我自己……在拍摄那些作品的时候,虽然身体很辛苦,但精神上……某种程度上,也很享受那种被彻底支配、不用思考、只需要感受快感的感觉呢。”
她在分享她的“体验”。这比任何影片都更具冲击力。
“那部搜查官的作品,”她继续用闲聊般的语气说,仿佛我们只是在讨论一部普通的电影,“最后那段,肛门和阴道被连续中出,精液都混在一起流出来的戏……拍的时候,真的有种脑子要坯掉的感觉呢。事后看回放,自己那张完全沉迷在肉欲里的脸,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但又……很兴奋。”
我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她的手握着电话下体,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她描述的场面,正是我无数次在脑中回放、用来助兴的片段。
“肛门解禁是另一部作品了,”她似乎回忆着,“不过那部《三穴轮奸》算是第一次在正式作品里尝试那种玩法。被从后面进入的时候,那种被填满到极致、好像连内脏都要被顶出来的感觉……很特别。虽然一开始很痛,但习惯了之后……嗯……”
她恰到好处地停顿,留下无尽的遐想空间。我的手指已经再次握住了自己。
“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的《被女儿的丈夫威胁》那部,剧本我还蛮喜欢的。扮演一个为了女儿牺牲自己的母亲,那种矛盾感和背德感……演起来很带劲。尤其是被‘女儿的男友’强迫的时候,那种屈辱和隐隐的兴奋……”
“女儿的男友”……这个词像一根针,狠狠刺了我一下。
影片里是虚构的,但现实中,我就是她女儿的男友。
这个联想让我浑身战栗,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背德刺激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贺川君?”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这边异常的沉默,声音里带着关切,“怎么了?我说这些……让你不舒服了吗?”
“不……没有。”我连忙否认,声音更加沙哑,“只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噗嗤。”她又笑了,“抱歉抱歉,是我太直接了。毕竟做这一行久了,说话有时候会忘记分寸。不过,和贺川君聊天很愉快呢,感觉可以不用伪装,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不用伪装……是啊,在她面前,我最大的秘密——我是她的狂热影迷,对着她的作品自慰——已经暴露无遗。
在她面前,我似乎也没什么需要伪装的了。
“我也……觉得和保奈美小姐聊天,很……特别。”我斟酌着词句,感觉自己在危险的边缘试探。
“特别?是好特别的特别,还是坯特别的特别?”她追问,语气里带着笑意。
“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我老实说。
和AV女优本人——尤其还是女友的母亲——深夜电话聊她的作品和我的性癖,这体验恐怕没几个人有过。
“那以后,我们可以多聊聊哦。”她的声音轻柔而充满诱惑,“关于我的作品,关于你的想法,什么都可以。当然,还是要对我们家瞳保密。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对吧?”
又是“小秘密”。这个词此刻听起来,充满了暧昧和危险的意味。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保密,当然要保密。如果让仁美知道我和她母亲在深夜讨论这些,她一定会崩溃的。
“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学吧?”保奈美小姐体贴地说,“我就不多打扰了。今天能和你聊这些,我真的很开心。感觉和贺川君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很多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我也……很开心。”我说的是实话,尽管这“开心”里掺杂了太多混乱的东西。
“那么,晚安了,贺川君。做个好梦……希望你能梦到我哦。?”
最后那句暗示性极强的话,伴随着轻笑和那个无形的爱心,一起钻进了我的耳朵。然后,电话挂断了。
忙音再次响起。
我放下手机,浑身脱力般靠在椅背上。房间里重新被寂静笼罩,但我的内心却像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波涛汹涌,久久无法平息。
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对话而微微颤抖,下身的欲望虽然因为释放过一次而暂时平息,但那种被撩拨起来的、混杂着罪恶感和极致兴奋的躁动,却依然在血管里奔流。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电脑屏幕。
那些下载列表里的影片图标,一个个排列着,像是一扇扇通往不同淫靡世界的门。
而刚才电话里,保奈美小姐用声音亲自为我打开了其中几扇,让我窥见了门后更“真实”的景象。
一种难以遏制的冲动涌了上来。
既然已经如此……既然秘密已经揭开……既然她本人似乎都不介意,甚至乐在其中……
我移动鼠标,点开了那部《沦为内射专用双穴性奴隶的年轻妻子搜查官》。
影片开始播放。
我关掉了房间的灯,只留下屏幕的光,映亮我专注而带着沉迷的脸。
我没有再戴耳机,而是将音箱的音量调到一个既能听清、又不会传出房间的程度。
画面里,她穿着笔挺的搜查官制服,一脸正气,却在敌人的胁迫下,一步步褪去衣衫,露出那具我早已熟悉无比的身体。
她被捆绑,被凌辱,被强迫用嘴巴和后面同时服务,脸上是屈辱的泪水,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我看着,手再次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这一次,不再有最初的惊慌和罪恶感,反而带着一种被许可的、甚至是被鼓励的放纵。
脑海里回响着她电话里的声音——“我自己也很享受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被从后面进入的时候,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
我将屏幕上的她,想象成下午那个优雅的保奈美小姐。
想象着是我在胁迫她,是我在侵犯她,是我把她变成影片里那副淫乱的模样。
而她在我的身下,会不会也露出那种痛苦又愉悦的、沉迷的表情?
快感积累得很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点开下一部,《若村保奈美的J罩杯就是为了被侵犯而存在》。
画面里,她穿着紧身的游泳教练服,被一群男学生围住,衣服被撕碎,那对巨乳被无数只手揉捏、吮吸,她哭喊着,挣扎着,却无法反抗……
再下一部,《被女儿的丈夫威胁》……我刻意跳过了这部,暂时不敢看。但标题已经足够让我浮想联翩。
一部接一部。
我像着了魔一样,在她过往的作品里徜徉。
每一次射精后,短暂的虚脱和悔恨很快就会被新的影片和新的幻想覆盖。
电话里她那些带着笑意的、鼓励的话语,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直到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直到电脑因为连续高温运行而发出轻微的嗡鸣,直到我的下身因为过度使用而感到麻木和刺痛,我才终于筋疲力尽地停了下来。
桌下的地毯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
我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被掏空,心里也一片荒芜。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我和保奈美小姐之间,那层名为“长辈与晚辈”、“女友母亲与女儿男友”的脆弱屏障,已经被那通电话和这一夜疯狂的自我放纵,彻底击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危险、更加暧昧、更加纠缠不清的联系。
而仁美……我那个单纯地爱着我、担心着母亲会为难我的女友……被我完完全全地、背叛了。
不是肉体上的背叛——至少现在还不是。
而是精神上,更深层、更肮脏的背叛。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吝啬地洒进一丝光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对我来说,某些东西,已经永远地停留在了那个混乱、淫靡、背德的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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