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厂区里的熟母泪 · 绿母犬子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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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心情,想忘掉这几天的烂事。

我行李箱里还躺着三罐手工酸奶,上次回来时间太晚了妈妈已经下班了,我就先放到了行李箱里,打算找个机会给她拎过去。

酸奶罐子不算太大,我直接那是一个揣进了兜里。

还剩两周整了,再度过一个休息日,在下一周结束之后我就要回学校了。一边想着我一边起身,穿衣洗漱,打算尽可能给自己早上一点活力。

然而就在我收拾好去工作区路上的时候,我在过道里迎面碰上一个人。

那女人踉踉跄跄的,左手还拎着水桶,桶边搭着毛巾,捅里有半桶清水和一双橡胶手套,女人原本平日里温柔的面庞上,此时充满了疲惫。

是红姨!

我脚步停住了,她看到我也是一愣。

看着她我想到了昨天在万厂长办公室的镜子反射里看到的那双女士低跟鞋,更忘不了最后万厂长疯狂挺动胯部时,办公桌下发出的咕叽声。

“那个…咳咳,红姨,你咋了?不会是不小心吃苦头了吧”我笑了笑,实在忍不住不捉弄她,故意在“吃”上加了重音。

“啊呦,我昨天去货架那里收拾,有一个格子太高了,我就踩在凳子上,结果下来的时候没站稳,脚有点扭了…”红姨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我另有所指,反而抬了抬自己的右脚,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舒服。

看着她的模样,我不得心有敬佩。

看,这就是老戏骨,都贴脸开大了还面不改色。

什么扭到脚了,好俗套的理由,我看是吃鸡巴把腿蹲软了吧…我心里这么想着。

“对了,今天高处的几个架子,如果你们谁方便,帮红姨擦一擦吧。”她表情无奈:“今天我是不敢爬高了。”

“行…”我点点头,目光扫过她的脚下,突然一顿:“诶,红姨,你上次的鞋子呢,怎么不穿了?”

是的,我发现她脚下不是那双低跟鞋了,换成了一双简单的运动鞋。

“哦,我脚不舒服,干脆就穿这个了,而且之前的鞋子脏了。”红姨弯腰,费劲地提起水桶,工装裤把她的臀部勒的紧紧的,圆润的臀型下能看到那一条隐隐约约的凹陷。

“好,那我先去工作了。”我最后留恋的看了他的大屁股一眼,然后径直往工作区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事情,我先对红姨的可怜和尊重有些消失了…

……

搬运货物的地方充斥着叉车的声音还有工人的吆喝声,流水线一刻不停歇,每个人都是这流水线中的一份子。

除了老唐。

他是整个车间出了名的混子,万厂长在的时候眼睛时时刻刻瞟着厂长的去向,只要厂长走出大门去办公室,不出两分钟,他必然溜到仓库最外面犄角旮旯的地方蹲着抽烟。

这段时间我早就被他这副偷奸耍滑的模样憋了一肚子火气,大家干一样的活,拿一样的计件工资,他轻轻松松躲懒,剩下所有人就要分摊他的工作量。

不过更重要的是,他已经三番两次地侮辱我妈章采桦和林晓雨了,昨天在树林我心里就盘算着,总得找个机会让他被教训一次,好好收敛一番。

我肯定不会自己去找他单挑,但是我可以想办法坏他的好事。

我环顾四周,看见陈海和陈浩两兄弟正并排站着,码放着放在推车上的货物。

这兄弟二人曾经可是我的大哥,不仅做事踏实,还向来最看不惯车间里偷懒耍滑的人,他们来工厂的时间虽然不算很长,但是由于很能干,一下得到了很多人的信任。

选择他们来教育老唐再合适不过了。

我走过去装作请点车上的货物,然后对着他们说道:“这数量好像不对啊,少了一件啊…哦!我想起来了,刚刚搬货的时候有一件我好像不小心掉在门口了,不过由于手上有其他货物就没来得及捡。”

陈浩陈海很信任我,也没多想,弟弟陈浩就自己主动往仓库外走去。

而我在旁边低着头偷笑,经过上次我就发现了老唐最爱找那么几个固定的地方摸鱼,其中最常去的就是搬运厂外面的一个墙角。

陈浩走过去,正在左右寻找那掉落的货件在哪儿,然后就在侧面瞬间停下脚步。

看到这儿我心里知道,老唐摸鱼被抓了。

其实老唐爱偷奸耍滑大家都是知道的,之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今天没有万厂长在旁边,而撞见老唐的又是暴脾气的陈浩,老唐算是有的喝一壶了。

陈浩的声音很大,很快就从外面传了过来,语气带着压不住的不满,却足以让附近几个工友都听得清清楚楚:“老唐,大伙都在活忙个不停,就你天天躲在这里摸鱼,你心里过得去?”

身为哥哥的陈海听到了,连忙紧跟着上前,他可太了解自己弟弟的脾气了。

“我就是身上不得劲,搁这儿蹲一小会儿,等会儿都回去了。别搁这儿瞎冤枉人!”老唐的惊叫声随机传来。

你接着就看到陈浩一只手死死拽着老唐的领子,把他从搬运厂门口拽了进来,老唐拼命反抗:“松开,你先松开!”

“浩,你先别急…”陈海看了看老唐这副窝囊样子,皱了皱眉:“你没偷懒?那你刚刚干什么去了?身上一股烟味,自己在抽烟偷懒吧。”

“我啥时候抽烟了?你哪只眼瞅见我抽烟了?”老唐被戳破之后脸急的通红。

陈海看老唐死不承认,也有点火了:“咱们干搬运的,虽然没人逼你超额干活,但属于你分内的任务总得做完吧?”

周围听见争执的工友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转头往这边张望,一道道目光全都落在老唐身上。

“快看嘞,他俩搁这儿欺负人嘞!”老唐连忙向周围的人求助。

结果所有工人全都一脸厌恶的盯着他,压根没有上去劝架帮忙的意思。

老唐瞬间慌了神,嘴唇动了好几下,却找不出半句合适的辩解,只能求陈浩把自己放下,然后垂着脑袋,弯腰抱起沉重的纸箱,闷不作声地埋头分拣。

看老唐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吃了瘪,我之前积压在心底的憋屈一下子消散干净,手上工作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

……

眼看距离午休越来越近,上午的工作也进入了尾声。

今天有一批货要先送到里面的仓库里,陈海陈浩都忙,我自然很乐意接受这份工作,这样还能看看妈妈。

我推着满满一车纸箱,很快赶到后仓,我妈正在仓库旁边的桌子上核对单子,看到我进来,立马露出了笑容:“你来啦,来,咱们一起把这车货拖到里面…”她站起来上前准备帮我卸货物,我便突然察觉她的不对。

她走路的时候身子晃悠,脚步踉踉跄跄,看着有些绵软,甚至险些摔倒扶了一下旁边的货架才稳住身形。

我见状赶紧放下手里的纸箱,上前扶住她的胳膊,让她先靠着桌边歇会儿。

我左右看了看,确定附近无人:“妈。你这是咋了?受伤了?”

“没事,累着了,在宿舍的时候磕到腿了。”妈妈眉头紧皱,揉了揉两边的大腿。

“行,那我来吧,你歇着。”我主动包揽下卸货和码放货品所有活儿。

就在我低头玛货的时候,看到妈妈总是时不时揉着自己的双腿。

真奇怪,按理来说,虽然仓库管理员需要偶尔帮忙码货,但是一般搬重物的活儿主要还是由我们这种搬运的人干的。

我一边留心母亲虚弱踉跄的模样,心里暗自担忧。

我手脚麻利,货也不算太重,很快就把所有活都干完了,只把需要登记的轻活儿留给了母亲。

就在我准备离开仓库的时候就却妈妈一下叫住了。

她看上去神色犹豫,脸也有点红,缓了好半天,气息才平稳一点,神色郑重地开口:“妈心里一直惦记一件事,必须跟你好好说说。”

我一边把空了的推车放到侧面一边应声:“你说,我听着呢。”

“厂里的万厂长,你以后能少打交道就尽量少接触。”我妈眉头轻轻皱起,语气满是叮嘱,“他再有钱、再是咱们老板,也别主动往他跟前凑,能避开就避开。”

嗯?我一愣,虽然我也知道万老板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妈的这反应有点太突然了…打工都一个月了,为什么偏偏今天才说

我手上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她:“为啥啊?平时碰面也就简单打个招呼,没深交过。”

见我没有直接答应,妈妈语气有些急了:“这人看着体面大方,实际上心术不正,私底下不少工人都吃过亏,而且私心重…做事只算自己的得失,骨子里藏着不少见不得人的毛病。你年纪轻,心思单纯,别被他表面那套糊弄了,平日里做好自己分内活,安稳干活就行。”

看着我妈急切,脸都发红了,我虽然心里觉得奇怪,还是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不经意间,我的手拂过工作服,兜里摸到个硬硬的东西,突然才想起来上次买的手工酸奶还没交给妈妈呢。

我从兜里把带出来那罐酸奶和剩下的钱掏出来递给妈妈:“对了,上次出门的时候我给你专门买了这个。”

一边说着我一边迫不及待地打开其中一罐,递过干净的小勺,笑着说道:“妈,你快尝尝,我亲手做的,没有添加剂,比超市买的健康多了。”

妈妈刚刚因为急切而有些僵硬的表情在看到酸奶的时候一下子变得柔和了,看着我满心期待的样子,她笑着接过勺子,舀了一大勺酸奶送进嘴里。

而我站在一旁,满心欢喜地等着她夸赞我。

可下一秒,意外就发生了。

酸奶刚入嘴片刻,妈妈脸上一僵,又似乎不想让我看出来,努力吞咽了一下,之后眉头猛地皱起,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她下意识捂住嘴巴,喉咙一阵剧烈翻动,控制不住地“呕”了一声。

浓稠细腻的酸奶混合著妈妈的口水,被妈妈吐在了地上,这么一混合有些不堪入目。

我吓了一跳,瞬间慌了神,心里的喜悦一下子烟消云散,连忙上前扶住她,语气里满是不解:“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这酸奶有问题?”

一边说着,我一边用手指在那酸奶罐子里沾了一下,塞到嘴里。

这酸奶凝得紧实绵滑,质地温润细腻,没有一点水感,吞入口中之后醇厚浓郁的奶香顺着喉咙就充斥了口腔,牛奶独特的淡淡清甜柔味纯粹又干净。

不对啊,这手工酸奶和难吃根本不挂钩,甚至可以说非常美味了。

我心里格外疑惑,从小到大,妈妈最偏爱酸奶这类酸甜软糯的东西,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反应,怎么会突然恶心反胃?

妈妈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

她的目光落在玻璃罐里乳白浓稠、微微晃动的酸奶液体上,看着这细腻发白的质感,妈妈的眼神有些飘忽闪躲,带着一丝厌恶。

我有些尴尬,虽然不知道戳中了她的心理或者生理不适,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三罐酸奶老妈算是不会吃了。

妈妈拿起一旁的水壶漱漱口,却并没有咽下,而是吐在了仓库的水泥地上。

她轻轻摆了摆手,勉强扯出一个平缓的笑容,刻意装作没事的样子,轻声道:“没事没事,酸奶看着挺好的,就是我这两天肠胃不太舒服,胃里就容易犯恶心,剩下的酸奶你帮妈妈吃了吧,你的好意妈妈心领了。”

我点点头:“好,那我去叫红姨吧,让她过来清扫一下。”

“好…”

就在我准备出仓库门的时候,老唐推着另外一车纸箱慢吞吞走到后仓门口。

在我与老唐擦肩而过的时候,我感觉他似乎有意无意瞄了我一眼,眼神中分明充斥着一些怀疑。

而我此刻心里只惦记母亲的身体和刚刚突如其来的不适,压根懒得理会他。

我先把车还到了工作区,然后去找红姨,路过万厂长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办公室的门没有关,而红姨正在擦着万厂长办公桌旁边的窗户玻璃。

我先试探性的伸出头看看,发现万厂长似乎不在,这才快步走了进去。

“红姨…”

“哎呦!小远,是你呀…我不都是说了吗别突然在我身后。”红姨扭头看到是我吓了一跳。

“哦,是这样,仓库里章阿姨水洒了,地面有些脏…我希望你帮忙扫一下。”我挠挠头。

“哦,好吧,等我擦完窗子就过去…”红姨的动作还算快,蘸水的抹布一下又一下很快把窗户擦的透亮。

在红姨清理同时,我看了看旁边桌上的表,已经到了中午要吃饭的时间了,现在回去也没有工作要做…

我不急了,反倒转身打量起了这间办公室。

这办公室和我昨天来的时候差不多,如果仔细来看的话,万厂长这办公桌保养的真是不咋地。

办公桌桌面堆得杂乱不堪,各类文件随意堆叠,还有一些散落着用过的纸杯、揉皱的废纸,烟灰随可见…实木桌面上有深浅不一的划痕,还有茶水泼洒后留下的一圈圈褐色印渍,一看就长年没擦拭,暗沉无光。

这肥猪钱挺多,生活环境却乱的可以…

红姨擦了一会之后,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由于办公桌旁边的这片玻璃有点特别,她比别的窗子要长很多这就导致最上面的一片玻璃其实很高,需要红姨脱下鞋踩着桌子才能碰到。

红姨有些犹豫地看了我一眼,我咳嗽了两声:“没事没事,擦完之后再擦不就好了吗?你记得脱鞋。”

说完我就退后了几步,目光再次扫过旁边的沙发,皮质沙发上已经有些破皮了,裸露出了黄色内芯。

目光在扫,扫过台灯,扫过书柜…

然后,我的视线就被一个浑圆的阴影挡住了。

那是红姨的屁股,又大又圆被裤子勒的很死,那就是因为太紧了,我甚至能看到她双腿之间一个软肉凸起… 上次在仓库自己竟然把小鸡鸡戳难道是戳这个东西上面吗。

这个画面有点太…我只感觉鼻子一热,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脸上流淌,连忙伸手一摸,发现自己竟然流了鼻血。

红姨哪里知道自己的屁股正引得身后的少年热血沸腾,反而为了工作不断调整角度,她此时是半蹲在办公桌上的,整个屁股是往后撅,刚刚没注意这屁股差点贴在我脸上。

我想移开目光,低头又看见了踩在桌子上的红姨的脚。

虽然她今天穿的是运动鞋,但是脱下鞋后,里面依然是丝袜,那是一种细腻薄透的浅肤色丝袜,红姨虽然经常劳动,脚却丝毫不难看,丝袜柔和地晕开肌肤的温润质感,脚趾被薄丝轻轻裹住,看上去肉感十足。

她稍微用力,前脚掌踩在桌面,双腿微微分开,脚跟冲着我的方向,她的脚背线条平缓好看,足弓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前脚掌和脚趾因为用力变得发白,而脚掌和脚跟部在透亮的丝袜下隐约透出细腻柔和的肤色。

其实我很早就发现了我似乎比较容易注意到女生的脚,无论是妈妈的还是别人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是感觉脚这个部位很特殊,很…性感。

尤其是在青春期之后,一到夏天,学校里的小女生穿着个小凉鞋,露着粉嫩的脚底,可爱的脚趾…我真的很难把目光移开。

我甚至还记得我初中有一个喜欢挑鞋的语文老师,那时间我的语文成绩直线下降…除了她成熟又性感的脚其他什么也没记住。

再往后,我甚至会想着女人的脚底勃起,有强烈的性反应,最后想着她们的脚偷偷自慰。

那个时候我认为自己有病,是变态…终有一天,我忍不住在网上查询,发现其实像我这样的人不在少数,他们管这种癖好叫做恋足癖,更令我惊讶的是很多男人都认为自己多多少少有点恋足…这么一看,好像我也不算什么个例。

这算是,我与恋足和解的过程吧…

我咽了下口水,目不转睛得盯着面前的风景,心跳一阵阵加快…

有些心虚的见她不注意,把脸稍微凑近了点,我几乎都能感到她脚上飘来的那股热气。

一股汗味混合著丝袜的味道传了过来,可能是为夏天运动鞋捂着,有点儿轻微的臭味,但是不浓…

闻到这味道我感觉头都有些发蒙了,根本没办法抗拒,下半身立马直起了一个小帐篷。

红姨对背后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她缓缓起身,从蹲着变成了站着,她擦到上面那块玻璃了。

遗憾的是我看不到那绷紧的大屁股了,不过好消息是我可以看清楚她的脚趾了。

她小心翼翼稳住身子,脚尖轻轻搭在桌沿,生怕打滑,我惊讶的是她的脚踝好像真的有点发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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