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由那满溢的爱意转化而来汹涌的恨意
和青梅结婚,但是一血不是我 · 瓦尔基里之翼 · 2 / 2
她从来不争不抢,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他附近,偶尔递一瓶水,偶尔在余悦不在的时候陪他聊几句。
“哟,老卫,你怎么在这啊?”洛月走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随便转转。”卫凛岳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勉强笑了一下,“你呢?”
“找了个工作,暑假在这边画室带集训,暑假结束就准备开学了。”洛月朝美院大门努了努下巴,“考上了,雕塑系。”
“厉害。”卫凛岳由衷地说。洛月的文化课成绩比余悦还好,而专业水平仅次于自己,考这所美院确实是意料之中。
洛月得意地笑了笑,笑着看他,漂亮的凤眼眯成一条缝。
“哎,话说,老卫,你新婚燕尔的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余悦呢?我记得你俩跟连体婴似的,分都分不开,居然舍得把你一个人放出来?”
卫凛岳沉默了一下,扯了扯嘴角,说:“嗯,她在家休息呢。”
洛月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
她捕捉到了卫凛岳嘴角那个弧度,那是硬撑出来的皮笑肉不笑。
“凛哥。”她的语气忽然就变了,从热络的寒暄变成了更沉着的声音。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不高兴?”
卫凛岳没有回答。
他看着街对面一家旧书店。
洛月见状没有追问,她向来是那个最懂得分寸的人。
她只是走到他旁边,和他并排站在橱窗前。
安静了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你以前说过要考这所美院的。后来听余悦说你改了志愿,我们都挺意外的。”
卫凛岳的喉结滚了一下。
洛月偏过头看着他。
“凛哥,你如果不开心,可以跟我说说。你放心,我不跟余悦讲。”
卫凛岳微微转头,对上她的目光。
洛月确实是不会告密的人。
从小到大三个人玩的任何事,但凡他说“别告诉悦悦”,她就真的从没说过一次。
有时候余悦问他俩背着她嘀咕什么,洛月一扬眉毛你来猜啊,猜不出来自己想去。
给余悦气得够呛。
这姑娘嘴严得超出年龄,天生就是能保守秘密的性格。
卫凛岳张了张嘴。
他本能地想对洛月倾诉。
这些天的事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上,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今天早上对余悦的失控只是石头表面崩落的一块碎屑,底下还有更多他这个年纪压根消化不掉的东西。
但他只说:“真没事,就随便转转。最近压力有点大,出来透透气。”
这句话自己听了都不信,所以他也别过脸去,不再看洛月。
洛月盯着卫凛岳看了几秒,然后很自然地收回目光,笑了笑。
“行,不想说就不说。走,我带你逛逛,这条街去年拆了好几栋老房子,你还没见过吧?以前咱俩经常去的那家旧书店搬到巷子里面去了,老板还是那个光头大叔。”
她没有追问,没有旁敲侧击,甚至连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都没有留。
卫凛岳说没事,她就当没事处理了。
这大概是洛月和余悦最大的不同。
余悦要是察觉到卫凛岳不高兴,会像一只闻到了罐头味道的猫一样围着他转,用各种方式撬开他的嘴,直到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洛月不会。
她会在旁边待着,等他自己想说的时候再说。
两人沿着梧桐树荫往前走。
六月底的太阳毒辣,但这条老街两边都是几十年的法国梧桐,枝叶在空中交握成一个绿色的拱顶,把整条街罩在一片清凉的绿荫里。
蝉鸣从头顶的枝叶间洒下来,反而衬得这条街更加安静。
洛月走在前面,背带裤的带子在她肩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对这些画材店如数家珍,一家一家地给卫凛岳介绍:这家颜料上新了进口品牌,那家素描纸最近在打折,巷子拐角那家新开了个画廊,老板是个央美毕业的学姐,人特别好。
卫凛岳跟在她身后,听着她说话,偶尔应一句。
洛月的声音不像余悦那么甜美,反而带着点清冷感,她的语速不快,说每句话之前都好像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说出口。
组织语言的能力挺强。
“——然后,就那个破滑梯,你还记得吗?”洛月说到一半,回头看他。
卫凛岳回过神来:“什么滑梯?”
“大院操场那个,大象形状的那个,现在还在呢。”洛月也不恼,又讲了一遍。
“你还记得吗,小时候咱仨在那玩,你非要学超人从滑梯顶上飞下来,还披着你妈的床单当披风。结果飞是飞下来了,脸先着地,门牙给你磕掉半颗。”
卫凛岳笑出声来:“我记得我记得,那次被我妈狠狠揍了。”
“余悦哭得比你妈还凶,”洛月说到这里,语气顿了顿,抬手拢了一下脑后的马尾。
“她还以为你要死了,趴在你身上死活不起来,你妈都拽不走。”
卫凛岳嘴角的笑意淡了:“……我怎么不太记得她哭这件事了?”
“废话,你那一跤摔出个轻微脑震荡,整个人都是懵的,只记得自己脸疼牙没了,哪儿记得别人哭了多久。”洛月白了他一眼,又继续往前走。
“我当时就在旁边呢,余悦那嗓门儿,半个足球场都听见了,你妈最后没办法,把你们两个一起抱回家的。”
卫凛岳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脚下的地砖缝。
那条地砖缝里长了一株细小的草,从水泥的罅隙里硬挤出来,被太阳晒得有点发蔫。
那大概是他六岁还是七岁的事。
他只记得自己摔了以后被妈妈揍了,自己的牙掉了又长出来了,现在那颗门牙长得比原来的还齐整,但是他唯独不记得余悦趴在他身上哭了。
但是洛月替他记得这些。
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洛月身上,明明暗暗的。
她走路的步子不紧不慢,大长腿踩在人行道的老红砖上,没什么声响。
又聊了聊各自的高考分数。
洛月进步很大,尤其是文化课方面。
自从洛月的父母离异之后,她的母亲因为小生意成功的缘故,让她们家条件变得很好。
离异之后洛母相当舍得为女儿花钱,洛月整个高三都有一对一私教辅导,硬把文化课拖到了能稳稳压线美院的程度。
卫凛岳知道自己如果不改志愿,现在就是和洛月当大学同学了。
逛到一点多,洛月说肚子饿了,领着卫凛岳拐进巷子深处一家小馆子。
这家店门脸不大,招牌上的字都褪色了,但是里面的盖饭做得相当不赖。
卫凛岳点了个宫保鸡丁盖饭,洛月要了鱼香肉丝盖饭,两个人坐在临窗的位置上,各自扒饭。
“你现在住哪儿?”卫凛岳问。
“我妈在北站买了套房子,我暑假住那边。离美院近,骑车才几分钟。”
“你妈还在外地没回来?”
“嗯,她生意忙嘛。”洛月夹了根肉丝放进嘴里,嚼了两下,“不过啊,我习惯了,一个人住还挺自在的。”
卫凛岳看了她一眼。
洛月父母离异的事在大院里不是秘密,她爸是落区部技术方面的主任,常年出差,然后就有了新欢。
她妈利利索索地离婚,那会儿洛月才初中。
那之后洛月整个人都变了,从一个咋咋呼呼的疯丫头变成了现在这副沉稳的样子,说话有分寸,做事有边界感,像是提前长大了好几岁。
“一个人住也别老吃外卖,”卫凛岳把碗里剩下的一块鸡肉夹到她碗里,“学着做点饭,不难。”
洛月愣了一下,看着碗里那块鸡肉,嘴角弯:“你还说别人呢,你会做饭?”
“我会啊。”
“真的假的?你跟谁学的?”
“自己琢磨的。”卫凛岳端起碗扒完最后一口饭,“我跟悦悦都会。”
洛月的筷子停了一瞬。她低头把鸡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才说:“你对她真好。”
卫凛岳没接这句话。
他把碗放在桌上,筷子横搁在碗沿,望向窗外。
巷子里一个老头蹬着三轮车慢悠悠地经过,车斗里装着几个纸箱子,上面印着时令水果的字样。
吃完饭,两人在巷子口道别。
洛月下午两点还有集训课要带,得赶回画室。
她挥挥手说了句回头微信联系,就转身往美院方向走了。
走了一段,又回头冲他喊了一句“凛哥!开心点!”
卫凛岳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开车。
他没有忘记绕去那家奶茶店。
桂花酒酿,大杯,半糖,这是余悦喜欢的口味。
店员问他要加珍珠吗,他说不用,她不喜欢珍珠,要小芋圆。
店员又问要不要奶盖,他说加一份芝士奶盖,麻烦了。
这些细节刻在他脑子里。
从小学开始,余悦的每一个偏好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她喝奶茶一定要半糖因为她说全糖齁嗓子,她不吃椰果但喜欢小芋圆,她冬天要点热饮但永远喝不完一杯所以他会帮她喝掉剩下的一半。
这些事他做了十几年,从喝奶茶的事到他第一次被余悦分享喝奶茶的事,断断续续,从未停止。
甚至包括余悦和陆鹏天天做爱的那段时间。
嫉恨正在燃烧卫凛岳。
提着奶茶走出店门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手机。
余悦在二十分钟前发了条微信——“凛岳,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今天做了饭等你一起吃!”
后面跟了一串表情包,全是卡通小猫撒娇打滚。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两秒,然后敲了三个字:路上了。
其实卫凛岳很想回她那套卡通小猫表情里的另一个:臭。
推开家门的时候,玄关的灯亮着。
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餐桌上摆了四个菜,冒着细弱的热气。
糖醋排骨、番茄炒蛋、凉拌黄瓜、紫菜蛋花汤。
都是家常菜,卖相不错,每一盘都端端正正地摆在桌上,筷子也整整齐齐地搁在筷架上,连餐巾纸都叠好了压在碗底下。
余悦系着围裙站在桌边,正在摆汤碗。
这个围裙实在是太大了,是她妈给她准备的成人款,系在她的萝莉身体上几乎垂到脚面。
她听见开门的声音,抬起头来,眼睛一亮。
“你回来啦!”
她小跑过来,围裙的下摆拖在地上差点绊她一跤。
她跑到卫凛岳面前,第一眼先看他手里提着的东西,看到奶茶杯上那家店的logo和杯壁上标着的“桂花酒酿·大杯·半糖”几个字,那双桃花眼弯了起来。
“我看看我看看。”她踮起脚尖接过奶茶,双手捧着,像捧了一个奖杯,“你真的给我买了!我以为你早上是哄我的呢,没想到你真的跑去那家店了。那家店好远的,在城北呢。”
“嗨,顺路。”卫凛岳换掉皮鞋,趿拉上拖鞋。
“你才不会顺这种路呢。”余悦美滋滋地抱着奶茶,凑到他跟前,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你专门去买的,我就知道。”
她身上有油烟的味道,番茄炒蛋的锅气,还有她自己勾人的甜香,混在一起。
这曾经是卫凛岳梦中渴求的气息。
这种气息让卫凛岳心里那块堵着的坚硬巨石软了一点点。
余悦拉着他的手腕走到餐桌边,指着桌上的菜,仰头看他,表情是那种求表扬的神色。
“你看,我做了四个菜!”接着,余悦双手背到身后,歪着头看他,“快尝尝吧。”
卫凛岳坐下来,拿起筷子。
他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说实话,很美味,这个手艺都可以当厨师了……
他嚼了嚼,咽下去,又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
嗯,酸甜鲜香。
“怎么样怎么样?”余悦在他对面坐下,胳膊肘撑着桌面,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那个眼神里面有期待也有紧张,像是交了一份认真完成的作业等着老师打分。
“真不错。”卫凛岳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汤,咸淡刚好,汤底竟然还挺鲜。
他看了余悦一眼。
“这汤也不错。”
余悦的嘴角翘起来,胜利般地哼了一声:“那当然,我爸教了我好几天呢。他还说怕你最近累着了,让我多给你做点汤。”
“咱爸?”
“你爸。咱爸。咱亲爹。”余悦掰着手指头纠正他,“你爸昨天专门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什么凛岳这孩子心思重,有什么事儿都藏在心里,让我的宝贝悦悦多照顾照顾他。我说你放心爸,交给我了!”
她学着公公说话的样子,故意把声线压粗了,但说到最后几个字又憋不住笑,声音变回原本的软糯。
卫凛岳手里握着筷子,筷子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落在哪个盘子里。
他扯了扯嘴角,又夹了两筷子菜,扒拉了几口饭。
卫凛岳此时很撑,但是又不好说。
余悦自己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就托着腮看着他吃,间或把他夹得少的菜推到他面前,也不催他多吃,安静地等他。
她盘子里自始至终只有几口菜,但是那份桂花酒酿她倒是喝得很快,吸管被她咬出了一圈浅浅的牙印。
吃完饭,余悦把碗筷收进洗碗机,卫凛岳去冲了个澡,换了件干净的T恤坐在客厅沙发上。
电视开着,在重播一个无聊的综艺,笑声罐头隔几秒响一次。
余悦收拾完厨房凑过来,挨着他坐下,腿搭在他腿上,头靠在他肩膀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睫毛时不时轻轻颤动,嘴里还含着没吃完的一口奶茶,腮帮子鼓了一小团。
卫凛岳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那些视频又在脑子里闪了一下,他闭上眼,把那些画面压下去,伸出手把余悦的脑袋挪到他腿上,让她枕得舒服一点。
余悦在梦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脸埋进他腿间,手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角,揪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下午两人倒是没怎么闹别扭,余悦午觉睡醒以后跟卫凛岳一起看了部高三的时候没时间看的电影。
晚饭吃的是卫凛岳简单炒的青椒炒肉,和中午的剩菜。
晚上睡觉时,余悦换了身半透的薄纱睡裙,一直在尽自己所能地勾引卫凛岳。
卫凛岳又硬了,拳头和肉棒一起。
他一把抓过余悦,把她狠狠扔在床上。
“凛岳?你干嘛呀……”她支起身子,双马尾散落在枕头上。
卫凛岳没回答。
他解开浴巾,露出底下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这玩意尺寸惊人。
他跪上床,膝盖陷进床垫里,一只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直接掀开了她的裙摆。
“噫!凛岳,你、你轻点……”余悦的脸腾地红了,耳尖烧得像要滴血。
她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躺在床上。
“你原来这么想我呀……快,快来吧,我等了好久了……”
“闭嘴。”
卫凛岳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拽下那条白色蕾丝内裤,少女白皙无毛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阴阜光滑圆润,两瓣嫩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中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
就是这里无数次吞下了陆鹏的肉棒。
也是自己前天才插入的禁地。
他咽了一口口水。
“我说,余悦,你跟陆鹏做的时候,也这么高兴么?”
余悦愣住了,脸上的红晕瞬间被吓得褪去一半:“你、你怎么现在说这个……”
卫凛岳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他握住自己胀到发疼的肉棒,龟头抵住那道窄缝,用力往里一顶。
“嗯噫!好、好大——!”余悦整个人弓了起来,双手猛地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新婚夜余悦就发现了,卫凛岳的肉棒比陆鹏的还要粗、还要长,他的龟头碾开层层叠叠的肉壁时,她感受到每一道皱褶被撑平的触感。
火热的、滚烫的、马上要把她贯穿的巨物,一寸寸往她身体深处掘进,直到顶上子宫口,她的小小子宫口被顶得一阵酸麻。
卫凛岳掐着她的髋骨,开始用力往里撞。
“啊哈、啊、啊、慢、慢点……凛岳……我还没适应呢……你、你的太大了……”余悦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眶里蓄满了疼痛的泪水,哀求道。
她的小腿在空中乱蹬,珍珠一样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伸展开来。
“唔嗯?……啊、啊!顶到了、那个地方顶到了……不要,不、不……慢、慢点啊……”
卫凛岳根本没有停下来,反而加重了力道。
一下又一下,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就像用肉棒殴打身下这个淫荡萝莉一样,龟头的棱沟刮过她敏感的肉壁内侧,每一次顶入都发出水滋滋的声响。
为了保护身体不受伤害,她的爱液开始疯狂分泌,透明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卫凛岳不言不语,只是用力往里凿,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处,脐眼上方的肉质突起被碾得变了形。
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你明知道的……
你为什么要像个婊子一样给别人破处?
卫凛岳没能说出口。
余悦的眼泪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流,但是樱桃小口里反而开始漏出了舒爽的呻吟。
卫凛岳的呼吸一窒,猛地抓住她散落的一根马尾,用力往后拽。
余悦的脖子被迫后仰,露出纤细脆弱的喉咙,卫凛岳用另一只手勒住她的脖子,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余悦丝毫没有反抗,反而桃花眼舒服得眯住,小穴里紧密的穴肉开始用力绞着正在让自己窒息的丈夫的肉棒。
虽然叫不出声了,但那张脸上分明是快乐的表情。
这个女人,他妈的就是欠操。
自己这样虐待她,她居然会舒服?
这他妈的也是陆鹏调教的结果吗?
卫凛岳脑中回想起高三那年余悦的一些异常情况,比如天气挺热的时候脖子上还围着丝巾……
难道说……?
卫凛岳放纵着自己的幻想,让自己的感情吞没自己。然后他把她的身体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乖乖地扶着枕头,翘起屁股。
看啊,这个动作,不是久经床笫之事的女人又怎么会懂?
卫凛岳狠狠拍打了面前的萝莉肥臀一巴掌,余悦娇呼一声,随后桃花眼委屈地看向身后的卫凛岳:“哎呀,你干嘛……”
卫凛岳没理她,狠狠插了进去。
他从后面插进去的动作又凶又急,肉棒劈开充血肿胀的穴肉,直达最深处。
余悦发出一声呻吟,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撑不住床垫,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哼哼唧唧着。
卫凛岳的大手继续毫不留情地抽在她的臀瓣上,啪啪啪的几声脆响之后,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大片红印。
“啊哈!、啊、痛、痛……凛岳你干嘛打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了拱,像是在乞求更多的殴打一样。
又是一巴掌,更重,更狠。
“噫噫噫!凛岳别、别打了……”余悦的声音碎成了片,夹杂着哭泣和喘息,臀瓣上红印叠红印,整片皮肤都泛着烫。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爱液,顺着膝盖窝流下来,打湿了床单。
卫凛岳没有说话,他掐着她的屁股,开始了新一轮有力的冲刺。
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肉棒摩擦过她穴壁的每一条皱褶,龟头一下下凿开她宫颈口的软肉,然后整根没入。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拍打的水声、少女压抑的喘息和啜泣,以及床垫弹簧被挤压的吱呀声。
余悦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滑,又被掐着腰拽回来,重重地撞在他胯下。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翻搅,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劈开。
她的眼前开始冒金星,嘴里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失去含义的单音节,香津顺着嘴角流下来,浸湿了枕套。
“啊啊、好深、好深……要去了、凛岳我要去了……嗯噫噫噫?!”她的小腹猛地抽搐,穴肉痉挛,子宫口咬住龟头,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卫凛岳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拔出肉棒,把她从床上拖起来。
余悦的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膝盖一弯就要跪下去。
他抓住她的头发根部,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
那根沾满了两人体液的肉棒在她眼前晃动,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上面还挂着她的爱液和他自己的前液。
“来,张嘴。”
余悦抬起迷蒙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嘴唇颤了颤,然后乖乖地张开小嘴。
那根肉棒塞进她口腔,只听见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那东西太大了,把她小小的嘴撑得满满的,舌头顶端能尝到咸涩的黏液味。
她的双手撑在卫凛岳的大腿上,指尖陷入他紧实的肌肉里。
卫凛岳抓着她头发根部的手收紧,开始在她嘴里抽动。
龟头撞进她的喉咙,她整个人干呕了一下,眼泪哗地流下来,但是他没有停下来。
巨大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喉咙里进出,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沿着脖颈流到了贫瘠的双乳间。
“唔、呜嗯……嗯唔……”她的舌头顶端笨拙地舔舐着柱身,牙齿时不时磕到龟头边缘,又小心翼翼地避开。
她努力地含住那根巨物,下巴酸得要脱臼了,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凛岳要吃掉她,凛岳想要她的侍奉,凛岳在她身上发泄他对她的欲望。
这也是余悦期盼的。
卫凛岳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掐着她的后脑勺,用力往自己胯下按。
龟头卡进她的喉咙深处,他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在抽搐,但那只小舌头还在笨拙地、卖力地舔弄着柱身的根部。
他低吼一声,精液猛地喷涌而出,一股股灌进她的喉咙深处。
余悦的喉咙不停吞咽着,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眼眶里全是泪。
她整个人跪在地上,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
卫凛岳拔出肉棒时,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残余的精液混着唾液从嘴角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泪汪汪的,但是反而更加黏人也更加乖巧了。
“凛岳……”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嘴角还挂着他的精液,声音软得能把人的心肝都叫化了,“你……你还要吗?我还能……”
卫凛岳盯着她那张纯真又淫荡的脸,盯着她嘴角的白浊和她天真的笑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分不清自己是愤怒,是爱,还是某种占有欲。
他弯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扔回床上,又一次压了上去。
“你给我记住,”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以后只能是我。”
余悦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那根已经又开始硬起来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还没等她回答什么,肉棒就再次凿开了她的小穴。
“噫噫——哦、哦、嗯、呜、啊、啊……”
与被插得迷离混乱的余悦不同,卫凛岳此时大脑却无比清醒。
自己要把身下这个萝莉婊子,变成自己的飞机杯。
不管花多少时间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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