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和青梅结婚,但是一血不是我 · 瓦尔基里之翼 · 2 / 2
“计算机学院,计科。”
“计科?就是学编程的吧?厉害啊!女生学这个?那边的分数线还挺高的。你学画画,她学编程,这不正好,夫妻搭配干活不累,你负责貌美如花她负责赚钱养家……”
“哎哎哎,不是夫妻,就是发小。”卫凛岳打断了张方霆的无端联想。
虽然实际上确实是夫妻,但他不打算开学第一天就把这事抖出去。
十八岁结婚这种事,在一般人的认知里还是太超前了点。
而且,卫凛岳自己心里还扎着刺儿呢。
张方霆嘿嘿一笑,一副“我不信但是我给你留面子”的表情,举起北冰洋瓶子跟卫凛岳碰了一下:“行行行,发小就发小,喝酒喝酒。”
“这他妈是汽水。”
“汽水咋了?心意到了就行!”
四个大男生把一桌子菜一扫而空,最后张方霆结账的时候发现比预算多花了不少,虽然是他号称请客,最后还是卫凛岳给他垫了一些。
俩人感情也近了不少。
走出饭馆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九月初的晚风吹在身上还挺凉快。
四个人沿着校园围墙外的小路走回宿舍,路灯在地上拉出四条长长的影子。
张方霆在讲他高中时候暗恋隔壁班学委结果发现学委跟社会人搞在一起的事儿,于文涛时不时插嘴吐槽几句,李昱霖安静地走在最外侧,偶尔笑两声。
卫凛岳走在他们中间,看着自己三个室友的背影,觉得这几个人倒也还不错。
军训从第二天一早就开始了。
京城九月的太阳比想象中要毒得多,每天早晨六点半集合,站军姿站到腿发麻,踢正步踢到脚起泡,教官姓刘,个子不高但嗓门贼大,时不时抓起艺术学院不多的男生提干。
艺术学院绘画系的男生被编在一个方队里,张方霆站在卫凛岳左边,李昱霖和于文涛站在后面一排。
张方霆每次站军姿的时候都会偷偷跟卫凛岳咬耳朵说这简直是人间炼狱,然后被刘教官一声怒吼吓得立刻立正站好。
于文涛更惨。
他以前没见过北方的秋天,也不知道北方的紫外线能有多厉害,第一天就晒脱了皮,鼻子额头红得跟煮熟的龙虾似的。
晚上回宿舍他一边往脸上涂芦荟胶一边哼哼唧唧,用一口地道的川普抱怨说这哪是军训啊这分明是上刑。
张方霆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说你们外地人就是娇气,你看看我们京城本地的,从小在这干燥暴晒的环境里长大,皮糙肉厚。
卫凛岳默默心想,那是你没见过
李昱霖倒是一直安安静静的,每天军训回来第一件事是拿湿毛巾擦一遍凉席,然后把军训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鞋子摆正,袜子洗了晾在阳台。
他做这些事的动作不紧不慢,但从不偷懒。
张方霆说他像个老干部,李昱霖也不反驳,只是笑一笑继续做自己的事。
卫凛岳就比较吓人了,全宿舍只有他会叠豆腐块。
部队大院这一块。
军训期间卫凛岳和余悦基本只有吃饭的时候能碰个面。
两个学院虽然都在世纪馆附近,但军训方队离得远,训练时间又排得满满当当,唯一的交集就是中午和晚上那两顿饭。
余悦每次都会提前在QQ上说好在哪里等他。
他穿过半个操场走到计算机院那个方队附近,远远就能看见她站在一丛矮冬青旁边,穿着宽大的迷彩服,袖子挽了好几道还是快盖过手指,腰带系得紧紧的,腰身细得他看了都觉得这军服尺码对萝莉体型女生也太不友好了。
她看见他就会跑过来,帽子都快跑掉了,仰起头看着他:“凛岳……凛岳……哎呀,你晒黑了!看看你,鼻梁都晒红了,你涂防晒了没有?我记得我有给过你防晒霜的,你记得涂呀!”
卫凛岳:“我涂了的,就是不太经晒罢了。”
她仔细地凑近了看他的脸,好像能从晒黑的皮肤上辨别出防晒霜的成分似的,然后满意地点点头:“还行,没骗我,确实涂了。”
然后俩人去食堂。
食堂的饭菜对于军训生来说就是续命的燃料,味道好不好根本不重要。
余悦倒是每次都吃得很认真,一大碗米饭配两个菜,吃得干干净净,吃完还意犹未尽地用筷子戳着空碗。
这家伙的小小体型是怎么吃进去这么多的?
卫凛岳看她吃得香,就把自己盘子里剩的半份红烧排骨夹给她,她推让两下之后就高高兴兴地全吃完了。
过了三四天以后,余悦说她宿舍的同学要叫她一起吃饭,可能不太方便每顿都跟他一块吃了。
那是她们宿舍的老大姐,叫范子瑛的一个山东女生,在群里说她们宿舍应该团结一点,一起吃饭帮助增进感情,还说姐妹们咱刚开学哪能各自为战,咱以后都是一家人。
余悦在QQ上把这段话转述给卫凛岳的时候加了一串省略号,显然对“一家人”这个措辞持保留态度。
但毕竟她也不想一开学就跟室友闹得不愉快,所以还是答应了。
“那你就跟她们吃呗。”卫凛岳靠在食堂外面的银杏树干上,一边喝冰可乐一边回消息。
“那你跟谁吃呀?”
“我跟我室友吃,我又不是没伴。”
“那你要想我哦。”
“嗯嗯,想你。”
发完这句他才觉得自己说话越来越会应付了事了。
这他妈才结婚两个多月,自己就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对着手机敲“想你”了。
又过了几天,他们俩的情况很快就被各自的同学发现了。
当然,先发现情况的是余悦那边。
军训休息的时候,范子瑛非常直白地递了瓶矿泉水给余悦,上下扫视了一眼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悦悦啊,我寻思半天还是得问问你,那个天来找你的那个帅高个子是你对象?”
余悦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哦,那是我老公。”
据说当场就有三个女生把嘴里的矿泉水喷了出来。
范子瑛倒是很镇定,只是眨了眨眼说了句“妈呀”。
卫凛岳这边的情况不太一样。
他是被张方霆在宿舍卧谈会上审问的。
那天训练结束洗完了澡,四个人横七竖八躺在各自的床上,灯已经关了,只有手机屏幕的冷光照着四张疲惫的脸。
张方霆忽然说他今天中午去小卖部买水的时候看见计算机院那边有个特别漂亮的女生,一米四出头,小小的可爱极了,扎着两条马尾,笑起来特别甜,他就多看了两眼,然后发现那女生旁边站的就是卫凛岳。
“老卫,”张方霆的声音从下铺传来,“你不是说那是你发小吗?怎么有人跟我说她手上戴着戒指,而且跟你手上戴的是同款?”
“你们不是单纯发小关系吧?”
于文涛立刻来劲了:“啥子啥子?老卫脱单了?跟我说一下!”来了京城之后他在努力融入四个人的社交圈,所以这句话是已经在控制方言了,但还是能听出川渝的味道。
李昱霖放下手里的书从床帘后面探出脑袋,他虽然没说话,但显然也在等答案。
卫凛岳望着天花板,沉默了两秒,说了句:“她是跟我一起来的同学,我俩从小一块儿长大的。”
于文涛发出起哄的声音,张方霆却不依不饶:“不对不对,你这回答太狡猾了。青梅竹马,同款戒指,每天一起吃饭,她还给你擦汗——兄弟,你管这叫同学?”
“……好吧,她是我老婆。”
宿舍里安静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张方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差点一头撞在上铺的床板上。
于文涛的枕头再次飞出去,这次目标是卫凛岳。
卫凛岳轻松防住。
李昱霖默默把书放下,难得地主动问了一句:“你们是……已经办席了的那种?”
“办了。”他干脆全交代了,“六月办的,两家父母都同意,从小定的娃娃亲,高考完就把事办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很难描述。
张方霆跳下床在地上转了好几圈,李昱霖真诚地说了句恭喜,于文涛用他标志性的川普大喊了一声“好家伙老子才从高中毕业你们就已经结婚了这世界太疯狂了”,然后非要卫凛岳明天请全宿舍喝汽水。
等到他们稍微安静一点了,张方霆扶着床栏杆,用难得的正经语气问了句:“她跟你一块儿考到咱学校来的?”
“嗯。”
“你前面说过,你拿了美院的合格证,包括央美的?”
“是。”
“就为了跟她一个学校跑到综合类大学?”张方霆的语气里带着同行的惋惜,他也知道对自己这种学美术的学生来说,专业美术院校和综合类大学的美术系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是,就是陪她来的。”卫凛岳翻了个身,脸对着墙壁,“别跟班上其他人说,我不想太张扬。”
“行,够意思。”张方霆重新躺下去。
过了片刻黑暗中于文涛嘟囔了一句:“津城人结婚也太早了吧,我老家那边讨婆娘可不便宜。”
没人接他的话茬,很快宿舍里就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
军训过了快两周,卫凛岳觉得自己快憋炸了。
这纯粹是生理上憋的。
十八岁的新婚男人,每天跟老婆同在一个校园里,却只能中午晚上吃饭的时候见一面,而且每次见面周围都围着一堆人。
她那边是范子瑛领着的一群叽叽喳喳的女生,他这边是张方霆带头的几个嘻嘻哈哈的室友。
妈的,好烦。
俩人的视线隔着食堂的桌子对上,余悦冲他眨眨眼,他只能面无表情地低头扒饭。
结了婚的人过成这样,换了谁都得憋出火来。
卫凛岳的心态还有点不同:自己可以使用的杯子明明就在眼前,却用不了。
这天晚上学校组织军训新生看爱国主义教育电影,在世纪馆西边的操场上支了块巨大的幕布。
各连队按方阵席地而坐,艺术学院和计算机学院的座位区刚好挨着,卫凛岳坐在自己班的马扎上,余光能扫到右前方不到二十米处余悦的后脑勺。
两条低马尾,浅蓝色的丝带,在晚风里轻轻晃着。
这是什么?这发型就是给自己准备的缰绳啊。
电影放的是《冲出亚马逊》,一部他俩在部队大院看过不下五遍的老片子,侯勇演的,特种兵去南美丛林接受魔鬼训练的故事。
卫凛岳闭着眼都能背出接下来的每一句台词,余悦大概也一样。
果然,电影开场不到二十分钟,他就看见余悦开始偷偷低头玩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脸上。
然后他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
“凛岳,这电影咱不是跟叔叔阿姨一块儿看过的嘛,怎么军训还放这个。”
卫凛岳打字:“这你可别问我,我哪知道。”
三秒后余悦又发来一条:“我好无聊呀,你能不能过来陪我?”
卫凛岳抬头左右扫了一圈。
周围全是穿着迷彩服的新生,黑压压的一片脑袋,偶尔有几个人在交头接耳,但整体还算安静。
刘教官坐在方阵最边上,正仰头看着幕布,姿势放松得很,没在盯着队伍。
他又看了一眼手机,最后一条消息是一个委屈巴巴的颜文字。
???
他给余悦发了条消息——“你往左边看,看到体育馆后面那个公厕了没有?你过五分钟出来,等我去找你。”然后就收了手机,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电影。
过了几分钟,他拍了拍张方霆的膝盖,低声说去上个厕所,张方霆正看得入迷呢,摆了摆手,没多问。
他猫着腰从方阵后面绕出去,借着夜色的掩护快步穿过操场边上的那条没人的小道,走到了体育场旁边那个几乎没人来的公厕边上。
余悦站在男厕所门口,双手攥着手机,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是他,小声说了句:“这边男的女的?”
“这边男厕。”
还没等她再开口,他就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进去了。
“哎哎哎?凛岳?”
小小的抗议被无视了。
男厕所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推开了最后一个隔间的门。
这个隔间是个无障碍厕位,里面比普通的隔间大了不少,角落里还搁着一个落了灰的拖把桶,马桶倒是看着不脏。
他先进去,把余悦也拽进来,然后反手锁上了隔间的门。现在两个人就被关在这个窄小逼仄的空间里了。余悦眨眨眼看着他。
他搂住她的腰,俯身把她整个人压在墙上,低头去强吻她的小嘴。
她唔了一声踮起脚尖迎上去。
他们两个人的嘴唇碰到一起的同时,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迷彩服的下摆里,从里面摸到了她细腰上光滑的皮肤。
她的乳尖在他的手掌覆上去之前已经硬硬地挺起来了,触感柔软而又带着些许韧性,白嫩滑腻得让他的巨根立刻有了反应。
他从她的嘴唇一路亲到她的耳垂,舌尖舔过她耳朵后面那一小片皮肤的时候,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抖了一下,嘴里发出细微的“嗯”声。
他亲完之后低头锁上了门,把马桶盖放下来,用纸巾胡乱擦了两下,然后自己坐上去,拽着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乖,别出声,外面能听见的。”
余悦咬着嘴唇,红着脸,把迷彩服的拉链拉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T恤。
然后她又乖乖地把T恤脱了下来,露出上半身那对A罩杯都不到的贫乳,淡粉色的小小乳晕一晃一晃,上面可爱的小乳尖在他的目光下迅速地挺立起来,像两颗待人摘取的小樱桃一样。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手伸进她的迷彩裤里。裤腰的松紧带箍在他的手腕上,他的手指往下探,隔着内裤柔软的棉布摸到一片湿热。
卫凛岳把她的内裤裆部拨到一边,指尖滑过那道紧闭的肉缝,轻轻往里抠了抠。
余悦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膝盖,但又很快放松下来主动把腿分得更开。
“余悦,小声点。”他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从裤子里抽出来,放在她面前的唇边。
她就伸出舌头,乖乖地舔干净自己的汁液,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卫凛岳解开自己的皮带,把腰带金属扣拨到一边,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
余悦不用他吩咐就抬起臀部,一只小手扶着他的茎身,对准自己还在不停分泌花蜜的小穴,缓缓坐下去。
“嘶……余悦,你太紧了……”他的龟头顶开她的层层叠叠紧致湿热的阴道内壁褶皱,像一把楔子一寸一寸地钉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余悦骑在他身上,仰起脖子发出一声低低的啜泣。
不仅是因为时隔多日终于让熟悉的肉棒嵌进自己身体,也是因为那根肉棒实在是太大了,每次坐下去都感觉自己要被分成两半,而且这么多天没有做过,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顶得酸胀发麻,但是阴道内壁却在主动地、贪婪地蠕动,紧紧绞着他的伟岸巨龙。
所有不适感很快就转化为了酥麻的快感。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开始上下摇晃起自己的盈盈腰肢。
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起落的幅度不大,但频率极快,甬道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静谧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他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配合着她的起落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他低头能清楚地看到两人生殖器的结合处,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把她光洁白嫩的无毛小穴撑满了,两瓣肥嫩的大阴唇被挤得向外翻开,上面全都晶莹剔透的淫液。
他把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然后咬住了她胸前小小的乳尖。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那粒硬硬的蓓蕾,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余悦咬着嘴唇把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强行吞回去,整个人在他身上剧烈发抖,阴道开始高频度地痉挛,两腿也夹在卫凛岳身上,不能自己。
她高潮了,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嘴里还在不停嘟囔着含糊不清的“凛岳……凛岳……”
卫凛岳接受着高潮余韵的洗礼。他把她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扶着水管弯下腰,翘起屁股。
这个姿势让余悦刚刚高潮过的、还在不断收缩的粉嫩无毛馒头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惨淡的光线下,之前被自己丈夫注入进去的精液正从穴口淌下来,在她的阴唇边缘拉出道道银丝。
他没有任何前兆或提示,从后面握住她的髋骨,狠狠地把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她还在高潮中痉挛的阴户。
余悦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冲,额头差点撞上水管,幸好她在最后一秒用手垫住了额头,然后就用这只手捂着嘴,憋着自己不要出声。
卫凛岳的抽插激烈而凶猛,每一下都全根尽入、全根尽出,阴囊啪啪地抽打在她的臀瓣上,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
他也到了极限了,抓着她的屁股又奋力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把她的身体死命按在自己胯下,肉棒深埋在她子宫口,龟头马眼大开,把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射完之后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
她立刻用纸巾垫住了自己下面,不让精液滴到外面的衣裤上,清理得差不多了,站起身拉上裤子,扣好皮带,低头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
余悦还扶着水管站着,她又高潮了,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脸上全是为了忍耐而不自觉流下的泪痕,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他扶着她走出隔间的时候,男厕所外面正好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好像是隔壁连队的人在电影放映中途结伴来上厕所。
余悦的脸色一变,卫凛岳低声道:“走后门。”
拉着她的手推开厕所后门,从体育馆后面的小路绕了出去。
晚风清凉,吹散了两人身上的石楠花气味。余悦把迷彩服的拉链拉到最上面遮住脖子上被他嘬出来的红印,然后用手指梳了两下被揉乱的头发。
她的小腹里有温热的东西在流动,而且微微隆起了肉眼可见的程度,那是她的丈夫射进去的一肚子精液,正被她的子宫一点一点地吸收。
卫凛岳走在她后面半步,两人绕了一大圈才装模作样地从另一个方向回到操场后方。
电影还在放,地上黑压压地坐着成排的军训学生,没人注意到他们俩从阴影里走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余悦冲他吐了吐舌头,然后转身悄悄溜回了自己连队的方阵。
军训结束那天下午,操场上到处都是扔帽子的人。
迷彩帽满天飞,教官们站在旁边难得没骂人,有几个教官甚至被自己带的学生抬起来抛着玩。
卫凛岳没凑这个热闹。
他跟张方霆打了声招呼,背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袋直接出了校门,在校门口那棵银杏树底下等了不到五分钟,就看见余悦拖着她那个巨大的行李箱从计算机院的方向跑过来,跑得两条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凛岳!”她扑上来抱住他的腰,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抬起头的时候眉眼弯弯,“回家回家!我要睡咱们的床!宿舍的床板硬死了,我睡了半个月腰都快断了。”
卫凛岳接过她的行李箱,两个人沿着学校外面那条种满国槐的路往出租屋走。
九月中旬的京城已经入秋了,早晚凉快得很,但是树叶倒是还绿油油的。
余悦走在他旁边,一只手拽着他的衣角,另一只手指着路边新开的一家奶茶店说回头要来试试。
卫凛岳撇撇嘴,对这种糖水不感兴趣。
到了家,余悦把鞋子踢掉光着脚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检查了一遍水电煤气和窗户,然后心满意足地点点头:“一切正常,可以开始过日子了。”
她说的“过日子”从当晚开始,就没停过。
军训期间只释放过一次的卫凛岳,在重新睡到那张双人床上之后,精力旺盛至极。
每天晚上洗完澡,余悦换上睡衣往床上一躺,他就压上去了。
有时候她睡衣都来不及换,刚吹干的头发还散在枕头上,人已经被他翻过去跪趴在床上了。
余悦从一开始的欲拒还迎到后来的逆来顺受,再到最后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他胸口软绵绵地说:“凛岳你今天射了两次了……”
话音没落又被他翻身压住,把抗议堵回喉咙里变成一串含混不清的呻吟。
有一回她扶着腰从床上起来,腿软得差点跪在床边的木地板上。
低头一看,自己两个膝盖上全是被他攥出来的青紫色指印,大腿内侧更是一片狼藉,干涸的精斑和淫水的混合物糊在皮肤上,黏得她走路都觉得别扭。
她回头用无比委屈的眼神看着他,却看到他那根肉棒又翘起来了,立刻抱着浴巾连滚带爬地逃进浴室,反锁上门,在里面喊:“凛岳今天我罢工了再也不干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大概是晚上七点,十点半她又被他抱在怀里,坐在他腿上,底下插着他的肉棒,上面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脑子里休息的念头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说到底,余悦也就是个萝莉淫娃罢了,下面被卫凛岳一插就失去理智了。
卫凛岳跟室友说的是自己在京城有亲戚,借住亲戚家的房子,张方霆也没多问,只是偶尔嘀咕一句说老卫这亲戚够大方的,一住就是四年。
李昱霖倒是大概猜到了什么,但他不是多嘴的人,只是有一次在画室碰到卫凛岳的时候推了推眼镜,问了嘴:“你跟余悦最近挺好的吧?”
卫凛岳笑着点点头,算是默认。
没过几天,国庆节到了。
人大放了七天假,校园里一下子空了小半,外地学生回家的回家旅游的旅游,本地学生也各找各妈去了。
卫凛岳和余悦本来打算就在出租屋里窝着,一个画画一个写代码,偶尔出门吃顿好的,把国庆当个普通的长周末过。
余悦甚至已经列好了一份“国庆七天京城市内打卡清单”。
然后洛月QQ上跟卫凛岳打了个招呼。
那天上午卫凛岳正坐在书桌前给游戏第二章的场景线稿上色,手机在鼠标旁边震了一下。
他随手拿起来一看,洛月发了个柴犬冒头的表情包,然后紧跟着一行字:我买了二号的高铁票,中午到京城南站,凛岳哥,你有空不?
他看了一眼卧室方向。
余悦正窝在床上抱着笔记本写作业,耳机塞着,键盘噼里啪啦响,嘴里还跟着音乐哼哼唧唧的,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低头打字,很快就得到了回复,然后他把那条聊天记录删了,继续拿起压感笔给线稿上色。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余悦碗里,随口提了一句:“悦悦,国庆这几天我可能得出去写生,学校老师布置的色彩作业还没动呢,我打算去郊区找个地方画一天。”
余悦叼着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你去呗,正好我这两天要加班加点把第二章的代码赶出来,你不在家我反而能专心点,不然老是被你那个那个什么分心,哼。”
说到“那个那个”的时候,她的脸红了,低头猛扒了两口饭,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你记得早点回来就行。”
十月二号早上,卫凛岳出门的时候余悦还在睡觉。
昨晚又被他一顿折腾,可能是被褥太舒服了,也可能是余悦的体质就这样,反正她窝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睡得很沉,连他俯身亲她额头的时候都没醒,只是皱了皱鼻子翻了个身。
他轻手轻脚地带上防盗门,下楼开车。
京城的国庆节,路上挂满了红灯笼和国旗,从老小区到南站的一路上到处都是节日的气氛。
他把车停在停车场,进站等了不到一刻钟,出站口的人流里就出现了洛月的身影。
她穿着一件浅绿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没有像往常一样扎起来,而是散在肩上。
洛月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旅行包,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在低头看,大概是在找他的位置。
她抬起头的时候,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然后锁定了他。
她小跑过来,旅行包在身后晃来晃去,跑到他面前的时候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接一头扎进他怀里,两条手臂环住他的腰,抱得结结实实的。
卫凛岳被撞得退了小半步,赶紧扶稳怀中的少女。
洛月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清香,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闷气地说:“凛岳哥……我好想你。”
紧接着,洛月环住卫凛岳的脖颈,轻轻吻了上去。
他微微一愣。
她低头害羞,又抬起头看着自己心爱的少年,杏眼顾盼生辉,在十月初京城的阳光下,仿佛折射出彩虹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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