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新婚第一次过年
和青梅结婚,但是一血不是我 · 瓦尔基里之翼 · 2 / 2
洛月说:“那时候长身体嘛,现在吃两块就顶着了。”
这顿饭吃得很慢。
洛月一边切牛排一边捡以前的事说,哪一年她过生日在这儿吹蜡烛,哪一年余悦在这把饮料洒了哭鼻子,卫凛岳被她带着想起不少旧事,才发现这地方原来存着这么多小时候的细枝末节。
尤其是这家店口味和品质居然没怎么变,这才能开到现在。
他偶尔应一声,手里帮她剥了几只虾,放在她盘里的角落。
洛月抬头看他,用叉子叉起一只虾放进嘴里,说:“凛岳哥啊凛岳哥,你越来越会照顾人了呢,跟谁练的?”
卫凛岳瞥少女一眼,没说话,把空了的饮料杯往她那儿推了推,示意她给自己接饮料去。
洛月嘿嘿一乐,拿着俩人的杯子就去了。
吃到后面,洛月说:“凛岳哥,等年后我把策划第二版发你,我改了挺多,尤其啊,是第三章的处理。你把时间空出来看看呗。”
卫凛岳说行。
洛月又说:“我最近在家闲得慌,游戏那些关卡图我试着勾了两张,在ipad上画的,虽说不一定能用,你有空帮我瞧瞧呗。”
卫凛岳说等年后吧,这几天得走亲戚,她那画不着急。
洛月往后一靠,撇了撇嘴:“知道啦,不催你,省得余悦以为我又把她老公怎样了。”
后半句话轻飘飘打着旋儿,像玩笑又不像玩笑。
卫凛岳看她一眼,没接这话。
咱俩都嘴对嘴交流唾液的交情了,说这些有什么用。
洛月住了口,眼睛骨碌一转,咧嘴笑:“我不提她了,瞧你,脸都沉了。”
吃完出来,站在店门口,洛月把围巾捂严实了,寒风卷着几片枯叶从街上刮过去。
她又上来抱卫凛岳,恋恋不舍地把脸在他胸口贴了好一会儿,才松手。
“行了行了,你回去陪你媳妇吧。我再遛溜达会儿,这附近有家旧书店。”
“天挺冷的,别太晚了。”卫凛岳说。
洛月点点头,往他手里塞了一个暖宝宝:“你手比我凉。”
然后转身沿着街慢慢走了。
卫凛岳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看着她小短靴咔咔踩在积水冻成的薄冰上,忽然觉得这姑娘走路轻飘飘的,像随时会被风卷走一样。
他上了车,坐在驾驶座上把暖宝宝攥在手里,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
于是开车回大院。
车停在楼下,他给余悦发了条微信:“下来吧,我回来了。”
没一会儿,单元门“咣当”一声打开,余悦裹着羽绒服小跑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带进来一股冷风。
她嘟着嘴,一边搓手一边问:“凛岳,你白天干嘛去了呀,也不说一声,我打你电话你也不接……”
“跟洛月出去玩了。”卫凛岳挂上倒挡把车倒出来,语气平平。
余悦张了张嘴,动作一下僵住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哦……跟月月啊。”
她低下头去老老实实系安全带,安全扣插了几次没插进去,最后“咔”一声扣上,像给自己找台阶下似的干笑了两下,说:“那也挺好,你们不是好长时间没见了吗?哈哈。”
笑到一半,自己也觉得没意思,声音慢慢低下去,不说话了。
卫凛岳把车开到大院门口,跟门岗点了下头。
余悦把手从口袋里伸出来,轻轻扯了扯他袖口,小声问:“那你们玩什么了呀?”
“我们就逛了逛,吃了顿饭,哦,洛月买了点周边,我俩还聊了聊游戏策划案。”卫凛岳左拐上路,语气依然寻常。
余悦“哦”了一声,抿了抿嘴,把脸转向另一边,看着车窗外一片灰白色的街景,半晌挤出一句:“我、我没怎么,我就问问。”
卫凛岳目视前方,脸色纹丝不动。半晌,他忽然空出右手,伸过去在余悦膝盖上拍了拍。
“行了,晚上同学聚会,你开心点。”他说。
余悦忙不迭点头,又别过脸去偷偷吸了吸鼻子。
他这一拍,她心里那点小别扭一下就散了大半。
她缩在副驾驶,小声咕哝了一句:“我没不开心,我就是……那我下回也约月月一起嘛,咱们仨一块儿……”
卫凛岳没再说什么。
晚上六点半,两人到了聚餐的地方。
是一家老津菜馆,门面不新,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进门的玻璃上贴着“老味津菜,百年手艺”。
他们进屋时一阵暖气扑面而来,大堂里人不少,几个穿着大衣的男女站在收银台边说话,都是熟面孔。
何丹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
她比高中时更瘦了,一头利落的短发,晒黑的皮肤,一副假小子打扮。
见两人进门,先冲余悦招了招手:“余悦!这儿!”
余悦撒开卫凛岳的手跑过去,被何丹好一阵揉脸。
包间里大概十二三个人,卫凛岳扫了一眼,全都认识。
大伙儿大院里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的交情,上的一个小学一个初中,还有些是高中才搬走的,几年没见,有的变圆了,有的变高了,有的脖子后头多了奇怪的纹身,还有的烟不离手。
哦,对了,有纹身的是何丹,这姑娘看着玩挺大?
也不知道她爹妈为什么不管她。
大家见两人进来,都笑:“哟,新郎官新娘子来了!”
“卫哥,还是你把余悦给拿下了,小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你们结婚都没喊我,罚酒罚酒!”
卫凛岳拉着余悦坐下来,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余悦挨着他,那边何丹已经把菜单塞到余悦手里,说要吃肚丝乱蒜,又说这家的爆三样不错,大伙你一言我一语点了一桌子。
菜一碟一碟往桌上端,八珍豆腐、爆三样、锅塌里脊、熘鱼片、黄焖牛肉条、腰果虾仁、芥末虾球、奶爆,盘大碗大,正经津菜码子,料也足绷。
有个叫周越的男同学,小时候住三号楼斜对过,初二随爹转业去了济南,这回也回来了,坐在卫凛岳对面,举着一杯啤酒说:“卫凛岳,余悦,你俩这是咱们大院里最有始有终的一对。”
“以前看你俩一块上学一块放学,我还跟人说呢,这俩人早晚得成。真成了啊,真好。”
卫凛岳心中腹诽,余悦中间被别人开苞这段你们不知道吧?
确实是有始有终,可惜中间不对劲。
余悦站起来端了半杯果汁,笑着跟周越碰杯:“那可不,我们这是天注定!”
说完仰头把果汁干了。
卫凛岳扯了扯嘴角,也跟着喝了一口果汁。
见余悦这么豪爽,大伙起哄更凶了,非让余悦讲他俩是谁先表白的。
余悦瞥了卫凛岳一眼,眼珠子转转:“他先喜欢的我,不过是我先让他追的。这不叫表白,叫认领回家。”
众人哄笑,卫凛岳冷哼一声,捏了捏余悦后颈:“你这妮子可真敢说。”
这顿饭吃得热热闹闹,话题从上学时的糗事聊到工作,有毕业去当兵的,有在外地上大学的。
大家感概时光易逝,纷纷说这以后每年过年都得聚一聚。
余悦今天尤其话多,谁也不让着,几次把卫凛岳顶得没话说,时不时又主动给他夹远菜。
过了小半晌,周越又端着酒杯过来,这次是专门敬卫凛岳:“卫哥,我大老远从济南回来过年,你可别推开这酒。就冲你把余悦管得服服帖帖,这杯你也得喝了。”
余悦立马插进来拦:“不行不行,他开车呢,不能喝。我代喝!我还能喝!”说完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啤酒,咕咚咕咚灌下去。
喝完了苦得她直吐舌头。
周越笑骂余悦是“护夫狂魔”,终究没再敬酒。
十点多散场,大家从菜馆出来,冷风袭来却并不觉得刺骨。何丹勾着余悦的胳膊,两个姑娘摇摇晃晃走在前面。
卫凛岳慢悠悠跟在后头,听见周越叫自己,偏过头去。
“卫哥,你俩以后好好的。”周越拍拍他肩膀,眼神在路灯下露出一点感慨。
“嗯,肯定。”卫凛岳说。
上车后,余悦靠在座椅上轻轻哼歌,脸上还带着酒意,粉粉的。她脱了外套,只穿一件白色高领毛衣,胸口微微一鼓一鼓地喘气。
车开出一段,她把手伸过去搁在卫凛岳扶挡杆的那只手上,小声说:“凛岳,今天聚会我好开心啊,大家都说你配我正合适,还说打小就认定咱俩。”
卫凛岳侧脸冷淡,却反手把她的手握住,指腹摩挲过她虎口。
车里沉默了一会儿。
等绿灯时,他忽然开口:“余悦,白天跟洛月出去,你不高兴了。”
“没有呀。”余悦抬起头,眼眸亮晶晶地望他,“我就是……就是有点……哎,怎么说呢,你跟月月单独出去,我心里总有点不踏实。她从小比我高又会说话。”
“可我想了想,你是我老公呀,我总不能拦着你交朋友,何况还是月月。”
说到后面,她自己先笑了:“所以我不生气,我真不生气。我就是,那个……吃醋了,嘿嘿。”
卫凛岳偏过头看她一眼,看她因为喝了酒而润泽的唇,看她带着点讨好的笑,以及那双小手正紧张地搓着自己指尖。
他喉咙动了动,有些燥热。
晚上到家已经十一点多,回的是大院,两人鬼使神差地进了301。
余悦怕吵着爸妈,蹑手蹑脚去卫生间洗漱。
卫凛岳坐在自己房间床沿,听见水声断续,脑子里忽而窜出她方才在饭店仰头喝果汁时嘴唇贴着杯沿的样子。
他解开领口,仰面倒在被子上,闭了闭眼,满脑子却是洛月的身影,她抱着自己在店门口舍不得撒手的温度。
还有余悦那句“我吃醋了”。
两具不同肉体的温度在脑海里反复交替,最后都落到余悦今晚那抹湿漉漉的嘴唇上。
没过多久,余悦裹着浴巾踮着脚尖推门进来,头发半干,身上带着点潮气。
她走到他跟前,弯腰亲了亲他的下巴,小声唤他:“凛岳,你还没洗呢。”
卫凛岳一把将她拖进被子里,翻身压住。
余悦“呀”地叫了一声,又慌忙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压低声音说:“我爸他们睡了,你干嘛呀这是在老家!轻点、轻点——”
卫凛岳没答话,低头就堵住她的唇。
另一只手扯开她身上的浴巾,摸到她光滑温热的皮肤,指尖顺着腰线一路向上,掐住她乳峰顶端的红果儿轻轻一揉。
余悦浑身都颤起来,两条腿不自觉地盘上他的腰。
“湿了?”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
余悦被捏得眼角泛潮,嘤咛着点头:“好嘛,你轻点,这床会响的……”
卫凛岳轻笑一声,把她翻过身去,让她跪伏在旧书桌上。
她上半身趴在凌乱的被褥和脱下的衣物上,两条细胳膊撑着床沿,圆润的臀瓣翘起来,腿心已经湿漉漉一片。
那处无毛的小缝微微翕张,像被水泡过的桃子,泛着诱人的嫩红。
他扶着自己,在穴口磨了磨,龟头沾满她的汁水,也不急着进去。
余悦被他吊得难受,回身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求他:“凛岳,进来嘛……”
卫凛岳这才一挺腰,整根没入。
余悦差点叫出声,忙咬住自己的手背,只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那根粗硬的东西将她慢慢撑开又抽出,再狠狠顶入。
桌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吱呀”声,混着交合处粘稠的“咕叽咕叽”水声。
余悦在他的肏弄下又怕又爽,好几次险些叫出来,都被自己拼命压回喉咙,只剩下呜咽声。
他拽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脸,在耳边问:“爽不爽?在老家被老公干爽不爽?”
余悦流着口水,眼神迷乱地连连点头,然后“嗯”的一声又要叫,被他从身后伸来的手一把捂住嘴。
他更用力地抽送,肉体拍击的声音更响了。
“别叫哦,爸妈就在对门睡着呢。”他声音低沉,带着恶劣的笑意,下身毫不停歇。
余悦被捂出的眼泪簌簌往下掉,娇小的乳鸽随着撞击前后乱晃,两条腿抖得几乎跪不住,全靠卫凛岳一条手臂托着她的腰。
她听着两人交合的水声,只觉心里满满的,身体软得不像自己。
快感一阵阵往上顶,她仰起脖颈,哽咽着唤他的名字,声音被捂住嘴巴只能变成“呜呜”的闷响。
卫凛岳终于松开了她,她立刻受不了地泄了身子,阴道猛烈痉挛,大量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卫凛岳没停,趁她高潮的后劲还在,把人转过来抱到床上,自己站在床沿,架起她两条腿,从上往下狠狠地捣进去。
这个姿势更深更重,余悦觉得顶到了从未到过的深处,整个人都弓起来,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腔。
他伸手揉着她充血的阴蒂,一边操她一边盯着她失神的脸看。
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干成只属于自己的东西。
最后,他闷哼着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伏在她身上痉挛了好一会儿。
余悦早已被他干得神智不清,四肢摊开,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躺在被子里,小口小口喘气,肚子微微鼓起,盛满了他的东西。
卫凛岳侧过身,把她揽在怀里,手指慢慢梳理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
余悦无意识地往他胸前拱了拱,哑着嗓子呢喃:“凛岳,好爱你……”
他低低“嗯”了一声,闭上眼。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把大院里光秃秃的杨树吹得左右摇晃。
年三十傍晚,大院里陆陆续续响起鞭炮声。
卫凛岳拎着福字和对联从301出来,春联背面写着“家和万事兴”,是爷爷亲手裁的红纸。
他个子高,不用垫脚,抬手就能把横批按在门框上,结果发现余悦已经踮着脚尖在302门口忙活了。
她贴春联的时候够不上门梁,正踩着一只小板凳,身子一晃一晃的,急得两只手都按在门框上,把胶带纸全粘在了自己袖口上。
卫凛岳走过来,从后面一把扶住小板凳。
“笨蛋,下来,我贴。”
“你贴302的?那你家301呢?”
“先给你家贴,贴完再回我家,有什么问题?”卫凛岳把她抱下来,让她拿着福字站一边看。
余悦仰着脸瞅他,笑呵呵地说:“那我就是给你递递福字的小工呗。”
“行,小工去把剪刀给我拿来,再站远点看,别人家的门别挡着。”
余悦撇撇嘴,转身取剪刀去了。
下午,一大家子人挤在301的大屋里吃年夜饭。
卫凛岳的爷爷奶奶、余悦的奶奶、姥姥姥爷都到了,客厅的圆桌为这顿饭专门支了起来。
余悦的奶奶和卫凛岳的爷爷是发小,老家同村同姓,打年轻那会就熟得不行,这会儿俩人坐在上首聊得眉飞色舞。
卫凛岳的妈妈和余悦的妈妈在厨房忙进忙出,余悦爸爸帮着端菜摆盘,卫凛岳爸爸掌勺,拿手菜红烧鱼和炸菊花虾球一端上桌,满屋子都是香气。
卫凛岳坐在爷爷旁边,时不时被爷爷奶奶们轮流问几句,有问大学怎么样的,有问卫凛岳跟悦悦在学校怎么吃饭的,还有问毕业以后什么打算。
他答得不紧不慢。
余悦缩在她奶奶身旁,手边摆着一盘虾,有他给她剥好的十来只。
她吃得嘴角油亮亮的,转头冲卫凛岳眯眼笑,小声说:“凛岳,咱家过年真热闹啊。我小时候就觉得,要是以后天天都这样就好了。”
“嗯,以后每年都这样。”
卫凛岳说着,又给她碗里夹了一块糖醋里脊。
年夜饭吃到一半,屋外头的鞭炮声更密了。
余悦拉着卫凛岳往阳台走,推开门,夜风涌进来,满城灯火。
大院里此起彼伏的烟花在天空炸开,五颜六色映在两张年轻的脸上。
这两年津城管烟花爆竹挺严的,可惜军队大院地方上管不着。
余悦袖着手,仰起头看,眯着眼睛说:“凛岳,快许愿!我看到一朵像兔子的烟花!”
卫凛岳说:“我没那么幼稚。”
话音刚落,一朵金色的烟花在头顶绽开,余悦“哇”地叫了一声,笑得面若桃花,春水荡漾。
他便也仰头看了一眼。
他确实不怎么信这个,但那一瞬间他想的,竟然是陆鹏这个名字。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被爆竹声炸散了。
跨了年,余悦的奶奶和姥姥身体早些歇下,301和302两套房子里安排了祖辈和父母住宿,小两口当夜一点就拎着妈妈提前包好的饺子,开车回自己的小房子了。
正月初一到初三,全是拜年串门。
大院里串完,又去几个亲戚家拜年。
卫凛岳的舅舅、余悦的姑妈、再远一些的表亲堂亲,俩人一天走两三家,红包收了不少。
不过由于俩人已婚,所以也给亲戚小孩送出去不少。
礼尚往来嘛。
初四这天早上,卫凛岳难得清静下来,便靠在沙发上用平板把洛月年前发来的策划案第三章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洛月这次的改动比上一版成熟不少,主线更紧凑,人物动机也清楚了。
这姑娘对自己的剧情策划理解很深嘛。
他看完后提了几条批注,又打开微信给洛月发了消息:“策划案看完了,不错。你今天在家吗?我和余悦去给你拜个年?”
洛月过了几分钟才回:“好啊,你们过来吧。”
卫凛岳跟余悦说了,余悦原本正缩在床上刷手机,听见“拜年”两个字一骨碌翻起来,又靠回床头:“去月月家?她妈妈呢?”
“她妈妈在外面忙过年回不来吧。”
余悦“哦”了一声,挠挠后脑勺:“那咱们带点东西过去吧,正好家里还有饺子、咱妈做的炸丸子,我再买点水果干货,再提件桂顺斋的点心。月月这人也真是的,怎么不早说,咱们早两天就该去的。”
她说着穿上卫衣和牛仔裤,动作利索地收拾起来。
上午十点多,两人到了洛月家。
洛月家住在和平区一处靠海河的精品高层公寓,当年她母亲买的时候这里一平还不到一万,今年已经是十万一平了。
简直贵得离谱,卫凛岳心想。
开门时洛月还穿着睡衣,外头裹了件米色针织开衫,披散着头发,看上去刚醒不久。
她看见卫凛岳和余悦站在门口,眼睛先弯了一下:“呀,你们真来了。快快进来坐,外边冷。”
余悦拎着水果和食盒抢先进去,脱了外套,熟门熟路地往厨房走,打算收拾出来小吃。
洛月说:“悦悦你先别忙活,我给你们倒水,你待着。”
卫凛岳跟在后面进来,把带的年货放在门边,环视了一眼屋子里。
洛月家里确实只有她一个人。
没有过年的灯笼,也没有很大的“福”字,只窗台放着几盆绿色植物,一盆浇过水的水仙,白色的小花开了几朵,倒有些安静。
洛月给他和余悦倒了茶,端出坚果和糖果盒子,又去厨房拿了橘子。
余悦一见她就搂住胳膊,问她这些天吃得好不好,睡得怎么样,一个人害怕没有。
洛月笑着说:“我胆子比你还大点,怕什么。倒是悦悦你这么晚才来,该罚你吃两个砂糖橘,我剥的。”
余悦当即接受了惩罚,吃得满嘴甜汁。
三个孩子在客厅坐了半上午,说说各自的大学,说说游戏制作,又聊起大院里的新鲜事。
洛月笑得比前几次见面都开心,嘴里却还是忍不住嫌余悦闹腾,说悦悦来了家里立刻吵得像春晚现场一样。
余悦得意地说:“那可不,少了我们俩上门,你过年多冷清呀。下次你别一个人待着,去我家呗,我爸妈还想你了呢,总念叨说月月怎么不来吃饭。”
洛月眼神闪烁,低头喝了口茶:“大过年的不兴去给你们添乱。我挺好啊,看看电影,画画,写写策划,多清静呀。”
“清静什么呀。”余悦皱皱鼻子,“你孤零零一个人过年算什么好。哎,要不这样,今儿晚上去我家吃饺子!咱们接着过年。你说呢凛岳?”
卫凛岳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剥着一只橘子,没抬头,只“嗯”了一声。
顿时有一霎安静的间隙。
卫凛岳又觉得自己这样回应不妥,于是开口:
“你晚上来吧,月月。”
片刻后,洛月抬头,笑着点点头:“好。”
余悦见此景,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天晚上,洛月跟着他们回了小房子,三个人围着一张小桌吃火锅,煮了团圆的饺子,电视上切了个B站的津城up主视频,洛月还带来一盒自制的牛轧糖。
这姑娘一直喜欢自己做点小零食吃。
余悦没心没肺地笑闹,临到深夜困得靠在卫凛岳身上睡着了。
洛月告辞时,卫凛岳送她下楼。
楼道里的感应灯灭了又亮,洛月走了两步,忽然转身抱住卫凛岳,把脸埋在他胸口。
“凛岳哥,谢谢你们今天来看我。”
他轻轻揽住她的背。
“以后我们可以作为一家人一起的。”
她在他怀里待了五秒,便松开,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卫凛岳回到家,熟睡的余悦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个身拱进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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