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引狼入室?
高冷妈妈的禁忌沉沦 · xxo · 2 / 2
许强第一次给林辰递眼色是在林姨转身去厨房端鱼的时候。
她弯腰从灶台上端鱼盘,瑜伽裤包裹的臀部正对餐厅方向。
许强的筷子停了一秒,视线从林姨的后腰往下滑到大腿根部,然后收回来,低头扒了口饭。
第二次是林姨给两人倒第二杯啤酒。
她站起来倾身倒酒,运动T恤的领口微微前倾张开,锁骨下方的皮肤被餐厅顶灯照出一片暖白。
许强道了声“谢谢阿姨”,接过酒杯,目光在杯沿上方越过,从锁骨窝扫到领口的阴影深处。
然后他放下酒杯,对林辰眨了眨眼——极快的、近乎下意识的一下。
第三次是。
林姨起身收拾空盘子,背对餐桌。
许强没有假装看手机,也没有低头夹菜。
他直接抬眼,用那个带着淤青和结痂的脸,带着一种说不清是从容还是疲惫的沉稳,对林辰投来一个极短、极明确的眼神——眉毛微微上扬,嘴角往一边挑了挑。
不是询问,是陈述。
是“我看到了,你看到了,我们都知道”。
林辰没有移开目光。他微微点了下头,幅度小得除了许强谁也不会注意到。
然后他低头擦嘴。
餐巾纸在嘴唇上按了两下,被捏成团丢在碗边。他重新抬起头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饭后,林姨站起身收拾碗筷。
“你们俩去客厅坐着,这边我来。”她端着摞起来的碗碟往厨房走,许强作势要帮忙收拾,被她挥手拦住:“放着放着,你是客人,哪能让客人动手。”
她收完餐桌,开始收拾灶台。洗碗槽前的地面上有几滴溅出来的水渍,她弯腰去擦。
那一弯腰,瑜伽裤的弹力面料被撑到最紧。
深灰色布料裹着两瓣浑圆的臀肉,从尾骨的位置向下延展,在臀缝处勒出一道清晰的Y字形凹陷。
她保持这个姿势擦地,臀部对着餐厅方向的视线毫无遮挡,细看的话圆润的丰臀之间是轻微的凸起。
许强站着,正面对那个方向。他手里端着没喝完的半杯啤酒,杯沿停在嘴边,没有喝。目光落在林姨弯腰的姿势上,停了好几秒。
然后他转头看林辰。
这次的眼神比饭桌上任何一次都直接。
没有眨眼的轻巧,没有嘴角挑起的暗示,只是一个直勾勾的、毫不回避的对视。
那眼神里的内容清晰得像写在纸上——眉毛没有动,嘴角也没有笑,但瞳孔里亮着一盏灯,那灯的名字叫“欲望”。
林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空了的酒杯。
林姨直起身,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手,转过身来。两人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姿势——许强在喝啤酒,林辰在玩杯子。
“行了,剩下的晚上再洗。”她把围裙叠好搭在椅背上,抬手拢了拢散落的碎发,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酒足饭饱的满足和微醺的慵懒,“你们两个自己玩吧——冰箱里有水果,客厅电视随便看。姨妈有点晕,早上起太早了,喝了两杯酒就更困了,去休息一会儿。”她走到餐厅门口,扶了一下门框,脚步确实有一点点发软——不是醉,是放松过头之后的腿软。
回头冲两人笑了一下:“你们好好玩。小辰,照顾好你同学。”
她转身往主卧走。走了几步又回头,指指冰箱:“西瓜在最上层,记得拿出来放一会儿再吃,太凉对胃不好。”
“知道了,姨妈。”
主卧的门在她身后合上——。
客厅里只剩两个人,过了一会二人听到,卧室传来稀稀疏疏声音好像是换衣服。
啤酒瓶里的泡沫已经完全消了,阳光穿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明亮的方形。
空气里还残留着饭菜的香气和啤酒的麦芽味,但已经慢慢变了味道——不是变淡,是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像一锅汤,食材捞干净了,底下的火还在烧,余温从锅底慢慢往上渗,把残汁熬成更浓稠的酱。
许强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比刚进门时放松了许多。
他看着主卧那扇留缝的门,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压低声音,用一种跟刚才说“谢谢阿姨”时完全不同的语调开了口。
“你姨妈…”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挑选措辞。
“睡得沉吗?”
声音很轻,气声多于嗓音,刚好够林辰听见,不会传到门缝那边去。
林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到茶几前,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
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茶几面上,发出一声轻而脆的响声。
他端着水杯直起身,却没有马上喝,拇指沿着杯沿慢慢转了一圈。
光线从窗户斜打在他脸上,瞳孔收缩成两个深不见底的小点,嘴角浮着一层极淡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就这样站了几秒,才慢慢坐下来,动作不紧不慢,后背陷进沙发里。啜了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一次,然后把杯子搁在茶几上。
“挺沉的。”
两个字。停顿。
然后他抬起眼睛看许强,用一种平铺直叙的语调,加了一句。
“你问这个干嘛。”
不是疑问句。语调平平的,尾巴没有上扬。是陈述句假装疑问句,答案已经在问题里。
许强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一下很短暂,像是火柴头划过磷面,嗤的一声冒出火苗,随即被他自己压回去,只剩眼眶里一圈微微扩张的瞳孔。
他身体前倾,双臂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指关节压得发白。
沉默了大概五秒钟,低声又问了一句。
“你妈什么时候回来?”
林辰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下周。”
这两个字落在茶几上,像两颗石子丢进平静的水面。没有溅起水花,但波纹一圈一圈往外扩。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有鸟叫,楼下有小孩跑过去的声音,主卧里传来极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鼾声——均匀的、绵长的、像潮水一样一浪推一浪。
林姨已经睡着了。
许强慢慢站起来。
他没有马上走,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茶几上的啤酒瓶,像是在数瓶子里还剩多少泡沫。
然后他抬起头,走向了姨妈所在的卧室。
脚步很轻,球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他在学校后巷被追了两条街,练出了跑路的本事,也练出了走路不出声的本事。
他走到卧室门口,侧耳伏在门上倾听里面的声音。
许强听了大概十秒。然后回头,对林辰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以前的痞气。
没有那种“卧槽牛逼啊”的夸张,没有挤眉弄眼的轻浮。
它更沉,更冷静,像是某种多余的东西在这五天里被暴力从他的表情系统中剥离了,只剩下一层薄而透明的膜,底下是赤裸的、不掩饰的、欲望的兴奋。
林辰站起来,走过去。
他抓住许强的胳膊——力道不大,但位置很准,刚好卡在上臂最吃劲的位置——把他从门前拽回客厅。
松手的时候顺势推了一下许强的肩膀,让他重新坐回沙发上。
“你别乱来。”林辰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压得极低,语气介于警告和商量之间。
许强仰头看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辩解。只是张开两手,掌心朝外,做了个“我知道”的手势。
“哥们,你知道我的。”他声音放得很平,像在陈述一个所有人都默认的事实,“我马上就走了——下周一的火车,票都买好了。以后还能不能见面都不知道。”他顿了顿,偏头朝主卧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转回来,嘴角浮起刚才那种透明的笑:“再说了,你姨妈…”他找了一下措辞,最后选了那个他们之间用过无数次的词,“也是一种极品。”
他的语调里没有任何轻蔑的意思。他说“极品”这个词的时候,表情认真得像在评价一件博物馆里的藏品。
“你放心,”他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搭在后脑勺上,姿态放松,但眼神仍然紧盯着林辰,“我就看看。不乱动。”
林辰站着,低头看他。阳光从背后打过来,把林辰的脸罩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许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喉结动了动。
然后林辰开口了。
“那就说好了。”他说,声音很轻,但咬字极清楚“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乱动。”
许强点头。
林辰伸手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
两个人的脚步都很轻,一前一后,穿过客厅,经过茶几上残留的啤酒瓶和没收拾的碗筷,经过墙角那盆叶子有点蔫的绿萝,经过林姨叠好搭在椅背上的碎花围裙。
他们站在主卧门口林辰轻轻的扭动门把手,推了一下门,门轴无声地转开,缝隙从两指宽变成巴掌宽,再变成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空间。
主卧里的气味涌出来——那林姨身上淡淡的香味、午后的阳光晒暖的被褥味、还有她呼吸中那点若有若无的啤酒香。
鼾声很轻,带着女性特有的细软,一呼一吸之间有一种让人想数秒的规律。
许强站在门外,林辰站在门内。
两个少年面对面,一个即将离开这座城市,一个是彻底打开内心欲望的人。
他们身后是安静的客厅,餐桌上还摆着没喝完的半碗番茄牛腩汤,林姨用的那个杯子杯沿留着一圈浅浅的唇膏印。
而门里,鼾声均匀,阳光暖黄,林姨侧卧的背影安稳起伏。
二人的影子则被阳光拉的很长(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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