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和椿的母子性爱太爽了
云雨箱庭?大胆去干! · Xiaodie Zhuang · 2 / 2
那不算茂密的软毛下,两片闭合的唇瓣在指腹的拨弄下缓缓张开,露出依旧粉嫩的内里,淫水已经把那处润得湿滑发亮。
也许因为这具身体本就由她而来,仅仅是指尖触碰,一种难以言喻的相连感便直直击中脑海。
她的呼吸乱了,我的呼吸也乱了。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池边。
热水从她腿上往下淌,我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肉棒,抵上那已经微微张开的粉红入口,龟头在湿滑的穴口轻轻碾磨,沾了一头晶亮的淫水。
就在龟头即将没入的瞬间,椿忽然整个人软倒进我怀里,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又轻又抖:
“真……你,你愿意接受妈妈吗?”
那一瞬,我脑海中猛地浮起昨晚的画面。
我和沙罗在卧室里闹到很晚,等屋里的喘息和呻吟彻底散尽,我披了件浴衣出来,正撞见要去浴室的椿。
她怀里抱着换洗的素色睡衣,素色的和服领口却明显乱了,本该严整的衣襟松松地敞着,露出大片颈下白腻的肌肤,和胸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沟。
她的脸潮红得厉害,鬓角沁着一层细汗,几缕发丝黏在额上,呼吸又浅又急,像刚从什么里抽身,又像还没抽出来。
我顺着她的动作往下看,才注意到她抱睡衣的那几根手指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亮晶晶的液体。
四目相接的瞬间,她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匆匆别开眼,连招呼都忘了打,只低低说了句“我去洗澡”,便逃也似的进了浴室。
——想来她一直站在门外,听着我和沙罗缠绵,自己也在那里,抚慰着自己。
这个念头一落进脑海,我股间那根肉棒便胀得更厉害,青筋突突地跳,硬得几乎要戳穿水面。
我抱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只想立刻、马上,彻彻底底地进入她的身体。
我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肩,声音低哑却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渴望:
“当然。我一直在等这一刻。”
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带上一点压抑的湿意:
“真,听你这么说,妈好高兴……妈其实也……”
话没说完,我已经托着她的臀,腰一挺,肉棒一点一点往里送。
紧致、温热、与任何人都不同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
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活了似的绞上来,吸得我几乎要当场交代。
椿发出极轻的“嗯”声,手指抓紧我的背,修剪整齐的指甲陷进我的皮肤。
我没有急着全部进入,而是一点一点推进,感受她被一点点撑开的紧致。
每深入一寸,她的呼吸就乱一分,穴肉就绞得更紧一分。
等整根终于没入时,龟头重重抵上她最深处的花心,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轻吟,穴肉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真,妈怕……”她顿了顿,因逐渐深入的粗壮而呼吸急促,声音断断续续,“怕……再也离不开你。”
我吻了吻她的耳垂,腰杆开始缓慢地抽送:
“那就不要离开。我也不会离开你的,椿。”
我抱着她,开始缓慢地动作起来。池水轻轻拍打着池壁。
看着连接处,不出意料没有见红。但这并不影响她的紧致。
我埋在椿的身体里,缓缓抽送,才惊觉她里面紧得吓人——温热、湿软,那一圈圈软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吸着、咬着,比我遇过的任何人都要会“裹”。
这分明是早已为人母的身子,却紧得胜过未经人事的处子。
我操着的不是别人,是生下这副身体的女人,这副身体的生母。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浑身的血便“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血脉喷张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我抱紧她,动作从缓慢的试探开始,一点一点摸索她的深浅。
我刻意放慢,让龟头在紧窄的甬道里细细研磨,寻找那处能让她彻底软下来的地方。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柔软的地方。
终于在某个角度,我往上一顶——椿整个人像被电流穿过,腰肢猛地绷紧,指尖掐进我的背,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压不住的抽气。
就是这里。
我按住她的臀,不再乱动,只把龟头抵着那一处,反复地、缓慢地碾压、戳刺。
椿的反应起初还是克制的。
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我颈窝,只从鼻腔里漏出细细的喘息。
身体却抖得越来越厉害,穴肉一下比一下紧地绞着我,像是想把那处敏感点藏起来,又像是舍不得离开。
每被顶到一次,她的肩膀就会轻轻一颤,呼吸就会乱半拍,可她仍死死忍着,不肯让声音真正溢出来。
可快感是藏不住的。
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细碎的轻哼开始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极轻,极短,像是被烫到时下意识的反应。
她试图把脸埋得更深,用我的肩膀堵住那些声音,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着我的碾压送上来。
“真……真……”
她含混地叫我的名字,声音又软又湿,带着明显的压抑,“……那里……好奇怪……嗯……别、别一直顶……”
话音未落,我又精准地擦过那一点。
她整个人猛地一绷,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吟,随即慌忙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后半截声音吞回去。
可身体已经不听话了——两条手臂不知何时已环上我的脖子,手指抓紧我的背,指甲微微陷入皮肤。
嘴唇主动寻了过来,先是在我下颌胡乱地蹭,带着湿热的呼吸,最后贴上来,生涩又急切地吮着我的下唇。
她的浪话到底不像沙罗那般放得开,可正因为这份“还要端着”的克制,反而更勾人。
我一手托着她,另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同时腰上不再只盯着那一处,而是配合着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点,又深又慢地顶进去。
“啊……真……慢、慢一点……”
她被我顶得断断续续地求饶,额头抵着我的肩,吐出的热气全喷在我颈侧。
可那求饶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拒绝。
两条腿诚实地抬起来,颤巍巍地缠上了我的腰,脚跟轻轻抵着我的后背,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穴肉越绞越紧,淫水被带出又被顶回去,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她的克制正在一点一点崩塌。
起初还能忍成细碎的鼻音,后来变成压不住的轻喘,再后来,连“慢一点”都说得断断续续,尾音发软,带着明显的意乱。
我放慢速度,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专门磨那一点。
她终于忍不住,主动把腰往上送了送,声音彻底软了下去:
“真……那里……再、再碰一下……妈……好舒服……”
说完又是缠上来索吻。
就在这时,一具温软的身子从身后贴了上来。
沙罗饱满的胸脯压上我的背,两颗挺立的乳尖抵着我的脊椎,随着她磨蹭的动作来回碾动。
她一手绕到前面环住我的腰,另一手已经伸进自己腿间,就着满池的热水与淫水,揉弄着那颗胀大的阴蒂,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呻吟,脸却又凑到我颊边,呵着热气:
“阿真……也亲亲姨母呀……”
我松开椿的唇,侧过头,舌头卷上沙罗的嘴。
她的舌头又软又浪地缠上来,带着点淫水的腥甜。
我一手仍托着椿,另一手探到身后,摸进沙罗的腿间,拨开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两根手指直直插了进去,就着满手的淫水,抽插、扣弄。
“嗯……阿真的手指……好会弄……”沙罗贴着我呻吟,腰跟着我手指的节奏扭动,穴肉绞着我的指节不松。
一时之间,池水晃动,热气蒸腾。
我怀里抱着的是生我的人,身后贴着的是我的姨母,两具身子、两种喘息,全缠在我一个人身上。
理智早被烧穿了,剩下的只有本能——我抱紧椿,腰上不再留半分余力,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去,同时手指在沙罗穴里搅得更狠。
“真……真……好深……啊……”
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我的名字和破碎的呻吟。
两条腿死死夹着我的腰,脚跟用力抵着我的后背,像是想把我嵌得更深。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缩,温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得又紧又狠。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起初还能压成细碎的呜咽,可随着我一下比一下重的顶弄,那些声音开始失控。
肩背剧烈起伏,胸口紧贴着我,乳尖硬硬地蹭着我的皮肤。
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却藏不住从喉间溢出的、越来越甜的喘息。
“真……慢……不、不行了……”
声音发着抖,尾音已经带上哭腔。穴肉忽然剧烈收缩,像是到了临界。我却没有放慢,反而专往最深处那一点狠狠碾过去。
“阿真……姨母也要到了……啊……!”沙罗仰着脖子,身子抖得像要散架。
我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顶进椿的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处,将积攒了一整晚的浓精尽数射了进去。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浊灌满她的子宫。
椿被烫得浑身痉挛。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哭吟,眼角瞬间涌出生理泪水。
穴肉死死咬住我,一下、又一下,剧烈地、近乎失控地收缩,仿佛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干。
双腿夹得更紧,脚趾蜷缩,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似的细细发抖。
高潮来得又深又长,她甚至连呼吸都忘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和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被她绞得几乎要倒流,又被死死含住。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里一波接一波地颤,穴口不断收缩,把溢出的白浊又吸回去一些。
身后的沙罗也在同一刻到了顶点,穴肉咬紧我的手指,一股热流喷了我满手。
我的分身埋在椿的最深处,久久没有退出。
怀里、身后,两个人都软得不成样子。热水还在晃,雾气更浓了。
身后的沙罗也在同一刻到了顶点,穴肉咬紧我的手指,一股热流喷了我满手。
歇了好一会儿,等三人的呼吸都慢慢平下来,我才松开怀里的人。
我没有让椿起来,而是就着温泉蒸腾的热气,把她从池边抱起来,一路走到靠墙那张宽敞的长椅上,让她仰面躺下。
湿发铺开,胸口还起伏着,高潮后的红晕没退。
她睁着水汽迷蒙的眼睛看我,似乎猜到了什么,又似乎不敢猜。
接着我折回去,把还软在池边的沙罗也抱了过来,直接让她叠到椿身上。
两个人头朝向相反,沙罗的腰跨撑在椿的胸前,那张刚刚被我操得红肿微张、又被扣得直淌淫水的穴,正好悬在椿视线上方不过一掌的距离。
我拍了拍沙罗的臀:
“骚姨母,起来吃肉棒了。”
她立刻会意,四肢撑起来,稳稳跪在椿身上,把那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送到我面前。
那根一整晚都没软下去过、此刻硬得发疼的大肉棒,抵上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我腰一挺,整根直捅到底。
“啊——阿真!好深!”沙罗仰起头,浪叫出声,穴肉被这一下捅得猛地收缩。
我不给她喘息的余地,双手掐住她的臀,一下一下用力地撞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两颗奶子晃得厉害,跪着的膝盖在水汽里打滑。
沙罗彻底放开了嗓子,叫得又淫又浪:
“阿真……好大……要把姨母操坏了……!姨母好喜欢……好喜欢阿真操我……再深一点……灌满姨母……把姨母灌满……!”
椿就躺在正下方,被迫近距离目睹着那处交合的地方。
粗壮的肉棒在她眼前进出,每一下都带出翻卷的媚肉和飞溅的淫水;沙罗白天那副从容得体的模样荡然无存,此刻只剩一声高过一声、与平日判若两人的浪叫,混着那扑鼻而来的、淫靡到发腥的气味,全压在她的脸上。
她愣愣地睁大双眼,像是被眼前这一幕摄住了,喉咙发紧,呼吸一点点变重。
片刻后,她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的腿间,指尖探进去,生涩地揉弄起来,越揉越快。
就在这时,沙罗被我顶得一阵痉挛,穴里被捣出的白色淫液一缕缕往下滴,正好落在椿的额头、脸颊、唇上。
我被她绞得眼眶发红,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发了狠地撞进去,低吼着抵到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浓精一股股灌进去,灌得太满,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满溢出来,一滴滴落在椿的脸上。
椿没有躲。
她先是抬起手,用指腹把那黏稠的白浊一点一点拨进嘴里,又伸出舌头,绕着唇边慢慢舔净,动作慢而虔诚,像是怕漏掉任何一滴。
我缓缓从沙罗体内退出来。
那根还没软下去、整根沾满沙罗腔液和精液的肉棒,带着黏腻的水光,就这样悬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方。
沙罗还维持着跪姿,喘得厉害,穴口微微开合,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椿的胸口和锁骨上。
椿躺在长椅上,被迫近距离看着这一切。她的眼睛湿润,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却没有躲开。
我往前跨了半步,调整角度,让自己站到长椅侧面。
一手扶着沙罗还在微微发抖的腰,另一手托住椿的后脑,把那根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送到她唇边。
她望着我,眼里是混着情欲与依赖的湿意。
片刻后,她小心地探出舌尖,先是极轻地、试探性地在龟头上舔了一下。
尝到那腥甜混浊的味道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张开了唇。
我腰微微前倾,把整根一点一点送进她的口腔。
因为姿势的关系,她只能仰着头承受。
起初还有些生涩,牙齿偶尔轻轻碰到柱身,可很快就忘情地吞吐起来。
腮帮一下下收紧,舌头笨拙却认真地缠绕,试图把残留在上面的精液和淫水都卷进嘴里。
沙罗从上方看着这一幕,呼吸又乱了几分。
她没有立刻下去,只是撑着身体,眼神既复杂又兴奋地注视着姐姐含住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的东西。
我扣住椿的后脑,腰开始缓缓抽送,越送越深。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喉头的软肉痉挛着收缩。
终于低吼一声,把最后一点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仰着头,喉头一下下滚动,将那些白浊尽数咽了下去,才慢慢松开。
嘴角还牵着一丝来不及吞下的黏液,顺着唇角滑到下巴,又落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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