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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开肩和味增

云雨箱庭?大胆去干! · Xiaodie Zhuan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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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给的身体的坏处也算是体现出来了,晨间反应不做个几次是软不下去了……

小月也似乎开始意识到了?什么时候会加入呢?

三木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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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那个欠欠的声音并没有因为我拿下椿而出现,这倒让我有些意外。

意识回笼的瞬间,最先撞进感知的是下身那根梆硬滚烫的巨物,紧接着是一股比昨夜更充盈的力量,像有温热的东西顺着骨髓一路灌满四肢百骸。

右手被什么柔软温热的重量枕着。

我微微侧头——是椿。

我侧过身,把她整个人拥进怀里。晨勃的性器自然贴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肌肤,那股灼热几乎要烫进骨头里。

不知是被温度惊醒,还是被气息惊醒,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呢喃,迷迷糊糊转过身来。惺忪的睡眼慢慢睁开,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四目相对。

“早。”我低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话音未落,已经吻了上去。

她的脸颊迅速漫上一层红晕。

也许是脑海里又闪过昨晚从浴室回来后、在这间房里三人缠绵的画面,以及自己彻底沉溺时的痴态。

耳根跟着红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硬挺的性器顺势贴上她的小腹,灼热的温度让她身子轻轻一颤,耳尖几乎要滴出血来。

椿没有躲。

她的唇柔软而温顺,很快便积极地回应起来。

香舌生涩却认真地缠上来,像一朵终于被允许开放的花,渴求着清晨第一滴能滋润身心的露水。

呼吸渐渐乱了,手指下意识抓紧我的手臂,把身体更贴进我怀里。

晨光从窗隙漏进来,落在交缠的两人身上。

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和越来越清晰的、属于彼此的呼吸。

我拨开她已经湿润的嫩穴,正要送进去的时候,椿忽然抱紧了我。

“现在不行……”她把脸埋在我颈窝,声音又软又急,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颤,“妈得先去换衣服了。”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立刻松开。

夹着我龟头的柔软唇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湿热的触感一下一下刺激着早已兴奋过头的神经。

过了好几秒,她才慢吞吞地坐起身,披上睡袍。

临走前又俯下身来,在我唇上极轻极柔地吻了好几下。

时间仿佛被拉长,两人对着彼此的呼吸怎么也舍不得分开,像是怎么也吻不够。

终于,指示七点的钟声响起。

她这才趔趄着朝门口走去,脚步明显有些虚软,每一步都带着依依不舍的留恋。门被她轻轻合上。

一旁的沙罗似乎也被钟声惊动,眼皮动了动,有了苏醒的迹象。

昨晚数她要得最多。

椿被我内射了三次,自己高潮到第十次左右就哭着说受不了了;沙罗却一直缠着我不放。

射完第九次时,她身体痉挛的次数已经懒得去数。

最后她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精液,整个人被我的气味彻底浸透,像一朵在白浊里被彻底催熟的妖花。

我原本没想早早叫醒她,寻思着让她多睡会儿。

被钟声吵醒的她却迷迷糊糊地转过身,直接抱了过来,主动吻上我的唇。

手像装了导航一样一路向下,准确握住那根已经硬挺滚烫的肉棒,声音又软又媚:

“阿真的大鸡巴……喜欢……”

说完她便爬起来,调转方向,低头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含进嘴里。

温热的口腔立刻紧紧包裹上来。

舌头熟练地缠绕柱身,一点一点往更深处吞。

我低喘着按住她的后脑,没有多忍,把清晨第一发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里。

沙罗轻轻咳了一下,却还是尽数吞下。

喉结滚动,最后伸出舌头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

抬起头时,眼睛水润,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像是刚沐浴过清晨第一滴雨露,被彻底唤醒了。

射完那一发,我的玉茎仍硬得发胀,半点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反而憋得更难受。

我缓了口气,先拉过睡袍替沙罗披上,又把自己裹好,再将她打横抱起。她浑身还软着,靠在我怀里,只低低笑了一声,由着我摆布。

走廊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我放轻脚步,专挑没亮灯的角落走,生怕哪个还没睡下的侍女撞见这副样子。

沙罗勾着我的脖子,脸贴在我胸口,偶尔凑到我颈边,用气声笑一句"阿真跟做贼似的",热乎乎的气息拂过我的皮肤。

我收紧手臂,心里盘算,得尽快在东翼修一间淋浴间——总这么抱着人从房间绕去浴池,麻烦,也迟早要露馅。

进了脱衣间,我反手带上门。

沙罗的睡袍才滑下肩头,还没走到浴池边,我就已经忍不住,以龙舟挂鼓的姿势托起她的臀,把她重新抱了起来。

她轻呼一声,两条腿像早就等在那里似的缠上我的腰。

我一手托臀,一手扶着自己,龟头抵上她那还湿软的穴口,腰一沉,整根重新没入。

"嗯……!"沙罗低低惊喘,双手立刻搂紧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肩窝,脚趾都在我背后蜷了起来。

我就这样抱着她往淋浴区走。

每迈一步,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东西便随着步伐轻轻晃荡,一下下顶到最深处。

她的穴肉根本闲不下来,随着我的动作一紧一松,像有自己的意志似的吮吸、挽留,像舍不得我出去。

她被顶得忍不住轻轻扭腰,想把我含得更深,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湿热的气息全喷在我颈侧。

"阿真……别、别一边走一边……嗯……"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可腿却缠得更紧,脚跟抵着我的背,既像怕掉下去,又像舍不得退出来。

我每走一步,穴肉就被顶开又绞紧,淫水混着刚才残留在里面的精液,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黏腻地滴在浴池间的瓷砖上。

沙罗的腰不受控制地起伏,每一次被顶到花心,都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指尖在我背上无意识地刮过。

我把她抵在淋浴区的墙上,腾出一只手去拧淋浴头。

温热的水流哗地倾泻下来,浇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冲淡了那层黏腻,却怎么都冲不淡空气里越来越浓的情欲。

水花溅在交合处,混着暧昧的声响。

我扣紧她的腰,开始正式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她湿滑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

她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又被压下来,反把肉棒吞得更彻底。

"啊……好深……阿真……姨母要、要去了……"她的声音被水声和喘息搅得支离破碎,穴肉骤然收紧,终于在我一次深深的顶入里泄了身。

软肉死死绞着我,一股热流喷出来,全淋在我小腹上。

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抵到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身体里,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整个人软软地往下滑,最后趴在地上喘息,两条腿怎么都合不拢。

刚射完,那根还硬着,就听"刷"地一声,淋浴间的门被人推开。风香全身赤裸地站在门口,没穿鞋,脚上还带着从外面带进来的水汽。

她的视线在我们身上转了一圈,先落在趴在地上喘息的沙罗——穴口红肿微张,白浊混着淫水还在缓缓往外淌——最后才慢慢移到我依旧完全硬挺的性器上。

眼神复杂得很,又酸又热,像憋了一肚子话。

她一步步走过来,一声不吭,先伸手握住我,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下巴却抬着,眼睛盯着别处。

"偏心……"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明晃晃的醋意,"给沙罗的次数,比我多得多。"

说着她俯下身,把那根还带着沙罗味道的肉棒含进嘴里。

舌尖绕着顶端打转,仔细地、慢慢地尝了一遍,才抬起头,眼尾都红了,又是怨又是欲:"……味道都混在一起了。"

她终究是忍不住,转过身背对着我,一只手扶在墙上,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拨开自己早已湿透的蜜穴,把粉嫩的入口完全露出来,腰塌下去,声音又急又压:"快点……进来。磨蹭久了,一会儿三木该来喊人了。"

穴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开合,泛着水光。她回头看我,脸颊通红,却不肯收回那只分开自己的手,嘴上还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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