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开肩和味增
云雨箱庭?大胆去干! · Xiaodie Zhuang · 2 / 2
我没再废话,直接从后面托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风香"啊"地惊呼一声,双手慌忙去抓,最后只能撑在淋浴头下那张放洗浴用品的台座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悬空,唯一的支撑就是我环在她腿弯的手臂,和那根已经重新硬挺、正抵着她湿软穴口的肉棒。我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蝶……会、会摔的……!"她的声音又急又颤,却在被顶到最深处的那一刻变了调,尾音软得不成样子。
我抱着她的腿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湿滑的臀肉,发出清晰的水声。
风香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耸,又被重力压回来,把我吞得更深。
她既怕摔下去,又被那一下下精准的撞击逼得直叫——起初还咬着唇硬忍,喉咙里滚着压抑的呜咽,后来实在忍不下去,断断续续的淫叫混着水声溢出来:"啊……好深……慢、慢点……蝶……要坏了……嗯啊……!"
穴肉被操得又软又烫,一下下绞紧,像要把我吸住不放。
我加快速度,专往最深处顶。
她的腿在我臂弯里抖得厉害,脚趾绷得笔直,终于在一次狠狠的撞击中泄了身,穴肉剧烈痉挛,喷出一股热流。
我低吼着抵到最里面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她的子宫,烫得她又是一阵抽搐,整个人软得几乎抓不住台座。
我缓缓退出。
白浊混着淫水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我把她放下来,拧开稍凉一些的水,两人一起冲了冲。
温热退尽之后,那根一直硬着的东西才终于满足地垂了下去。
三人缓过神来,简单收拾干净,换上不知是谁提前备在脱衣间的干净衣服,一起往饭厅走去。
我走进饭厅,椿和小月已经坐在了原位。
小月不知怎的,一脸气鼓鼓,腮帮子鼓得圆圆的,筷子一下下戳着碗里的米饭,全没有平日那副活泼劲儿。这一大早就生闷气,实在少见。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放软:"早啊。"
她没吭声,只是把脸更往一边偏了偏,留给我一个鼓鼓的侧脸。
我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鼓起的小脸蛋,笑道:"怎么了,我的小月公主?哥哥哪儿惹你了?"
小月的耳朵动了动,却还是死死抿着嘴,圆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委屈,还掺着一点赌气。
她到底只是低低"哼"了一声,闹别扭似的憋出一句:"……哥哥被抢走了。"
我愣了一下:"被谁抢走了?我不是在这儿吗?"
"被妈妈抢走了!"她终于绷不住,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快要哭出来的委屈。
一旁的椿闻言猛地一怔,脸颊"腾"地红透了,端着茶杯的手都僵了僵,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把头低下去,没接话。
风香也听见了这句,视线在我和椿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她没说话,却跟着嘟起嘴,一双眼睛里写满了心照不宣的怨念。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小月又扁着嘴,一股脑把委屈全倒了出来:
"而且哥哥身上的味道,越来越奇怪了!风香姐的味道,姨母的味道,还有好多好多让小月闻着就烦的味道!"
饭厅里霎时安静下来。
我看着几张神色各异、都有点尴尬的脸,笑着又摸了摸小月的头:
"那这样,暑假哥哥多陪陪小月,再用小月最喜欢的沐浴液,把身上的味道全换成小月喜欢的,好不好?"
这话一出,小月立马"嘻嘻"笑了开来,方才那点乌云一扫而空,仰起脸,认认真真地和我拉了勾。到底是最喜欢我的妹妹,我一哄一个准。
早饭后,我拉着小月到院子里做广播体操,一板一眼地喊着口令。
风香在旁边看了会儿,嘴上说着"幼稚",人却凑过来跟着比划,动作生疏,逗得小月直笑。
三人做完一套操,身上都微微出了层薄汗,索性一起去泡了个晨汤。
热水一冲,倒比方才的运动还叫人舒坦。
快到十点,国见老师如约而至。
说好要上礼仪课,她却没让我死记什么姿势,径直走到我面前,示意我张开双臂、往两侧大幅伸展,脚跟并拢,脊背绷成一条直线——倒有几分像瑜伽里的动作。
"手往上,再往上一寸。"她站在我身侧,两指扣住我的肩胛骨,往后一带,"含胸久了,肩胛都往前塌了。这样子,衣服再好,穿在身上也撑不起来。"
她的手法很怪,不像按摩,倒像在一寸寸地"摆"我的骨头——先让我保持这个大伸展的姿势撑上半分钟,又趁肌肉松开的空档,用膝盖抵住我的腰眼,逼着我把胸口挺起来。
"这叫开肩。"她说,"西方宫廷早年间教贵族小姐穿束腰长裙,也是先靠这类大幅拉伸把骨架立住,衣服才穿得出气派。不然穿金戴银,站没个站相,反倒是给衣服丢人。"
我被她这一顶一拉,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强行按进了模具里:"老师……这真的还是礼仪课吗?"
"光靠脑子记,没用。"她手上不停,又转到我背后,两根手指精准地摁进肩胛骨下方的一处凹陷,力道不轻不重,却疼得我一哆嗦,"肌肉的用法不对,骨骼的位置不对,姿势再好看,也撑不过几分钟。你看那些名门出身的小姐,站没有一个歪的,靠的不是记,是骨头里长出来的习惯。"
我龇牙咧嘴,想找借口讨个饶,话到嘴边又被她一句"含胸"精准地打断,只好把刚挺起来的胸又努力往前送了送,活像只被强行摆拍的木偶。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我已经有点站没站相地喘气,国见老师却面不改色,退后两步端详了一圈,语气里难得添了几分感慨:"脑子里的东西丢了,身体的底子倒还在。也不枉当年,我下的那些功夫。"
我趁机直起腰喘口气,好奇地问:"老师,您以前还教过我?什么时候的事?"
她抬眼看我,那一瞬间,神情里难得带上一点不加掩饰的自豪。
"那是自然。"她的语速慢下来,像在细细咂摸这段回忆,"你们五大家的少爷千金,哪一个没经过我的手。"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一撇,又添一句,"你们这一辈里头,就数你当年学得最慢。和你一块儿学的那个姑娘——小薰,都被你活活急哭了。"
话音落下,她像是察觉自己说多了,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随即语气如常地转开话头:
"好了,站直,肩沉下去——接下来说说传统礼仪的理论。"
我却分明听见了那个名字,忍不住追问:"老师,您刚才是不是说了'薰'?是指三木吗?"
老太太只是轻飘飘地敷衍过去,眼皮都没抬,手上倒不客气地在我肩头又是一按:
"是吗?人老了,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肩沉下去,站直了,上课。"
最后她转过身去,我却听见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嘀咕了一声"三木?"。
一堂课下来,时针悄悄走到了十二点。我这才有机会重新活动开僵了半天的肩背,酸麻顺着脊椎一路窜下去。
椿开口挽留国见老师用午饭。
本以为要照旧客套一番,没想到这一次她竟没有推辞。
椿本已吩咐侍女把饭菜端去大广间,老师却摆摆手:"不必这么见外,就在饭厅吃吧。"
也不知是谁的安排,等饭菜摆好,座次竟成了我和三木分坐老师两侧。
碗里没有直接盛汤。
三木先端上一碗清澈的高汤底,又摆上一小碟一小碟的味噌酱,好让各人按自己的口味兑汤、调浓淡。
她动作利落,单替我舀了半勺味噌搅进汤底,浓褐色的酱料在清汤里一点点晕开、化开,最后化成一碗醇厚的汤色,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碗沿都不曾磕碰一下。
国见老师看着,端起碗时点了点头,一副挑不出错处的满意神情。
我状似不经意地开口:"三木,咱们俩……是不是一起上过老师的课啊?"
三木执着味噌勺的手停了半息,快得几乎难以察觉。
"是的,少爷。"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在您还小的时候,为了做一个合格的侍女,我也接受过老师的指导。承蒙夫人和老师垂爱。"
那截停顿虽短,我却看在眼里。
她说完,低头又往自己碗里舀了一勺味噌,眼睫垂着,看不清底下藏着什么情绪,只是那只搅动汤勺的手转得比方才慢了些,味噌块迟迟没有化开。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也没再追问,气氛便这么悄悄凝在了原地。
这时,国见老师忽然开口。
不是上课时那种严肃的口吻,倒像是长辈吃饭时语重心长的一句提点:"这说话啊,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行的。"她拿起汤匙,也往自己碗里舀了勺味噌,慢悠悠地搅着,"得用心去感受,脑子里想清楚了,才能说。"
她说这话时,眼睛并没有看向谁,只是望着碗里那点浓褐色的酱料一圈圈化开,融进清汤里,渐渐看不出一点痕迹。
风香和沙罗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吭声。只有汤匙搅碗的轻响,在这安静的饭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用心、不过脑子的话,"国见老师说,"那就是妄言,是空话——就像这味噌,你搅得不用心,它就浮在汤面上,一小块一小块的,怎么也化不开。喝到嘴里,齁咸齁咸的,好比一个不用心的称呼,听来是刺耳的,后面说什么都说不到人心坎里去。"
我垂眼看向自己碗里。
那勺味噌不知何时也已经完全化开,汤色均匀,喝一口,味道倒是刚刚好。
旁边三木碗里的味噌,却还剩小半块没能搅散,安安静静地沉在碗底。
"不过话说回来,"国见老师顿了顿,闭上眼,像在细细回味什么,"这听,也不光是动动耳朵的事。从耳朵里进去的,还得用心去感受,再过一遍脑子,才能慢慢化开,成一碗汤。"
她重新睁开眼,那道视线缓缓扫过桌面——先是我,又似有若无地掠过三木,最后落回自己碗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倘若只顾着执着于自己听到的,不去想,不去感受,"她说,语气很轻,字字却清清楚楚,"那味噌就永远浮在上头,自己把自己给绕懵了。"
饭厅里一时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蝉鸣。三木执着汤匙的手,稳稳地停在半空,望着自己碗里那块迟迟不肯化开的味噌,久久没有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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