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恋足大陆魔兽山脉番外篇 上篇
斗破苍穹之恋足大陆 · 小龙哥&tickling虫 · 1 / 2
故事背景:在本番外篇,我们把剧情时间拨回到萧炎尚在云岚宗,还未离开加玛帝国前往迦南学院的那段时期。
这个时期的萧炎在云岚宗天天过着如同神仙般的日子,可以随意地享用云韵,纳兰嫣然甚至其他云岚宗女弟子的美脚,与云韵甚至发展出了一些暧昧亲密的关系。
当然,在此期间萧炎也并不是一直待在云岚宗内不出门,时不时也会到外面历练。
就比如这一次,萧炎和云韵两个人,离开了云岚宗,前往魔兽山脉历练(也是为了过二人世界),本番外篇讲述的便是两人前往魔兽山脉后所经历的故事。
恋足大陆魔兽山脉番外篇 上篇
魔兽山脉苍茫的林海在脚下飞速后退,如同一块巨大的深绿色地毯,延绵无尽。
在这寂静的山脉上空,一道如翠烟般灵动的青色倩影划破长空,正是云岚宗宗主云韵。
今日的云韵,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青色宗主锦袍。
这件锦袍裁剪极佳,紧紧贴合着她那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随着高空凛冽的山风吹拂,袍摆在飞行间如浪花般翻涌。
在那翻飞的裙摆缝隙中,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若隐若现,其上包裹着质地极为细腻、透着淡淡光泽的肉色连裤丝袜。
丝袜那接近肤色的质感,将她腿部的线条勾勒得愈发匀称紧致,透出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雍容。
而在那足尖处,一双青色的高跟鞋在阳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泽,纤细的鞋跟配合着她飞行的姿态,显得格外高贵且不失威严,那一头如瀑的秀发也在飞行间随风舞动,尽显飒爽。
云韵此行是特意从云岚宗飞过来的。
魔兽山脉之中魔兽横行,从低阶到高阶应有尽有,对于如今正处于瓶颈期的萧炎来说,这里无疑是进行实战练习、磨砺战斗技巧的最佳场所。
不仅如此,这绵延千里的深山老林中,还蕴藏着数之不尽的奇珍异草,那些罕见的天材地宝对于身为炼药师的萧炎而言,每一株都是提升炼药术、炼制高阶丹药的绝佳素材。
作为宗主,她不仅能坐镇确保萧炎的安全,更可以单独给予他最直接、最隐秘的指导。
然而,除了这些冠冕堂皇的修行理由,在云韵那颗清冷的内心深处,还潜藏着一个令她自己都感到微微脸红、断不敢对旁人明说的小心思。
说起萧炎和云韵,经过在云岚宗大半年的相处,两人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寻常,变得十分亲密,甚至在无数次私下的互动中产生了些许小暧昧。
只是在那繁琐的宗门身份下,双方谁也没有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这次带萧炎来魔兽山脉,云韵内心最真实的动力,其实是想彻底甩掉纳兰嫣然以及云岚宗众人那些烦人的“电灯泡”。
在宗门里,无论做什么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连亲昵一番都要遮遮掩掩,而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说起来,这……应该算是约会了吧?”
想到此处,云韵那白皙如瓷的脸庞上悄然浮现了淡淡的红晕,宛如晚霞映雪。
她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美眸流转,下意识地低头看向了自己其中一只脚,准确地说是盯着那只精致的青色高跟鞋。
在那狭窄而温热的鞋内空间里,原本该由她足尖占据的位置,此刻正容纳着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小家伙。
她能感觉到藏在鞋内的脚趾因为羞涩而微微动了动,美丽的脸庞上露出了温柔而迷人的笑容。
随后,她背上的青色斗气双翼猛然一振,仿佛迫不及待想要开启这段独处时光一般,再次加快速度,化作一道流光向着魔兽山脉更深处飞去。
穿过重重云雾,云韵最终在魔兽山脉深处选了一处僻静的山峰降落。
此处云海翻腾,乱石嶙峋,周遭并无任何魔兽打扰。
降落后,云韵轻轻舒了一口气,她优雅地抬起一只玉足,玉手微动,顺势脱下了那只青色的高跟鞋。
随着鞋履的褪去,那缩小版的萧炎正静静地躺在鞋子里面。
或许是因为这一路的飞行太过平稳舒适,他此刻正歪着脑袋沉沉睡着,呼吸均匀而平稳,完全没有察觉到外界的变化。
云韵看着这一幕,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软。
她伸出两根葱削般的玉指,小心翼翼地将鞋底那个袖珍的萧炎轻轻取了出来,放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她将手掌托到近前,美眸中满是怜爱的目光。
看着这个平日里总爱欺负自己、此刻却毫无防备睡在自己手心的小家伙,云韵忍不住仔细端详了一番。
阳光洒在萧炎那缩小的面庞上,显得格外精致小巧,那种平时少见的安静乖巧感让云韵的心都要化了。
她忍不住自言自语地轻声呢喃道:“真是个坏家伙……不过,这样看起来真的好可爱。”
观赏良久,云韵才依依不舍地弯下腰,将萧炎轻轻地放在了旁边一处平坦的巨石上面。
随后,这位高贵的宗主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弧度,她抬起了那只刚刚脱了鞋的、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脚。
那只美脚被肉色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透出一种晶莹剔透的肉感。
云韵控制着力道,缓缓地将这只丝袜美脚踩在了那个还在熟睡的袖珍萧炎身上。
她并没有用力,只是让脚心轻柔地覆盖着他,随后那一排圆润的丝袜脚趾开始不着痕迹地轻轻摩擦、划过萧炎的身体。
感受着脚底传来的那属于萧炎的温度和触感,云韵的脸上再次泛起了阵阵醉人的红晕,在这一片死寂的山巅上,享受着这专属于两人的、带有惩罚意味的温存。
萧炎就这样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他只觉得周身被一股温热而柔和的力量包裹着,鼻尖萦绕着一种混合了高级丝绸冷香与女子体温的幽香,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他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中并没有预想中的山峦云海,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铺天盖地、近在咫尺的朦胧肉色。
那肉色带着丝绸特有的细腻横纹,在月华与微光的交织下,透出一种晶莹剔透的质感。
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正被两团温润如玉的软肉挤压着,那是云韵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脚趾。
随着云韵足部的细微动作,萧炎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纤维在自己皮肤上划过的沙沙感。
那双极品玉足正轻柔地踩在他微小的躯体上,足尖微微蜷缩,将他整个人勾入脚心的凹陷处。
萧炎感受着那熟悉的丝袜摩擦感和脚底软肉带来的挤压,心中那一丝迷茫瞬间消散,他立刻就知道云韵在干什么了。
云韵低头看着石块上那个渐渐清醒的小家伙,见他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底看,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她那如白笋般的脚趾调皮地在萧炎胸口按了按,感受着那微小的心跳,随后才慢条斯理地收回了这只温热的肉丝美脚。
她纤手一扬,一颗晶莹的丹药塞入萧炎口中。
随着小人丹解药入腹,一道青烟腾起,萧炎的身体迅速膨胀,转瞬间便恢复了正常大小。
重新获得力量感的萧炎,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那股醉人脚香,哪里还按捺得住?
他双眼放光,整个人如饿虎扑食般向前一探,双手迫不及待地抓向云韵那只还没来得及穿上鞋子的肉丝美足,想要在这无人打扰的魔兽山脉深处,和自己的云韵姐姐好好亲热一番。
然而,还没等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细腻的丝袜,云韵却早有防备。
她美目微眯,玉手轻抬,一股若有若无的强横气息透体而出。
那是属于斗皇强者的威压,虽然只是随手释放了些许,却如泰山压顶般精准地笼罩在萧炎身上。
萧炎只觉身体一沉,像是被嵌入了无形的琥珀之中,瞬间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连手指都无法移动分毫。
云韵看着萧炎那副急不可耐的滑稽模样,调皮地偏过头一笑,嗓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戏谑,“小色狼,虽然是二人世界,但修行不可荒废。你必须先完成今天的修炼任务:击杀三只等阶合适的魔兽作为实战练习,并现场炼制出一枚指定的丹药。在这些做完之前,绝对不准碰我的脚一下。明白了吗?”
萧炎苦着脸,目光死死盯着云韵那近在咫尺、在月色下泛着诱人光泽的肉丝美腿,以及那半掩在青色高跟鞋中、若隐若现的美足,忍不住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
那股从心底升腾起的渴望几乎要冲破理智,但他深知云韵的性子,此时若不听话,恐怕接下来的日子都没好果子吃。
他只能强行将这份渴望压制下去,恨恨地瞪了那双美脚一眼,随手抄起玄重尺,头也不回地跑下了山峰,冲进了那片漆黑的密林。
云韵坐在山顶,看着萧炎那副干劲十足、仿佛要找魔兽拼命的背影,淡淡地笑了一声。
这笑容里藏着几分得意,也藏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随后,她也敛起笑意,在这山巅巨石上盘腿坐定,双手交叠,进入了深层次的修炼状态。
时间在静谧中飞速流逝,山间的冷雾渐渐升起。直到深夜时分,远处才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萧炎回来了,他的衣衫有些破碎,身上还沾染着些许腥红的血迹,那是属于魔兽的。
他显得有些气喘,但眼神却异常明亮,手里拖着三只气息全无的高阶魔兽尸体。
他将魔兽往地上一扔,又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颗散发着药香、色泽圆润的刚炼制的丹药。
他将这些丰硕的成果一并摆在云韵面前,眼中写满了邀功的渴望。
云韵缓缓睁开眼,青色美眸在魔兽尸体和丹药上扫过,轻轻点了点头。
她看得出萧炎为了尽快回来,显然是拼了命地在提高效率,这让她感到非常满意。
萧炎急促地呼吸着,两只手不安分地互相搓着,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云韵垂在地面的裙摆,迫不及待地问道:“云韵姐,任务我可是一样不落全办成了,那现在……我是不是可以玩你的脚了?”
云韵看着他那副恨不得立刻扑上来的小色狼德行,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宠溺的笑容。
她伸出纤长白皙的玉指,轻轻点了点萧炎的额头,娇嗔地骂了一句:“真是个小色狼,满脑子就记挂着这点事。”
骂归骂,她却优雅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将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绝美玉足从裙摆下缓缓伸了出来,落在了萧炎的视线正中心。
萧炎呼吸沉重起来,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燃烧着压抑了一整天的渴望。
他手掌抹过纳戒,随着一道流光闪过,一张刑椅稳稳地落在平整的草地上。
这张刑椅是萧炎特意为云韵打造的,不仅椅身契合她曼妙的曲线,更重要的是,椅脚处连接着一副沉重的黑铁足枷。
云韵看着这张在月色下泛着幽光的刑椅,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赧,更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她并没有任何迟疑,轻启朱唇,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娇哼,随即便优雅地坐了上去。
她那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顺从地向前伸展,精准地探入了那两道圆弧形的足枷孔洞之中。
萧炎走上前,动作利索地拉起刑椅两侧的皮革扣带,将云韵那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大腿牢牢固定在椅背与扶手上。
随着“咔哒”一声脆响,沉重的黑铁足枷彻底锁死,将云韵那一双玉足并拢禁锢在半空中。
这张刑椅上刻有的封印阵法瞬间启动,云韵只觉体内流转的磅礴斗气在那一刻仿佛陷入了泥沼,原本斗皇强者的惊天修为被悉数封印。
此刻的她,不仅无法挪动分毫,更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彻底沦为了萧炎眼前的“猎物”。
云韵微微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在月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她看着在自己双脚前缓缓蹲下的少年,内心深处那股压抑的情绪伴随着实力的消失而愈发汹涌,身体也因为过度兴奋而不自觉地微微颤栗着。
萧炎蹲在足枷前,双手颤抖着握住了云韵那一双青色高跟鞋的后跟。
随着鞋履被缓缓褪去,两只勾魂夺魄的肉丝玉足彻底展现在他的视线中心。
那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脚趾和细腻的足弓,在月光下透出一种温润如玉的肉感,每一处褶皱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萧炎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低下头,将脸埋向那双并拢的脚底。
由于在魔兽山脉飞行奔波了一整天,此时云韵那双被高跟鞋包裹已久的丝袜脚底散发出了一股淡淡的异味。
那并非纯粹的酸臭,而是一种混合了女子体温、高级丝袜纤维气息以及微量汗液的复杂芬芳。
这股味道虽然带着些许运动后的沉淀,但对于萧炎来说,却是世间最极品的迷药。
他贪婪地在脚心处嗅闻着,感受着那股浓郁而成熟的成熟韵味钻入鼻息,令他整个人都为之迷醉。
“云韵姐,在外跑了一天,脚味儿似乎更浓了些……”萧炎喉咙微动,发出一声低哑的赞叹。
随后,他开始放纵自己的欲望。
他先是用双手托起那两只被束缚在足枷中的美足,掌心反复摩挲着柔滑的丝袜缎面,感受着足底软肉的弹性。
紧接着,他把脸深深地贴了上去,用自己的面颊在大面积的足底不停地来回蹭动。
肉色丝袜那略显粗糙的横纹与萧炎的脸部皮肤剧烈摩擦,这种真实而紧密的触感让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蹭了许久,萧炎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丝坏笑。
他伸出双手,指尖精准地落在了云韵最为敏感的足心窝处。
他的手指如穿花蝴蝶般飞速跳动,在丝袜表面疯狂地搔抓、划圈。
“啊!哈哈哈哈……小色狼……哈啊……”
悦耳而清脆的娇笑声瞬间在寂静的魔兽山脉深处响起,如银铃般穿透了层层迷雾,向着远方的幽林扩散开去。
修为被封印的云韵对痒感的抵抗力几乎为零,她娇躯在刑椅上剧烈地扭动着,却被皮带死死扣住。
那一双被锁在足枷里的肉丝脚趾因为极致的痒意而疯狂勾动,将脚心的丝袜带起一道道诱人的褶皱,每一次脚趾的蜷缩都像是在萧炎的心尖上抓挠。
萧炎见状,攻势愈发猛烈。
他在挠痒了一段时间后,又低下头,在云韵那湿润的足底落下一个个炽热的吻。
从圆润的后跟一直亲吻到细腻的足弓,最后是那五根可爱的脚趾。
每亲一下,他都会配合着舌尖的挑弄。
他张开嘴,竟是直接将云韵那包裹着肉丝的脚趾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略带凉意的足尖,萧炎忘情地吮吸着,舌尖在丝袜纤维上大肆搅动,将那股属于云韵的脚汗气息一口口吞入腹中。
他像是在品味一件绝世珍宝,从大脚趾一直舔舐到最小的那根,动作极尽温柔却又充满了侵略性。
云韵的笑声已经带上了几分求饶的颤音:“哈哈……求你……别舔那里……呜呼……萧炎……小坏蛋……”
萧炎却置若罔闻,他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在那双玉足上了。
他不断地转换着方式,一会儿用舌尖在足心窝疯狂打转,舔舐着那被汗液浸润得有些湿润的丝袜;一会儿又张开双唇,对着整只足底进行细密的亲吻。
那粘稠的津液打湿了薄薄的肉色丝袜,使原本朦胧的色泽变得深沉而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白皙如玉的肌肤。
在这无人知晓的魔兽山脉深处,萧炎就这样在那张特制的刑椅前,对着这位加玛帝国最高贵的女人进行着最彻底的亵玩。
他不断地摸着、闻着、亲着、舔着,而云韵那连绵不绝的娇笑声,伴随着脚心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成了这深夜山林中最动人的乐章。
月影西移,密林间的寒蝉似乎也被这打破死寂的娇笑声惊扰,噤声不敢言。
萧炎蹲在刑椅前,脸上的迷醉之色愈发浓郁,他的双手如同抚摸世间最易碎的官窑瓷器,顺着云韵那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脚趾,一路下滑,滑过紧绷的足弓,最终将那双并拢在足枷中的美足完全掌控在掌心。
“云韵姐,你的脚心……在抖呢。”萧炎嘿嘿一笑,指尖再次发力。
由于云韵此时修为被封印,身体的感官敏锐度被放大到了极致。
萧炎并不满足于先前的浅尝辄止,他张开五指,掌心紧贴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缎面,在云韵温热的足底大面积地揉搓起来。
那质地精良的高级肉色丝袜在剧烈地摩擦下,发出了细密而迷人的“沙沙”声,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丝袜下那层柔嫩软肉的惊人弹性。
云韵在刑椅上无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折射出冷玉般的光泽,她那原本如秋水般深邃的美眸此刻已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随着萧炎手掌的揉搓,她那十根圆润的脚趾在丝袜尖端不安地蜷缩、勾动,试图躲避那钻心的酥麻,却只能徒劳地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度。
“呜……小色狼……别蹭了……哈哈……好痒啊……”云韵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笑,被皮带束缚的娇躯在椅背上不断扭动,却只能被迫承受这种全方位的羞辱与宠溺。
萧炎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他伸出舌尖,在那早已被汗液浸润得有些湿冷的丝袜表面,自下而上狠狠地舔了一记。
“嘶——”云韵倒吸一口冷气,脚趾瞬间绷得笔直。
那湿润的舌尖掠过丝袜纤维,将那股微咸而芬芳的滋味带入口腔。
萧炎彻底放开了顾忌,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求甘露的旅人,忘情地亲吻着云韵的足底。
他细密地吻过每一寸被丝袜包裹的肌肤,每亲一下,都要用舌尖在袜子的缝隙里打转。
最后,他甚至张开大嘴,直接将云韵那半边足尖都含了进去。
萧炎一边吮吸着,一边伸出一只手,指尖如利刃般划过云韵毫无防备的脚心。
他那略带老茧的手指在丝袜表面飞速地划着圆圈,每一次指甲的轻刮都精准地点在云韵最为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哈哈哈哈……停下……萧炎……求你……呜呜哈哈……”云韵的娇笑声在山谷间回荡,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她那平日里威严赫赫的斗皇气场荡然无存,此刻只是一个被心爱的少年玩弄得花枝乱颤的小女人。
由于极度的快意与痒意交织,她的足底已经渗出了更多的细汗,将那肉色丝袜染得颜色深沉,紧紧地贴合在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如象牙般完美的足部轮廓。
萧炎抬起头,看着那双被自己折磨得粉红诱人的肉丝玉足,看着上面沾满的晶莹涎水,露出了一个极具占有欲的笑容。
他再次将脸埋了进去,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愈发浓郁、愈发勾魂的绝美脚味。
在这魔兽山脉的深处,在这只有星光见证的刑椅前,他仿佛要将这双脚永久地刻进自己的灵魂里,任由欲望在这一寸方圆的肉色迷雾中疯狂滋长。
接下来的好几天时间里,魔兽山脉深处的这片无名山巅,仿佛成了这两人隔绝尘世的私人乐土。
生活被分割成了两个部分,每日黎明破晓,当第一缕晨曦划破山间的冷雾,萧炎便会准时背起玄重尺冲入那片危机四伏的原始森林。
他在茂密的丛林间穿梭,与各种凶猛的魔兽展开殊死博弈,在一次次血与火的洗礼中磨砺斗技。
或是寻一处清幽的石穴,祭出药鼎,在药老的指点下,顶着炽热的火焰精准地提炼药材,炼制出一枚枚品相不凡的丹药。
实战的压力与炼药的精细,让萧炎的实力在这短短数日内变得愈发凝实,斗灵巅峰的瓶颈隐约有了松动的迹象。
然而,无论白天的战斗多么激烈、肉体多么疲惫,每当夜幕降临,当萧炎拖着满身的汗水与魔兽的鲜血回到山顶时,所有的疲累都会在看到那张刑椅上的倩影时烟消云散。
深夜的寒露湿冷,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愈发浓郁的暧昧气息。
那一架冰冷的刑椅成了他们每晚必经的仪式。
云韵总是那样优雅而温顺地坐上去,任由萧炎利索地扣上皮带、锁死足枷。
随着斗皇修为被阵法封印,这位高贵的宗主姐姐便会毫无防备地将她那双引以为傲的肉丝美足,再度呈现在萧炎那贪婪的视线之中。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山间回荡的不再是魔兽的嘶吼,而是连绵不绝的悦耳娇笑声。
萧炎玩弄脚的手法每天都在“推陈出新”,他流连在那双肉色丝袜包裹下的足底,嗅闻着经过一天静置后愈发醇厚的脚香,亲吻着每一寸敏感的丝袜缝隙,或是用舌尖在那因出汗而变得湿润透明的足弓处反复舔舐。
云韵在刑椅上笑得花枝乱颤,娇躯扭动,脚趾勾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动着萧炎的灵魂。
而在数个时辰的玩弄结束后,萧炎还会抱着这双美足入睡。
这种在魔兽山脉深处的“神仙日子”,让时间变得模糊而飞快。
这天又魔兽山脉的午后,阳光穿透厚密的叶缝,化作细碎的金斑洒在蜿蜒的山坡上。
萧炎单手拎着玄重尺,正结束了一场与二阶魔兽的激战,正欲寻一处水源清理血迹。
转过一处突兀的岩角,萧炎的脚步微微一顿。
前方不远处的悬崖边缘,一道纤细的白色身影在微风中显得有些单薄。
那是一名身着白裙的少女,她正微微弯下腰,半个身子探出悬崖,双眼紧紧盯着下方云雾缭绕的深谷,似乎在搜寻着什么,又像是在寻找下山的路径。
就在少女试图踩向一块凸出的岩石时,变故陡生。
那块风化严重的石块在承受重压后瞬间碎裂崩塌,伴随着哗啦啦的碎石滚落声,少女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坠入那万丈深渊。
“小心!”萧炎瞳孔骤缩,脚底斗气暴涌,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在少女即将跌落的刹那,他宽大的手掌精准而有力地扣住了她的胳膊。
猛地一拽,随着一阵惊心动魄的拉扯,萧炎顺势将少女拉入怀中,随后两人在草地上翻滚了几圈才稳住身形。
脱离险境的少女脸色苍白,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一双灵动的美眸中满是惊魂未定。
她平复了片刻,抬头看向萧炎,连声感激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若非公子及时出手,小女子恐怕已成了谷底亡魂。”
萧炎松开手,目光在少女身上扫过。
经过交谈得知,少女自称小医仙,是跟随一支佣兵团进山采药的。
看着她那张略显柔弱却清丽脱俗的面庞,萧炎收起玄重尺,随口问道:“这悬崖险峻异常,你刚才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是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吗?为什么要冒险下去?”
小医仙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纤手掠过耳畔的秀发,有些不自然地摆手笑道:“没……没什么,只是见这山下云海翻腾,风景极好,便想看个究竟。”
然而,在说这话时,她的目光微微向左倾斜,眼神中那一抹飞速掠过的躲闪与慌乱,被经历过无数尔虞我诈的萧炎敏锐地捕捉到了。
那种神情,绝非观赏风景该有的闲适,而更像是守护某种惊天秘密时的紧张。
萧炎心中生疑,眉头微挑,并未直接戳穿,而是故意转过身,顺着小医仙刚才的位置,装作好奇地向悬崖下方看去。
就在萧炎转头的一瞬间,原本看起来柔弱无力的小医仙,眼中陡然闪过一抹如冰窖般的寒光。
她袖口微动,趁着萧炎背对自己的空档,她猛地一挥手,一把色彩斑斓的药粉带着刺鼻的辛辣味,劈头盖脸地向萧炎后脑撒去。
然而萧炎冷哼一声,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一般。
在药粉及身的刹那,他脚尖轻点,身体划出一道诡异的弧度,瞬间出现在了小医仙的身侧。
那足以让普通佣兵昏睡三天的药粉全部落在了空处,在空气中激起一片浑浊的烟雾。
小医仙显然没料到对方反应如此恐怖,惊骇之下正欲后退,却觉手腕一阵剧痛。
萧炎反手扣住她的命门,微微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地。
很显然,小医仙虽然精通药理毒物,却并没有多少实战修为,在萧炎这位斗灵的高手面前,简直如同待宰的羔羊。
“为什么要恩将仇报,偷袭救命恩人?”萧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白衣少女,声音中压着一丝令人胆寒的怒意。
小医仙倔强地咬着下唇,将头扭向一旁,那双原本灵动的眸子此刻满是羞愧与不安,却始终闭口不言,不敢与萧炎对视。
萧炎见状,目光再次转向那幽深的悬崖。
前后联想之下,他心中已然明了:这少女定是在悬崖下发现了什么极其珍贵的宝藏或者洞府,因为担心自己分一杯羹,才会在发现自己试图窥探时痛下杀手。
“既然你不想说山下有什么,那我便不问了。”萧炎忽然散去了手中的劲力,语气竟然平缓了下来。
他其实对什么山洞宝藏并没有太大的欲望,毕竟有云韵在侧,云岚宗的资源予取予求。
至于小医仙刚才的攻击,因为并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在那股初期的恼怒过去后,他反而对这个胆大心细、敢于在魔兽山脉独自守秘的少女产生了一股浓厚的兴趣。
萧炎蹲下身,开始仔细端详起地上的小医仙。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极标志的小美人。
她不像云韵那般成熟高贵、如仙子下凡,也不像纳兰嫣然那般娇蛮华丽,反而透着一种如空谷幽兰般的邻家妹妹感,清新自然。
那身裁剪合体的白色衣裙,因为刚才的翻滚略显凌乱,却勾勒出她极其窈窕且充满活力的身段。
萧炎的目光顺着那纤细的腰肢下移,最终落在了她裙摆遮掩不住的双脚之上。
不同于云韵和嫣然那种昂贵的、终日包裹在丝袜中的玉足,小医仙的双脚穿着一双朴素的青色绣鞋。
在那鞋边边缘,露出了一截干净的、由普通罗绢制成的白袜。
那白袜紧紧贴合着她的脚踝,透出一种质朴而纯洁的美感,与她那清丽的气质相得益彰。
看着这虽然还没长开,却别有一番韵味的小美人,萧炎的嘴角逐渐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原本还愁找不到借口,既然你主动偷袭,那刚好给了我一个‘惩罚’你的完美理由。”萧炎自言自语着,眼中闪过一抹不加掩饰的玩味。
小医仙看着萧炎那愈发古怪的笑容,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正欲开口求饶,萧炎却并没有给她机会。
他果断出手,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小医仙柔弱的颈项处。
小医仙只觉眼前一黑,娇躯一软,便彻底失去了知觉,歪倒在草丛中。
萧炎伸手将这具温软如玉的娇躯直接扛在了肩上,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那股邻家少女特有的体香,萧炎低声一笑,身形几个闪动,扛着昏迷的小医仙,消失在了这片险峻的山坡林海之中。
萧炎扛着昏迷的小医仙,轻车熟路地寻了一处隐蔽的山洞。
他手掌拂过纳戒,那张伴随他度过无数旖旎夜晚的刑椅再次稳稳落地。
萧炎将怀中温软的娇躯安放在椅上,动作熟练地拉起皮革扣带,将小医仙纤细的手腕与腰肢牢牢固定。
做完这一切,萧炎看着依然双目紧闭、呼吸均匀的小医仙,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落在了那双被青色绣鞋包裹的足尖上。
说真的,玩多了云韵那种高贵宗主,这种“野花”般的邻家少女,对他而言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新鲜诱惑。
他缓缓蹲下身,伸手握住那只略显质朴的绣鞋后跟,轻轻向后一褪。
随着“啪嗒”一声,鞋履落地,一只包裹在普通罗绢白袜中的小脚便完全暴露在昏暗的洞穴光线下。
萧炎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拾起那只褪下的绣鞋拿在手中端详。
这一看,便能清晰地感受到小医仙与云韵、纳兰嫣然之间的身份差别。
这只绣鞋只是市面上最寻常的款式,布料普通,甚至因为长期的山路跋涉,鞋尖处已经有了明显的磨损,边缘粘连着干涸的泥点与草屑。
萧炎将鞋口凑近,借着微光看去,只见鞋内那层薄薄的垫布上,因为长期走路出汗浸润,已经留下了一个轮廓清晰、颜色微微发黑的脚印。
“看来,这医家小妹平日里没少在山里奔波啊。”萧炎低声自语,指尖划过那双白袜。
这罗绢袜子显然也穿了许久,足跟和脚趾受力的地方由于反复摩擦,已经生出了许多细小的毛球,并不像云韵那些昂贵丝袜般平滑如镜。
萧炎放下绣鞋,将目光定格在那双白袜小脚上。
虽然没有高档丝袜的加持,但这双脚的骨相却极佳。
白袜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足踝,足心勾勒出一道曼妙的弧度,五根脚趾在袜尖的挤压下,像是一排整齐饱满的豆子,透出一种青涩而玲珑的美感。
因为在荒野奔波多日,那原本纯白的袜底如今已是大片的发黄,那是汗渍与尘土长期混合后留下的斑驳痕迹。
萧炎的好奇心愈发浓烈,他缓缓低下头,将口鼻凑近了那只微微紧绷的白袜脚底。
“呼——”一股浓郁而复杂的酸臭味瞬间冲入他的鼻腔。
那是一股典型的、少女在山间长途跋涉后闷出的脚臭味,带着一种由于剧烈运动而产生的酸涩感。
但在这股浓郁的臭味之中,竟然还奇妙地夹杂着几丝清苦的药香味,想必是她长期接触各种灵药,药性已然沁入了肌肤。
这种“苦涩药味”与“少女脚臭”的结合,对萧炎来说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芬芳,让他的呼吸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为了试探这双脚的敏感度,萧炎伸出两根手指,在小医仙那发黄的白袜心窝处,猛地用力挠了几下。
“嗯……”
昏迷中的小医仙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两只被束缚的白袜脚丫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向后蜷缩了一下,脚趾在袜尖内拼命地抠弄着。
看着这下意识的生理反应,萧炎眼中的玩味更甚——看来这位邻家妹妹的脚心,也同样是个怕痒的“禁区”。
随后,萧炎开始上手抚摸。
他的大掌完全覆盖住了那只白袜小脚,从圆润的后跟一直滑到精巧的脚背。
普通罗绢布料的触感自然无法与丝袜的顺滑相比,指尖划过时,能感觉到那种属于天然织物的微微粗糙与摩擦阻力。
但这股微小的阻力,却让那种“掌控感”变得更加真实。
萧炎用掌心反复揉搓着那已经有些湿润的白袜脚底,感受着袜子下那层温热而柔软的少女软肉。
他一会儿捏弄着那五个圆嘟嘟的脚趾豆,一会儿又用指甲盖轻轻刮过那泛黄的布面。
这种不同于宗主贵气的、充满了泥土与汗水气息的质朴美感,让他竟有些流连忘返。
他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坐在刑椅前的小凳上,一只手不停地把玩着那双起球的白袜脚,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静静地等待着这位偷袭他的“小医仙”从黑暗中醒来。
终于过了片刻之后,小医仙那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随即猛地睁开了双眼,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周身被一股冰冷而坚硬的力量死死勒住。
她试着动了动肩膀,两条柔弱的玉臂被粗壮的皮革扣带向左右两边平平地拉开,呈大字型固定在椅背两侧;腰肢与大腿也被数道皮带勒紧,紧紧贴合在金属椅面上,不仅无法动弹,甚至连挺起胸膛都显得格外吃力。
小医仙顺着被向前束缚的双腿望去,只见自己那双脚此刻正并拢着被锁进了一个厚重的黑铁足枷之中。
随着她惊慌失措的扭动,足枷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直到此时,她才真切地感受到脚尖传来一阵凉飕飕的寒意——那双平日里伴随她翻山越岭的青色绣鞋早已不见踪影,唯余两只包裹在罗绢白袜中的小脚,孤零零、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那个将她掳走的少年萧炎,此刻正优哉游哉地蹲在她的脚边,那只咸猪手正像把玩稀世珍宝一般,不紧不慢地在她的白袜脚背上摩挲着。
“你……你醒了?”萧炎感受到掌下肌肤的一阵紧绷,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灿烂却让小医仙心底发毛的微笑。
小医仙在最初的慌乱后,深吸了几口气。
她常年跟随佣兵团出入魔兽山脉,见惯了刀口舔血的粗旷汉子和各种突发变故,心理素质远超常人。
她迅速压下内心的恐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双美眸死死盯着萧炎,声音略显沙哑地质问道:“萧炎,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我绑在这里,还脱了我的鞋?”
萧炎并没有因为她的质问而停下手上的动作。
他的指尖顺着那略显粗糙的白袜纹路,从脚踝一直滑到足尖,感受着那层罗绢下少女脚背的骨感与温热。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小医仙,这话你可说反了。先是在悬崖边恩将仇报偷袭我的,似乎是你吧?我不过是请你来这儿,把没算完的账结一结。”
他顿了顿,眼神微眯,那只手在她的脚背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继续问道:“说吧,为什么要偷袭我?还有……在那悬崖山脚下,到底藏着什么让你不惜杀人灭口的宝贝?”
小医仙闻言,原本苍白的俏脸掠过一抹挣扎,但很快便恢复了冷硬。
她紧紧抿着下唇,偏过头去,显然依旧打算守口如瓶。
那双白袜小脚在足枷里下意识地缩了缩,带起一阵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萧炎见状,不仅没有任何恼怒,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深的弧度。
他其实打心底里希望小医仙继续这样“嘴硬”下去,因为只有这样,他接下来的“惩罚”才显得名正言顺,“看来,小医仙姑娘是不打算配合了。”萧炎轻笑一声,原本抚摸脚背的手掌突然变幻了姿势。
他伸出一根食指,指尖微微勾起,在那由于长期走路而发黄起球的白袜脚底中心,极其轻柔地刮了一下。
“呀——!”原本一脸倔强的小医仙,娇躯猛地一震,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背脊瞬间挺得笔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惊慌的尖叫。
那一双被锁在足枷里的白袜小脚像是受惊的游鱼,拼命地想要往回抽离,但在坚固的黑铁足枷面前,这种挣扎除了让脚心更深地蹭过萧炎的指尖外,没有任何作用。
看着小医仙那瞬间涨红的脸颊和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萧炎心中断定——这双虽然不着丝袜、却质朴可爱的白袜脚丫,果然如他预料的那般,敏锐得惊人。
于是,萧炎也不急着大肆进攻,而是像猫戏老鼠一般,悠闲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小医仙的一只脚底随意地刮搔着。
每一下指尖的划动,都精准地扫过那白袜下最怕痒的软肉。
“唔……哈啊……停……”
每随着萧炎指尖的一次划过,小医仙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
那种白袜隔绝下若有若无、却又无孔不入的痒意,顺着脚底神经直冲大脑,让她那原本强作冷静的气质瞬间瓦解。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小医仙。”萧炎一边慢悠悠地在那发黄起球的袜底打着旋儿,一边悠闲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威胁的意味,“老实交代,山下到底有什么?否则……你这双整天在山里跑的小嫩脚,今天可就要受大罪了。”
他一边说着,手指微微加重了一丝力道,在小医仙白袜包裹下的足弓处狠狠一挠。
小医仙的脚趾瞬间在袜尖内蜷缩成了一团,原本死守的秘密,在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痒意面前,似乎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小医仙此时正承受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煎熬。
虽然她常年生活在万药斋,周旋于佣兵团那些满身汗臭、言语粗俗的糙汉子之间,早已见惯了世俗的纷扰,但她的身子却始终洁身自好,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更遑论这双终日藏在绣鞋深处、连阳光都难见到的脚底。
此时,被萧炎那带着薄茧的手指隔着罗绢白袜轻轻一刮,那股从未被开发的敏锐神经瞬间炸裂,顺着脚心直冲天灵盖。
“唔……哼……”小医仙死死咬着银牙,原本白皙的脖颈此时已经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涨得通红。
她那双白袜小脚在足枷的方寸之地拼命蜷缩,脚趾豆在袜尖内无助地抠弄着。
萧炎看着她那副憋得难受的模样,心中暗笑。
这少女的倔脾气显然上来了,即便嘴角已经因为肌肉的痉挛而不可抑制地向上翘起,即便那张清丽的小脸已经憋成了熟透的红苹果,她依然固执地将头扭向石壁的一侧,双眼紧闭,用这种无声的抗拒来回应萧炎的问询。
那副忍俊不禁却又强撑威严的模样,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格外俏皮可爱。
“看来,这种程度的‘爱抚’,小医仙姑娘还觉得不过瘾啊。”萧炎眼神一厉,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原本那轻飘飘的指尖瞬间变幻了攻势。
他不再是那种试探性的轻刮,而是张开双手,十指如弹奏琴弦般,在那双发黄起球的白袜脚底正式大肆开挠。
“哈哈……啊哈哈哈哈……停……快停下……哈哈哈哈!”
寂静的山洞瞬间被一阵尖锐且银铃般的娇笑声填满。
在那双大手触碰到脚心软肉的一刹那,小医仙苦心经营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那种如电流穿过般的剧烈痒感让她再也顾不得什么清冷形象,她那纤细的腰肢在刑椅上疯狂地扭动着,却被皮带勒得更紧。
萧炎的动作极快,他的指尖在白袜脚底最敏感的凹陷处飞速打旋,随后又顺着脚掌内侧,一路搔抓到那圆润的后跟。
那普通的罗绢白袜在手指的快速摩擦下,发出急促而迷人的“沙沙”声。
每一声摩擦,都伴随着小医仙变了调的狂笑。
“哈哈哈哈……萧炎……你这个恶魔……哈啊……痒死了……求你……呜哈哈哈哈!”
在那狭窄的黑铁足枷中,两只白袜小脚像两条濒死的、洁白的鱼儿,疯狂地上下扑腾、左右撞击。
原本干爽的袜底在极度的刺激下,渐渐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将足心处的布料染成了深色。
萧炎看着那五根像小肉头一样在袜尖拼命勾动的脚趾,指尖再次发力,在脚趾根部的缝隙处狠狠一抠。
“呀——!哈哈哈哈哈哈!”
小医仙笑得几乎背过气去,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原本束好的长发也因为剧烈的挣脱而散乱开来,遮住了她那张已经笑到抽搐的俏脸。
这种全方位、高频度的脚底攻击,对于一个从未被触碰过脚心的少女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萧炎足足挠了半刻钟,直到感觉到掌下的白袜脚已经因为过度反应而变得滚烫、甚至微微痉挛时,才慢条斯理地收回了双手。
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咳嗽与贪婪的喘息声。
小医仙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刑椅上,双臂无力地挂在皮革扣带上。
她那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额头和红扑扑的脸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带起一阵阵破碎的呼吸。
她那双原本灵动的双眼此刻显得有些失神,只是呆滞地盯着洞顶。
而那一双遭受了酷刑的白袜小脚,依然在足枷里由于生理惯性而时不时地抽动一下,白袜底部的枯黄汗渍在火光映照下,见证了这位“小医仙”方才那场几乎崩溃的疯狂。
萧炎虽然停止了那让人生不如死的挠痒攻势,但那双咸猪手却并未从那双白袜小脚上移开。
相反,他变换了力道,不紧不慢地抚摸起了小医仙那双犹在微微痉挛的足底。
经过刚才那一通狠挠与小医仙竭力挣扎的摩擦,这两只白袜脚丫此时散发出了更多的热量。
萧炎宽大的掌心紧贴着那略显粗糙的罗绢布面,只觉入手的触感温暖而湿润,随着体温的升高,原本被鞋袜封存的气息在这一方寸之地迅速蒸腾、发酵,使得空气中那股独特的异味变得愈发浓郁、愈发富有侵略性。
萧炎眼神迷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再次俯下身去。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鼻尖死死地贴在了小医仙那发黄的白袜脚底。
他贴得极紧,鼻翼甚至在布料的横纹上挤压变形,深深地陷进了那道优美的足弓凹陷处。
“呼——”
他闭上眼,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口,仿佛要将小医仙在魔兽山脉奔波多日的全部“战果”悉数吞入肺腑。
他的嗅闻重点在小医仙的前脚掌和脚趾根部区域反复巡弋,那里的白袜子因为长期的受力挤压与汗液渗透,已经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枯黄色。
那种味道实在是令萧炎着迷——那是一种典型的、带着少女青涩体香的汗酸味,而最让萧炎欲罢不能的,是其中若隐若现穿插着的几缕清苦药香。
这药香非但没有掩盖那股酸臭,反而像是一味奇妙的药引,将那种属于“山野少女”的质朴汗味勾勒得层次分明,透着一种野性而纯净的诱惑。
萧炎这副完全沉溺其中、甚至显得有些虔诚的享受模样,被刑椅上的小医仙一览无余。
她此时好不容易顺过气来,一低头,看到的便是这个救了自己、却又把自己绑起来狠虐的少年,正像个瘾君子一样对着自己那双发黄发臭的袜子狂吸。
一股从未有过的荒谬感与羞耻感冲上脑门,小医仙原本清丽的美眸中不由得浮现出浓浓的嫌恶与鄙夷,她忍不住拔高了音调,咬牙切齿地喊道:“你这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下流胚!恋足癖啊你!”
正沉浸在“药香汗足”中的萧炎,听到这三个字,动作微微一滞。
他略显惊讶地抬起头,那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
他倒不是因为被骂变态而感到羞愧,他惊讶的是,“恋足癖”这个词汇,竟然会从这样一个看起来单纯的少女口中如此顺溜地蹦出来。
见到萧炎那副错愕的神色,小医仙似乎找回了一点心理上的优越感。
她有些得意地扬起尖俏的下巴,尽管发丝凌乱,却透着股倔强。
她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怎么?很意外吗?你别忘了,我可是天天在万药斋和那些刀口舔血的佣兵待在一起的。那些大老爷们儿喝多了聚在一起,什么污言秽语、什么下流段子我没听过?你这点腌臜嗜好,在佣兵团里根本不算什么稀奇事,我见过的变态,比你知道的都要多!”
听到这番话,萧炎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哑然失笑。
他本以为小医仙是那种被层层保护、甚至连男女之事都不甚了了的温室花朵,没曾想这邻家妹妹的外表下,竟然藏着一颗见惯了江湖市井风霜的玲珑心。
既然底牌都被对方看穿了,萧炎索性也不再装什么正人君子。
他好整以暇地坐直了身子,一边伸出修长的食指,在那由于汗湿而变得有些滑腻的白袜脚底轻轻画着圈,一边神态自若地坦承道:“既然小医仙姑娘这么见多识广,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没错,我确实是个恋足癖,而且……我最大的嗜好,就是玩弄你们这些平时看起来高不可攀、脚底却怕痒得要死的小美人儿。”
他的指尖划过小医仙紧绷的脚心,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阵阵战栗。
萧炎看着小医仙那再次变得僵硬的神色,悠闲地继续说道:“实话告诉你吧,关于那悬崖底下到底藏着什么宝贝,我其实压根儿就没多大兴趣。那不过是我把你抓回来、名正言顺玩你这双脚的一个借口罢了。所以啊,小医仙,今天无论你交代不交代那个秘密,这顿挠痒都是你命里注定的劫数。谁让你长了这么一双漂亮的小脚,还偏偏要在这种时候‘恩将仇报’地撞到我手里呢?这就当是你偷袭我的惩罚,你应该……心存感激才对。”
说罢,萧炎的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戏谑的红芒,手指猛地一勾,在那最怕痒的足窝处狠狠划了一道。
原本刚找回点气场的小医仙,在那如电流般的突袭下,再次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娇呼。
小医仙听着萧炎那番毫无心理负担的“变态宣言”,只觉得耳根子烫得厉害,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她羞愤地啐了一口,咬着银牙骂道:“变态!无耻!”随即,她像是认命般地将脸再次紧紧扭向一侧,修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语气中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决绝,“既然横竖都要被你这恶棍折磨,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分别?我凭什么要如了你的愿!”
萧炎看着她那副即便沦为阶下囚却依然一身反骨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他修长的手指在小医仙那汗涔涔的白袜脚心轻轻一点,好整以暇地回应道:“小医仙姑娘此言差矣。这‘刑罚’轻重,全在我一念之间。你要是态度能软化一点,或许待会儿我这双手……会稍微手下留情些哦。”
说罢,他也不等小医仙那充满嫌恶的反驳,双手便顺势攀上了那纤细的足踝。
小医仙只觉脚踝处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随即萧炎那略带薄茧的指尖便抵住了白袜的边缘。
那一双普通的罗绢短袜在山路跋涉中早已变得松松垮垮,萧炎并没有遇到任何实质性的阻碍。
小医仙似乎也意识到在这种全方位的束缚下,任何针对足部的挣扎都是徒劳,索性紧闭双眼,任由那种布料褪去时的凉意一寸寸侵袭自己的脚背。
随着“窸窣”的轻响,那两只起球严重、底部泛黄的白袜被萧炎利落地剥落,露出了两只如象牙般白皙秀气的小脚。
足弓的弧度优雅而紧致,十根脚趾圆润地并拢在一起,因为不安而微微蜷缩着,在昏暗的洞穴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萧炎并没有立刻进攻,而是顺手提起了那两只脱下来的、软趴趴的白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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