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恋足大陆魔兽山脉番外篇 上篇
斗破苍穹之恋足大陆 · 小龙哥&tickling虫 · 2 / 2
他将这沾满了少女汗渍与药香的布料凑近鼻尖,像是品鉴名贵的烟叶一般,闭上眼贪婪地深吸了一口。
“呼——真是极品,这股子药草混合着汗酸的清香,简直比任何熏香都要醉人。”萧炎由衷地赞叹道,脸上露出一副近乎沉沦的享受表情。
小医仙睁开眼,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令她三观炸裂的场景。
她从未想过,一个看起来实力强横、相貌堂堂的少年,竟然会对这种穿过的脏袜子表现出如此痴迷的姿态。
她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颤声骂道:“你……你这个不可理喻的变态!快扔掉它!”
萧炎见状,心中的恶作剧因子彻底被激活。
他嘿嘿一笑,拎着那两只犹带体温的小白袜站起身,缓步走到了刑椅前。
在小医仙惊恐的注视下,他将那泛黄的袜底直接贴在了小医仙那张清丽脱俗的小脸上,顺着她柔滑的肌肤来回摩挲蹭动,甚至还故意抖了抖上面的灰尘。
“来,小医仙姑娘,这可是你自己辛辛苦苦闷出来的‘战果’,闻闻看,香不香?”萧炎坏笑着调侃道。
“唔……拿开!快拿开啊!”小医仙惊叫连连,她紧紧闭上双唇屏住呼吸,那股浓郁的、属于她自己的脚汗酸臭混合着药香,隔着袜子直冲鼻腔。
她拼命地左右扭动着臻首,试图躲避这带有羞辱意味的亲密接触。
看着小医仙被戏弄得几乎要崩溃,萧炎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
他手掌一抹,随即将这两只珍贵的“战利品”收进了纳戒之中,这可是日后回味魔兽山脉之行绝佳的念想。
随后,萧炎重新回到了小医仙的双脚前。
这一次,他的手掌直接覆在了那滑腻的裸足之上。
不得不说,小医仙虽然只是寻常人家的医女,但出于职业习惯,她对自己周身皮肤的护理极好。
这双常年隐于草莽的双脚,触感竟是出奇的娇嫩,脚底的皮肤透着一种如婴儿般的红润,没有半点常年行路应有的粗茧。
因为先前的搔弄与惊吓,小医仙此时脚底的汗腺全开,细密的汗珠顺着足纹溢出,使得这双脚摸起来既温热又带着一丝湿润的滑腻感。
萧炎一边摩挲着,一边在心中暗自比较。
比起云韵那种由斗气滋养、如同温润软玉般的极致嫩滑虽略显不足,但小医仙的脚多了一份山野间的灵动与真实的汗香,这种“不加雕琢”的美感,反而更具原始的冲击力。
萧炎并不满足于此,他低下头,几乎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小医仙那排如玉葱般的脚趾缝里。
失去了白袜的遮掩,那股原本闷在里头的酸臭味虽然消散了些许,但那股纯粹的少女体香与清苦的药香味却变得更加清晰可辨。
萧炎猛吸了好几口,直到小医仙忍不住再次发出嫌恶的低斥声,他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他看着那一双在足枷中不安勾动、粉白可爱的裸足,慢慢举起了双手,修长的十指如同正在热身的琴师一般灵活地活动着,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吧”声。
“好了,小医仙姑娘,开胃菜到此结束。”萧炎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坏笑,眼神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红光,“接下来……真正的惩罚才要开始咯。你那双脚底,准备好迎接这一波更刺激的‘洗礼’了吗?”
话音未落,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已经虚虚地悬在了小医仙最敏感的足心窝处,山洞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山洞深处那原本只有水滴声的死寂,被一道清冷中带着几分幽怨、又极其悦耳的女性嗓音悄然打破。
“萧炎……你在干什么?”
萧炎浑身猛地一僵,那双正欲大肆挥洒的魔手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干咳一声,略显尴尬地回过头去。
只见山洞入口处,不知何时已立着一道绝美的青色倩影。
云韵依旧穿着那身华贵的宗主锦袍,由于洞外夜色的衬托,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月华,高贵得令人不敢直视。
然而此时,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云岚宗宗主,那双如秋水般的双眸正死死盯着蹲在刑椅前的萧炎,眼底深处竟流转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委屈与幽怨。
云韵莲步轻移,缓缓走上前。
她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在裙摆间交替迈动,青色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萧炎的心坎上。
她走到刑椅旁,垂眸看了一眼被绑在刑椅上、双脚赤裸且明显已经被折磨得有些脱力的小医仙,随后美眸微斜,狠狠地瞪了萧炎一眼。
紧接着,萧炎的耳畔响起了云韵那带着几分醋意的斗气传音,那声音如丝如缕,带着只有他能听见的娇嗔:“你这个没良心的小色狼……在这魔兽山脉,有我还不够你折腾的么?竟然趁我修炼,跑出去寻花问柳,还带回这么个地界。关键是……这小妮子横看竖看,哪一点比得上我?”
这番话通过斗气直接灌入脑海,带着一股子浓浓的酸味,听得萧炎头皮发麻。
他深知这位宗主姐姐平日里虽然大方纵容,但骨子里终究是有着独占欲的。
为了不让云韵继续误会,萧炎顾不得其他,连忙凑到云韵身边,压低声音将刚才在悬崖边发生的一切如实招来。
从他如何救下险些坠崖的小医仙,到这少女如何利欲熏心、眼神闪烁,再到最后那一把突如其来的药粉偷袭。
随着萧炎的讲述,云韵原本写满醋意的俏脸瞬间凝固,转而复上了一层寒霜。
当她得知这个看起来清纯柔弱的少女,竟然敢对救命恩人恩将仇报,甚至试图用毒药伤害萧炎时,云韵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对他而言,萧炎早已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戏弄的小家伙,而是她内心深处最柔软、也最不容侵犯的人。
“竟敢对他动杀心……”云韵转过头,看向小医仙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彻骨。
而在刑椅上的小医仙,早在云韵进洞的那一刻,心情就像是坐了一场疯狂的过山车。
最初听到有其他人的声音,小医仙心中猛地升起一股绝处逢生的狂喜。
她费力地睁开眼,看向来人,在那一瞬间,连她这个自负美貌的医女都不由得产生了一丝自惭形秽的惊艳。
眼前的女人实在是太美了。
不同于小医仙这种未及弱冠的青涩,云韵身上散发着一种唯有身居高位才能养成的雍容华贵。
那身青色绸缎锦袍,完美地包裹住了她那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傲人曲线。
最让小医仙震惊的,是这个女人在荒山野岭间竟然还保持着如此精致的打扮——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裹在质地极佳、透着淡淡光泽的肉色丝袜里,脚踩着那双清冷孤傲的青色高跟鞋。
这种成熟女人的韵味与高不可攀的气质,让小医仙原本对自己容貌的那点小骄傲瞬间碎成了粉末。
“大姐姐……救救我……”小医仙在那一刻,本能地以为这位气质高贵的女子会是自己的救星。
毕竟,这样一位看起来如仙子般圣洁的女性,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和萧炎这种“恋足变态”同流合污的人。
然而,小医仙的希望仅仅维持了不到三秒。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位“仙子姐姐”走到萧炎身边,两人之间那种熟稔甚至带着几分暧昧的眼神互动,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
尤其是当萧炎凑过去耳语后,那位大姐姐看向自己的目光,竟然从一开始的些许打量,迅速变成了极具压迫感的愤怒与冰冷。
小医仙的一颗心瞬间沉入了无底深渊。
她绝望地发现,这两个人不仅认识,而且关系极深,深到萧炎可以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展露那种变态的嗜好。
尤其是当云韵那股斗皇强者的威压有意无意地散发出来时,小医仙明白,自己之前的偷袭行为,可能已经激怒了这位比萧炎还要恐怖无数倍的存在。
萧炎看着云韵那张余怒未消的俏脸,嘿嘿一笑,眼中的戏谑之色愈发浓郁。
他拍了拍身旁的空地,极其自然地发出了邀请:“云韵姐,既然这丫头这么不识好歹,光我一个人‘招待’未免显得有些单调。不如你离近些,咱们一人一只,给这位小医仙姑娘来个全身心的‘洗礼’?”
云韵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美腿下意识地顿了顿。
她之前一直是被挠的,亲自动手去抓挠别人的脚心,对她而言实在是有些陌生。
但在想到这少女先前的阴狠毒辣,云韵心中的那一丝矜持瞬间被某种“同仇敌忾”的教训心理所取代。
她优雅地撩起裙摆,在那双青色高跟鞋触地的清脆声中,缓缓蹲在了小医仙的另一侧脚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小医仙那双赤裸、湿润且不安勾动的裸足之上。
“开始咯。”萧炎一声令下,双手如鹰爪般探出。
“啊哈哈哈哈!不要……两个……哈啊……停下!”小医仙原本已经透支的体力,在这一瞬间被全新的、成倍增长的刺激生生激醒。
尖锐的笑声带着破碎的哭腔,在狭窄的山洞内疯狂回荡,撞击在坚硬的岩壁上,显得格外凄惨而亢。
萧炎的手法老练而狠辣,他的一只大掌如铁钳般,死死扳住了小医仙那排圆润饱满的脚趾,用力向后按压,迫使整只脚掌呈现出一种极度紧绷、完全暴露的弧度。
这样一来,脚心处最柔嫩的那块软肉便彻底失去了防线并且无法动弹分毫。
他的另一只手五指收拢,指尖在那因出汗而滑腻的足心窝里疯狂地打旋、重划,每一记指甲的轻刮都像是精准的雷击,让小医仙的脚掌由于极度的生理排斥而剧烈颤抖。
相比之下,另一侧的云韵就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那纤细柔美的手指只是在小医仙的脚底板上漫无目的地胡乱划拉着,那动作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威慑力。
毕竟,在云岚宗的无数个日夜里,她始终是那个被挠的角色,她习惯了那种从脚底蔓延全身的酥麻感,却从没有甚至也从没想过去挠别人。
萧炎正挠得兴起,眼角余光扫到云韵那笨拙的动作,忍不住撇了撇嘴,有些看不下去了,开口指点道:“云韵姐,你这哪是在施刑啊?你这是在给她按摩呢!别只是在那儿乱划,那是没用的。你要像我这样,先用力固定住她的脚踝,别让她乱晃。然后手指要弯起来,别用指腹,你那指甲长,正好利用起来,狠狠地扣挠她的脚底中段,力道要重一点,要透进肉里去!”说到这儿,萧炎意犹未尽地补充了一句:“仔细想想,我平时是怎么挠你的?”
“你……”云韵听到这话,尤其是听到最后那句赤裸裸的言论,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猛地瞪大,羞愤交加地横了萧炎一眼。
那娇嗔的神态中满是不可置信:这里还绑着个外人呢!
这小色狼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把两人私底下的隐秘事给捅了出来,这种话是能当着外人的面说的吗?
她身为宗主的威严在那一刻几乎要被这小色狼羞得稀碎。
不过,当她低头看到小医仙此时正笑得涕泗横流、整个人陷入一种近乎癫狂的生理性抽搐中时,云韵又稍稍松了口气。
看样子,这小妮子现在的意识早就被脚底的痒意冲散了,估计根本没心思听他们在说什么。
云韵咬了咬银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学着萧炎的样子,玉手用力按住了小医仙的脚背,将那只纤细的小脚死死抵在足枷上。
随后,她那纤细的食指与中指微微蜷起,指甲透着冷光,在小医仙那粉嫩湿润的足底凹陷处猛地一抠,随即快速地来回划动。
“呀——!哈哈哈哈哈哈!大姐姐……求你……饶了……呜哈……不敢了!”
果然,名师出高徒。
云韵被萧炎这么一指点,也找到了诀窍。
小医仙的反应瞬间激增。
如果说刚才萧炎的攻击是狂风暴雨,那现在加上云韵这精准的“助攻”,简直就是天雷勾动地火。
她的双脚在足枷里疯狂地左右对撞,白嫩的足心被抓挠得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潮红。
萧炎见云韵进入了状态,配合得更加默契。
他的一只手在那排如豆子般的脚趾缝里反复挑弄,另一只手在脚掌前半段横向扫荡;而云韵则专门负责那敏感异常的足心与后跟。
在这昏暗的山洞里,一时间只见两双大手在两只裸足上翻飞。
那种皮肤与指甲高频摩擦产生的“沙沙”声,混合着小医仙由于过度大笑而产生的破碎嘶吼,构成了一副极其荒诞而香艳的画面。
小医仙的泪水已经打湿了刑椅的靠背,她那纤细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痒感而弓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脚底渗出的香汗顺着萧炎和云韵的指缝滴落。
在这种双重“照顾”下,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在那潮水般涌来的、甚至带上了一丝痛感的痒意中,彻底沉沦崩塌。
云韵低垂着眼帘,那纤细手指依旧在小医仙的脚底机械地划动着。
起初,那种惩罚背叛者的愤怒支撑着她放下宗主的清傲,亲自参与这场荒诞的“刑罚”。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主动进攻的角色却让她渐渐生出一股莫名的乏力感。
她发现,自己终究不是萧炎那种喜欢玩脚的恋足癖,挠别人的脚底,看着别人在自己指尖下崩溃求饶,固然有一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意,却远不如自己被萧炎按在刑椅上、在那如潮水般的瘙痒中彻底丢掉理智来得轻松和快乐。
云韵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迷离,视线不由自主地从小医仙那双被挠得红彤彤的裸足上移开,落在了她身下那张冰冷的刑椅上。
在无数个旖旎的夜晚,她是这张椅子唯一的主人,习惯了背部紧贴冰冷皮革的触感,习惯了腰肢被皮带勒紧的压迫,更习惯了那双丝袜美足被锁在足枷里迎接萧炎的亵玩。
“若是……此刻躺在上面的人是我,被两个人同时挠,又该是何种滋味?”这个念头如同一抹火星,瞬间点燃了云韵内心深处那股隐秘的渴望。
这种在“折磨”他人时产生的反向联想,让她的指尖变得愈发绵软无力,甚至那双藏在高跟鞋里的丝袜玉足,都因为这种羞耻的念头而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而在云韵心不在焉的同时,一旁的萧炎也同样开启了小差。
虽然他的一只手依旧在那由于汗湿而变得滑腻的小医仙脚底狠命抓挠,带起一阵阵破碎的娇笑,但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却早已越过了眼前的裸足,不自觉地斜向了身侧的云韵。
此时的云韵正以一种极其诱人的姿势蹲伏在侧。
那身华贵的青色宗主锦袍因为这个蹲姿被紧紧地绷起,将她那平日里藏在威严之下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圆润丰腴的大屁股,在锦袍的包裹下呈现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随时都要撑破那层昂贵的绸缎。
顺着锦袍那开叉极高的裙摆看去,云韵那双修长笔直的丝袜美腿正因为受力而微微绷紧,肉色丝袜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烁着温润的肉感光泽。
再往下,是那双清冷的青色高跟鞋,纤细的鞋跟支在地面上,勾勒出如天鹅颈般优美的足弓线条。
虽然才半日没有玩云韵的脚,虽然眼前还有一个清纯可人的小医仙正在供他亵玩,但小医仙那质朴的裸足激起的欲望,叠加云韵此刻这副近乎勾引般的诱人姿态,瞬间让萧炎内心深处那股对宗主姐姐的疯狂痴迷再次死灰复燃。
他的一只手离开了小医仙的脚底,在云韵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悄无声息地向着那抹青色的曲线摸了过去。
“嗯?!”云韵娇躯猛地一颤,那双划动的手指瞬间僵住。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只灼热的大手正隔着薄薄的锦袍,蛮横地按在了自己最为私密圆润的部位。
她本能地抬手,“啪”地一声打掉了萧炎那只不安分的咸猪手。
她转过头,白皙的俏脸早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羞赧与薄怒。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语调娇嗔道:“萧炎!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小色狼……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还有外人呢……你就不能把你的这些小动作收一收吗?”
然而,萧炎此时非但没有收敛,还露出了一个痞气十足、却又深情款款的坏笑。
“云韵姐,小医仙现在笑得连魂儿都快飞了,哪有心思管咱们?我只是悄悄摸一摸,保证不会被她看见的。”说罢,他那只大手竟是变本加厉,再次缠了上去。
这一次,他的力道更大,五指微张,在那隔着锦袍依旧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圆润大屁股上狠狠揉捏了一下。
云韵轻咬着红唇,鼻间溢出一声微弱的轻哼。
她看着萧炎那副无赖却又让她恨不起来的嘴脸,终究是软下了心肠,在那股熟悉的羞耻感中默认了萧炎的这种逾矩行为。
萧炎见状,眼中的红芒更甚。
他的一只手依旧在那由于汗湿而变得有些酸臭的小医仙裸足心窝里疯狂抠挠,让那银铃般的破碎大笑响彻山洞;而另一只手则钻进了云韵那锦袍的开叉缝隙中。
他先是抚摸着那滑腻如绸的肉色丝袜美腿,感受着那层丝织品下斗皇强者特有的紧致肌肤。
随后,他的指尖一路向上,撩开那一层裙摆,摸到了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触感惊人的丝袜屁股。
这一边是粗旷质朴、散发着汗香药味的少女裸足,另一边是高贵雍容、包裹在极致丝袜中的宗主娇躯。
这种极端的对比与亵渎带来的快感,让萧炎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
而云韵此刻就像完全没感觉到萧炎那只在自己裙摆下肆虐的大手一般,红着脸,继续低头在那小医仙发红的脚底划动。
只是,每当萧炎的手在她屁股上揉捏时,她的呼吸就会乱上一分,那本就生疏的挠痒动作,也彻底变成了一种在小医仙脚心上的毫无章法的温柔抚摸。
幽暗的山洞内,小医仙那凄凉而沙哑的娇笑声渐渐微弱,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抽泣与求饶。
诚如萧炎所言,在那如潮水般永不停歇、甚至带上了某种生理极限折磨的“双重攻势”下,她早已神魂俱丧。
别说去注意萧炎和云韵之间那些隐秘温存,她现在连维持自己的神智不陷入彻底的空白都显得异常艰难。
小医仙紧绷的心理防线终于在一次次剧烈的脚趾痉挛中彻底崩塌,“哈啊……我说……我说!快住手……哈哈……在半山腰……有个隐蔽的裂缝山洞……里面有……有古修士留下的宝物……”
小医仙断断续续地吐露着秘密,泪水混着汗水打湿了她的衣襟。
萧炎并没有立刻罢手,而是又在那粉嫩湿润的足底“照顾”了几个来回,反复拷问了几处细节。
直到看着小医仙那双白嫩裸足因为过度敏感而微微颤抖,眼神也变得空洞涣散,确定她在这等“酷刑”下绝不敢撒谎后,才意犹未尽地收回了双手。
他与云韵对视一眼。
云韵此时也正从那股羞赧的余韵中平复过来,她微红着脸,对着萧炎点了点头。
两人皆是行动果决之人,既然这魔兽山脉中真藏着连小医仙都要舍命守护的造化,那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看着洞外天色尚早,两人一合计,决定立刻动身,由小医仙带路前往那个神秘的山洞。
对于这个决定,小医仙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瘫在刑椅上,感受着那双还在阵阵发麻、仿佛有无数小虫在爬的脚心,心中满是苦涩。
眼前的男人是个深不可测的怪胎,而那个风华绝代的大姐姐更是传说中的斗皇强者,在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她不仅守不住秘密,连自己发现的宝贝也只能拱手让人。
萧炎熟练地解开了刑椅上的皮革扣带与沉重的黑铁足枷。
身体重获自由的一刹那,小医仙几乎站立不稳,她心有余悸地揉了揉自己那一双被折磨得通红发热、甚至还在不自觉勾动的脚心。
那种残留的瘙痒感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脚底发虚。
“喂……把我的鞋袜还我。”小医仙红着脸,咬着下唇向萧炎伸出手。
然而,萧炎却只是促狭地一笑。
他当着小医仙的面,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那双已经发黄起球、沾满了少女药香汗渍的白袜,以及那只磨损严重的青色绣鞋,极其自然地在指尖转了一圈,随即光芒一闪,直接将其丢进了自己的纳戒深处。
“这可是小医仙姑娘偷袭我的‘证物’,作为惩罚,我就先替你保管了。”萧炎厚着脸皮说道。
小医仙气得牙痒痒,她狠狠地剜了萧炎一眼,在心里第一百次怒骂这个长得还算清秀、行事却如土匪变态般的少年。
无奈之下,她只能从自己的纳戒里重新取出一双备用的干净白袜与布鞋,匆匆穿上。
接下来的难题便是如何前往那处绝壁之上的半山腰山洞。
魔兽山脉地势险峻,寻常攀爬极难,而三人之中,唯有云韵拥有凝聚斗气双翼飞行的能力。
萧炎对此早已驾轻就熟。
他嘿嘿一笑,在小医仙惊愕的目光中,取出一颗晶莹的“小人丹”服下。
随着一阵青烟腾起,那个刚才还一脸坏笑的少年瞬间缩成了一个袖珍的小人。
云韵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她优雅地抬起一只肉丝美腿,脱下青色高跟鞋,看着那个小人熟练地钻进那充满她体温与丝袜香气的鞋腔深处。
小医仙看得目瞪口呆,那种“钻进鞋里”的行为再次刷新了她对萧炎“变态程度”的认知。
她原本还在担心萧炎会不会也逼她服下那种古怪的丹药,但看到云韵那略带一丝冷意的警告眼神,她立刻明白,这位高贵的宗主大姐姐显然并不愿意让另一个人踏入她的私人领地,哪怕是缩小版也不行。
“抱紧我的腰。”云韵走到小医仙面前,语气清冷而平淡。
小医仙缩了缩脖子,只能顺从地伸出双手,环抱住云韵那隔着锦袍依旧纤细柔韧的腰身。
云韵深吸一口气,背后的青色斗气双翼猛然舒展开来,带起一阵强劲的旋风。
在那清脆的高跟鞋踏地声中,身影腾空而起。
云韵载着背后那有些紧张的医家少女,以及鞋里那个正贪婪享受着丝袜温存的坏家伙,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直冲那云雾缭绕的半山腰而去。
魔兽山脉的罡风在耳畔呼啸而过,云韵背后那对青色的斗气双翼舒展开来足有数丈之宽,每一次扇动都带起惊人的气流。
小医仙从未体验过这种在万丈高空疾驰的感觉,那一层稀薄的云雾如利刃般刮过脸颊,让她心惊胆战。
或许是因为云韵飞行的速度实在太快,又或许是小医仙那双柔弱的手臂在先前的折磨中早已脱力,就在一个剧烈的拔升转弯时,小医仙只觉身体猛地一沉,双臂没有抱稳,整个人竟从云韵那纤细的腰肢处脱手,顺着那滑腻的锦袍绸缎向下滑去。
“呀!”一声短促的惊呼被狂风瞬间撕碎。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求生的本能让小医仙爆发出惊人的反应力,她细嫩的手指在空中胡乱抓挠,终于在身体即将彻底坠落的前一刻,双臂猛地合拢,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般,死死地抱住了面前的东西。
直到身体止住了下滑的势头,小医仙才发现,自己此时正紧紧搂着云韵的双腿。
而云韵由于正全力赶路,在察觉到身后的小妮子稳住了身形、并未真的坠落后,便没有再多分心去纠正姿势,只是微微皱眉,斗气双翼再度猛然一振,化作一道更为迅捷的流光冲向半山腰。
然而,云韵并没有意识到,此刻下方的姿态究竟有多么暧昧而荒唐。
因为是在高空急速飞行,那种恐怖的气压直接掀开了云韵那件裁剪极高、质地轻盈的青色宗主锦袍。
原本遮掩得严严实实的裙摆在狂风中疯狂翻涌,像是一朵盛开在云端的青色莲花,将那裙底最私密、最高贵的风光彻底暴露在了小医仙的眼前。
小医仙的双臂此时是直接合拢在云韵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之上的。
由于裙摆被吹开,她的手掌没有任何遮挡地直接贴在了那层质地极佳、透着淡淡肉色光泽的丝袜上。
在那一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顺着掌心直冲大脑。
小医仙平时在万药斋,接触最多的就是那些满身汗臭、皮肤粗糙如老树皮的佣兵汉子。
那些男人身上的肉硬得像铁疙瘩,皮肤在风霜洗礼下干燥且扎手,即便偶有女性,肌肤也大多因为长期的野外生活而干燥粗糙。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的身体可以柔软到这种程度。
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顺滑如流水的肉色丝袜,小医仙感受到了云韵作为斗皇强者那充满弹性且紧致的腿部肌肉。
那种丝滑的触感像是某种名贵的绸缎在指缝间流淌,又像是最新鲜的羊脂玉带着惊人的温热。
更让小医仙羞红了脸的是,因为滑落的惯性,她的整个脑袋此时竟不由自主地深陷进了云韵的两条大腿中间。
她那娇嫩的脸颊紧紧贴在云韵的丝袜大腿内侧,鼻尖几乎埋进了那处最隐秘的缝隙里。
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小医仙脑中轰然炸开,如同千万道电流交织而过。
在这被青色裙摆笼罩的小小空间里,外界的罡风似乎被隔绝了。
取而代之的,是云韵身上那股久经发酵、由于飞行而微微升温的幽幽体香。
那是极品丝绸的味道、成熟女子的温香,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高贵气息。
小医仙颤抖着微微抬起头,视线在那逼仄的裙下空间内扫视。
因为这个角度,云韵的裙内风光对她而言一览无余。
她清晰地看见了云韵那对被丝袜包裹得滚圆翘挺的臀部,以及那抹紧紧勒在丰腴曲线间的精致内裤。
那丰满的翘臀就在距离她脸庞咫尺之遥的地方,随着云韵扇动双翼的动作,肌肉微微律动,散发出阵阵的热量。
小医仙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一个禁忌的圣殿。
她脑袋埋着的地方,正是云韵屁股下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片三角地带。
她能清晰地闻到那里散发出的、独属于成熟强者的生命气息,感受到那里的肉质比小腿更加娇嫩、更加温热。
不知为何,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被丝袜勾勒出完美轮廓的屁股边缘,小医仙原本紧绷的神经竟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亢奋。
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抹迷离,心跳频率竟然比刚才被挠脚心时还要快上几分。
那种原本对权势与力量的畏惧,在如此近距离的肢体接触下,悄然转化成了一种对这种极致美丽的渴求。
她像是魔怔了一般,非但没有试着向上攀爬回到腰部,反而鬼使神差地张开双臂,将云韵那双丝袜美腿抱得更紧了。
把脑袋再度深深地埋进那大腿根部的柔软区域,任由那被丝袜覆盖的温热软肉完全包裹住自己的侧脸和额头。
那种极致的柔软与丝滑,像是一个温柔的陷阱,让她这种在苦难和市井中挣扎的医女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迷醉。
“好香……好软……”小医仙在心里呢喃着,甚至下意识地用脸颊在那层顺滑的肉色丝袜上轻轻蹭了蹭,贪婪地汲取着那股能够麻痹理智的香气。
而飞翔在高空的云韵,只觉得腿部被那个小妮子搂得极紧,感受到大腿根部传来的阵阵温热和轻微的摩擦感。
她只当是这没见过世面的医家少女在半空中吓坏了,害怕再次掉下去才如此失态地紧抱。
云韵虽然觉得大腿根部的触感有些怪异且发痒,但一想到脚下还藏着个时刻准备“作乱”的萧炎,便顾不得身后的小医仙了。
她斗气双翼再次加速,猛然飞向了那处隐匿在半山腰云雾中的裂缝。
又经过片刻的飞行后,终于到达了那处山洞,随着云韵斗气双翼的缓缓收敛,那股由高空俯冲带来的狂乱气流总算平息了下来。
云韵轻盈落地,那双青色高跟鞋在干燥的石板上踩出富有节奏感的脆响。
她顺势将一直死死环抱自己大腿、脑袋几乎埋进丝袜根部的小医仙放了下来。
脱离了那温热滑腻的丝袜触感,小医仙此时小脸通红,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未曾散去的迷离与羞涩,脚尖落地时竟有些虚浮,仿佛还沉溺在刚才那场荒诞而旖旎的飞行中。
紧接着,云韵微微弯腰,修长的手指划过足尖,将藏在鞋腔内那个温热的小家伙——袖珍版的萧炎也给取了出来。
随着解药入口,一阵白烟升腾,萧炎恢复了挺拔的身姿,还不忘贪婪地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属于云韵脚尖的清冷丝袜香。
“走吧,去看看你这小妮子舍命守护的‘宝贝’到底是什么。”萧炎挑了挑眉,率先向山洞深处走去。
小医仙咬着下唇,虽然心中万般不甘,但在两名强者的环伺下,只能乖乖带路。
三人穿过狭长的甬道,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石室之内,岁月的尘埃掩盖不住那堆积如山的财富。
那些外界罕见的天材地宝散发着淡淡的灵光,萧炎在一处石台上的宝箱内,惊喜地翻出了一卷散发着狂暴雷霆气息的飞行斗技——“紫云翼”。
然而,这山洞主人的真正传承,似乎藏在石室最中央的一方石案上。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卷流转着诡异七彩光芒的经书,封面上苍劲有力地写着四个大字:《七彩毒经》。
小医仙在看到这卷经书的一瞬间,呼吸猛地一滞,原本清澈的眸子里迸发出极度的渴望。
她此行入魔兽山脉,唯一的目的便是这卷能够让她这种体质真正踏上修行路的毒经。
“这就是那宝贝?”云韵清冷的一笑,作为斗皇强者,她对这类毒功并无太大兴趣,但出于宗主的本能,这种奇物自然不能流落在外。
她那只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玉腿优雅迈动,先小医仙一步来到了石案前。
看着小医仙那副急欲上前却又畏惧止步的神情,云韵心中那股因为萧炎采野花而产生的些许恶作剧心理再次作祟。
她白皙的素手伸出,轻巧地抓住了那卷经书。
“别碰它!”小医仙尖声叫道,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焦急。
云韵却以为这只是少女怕宝物被夺的垂死挣扎,她不仅没有放下,反而故意当着小医仙的面,将经书在指尖晃了晃。
那张高贵绝色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挑衅般的戏谑笑容,仿佛在嘲笑小医仙的自不量力。
小医仙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攥着裙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在心里疯狂地诅咒着这个高傲的女人,暗自发誓如果有朝一日能翻身,一定要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宗主也尝尝被人踩在脚底、肆意羞辱脚心的滋味。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时,萧炎的脑海中却突然传来了药老那凝重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声音,“嘿,小家伙,你那位风华绝代的宗主姐姐,这回可要倒大霉咯。”
萧炎微微一怔,在心中惊疑地问道:“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那卷《七彩毒经》乃是当年的‘七彩毒圣’所留,经书本身带有剧毒,可以毒杀斗皇,这种剧毒无色无味,极易从皮肤沁入,尤其是这女娃子刚才心绪波动,斗气防御并不严密……你看吧,马上就要发作了。”
仿佛是为了验证药老的话,下一秒,异变陡生!
云韵原本写满戏谑笑容的俏脸瞬间变得惨白,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猛地紧缩。
那卷经书像是烧红的烙铁一般从她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唔……”
云韵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她那双修长的肉丝美腿像是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脱力地蹲坐在地。
剧毒顺着指尖的经脉疯狂冲刷,云韵感觉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被万蚁噬咬,那种钻心的痛苦让她甚至无法发出尖叫,只能死死按住胸口,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密集的冷汗,打湿了鬓角的秀发。
“云韵姐!”萧炎吓得魂飞魄散,在心里把药老骂了个狗血淋头:“老头子你既然知道有毒为什么不早说!”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想要扶起云韵。
此时的云韵已经顾不得什么宗主威仪,她勉强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顺势盘坐在地,双手结出印记,调动体内磅礴的青色斗气试图封锁经脉,抵御那股如附骨之疽般的七彩毒素。
萧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在心中狂喊药老出来救命。
然而,药老那虚幻的身影只是在纳戒中晃了晃,语气淡漠却坚定:“不行,若是老夫此时现身,气息波动极大,难保不会被察觉。且等她自行尝试,若真到了危及生命的关头,老夫自会护住她的心脉。”
萧炎无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韵那张绝色脸庞在痛苦中不断变换神色。
云韵那双原本充满诱惑的肉丝美腿此时正因为运功逼毒而紧绷,丝袜下的肌肉不时地痉挛跳动,昭示着毒素的霸道。
而就在萧炎全神贯注守在云韵身边,甚至没空回头看上一眼的时候,小医仙看到掉落在地的经书时,闪过一抹狡黠。
她猫着腰,像是幽灵一般掠过地面,纤细的手指稳稳地抓住了那卷连斗皇都能毒翻的《七彩毒经》。
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那些足以蚀骨销魂的毒素在接触到小医仙的手掌时,竟像是遇到了某种温床一般,悄无声息地隐入了她的掌心。
小医仙没有任何不适,反而露出了一种如获至宝的笑容。
她迅速将经书揣进怀里,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引起萧炎半分察觉。
唯有躲在纳戒中的药老看在眼里。
他那苍老的灵魂颤抖了一下,心中满是惊骇:“这种体质……难道是传说中的……”但药老看了一眼正心急如焚守护云韵的萧炎,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选择了保持沉默。
就在萧炎心急如焚地守护在侧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鄙的哄笑,从昏暗的甬道尽头传来。
“哈哈,团长,小医仙果然没说错,这山洞里别有洞天!”数十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佣兵鱼贯而入。
这群原本跟着小医仙进山的亡命之徒,此刻正贪婪地扫视着石室内的财宝,而当他们的目光落在石台边的三个人影上时,那种贪婪瞬间演变成了令人作呕的淫邪。
“哟,不仅有宝贝,还有两个极品妞儿?”为首的佣兵头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放肆地在云韵那被锦袍勾勒出的傲人曲线上游走,尤其是那双即便在昏暗中也透着惊人肉感的丝袜长腿,更是让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小医仙虽然青涩,但也是极品。而旁边那个大美人,更是人间尤物啊!兄弟们,发财了!”
“至于那个碍眼的臭小子,剁了喂狗!”
萧炎漆黑的眸子里寒芒大盛。
此时的情况严峻到了极点:云韵身中奇毒,正处于运功逼毒的生死关头,一旦被打断极可能经脉尽断;小医仙毫无修为,在这群虎狼面前如同羔羊;药老为了躲避可能的感应,更是不肯轻易现身,现如今唯一能有所作为的就只有自己了。
“妈的,拼了!”萧炎心一横,双目圆睁。
他猛地俯身,伸出有力的臂膀一把将云韵横抱而起,极其粗鲁却又稳当地扛在了左肩之上。
云韵娇躯一僵,剧毒攻心让她无力斥责萧炎的冒犯,只能将那张惨白如纸的俏脸埋进萧炎颈窝,那双肉丝美腿在萧炎胸前晃动。
“跟紧我!”萧炎对着发愣的小医仙怒喝一声,右手猛地抽出玄重尺。
在云岚宗与云韵、嫣然那段名为“恋足双修”的荒唐日子里,萧炎的肉身力量与斗气凝练度早已远超同阶。
他如同一头困兽,脚底斗气暴涌,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将冲在最前面的两名佣兵生生拍成了肉泥。
血腥味瞬间弥漫。
萧炎深知不可恋战,他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在刀光剑影中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
“拦住他!别让那两个美人跑了!”佣兵头目歇斯底里地咆哮。
萧炎在狭窄的甬道中左冲右突,终于冲到了洞口的悬崖边。
看着脚下万丈深渊,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随其后、脸色惨白的小医仙。
他没有任何废话,猿臂一伸,像提溜小猫一样抓起小医仙的腰肢,直接将其也扛在了另一侧的肩上。
“走!”萧炎扛着两女纵身一跃,身体在重力的牵引下急剧下坠。
就在小医仙的尖叫声即将冲出喉咙时,萧炎背后突然亮起两道绚丽的紫光,一对略显虚幻的紫色羽翼猛然舒展开来——飞行斗技,紫云翼!
狂风呼啸,由于是初次施展,萧炎的身形在空中歪歪扭扭。
但他咬牙坚持,斗气疯狂注入背后的经脉,终于在即将撞上绝壁前稳住了身形,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向远处的密林深处遁去。
飞出了数里地,确认身后没有追兵后,萧炎那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懈了一丝。
由于紫云翼对斗气的消耗极大,他开始寻找合适的降落地。
在这个喘息的间隙,萧炎感受着肩膀两侧传来的惊人触感。
左手掌心托着云韵那圆润挺拔的丝袜屁股,指尖不经意间划过那质地极佳的丝袜,感受到在那高贵衣料下颤动的成熟软肉;右手则紧紧扣着小医仙的大腿,那种隔着普通衣裙传来的、属于邻家少女的纤细与柔软,与云韵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心猿意马。
两股截然不同的香气——一种是高冷的丝袜幽香,一种是质朴的药草汗香,在萧炎鼻翼间交织缠绕,简直是这世间最奢华的折磨。
然而,老天爷似乎并不打算给他享受这温香软玉的机会。
“吼——!”一声足以裂石穿云的恐怖兽吼,陡然从下方的山林深处爆发。
那吼声中蕴含的滔天威压,如同实质般的浪潮,瞬间将萧炎刚学会的紫云翼震得光芒黯淡,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摇晃。
萧炎脸色瞬间惨白,纳戒中传来了药老失声惊叫,“糟了!是紫晶翼狮王!六阶魔兽,相当于人类的斗皇巅峰!咱们刚才的飞行路径,一定是闯进了它的核心领地,这头畜生来报复了!”
萧炎向远处望去,只见下方原本翠绿的林海被一团紫色的流光生生撕裂,一头浑身覆盖着晶莹紫晶、背生双翼的巨大狮形魔兽,正带着冲天的怒火与杀气,踏着虚空,对着他们咆哮而来!
紫色的流光划破苍穹,紫晶翼狮王那庞大的身躯带起一阵腥风,狰狞的巨爪眼看就要将半空中的萧炎生生撕碎。
六阶魔兽的威压如同大山压顶,让萧炎背后的紫云翼剧烈颤动,几乎要当场崩解。
“小家伙,把身体交给老夫!”药老那苍老而焦急的声音在灵魂深处炸响,森白色的骨灵冷火已然开始顺着萧炎的手臂蔓延。
然而,就在这生死一瞬,一直伏在萧炎左肩、被剧毒折磨得娇躯战栗的云韵,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原本迷离的秋水眸子中迸发出最后的一抹决绝与威严,她强忍着经脉中如万蚁噬骨的剧痛,玉手从锦袍中探出,修长的指尖飞速结印。
“风极·陨杀!”一道纤细得近乎透明的光线从她指尖暴射而出,带着斗皇强者的临死反扑,竟生生洞穿了紫晶翼狮王周身的紫色晶层。
一声凄厉的狮吼响彻山脉,强横的冲击波将萧炎直接掀飞出数百米。
这一击虽然暂时逼退了凶兽,却也彻底耗尽了云韵最后的一丝斗气。
随着护体斗气的消散,那蛰伏已久的七彩毒素如决堤洪水般瞬间攻占了她的全身经脉。
云韵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闷哼,那张绝美的脸庞便笼罩上了一层诡异的七彩暗纹,娇躯软绵绵地滑落在萧炎怀中,彻底陷入了昏迷。
“走!”萧炎目眦欲裂,眼见紫晶翼狮王在远处的山峦间疯狂咆哮徘徊,显然被那一击伤得不轻。
趁着这个空档,药老不再隐藏,森白色的火焰瞬间接管了萧炎的身体。
随着背后紫色双翼猛然扩张至数丈之长,萧炎化作一道白色的流星,在夜色的掩护下,带着两具温香软玉,彻底消失在了这片核心领地的边缘。
也不知飞了多久,药老那虚幻的身影才从萧炎体内抽离。
萧炎脱力地跌坐在一片幽静的草地上,左手揽着气若游丝的云韵,右手紧紧抓着受惊过度的小医仙。
“云韵姐……云韵姐!”萧炎看着云韵那已经延伸到脖颈处的七彩毒纹,心急如焚。
此时的云韵,平日里那股高不可攀的清冷早已荡然无存,有的只是如残烛般的虚弱,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美腿无力地垂在草地上,脚尖甚至因为神经的麻痹而呈现出一种令人心疼的蜷缩。
“那个……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往南飞行十里,有一个隐蔽的山谷,那是我的秘密草庐。”一直沉默的小医仙忽然开口,她那双灵动的眸子盯着云韵脸上的毒纹,语气笃定,“那里面有我亲手培植的一些药草,可以抑制这种奇毒。”
萧炎眉头紧锁,狐疑地盯着这个不久前还想杀了自己的少女:“你?一个毫无修为的医女,能解斗皇都压制不住的剧毒?”
“小家伙,带她去。”药老的声音在萧炎脑海中响起,透着一股深意,“这丫头对毒物的感知非比寻常,这片山脉中,或许只有她能救这女娃子。”
萧炎咬牙起身,再度扛起这一熟一青两具娇躯。
在小医仙的指引下,他们降落在了一处云雾缭绕的幽深谷底。
这里奇花异草遍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一座草庐依山而建,透着一股宁静祥和的气息。
萧炎扛着云韵大步走进草庐,将她小心翼翼地安放在那张铺着素雅床单的木床上。
此时的云韵已经陷入了深层次的昏迷,毒素不仅侵蚀了她的肉体,甚至开始腐蚀她的斗气。
“让老夫来。”药老深知形势严峻,迅速上了萧炎的身,控制着萧炎把手按在云韵的小腹处。
森白色的火焰化作无数细小的丝线,瞬间钻入云韵的七经八脉。
片刻后,药老控制着萧炎又连点了云韵身上十几处穴位,随后才长出一口气,收回手掌,但神色依旧严峻。
“我已经用骨灵冷火暂时封住了她的经脉,将所有毒素无法再沿着经脉流动。命保住了,但代价是……在毒素彻底清除之前,她的经脉将被封死,斗气完全无法调动。”
萧炎看着床上那个此时显得格外柔弱的女人。
经脉被封,意味着昔日叱咤风云的斗皇强者,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甚至因为毒素残留,她的身体会比普通人更加虚弱,几乎使不出多少力气。
随后,萧炎看向小医仙,想看看她有什么法子,却见这少女竟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了那卷足以毒翻斗皇的《七彩毒经》,纤细的手指划过那诡异的封面,却面色如常,毫无中毒之兆。
“你……你怎么可能没事?”萧炎惊愕地脱口而出。
纳戒微颤,药老那深邃的声音在萧炎脑海中响起,带着一抹罕见的凝重:“小家伙,看来老夫之前的猜测没错。这妮子,极有可能是传说中万毒不侵、以毒为养的‘厄难毒体’。虽然她现在尚未踏入修行门槛,但这种体质一旦觉醒,哪怕是云韵这小女娃子,恐怕也难挡其锋芒。”
药老顿了顿,语气转为务实:“不过眼下不是操心这个的时候。既然毒是从经书上来的,那卷子里必然藏着克制之法。毒经的主人,绝不会让自己的传承变成死局。”
小医仙似乎并未听到药老的传音,她旁若无人地翻阅着那卷散发着七彩幽光的经书。
片刻后,她指着其中一段晦涩的文字对萧炎说道:“找到了。要彻底拔除这位姐姐体内的蚀骨毒素,必须辅以‘紫火草’和‘三尾风灵花’,这两株药材极度罕见,只有在魔兽山脉腹地那种灵气狂暴的悬崖处才有生长。”
“我去取。”萧炎没有任何犹豫,这种活计,现在也只能由他来担待。
“这一去一回,加上搜寻的时间,估摸着至少要三五天。”小医仙合上毒经,看了一眼床上依旧双目紧闭、容颜惨白的云韵,“你放心,这期间我会先用我药园里的药材配合毒经里的偏方,暂且稳住她的心脉。再加上之前已经封住了她的经脉,只要你能在五天内带回药材,她便无大碍。”
一切交代妥当,萧炎深吸一口气,再次转头看向竹床上那尊柔弱得令人心碎的绝美“瓷器”。
他走到床边,替云韵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鬓角,随后转头对着小医仙郑重叮嘱道:“小医仙,云韵姐的命就交给你了。千万不要出什么差池。”
小医仙乖巧地抿着唇,点了点头。
而就在萧炎踏出草庐大门的一瞬间,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追问了一句:“萧炎,你刚才是说……这位大姐姐在这几天里,真的会修为全失,手脚虚弱无力,就像一个普通的弱女子一样吗?”
萧炎身形一顿,只当她是想了解病人的情况,便坦然地点了点头:“嗯,经脉被封,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恐怕都难有,更别说动用斗气了。这段时间,她确实毫无自保之力,一切都拜托你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小医仙露出了一个甜甜的酒窝:“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萧炎放下心来,背后的紫云翼猛然一振,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消失在山谷那浓重的夜雾之中。
随着萧炎的气息彻底远去,草庐内恢复了寂静,小医仙缓缓转过身,那双灵动的美眸此时却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光芒。
她转向竹床,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位玉体横陈的大美人儿。
她的视线顺着云韵那被锦袍包裹的丰盈身躯一路下滑,最后定格在了床尾。
在那里,云韵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无力地横陈着。
那一双穿着青色高跟鞋的绝美玉足,依旧包裹在质地极致细腻、透着淡淡肉感光泽的丝袜里。
小医仙看着这双玉足,嘴角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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