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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与妹妹的浴室性爱

妹爱 · 暗影之主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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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道像是失去了控制,阴茎剧烈地搏动着,“噗噗”地喷射出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

一股,又一股,强劲地冲击着避孕套的前端。

射精的快感如此强烈,让我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释放。

“嗯嗯……!啊、哈啊……啊——!”

仿佛要将所有积存的快乐都倾吐出来一般,林夕也在绝顶的浪潮中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像风中的树叶般颤抖。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我背部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但这刺痛反而加剧了快感。

她的阴道内部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收缩、绞紧,仿佛要将我榨干,同时又带来一波波极致的、令人晕眩的愉悦。

“这是什么……射精,停不下来……”我喃喃道,意识有些涣散。

这次的射精感格外绵长,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没有尽头。

精囊还在持续地收缩,将更多的精华挤入橡胶套中。

这种持续的高强度快感,是我从未体验过的。

“呜……我、我也……停不下来……嗯、啊嗯……”林夕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依然在轻微地痉挛,内部也还在间歇性地收缩。

高潮的余韵似乎也格外持久,让她无法立刻平静下来。

射精的快感仿佛没有尽头。

我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抱紧她纤细的身体,仿佛要通过这种紧密的拥抱来确认彼此的存在,同时也让结合的部位更加深入,感受那最后一波波的悸动。

这时,林夕发出了一声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我从未听过的、带着极致快感和某种解脱般的呻吟。

那声音绵长而颤抖,充满了情欲的浓度。

“……没事吧,林夕?”过了一会儿,射精的浪潮终于渐渐平息,我稍微松开一点怀抱,低头看她。

她的脸还埋在我胸口,呼吸灼热地喷在我的皮肤上。

“嗯……嗯……不行……眼前还在发花……”她含糊地回应道,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无力。她似乎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也觉得好像还在射。”我苦笑道,虽然主要的喷射已经结束,但阴茎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偶尔还有一点余沥。

“嗯……哥哥的……还在里面一跳一跳的……”她小声说道,似乎也在仔细感受着。

她的内部依然温暖而湿润,像一张温柔的小嘴,轻轻包裹着逐渐软化的肉棒。

“如果套子破了,那就抱歉了。”我忽然想起这个可能性。刚才的射精如此剧烈,套子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没关系啦……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事后的平静和顺从,甚至有一丝纵容。“反正……是哥哥的……”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这种毫无保留的接纳,让我的心猛地一颤,涌起一股更深的、难以言喻的情感。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啊……”我喃喃道,仍然沉浸在刚才那前所未有的、几乎让人灵魂出窍的快感余韵中。

是因为在浴室?

是因为新的体位?

还是因为隔了几天没做,积攒了太多?

或许都有。

“不知道……但比平时要舒服得多……”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茫然的满足,仿佛也还在回味。

“好像……整个人都要融化了……”她补充道,身体又微微颤抖了一下。

“难道是因为在浴室里才会这样?”我猜测道。水的浮力、温度、润滑,以及这个相对狭小和特别的环境,可能都影响了感受。

“那……明天也一起洗吧……?”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里面带着期待和一丝撒娇的意味。

她的脸颊依旧绯红,嘴唇微微红肿,看起来格外诱人。

“嗯。”我毫不犹豫地答应。尝过这样的滋味,怎么可能拒绝。

我从不知道世界上竟然存在如此强烈的快感。

和林夕第一次接吻时,第一次做爱时,以及之后每一次做爱时,我都曾有过类似的感叹——但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

不仅仅是强度的提升,更是一种质的变化,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我不禁开始好奇,未来的我们,还会将快感的界限刷新多少次?

我们的身体,还能探索出多少未曾知晓的愉悦?

“差不多该拔出来了吗?”过了一会儿,我问道。

虽然很想一直这样待着,但水已经开始变凉,而且一直维持这个姿势,腿也有些麻了。

更重要的是,射精后那种极致的满足感渐渐被一种温存的倦怠取代,想要稍微休息一下。

“啊,等等……现在动的话,会有点难受。”她连忙阻止道,身体微微绷紧。

刚刚经历如此激烈的高潮,阴道内部可能还非常敏感,贸然抽出确实会带来不适。

“这样啊。”我理解地点点头,停止了动作,继续维持着拥抱的姿势。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泡在逐渐冷却的水中,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慢慢平复。

身体依然紧密相连,但激烈的欲望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而平静的亲密感。

“嗯,再这样待一会儿。”她轻声说道,将脸靠回我的胸口,发出小猫般的叹息。

她的手臂依然环着我的脖子,但力道放松了许多,变成了一个依赖的姿势。

我们紧紧相拥的身体渐渐放松了力道,从激烈的纠缠变成了一个更加温和的、仿佛在互相安慰般的拥抱。

热水包裹着我们,蒸汽依然在缓缓上升,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我们细微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水滴声。

幸运的是,避孕套没有破。我稍微动了动,能感觉到套子前端沉甸甸的,装满了液体,但橡胶膜依然完好。

但或许是因为射出的量实在太大,当我小心翼翼地、缓慢地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时,摘下套子的时候,还是有少量精液从套子口溢出来,漏到了浴缸的热水中。

白色的浊液在水中迅速散开,形成一片片絮状的漂浮物。

我将套子口扎紧,扔到了浴缸外面干燥的地面上。

现在,林夕和我面朝同一个方向,她的背靠着我的胸口,我们就这样一起泡在已经不那么热的水里。

我坐在浴缸里,她坐在我两腿之间,身体向后靠在我怀里。

这个姿势让我们都能放松,同时又保持着亲密的接触。

从背后抱住全裸的林夕,手臂环过她的肩膀,手掌自然地覆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觉到她腹肌微微的起伏。

这个姿势让我同时感受到作为哥哥和作为男人的双重满足。

作为哥哥,可以这样保护着她,给她温暖和安心;作为男人,则能尽情享受她身体的柔软和曲线,感受着刚刚占有过她的余韵。

这两种身份在此刻奇妙地融合,带来一种复杂而充实的感受。

“哥哥的精子,浮了好多呢。”

林夕忽然开口说道,打破了宁静。

她用手指懒洋洋地捞起一缕在水中漂浮的、已经有些稀释的白色液体,放在指间好奇地搓揉,看着它拉出黏稠的细丝,然后又在水里散开。

她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在观察一个有趣的物理现象,没有任何厌恶或羞涩。

“……看来我确实憋得太久了。”我有些尴尬地承认。水面上漂浮的量确实比平时要多,可见刚才释放得有多么彻底。

“明明自己解决一下就好了嘛。”她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轻松,甚至有点调侃的意味。她似乎觉得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自己解决……你也说得太轻松了……”我苦笑。

对她来说,或许自慰是陌生的,但对我来说,在体验过和林夕做爱的极乐之后,自慰已经变得索然无味,甚至是一种折磨。

“……话说林夕,你自己做过那种事吗?”我忽然好奇地问道。虽然觉得她可能没有,但还是想确认一下。

“我从来没有过。”她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真的?”我有些惊讶。

我听说女生也会有自慰的习惯,尤其是在青春期,对自己的身体产生好奇和探索的欲望是很正常的。

但林夕似乎是个例外。

“那种事,我不太懂。而且睡觉的时候基本上都和哥哥在一起嘛。那种事,不都是睡觉前做的吗?”她回过头,用一种毫无阴霾的、清澈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在她的认知里,性快感是和“哥哥”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是“我们一起做的事情”,而不是需要独自完成的。

请不要用那种毫无阴霾的眼神看着我。

这让我觉得自己趁她不在或去洗澡时偷偷自慰的自己,显得格外肮脏和可悲。

更何况,我还曾不止一次地用她作为自慰时的幻想对象——这件事,我绝对不能说出口,会破坯此刻的气氛,也会让她感到困惑甚至受伤吧。

我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我决定换个话题,驱散心里那点微妙的罪恶感。

“林夕,你的后颈很漂亮啊。”我看着她裸露的后颈,那里皮肤白皙细腻,发际线清晰优美,几缕湿发贴在皮肤上,显得格外性感。

我忍不住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那里。

“诶,真的吗……?我自己又看不到……”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缩了缩脖子。

“话说,你一边揉着我的胸一边说这种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她指出我的“罪行”,语气里带着一点嗔怪,但更多的是纵容。

我正放在水中、覆在她小腹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上移,再次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在水中温柔地揉弄着。

水波的晃动让这种爱抚变得更加滑腻而暧昧。

林夕的手轻轻覆在了我的手上。

她没有用力阻止我,只是将手叠了上来,指尖无意识地勾着我的手指。

于是,我得到默许般,继续揉弄着这对柔软的、仿佛奇迹般的乳房,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在水中的微妙变化。

“我觉得林夕的胸与其说漂亮,不如说更偏向可爱。”我补充道,试图更准确地描述我的感受。

漂亮可能更侧重于视觉上的美感,而可爱则包含了更多想要呵护、亲近的欲望。

她的乳房形状圆润饱满,乳尖小巧粉嫩,确实更偏向“可爱”的范畴,至少在我看来是如此。

“那有什么区别啊?”她不解地问道,微微侧过头,湿发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痒意。

“谁知道呢。”我含糊地回答,自己也说不清楚。

或许这只是一种感觉,无法用语言精确界定。

我加重了一点揉捏的力道,指尖刮过挺立的乳头。

“嗯……啊嗯……哥哥,你真的很喜欢我的胸呢。”她喘息着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和淡淡的得意。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我手掌的眷恋和指尖的流连。

“嘛,老实说,确实如此。”我坦然承认。

这对乳房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无论是视觉上还是触觉上。

它们是林夕女性魅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只对我开放的、私密的领域。

“啊、啊啊……那里、被那样揉的话……不行了……”当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模仿性交的动作轻轻搓揉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背部弓起,贴合着我的胸膛,内部似乎又传来一阵细微的收缩,即使肉棒已经抽出,那种敏感似乎依然残留着。

“是这样吗?”我故意加重了指尖的力道,用指甲轻轻刮搔乳头的顶端。这种略带刺激的爱抚方式,似乎格外有效。

“嗯唔……嗯唔——……!——!……哈啊……真是的,我又去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手臂无力地垂下,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发出高潮后虚脱般的叹息。

仅仅是对乳头的刺激,就让她再次达到了小高潮。

这种敏感度,简直惊人。

“我从来不知道林夕的乳头这么敏感。”我有些惊讶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变得轻柔,转为安抚性的抚摸。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自己也……啊、已经不行了……先休息一下吧,会泡晕的……”她气若游丝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和满足。

连续的高潮消耗了她大量体力,加上热水的浸泡,确实容易头晕。

“啊,抱歉。”我立刻松开了捏着她乳头的手指,转而用掌心温柔地包裹住整个乳房,轻轻按摩着。

另一只手则揽住她的腰,让她能更舒服地靠着我。

林夕像是终于得到了解放般,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我身上,脑袋向后仰,湿漉漉的后脑勺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

我感觉自己仿佛成了妹妹的专属座椅、靠垫和港湾,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让心里某个地方变得柔软而充实。

我们在逐渐变凉的水中又泡了一会儿,享受这激烈情事后的宁静温存。直到水温变得有些凉意,我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差不多该出去了,水要凉了。”

“嗯……”

我们小心地从浴缸里站起身。

因为泡得有点久,加上刚才体力消耗大,站起来时两人都眼前发黑,晃了一下,不得不互相搀扶。

温热的水从身上流下,带走了最后一点暖意,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用浴巾裹住林夕,仔细地帮她擦干头发和身体。

她像个小孩子一样乖乖站着,任由我摆布,偶尔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擦干后,我们换上干净的睡衣——这次是分房睡的暗示已经不存在了,很自然地都换上了睡觉穿的短裤和T恤。

回到卧室,躺在熟悉的床上,被褥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干净味道。林夕立刻像只小猫一样钻进了我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蹭了蹭。

“哥哥。”

“嗯?”

“……啊,对了。麻友她啊,说哥哥你很帅哦。”她忽然开口说道,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口提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点,似乎在等待我的反应。

“诶?真的假的?”我有些意外。

麻友?

那个活泼开朗、和林夕关系很好的女孩?

她会觉得我帅?

这倒是第一次听说。

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微妙的、属于男性的虚荣感。

“哇,哥哥……好恶心。”她立刻吐槽道,用手肘轻轻顶了顶我的肚子,但声音里带着笑意。

“不,那我该怎么反应才对啊?”我有些无奈地反问。被夸帅,表现出高兴不是正常的吗?

“就是之前麻友来我们家那次嘛。那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然后她就说心动了。”她的语气含糊其辞,故意省略了关键信息,像是在吊我胃口。

“你把关键的部分省略掉是什么意思?”我忍不住追问,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麻友来我们家玩过几次,但具体是哪次,又发生了什么让她觉得“心动”的事?

“没什么,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轻描淡写地带过,似乎不想多谈。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我睡衣的衣角,泄露了一丝不平静。

“这样啊……不过,老实说,还是挺高兴的。”我坦率地表达了自己的感受。被女孩子的朋友认可外貌,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件坯事。

“麻友她,是不是喜欢上哥哥了呢?”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眼神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不……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我连忙撇清关系。

我几乎没怎么和麻友单独说过话,怎么可能知道她的想法。

“而且,她是你的朋友吧?你怎么反过来问我?”

“也是呢。我对这种事也不太懂……所以实际上到底怎么样呢?”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我。她的手指继续玩弄着我的衣角。

“所以说了别问我啊。”我叹了口气,将她搂得更紧一些。“比起这个,你比赛累了吧?早点睡。”

“嗯……喂,如果麻友向你告白的话,哥哥你会和她交往吗?如果你有那个意思,我也可以帮你哦。”她没有放弃这个话题,反而抛出了一个更直接、更棘手的问题。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搂着我腰的手臂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林夕抓住了我正在她背后无意识轻拍的手。

这一次,她的动作明确地表示了“先停下来,认真回答”。

她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紧紧地盯着我,那眼神里蕴含的深意,让我无法解读。

是试探?

是好奇?

还是隐藏着更深的不安?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麻友是个好女孩,开朗、友善,和林夕关系也好。

如果是在正常的、没有和林夕发展出这种关系的情况下,被这样的女孩告白,我或许会考虑。

但现在……

“……家务和打工都太忙了,所以还是算了。”我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偏向拒绝的回答。

这既是事实(我们确实很忙),也是一个委婉的挡箭牌。

更重要的是,我心里清楚,我无法想象和除了林夕以外的任何人建立如此亲密的关系——无论是情感上还是身体上。

“嗯——……哥哥你真无趣呢。”她拖长了音调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是失望还是满意。

但下一秒,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很浅的、但明显是高兴的笑容。

那你为什么还要露出那么高兴的表情啊。我在心里默默吐槽,但并没有说出口。看到她这个表情,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好了,可以继续摸胸了。”她松开了我的手,语气轻松地说道,仿佛刚才那个略带紧张的话题从未出现过。

她甚至主动将我的手拉过来,放在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能感觉到底下柔软的轮廓和微微的心跳。

得到了许可,我再次开始享受那对乳房的触感。

虽然隔着睡衣,不如直接触摸那样清晰,但多了一层布料的阻隔,反而有种别样的、朦胧的诱惑。

我用手指托起她乳房的底部,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然后用一种带着情色意味的手法揉捏着。

睡衣的布料随着我的动作摩擦着她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悉索声。

果然,林夕的乳房手感极佳。

它们刚好大到会从我的指缝间微微溢出,稍微用力,柔软的乳肉就会从指间挤出来,那种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令人欲罢不能。

它们仿佛会吸附在手掌上一般,贴合得恰到好处,随着我的揉捏而变换着形状。

“嗯……哥哥。”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被抚摸的惬意和一丝困意。

“怎么了?”我放轻了动作,以为她不舒服。

“我们……身体上的契合度,是不是太厉害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仿佛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单纯的感慨。

“每次……都这么舒服……好像,和别人就不会这样?”

“是啊。”我简短地回应,心里也是同样的感受。

我们之间的性爱,从一开始就异常顺利和激烈,仿佛两把完美契合的锁和钥匙。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灵上的贴近和同步。

这确实超出了普通的范畴。

“是因为我们是兄妹吗?”她提出了一个我们从未正面讨论过,但可能一直隐藏在心底的疑问。

血缘关系,是否带来了这种超越寻常的肉体亲和力?

“谁知道呢。”我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科学上或许有解释,或许没有。

但对我们而言,原因或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我们彼此需要,彼此满足,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

“也是呢。”她没有再追问,似乎也满足于这个模糊的答案。她往我怀里缩了缩,寻找更温暖的位置。

我不知道这是因为对象是林夕,还是所有女孩子的身体都如此令人舒服。

我也没打算去验证。

至少现在,我没有和林夕以外的女孩发生关系的打算,甚至连想象都觉得困难。

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一切,已经占据了我所有的欲望和想象空间。

“只是,林夕你的里面实在太舒服了。”我诚实地说道,这是最直接、也最真实的感受。

每次进入她身体时那种被完全接纳、紧密包裹、带来灭顶快感的感觉,是任何其他事物都无法替代的。

“哥哥你以前也说过吧。什么千条蚯蚓之类的。”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轻声笑了起来,身体微微震动。“那种奇怪的比喻……”

“是千条蚯蚓啦。托你的福,我现在连自慰都没法做了。”我苦笑道,这倒是实话。

体验过极致的快乐后,粗糙的自我安慰已经无法带来任何满足感,只会让人更加空虚和焦躁。

“真搞不懂你在说什么。”她嘀咕道,但语气里并没有反感。

或许对她来说,这种“无法自慰”的状态,意味着哥哥更加需要她,这反而让她感到安心甚至欣喜?

或许是泡在热水里的缘故,后来又经过一番缠绵,林夕的耳朵到现在还是红红的,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原来美少女连耳朵都长得这么好看,轮廓精致,耳垂柔软。

“林夕,你耳朵好红啊。是不是泡晕了?”我故意问道,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那触感柔软微凉。

“嗯啊……耳朵不行……”

她浑身猛地颤抖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惊喘。

她立刻用手捂住耳朵,转过头瞪着我,眼神里带着羞恼和一丝慌乱。

看着她这过度反应,一股施虐般的、想要看她更多有趣反应快感从我心底缓缓升起。

我似乎又发现了林夕的一个之前未曾明确注意到的敏感带——耳朵。

“你连耳朵都这么敏感啊?”我饶有兴致地问道,手指蠢蠢欲动,还想再去碰碰。

“……哥哥,你连耳朵都想舔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和期待,还有一点点挑衅。

她放下了捂住耳朵的手,微微侧过头,将那只通红的耳朵暴露在我面前,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可以吗?”我确认道,喉咙有些发干。这个提议本身,就充满了情色的暗示。

“如果是边做爱的话……可以哦。”她给出了一个附带条件的许可,眼神变得湿润而迷离。

这个“边做爱”的前提,让单纯的舔耳朵行为立刻升级为更亲密、更色情的前戏或辅助。

“好。”我答应得很干脆。这个新发现的敏感带,无疑为我们接下来的性爱增添了新的乐趣和探索空间。

“哥哥,你又硬起来了呢。”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了然和一丝得意。

她的小腹向后顶了顶,果然,我那抵在她腰间的东西,早已再次变得坚硬如铁,高高昂起,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和热度。

欲望来得如此之快,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对话和触摸,或许是因为对她身体的渴望永无止境。

“一直泡在水里的话,恐怕会泡晕。不如站起来做吧。”我提议道,想起了刚才在浴室里因为久泡而有些头晕的经历。

而且,站着做,似乎还没试过。

“也好。话说,站着做好像也是第一次呢。”她想了想,点了点头,眼神里也流露出好奇和跃跃欲试的光芒。

对于探索新的性爱方式,她似乎和我一样有兴趣。

回想起来,和林夕做爱时,用的总是传教士体位,或者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入,又或者在她高潮后趴着时追加抽送,再或者是躺着插入。

站姿确实是第一次尝试。

这需要一定的体力和平衡感,但此刻我们精力恢复了一些,而且这种新奇的体验本身就很诱人。

“哗啦”一声,我们同时掀开被子坐起身,然后又一起站起来。

因为躺了一会儿突然站起,眼前稍微有些发晕,我们互相扶了一下才站稳。

卧室里比浴室凉爽,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能感觉到细微的气流。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银白色的光带。

“啊,等等,套子……”

林夕转过身,借着月光走到床头柜边,弯下腰去拿那盒避孕套。

这个动作让她睡衣的下摆向上拉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

她拿起那个盒子,月光下能看到盒子已经瘪下去一些——里面只剩下11个了。

明天是周日。

从现在开始,如果在这两天里不停地做爱,探索各种新的姿势和地点,说不定真的会用完整盒。

不,不是说不定,我几乎确信会用完。

我们的欲望就像无底洞,每次满足之后,很快又会燃起新的、更旺盛的火焰。

而这盒避孕套,就像是燃料,支撑着我们在这条背德而愉悦的道路上继续前行。

“久等了。我帮你戴上。”

妹妹用熟练的手法,撕开一个新的铝箔包装,取出里面滑腻的橡胶圈。

她转过身面对我,在月光下,她的表情认真而专注,眼神里带着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

她微微蹲下一点,手指灵巧地将套子套在我那已经再次完全勃起、青筋隐现的阴茎上,一直推到根部。

她的指尖偶尔擦过敏感的皮肤,带来细微的战栗。

然后,她直起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将嘴唇贴上我的,同时引导着我,慢慢后退,直到她的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背对着我的林夕,和我一起,开始了第二轮。

这一次,是在卧室里,站着,面对着墙壁。

又是一个全新的体验。

而我们知道,这个夜晚,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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