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与妹妹的彻夜性爱
妹爱 · 暗影之主 · 2 / 2
所以,无论多么单调重复的练级过程,因为有了她的陪伴和互动,也从来不会觉得无聊。
从紧贴着的肩膀和偶尔碰到的膝盖,传来夕月温热的体温。
这是我们俩一起打游戏时,一贯的、自然而然的距离感。
没有刻意靠近,但也不会离得太远,刚好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我忽然觉得,也许现在这段时光——窝在温暖的客厅里,肩并肩打着游戏,偶尔斗嘴,分享着同一包零食——就是我人生中最简单、也最幸福的时刻了。
不需要思考复杂的伦理,不需要背负沉重的罪恶感,只是作为“哥哥”和“妹妹”,享受着最寻常的陪伴。
不知为何,我隐约感觉,夕月此刻放松地靠在我身边,目光追随着屏幕上的角色,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心里大概也在想着和我类似的事情。
…………
专注于某件事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等我再次从游戏世界中抽离出来,下意识地看向墙上的时钟时,惊讶地发现,时针和分针已经悄悄越过了零点,指向了凌晨时分。
不过收获也是显着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或者说,我单方面的努力和夕月偶尔的“指点江山”),角色的等级已经提升了不少,装备也更新了一两件,至少看起来没那么寒酸了。
我满意地保存了进度。
看向旁边,夕月不知何时已经不再专注于屏幕,而是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正呆呆地望着电视屏幕上定格的游戏画面,眼神有些涣散。
她的眼皮已经半闭着了,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随着她眨眼的动作缓慢地扇动。
呼吸也变得轻缓而悠长。
这也难怪。
她每天一大早就要起床参加早练,今天白天又经历了激烈的篮球比赛,消耗了大量体力。
晚上回到家,不仅做了饭,还……和我进行了那么激烈、耗费心神和体力的性爱,高潮了好几次。
现在又熬到这么晚,不困才怪。
能撑到现在,大概全靠对游戏(或者说,对和我一起打游戏)的兴趣在支撑吧。
“夕月,差不多该睡了吧。” 我放下手柄,轻声说道。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屏幕发出的微弱蓝光和时钟轻微的滴答声。
“嗯,一起睡。” 她迷迷糊糊地应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身体不自觉地往我这边歪了歪。
“啊,要好好刷牙再睡。” 我提醒道,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那是当然的吧……” 她嘟囔着,勉强睁开眼睛,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体还晃了一下。我连忙扶住她。
保存了游戏进度,关掉电视和游戏机,我们一前一后,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了洗漱间。深夜的房子里格外安静,我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
…………
在我的房间那张并不宽敞的单人床上,我们理所当然般地、像过去许多个夜晚一样,紧贴着彼此的身体躺下。
床垫因为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发出细微的声响。
两个人一起暖热的被窝里,很快充满了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温度。
扑面而来的是夕月刚刚刷过牙后清凉的薄荷味吐息,以及从她身上、头发上飘来的,和我同款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淡淡香气,其中还混合着她自身特有的、一点点甜暖的体香。
这一切都让人感觉久违了,又无比熟悉。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我们的身体轻轻摩擦着,体温互相传递;双腿自然而然地交缠在一起,我的脚碰到她微凉的脚背,便下意识地用自己的脚去温暖她。
感觉就像两个相互契合的部件,合为一体了一样,带来一种从身体到心灵的、深沉的安心感。
这是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在漫长相依为命的岁月里形成的、无法被替代的亲密习惯。
明明这么安心,这么平静,这么……像“家”的感觉,我胸腔里的心脏却莫名地、不争气地跳得又响又快,仿佛在擂鼓一般,吵得我自己都能清晰地听到。
而下半身,那刚刚才平息下去不久的欲望之源,也再次不听话地变得硬邦邦的,隔着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一直没有消停的迹象。
身体的反应永远比理智诚实,也永远让理智陷入尴尬。
“哥哥的,好硬啊。” 夕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刚躺下时的一点含糊,但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陈述事实的意味。
她并没有睡意朦胧,显然也还没睡着。
“是吗?” 我有些尴尬地反问,试图用平淡的语气掩饰。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动了一下,然后一只微凉的手指,带着试探和一点好奇,轻轻地、准确地戳了戳我裤裆处那个凸起的、龟头的大致位置。
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到极点的、甚至算不上爱抚的触碰,我的身体就猛地一颤,一股细微但清晰的电流感从尾椎窜上后脑。
这反应也太大了。
“生理现象?” 夕月收回手指,问道。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不,是夕月的错。”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把责任推给她。明明是我自己控制不住。
“毕竟哥哥是个色情狂嘛。” 夕月轻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黑暗里格外清晰,带着点促狭,又好像有点……开心?
她知不知道,这种带着点挑衅和纵容的态度,反而会更加挑起男人的情欲,让那根东西变得更加坚硬如铁呢?
我不自觉地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指尖碰到了她光滑的脸颊。她的皮肤细腻微凉。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轮廓,从颧骨到下颌。
“夕月,你长得真好看啊。” 这句话几乎是未经思考,就从我嘴里流了出来。
在黑暗的掩护下,说真心话似乎变得容易了一些。
这是我一直知道,却很少直接说出口的事实。
“怎么突然这么说?”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讶异,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我的触摸。
“不……啊,大概是像我吧?” 我开了个拙劣的玩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我们其实长得并不太像,她更像母亲,五官精致秀气。
“不知道,不过经常有人说我长得不像哥哥。” 她老实回答道,语气里听不出是遗憾还是无所谓。
“……这样啊。” 我应了一声,心里有点微妙的失落。
不像我,意味着我们之间那道血缘的纽带,在外表上并不明显。
这似乎让我们的关系显得更加……禁忌?
还是更加“安全”?
我自己也说不清。
“哥哥喜欢我这种长相吗?” 她忽然问道,问题直白得让我措手不及。
这个妹妹到底在说什么啊。
在刚刚激烈性爱过后的深夜,并肩躺在同一张床上,问哥哥喜不喜欢自己的长相?
这问题本身就充满了暧昧和危险的气息。
“对妹妹说什么喜欢不喜欢啊。” 我试图用常识和兄妹关系的框架来回避这个问题。
“也是呢。” 她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语气平静,“我也不会说喜欢哥哥的长相什么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黑暗中微微侧过身,然后,一个柔软、微凉、带着薄荷清香的触感,轻轻地、迅速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啾”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这突如其来的、不打招呼的亲吻让我的脑子瞬间变得晕乎乎的,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开层层涟漪。那只是短暂的一触即分,但那种湿润而贴合的感觉,却异常鲜明地残留下来,非常舒服。我再次实实在在地、深刻地感受到了我们身体之间那种超越寻常的、近乎本能的契合度。连一个简单的亲吻,都能带来如此强烈的愉悦和安心感。
“不是说不是喜欢的类型吗?” 我找回自己的声音,低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刚才亲吻过的唇瓣。
“不是喜欢的类型啊。” 她回答得很干脆,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不过嘴唇倒是经常借用。”
“是啊。” 我苦笑。何止是“借用”,简直是“长期征用”了。
短暂的沉默后,夕月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哥哥,稍微摸摸我的胸看看。”
“怎么突然这么说?” 我再次被她跳跃的思维和直白的请求弄得一愣。今晚的她,似乎格外喜欢提出这种直接涉及身体接触的要求。
“心跳得好厉害。” 她抓住我的手,引导着它,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衣,复上了她左侧胸口的位置。“这样是不是不太妙啊?”
如她所愿,我的掌心感受到了她胸部的柔软轮廓,以及那层布料下,确实在快速而有力地“咚咚”跳动着的小小的心脏。
那心跳的节奏急促而慌乱,完全不像要入睡的人该有的平静。
确实,她的心跳很急促,甚至能通过手掌的接触清晰地传递过来。
“一直都是这样吗?” 我问道,手指无意识地微微收拢,感受着那柔软的弹性。
“不是,平时更平静一些。” 她的呼吸似乎也因为我的触碰而变得稍微急促了一点。
“是打游戏太兴奋了吧。” 我下意识地想要用这个理由糊弄过去,但我们都心知肚明,真正的原因并非如此。
“大概吧……” 她含糊地应道,没有戳穿我拙劣的谎言。然后,她反问道:“要不要也摸摸我的?”
“嗯?” 我没反应过来。
她的手离开了我的胸口,转而向下,摸索着,隔着我的睡裤,轻轻覆在了我那依然硬挺的、正在搏动着的部位。
“哇,跳得好厉害。” 她小声惊呼,语气里带着点新奇,又有点了然。
“大概都是你的错。” 我把同样的“罪名”安回她头上。
“我大概,也都是哥哥的错。” 她顺着我的话说道,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轻轻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握了握,“不过,像现在这样要和哥哥做爱的时候,我一直都会心跳加速哦。这样很奇怪吗?”
听到妹妹用如此理所当然的、平静无波的语气,在深夜的床上,宣告着“现在要做爱”,我的心跳也像是被她的宣言点燃了引信,越发猛烈地、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撞击着胸腔,几乎要蹦出来。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她的气息,她的体温,她手指的触感,还有这句直白到极点的话,都像最强效的催情剂。
“不知道,不过嘛,大概很奇怪吧。” 我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毕竟,和哥哥做爱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超出了“奇怪”的范畴,踏入了“异常”甚至“病态”的领域。
“是那样的吗?” 她追问,声音里听不出是疑惑还是确认。
“就是那样的吧。” 我重复道,像是在说服自己。
“但是啊,” 夕月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这种事不问问别人是不会知道的吧。别人的兄妹,也会这样吗?”
“你要问谁啊?” 我感到一阵荒谬和紧张,这种问题怎么可能去问别人?
“麻友之类的?” 她提出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名字。
“我觉得还是别问比较好,” 我立刻斩钉截铁地否决,“恐怕不是被吓到就能了事的。”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就让我不寒而栗。
我们的秘密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也是呢,我知道的。” 夕月似乎也明白这个道理,很干脆地放弃了这个问题。
短暂的沉默在黑暗中流淌着,只剩下我们彼此交织的、有些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
我尝试着在这段沉默中让自己冷静下来,酝酿睡意,但刚才夕月那句“现在要做爱”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不去,反而让我越来越清醒,身体的某个部位也越发胀痛。
结果,我还是没忍住,在一片寂静中,带着点试探和不确定,低声开口问道:
“话说……现在要做吗?” 问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这简直像是在邀请。
“诶,不做吗?” 夕月的反问来得飞快,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仿佛我的问题才是奇怪的。“哥哥不想做吗?”
“已经这么晚了。明天没什么事吗?” 我试图用理智和现实来拉回脱缰的欲望。
“我打算上午出去一趟,不过没关系。” 她回答道,意思很明显:时间不是问题。
“是吗。” 我哑口无言。
“哥哥已经累了吗?” 这次换她来问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但更多的是一种……确认。
“不,反而是硬得不行了。” 我老实承认,在黑暗中,坦诚变得容易。
“硬邦邦的色情哥哥。” 她轻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心。
与此同时,她的手再次覆了上来,这次更加直接,隔着裤子,轻轻地、带着某种节奏感地揉捏、握住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ふにふに”(软软地)这个形容动作的词,此刻用来形容她手的动作似乎不太准确,但那种带着好奇和亲昵的、不那么用力的握持,反而带来一种更磨人、更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
一阵强烈的、几乎让我呻吟出声的酥麻快感猛地涌上来,冲垮了最后一点犹豫的堤坝。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一个翻身,流利而自然地压到了妹妹柔软的身体上,用自己的体重将她笼罩在下方。
我们的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肌肤的温热和曲线的起伏。
“要戴套的。” 在吻下去之前,我喘息着,用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提醒道。
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至少今晚……不能再内射了。
那个可能性带来的恐惧,暂时压过了欲望。
“嗯,知道了。” 夕月顺从地应道,声音里听不出失望,只有一种平静的接受。
我自然地伸手,摸向床头柜的方向,准确地拿到了那个放在熟悉位置的、已经瘪下去不少的避孕套盒子。
借着窗外透进的极其微弱的月光,我瞥见盒子上印着的数字——里面还剩下10个。
这个数字让我心里微微一沉,又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躁动。
“给我,我来戴。” 夕月在我身下动了动,伸出手,想要拿过我手里的盒子。
“不,今天我来戴。” 我下意识地拒绝。
之前都是她来戴,但今晚,我想自己做点什么,哪怕是这么微不足道的一件事,似乎也能稍微减轻一点我的罪恶感和被动感。
“不要。” 她立刻表示反对,手坚持地伸着。
“为什么?” 我不解。这有什么好争的?
黑暗中,我似乎能看到她微微鼓起了脸颊(虽然看不太清),然后,她用一种带着点任性,又莫名认真的语气说道:“我喜欢给哥哥戴套。”
这个理由……我一时语塞。
喜欢?
喜欢做这种事?
但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在说“我喜欢吃冰淇淋”一样。
而且,那句“喜欢”像一颗小石头,投进我心里,荡开一圈复杂的涟漪——有羞耻,有无奈,也有一种被她需要、被她“专属”的、扭曲的满足感。
既然她说了喜欢,那也没办法了。
我松开了手,将盒子递给她。
然后,我撑起身体,脱掉睡裤和内裤,在床上跪坐起来。
夕月也坐起身,就着窗外极其微弱的光线,熟练地撕开一个新的铝箔包装,取出里面滑腻的橡胶圈。
她的动作流畅而精准,即使光线昏暗,也没有丝毫犹豫或笨拙。
然后,她微微倾身,一只手轻轻握住我已经完全勃起、青筋隐现的阴茎根部,另一只手将套子前端的小囊对准龟头,然后顺着柱身,一气呵成地推到最底部。
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我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充满了某种仪式般的默契。
“我说,现在问这个可能有点那个。” 在她戴好套子,重新躺下,我也伏下身准备进入正题时,我忽然又想起了之前那个让我耿耿于怀的问题,忍不住再次开口。
在性爱即将开始的此刻问这个,确实不合时宜,但我就是忍不住。
“嗯?” 她发出一个疑问的单音,手轻轻环上我的脖子。
“刚才你说,就算怀孕了也没关系……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把问题完整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紧绷,“你说‘到时候再说’,但……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真的想过吗?一个孩子?”
“没什么,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夕月的回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不解,仿佛我问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反正我们两个人一起生活,就算变成三个人,和哥哥在一起这件事也不会改变吧。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隐约的、难以捕捉的期待,“变成三个人的话,也会更热闹一些,不是挺好的吗。”
似懂非懂,又好像不太明白的台词。
她好像是在用一种非常朴素、非常直接的方式在思考问题:我们俩现在在一起生活,很幸福;如果多了一个孩子(尽管来源异常),我们依然会在一起生活,而且可能会因为新生命的加入而“更热闹”,所以“挺好的”。
她似乎完全跳过了所有社会伦理、现实困难、未来规划等等复杂的层面,直接得出了一个简单到可怕的结论。
她好像是在说,反正就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地生活,所以就算做爱时不小心有了孩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顺其自然就好。
但是不知为何,在这种氛围下,听着她用如此平静甚至隐约期待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我那被罪恶感和恐惧占据的心里,竟然也诡异地冒出了一丝“或许真的是那样”的念头。
这念头微弱而危险,像黑暗中一闪而过的火星。
大概是因为眼前的夕月,在昏暗的光线下,正用那双清澈的眼睛信任地望着我,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这种全身心的依赖和接纳,让我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能一起面对”的错觉。
又或者,仅仅是因为欲望和感情已经蒙蔽了理智,让我也开始用扭曲的逻辑来思考问题。
我差点忍不住,想要再次扯下刚刚戴好的避孕套。
那种想要毫无阻隔地进入她、想要更彻底地占有她、甚至……想要验证那个“变成三个人”的可能性的冲动,如同毒蛇般噬咬着我的理智。
但仅存的、微弱的作为兄长(或者说作为尚有良知的人)的理性,像风中残烛般拼命摇曳着,勉强压住了那股危险的冲动。
我反复在心里告诉自己:夕月虽然说了“怀孕了也没关系”,但那可能只是一时情动或未经深思的话,她并没有明确地说“想要怀孕”。
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和扭曲的期待,就擅自做出可能毁掉她(和我们)未来的决定。
戴套,是底线,是必须遵守的、保护她的最后一道屏障。
解完纽扣的夕月,似乎觉得睡衣上衣敞开着就够了,她接着又像体育课坐姿那样,曲起膝盖,轻松地脱掉了睡裤和里面的内裤,将它们随意地踢到床边。
然后,她重新在我身下躺好,双腿微微分开,形成一个邀请的姿势。
“要怎么做呢?” 她轻声问道,声音在黑暗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嗯?”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哥哥想怎么做?” 她补充道,意思很明显,是在问体位。
“总之先正常位吧。” 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
虽然我们尝试过一些其他姿势,但在这种想要深入交流、想要看清彼此表情的时刻,面对面无疑是最佳选择。
“能看到彼此的脸。”
“也是呢。” 她表示同意,手臂更紧地环住了我的背。
我们面对面,身体紧密相贴,慢慢地、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床单上。床垫发出轻微的、承受重量的声响。
哗啦一下,因为倒下的动作,夕月原本只是解开了纽扣的睡衣上衣,有一边彻底从肩头滑落,敞开了更大的面积。
那对形状姣好、如同精致碗状的乳房,毫无遮掩地跃入了我的视野,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到那白皙的肌肤、优美的弧线,以及顶端那已经悄然挺立起来的、颜色粉嫩的可爱乳头。
纤细而色情的肩膀线条、白皙柔软的二头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优美浮现的锁骨、形状姣好的乳房、还有那顶端挺立的可爱乳头——每一个部分,在昏暗的光线和情欲的滤镜下,都充满了极致淫靡的、无声的诱惑。
她的身体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此刻正毫无保留地为我展示。
只穿着敞开的睡衣上衣、下半身完全赤裸的夕月,半遮半露的状态,比全裸更要命。
那是一种混合了纯洁与妖艳、熟悉与陌生的致命吸引力。
已经不是简单的“色情”可以形容,简直是“妖艳”了。
说不定,此刻的她比全裸还要色情百倍。
性欲的电压一下子飙升到顶点,血液疯狂地涌向下半身,让我那早已硬挺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在套子的束缚下脉动得厉害。
“虽然还没怎么爱抚,现在能直接插进去吗?” 我喘息着问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前戏似乎已经变得多余,我们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此刻只想尽快结合。
“嗯,已经湿了,没关系。” 夕月低声回应,她的腿主动分得更开了一些,引导着我的腰身。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光滑和温热,以及那隐秘入口处传来的、明显的湿意和热度。
我将腰埋入她自然而然分开、为我敞开的双腿之间,心情是急切的,但动作却与心情相反,我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将戴着套子、早已硬挺不堪的阴茎,对准那已经泥泞湿润的入口,然后一寸一寸地推进。
当滚烫的龟头突破入口的环状肌肉,肉棒顺利推进到一半左右的时候,我们两人几乎是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又带着点痛苦的呻吟。
“啊、嗯嗯……感觉,有点不妙……” 夕月的声音带着颤音,她的身体微微绷紧,内部传来一阵强烈的、欢迎般的收缩。
“呜,好紧……你也太色了。” 我倒抽一口凉气,努力控制着立刻开始猛烈冲刺的冲动。
即使戴着套子,她内部的紧致、湿滑和那无数肉褶蠕动着缠绕上来的触感,依然清晰得让人疯狂。
“色情哥哥也一样啦,嗯啊……” 她喘息着反驳,但语气里带着笑意和纵容,内部又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应我的“指控”。
平时我们插入后,会习惯性地静止一会儿,让彼此适应,也让快感慢慢积累。
但今晚,不知是因为之前的对话撩拨了心弦,还是因为此刻半裸的夕月太过诱人,我只想快点摆动腰部,用最直接的摩擦和撞击来确认彼此的存在,来填满内心那股莫名的焦躁和渴望。
我用腹肌的力量,开始了最初几下缓慢而深入的、黏腻的活塞运动,每一下都尽可能插到最深处。
夕月“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脸颊迅速染上了情动的红晕。
“好可爱……” 我看着她在快感中微微蹙眉又舒展的表情,忍不住喃喃道。
这种时候的她,褪去了平时的淡然和偶尔的小嚣张,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快感支配的柔弱和可爱,让人心都要化了。
“诶……?” 她似乎没听清,或者不理解我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微微睁开了眼睛,湿润的眸子里带着疑惑。
“……夕月,难受吗?” 我放缓了动作,担心自己太急躁会弄疼她。
“不难受,反而……不妙,好舒服。” 她摇了摇头,手臂环上我的脖子,将我拉得更近,让我们的胸口紧密相贴。
“哥哥的……在里面,感觉好清楚……” 她贴在我耳边,用气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搔刮着我的耳廓。
“我也是,这个可能有点危险。” 我诚实地说道。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这种心灵相贴、毫无保留地结合的感觉,这种明知是禁忌却沉溺其中的背德感,都让这次性爱充满了危险的诱惑力,仿佛一个甜蜜的漩涡,稍不留神就会彻底沉沦。
刚插入的瞬间,确实能感觉到被橡胶薄膜包裹着的、细微的违和感。
毕竟不久之前,我才体验过毫无阻隔地进入她、在她体内喷射的、那种仿佛灵魂都被吸走的极致快感。
知道了那种滋味的销魂蚀骨,再戴上套子,会有落差感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本来这么想。
但这种违和感也仅仅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她那紧紧压迫过来、热情蠕动着缠绕上来的阴道内部,就以更强烈的感官刺激淹没了那点微不足道的“隔阂”。
那惊人的紧致、湿滑和吸吮力,仿佛要将我的精囊都一并吸走。
我再次,无比清晰地实感到了夕月这里确实是名副其实的“名器”。
倒不如说,正因为身体刚刚才回忆并深刻记住了无套插入时那种毫无距离的、滚烫的、仿佛要融为一体般的极致触感,此刻即使隔着薄膜,大脑也能自动补全甚至放大那份快感,将两种体验叠加起来,带来一种更为复杂而强烈的冲击。
为了掩饰这几乎要让我立刻丢盔卸甲的强烈快感和射精冲动,我将脸埋进了夕月敞开的、裸露的胸口,在那片白皙柔软的肌肤上印下细碎的亲吻,最后将脸埋进那深深的乳沟之间,呼吸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香气,同时也用这种方式阻挡自己去看她此刻过于诱人的表情。
“啊嗯,不行……” 夕月忽然轻呼一声,身体微微扭动,似乎想躲开。
“抱歉,那算了。” 我立刻抬起头,以为自己的动作让她不舒服了。
“嗯,不是的……” 她连忙摇头,声音有些急促,“现在,胸部变得特别敏感……被哥哥的呼吸喷到,还有碰到……就感觉好痒,又有点……”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那我温柔地舔。”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改为用更直接但也更可控的方式去爱抚她的敏感带。
“嗯……嗯、呼……啊、啊啊嗯……” 她发出细碎的、像是鼓励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我没有直接去攻击那已经硬挺的乳头,而是先用舌尖,像羽毛般轻轻舔舐着乳头周围颜色较淡的乳晕区域。
我觉得这样刺激会小一些,更能让她适应。
然而,夕月的乳房实在太过柔软丰盈,无论我用多么温柔、多么蜻蜓点水的方式去舔舐,舌尖都不可避免地会陷进那不可思议的柔软乳肉里去,被那温暖的、富有弹性的触感所包裹。
但同时,那乳肉又带着一种奇妙的“噗哟”一下将舌尖轻轻推回的弹性,简直像个充满了温水、极其柔软却又充满生命力的水气球,让人爱不释口。
“啊呜、哈啊、嗯——!”
当我用舌尖沿着乳晕画着圆,耐心地、一圈圈地舔舐时,夕月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脱离床单,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喘。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有意识的收缩,紧紧地、用力地吸住了我的龟头顶端,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那收缩的力度和节奏,分明是高潮的征兆。
阴道内部也仿佛在渴求着射精一般,规律地、有力地收缩着,绞动着我的阴茎。
“我还没舔乳头呢,你就去了?” 我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仅仅是对乳晕的刺激,就能让她达到高潮?
“因为……嗯,里面还插着呢。” 夕月喘息着辩解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仿佛在说“我不是只靠乳晕就高潮的,是结合了内部的刺激”。
这种时候还不忘“澄清”的样子,真是可爱得让人心头发痒。
“我要舔乳头了。” 我宣布道,目光锁定了那两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般的、颜色诱人的蓓蕾。
“嗯,好啊……” 她微微挺起胸,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
我低下头,像要用整个口腔覆盖、保护住一般,温柔地、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头。
口腔内的温热和湿润立刻包裹住那小小的硬核。
我用舌尖轻轻拨弄、舔舐着乳头的侧面,感受着那坚硬的触感和逐渐升高的温度,然后“啾”地一声,微微用力吸吮了一下。
明明知道不可能,但那一瞬间,仿佛真的有极其细微的、甘甜的滋味在口腔中隐隐扩散开来,像错觉,又像某种更深层的、源于亲密关系的心理暗示。
“呀、啊、嗯呜呜……!”
夕月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绷紧,比刚才更甚,她猛地弓起背,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头发和肩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阴道内部也再次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般的收缩,疯狂地挤压、吸吮着我的肉棒,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这样不行。
我绝望地意识到。
不管我怎么爱抚她——无论是相对温和的乳晕,还是更直接的乳头——夕月似乎都能轻易地被推上高潮的顶峰。
而每一次她高潮,她那紧致无比的阴道就会像有生命般疯狂地绞紧我的肉棒,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几乎要将人融化的快感冲击,让我的后腰一阵阵发麻,精关摇摇欲坠。
如果照这个趋势下去,我恐怕在正式“开战”后没多久就会一泻千里,狼狈收场。
如果这么早就射精了,就算今晚准备了一整盒套子,恐怕也不够我们折腾的。
按照以往的经验(尤其是今晚这种氛围),反正接下来还会有第二回合、第三回合……甚至更多的“战斗”。
我的“弹药”和“装备”必须做长远打算。
我想让这具刚刚犯下“罪行”、此刻又肩负着“取悦妹妹”重任的阴茎,再保持一会儿最起码的尊严和续航能力。
于是,我决定暂时将全副神经和注意力,从自己濒临崩溃的快感上移开,完全集中在如何更有效、更持久地爱抚妹妹这件事上。
通过延长前戏、探索更多让她舒服的方式,或许能让我们双方的快感都得到更充分的延展和享受。
“夕月,” 我暂时停下了对乳头的直接进攻,转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湿漉漉的乳尖,低声问道,“乳头怎么被弄的时候最舒服?是轻轻吸,还是用舌头舔,还是……像这样揉?”
“嗯……” 她似乎还在平复刚才高潮的余韵,呼吸有些紊乱,思考了一下才回答,“用舌头最柔软的地方,抵着的时候,大概最舒服……不是舌尖,是这里。” 她微微张开嘴,伸出一点舌尖,然后又缩回去,示意是舌腹的位置。
“这样、吗?” 我按照她说的,俯下身,用舌腹最柔软宽厚的部分,轻轻地、稳稳地抵在她硬挺的乳头上,然后保持不动,用体温和压力去感受。
“啊、嗯、嗯……”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一串舒服的鼻音,“就这样,把脸、动动看……左右,或者画圈……”
我按照她指引的,将舌腹稳稳抵住乳头,然后开始缓慢地左右移动头部,让那柔软的舌肉摩擦着敏感的乳尖。
“啊呜、嗯……啊啊嗯、哈啊、好舒服、哥哥……” 夕月立刻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动作,内部也传来一阵愉悦的收缩。
再次掌握了一种能确切让妹妹感到舒服、并能清晰表达出喜好的爱抚方法,这种“被需要”、“被指引”的成就感,以及作为兄长(或者说伴侣)能够取悦对方的喜悦,让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温暖的、带着点骄傲的颤抖。
这似乎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能带来深层的满足。
“我就这样动腰了。” 我贴着她的耳朵,喘息着预告,“快射了……你里面,吸得太紧了……” 持续的刺激和互动,让我积蓄的快感已经达到了临界点。
“嗯……哥哥。” 她轻声唤我,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背。
“怎么了?” 我停下腰部的动作,维持着深深的插入,低头看着她。
在昏暗的光线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含着水光,直直地望着我,然后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却无比清晰的语气说道:“射的时候,要亲我。”
从夕月嘴里,难得听到如此明确地、主动地提出在性爱中的要求——而且是在“射精”这个最敏感、最私密的时刻。
这个词,这个要求,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血液。
我的全身像被扔进了熔炉,变得滚烫无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一股混合着强烈爱欲、占有欲和被需要感的洪流,彻底冲垮了所有残存的理智和犹豫。
“好。” 我哑声应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
我立刻将嘴从她湿润的胸口移开,毫不犹豫地、近乎凶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夕月的唇瓣柔软微凉,但在我贴上来的瞬间就变得温热。
她仿佛等待已久,在我撬开她牙关的瞬间,她的舌头就热情地、灵巧地缠绕上来,与我的舌头复杂地交缠、舔舐、吮吸在一起。
我们交换着带着彼此味道的唾液,发出“啾噜、啾噜”的淫靡声响。
这个深吻激烈而深入,仿佛要将对方吞吃入腹。
与此同时,本能彻底支配了身体。
我的腰部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由慢到快、由浅入深地摆动起来,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全力以赴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深深地插入,都顶到她身体最柔软的深处;每一次有力地抽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爱液。
我们结合的部位发出“噗嗤、噗嗤”的、清晰而色情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嗯”
每一次深深的顶入,夕月都会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漏出短促而甜腻的、仿佛被顶到了最敏感处的呻吟,那声音破碎而可爱,充满了被填满的愉悦和一丝丝承受不住的痛苦。每一次黏腻的抽送,我们紧密相贴的唇舌间,都会发出“啪啪啪(黏腻水声)的、唾液交换的声响,那声音直接传入我的大脑,像最有效的催化剂,让我的意识渐渐融化、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疯狂地汲取快乐。
(舒服得,脑子要坯掉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浪潮淹没。
我几乎是无意识地,将一只手绕到夕月的背后,用力地、紧紧地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和背部,让我们的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我用这个拥抱,无声地告诉她:我快要到了,我快要忍不住了。
夕月似乎敏锐地接收到了这个信号。
她也立刻用双臂紧紧环抱住我的脖子和背部,同时,她修长的双腿抬起,用大腿内侧和膝盖紧紧地、有力地夹住了我的腰侧,形成了一个更加紧密、更加深入的结合角度,仿佛要将我彻底锁在她的身体里,不让我离开。
“啊 啊 啊”
就在夕月的喉咙深处,因为深吻和剧烈的顶撞而溢出一声绵长的、闷在喉咙里的、带着极致快感的娇呼的瞬间,我紧绷到极致的精关也终于彻底失守。
一股灼热到几乎疼痛的强烈快感,从尾椎骨猛地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尿道口剧烈地收缩、搏动,“噗噜、噗噜”——强劲的、一股接着一股的滚烫精液,猛烈地冲击着避孕套前端的储精囊,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释放感。
视野瞬间被一片白光占据,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道德、罪恶感,全部被这极致的生理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纯粹的、作为生物的本能宣泄。
嗯~
即使射精的高潮逐渐平息,那股令人晕眩的快乐余韵还在持续。
我们谁也没有立刻分开,反而更加沉迷于那个深吻之中。
嘴唇依旧紧紧相贴,舌头依旧缠绵不休,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刚才那场激烈性爱中所有无法言说的情感——爱欲、依赖、背德的兴奋、以及对彼此无法割舍的眷恋——都传递、交融在一起。
我们就这样,在射精后的虚脱和满足中,又持续了很久很久的、黏腻而深入的亲吻,直到肺部的氧气耗尽,才不得不微微分开,额头相抵,大口大口地喘息,交换着灼热的气息。
…………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心跳和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射精后的慵懒和满足感,像温热的潮水,慢慢浸透了四肢百骸。
“……哥哥,还活着吗……?” 夕月的声音率先响起,带着一点沙哑,一点笑意,还有事后的绵软无力。
“活着呢。”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身体像被掏空,又像被重新填满,“不过舒服得要死了。” 我诚实地补充道,这大概是对刚才那场性爱最直白的褒奖。
“嗯,我也是……” 她在我身下动了动,似乎想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但身体没什么力气,“那里,还有身体,都还轻飘飘的……像在做梦一样。”
回过神来,我们才发现彼此都已经浑身是汗,我的背部和她的胸口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光。
我们依然保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紧紧地、难分难舍地抱在一起,谁也没有先松开的意思。
肌肤相亲的地方,汗液让触感变得更加滑腻而亲密。
直到此刻,在经历了今晚这场从浴室到卧室、从强迫到自愿、从内射到戴套、从激烈争吵到温柔缠绵的、复杂而极致的性爱之后,我才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我们之前(直到上周为止)的那些性爱,相比之下,是多么的“平淡”甚至“例行公事”。
虽然同样有快感,有高潮,但似乎缺少了某种东西——是情感的激烈碰撞?
是更深层的心灵交流?
还是像今晚这样,将恐惧、不安、独占欲、甚至对未来的模糊期待,全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肉体结合之中的那种……近乎毁灭又重生的体验?
之前的性爱,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互取所需的慰藉;而今晚,却像是一场灵魂和肉体的双重冒险,危险,却让人上瘾。
但是,也许之前那种相对“平淡”的性爱,才是好的,才是“安全”的。
如果我们一直进行像今晚这样,互相倾注如此浓烈而复杂的情感、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吞噬融化的性爱,我们迟早会彻底沉溺于这种扭曲的快乐之中,无法自拔。
搞不好的话,可能连平日正常的学业、工作、生活都会抛在脑后,只想着从早到晚不停地纠缠、做爱,沉浸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充满了禁忌快感的末日狂欢里。
因为今晚的快感,就是舒服到了那种足以让人放弃一切理智的程度。
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的生活,最终演变成那种样子,那就太危险了。
那将是一条通往彻底毁灭的不归路,不仅仅是社会意义上的,更是我们作为独立个体的精神毁灭。
尽管我的大脑正在基于残存的理性,发出最高级别的警报,尖锐地提醒着这种危险。
但我的身体,以及内心深处某个黑暗的角落,却还在为刚才的极乐而战栗、回味。
而更让我心惊的是,躺在我身下的夕月,在短暂的温存和喘息之后,竟然从容地、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地,再次伸出了手臂,越过我的肩膀,精准地摸向了床头柜的方向,拿起了那个避孕套的盒子。
塑料盒子在她手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哥哥,再来一次吧。”
她将那个已经空了一半的盒子拿到我们之间,用那双刚刚经历过高潮、还氤氲着水汽和情欲的眼睛望着我,然后用那种带着撒娇、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期待的语气,轻声请求道。
看着将套子盒子拿到我们中间、像展示战利品又像发出新邀请的夕月,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慵懒、满足和新的渴望的表情,我所有的理性警报、所有的危险预想,都在瞬间被击得粉碎。
我无法抗拒。
…………
结果那一天,那盒12个装的避孕套,被我们用掉了一半。
六个被撕开的铝箔包装,散落在床头和地板上,像一个个沉默的见证者,记录着这个漫长夜晚里,一次次冲破禁忌的、炽热而危险的结合。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