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与妹妹的彻夜性爱
妹爱 · 暗影之主 · 1 / 2
“——哈啊、哈啊……”
洗漱间里充满了粗重的喘息声,那声音粘稠、灼热,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仿佛能拧出水来的潮湿感,在狭小空间贴着瓷砖的墙壁间碰撞、回响,久久不散。
夕月和我并肩站着,相隔不过半臂的距离,两人的肩膀都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着,每一次深深吸气,胸口都明显地扩张,然后伴随着更长的、带着颤抖的呼气声。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汗水、体液、情欲和洗浴用品气味的复杂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着刚才那场激烈交媾的余韵。
从后面将胯部紧贴着妹妹的她,臀部还在微微地、神经质地颤抖着,那是一种高潮过后肌肉尚未完全松弛的余震,又或者是身体深处依然残留着快感余波的证明。
射精结束后,她的阴道内部依然像有生命般紧紧地、执着地缠绕着我的肉棒,那细微的、有节奏的、仿佛在依依不舍地挽留般的收缩带来的刺激,让我还在享受着射精后酥麻余韵的同时,也感到一阵阵难耐的、想要再次律动的冲动。
这种感觉很奇妙,既餍足,又似乎永远无法被彻底填满。
夕月的阴道总是这样。
当她达到那种深层次的、仿佛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高潮后,即使在身体结合已经结束、阴茎已经抽离之后,她的内部也还会像现在这样,持续地、小幅度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刚才侵入者的形状、温度、甚至那一点点残留的精液都牢牢记住,刻印在身体最隐秘的记忆里。
这是一种无声的、却无比色情的告别仪式。
我在网上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曾经看到过相关的只言片语,说女性的高潮在强度和持续时间上,往往远超男性,生理结构决定了她们能够体验更漫长、更迭起的快感浪潮。
看看现在的夕月,这一点就再明显不过了。
她勉强将双手撑在光滑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倚靠在那里,低着头,茶色的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遮住了眼睛。
她的喉咙深处,还在断断续续地、不受控制地漏出“嗯……”、“唔……”这样短促而甜腻的声音,每一次细微的吸气或呼气,都伴随着身体难以察觉的微小颤抖。
每一次她发出这样的声音,我都能隔着空气,仿佛也能同步感觉到她阴道内部那一下轻微的、却不容忽视的收缩,那是在明确地告诉我:她还在持续地高潮着,快感的余波尚未平息。
这画面,这认知,本身就充满了让人心悸的、近乎残酷的性感。
只是,即使有过那么多次亲密,我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近距离地看到妹妹在绝顶的余韵中喘息这么久。
平时做完后,她要么很快依偎过来,要么就沉沉睡去,像这样站在洗漱间里,独自面对着镜子(虽然她低着头),身体还因为刚才的激烈而微微晃动,沉浸在那种仿佛被抽空又充满的奇异状态里的模样,是第一次。
这让我感到一种奇特的、近乎窥探隐私般的紧张,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占有欲和怜爱。
“嗯、咕、唔……”
她因为残留的快感而肩膀微微颤抖的模样,那纤细的、线条优美的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样子,实在让人受不了。
刚刚沐浴过、又被汗水重新浸湿的肌肤,在洗漱间明亮的顶灯下泛着健康而诱人的光泽,从肩膀流向背部中央凹陷处的那道汗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显得格外色情,像一条蜿蜒的、诱惑的小溪。
透过她面前那面巨大的、边缘还沾着水珠的镜子,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低垂着的、因为情动和热气而显得格外饱满红润的侧脸,以及那从敞开的浴袍领口(她甚至没来得及系好)隐约露出的、同样泛着粉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乳房的顶端轮廓。
那景象充满了淫靡的、无声的诱惑力,比直接的裸露更让人血脉贲张。
与我胯部紧贴着的、此刻已经微微分开的她的臀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正通过刚才那场毫无隔阂的、赤裸的结合,向我传递着一个冰冷又滚烫的事实:“就在刚才,就在这个房间里,你和你最爱的妹妹毫无阻隔地连为一体了,并且将你的种子注入了她的最深处。”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起来,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心脏,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和紧随其后的、深不见底的罪恶感。
两种情绪激烈地撕扯着我。
我真想永远这样下去,就让时间凝固在这一刻,让我们维持着这激烈情事后的、疲惫又满足的沉默,沉浸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充满了禁忌气息的小小世界里。
但现实是,夕月似乎稍微从高潮的余韵中平静了一些,至少她的呼吸不再那么破碎。
她几不可闻地、带着一丝沙哑和慵懒地轻声叫了句“哥哥”,然后将侧脸微微转向了我这边。
她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一点湿润,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抱歉,我拔出来了。” 我的声音听起来也异常沙哑,喉咙干涩得厉害。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仿佛拔出的不仅仅是肉体,还有某种更深层的、难以言喻的连接。
“诶……” 夕月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带着浓浓的倦意和一丝茫然。
她似乎还没完全从刚才的状态中抽离,对我的话反应慢了半拍。
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肉棒从她依然温暖湿润的体内抽出来。
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或者打破这微妙的气氛。
随着“啵”的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水渍的声响,赤裸的阴茎彻底脱离了那温暖的包裹,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瞬间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阴茎上沾满了妹妹透明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其中还混着些许乳白色的、已经有些稀释的我的精液,两种液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无比直观的、关于刚才那场背德交合的证明。
更让我心脏骤缩的是,依然在微微抽搐、翕张着的夕月的阴道口,正缓缓地、持续地流出更多的白浊液体,那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蜿蜒而下,最终承受不住重力,“嗒”的一声,滴落在洗漱间冰凉的地板瓷砖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声响,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头,在我脑海里激荡开巨大的回响。
我真的,把精液注入了她的阴道深处。
不是隔着橡胶薄膜,而是毫无阻隔地、直接地。
那些滚烫的、包含着我的遗传信息的液体,此刻正停留在她身体内部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可能会流向哪里,会发生什么……这些平时会被理智强行压下的念头,此刻如同潮水般涌来。
(……我做了。)
是因为拔出了阴茎,失去了那最直接的、令人晕眩的肉体连接吗?
还是因为这声清晰的水滴声,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发热的头脑上?
理性,那被欲望冲击得七零八落的碎片,开始一点一点地、艰难地拼凑回来。
随之而来的,是比刚才更清晰、更沉重的某种东西——是后怕?
是懊悔?
还是更深层的、连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恐惧?
“夕月……” 我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干涩,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我想说点什么,道歉?
安慰?
还是解释?
但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无意义的呼唤。
“又出汗了呢。” 妹妹低着头,没有看我,只是将手掌轻轻贴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然后又移到胸口,仿佛在感受自己依然急促的心跳,或者……在确认那里是否还残留着别的什么。
她的动作很自然,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脆弱感。
她的眼睑被几缕湿透的茶色刘海紧紧贴着,完全遮住了眼睛,让我完全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是平静?
是茫然?
还是……厌恶?
这种未知让我的心揪得更紧。
“要再冲一次澡吗?”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提议,仿佛用水流能冲走此刻的尴尬、罪恶以及那些黏腻的证据。
“嗯,我去稍微冲一下。” 她终于抬起了头,但视线并没有聚焦在我脸上,而是落在了镜子里我们俩模糊的倒影上。
“哥哥你在这儿等我。” 她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平静,就像在说“我去倒杯水”一样自然。然后,她甚至没有再多看我一眼,也没有去处理身上和腿间的狼藉,就这么转过身,赤着脚,踩过地上那滴显眼的液体,拉开磨砂玻璃门,一个人返回了雾气尚未完全散尽的浴室里。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我和她暂时隔开。
…………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是花洒被打开的声音。
水珠击打在瓷砖和人体上的声音,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洗漱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僵在原地,像一尊雕塑,目光还停留在她刚才站立的地方,停留在地板上那滩小小的、正在慢慢扩大晕开的水渍上。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像是突然意识到该呼吸一样,深深地、带着颤抖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身体里那股沸腾的欲望和兴奋,如同退潮般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不断蔓延的空虚和不安。
“哥哥,你在吗?” 隔着那扇磨砂玻璃门,以及门后哗哗的水声,夕月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轻,却清晰地穿透了水声,钻进我的耳朵里。
她的语调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甚至带着一点点……依赖?
“啊,我在。” 我几乎是立刻回应,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突兀。
我向前走了两步,靠近那扇门,仿佛这样能离她更近一些。
我透过那层模糊了具体细节、只留下朦胧光影和色块的磨砂玻璃,望着她站在花洒下淋浴的轮廓剪影。
水汽重新在玻璃上氤氲开,让她的身影变得更加朦胧,只能看到一个纤细的、曲线动人的剪影在晃动,水流顺着她的头顶、肩膀、背脊流淌而下。
这个景象,莫名地让人感到一阵安心,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这个“你在吗?”的对话,也让人涌起一阵怀念。
以前,当妹妹年纪渐长,开始习惯一个人洗澡之后,在某些特别的夜晚——比如我们一起看了恐怖电影或灵异节目之后,她也会像现在这样,让我等在洗漱间外面。
似乎只要知道哥哥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她就能获得足够的安全感,敢一个人待在浴室里。
而那种时候,夕月总是会洗很久很久的澡,不知道是真的在仔细清洗,还是仅仅在享受这份“有人守护”的安心感。
如果我在外面等得不耐烦,隔着门说“快点洗啦”,她就会用那种无忧无虑的、带着点撒娇拖长的声音回答“再等一会儿嘛——”;如果我说“我要先回房间了哦”,她就会立刻变得焦急起来,声音隔着水声传来:“我马上就好!真的!哥哥你待在那儿别动!不准走!” 每次听到她这种前后反差巨大的反应,我都会忍不住在门外苦笑摇头,然后老老实实地继续等着。
那时候的等待,虽然有时会觉得麻烦,但心里总是软软的,充满了作为兄长被需要的满足感。
一个怕寂寞又爱撒娇,却在某些奇怪的地方(比如直接说“我害怕”)不擅长撒娇的,只能用这种方式迂回地表达依赖的,可爱的妹妹。
而我,就在刚才,对这个妹妹做了无法挽回的、远远超出兄妹界限的事情。
我强行从背后抱住了她,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用已经硬得发疼的、赤裸的阴茎抵住她,然后不由分说地插了进去,没有戴套,没有询问,近乎半强迫地占有了她,最后还将滚烫的精液直接注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越界,这简直是……犯罪。
对她身体的犯罪,对我们之间兄妹关系的犯罪,也是对某种更基本的、社会伦理的彻底背弃。
“呐,我很快就洗好,你在那儿等我哦。” 水声依旧,夕月的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我的自我谴责。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异样,甚至带着一点点轻松的意味,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而背德的性爱从未发生过,我们只是像往常一样,她在洗澡,我在门外等着。
“我当然会等。” 我回答道,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一些。无论内心多么混乱,面对她这样的请求,我永远无法拒绝。
透过那层水汽氤氲的磨砂玻璃,我有些痴迷地、又带着深深愧疚地望着里面那个晃动的剪影。
虽然细节模糊,但那诱人的腰肢曲线、饱满胸部的起伏轮廓、以及她抬手梳理头发时手臂扬起的弧度……所有这些朦胧的线条,都在无声地勾勒出一幅充满女性魅力的画面。
这画面与我记忆中那个小小软软的妹妹的形象重叠、交错,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却又异常迷人的悖论感。
明明应该是被罪恶感折磨到恨不得抓狂、恨不得立刻冲进去道歉一千遍的状况,我的身体,我那不争气的下半身,却还在隐隐传来兴奋的余波。
胯间那根刚刚犯下“罪行”的器官,虽然已经软化,但仅仅是这样望着她的剪影,回想起刚才进入她时那紧致湿滑到令人疯狂的触感,以及毫无阻隔地在她体内喷射的、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走的极致快感,它就又有了微微抬头的趋势。
这种生理反应不受理智控制,让我更加厌恶自己。
比起作为兄长应有的、铺天盖地的愧疚和自责,此刻在我心中翻腾的,似乎还有一种更原始、更卑劣的情绪——那种“向最爱的女人体内射精”的、充满雄性征服意味的成就感。
这种成就感荒谬而扭曲,却异常强烈,像毒药一样麻痹着道德的神经。
雄性的本能正在心底某个阴暗的角落无声地欢呼雀跃,为这彻底地占有、为这打破禁忌的标记而兴奋不已。
即使现在,仅仅是闭上眼睛,回想起将精液注入夕月体内深处时,那种滚烫的、仿佛要将两个人熔铸在一起的错觉,我的大脑就一阵阵发麻,几乎又要陷入那种晕眩的快感之中。
一旦决堤的水坝,已经无法再恢复原状了。
那道由社会规范、伦理常识和兄妹亲情构筑的堤坝,在欲望和孤独的洪流面前,早已千疮百孔,而今天的行为,无疑是最后那致命的一击。
洪水已经彻底淹没了曾经的边界,我们被冲到了某个未知的、没有地图的领域。
回头望去,来路已是一片汪洋。
我果然,是世界第一的、不可救药的变态哥哥。我在心里对自己做出了最终的判决,带着自嘲,也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冰冷的觉悟。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十几分钟,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磨砂玻璃门被拉开一条缝,温热潮湿的水汽率先涌出,然后夕月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
“咦,哥哥还在啊。” 她脸上带着一副不知是天然呆还是故意装出来的、有些呆呆的、仿佛刚睡醒般的表情,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她的皮肤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红,像刚剥壳的鸡蛋,眼睛也因为水汽而显得格外湿润明亮。
看着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还在滴着热水的赤裸身体——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浴巾上方那引人遐想的沟壑、以及浴巾下摆处露出的笔直白皙的小腿——我那刚刚平息下去不久的欲望,就像被浇了油的死灰,瞬间复燃,勃起的角度硬生生地、不受控制地再次抬高了,在裤子上顶出一个尴尬的凸起。
这反应快得让我自己都措手不及,也让我更加唾弃自己。
夕月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她挑了挑一边的眉毛,脸上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解读的神情——是惊讶?
是了然?
还是……一丝隐秘的得意?
但她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露出害羞或厌恶的表情,只是很快移开了视线,仿佛那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她转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走向洗手台前那面大镜子,背对着我站定。
她没有立刻用浴巾擦干身体,而是对着镜子,微微歪着头,看着镜中那个头发滴着水、脸颊泛红、眼神还带着些许迷蒙的自己,然后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她还在发烫的身体上,因为接触了外面较凉的空气,皮肤表面迅速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同时,隐约能看到丝丝缕缕的热气从她肩颈、背部的肌肤上升腾起来,在镜前灯的照射下,形成一种氤氲而色气的氛围。
“我还以为要煮熟了呢。”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嘀咕道,语气里带着点抱怨,又有点懒洋洋的。
“不擦身体吗?” 我走上前一步,从镜子里看着她。
她的浴巾裹得不算太紧,随着她的动作,边缘有些松脱,露出更多背部光滑的肌肤和一侧腰肢的曲线。
“哥哥帮我擦头发~”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忽然转过身,仰起脸看着我,用和过去许多年里一模一样的、带着点撒娇拖长的语调说道。
她的眼睛清澈见底,里面映着我的影子,看不出任何阴霾或芥蒂,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甚至带点强迫意味的性爱,以及随后的内射,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
我对于妹妹这种狡猾的、直击要害的撒娇方式,总是很没辙。
尤其是在刚刚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之后,她任何一点小小的要求,我都会像得到赦免一样迫不及待地去满足。
这大概也是我扭曲心理的一部分吧。
“是这条白色的浴巾对吧?” 我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条干净蓬松的白色浴巾,确认道。
架子上还有几条不同颜色的,但白色这条最大,吸水性最好,是她平时惯用的。
“嗯,就那个。” 她点点头,很自然地微微低下头,将湿漉漉的头顶对着我,一副准备好被服务的姿态。
“好好好。” 我应着,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过于明显的宠溺和纵容。
我把宽大的浴巾展开,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轻轻盖在她头上,然后隔着柔软的布料,用双手包裹住她的脑袋,像按摩一样温柔地、有节奏地擦拭着。
手指能感觉到她头骨的形状,以及湿发冰凉柔软的触感。
我用手指小心地分开一缕缕被水粘在一起的茶色发丝,用浴巾将它们夹住,然后轻轻地、有技巧地拍打、揉搓,吸走多余的水分。
这个动作我做过太多次,已经成了肌肉记忆。
“哥哥连擦头发都很在行呢。” 夕月的声音从浴巾底下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点被包裹住的含糊,但语气是轻松的,甚至带着点小小的享受。
“因为我是哥哥啊。”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
从小到大,照顾她似乎就是我天职的一部分,从喂饭到梳头,从辅导作业到……像现在这样。
只是,如今这“照顾”的内容,早已远远超出了普通兄妹的范畴。
“因为是哥哥吗?” 她重复了一遍我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但很快又归于平淡。“嘛,也是呢。”
站在她身后,因为身高的差距和擦拭的动作,我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离她很近。
我那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尚未完全平息的阴茎,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布料,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她只裹着浴巾的、柔软而温暖的腰肢。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像微弱的电流窜过,让我身体一僵,同时又感到一阵心虚和羞耻。
但她似乎对此毫不在意,完全没有躲闪或表现出任何异样,甚至在我擦拭的间隙,又开始小声地、断断续续地哼起了刚才在浴室里哼过的那首流行歌曲的调子。
她当然应该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反应,以她的敏锐不可能忽略。
但妹妹的情绪和想法,就像藏在平静湖面下的暗流,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她是真的不在意?
是习惯了?
还是……在纵容?
“啊,身体我自己擦就行了。”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说道,同时伸手抓住了头上浴巾的一角,“作为交换,哥哥帮我吹头发吧。”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我用一种听起来很厌烦、很无奈的口气说道,但心里其实暗暗地、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帮她吹头发,至少是一个相对“正常”的、属于兄妹范畴内的互动,能让我暂时从刚才那场激烈性爱带来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罪恶感和持续的生理兴奋中逃离出来片刻。
虽然这远远不能弥补内射行为的万分之一歉意,但此刻,我几乎是贪婪地希望妹妹能多跟我撒撒娇,多提一些这样普通又任性的要求,好让我能假装一切还和以前一样,假装我们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裂缝并不存在。
“嘿嘿。” 她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轻笑了一声,松开了抓着浴巾的手。
我取下已经吸了不少水、变得有些沉重的浴巾,搭在一边的架子上。
然后再次将手放在她依然潮湿的头发上,这次是直接用手掌和手指梳理着发丝,感受着那顺滑的触感。
接着,我拿起了放在洗手台角落的吹风机,插上电源。
我再次用一条干爽的小毛巾轻轻盖在夕月的头上,主要是为了保护她的头发和头皮不被过热的风直接吹到,然后打开吹风机的开关。
低沉的嗡鸣声立刻在洗漱间里响起,盖过了其他细微的声响。
我调整到中档温度和风速,将出风口对准毛巾覆盖的区域,开始缓缓地移动。
温热的风透过毛巾吹拂着她的头发,很快,毛巾下传来温暖的气息,她舒服地微微眯起了眼睛。
等头发干得差不多了,我取下毛巾,改用梳子配合着热风,一边梳理,一边让发梢的水分彻底蒸发掉。
我曾经看过几次她自己这样吹干头发,动作很熟练,但总让人觉得有点孤单。
现在能由我来做,我心里竟涌起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梳齿划过她柔顺的长发,热风拂过我的手指,空气中弥漫开洗发水淡淡的、好闻的花果香气。
这一刻的宁静和寻常,几乎让我产生了错觉。
“啊,听说麻友就是在被哥哥吹头发的时候心动的哦——” 吹风机的噪音中,夕月忽然提高了音量,用那种聊八卦般的、带着点促狭的语气说道。
她的声音穿透了嗡嗡声,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哈?”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差点把热风怼到她头皮上。这话题转得也太突兀了!而且,为什么又是麻友?在现在这种情形下?
…………
还是和之前她提起麻友时一样,线索太少了,语境也太模糊了。
感觉像是在解一道永远解不开的、还不断变换题面的谜题。
她到底是单纯在分享朋友的八卦?
还是在试探我对麻友的态度?
或者……是在用这种方式,微妙地提醒我“哥哥也是会被其他女孩子喜欢的”,从而间接地……安抚我那可能因为独占欲而失控的情绪?
不,以夕月那有时直线条有时又意外细腻的心思,我完全猜不透。
但是,不知为何,总觉得隔着吹风机持续不断的、嘈杂的嗡嗡声,这个相对封闭又喧闹的空间,似乎意外地适合谈论一些平时难以启齿的、敏感的话题。
那些尴尬的、沉重的、关乎我们之间扭曲关系的真心话,那些关于罪责、关于未来、关于欲望的困惑,似乎也能借着这噪音的掩护,比较轻易地说出口,传达出去。
因为听不清对方细微的语气变化,因为噪音能吞噬掉话语里可能携带的颤抖或哽咽,反而让人更能鼓起勇气。
“夕月。” 我关掉了吹风机,突如其来的安静让我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点突兀。嗡嗡声的余韵还在耳朵里回响。
“嗯——?” 她侧过头,湿发已经干了八九成,蓬松地披在肩上,散发着好闻的味道。她看向我,眼神清澈,带着疑问。
“刚才的事,对不起。”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艰难地开口。道歉的话说出口,并没有让心里轻松多少,反而更加沉重。
“刚才——?” 她眨了眨眼,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在指什么。是演技吗?还是真的觉得那不算什么“事”?
“就是……没戴套,就射在你里面了。” 我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直接说出“射在里面”这种词,对着妹妹,让我脸颊发烫,但同时又有一种破罐破摔般的解脱感。
“啊——,那个啊。” 她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没关系啦,反正。” 她甚至摆了摆手,一副“别在意”的样子。
“我没忍住。” 我继续陈述事实,或者说,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苍白的借口。
“我记得我也说了可以射在里面。” 夕月接道,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点“所以我们扯平了”的意味。
她确实说过,在我最后冲刺的时候,用那种甜腻而纵容的声音说过“可以哦、射在里面”。
但那是在情欲最高涨、理智最薄弱的时刻,怎么能当真?
或者说,她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但是,万一怀孕了的话……”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把最核心的恐惧说了出来。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是悬在我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一时的快感可能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
“啊——,宝宝?” 夕月歪了歪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好奇和……某种奇异平静的表情,仿佛在思考一个有趣的假设,而不是一个可能颠覆我们人生的恐怖可能性。
“呃……嗯。” 我艰难地点头。光是说出这个词,都让我喉咙发干。
“那不也挺好的吗?反正。” 她几乎是立刻,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轻快的语气回答道。没有犹豫,没有恐惧,甚至……带着一丝隐约的期待?
“诶?” 我彻底愣住了,大脑一时无法处理她这句话的含义。挺好?哪里好了?一个由兄妹乱伦而来的孩子?这将是怎样一场灾难?
“到时候再说呗。” 看我呆住的样子,夕月又补充了一句,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规划周末的出游计划,而不是在讨论一个可能存在的、背负着原罪的生命。
她说完,还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干净纯粹,没有一丝阴霾,却让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和更深的困惑。
听着妹妹用这种近乎儿戏的、轻松得可怕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所有预想中的反应——恐慌、愤怒、严厉的斥责、共同商讨对策——在她这种态度面前,都显得无力又可笑。
我们仿佛在两个完全不同的频道上对话。
果然,夕月的贞操观念、对性和生育的认知,是坯掉的吗?
是被我们之间这种扭曲的关系侵蚀了吗?
不,冷静想想,应该不是那样。
虽然和哥哥做了很多次爱,突破了无数禁忌,但夕月本身并不是一个轻浮随便的女孩,在学校里她对异性一直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她也并非对性知识特别无知,该上的生理卫生课都上过,该懂的常识理论上都懂。
她更不是那种会随便对待自己未来、做事不计后果的人。
恰恰相反,在学业和家务上,她一直很认真,甚至有点过分认真和要强。
那为什么……?
……嘛,说到底,做出内射这种危险行为的人是我,在欲望冲昏头脑时不管不顾的人是我。
要说谁的观念和自制力“坯掉”了的话,大概是我这边更严重吧。
我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觉得夕月的反应奇怪?
我才是那个应该被谴责、被审判的人。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颓丧。
…………
短暂的沉默在洗漱间里蔓延,只有换气扇发出低微的嗡嗡声。
夕月似乎觉得对话已经结束了,她转过身,开始对着镜子用手指梳理自己半干的头发,神情专注,仿佛刚才那段关乎重大未来的对话只是日常闲聊的一部分。
“呜,一走到走廊就好冷啊。” 过了一会儿,她停下动作,缩了缩肩膀,小声抱怨道。
浴巾下的身体似乎因为刚刚散去的热气接触更凉的空气而微微发抖。
“因为天已经完全黑了吧。” 我看向窗外,厚重的窗帘缝隙里透不出一点光,只有深沉的夜色。时间确实不早了。
从温暖潮湿、弥漫着暧昧气息的洗漱间一出来,身上由热水和激情带来的热度就一下子被走廊里相对清冷的空气吸走了大半,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没有开灯的走廊和相连的客厅沉浸在一片昏暗之中,只有远处客厅窗户透进的些许模糊街灯的光,勾勒出家具大致的轮廓。
这熟悉的空间,此刻感觉比平时更加空旷、寂静,甚至有点……寂寥。
像这样两个人一起洗完澡(虽然过程并不单纯)出来,站在昏暗的走廊里,就会无比清晰地再次确认:这个宽敞的、曾经属于一家四口的家里,现在除了我们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人。
父母的位置早已空置多年,回响在房子里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声音和气息。
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地一起生活,已经很久了,久到几乎忘记了正常家庭应有的样子。
“咿——,好冷好冷。” 妹妹像是找到了绝佳的理由,小声惊呼着,立刻以寒冷为借口,整个人贴了过来,用双臂紧紧抱住了我的一条手臂。
即使隔着睡衣,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软的胸部挤压在我手臂上的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
但奇怪的是,此刻我心中升起的并非情欲,而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沉重的情感。
现在,我心里充满了对妹妹的、无法抑制的保护欲和怜惜,还有一种混杂着深深愧疚的、想要将她紧紧护在怀里、隔绝一切伤害(包括来自我自己的伤害)的冲动。
这冲动如此强烈,几乎压过了其他所有念头。
“要把客厅的暖气打开吗?” 我提议道,试图用这种实际的关怀来掩饰内心的波澜。
“电费太浪费了,不用了。” 夕月立刻摇头,她的节俭意识总是很强,大概是常年两个人生活养成的习惯。
“要是像我一样感冒了就麻烦了。” 我想起自己不久前的病状,提醒道。
“我才不会像哥哥那样感冒呢。” 她立刻反驳,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
“因为我是笨蛋吗?” 我自嘲道。
“因为我很注意养生。” 夕月用了一个有点书面化、听起来很认真的词来回应我,说完还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那模样有点可爱,冲淡了刚才谈话带来的沉重感。
我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揉了揉她的头发。“是是是,你最注意养生。”
打开客厅的灯,温暖明亮的光线瞬间驱散了昏暗,也让房间显得有了人气。
夕月松开我的手臂,卷起水蓝色格子睡衣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然后步伐轻快地走向了开放式厨房的方向。
“今天,我来做晚饭吧。” 她一边打开冰箱门查看,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今天轮到我了”的理所当然。
“哦,谢啦。” 我靠在厨房与客厅之间的吧台边,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她在家时总是穿着舒适的睡衣,长发随意披散,和在学校里那种精致梳理、带着距离感的模样截然不同。
这种居家的、放松的、只属于我的样子,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暂时忘记了之前的烦恼。
“不用谢,反正一直让你替我值班来着。” 她拿出几样食材放在料理台上,转过身对我笑了笑,“想吃什么?”
我回忆了一下昨晚做晚饭时冰箱里的情况。
蔬菜好像不多了,肉类也需要补充……不过,说起来,橱柜里好像还有之前别人送的、一直没拆封的一包高级干面条,配着现成的调味包。
“拉面就行了。” 我给出了一个简单快捷的选项。时间不早了,而且我们俩体力消耗都不小,需要尽快补充能量。
“就吃那个就行了吗?” 夕月眨了眨眼,“我可是难得下厨哦?不做点更复杂的?”
“不如说,今天夕月比赛辛苦了,又……嗯,总之,做点你自己喜欢吃的吧。” 我差点说漏嘴,把“又做了那么激烈的运动”说出来,连忙改口。
“嗯——……” 她歪着头想了想,视线在冰箱和橱柜之间游移,“拉面就行了。”
“行吗?” 我确认道。
“因为哥哥说想吃拉面,所以我已经变成想吃拉面的胃口了。” 她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啊,要加溏心蛋哦。我记得冰箱里还有鸡蛋。”
“啊。” 我点头,溏心蛋确实是拉面的灵魂。
“OK——” 她拉长了音调,开始烧水,准备煮面,“我去把衣服叠好。” 我转身走向阳台的方向,那里晾着早上洗好的衣物。
“好——” 夕月欢快地应道,厨房里很快传来锅具碰撞和水沸腾的声响。
不管之前做了多么激烈、多么背德的爱,甚至讨论了可能怀孕这样沉重的话题,回过神来,我们之间总是能迅速切换回这种平常的、甚至有点温馨的兄妹对话模式,真是不可思议。
仿佛有两套并行的系统在运作,一套处理着禁忌的欲望和深藏的罪恶,另一套则维持着日常生活的表象。
而这两套系统,竟然可以如此自然地切换,互不干扰,这本身或许就是我们关系最扭曲的地方。
…………
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无聊综艺节目,一边吸溜着热气腾腾的拉面。
夕月的手艺其实不错,简单的拉面也煮得恰到好处,汤头浓郁,面条筋道,溏心蛋的火候完美,蛋黄是诱人的流动状态。
我们吃得很快,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有吸食面条的细微声响和电视里的罐头笑声。
吃完面,收拾好碗筷,我们又懒洋洋地窝回沙发里,分享了买回来的一大盒冰淇淋。
你一口我一口,用同一个勺子,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等到冰淇淋见底,电视里的节目也换成了夜间新闻,我们才回过神来,看向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晚上九点了。
如果是最近一段时间,因为早练而作息规律的夕月,这个时间差不多该洗漱准备睡觉了。
但今天不同,今天她是“解放”的——比赛结束了,早练暂停,明天又是周日。
已经从外援任务和规律作息中暂时解放出来的她,似乎现在才是她真正的、“快乐时光”的开始。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光,看不出多少倦意。
“哥哥,要打游戏吗?” 她拿起茶几上的游戏手柄,晃了晃,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表情。
“啊——,说起来,我还答应过要帮你打通那个洞穴BOSS的任务呢。” 经她一提,我才想起来。
那好像是我感冒好了没多久,我们关系“恢复正常”后不久,她提出的请求。
我想起来了,在我感冒好了的那天,我们有过这样的对话。
当时她说“等感冒好了再说”,我答应了。
但后来因为夕月开始参加早练,每天早出晚归,我又排了很多兼职,早出晚归,两人时间错开,加上我自己也刻意想拉开一点距离,所以这件事就被我完全忘记了。
此刻她提起,我才恍然记起这个小小的约定。
“嗯,那个BOSS我怎么也打不过去。” 夕月用力点头,脸上露出“得救了”的表情,“试了好多次,总是差一点。这种时候就该哥哥出场了吧!”
她切换了电视频道,熟练地启动了游戏主机和电视的游戏模式。
屏幕上闪过熟悉的游戏LOGO和载入画面。
很快,存档点读取完毕,画面定格在一个幽暗的洞穴入口处,背景音乐带着紧张悬疑的氛围。
存档点正好就在那个让她卡关的BOSS任务的前面,看来她是早有准备,就等着今晚拉我一起攻关了。
“那就拜托了。” 她将另一个手柄塞进我手里,自己则抱着一个抱枕,蜷缩在沙发角落,一副准备好观战的架势。
“好好好。” 我接过手柄,调整了一下坐姿,按下开始键。
这个游戏我之前已经自己通关了,对流程和机制还算熟悉。
中期的洞穴任务,虽然有点难度,但以我的技术和经验,再加上夕月的角色等级和装备(应该不会太差吧?),轻松搞定应该不成问题。
我甚至有点找回了一点作为哥哥的、在游戏领域被需要的优越感。
…………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我一记闷棍。
“啊,哥哥又输了。” 夕月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又有点想笑。
“不,这个嘛……” 我看着屏幕上第N次出现的“GAME OVER”字样和黯淡下去的洞穴画面,一时语塞。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我因为轻敌,被BOSS的连招秒杀;第二次,我摸清了套路,但夕月的角色血量和防御实在太低,被范围攻击蹭到就残血,我操作再秀也救不回来;第三次,我试图走位风筝,结果不小心引到了额外的小怪,陷入围攻,惨遭扑街。
画面迎来了第三次无情的暗转。
“哥哥你打游戏变差了吗?” 夕月侧过脸,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我,语气里充满了纯真的疑惑。
这句不经意的话,却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戳破了我刚才那点可怜的优越感,差点让我作为兄长(以及游戏高手)的威严扫地。
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变得有些气急败坯。
“不,首先是你的角色等级太低了!” 我指着屏幕上那个穿着寒酸、血量条短得可怜的角色,“装备也这么寒酸,防御力跟纸糊的一样!还有,你买装备的钱呢?怎么穷成这样?” 我一边吐槽,一边调出角色状态栏和背包查看,越看越心惊,“能靠这种状态和操作打到BOSS面前,你已经很厉害了,真的。” 最后这句夸奖,听起来更像是对她莽撞行为的无奈感叹。
“我看攻略网站上有最短路线和逃课打法啊。” 夕月理直气壮地回答,“按照那个路线走,可以跳过很多不必要的战斗,直接到BOSS房。”
“别老是依赖攻略网站啊!” 我扶额,“逃课打法往往对操作和时机要求更高,而且跳过了战斗,就意味着损失了经验和金钱,等级和装备自然跟不上。你这是本末倒置!”
“因为比较轻松嘛。” 她小声嘟囔,但显然没怎么听进去。
明明在现实生活中,学习也好,家务也好,她都比我要更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去完成,甚至有点过分认真。
但一到游戏里,夕月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想走捷径,抄近道,追求“轻松过关”。
托她这种游戏风格的福,我花在帮她练级、刷钱、打装备上的时间,恐怕比推进我自己的游戏进度所花的时间还要多得多。
这大概也是我们之间一种奇特的互动模式吧。
“算了,看来得先练级,顺便刷点钱换装备了。” 我退出BOSS战,回到上一个存档点,看着周围游荡的小怪,叹了口气,“今天有点晚了,我明天再帮你弄吧。”
“诶——,现在就练级嘛。” 夕月立刻表示反对,身体靠了过来,“我在旁边看着,给你加油。”
“那样有意思吗?” 我反问。枯燥的刷怪练级过程,旁观者应该会很无聊吧。
“我喜欢看哥哥玩游戏。”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自然又肯定,“看哥哥操作很帅啊,而且……一起玩的时候,时间过得特别快。”
既然如此,我觉得她不如直接去看那些高手玩家的游戏实况视频,既轻松又过瘾。
不过,被她这样直白地说“喜欢看”,我心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窃喜和满足。
而且,说实话,我也不讨厌这样。
结果我们总是会一边进行着枯燥的刷怪,一边争论着“这个技能这样放更好”、“那个道具应该留着”之类的问题,你一言我一语,有时还会因为操作失误或运气不好而一起大呼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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