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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可爱的妹妹

妹爱 · 暗影之主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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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真是变得相当害羞、或者说,更加内敛了啊。

是年龄增长的缘故吗?

还是因为我们之间关系的变化,让她在某些表达上变得更加克制和复杂?

正这么想着,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有点勉强、却又无比真实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笑容。

那个笑容脆弱而美丽,像雨水中颤动的花瓣,瞬间击中了我的心脏。

“我会好好珍惜的。”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虽然还带着点鼻音,但异常清晰和坚定。

“那当然。”我故作从容地回应,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这有些过于浓郁的情绪氛围。

但其实,我的目光已经完全被妹妹此刻的表情——那种混合了极致喜悦和泫然欲泣的脆弱美感——牢牢吸引住了,心跳漏了一拍。

妹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露出这样复杂而动人的表情了呢?

是从我们第一次接吻?

还是从我们跨越那条界限开始?

又或者,是更早以前,在她独自面对空荡荡的家、在我还未察觉的时候,就已经悄悄学会了将强烈的感情隐藏在更细微的表情之下?

这种成长,让我既感到欣慰,又有一丝莫名的心疼和……悸动。

“……好了,得去洗衣服了。”我清了清嗓子,率先移开视线,转身走向阳台的方向,试图用日常事务来拉回有些脱轨的氛围。

“你也要收拾行李吧?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了。”我提醒道,语气恢复了平常的语调。

“嗯,”夕月也站了起来,将行李箱小心地靠墙放好,仿佛那是一件易碎的珍宝。

“在那之前我先去洗澡。今天稍微跑了点步,出了汗。”她说着,用手背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水,这个动作带着点小女孩般的娇憨。

“是吗。”我应道,心里却知道这大概只是她想洗澡的借口,或者说是前奏。毕竟,按照“惯例”……

“哥哥也一起洗吧?”果然,她紧接着就提出了邀请,语气自然得仿佛在问“晚上吃什么”一样。

她微微歪着头,眼神清澈地看着我,但那眼底深处,分明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某种更深邃的、只有我们彼此才懂的光芒。

“啊——……等衣服洗好了再说。”我给出了一个拖延的答案,走到洗衣机旁,打开盖子,开始将脏衣篮里的衣服分类扔进去。

白色和深色的分开,容易褪色的单独处理……这些琐碎的步骤,能让我暂时从她那直接而诱惑的邀请中抽离片刻,整理一下有些混乱的思绪。

“洗完澡再洗衣服也可以吧?”夕月跟了过来,站在我身边,她的气息近在咫尺。

“室内晾衣用的也买了,不用担心干不了。”她补充道,理由充分,步步紧逼。

“嘛,那就洗吧。”我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

面对她那双眼睛,我很少有真正坚持到底的时候。

更何况,内心深处,我也并非真的想拒绝。

只是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我去拿套子哦。”夕月立刻说道,语气轻快,转身就朝我的房间走去,脚步没有丝毫犹豫。

看着理所当然地、仿佛回自己房间一样走进我卧室的妹妹的背影,看着她那随着走动而轻轻摆动的马尾辫和纤细的腰肢曲线,我靠在洗衣机旁,无声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一股混合着无奈、纵容、以及越来越难以抑制的渴望的情绪,在胸腔里翻腾。

(昨天刚那样,今天还是别太贪心比较好。今早也做过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试图浇灭那股从下腹窜起的燥热。

想起今天早上,在晨光中,她睡眼惺忪地蹭进我怀里,我们又是一番缠绵。

那时候也是,因为刚睡醒,意识还不甚清醒,身体却先一步被欲望支配,动作比平时更直接,更带着一种慵懒却深入的索求。

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在激烈的顶撞中,我差点又像昨天在洗漱间那样,不管不顾地摘下那层隔阂,将自己彻底埋入她温热的深处。

从昨天开始,对夕月的发情程度就有点失控,像是打开了某个更危险的开关,欲望变得比以前更加汹涌、更加难以餍足。

老实说,从在便利店第一眼看到穿常服的夕月开始,看到她站在光晕里翻阅杂志的侧影,看到她被别的男人用惊艳目光注视的样子,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随之而来的性冲动就已经被点燃了。

裤子下面从那时起就一直处于半勃起状态,在回家的路上,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气息,听着她说话的声音,感受着她走在我身边的存在感,那状态更是有增无减。

稍一放松,理智的堤坝绝对会彻底崩溃,做出一些更过分、更不知节制的事情。

作为有责任感的哥哥,今天还是克制一点吧。

我再次告诫自己。

普通地洗个澡,像平常一样聊聊天,谈谈修学旅行的准备,然后……嗯,做一次就出来。

不能像昨天那样,从浴室到卧室,没完没了。

今天是自制的日子。

要保持清醒,要记得我们还有很多日常事务要处理:洗衣服、做咖喱、她收拾行李……对,就这样。

…………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计划是清晰的,决心(自以为)是坚定的。

然而,现实总是与计划背道而驰,尤其是在面对夕月的时候。

“啊、啊啊嗯、哥哥、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

浴缸里,温热的水包裹着我们的身体,水波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荡漾、溢出,发出哗啦的声响。

我正以对面座位的姿势,双手紧紧托着夕月弹性惊人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又用力按下,同时自己的腰部也配合着向上顶撞。

每一次深入的结合,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紧密包裹感和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

夕月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茶色的长发早已散开,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背部和胸前,随着撞击而晃动。

她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入皮肉,口中溢出的甜美呻吟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被放大、回荡,混合着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编织成一曲淫靡而激昂的交响。

反正是要做爱,我们互相用花洒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就迫不及待地泡进了已经放好的、温度适宜的热水里。

起初,气氛还挺融洽,我们背靠着浴缸壁,放松地泡着,热水舒缓着肌肉的疲劳。

我们聊着天,话题从她明天修学旅行的行程(要去京都,参观寺庙和古迹),聊到最近新出的游戏(有个看起来很难的RPG),又聊到麻友最近好像迷上了某个偶像团体……温水让人放松,妹妹的声音在氤氲的水汽中听起来格外柔软,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而温馨。

但当我说要戴套子,准备从浴缸里站起来时,事情开始朝着失控的方向滑去。

我刚站起身,温热的水顺着身体流下,勃起的阴茎毫无遮掩地挺立着。

夕月也跟着站了起来,她比我矮一些,视线正好平齐我的胸口下方。

她看着我,那双被水汽浸润的眼睛显得格外迷蒙,然后,毫无预兆地,她微微倾身,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地、快速地舔了一下我龟头的背面,那个极其敏感的部位。

那刺激突如其来,又湿又热,带着她舌尖柔软的触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大概是残留的冰淇淋味道?)。

我浑身猛地一颤,从尾椎骨窜起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差点没站稳,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低低的抽气。

“——!” 然后妹妹抬起了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有点小恶魔般的、带着得意和探究的笑容,仿佛很满意我的反应。她眨了眨眼,像是意犹未尽,又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的棱角,缓慢而刻意地舔了两三下,每一次都带来更清晰、更集中的快感冲击。

“——喂,夕月你……”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难以置信和被她大胆举动激起的、更加汹涌的欲望。

“啊——啊,把哥哥的舔了呢。” 她若无其事地说道,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仿佛在品尝什么。

“不,什么叫舔了啊……可以吗?” 我有些语无伦次,一方面被她这前所未有的主动(而且是口部接触)冲击得头脑发昏,另一方面,残存的理智还在发出微弱的警报——这太过了,这和我们平时做的又不一样了,这是更进一步的……

“因为就在脸旁边嘛。” 她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很合理(实则毫无道理)的解释,目光依旧落在我那因为兴奋而更加胀大、顶端渗出透明液体的阴茎上。

“好像没什么味道呢。” 她歪着头,语气里带着点天真的好奇,但那眼神却分明是故意的、带着撩拨的。

被她这么一说,好像是为了确认味道,或者是为了回应她的“评价”,她又微微低下头,这次是用嘴唇轻轻含住了龟头的前端,极其短暂地吮吸了一下,舌尖再次扫过马眼。

那个画面,那种被温暖湿润包裹的触感,以及夕月此刻抬眼看我时,那副混合了无辜与妖艳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表情……

我最后的自制力在那瞬间土崩瓦解。

按照她的希望,我让她转过身,扶着浴缸边缘,从后面进入了她早已湿润不堪的入口。

当肉棒被那熟悉的、紧致而火热的内部完全吞没时,我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但随之而来的,不是往常那种可以控制的、循序渐进的动作,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狂暴的冲动。

我像只发情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毫无章法地、用尽全力地摆动腰部,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深,恨不得将自己完全融入她的身体。

浴缸里的水被剧烈搅动,哗啦哗啦地溢出,打湿了周围的地面。

夕月一开始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凶猛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很快,那惊叫就变成了更加高亢、更加破碎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呻吟。

她紧紧抓住浴缸边缘,手指关节泛白,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湿发贴在背上,臀部的曲线在每一次撞击下荡开诱人的肉浪。

结果,在这种近乎发泄的、只追求极致快感的猛烈攻势下,我比平时更快地达到了顶点。

一阵强烈的收缩从脊椎末端炸开,我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套子里。

高潮的余韵让我的身体微微颤抖,腰部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地痉挛着。

但奇怪的是,射精之后,那种极致的快感虽然平息了,但勃起却完全没有消退的迹象。

肉棒依旧硬挺地留在她体内,甚至因为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内部那些细微的、仍在规律收缩的肉褶带来的摩擦。

那种饱胀感和持续的刺激,反而催生了新一轮的、更加强烈的欲望。

夕月似乎也感觉到了,她微微偏过头,喘息着,湿漉漉的头发粘在脸颊上。“哥哥……?” 她的声音里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疑惑。

我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带着不舍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套子前端鼓鼓囊囊的,装满了白浊。

夕月转过身,靠在浴缸壁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布满红潮,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从浴缸边缘拿过那个已经拆开的避孕套盒子,又取出一个新的。

她的手指还有些颤抖,但动作却很熟练,撕开包装,捏住橡胶圈,然后看向我。

我心里还隐隐期待着她会不会像刚才那样,再给我一点“特别服务”,用她柔软的嘴唇和灵巧的舌头……这个念头让我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又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结果夕月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她并没有立刻帮我戴上,而是拿着那个套子,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我依旧昂然的顶端,嘴角勾起一个带着狡黠和了然的笑意。

“嗯,哥哥想让我舔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一种毫不掩饰的、对自己的吸引力以及对我反应的自信。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我血液里残存的、以及新涌上来的所有欲望。

什么自制,什么计划,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一种混合了被看穿的羞恼、更强烈的兴奋以及某种报复性的冲动驱使下,我一把将她拉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身上。

浴缸里的水因为我们的动作再次剧烈晃动。

我甚至没有耐心让她慢慢坐下,而是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入口,在面对面坐进去的瞬间,就腰部用力,向上狠狠地、报复般地顶撞起来!

“啊、啊啊嗯、嗯嗯……哥、哥哥、啊、啊、又要、去了……” 夕月被我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顶得语不成调,双手慌乱地抓住我的肩膀,身体向后仰去,又因为我的钳制而弹回,胸前那对美丽的乳房随着剧烈的颠簸而疯狂晃动,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波。

“要、要放慢活塞运动吗?” 我喘息着问道,但腰部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反而更加快了频率。

我知道自己这样有点过分,像是在发泄某种无处安放的焦躁和占有欲,但停不下来。

“呜嗯、不用……可以、更激烈一点、没关系……” 夕月断断续续地回应,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却是迎合和鼓励。

她收紧手臂,更加用力地抱住我,双腿也缠上了我的腰,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向我,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感觉像是在侵犯那个头发用时髦方式扎起、穿着外出服(虽然现在早已脱光)、白天还在街上被星探搭讪、看起来精致又有些距离感的妹妹,这种背德感和征服感让我兴奋不已。

那个早上她精心打理过的、带着慵懒时尚感的发结,早在第一次激烈的后入时就散开了,现在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随着我们激烈的动作狂乱地飞舞,又粘在她泛着潮红的皮肤上。

发丝凌乱、眼神迷离、全身赤裸、在我身下承欢的夕月,与她白天那副清爽美丽的模样形成的反差,简直色情到不行,不断刺激着我施虐欲和占有欲的神经。

明明想好了要自制,要像个体贴的哥哥一样温柔一点,别太贪心,却这么轻易就被夕月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小动作彻底突破,溃不成军。

我把这份对自己自制力薄弱的懊恼,以及对她总能轻易撩拨起我最深层欲望的、又爱又恨的复杂情绪,像发泄般全部倾注在腰部的猛烈运动上。

啪啪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雨点,浴缸仿佛成了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

“不妙、又要射了……咕、唔……!”

转瞬间,比第一次更加强烈、更加集中的快感从后腰深处席卷而来,精囊剧烈收缩。

我咬紧牙关,却无法阻止那股灼热洪流的喷发。

我在短时间内,第二次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套子里。

高潮的强度甚至超过了第一次,让我眼前一阵发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只能紧紧抱住夕月柔软的身体,将脸埋在她湿漉漉的颈窝,大口喘着气。

…………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心跳和呼吸才稍微平复。

我们依然紧紧相拥,坐在已经凉了不少的浴缸水里。

我一边冲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汗水和疲惫,一边看着旁边同样在冲洗、用沐浴露仔细清洗着身体的夕月的背影。

她背对着我,纤细的脊背线条优美,肩胛骨随着手臂的动作微微起伏,腰肢的曲线收束,又在臀部划开饱满的弧度。

热水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流淌而下,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仅仅是看着这样的背影,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似乎又有蠢蠢欲动的迹象。

浴缸里的热水只剩下三分之一左右了,清澈见底,能看见白色的浴缸底部。

因为两人刚才晃得太厉害,大量热水溢出,地板上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沐浴露香气、情欲的气息,以及热水蒸发带来的湿暖感。

今天真的得自制了。

不能再继续了。

我在心里第三次(或许是第四、第五次)告诫自己。

再这样下去,别说洗衣服做饭,恐怕连走出浴室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且,明天夕月还要早起去修学旅行,需要休息。

正这么想着,试图用理性说服自己不断躁动的身体时,夕月关掉了自己那边的花洒,拿起放在浴缸边缘的那瓶麻友送的、柑橘味的洗发水,转过身来。

水珠顺着她的发梢、锁骨、乳沟滑落。

她晃了晃那瓶洗发水,透明的淡黄色液体在里面晃动。

“哥哥也用用这个?”她问道,语气平常,仿佛刚才那两场激烈到几乎失控的性爱从未发生。

“是女的用的吧?我就算了。”我下意识地拒绝。那是麻友送给她的,带着明显的女性化香味,我用总觉得怪怪的。

“是吗?”她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回答并不意外。

“但你平时用的那瓶剩得不多了哦。”她说着,走向放洗漱用品的架子,拿起我们之前一直合用的、那瓶家庭装的无香型洗发水,拧开盖子,倒过来用力晃了晃,又对着光看了看瓶底。“哥哥那份还有吗?”她将瓶子递到我眼前。确实,剩下的量大概只够再洗一两次头了,瓶底只有薄薄一层。

夕月拿着瓶子,每晃一下,她胸口的乳房就跟着轻轻晃动,那对形状完美、顶端挺立着可爱蓓蕾的柔软,在灯光和水珠的映衬下,散发着无声却致命的诱惑。

我的目光像被黏住了一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不,算了。”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干涩。

“我也用麻友送的那瓶吧。”我改口道。或许是被那晃动的景象扰乱了心神,或许只是想快点结束关于洗发水的讨论,我做出了妥协。

“……要用吗?”夕月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低了一点,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不是你说的吗?”我有些不解地反问。

“好,”她点了点头,语气忽然变得有点公事公办,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淡,“那我帮你洗,头低下来。”

夕月突然变得有点不高兴,真是莫名其妙。

刚才还热情如火,现在却因为一瓶洗发水闹起别扭?

还是说,我哪里又惹到她了?

语气也显得很敷衍,带着点“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这样吧”的放弃感。

这种时候,哥哥还是别追问,乖乖听话比较明智,免得踩到不知道埋在哪里的地雷。

我顺从地低下头,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淋下,打湿了头发。

夕月挤了一些那瓶柑橘味的洗发水在手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双手复上我的头皮。

她的指法起初有些意外地粗暴,像是带着点情绪,用力地抓挠着我的头皮,指甲偶尔刮过,带来轻微的刺痛。

“那么,要上洗发水了哦——”她拉长了音调说道,模仿着美发沙龙里洗发小妹的语气,但声音里没什么热情。

“拜托了。”我配合地回应,心里却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妹妹的心情,真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像美发沙龙一样的、略显滑稽的对话开始了。

说起来以前夕月也总爱玩“美容院游戏”,在我懒得自己洗头的时候(或者她心情特别好想撒娇的时候),就会自告奋勇帮我洗。

结果往往是她对搓出来的丰富泡沫更感兴趣,把我的头发弄成各种奇怪的形状,比如模仿鬼怪的角,或者科幻电影里的外星人发型,然后自己看着镜子里的“作品”笑得前仰后合,心满意足。

但这次,似乎不太一样。

最初的“粗暴”过后,夕月揉洗我头发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指法也变得非常细致。

她用指腹而不是指甲,轻轻地、打着圈按摩着我的头皮,从发际线到头顶,再到后脑勺,每一寸都不放过。

力度适中,节奏舒缓。

这感觉相当……不,是非常舒服。

头皮传来的酥麻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让因为激烈性爱而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

她似乎心情也变好了?

因为我答应用了麻友送的洗发水?

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她开始轻轻地哼起了歌,还是那首她总是唱不准调子的流行歌曲,跑调的旋律在哗哗的水声中显得有些滑稽,却又莫名地让人感到安心和温馨。

“客人,有没有哪里痒呢?”她忽然又换上了那种职业化的、带着点俏皮的语气问道,手指依旧在我头皮上轻柔地移动着。

“嗯——,胯下。”我几乎是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了一个不知道在哪听来的、有点低俗又有点冷的玩笑。

作为哥哥对妹妹说的笑话,大概属于最差、最不合时宜的那类吧。

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好好好,胯下是吧——”夕月的语气听起来波澜不惊,甚至带着点“我就知道”的意味。

下一秒,“喔哦!”我忍不住低呼一声。

沾满泡沫的、滑溜溜的纤细手指,真的碰到了我的胯下!

她并没有用力,只是用带着泡沫的手掌,覆盖在了我那因为热水和刚才的遐想而再次微微抬头的阴茎和阴囊上,然后开始“唰唰”地、像搓洗其他部位一样,搓起我那里的毛发,打出更多的白色泡沫。

泡沫的润滑让她手的动作更加顺畅,最后,她的手指圈住了我那已经半勃起的阴茎,上下“咕啾咕啾”地套弄了两下。

那滑腻的触感和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腰眼一麻,差点没站稳,赶紧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哥哥。”她停下了动作,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带着水汽的湿润感。

“嗯?”我有些狼狈地应道,身体还因为刚才那一下刺激而微微颤抖。

“刚才舒服吗?舔的那下。”她问得直接,毫不避讳,手指还若有若无地在我敏感的顶端画着圈。

“啊——,嗯……”我吞咽了一下,喉咙有些发干。

“老实说,舒服。”我承认道。在她面前,似乎没什么隐瞒的必要,而且那种快感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这样啊。”她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笑意,手指的套弄动作又开始了,这次更加缓慢,更加刻意,带着挑逗的意味。

“那晚上再帮你舔哦。”

“真的假的——”我倒吸一口凉气,刚刚因为洗发和按摩稍微平复下去的欲望,瞬间又被她的话语和动作点燃,血液迅速向下身汇集,肉棒在她滑腻的手中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恢复成完全勃起的状态。

“嗯,哥哥的又变得硬邦邦了。”她陈述着事实,语气里带着某种满足和得意。

“是啊。”我苦笑道,对自己的“没出息”感到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她完全掌控、牵引着欲望的兴奋感。

“冲掉之后,再做一次?”她提议道,手指收紧了一些,带来更清晰的压迫感。

“……是啊。”我几乎没有犹豫就同意了。自制?计划?在夕月面前,那些东西脆弱得不堪一击。身体早已代替大脑做出了选择。

冲干净头发,顺便也让她用花洒仔细冲洗了我的身体,特别是刚才被她“特别照顾”的部位。

然后,她又很细心地、像完成一项重要仪式般,帮我擦干身体,然后从剩下的套子里取出一个新的。

我坐在浴室里那张专为搓背准备的小塑料凳上,夕月跨坐上来,扶着我的肩膀,缓缓沉下腰,将我那再次戴好“雨衣”、精神抖擞的肉棒,纳入她依旧湿润温暖的体内。

对面座位式,似乎也在这短短一天内,变得相当熟练和自然了。

“嗯、啊啊嗯……骗人、哥哥的、比刚才还硬……”刚完全进入,夕月就发出了一声带着惊讶和更多愉悦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内部也随之收紧。

确实,或许是因为期待,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挑逗,这一次的勃起格外坚挺,胀满的感觉也更加清晰。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或许是我们同时靠近,嘴唇自然而然地寻找着对方,然后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舌尖迫不及待地探入对方的口腔,纠缠,舔舐,交换着混合了柑橘味洗发水香气和彼此气息的唾液。

这个吻深入而绵长,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贪婪。

在这样唇齿交缠、呼吸交融的亲密中,什么自制啊、该做家务了啊、明天要早起啊、咖喱还没做啊……所有这些现实的顾虑和理性的声音,都变得模糊、遥远,最后彻底被淹没在汹涌而来的感官洪流中。

和夕月做爱的一切——视觉、触觉、听觉、嗅觉——都太舒服了,舒服到让人愿意放弃思考,只想沉溺。

而且,今天的她比昨天还要积极,更大胆,更懂得如何撩拨我,更要命。

她像是一个突然解锁了全部技能的玩家,在我这个自以为经验丰富的“老手”面前,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甚至让我有些招架不住的主动性和掌控力。

我紧紧抱住已经完全放下头发、全身湿漉漉、皮肤滚烫的妹妹,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紧密贴合着我胸膛的每一处曲线。

我双脚蹬地,稳住腰腿的核心力量,然后开始有力地、有节奏地向上顶撞胯部。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直达骨髓的欢愉;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她内部不舍的挽留和摩擦。

“啊啊、啊啊啊啊嗯——!”

浴室里再次回响起夕月那婉转妩媚、带着哭腔和极致快感的娇喘声,那声音在瓷砖墙壁间反射、叠加,形成一种环绕立体声般的效果,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耳朵,刺激着哥哥最原始的劣情和占有欲。

那声音仿佛在说:看,我能让她发出这样的声音,我能让她如此快乐,如此失控。

这份认知带来的成就感,远比单纯的生理快感更加令人沉醉。

我们在浴室里开始了第三次性爱。

水声、喘息声、呻吟声、肉体碰撞声……交织成一片。

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时间感变得模糊。

只有身体最本能的律动和交融,成为唯一的真实。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并没有多久,但在极致的感官体验中,时间仿佛被拉长又压缩。

我终于又一次到达了极限,将一股仿佛已经是榨取出的、稀薄而滚烫的残渣般的精液,射进了套子的最前端。

高潮的强度似乎不如前两次那样爆炸性,但带来一种更加绵长、更加深沉的满足和虚脱感。

我紧紧抱住夕月汗湿滑腻的身体,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柑橘香气的颈窝,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快速地敲击。

“哥哥,还没……满足吗……?”夕月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响起,同样带着剧烈的喘息,但似乎比我恢复得快一些。

她的手臂环抱着我的背,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背上划着圈。

“不,满足感已经爆表了……”我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她潮红未退的脸,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但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

“但感觉还能无限做下去。”我诚实地补充道,这并非夸张。和她在一起,身体的欲望似乎是个无底洞,永远填不满,每一次结束都像是为下一次更强烈的渴求拉开序幕。

“我也……有那种感觉……”夕月低声承认,将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轻轻蹭了蹭。

“好像……怎么都不够。”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一丝沉迷,还有一丝对我们这种状态隐隐的担忧(或许只是我的错觉?)。

短暂的沉默,只有我们还未平复的呼吸声在浴室里回响。现实世界的琐事和责任,像退潮后露出的礁石,渐渐重新浮现在意识的岸边。

“得洗衣服了……”我叹了口气,率先打破了这温存却危险(因为很可能引发第四轮)的静谧。洗衣机里的衣服大概已经泡了好一会儿了。

“我也得收拾行李……什么的……”夕月跟着说道,语气里也带上了些许“该回到现实了”的无奈。修学旅行不是儿戏,需要认真准备。

“还得做咖喱……”我想起空空如也的胃和之前定下的晚餐菜单。

“我也得吃……”夕月立刻接上,仿佛在强调她的存在和需求。

“中辣就行了吧?”我确认道,想起她之前嫌弃我做得太甜。

“我要特辣。”她毫不犹豫地修正,眼神里带着挑战。

“别后悔哦。”我提醒她,特辣咖喱块的威力我可是领教过的。

“可能会后悔,但我会全部吃完的。”她扬起下巴,一副“说到做到”的倔强模样。

“那当然。”我笑了,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浪费食物可不是我们家的风格。

“那,剩下的晚上再做?”她眨了眨眼,语气轻松地将话题又拉回了那个危险的领域,仿佛在确认一个再自然不过的日程安排。

“啊,晚上。”我点了点头,给出了承诺。自制?那是什么?在夕月面前,我的原则和计划永远只有被粉碎的份。

我们的身体慢慢分开,带着黏腻的不舍。

夕月先从浴缸里站起来,带起一片水花。

我也跟着起身,拿过旁边的浴巾。

我们没有立刻擦拭,而是又靠近彼此,像为刚才的约定盖上一个确认的印章般,交换了一个短暂却温柔的亲吻。

嘴唇相触,舌尖轻轻一碰,然后分开。

这个吻里没有刚才的激情和贪婪,多了几分事后的温存和默契。

那时,浴室架子上,那个避孕套盒子里还剩下多少个小包装,浴缸里的水到底凉到了什么程度,窗外天色是否已经完全暗下,洗衣机是不是该进入下一个洗涤程序……所有这些具体的、现实的细节,早就被我们抛到了九霄云外,彻底从脑海中消失了。

唯一清晰的,是彼此肌肤相亲的触感残留在身体上的记忆,是约定“晚上继续”时心跳加速的期待,以及一种混合着罪恶感、极致欢愉和对未来(哪怕是仅仅几小时后的“晚上”)模糊憧憬的、复杂难言的情绪漩涡。

那时,剩下的套子数量,早就被抛到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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