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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云山新雨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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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自己正靠在冰冷的巨石上,被另一个男人吻着锁骨与乳房,浑身发软,腿间已经濡湿一片。

这种反差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近乎痉挛的快意。

"所以才要你——就在这里。"她说。

这句话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我体内那股被压了一整夜的灵焰法决阳气。

那处早已硬得快要炸开。

我解开裤腰,那物便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顶端渗出大量清亮黏稠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纪婉莹的目光落在那物上,脸颊烧得通红,却没有移开视线。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顶端,沾了一丝清液,在指尖碾开,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看着那道银丝,沉默了一息,像是在端详什么重要的文书。

"……好烫。"她轻声道,"你那个功法——阳气一直在烧,对不对?"

"对。"

"那妾身——"她顿了顿,抬起那双秋水般的眼眸望着我,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却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坚定,"替主事消消火。"

她说着转过身去。

她双手撑着巨石,腰肢缓缓弯下去,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便翘到了我面前。

那是一个对她这样的大家闺秀来说,即便在闺房之中也未必会主动做出的姿态。

她将脸埋在掌心之中,肩头轻轻颤抖,臀却不自觉地又抬高了几分——从臀沟往下,那道饱满的肉缝已在两瓣嫩唇之间泛起了晶亮的濡湿,濡湿的范围比方才大了许多,从花瓣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她明知几丈之外就是她的夫君,却还是湿透了。

这个事实让她羞耻得全身发烫,可那羞耻越是灼烫,那处便越是湿润,像是身体在替她回答她嘴上不肯说的一切。

"……主事。"她的声音从掌心缝隙中传出来,闷闷的,发着抖,却一字一顿,"从后面——就像他肏那个女人一样——肏我。"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用那个字。那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时,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可她没有收回去。她只是将臀翘得更高了一些。

我没有让她等。我扶着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阳物,对准了那道饱满湿润的肉缝,一挺身——整个肏了进去。

那里面温热紧窄得出乎意料。

即便是一个成婚六年的妇人,她依旧紧得像处子。

腔壁层层叠叠地包裹过来,温热柔软,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阳物。

她体内最深处那团软肉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每次顶到时都会轻轻嘬吸一下龟头,像是要把它吞得更深。

灵焰法决那股暴涨的纯阳之气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每次进出都像在往那个温热的甬道里灌进一股滚烫的岩浆,烫得她腔壁不住地痉挛收缩,每一下收缩又反过来夹得我更硬更胀。

纪婉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她的脊背一下子弓了起来,扶在巨石上的十根手指用力蜷起,指甲在石面上刮出轻微的声响。

可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叫,而是将一只手从石壁上抬起来,以手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浮现,指节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不能出声。不能让夫君听见。

不远处,李潜龙正仰躺在地上,那女子骑在他腰上晃动臀胯,浪叫声放肆而高亢,每一记起落都带出大股的淫液,溅在李潜龙的小腹上,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三丈外,他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

她的臀被撞得啪啪作响,与老松树下传来的声音合成了一个淫靡的节拍。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每次撞击中都荡开一波肉浪,臀沟往下,一道黏稠的液体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婉知事纪婉莹的淫水,正被林主事的阳物一股一股地从她身体深处挤压出来,滴在她叠得整整齐齐的法袍旁边的草地上。

她捂着嘴,拼命压抑着不发出声音,可身体是压抑不住的。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后迎送着,臀瓣夹得紧紧的。

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灵焰法决特有的灼热阳气,烫得她的腔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本能地挽留。

那种烫不是痛——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从身体最深处往外扩散的热。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架在文火上慢慢融化的蜜蜡,从里到外都在往下淌。

而她越是感受着这股在她夫君身上从未体验过的温度,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意便越是灼烫——李潜龙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进出的声音,此刻变成了催情的春药。

她透过石缝看见李潜龙睁开眼望着那女子的脸时——他居然在笑,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对那个血煞宗的女人笑。

那笑容温柔而餍足,是她六年婚姻里从未见过的一种表情。

纪婉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体内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

"他……他对她笑……"她颤声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原来会那样笑——只是从来不对我——"

她说着,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石面上。可与此同时,她的臀却翘得更高了,主动将我吞得更深、夹得更紧。

"用力。"她咬着牙,声音里有报复的恨意,也有一种扭曲的快意,"用力肏我——就在这里——就在他面前——"

我扣紧她的两瓣臀肉,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尽头,每一次都将一股炽热的纯阳之力灌入她的最深处。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荡出淫靡的弧度,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变成了深红色,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冰凉的巨石表面来回摩擦,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水痕。

隐雾玉的青色光芒在我们周身流转。

三丈外,李潜龙浑然不觉。

他正躺在地上,那女子骑在他腰上晃得越来越快,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浪叫声震天响。

他不知道——他永远不知道——就在同一片松林里,就在同一块巨石后面,他的妻子也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肏得浑身发软颤抖,捂着嘴不敢出声。

就在这时,老松树下的动静变了。

那女子从李潜龙身上翻下来,重新伏在树干上。

李潜龙站起身,从后面重新进入了她——那个姿势与我和纪婉莹此刻的姿势,一模一样。

三丈之隔,两对男女以相同的姿态交合着。

李潜龙闭着眼,那女子仰头浪叫。

而我面前的纪婉莹将脸埋在掌心里,泪水无声地淌着,臀被撞得啪啪作响。

她透过石缝看见了这惊人的对称,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之后再也压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腔壁猛地收缩,从最深处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

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洒在她叠得整整齐齐的法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高潮了。在夫君面前——用她自己的话说——"就在他面前"。

她瘫在巨石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披散下来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泪水把脸上的淡妆洇花了,可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从心底泛出来的、近乎虚脱的笑意。

那笑里有报复的快意,有被撕裂的痛楚,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像是终于挣脱了什么沉重枷锁的轻松。

我从她体内退出,将她轻轻翻过来。

她面对面地看着我,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秋水眼眸此刻出奇地亮。

她看着我的脸,又透过石缝看了一眼老松树下——那女子已经重新骑回了李潜龙腰上,正放肆地上下起伏着,两瓣臀在阳光下白得刺目,每一次坐到底时都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李潜龙双手扣着她的臀,腰胯配合着往上猛顶,粗喘声越来越急。

纪婉莹望着那一幕,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欢喜,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终于看透了什么之后的释然。

"她刚才就是这样的。"她说着,双手撑着我胸膛,缓缓坐起身来,面对面跨坐在我腰上。

那张泪痕未干的柔美面容居高临下地望着我,秋水般的眼眸里还翻涌着方才高潮后未褪尽的水光,可那双眼睛深处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再是温婉知事纪婉莹,也不再是被夫君捅穿之后碎裂的纪婉莹。

两者都还在,可两者都被压到了底下,浮上来的是一个更古老、更原始的存在——纪家大小姐纪婉莹,那个为了一个跑腿杂役敢跟整个家族对着干的倔强女子。

"骑在他身上,那样晃。"她轻轻重复道,腰肢沉了下去。

肉缝触到龟头的那一瞬,她闭上了眼,长睫剧烈地颤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将我那根滚烫的阳物从穴口吞到最深处。

那股子灼烫的阳气烫得她仰起头,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极细极长的、像是从融化的蜜蜡里抽出来的呻吟。

整个坐到底之后,她停了一息,适应着那根硬挺滚烫的阳物在体内最深处的触感——它那么烫,那么硬,撑得她满满当当,和她记忆中那些在黑暗中草草了事的碰触完全不一样。

然后她开始晃。

先是小幅度的——腰肢轻轻前后晃动,像是在用最深处那团软肉去研磨龟头,每一下都让两人交合处发出细密黏腻的水声。

然后幅度渐渐大了起来,她双手撑在我胸膛上,腰肢开始起伏——每一次起都将阳物从穴口吐到只剩下龟头卡在肉缝边缘,每一次落都将它重新吞到最深处,将那团软肉撞得酥麻发颤。

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腰肢的起伏上下跳动,乳尖充血成了深红色,在每一次起落时划出淫靡的弧线。

阳光从松针缝隙间筛下,落在她汗涔涔的脊背上,她仰起头,几缕散落的发丝贴在她汗湿的颈侧,暖白色的肌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以前——我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她的声音被自己晃得支离破碎,每一下坐到底时便会断成两截,可她愣是把话说了下去。

此刻的纪婉莹不是在对我说话——她是在对三丈之外那个正被另一个女人骑在身下的男人说话。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他说的,哪怕他听不见。"

我以为他就是那样的——温和的、克制的——啊——我以为他从来不需要那种事——我以为我们只要相敬如宾——"

她的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她低头看着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六年来从未对任何人展示过的东西——不甘、委屈、愤怒、压抑的欲望、报复的快意,以及一种在所有这些情绪被同时搅拌在一起之后才诞生的、近乎狂热的炽烈。

"可他原来是这样。他原来是这样的人——他原来会笑——只是不对我笑。"

她透过石缝又看了一眼老松树下一脸餍足的李潜龙。

那女子正仰着头放肆地浪叫,李潜龙双手扣着她的臀,嘴角带着那种她从未见过的笑。

纪婉莹看了一息,然后转回来,腰肢狠狠往下一坐,整个人伏在我胸膛上,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他不对我笑——你对我笑。"

然后她直起身来,双手撑着我的膝盖,腰臀开始大幅度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到底时臀肉都撞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与老松树下传来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两组鼓点,一远一近地打着同一个淫靡的节拍。

她咬着下唇,眼眶通红,可却没有再流泪——她把眼泪收了回去,换成了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快速的猛烈起落。

两团饱满的乳房疯狂地上下跳动,汗珠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滑进乳沟,又从乳沟滑进小腹,最终汇入两人交合处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痕里。

"你今天——"她俯下身,额头贴着我的额头,气息紊乱而灼热,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就觉得她好看——对不对?"

我喘着气笑了:"没你好看。"

她愣了一下。

然后从唇角浮起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那笑意不同于方才任何一种笑,不苦、不涩、不癫狂、不自毁。

只是被一句话逗到的、不经意的、干净的。

她直起腰,臀晃得更快、夹得更紧——腔内软肉一圈一圈地绞上来,每一下都像在贪婪地吞咽,将我的阳物含到根部、再吐出来、再含进去。

我能感觉到腔壁越来越紧、温度越来越高、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密集——她的高潮正在逼近,喘息越来越急,起落的动作开始失去节奏,变得混乱而疯狂。

"……他要把我献上去——啊——"她的声音被自己顶得支离破碎,"那他知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他媳妇现在在谁的身子底下——在怎么晃——"

她忽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之后再也压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腔壁猛地收缩,从最深处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

淫水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洒在她叠得整整齐齐的法袍上,将那片早已洇湿的深色水痕洇得更大。

她瘫倒在我胸膛上,浑身痉挛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两瓣浑圆的臀还在轻轻颤抖,臀沟往下,一道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我的小腹。

这一次高潮比她第一次更加剧烈。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肩头剧烈起伏,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极轻极细的、像是从小兽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一声一声地灌进我的耳膜。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我背后的衣料,指节泛白,仿佛一旦松开就会彻底散架。

老松树下,李潜龙的粗喘声越来越急。

他正抓着那女子的腰猛顶。

纪婉莹从我颈窝里抬起脸,透过石缝望着那一幕,忽然双手撑着我的胸膛又坐了起来。

"他快到了。"她声音沙哑,"我还没完。"

她重新开始起伏。

这一次是缓慢的、深深的、每一次都坐到底的。

此刻的纪婉莹不是在发泄,而是在品尝——品尝她二十二年大家闺秀的教养、六年温婉妻子的隐忍、以及今日作为一个被一句话点着了心底火苗的女人的全部本能。

她的动作从容而自如,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在月下缓缓绽放的昙花,明明是做着最淫靡的事,姿态却端庄得像是在祭祀。

不远处的老松树下,李潜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腰胯猛地向上一挺,抱着那女子的臀死死按在自己胯间,开始射精。

那女子仰头发出满足的呻吟,伏在他胸膛上轻轻喘息。

与此同时,纪婉莹狠狠往下一坐,将我吞到最深处——精关一松。

一股炽热到近乎灼烫的精液猛地灌入她的最深处,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灵焰法决暴涨的纯阳之气混着精元,一股一股地浇灌进纪婉莹的体内。

那股滚烫的冲击力顶得她仰起了头,红唇微微张开,喉间发出了一声极悠长的、像是从身体最深处被生生挤出来的呻吟。

她的腔壁紧紧绞着我的阳物,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滚烫的精液,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连带着臀肉都在轻轻颤抖。

她的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从她的下巴滴落,滴在我的胸膛上。

老松树下,女子正从李潜龙身上爬起来,两人的腿间一片狼藉。

李潜龙擦了擦额头的汗,神色已恢复了一贯的平和——穿好裤子,系好腰带,又是那个斯文干练的李先生了。

而他的妻子正跨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浑身痉挛地接纳着滚烫的精液。

白色的浊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淌,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滴在她叠得整整齐齐的法袍上。

她伏在我胸膛上,剧烈喘息着,发髻彻底散了,几缕青丝贴在她汗湿的颈侧。

可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即便是瘫软在最原始的生理反应中,她依然没有忘记自己是谁——纪家的女儿,纪婉莹。

只是从今天起,她不再属于那个会把她当成投名状的男人了。

她在我胸膛上趴了好一会儿,直到呼吸渐渐平复,才缓缓撑起身来。

她的指尖还在轻轻发抖,可她已经恢复了那副端庄从容的姿态——她看着我小腹上那片狼藉,眼中掠过一丝羞赧,但很快被她自己压了下去,随即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素色帕子,先是仔细地替我擦拭干净,动作轻而稳,像是处理公务时整理文书一样一丝不苟,然后才低下头擦拭自己大腿内侧。

"……主事。"她忽然轻轻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柔得不太像是在这种情形下能发出的,"你知道么——我跟他成婚六年。他从来不肯当着我的面脱衣服。每次都吹灯,吹了灯才肯躺下。"

她顿了顿,抬起那双泪渍未干的眼眸望着我。

她的脸上还有泪痕,发髻也散了,可她的姿态却正在以一种奇异的、缓慢的速度恢复成那个端庄知事纪婉莹。

"他方才跟她——是亮着天的。"

这句话没有一丝要博同情的意思。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刚刚发现的、迟到了六年的真相。

说完便低下头,开始整理裙裤。

动作很慢,很仔细,与方才叠法袍时一样——先是擦干净大腿内侧的污渍,再将亵裤的边缘理平,一寸一寸地往上拢。

手指还在轻轻发抖,手背上还沾着被自己捂嘴时咬出的牙印,但她的动作一丝不苟。

当亵裤提到腰线时,她微微蹙了一下眉——体内还残留着大量精液,正在缓缓往外渗流,将刚换上的亵裤洇出了一道微不可察的湿痕。

我伸手替她将法袍拣起来。

法袍上沾了几片湿痕,她看见了,顿了顿,然后面色如常地接了过去,仔细穿好,系好玄色绶带。

当她重新站直身体时,除了眼角残留的一抹微红和发髻略微松散之外,她又是那个端庄温婉的纪知事了。

不远处,李潜龙与那女子已收拾停当。

女子替他掸了掸肩头的草屑,两人说了几句话——大约是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便各自分开。

李潜龙沿着来路往回走,步伐依旧不快不慢,透着一股刻意的从容。

纪婉莹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松林尽头,然后慢慢将隐雾玉收进了袖中。青色光芒消散时,午后的阳光忽然变得刺目。

"……走吧。"她撑着巨石站起身来,腿一软,踉跄了一小步。我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她站稳后便轻轻挣开了。

"属下没事。"她说。

语气已是知事向主事汇报公务的调子。

只是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被肏散了的沙哑,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传来酸软的胀痛——那是被从后面和上面连续进入多次之后留下的痕迹。

走在我前面的她,法袍下那两瓣圆润的臀在布料下轻轻摆动,每一步都稳健而利索。

可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的步伐比来时分得更开了一点——那是体内还残留着大量精液,正随着走路缓缓往外渗流。

回分堂的路上,她走得很慢。

大约是身体还在疼。

可脊背挺得比来的时候更直——那具被夫君当成投名状的、温婉了六年的躯体里,有什么东西已经被今天这一道伤口捅破了。

痛是痛的,可破口的地方,有新的东西正在悄悄生长。

回到分堂已是傍晚。

纪婉莹换上干净衣裙后,来正堂见我。

烛火已将她的脸映得柔和了几分,她站在案前,手里捧着新拟的布防调整方案,语气平和,条理分明,仿佛白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三号矿坑新增一名筑基期轮换,已定下小周。南麓夜间巡逻明日开始实行,张横与刘川搭班,今夜先试巡一轮。散修登记名册整理完毕,共三十六人,请主事过目。"

"好。"

她顿了顿,手指在竹简上李潜龙的名字处轻轻点了一下。那个动作很短,短到几乎察觉不到——但她的指尖在那名字上多停了一息。

"还有一事。"她抬起眼,语气依旧平稳,"属下想将外子从后勤采买调回分堂本部,改任账目核验。他从前在总堂丹药房做过,账目上的事最熟。近日矿坑采买量渐增,单据越来越杂,需要专人盯着——放在分堂本部,也方便属下随时核账。"

她说"方便随时核账"时,目光与我在烛火中对了一瞬。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可我知道她真正的意思——把他调回内勤,收回他自由下山的权限,关在分堂本部,关在我们的眼皮底下。

"可以。"我说,"你安排便是。"

"谢主事。"她合上竹简,抱拳行礼,"属下告退。"

她转身走向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主事。"她没有回头,声音轻轻的,"那姓莫的——莫行舟——属下会留意的。若有新消息,再来禀报。"

"好。"

她的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

烛火晃了一下,将她留在案上的竹简映得明明暗暗。

竹简边缘有她方才用炭笔批注的小字,字迹清秀工整,与父亲簿册中描述的一模一样。

我拿起案上的狼毫笔,在今天的日志上添了一行字:

"到任第八日。巡查三哨,风平浪静。"

写完,搁下笔。望着那行字沉默了片刻。

窗外,暮色将云荡山染成一片灰蒙蒙的蓝。

远处各个哨卡的灯火次第亮起,像一串被云雾吞没了一半的珠子。

我靠在父亲的旧椅子上,感受着体内残留的温热余韵。

灵焰法决那股暴涨的阳气终于平复了下去,可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古卷上说得很清楚,这功法一旦激活,反噬将是持续性的,间隔只会越来越短。

而纪婉莹——那个温婉了六年的女人,在被夫君亲手捅穿之后,伤口里正在长出新的东西。

那东西是什么,她大概自己也不完全清楚。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她不会再让他自由下山了。

从今天起,李潜龙的活动范围将被限制在分堂本部的四面围墙之内,每一步都在她的目光之下。

他不知道。他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夜已深。

分堂的灯火已熄了大半,只剩廊下那两盏长明灯还在夜风里晃着。我从正堂回房,推开门便看见床沿坐着一个人。

纪婉莹。

她仍穿着傍晚来正堂汇报时那身藏青色法袍,长发绾得一丝不苟,玄色绶带系得端正。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脊背挺直,姿态与白天坐在案侧记录公文时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她没有起身行礼——只是抬起那双秋水般的眼眸望着我。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将她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那双眼睛里已不再是山坳里碎裂的冰,也不是傍晚汇报公务时的波澜不惊。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沉淀下来了——冷而澄澈,像一盅静置了许久的清茶,杂质沉尽,只剩透亮。

“李潜龙睡了。”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不慢,像是在汇报公务,“属下今晚不回去了。”

我关上门。

她没有站起来迎我,只是微微抬起下巴,望着站在门边的我。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的轮廓勾出一道银灰色的边,脸藏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着。

“今天在山坳里,他把属下说成了一笔买卖的添头。十枚丹药,一百块灵石。他开了价,就表示在他眼里这六年只值这个数。”她顿了顿,“纪家没有卖女儿的先例。他卖了,就是他不配做这个纪家的女婿。往后他不是属下的夫君了——只是分堂的一个账房,血煞宗的一个暗桩。属下与他之间只剩这两层关系,没有第三层。”

她的语气平而稳,字字分明,像是在正堂口述一份公文。没有哭腔,没有哽咽,没有多余的停顿。

“至于主事——林执事拿命换过属下的命。这是恩。今天在青石后面,主事从头到脚看了属下,碰了属下,属下也碰了主事。这是情。恩与情都在一个人身上,属下不用选了。”

她说完站了起来。

面对面地站在我面前,抬手解开了腰间那条玄色绶带。

动作不快,但比白天在山坳里更稳——稳到双手没有一丝多余的颤抖。

绶带从腰间滑落,搭在椅背上。

然后是法袍的系扣,一颗,两颗,三颗。

藏青色的法袍从肩头褪下,叠好放在椅面上。

她抬手拔下绾发的素银簪子,长发如瀑般散落在肩后。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站直了身体。

赤足,披发,只穿着一件月白色里衣。

站姿与白天在案侧记录公文时别无二致——脊背挺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下巴微收。

一个从小被纪家按正楷笔画规矩养大的女子,即便解了衣散发,骨架里仍是那个在茶室里温壶摇香的大家闺秀。

“往后白天,属下是他的纪知事。晚上他睡着之后,属下是主事的人。这根线属下自己划,也自己守。”

她说着跪了下去。

不是双膝一软跌下去——是并膝,挺腰,双手交叠按在膝上,动作与她跪坐在茶案内侧温壶时如出一辙。

她跪在我面前,仰起那张温婉端丽的面容。

“……主事。”

只叫了一声,没有下文。

月光将她里衣下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映得若隐若现——胸前饱满的弧线,腰肢纤细的轮廓,还有那两瓣压在小腿上的浑圆的臀。

她不催促,不解释,只是安静地跪着,姿态端庄得像一尊白瓷像。

我伸手将她拉起来。

她顺着力道站起,抬手将我的衣领轻轻拢了拢,像是整理一份被风吹乱的公文边角。

然后她转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侧身躺下,背对着我,将被子拉到肩头。

动作安安静静,一切与她白天处理完公务回房歇息时一样。

我在她身后躺下时,她将我的手轻轻拉过去放在自己腰间。

隔着薄薄的里衣,能感受到她腰肢纤细的弧度,体温温温热热地贴着我的掌心。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我的手从腰间缓缓移到了胸口。

里衣下的乳房柔软丰腴,乳头在掌心里渐渐硬挺。

她按着我的手指轻轻压了一下,然后松开手,重新放回自己身前。

呼吸渐渐平稳,身体从僵硬变得柔软,最后安安静静地蜷在我怀里。

黑暗中她的声音轻轻响起,依旧不高不低,不疾不徐。

“……他不肯亮灯。不肯当面脱衣服。不肯多碰属下片刻。属下以前以为是自己不够好。今天才知道不是。往后主事想亮灯就亮灯,想看就看。纪家的女儿,不该怕被看。”

窗外,李潜龙的鼾声隐约可闻。他不知道他的妻子此刻正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将自己的胸口贴着那个人的掌心,睡着了。

次日清晨。我醒来时枕边已空,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她不知什么时候走的——没有惊动任何人。

推开房门,廊下放着一碟葱油饼、一碗清粥、一壶金银花茶。

纪婉莹从东厢推门出来,已换回那身藏青色法袍,长发绾得一丝不苟。

看见我时微微点头,“主事早”。

语气与平时处理公务时一模一样。

只是当她俯身将今晨印发三哨的批复件码在公文架上时,法袍下摆轻轻蹭过我的脚踝。

然后她直起身,拿起公文架最上面的行程安排表递到我手中,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与我对视了一瞬。

那眼神不是知事对主事的恭敬,也不是情人对恋人的眷恋。是一个做出了选择并且绝不后悔的女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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