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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云山新雨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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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荡山的雨说来就来。

方才还是晴空朗日,一转眼铅灰色的云层便压过了山头,淅淅沥沥的雨丝斜织下来,打在分堂的灰瓦上,溅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山风从窗棂缝隙中灌进来,带着泥土与松针混合的潮湿气息,将案头那盏油灯吹得明明灭灭。

我来云荡山已是第七日。

父亲的旧椅子坐得渐渐习惯了。

紫檀木的扶手被磨得油亮,左边有一道浅浅的剑痕,靠上去能感受到木料被二十年体温浸润出的温润。

案上事务比预想中繁杂——散修登记、灵矿过秤、商队核验、灵脉波动记录,每一件都不大,却一件都马虎不得。

"林主事。"

一个柔和温婉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我抬起头,便见一个女子站在正堂门口,撑着一柄油纸伞,伞面上绘着几枝淡青色的兰草。

细雨从伞沿滑落,串成一道晶莹的珠帘,将她的身影衬得有几分朦胧。

她收了伞,跨进门槛,抱拳行礼。动作利落端正,腰间那条玄色绶带随之一晃。

"属下纪婉莹,云荡山分堂知事。得知新任主事到任,特来拜见。"

我放下笔,起身回礼。她抬起头时,我方才看清她的容貌。

她约莫三十二三岁,正是妇人最醇熟的年纪。

身量不算高,却生得极匀称。

穿一身藏青色的素净法袍,是幻灵宗外事堂知事的制式装束。

法袍虽宽大,却掩不住底下那副熟透了的身段——胸前饱满的弧线将衣襟微微撑起,腰肢收束得利落,往下那圆润丰腴的臀将布料撑出饱满的轮廓,走动时腰臀之间那道曲线微微起伏,像三月风过时被吹弯了枝的春桃。

她的面容是那种越看越耐看的柔美。

眉如远山含烟,眼似秋水温润,鼻梁挺秀,唇色是天然的浅樱,不施脂粉却自有一种淡淡的妩媚。

长发挽成简单的堕马髻,用一根素银簪固定,几缕碎发被雨水打湿了,贴在白皙的颈侧,衬得那截脖颈愈发修长细腻。

她的肌肤是暖白色的——不是母亲那种冷白如玉,而是一种带着体温的、让人看了便安心的温润光泽。

眼角有几道极细的纹路,不显老,反而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

她整个人往那儿一站,便让人想起雨后初晴的午后,廊下煮着的一壶热茶——不惊艳,却妥帖;不张扬,却舒适。

那种柔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像墙角的栀子花,不刻意招摇,香气自己会飘到人心里去。

"纪知事不必多礼。坐。"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双手递到我案前。竹简被她的体温焐得微温,上面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像是栀子花混着皂角的清香。

"这是分堂的人手名册与驻防分布图。云荡山分堂下辖三个哨卡——灵矿三号坑、西坡灵脉监测站、南麓商道关口。目前共有弟子四十七人,其中筑基期十一人,炼气期三十六人。筑基期除属下外,尚有外子李潜龙、张横张师弟等,修为与驻防位置均在名册上注明了。近三个月人员无大变动,物资按季度从宗门补给,目前尚有盈余。"

十一人。

这个数字比我预想的要多,听完心里那根弦略略松了一分。

云荡山毕竟是前线——血煞宗虽折了萧远图,余党仍在,谁也不知道何时卷土重来。

十一名筑基力量,至少能撑住三个哨卡的轮换。

她翻到竹简中段,指尖点在一幅手绘的地形图上。那手指纤细白皙,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薄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

"这一带是与血煞宗旧有势力范围的交界。萧远图伏诛后,残党已基本肃清,但仍有零星散修趁乱在山中出没,偶尔骚扰矿坑和商道。属下以为,南麓商道关口的巡逻力度需得加强——那里地势开阔,夜间视野不佳,现有的巡逻路线恐有疏漏。"

我看得仔细,听她讲得更仔细。

她说话时声音柔和而清晰,条理分明,重点处会微微放缓语速,像是习惯了替人归纳总结。

每当我皱眉思索,她便停下来等着,从不催促。

"南麓夜间巡逻,增设一条线路。入夜后两个时辰一班,两人一组,一明一暗。"我合上竹简,"纪知事在分堂三个月,对底下弟子比我熟悉。依你看,谁来带队合适?"

纪婉莹微微侧头思索了一息,几缕湿发贴着颈侧轻轻晃了晃。

"张横张师弟最为合适。他是本地人,自小在南麓山下长大,对那一带地形了如指掌。只是——"她顿了顿,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张师弟性子有些急躁,独自带队恐怕不够稳妥。若能再配一位行事谨慎的弟子搭班,便万无一失。"

"可有人选?"

"刘川,刘师弟。"她没多想便答了上来,"炼气八层,来分堂半年,平日少言寡语,做事实在。张师弟冲动时,刘师弟在旁边能拉住他。两人互补,正好。"

我点了点头:"就这么定。另外,三号矿坑的驻防名单上只有两名筑基期,万一血煞宗残党打矿坑的主意,未必够用。从总驻防里再抽调一人过去,三天一轮换——具体调谁,你看着安排。"

"属下明白。"她从袖间取出一支炭笔,在竹简边缘注了几行小字。写字时微微低着头,长睫半垂,侧脸在灯下显得分外柔和。

"还有一事。"我望向案上那叠散修登记簿册,"近几个月新登记的散修,把名册整理一份给我。此地鱼龙混杂,登记门槛不必高,但底细得摸清。"

"属下遵命。"纪婉莹合上竹简,抬起头来,秋水般的眸子望了我一瞬,欲言又止。

"……主事这几日可曾看过林执事的旧物?"

我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好生整理。"

"库房里收着林执事从前的一些私人物件。"她的声音轻了几分,"属下不曾动过,都在一只樟木箱里。钥匙——"她从腰间那串铜钥匙中解下一把,放在桌角,"这把便是。主事若要看,随时去就好。"

她没有多说,起身抱拳,撑着那柄绘兰草的油纸伞退出了正堂。

门虚掩上。雨声从门缝里渗进来,细细密密。

我拿起那把钥匙,在手心里掂了掂。

库房在后院西侧,一间不起眼的铁木小屋。

推开门,一股陈年纸张与樟木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墙角码着几排木架,架上整整齐齐地摞着历年簿册。

另一侧靠墙放着一只旧樟木箱,箱盖上积了一层薄灰。

我蹲下身,用纪婉莹给的钥匙打开了箱子。

箱中整整齐齐地叠着几件旧衣裳——一件靛蓝色棉袍,袖口磨得发白,衣襟内侧绣着一个极小的“林”字,针脚歪歪扭扭;一双纳了一半的布鞋底,针还插在上面。

还有几张泛黄的地图,朱砂标着云荡山各处矿脉位置,字迹工整用力。

箱子最底下,压着一个用蓝布包裹的扁长方匣。

匣面上搁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逸儿亲启”四字,下角注了一行小字:“待吾儿成年之日,为父亲手交付。”

我的喉咙有些发紧。拆开信,是父亲一贯用力过猛的笔迹——

"逸儿:

这匣中是为父偶然所得的一部法诀,名唤《灵焰法决》。

为父灵根寻常,这辈子筑基已是尽头,修不得这般霸道的功法。

但你的灵根随你娘,天生火体,又修炼了离火焚天决,日后若能将灵焰法决融入其中,前途不可限量。

只是这功法颇为猛厉,需等成年之后,经脉稳固,方能着手修炼。过早强行运行,恐有阳气逆冲之险。切记,切记。

等你成年那日,为父亲手教你第一式。

父字"

我将信纸折好贴身收进怀里,打开了那只匣子。

里面是一卷暗红色的兽皮古卷,封面用金漆写着四个古篆——《灵焰法决》。

翻开第一页,总纲上写得明白:此诀至阳至烈,未及弱冠、经脉未全者切忌强行运转。

我应该把它放回去。应该等两年后再打开。

可鬼使神差地,我盘膝坐下,摊开古卷,默诵起第一层的运功口诀。

丹田中的离火真气像被什么点着了,轰然翻涌。

灵焰法决的行功路数与离火焚天决有几分相似,却更加霸道——它将经脉中的阳气压缩凝聚,化作熔岩般炽热的流体,在周身经络中奔涌。

每运转一个周天,体温便升一分,经脉便拓宽一分,阳气便浓烈一分。

不知过了多久。

当我从入定中睁眼时,浑身像是被塞进了一座火炉。

汗水浸透了里衣,贴在背上冰凉又滚烫。

经脉中的阳气正在暴走——不是温和流转,而是像脱缰野马般横冲直撞。

更无法忽视的是那处——裤裆被顶出一个高耸的弧度,阳物硬挺如铁,顶端渗出的清液已洇湿了一小片布料。

灵焰法决的阳气太过猛烈。我还差两年——差两年经脉才足够承受这种冲击。

我咬紧牙关,闭上眼,开始默念清心诀。

一遍,两遍,三遍。

可那股燥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有燎原之势。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母亲被掀开裙摆时惊愕又隐忍的神情,在桌帷之下双膝分开露出湿润秘处的模样,还有槐树小院中她蹲在我面前仰着脸唤"爹爹"时那双湿漉漉的丹凤眸。

掌心按在丹田处,能感受到那股阳气正在疯狂寻找宣泄的出口。那处硬得发疼,青筋暴起,每一次心跳都让它突突地跳。

我猛地睁眼,大口喘气。

视线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雾。

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膝上那卷暗红色的古卷上,在“切忌”二字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门外传来纪婉莹轻柔的叩门声:"林主事?天色不早了——要不要属下先去备晚膳?"

她的声音温软柔和,隔着门板传进来,像一汪清泉浇在我滚烫的皮肤上。

可那清凉只维持了半息——体内那股暴涨的阳气像是嗅到了什么,反而翻涌得更猛烈了。

那处在裤裆里狠狠跳了一下。

我咬着牙,用尽全力让声音平稳:"……有劳纪知事。还有些东西要整理,晚膳不必等我。"

门外安静了一息。

"……主事的声音有些哑。是不是屋里潮气重,受凉了?"她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担忧,"属下煮了碗姜汤,放在门口——主事趁热喝了吧。"

"多谢。放着便是。"

门外安静了一息。然后——门被轻轻推开了。

纪婉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站在门口,纱衫被夜风吹得轻轻拂动。

她往里迈了一步,灯笼的光便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整个人笼在暖黄色的光晕里,月白色的素绸寝衣薄得透光,底下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准确地说,落在了我胯间那道将裤裆高高顶起的弧线上。

端姜汤的手颤了一下,碗里的汤液晃出一点,溅在她的指节上。

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不是少女的娇羞,而是成熟妇人猝不及防撞见不该看见的东西时那种窘迫与慌乱。

红色从脸颊漫到耳根,又从耳根漫进纱衫领口深处那截白皙的脖颈。

"……主事——"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夺门而出,"你……你是不是修炼了什么功法?"

我苦笑了一下,嗓音沙哑:"……父亲留下的法诀。一时没忍住,提前看了看。阳气逆冲而已,过一会儿便好。"

纪婉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又瞟了一眼我胯间——只一瞬便飞快移开,脸上的红潮更甚。

但她很快深吸了一口气,将姜汤搁在床边的矮几上,动作极快极轻。

"阳气逆冲不是小事。"她退到门口,声音依旧有些发颤,却努力维持着平稳,"主事……属下去给主事熬一碗清心汤。金银花、麦冬、莲子心——都是降火用的。你等等。"

她说完便转身快步走了。纱衫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一截白生生的脚踝,在月光下晃了一下便消失在廊道尽头。

后来那碗清心汤终究是端来了,搁在门口。我喝了大半碗,略略压住了一点翻涌的阳气,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雨彻底停了。云荡山被一夜雨水洗过,满山苍翠欲滴,远山腰间缠绕着几缕白云。

纪婉莹到正堂时已换回了那身藏青色法袍,长发绾得一丝不苟,面上的神色也恢复了一贯的温婉柔和。

只是她在我案前站定时,目光规规矩矩地落在案角的砚台上,耳根仍残留着一抹极淡的红。

"主事。"她抱拳行礼,"今日要巡查三个哨卡。马车已备好——山路颠簸,属下备了软垫。"

"有劳纪知事。"

马车出了分堂大门,沿着盘山路一路向西北。

纪婉莹坐在我对面,腰背挺得笔直,手里攥着竹简,不时指给我看窗外的地形和哨卡位置。

山路颠簸时,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线便随着车厢的晃动轻轻起伏,在法袍下荡出柔和的波纹。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将竹简往胸前拢了拢,耳根又悄悄红了一层。

灵矿三号坑是第一站。

矿坑入口开在一面陡峭的崖壁上,往外冒着带着硫磺味的白烟。

值岗的弟子见纪婉莹领着我来,纷纷抱拳行礼。

她一一介绍——管矿的王老四,记账的李麻子,筑基期的小周和小郑——每个人的名字、修为、当值时间都记得分毫不差。

张横和刘川也已到岗。

张横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筑基初期,说话声如洪钟:"林主事放心,南麓那一带我闭着眼睛都能走三圈!"刘川站在他身后,瘦瘦小小的,话不多,只是抱拳行礼时目光沉稳。

纪婉莹低声在我耳边道:"张师弟今晨卯时便到了,比排班早了一个时辰。刘师弟更早——辰时不到便在山道上转了一圈了。"

我点了点头,在巡视簿上签了字。

西坡灵脉监测站一切如常。南麓商道关口也没出岔子——昨夜有一队运药材的商队在关口外露宿,今晨已核验放行。

一切看起来都井井有条。可就在我们从南麓关口准备返回分堂时,纪婉莹忽然轻轻拉住了我的衣袖。

"主事。"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目光不动声色地望向关口外的一片松林,"外子——李潜龙。他今晨说要下山去镇上采买。可从这里往南,不是去镇上的方向。"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松林边缘,一个修长的青袍身影正沿着小路往南山坳走去,步伐不快不慢,却透着一股刻意的从容。

"要不要跟去看看?"我低声道。

纪婉莹沉默了一息。她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秋水般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

"……属下有一件家传的小法器。"她从袖中取出一枚淡青色的玉佩,玉面上刻着极细的云纹,"名唤'隐雾玉'。只要在玉光笼罩的十丈范围内,金丹以下修为无法察觉踪迹与气息——且只要范围内的人不主动使用灵力,玉光便能一直维持,两三个时辰也不成问题。只是——"她顿了顿,"一旦有人动用了法力,玉光便会立刻消散。"

"也就是说,我们只要不出手,就能一直藏下去。"我说。

她点了点头。

"那还等什么。"

纪婉莹将玉佩扣在掌心,闭上眼默念法诀。

一道极淡的青色雾气从玉佩上升起,像一层薄得透明的纱,将我和她笼罩其中。

周围的声音忽然变得朦胧了,风穿过松针的簌簌声像是隔了一层水。

她睁开眼,朝我点了点头,两人便一前一后穿过松林,沿着那条小路追了上去。

纪婉莹对这片山地极熟,即便隔着半里路,也能凭地上的足迹和折断的树枝判断李潜龙的去向。

她动作轻盈而敏捷,法袍的下摆在林间穿梭时悄无声息,像一只藏青色的蝶。

不多时,李潜龙在一处隐秘的山坳中停了下来。

山坳三面环着嶙峋的巨石,中间是一片不大的空地,空地上长着一棵歪脖子老松,松树下站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身量高挑,穿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着一对短刀。

面容生得颇为艳丽,杏眼桃腮,唇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气质与幻灵宗的女弟子截然不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野性,像是山林间长大的豹子,漂亮,但会咬人。

"怎么才来。"那女子开口,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嗔意,"等了你好一阵了。"

李潜龙走到她面前,一贯平和干练的面具在这一刻完全卸了下来。

他握住那女子的手腕,将她拉到老松的阴影里:"分堂来了个新主事,啰嗦得很,早上耽搁了一阵。"

那女子嗤笑一声:"你们那位新主事——听说是林震天的儿子?杀了萧舵主的那对母子,便是他的家人?"

"就是他。"李潜龙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倒摆起主事的架子来了。"

纪婉莹站在我身侧,身体微微一颤。我没有看她,但能感觉到她攥紧玉佩的手在发抖。

"好了,不提他。"那女子伸手勾住了李潜龙的脖子,身子贴了上去,杏眼里泛着水光,"想我没?"

李潜龙没有答话,直接吻了上去。

一只手扣住女子的后脑,另一只手钻进了她的衣襟里,握住胸前那团软肉用力揉捏。

女子发出一声酥软的闷哼,仰起头,任由李潜龙的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上吸出一个红印。

"……还是你会疼人。"女子喘着气,手已经探到了李潜龙腰间,三两下便解开了他的腰带。

黑色的裤腰松垮下来,露出底下一根已硬挺充血的深色肉柱,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清亮的黏液。

她蹲下身,双手捧着那物套弄了两下,便张开红唇含了进去。

李潜龙闷哼一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一手撑在松树上,闭上眼舒爽地叹了口气。

女子吞吐了十余下,吐出来时拉出一道银丝,舌尖又在柱身侧面从下往上慢慢地舔了一道。

纪婉莹站在我身侧,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秋水般的眼眸里那汪温润的水光化为碎冰,正一片一片地往下沉。

她的指尖掐进了掌心,指节泛白,却没有移开目光,像是要把这一幕刻进瞳孔里。

老松树下,那女子已转过身去,将裤子褪到膝弯,双手撑着树干,翘起两瓣浑圆的臀。

双腿之间已有湿润的光泽,稀疏的茸毛被打湿,贴在肌肤上。

李潜龙站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物对准了穴口,一挺身便整个送了进去。

女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两瓣臀颤了一下,被李潜龙扣住腰胯,从后面狠狠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啪啪作响。

"……你那个娘子——"女子在激烈的撞击中断断续续地开口,"那个纪大小姐——她就让你这样跑出来?"

"别提她。"李潜龙闷声道,抽送的频率反而加快了。

"怎么不能提?"女子回过头,眼角带着挑衅的笑,"怎么,你在她面前抬不起头,在我这儿才像个人?"

李潜龙像是被这话戳中了什么,猛地抓住女子的头发往后一拽,腰胯更用力地顶进去,撞得女子失声尖叫。

"纪婉莹——"他咬着牙,一边狠狠地抽送一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纪家的大小姐。大家族的掌上明珠。非要嫁给我——她以为这叫真情,可她那几个兄长看我的眼神,从头到尾就没变过。一个跑腿的杂役,高攀了纪家的门槛,也配当他们的妹夫?"

他越说越激动,下身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像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发泄积攒了多年的怨气。

"她倒是好——处处维护我,搬出纪家跟我住破院子,自降身份当个外事堂知事。可她越这样,我越喘不过气。她每替我挡一次她兄长的冷脸,我就在心里记一笔。这几年,账本堆得比山都高。"

"所以——"女子忽然翻身将他推倒在地,跨坐上去,将那物塞回自己体内,居高临下地晃着腰肢,"你就舍得把她交给莫执事?"

"没什么舍不得的。"李潜龙闭着眼,声音冷淡得像在说一件公事,"血煞宗莫执事答应过我——只要把纪婉莹献上去,便给我血煞丹十枚、上品灵石一百块。等我把纪家的护族功法也挖出来,便给我血煞宗内门堂主之位。纪家不稀罕我,我还不稀罕纪家。"

他说完,伸手扣住女子的两瓣臀肉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腰胯向上一顶。女子发出一声尖长的呻吟,整个人软倒在他胸膛上。

松林间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松针的簌簌声。

纪婉莹在我身侧,一动不动。

我转过头去看她。

她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眼眶里有水光在打转,却被她死死抿着唇含住,没有落下来。

她望着那个压在另一个女人身下的夫君——那个被她护了六年的男人,此刻正搂着血煞宗的细作,把她当成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筹码。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被掏空了所有力气之后、干净到透明的幻灭。

像是在一瞬之间,她把六年婚姻里每一个画面都重新翻出来看了一遍,却发现每一帧都有她从未读懂过的暗面。

然后她转过身来看着我。

"主事。"她开口,声音比往常更轻、更柔,却轻得让人脊背发凉,"他刚才说的——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

"那便好。"

她说完这三个字,便不再看李潜龙。

她转过身,与我面对面站着,隐雾玉的青色光芒在我们周身流转,将风声与人声都滤成模糊的背景。

不远处,那女子正骑在李潜龙腰上起伏,交合的水声与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然后纪婉莹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她的手很稳。

先是指尖轻轻一勾,腰间的玄色绶带便滑落在地。

然后是法袍的系扣,一颗,两颗,三颗——每一颗都解得极慢极稳。

藏青色的法袍从肩头滑落时,底下那件月白色的贴身里衣便被风贴在了身上,将胸前两团饱满熟透的弧线勾得分毫不差。

她的锁骨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里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更深处一小片被素色肚兜裹着的丰腴——肚兜的布料薄而软,隐约能看见底下两粒微微凸起的小点。

她将法袍仔细叠好,放在巨石旁干燥的地面上。

然后她抬起那双秋水般的眼眸望着我。

那眼眸里有被夫君亲手捅穿之后残存的碎片,有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还有一种压抑了六年之后终于不再压抑的、属于女人的倔强。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她听见那个男人说要把她献上去——像献一件器物、一笔筹码、一桩交易里的添头。

那她就要让他看看,他的投名状在别人怀里是什么模样。

既然他敢拿她当投名状,她就能让他连投都没机会投——在被他送出去之前,她自己先给了别人。

这份扭曲的决绝压过了大家闺秀二十年来刻进骨子里的矜持,压过了她与李潜龙之间残存的最后一丝情分,也压过了她对自己此刻所作所为的一切羞耻。

而那个"别人",恰好是她的主事。

恰好是林执事的儿子。

恰好是昨夜她撞见的那个阳气逆冲、裤裆顶得老高的少年。

命运开的这个玩笑残忍至极,却又讽刺得恰到好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在报复李潜龙,还是在报复那个温婉了六年、忍让了六年、把自己活成一块任人揉捏的软面的自己。

"他不是要把我献给血煞宗么。"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山风吹散,"那便让他看看——他的投名状,在别人怀里是什么模样。"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不后悔?"

"后悔?"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可嘴角却浮起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欢喜,只有一种被掏空之后的苦涩与平静,"这六年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再苦再累,被兄长冷脸、住破院子、出生入死——我都没有后悔过。直到刚才。"

她微微侧过头,透过石缝望了一眼老松树下交缠的两具身体。

那个女人正骑在李潜龙腰上放肆地起伏着,阳光从松针缝隙间筛下,斑驳的光斑落在她汗涔涔的脊背上,臀瓣在起落间急遽地收缩舒张。

李潜龙双手扶着她的腰,闭着眼,嘴角挂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笑——那是一个男人被完全取悦时才有的、从心底泛出来的、毫无防备的笑。

她转回来看着我,笑容依旧停留在唇角,可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无声地滚落了一滴,顺着那张温婉柔美的脸颊滑下,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

"今天是头一回。"

她抬起手,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月白色的布料滑落时,那两团被压抑多年的丰腴软肉几乎是弹出来的。

她的胸比想象中更加饱满——暖白色的乳肉上浮着淡淡青络,两粒浅樱色的乳头微微翘起,在晨风中轻轻颤动。

三十二岁的身体正是妇人最醇熟的时候,肌肤紧绷而有弹性,腰肢纤细,而胯骨宽润,双腿之间那一小丛稀疏柔顺的茸毛下,一道饱满的肉缝若隐若现。

她没有遮掩。

只是微微垂下眼,长睫轻轻颤抖。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仪态——即便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认识不满两日的年轻男子面前,即便几丈之外就是她的夫君与另一个女人交合的声响,她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教养。

垂下眼睫时,目光不像别的女子那样慌乱地四处躲闪,而是安静地落在地面某一点上,仿佛只是暂时不去看面前的人,而非不敢看。

"……让主事见笑了。"

我没有让她再说下去。

我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推靠在巨石上,低头吻住了她的锁骨。

她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双手不知该往哪儿放,最后轻轻搭在我的肩头。

她的手指微凉,指尖有一层极薄的茧——那是常年握笔写字留下的。

这层茧让我想起母亲的手,想起那些在桌帷之下、在槐树小院中、在灵兽车里的日夜。

灵焰法决的阳气在丹田中轰然翻涌,那处硬得像铁。

不远处,那女子骑在李潜龙腰上的身影在老松树下起伏着,臀肉撞击大腿的啪啪声清晰可闻,夹杂着女子断断续续的浪叫。

李潜龙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粗喘。

纪婉莹的肩头微微发抖。

我知道她在听——她一面被我的嘴唇沿着锁骨一路吻到胸前,一面竖起耳朵听着几丈之外自己的夫君与另一个女人交合的声音。

她的身体有一种矛盾得近乎撕裂的反应:每听见李潜龙发出一声粗喘,她便僵硬一瞬,可当我的舌尖沿着她的乳沟缓缓往下滑时,她又会不受控制地喘息、胸口微微前倾。

她大概是第一次同时听见来自两个方向的情欲声响——一边是她夫君给予另一个女人的,一边是她从另一个男人这里得到的。

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放自己的身体,于是只能把手指更用力地抠进我背后的衣料里。

当我的嘴唇轻轻含住她胸前那粒浅樱色的乳头时,她浑身猛地一颤,十指从我肩头滑落,抠进了我背后的衣料里。

"……他在看着。"她颤声道。

"他看不见。"我抬起头,"隐雾玉还在。"

"我知道。"她垂下眼,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她的身体正处在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矛盾之中——她知道李潜龙看不见,可她的感官却在告诉她"他就在那里"。

这种知道"看不见"却又体会着"被看着"的撕裂感,让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变得格外敏感,每一个反应都被放大了一倍。

她明明看不见李潜龙的脸,却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那个她六年从未见过的、发自本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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