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幽穴伏杀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1 / 2
旧矿道的入口像一道被劈开的伤口,嵌在三号矿坑底层的崖壁上。
灵灯的火焰在潮湿的空气里噼啪作响,照出矿道两侧粗糙的花岗岩壁。
脚下是碎石子路,每一步都踩出细密的咔嚓声,在逼仄的甬道里来回弹跳。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陈年石粉混合的气味,闷得人喘不过气。
李潜龙走在前头,步伐是从容的。
他今日换了双新的牛皮靴,靴底在石面上咯吱作响。
寒铁长刀斜挎在腰间,刀柄上缠着的防滑布条新得晃眼。
走几步便回头看我一眼,嘴角挂着斯文的浅笑:“林主事小心脚下,这段路碎石多。”
“好。”我应了一声。
他的左手始终搭在刀柄上。五指微屈、虎口贴柄——不是随意搭着,是随时可以拔刀的握法。
纪婉莹走在我身侧。
藏青法袍一丝不苟,玄色绶带系得端正,堕马髻用素银簪别得稳稳当当。
怀中抱着那张被指甲压平了褶皱的行程安排表,步履轻盈而稳健。
她的左手食指,正以极细微的幅度在我手背上画着圈。
一下,两下,三下——画到虎口时,忽然将指尖往我掌心里一按,然后飞快收回。
她在等他先动。
矿道渐渐收窄。
两侧岩壁从花岗岩变成颜色更深的玄武岩,已进入旧矿道范围。
灵灯的火焰摇摆不定,前方隐约可见岔口的轮廓,左右两条矿道的入口在昏暗中如两张沉默的嘴。
我捕捉到了两团被刻意压制的灵力。
第一团在左岔矿道顶部,距地面约一丈高的岩架上。
那人藏得极好,灵灯的光照不到那个死角,但灵力波动压得再低也逃不过离火焚天决对气息的感应——筑基初期,灵力偏阴寒,指间隐约扣着淬过毒的暗器。
第二团在岔口右侧的废木架后面,离地三尺。这人压得更深,若非我对阳气流转格外敏感几乎漏掉——筑基初期,持刀,灵力沉稳。
两个。
我脚下未停,左手背到身后,在纪婉莹掌心飞快写了两个字:两个。又一划:左上一,右下一。
她指尖在我掌心轻轻一按。
然后我将呼吸压到最缓。
离火焚天决的灵力如暗河般在经脉中无声涌动,汇聚到右臂。
赤蛟剑尚未出鞘,剑柄上父亲那根褪色的青色束发带随着步伐轻轻飘动。
我调整着与岩架的距离——五步、四步、三步——就是现在。
赤蛟剑出鞘时几乎没有声音。
剑刃在灵灯下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光,从我肩后反手向上斜刺——离火焚天决的阳火顺着剑身喷涌而出,将整柄剑裹成一道灼目的赤芒。
剑尖没入矿道顶部的黑暗,也同时没入了岩架上那人的胸膛。
他指间的毒针刚扬起,尚未甩出,剑已穿心。
一声短促的气音之后,整个人从岩架上栽下来,毒针散落,叮叮当当洒了一地。
一剑。第一个人。
我甚至没有收剑。
赤蛟剑抽出的同时,借抽剑的反作用力旋身——左脚蹬在左侧岩壁上借力,整个人横掠而出。
剑身上的阳火尚未熄灭,剑尖从半空中折下,直刺废木架后方。
木架后面那人反应不算慢。
他听到头顶同伴栽倒的声音时已经拔刀起身,刀锋破开朽木劈向我的落点。
可我已经不在那个落点了——旋身横掠之后,我的位置偏了三尺。
赤蛟剑从侧面贯入他的左肋,斜向上穿过心脏。
他瞪着我,刀还举在半空中,嘴唇翕动了一下,喉间涌出的血堵住了所有音节。
两剑。第二个。
从拔剑到两人毙命,不过三息。
与此同时——我第一剑刺穿岩架上那人胸膛的同一瞬——纪婉莹出手了。
她没有拔剑。对付李潜龙,不需要。
她只是往前踏了一步。
那一步踏得极轻,像在正堂里走过紫檀木案去取一份文书。
李潜龙正转过头来看我出剑的方向,嘴巴微张,脸上还挂着那抹斯文的笑,脖颈右侧的经脉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她面前。
纪婉莹的右掌已切在他颈侧。
不是寻常的掌击。
掌心含着一层淡金色的灵光——纪家秘传的“碎脉手”,专打经脉交汇处。
这一掌切在天鼎与扶突二穴之间,灵力从掌心灌入,沿着手阳明大肠经与手太阳小肠经的循行路线炸开。
李潜龙整条右臂的经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狠狠一拧,灵力运转瞬间阻断。
他闷哼一声,半边身子都软了,寒铁长刀从指间滑落,刀尖磕在碎石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还没来得及倒下。
纪婉莹左手已从腰间取出一对银白色的细环。
环身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纪家特制的“缚灵环”。
她五指一拢,一枚环已扣在他右腕脉门之上。
银环触及肌肤的瞬间,符文亮起一道刺目的白光,环身骤然收紧,嵌入腕骨两侧的经脉节点。
李潜龙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体内残余的灵力被环上的禁制尽数锁死。
紧接着第二枚环扣上左腕。双臂经脉彻底封绝。
纪婉莹在他膝弯轻轻一踢。李潜龙整个人跪倒在碎石地上,膝盖撞地的声音闷钝,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在矿道里来回弹跳。
“你——你什么时候——”他仰起头,脸上终于没了那抹斯文的笑,只剩下惊惧和不可置信。
纪婉莹没有看他。
因为矿道深处又扑出了两道身影。
当先是个玄衣女子,身量高挑,腰间一对短刀已双双出鞘。
杏眼桃腮,眉眼间天然一段妩媚的风流——正是松林里骑在李潜龙腰上晃臀的那个。
她身后紧跟着一个持锥的精瘦汉子,修为筑基上下,锥尖泛着淬毒后的暗绿光泽。
“宰了他们!”玄衣女子一声厉喝,双刀直取纪婉莹。
持锥汉子则从侧翼绕出,锥尖对准了我的后腰。
刀锋已到面门前。
我侧身,赤蛟剑横削。
刀剑相击的瞬间,持锥汉子的刀刃上炸开一团幽绿磷光——淬了毒。
他力道沉猛,第一刀劈下来带着破空的呜咽声,虎口被震得微微发麻。
这人刀法偏直,大开大合,每一刀都灌注全力。
可他每一刀劈下之前,肩胛肌都会先隆起半寸——这个习惯在混战中或许不明显,一对一时就是催命符。
他右手持刀连劈三刀,一刀比一刀沉。
矿道狭窄,他仗着臂力想把我逼入死角。
我一步不退,剑脊迎着刀锋一格一带,将他第三刀的力道偏转至身侧岩壁——刀锋在玄武岩上劈出一道火星四溅的深痕。
碎石崩飞中他左手已从腰间摸出一把淬毒匕首,趁我格挡的间隙刺向我小腹。
我后撤半步。
匕首擦着腰带划过,割断了绶带末端的一枚玉扣。
玉扣落地弹起的瞬间,反手一剑——赤蛟剑贴着他的刀背滑过刀格,离火焚天决的阳火顺着剑身灌入他虎口。
他整条手臂像被烙铁烫过,五指不由自主弹开。
刀脱手飞出,旋转着钉入岩壁,刀柄兀自震颤。
他反应不慢,刀脱手的同时向后急退,左手又摸向腰间。可我已经不给他距离了。赤蛟剑跟上,一剑穿心。
他低头看着胸口没入的剑刃,喉间挤出一声含混的气音。我拔剑,他贴着岩壁缓缓滑下去,在石壁上拖出一道暗红的湿痕。
三剑。第三个。
我甩了甩剑上的血,转头看向矿道另一侧。
剑光与双刀在矿道中交织成一片危险的光网。
那玄衣女子以速度见长,双刀在她手中翻飞如穿花蝴蝶,刀刀直取要害。
刀法走的是血煞宗轻灵狠辣的路子——每一刀都藏着后手,变招极快。
可她的身法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致:腰肢在刀光中拧转时,那弧度柔韧得像一条水蛇。
明明是生死相搏,她每一个挪步却都踩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勾人味道。
这是血煞宗教出来的——杀人的本事和勾引的本事,本就是一体的。
纪婉莹的剑法绵密沉稳。
不跟她比快,只跟她比稳。
每一剑都落在最省力的格挡角度上,借力打力。
这手功夫在云荡山剿匪时被父亲赞过“稳得像一杆秤”。
玄衣女子的快刀在她面前像暴雨打在青石板上——看着凶,其实渗不进去。
十招。二十招。
玄衣女子的呼吸开始发沉。不是体力不支,是她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眼前这个被她睡了三年夫君的女人,剑术远在她之上。
“你——”她双刀一上一下同时劈来,刀势比方才更狠,“你到底是谁!”
纪婉莹侧身让过上路刀锋,剑脊贴着下路刀背一滑一带。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偏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对方的眼睛。
“纪婉莹。李潜龙的结发之妻。”声音不高不低,像在正堂核对一份公文上的署名,“你叫什么名字?”
玄衣女子嘴角浮起一丝笑——不是冷笑,是那种带着三分被质问时的玩味、三分女人之间较量时的天然回应,“杨琦璐。血煞宗的人——这条你应该也知道了。”
“血煞宗的。”纪婉莹长剑斜削,逼退对方半步,“旁的不清楚。不过也不需要多清楚——你骑在我夫君身上三年,光这一条就够了。”
“那又怎样!”杨琦璐双刀交错劈来,刀势凌厉不减,语调却忽然放软了些,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嗔意,“他在纪家受了多少气,你比我清楚。我不过是给他开了扇门,他自己走进来的。姐姐,你在纪家护着他,我知道。可你护他越多,他在我面前就越硬气——这些事,他不说你也该懂。”
第一剑。
纪婉莹的剑势忽然变了。
不再借力打力——转而主动进攻。
长剑在她手中骤然快了一倍,剑尖不再指向对方的要害,而是指向对方的衣衫。
剑尖从杨琦璐左肩掠过——不是刺,是削。
剑刃贴着玄色劲装的肩线划过,布料应声裂开一道三寸长的口子。
底下一抹白皙的肌肤从裂口中露出来,在灵灯昏黄的光里若隐若现。
“这三年,你策反他靠的就是这副身子吧。脱衣服的本事,血煞宗教得不错。”纪婉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批一份公文,“今天也让我们林主事开开眼——看看血煞宗的女杀手脱了以后,是不是比别人多长了什么。”
杨琦璐低头瞥了一眼肩上被划开的裂口。
没有遮,也没有恼。
她抬起眼,杏眼里反而浮起一丝柔媚的笑——那种笑不是装的,是长在骨子里的,是她在无数次任务中被男人们垂涎过的本能反应。
“姐姐想剥我衣服——直说就是。”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见惯了男人的漫不经心,却又偏偏掺了几分撒娇似的柔腻,“我在训练营光身子挨鞭子的时候多了,不差这一回。只是剥完了——你那小主事要是看直了眼,你可别吃醋。”
第二剑。
剑尖从她右肋下掠过。
这次削得更深——玄色劲装从肋下到腰侧被划开一道半尺长的裂口,布料翻卷开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
那腰身纤细柔韧,肌肤细腻得泛着一层暖光,腰侧还残留着一道淡红色的指痕。
“他碰不碰我,我早就不在乎了。”纪婉莹手腕一翻,剑身横拍格开对方的刀,“我已经有了比他强百倍的男人。昨天在松林里——你在老松树下骑他的时候,我也在三丈外的巨石后面,骑在林主事腰上。”
杨琦璐的刀势顿了极短的一瞬。
然后她笑了——不是冷嘲,是那种女人之间被摆了一道之后的、带着几分不甘又几分叹服的苦笑。
“所以你昨天就知道了。知道我们要在这里埋伏。”
“嗯。”
“然后你带着他来了。两个人。”杨琦璐轻轻摇了摇头,“姐姐,你胆子不小。”
第三剑。
纪婉莹整个人切入对方刀势的死角。
剑尖自下而上斜挑,从杨琦璐的领口正中划过。
剑锋精准地割断了劲装前襟的三根系带——最上面的、中间的、最下面的——一根接一根崩断。
玄色劲装的前襟像花瓣一样绽开来,露出里面贴身的月白色抹胸。
抹胸裹得极紧,将胸前两团饱满勒出一道深陷的沟壑,布料薄得透光,隐约可见底下两点凸起的轮廓。
杨琦璐轻轻“哎呀”了一声——不是惊叫,是那种带着嗔恼的撒娇式抗议。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衣襟,抬眼看纪婉莹时杏眼里没有半点羞耻,反而波光流转,像是在跟闺蜜斗嘴时被扯乱了衣裳。
“还真剥啊。”她双刀一振,攻势不停,语调又嗔又软,“姐姐,我十六岁出训练营,第一桩差事就是脱衣服。脱到现在少说也有几十回——你觉得我会脸红?”
第四剑。
纪婉莹侧身避开劈来的刀锋,剑尖从她右臂的袖口刺入。
剑刃贴着肌肤与衣料的缝隙一挑,整条右袖从肩头到手腕齐齐裂开。
玄色布片如蝴蝶般散落,露出底下一条修长白皙的手臂。
手臂内侧有一道浅浅的旧疤。
杨琦璐的左臂袖子也被剑尖挑开。
两条手臂都裸了。
白生生的臂肉在灵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两道对称的旧疤反而像某种隐秘的纹身。
她干脆甩了甩手,让那些破布片从肩头滑落,然后抬手理了理鬓边散落的碎发——那动作柔媚得仿佛不是在矿道里拼生死,而是在闺房里梳妆。
“姐姐剥衣服的手法倒利索。”她一刀劈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佩服,没有敌意,只是感慨,“练过?”
第五剑。
剑尖从她左腿外侧划过——顺着大腿的曲线往下一路划到底。
玄色劲装的裤管从大腿外侧裂开,从胯骨的边缘一直裂到膝弯。
布料向两侧翻卷,露出底下一条完整的、白皙修长的腿。
肌肤在灵灯下泛着暖玉般的光泽,大腿内侧隐约可见几点淡红色的印痕。
杨琦璐低头看了一眼大腿上那几枚吻痕。
这一次她的表情终于有了微妙的变化——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被触及了什么私密东西的、女人本能的不好意思。
她抬头时杏眼里那层懒洋洋的笑没变,可耳根处悄悄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红。
“这个啊——”她声音放得更低了些,像是在跟纪婉莹分享什么闺房秘密,“他亲的时候力气大。说了也不听。姐姐最清楚不过了。”
第六剑。第七剑。
两剑连出。
第一剑从她右腿外侧掠过,将右裤管同样划开到膝弯。
第二剑反手一撩,从她后背正中斜劈而下——玄衣劲装的后襟应声裂开,裂口从两肩之间一路延伸到腰窝。
月白色抹胸的背带露了出来,细细一条,系在蝴蝶骨下方。
她的整个后背几乎都暴露了,脊柱的凹痕从颈椎一路延伸到腰窝。
杨琦璐身上只剩抹胸和亵裤。
她站姿依旧挺直,双刀依旧稳握。
可她的耳根确实红了——从耳垂蔓延到颈侧,像一层极淡的胭脂。
不是怕,是被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剥到这个地步,而剥她的人是那个被她睡了三年夫君的妻子。
“差不多了吧。”她低头看了一眼堆在脚边的碎布片,抬起眼时杏眼里那片水光比方才更亮了些,“姐姐剥光了我,是想让林主事验验货?还是想让我就这么跟你打——光着身子打,我倒是更灵活。”
“都不是。”
纪婉莹的剑势骤然一变。不再削衣——转而直取刀身。
铛!
剑尖精准地击中杨琦璐右手短刀刀格正中。
阳属性灵力从剑尖灌入刀身,整柄刀在她手中剧烈震颤。
杨琦璐虎口一麻,五指不由自主弹开——右手短刀脱手飞出,旋转着钉入矿道顶部的岩缝中,刀柄兀自嗡嗡颤动。
她反应极快,左手刀紧跟着劈来。
可纪婉莹的长剑已等在刀锋的轨迹上。
剑脊横拍在刀面上——不是刺,是震。
灵力从剑脊扩散成一圈无形的波纹,将她左手短刀从掌心生生震脱。
短刀在碎石地上弹了两下,滑进暗处。
杨琦璐两手空空。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可纪婉莹的剑尖已抵在她咽喉上。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沉沉的、审视猎物般的平静。
“你输了。”
杨琦璐僵在原地。
抹胸还在,亵裤还在,可武器没了。
她看着纪婉莹,杏眼里的光泽从懒洋洋的嗔意变成了一种被逼到角落之后的警觉和不安——不是恐惧,是杀手在失去武器之后的本能反应。
纪婉莹左手从腰间取出另一对缚灵环。五指一拢,两枚银环同时扣在杨琦璐双腕脉门之上。符文白光闪过,环身收紧,将她体内灵力尽数锁死。
然后她收剑入鞘。
伸出手,指尖捏住杨琦璐抹胸正中的系带,轻轻一扯。
系带断了。
月白抹胸顺着她前身的曲线缓缓滑落,两团白皙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灵灯下泛着细腻的瓷光。
峰顶两点嫣红因为寒意而微微挺立。
杨琦璐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胸膛,嘴角那丝笑没变,可耳根的红更深了一层——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手腕却被缚灵环锁着抬不起来,只能微微侧过身,让锁骨和乳沟在灵灯下折出更深的阴影。
接着是亵裤。纪婉莹屈指一勾,亵裤的系带应声而断。月白色的亵裤从她胯间滑落,堆在脚踝的碎石上。
杨琦璐终于一丝不挂。
双手被缚灵环锁在身前,赤身裸体站在矿道的阴风里。
她的身体很美——不是纪婉莹那种丰腴熟透了的美,是另一种:紧致、柔韧、带着训练营磨砺出来的线条感,却又在腰肢和乳房的弧度上保留了十足的女人味。
锁骨精致,两团乳房挺翘结实,腰肢紧窄柔韧,双腿修长笔直,双腿之间那一小丛稀疏的茸毛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然后抬起头,看着纪婉莹。
嘴角那丝笑还在——只是那笑意底下的东西已经从懒洋洋的不在乎,变成了被剥光之后不得不以笑容撑住尊严的勉强。
“姐姐,”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细细的颤,语调却仍是软绵绵的、带着嗔意,“看也看了,剥也剥了——你还要怎样?”
纪婉莹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过身,朝我走来。
矿道里只剩下灵灯火焰的噼啪声,和碎石间血水缓缓流淌的细响。
三具尸体横在地上。
杨琦璐赤身裸体站在岔口,双手被缚灵环锁着,嘴角挂着一丝不肯服输的笑。
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
纪婉莹走到我面前。
散落的青丝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素银簪子歪斜了半寸。
左袖从肩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一截白生生的手臂,手臂上一道浅浅的血痕正往外渗着血珠。
她抬手理了理鬓发,将素银簪子重新别正。
动作从容——仿佛不是站在尸堆和一个赤身裸体的俘虏中间,而是刚从茶室里沏完茶回来。
“……主事。方才都看清了?”
我一怔,耳根微微发热。
“看清了。”
“她的身子——”纪婉莹垂下眼,声音忽然轻了几分,带上了只有在茶室和卧房里才有的柔腻,“——比我如何?”
“不如。”我说。
纪婉莹唇角弯了一弯。那笑意极淡,一闪而逝,却让她整个人都柔了几分。她伸手掸了掸我肩上的石屑,然后转过身,重新朝杨琦璐走去。
杨琦璐依旧站在原地。赤身裸体,双手被缚灵环锁着。看见纪婉莹折返,她的嘴角条件反射地翘起来,可那弧度已经不如方才自然。
“林郎,”纪婉莹牵起我的手,将我领到杨琦璐面前。
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知事汇报公务的平稳,而是茶室和卧房里那种带着柔腻尾音的、只有我们两个人时才用的调子,“你方才隔得远,只怕没看清楚。这位妹妹可是迷得外子魂不守舍——要把发妻献给别人的。你走近些。好好看看,她到底值不值那个价。”
我站在杨琦璐面前。
她赤身裸体,杏眼里翻涌着戒备和不甘。
可她没有后退。
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任由我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前,再滑到小腹,再往下。
她的呼吸比方才略快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在加大。
可嘴角还是翘着。
“林主事。”她忽然开口,声音故意放得又软又娇,像是在跟老熟人打招呼,“看这么久——好不好看?”
纪婉莹从我身后绕出来。
伸出食指从杨琦璐锁骨中央轻轻往下一划——没有用力,只是指腹贴着肌肤缓缓滑过。
滑过胸骨,滑过乳沟,滑过小腹,停在肚脐。
杨琦璐没有躲。
可她的小腹在指腹下轻轻收缩了一下——那是身体的本能,与训练无关。
纪婉莹的手指往下滑过肚脐时,她甚至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小半步。
只是小半步。
然后稳住了。
嘴角的笑还在。
“确实是个有本钱的。”纪婉莹的手指绕到她身后,停在脊柱的凹痕上,“背生得好,肩胛骨的弧度干净。”手指顺着脊柱缓缓往下走,杨琦璐的背肌在她指腹下微微绷紧。
“腰比寻常女子长一寸——在床上扭起来好看。”
“不过最要紧的——”手指重新绕回身前,抵在她左乳下缘,轻轻往上一托。
那团白皙挺翘的乳房被手指托起来,圆润的弧度在灵灯下展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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