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幽穴伏杀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2 / 2
乳尖在指腹靠近的瞬间骤然硬挺。
“——还是这里。尺寸不算大但形状好。这种奶子,躺下来也不会往两边散,看着不大摸起来趁手。”
杨琦璐终于退了半步。那双杏眼里水光盈盈,嘴角的笑还在,可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腮侧。
“姐姐——别捏,痒。”
“不捏。”纪婉莹收回手,“碰多了脏手。我只让林郎看清楚——你用来策反外子的武器,到底长什么样。”她说着退后一步,伸手解开了我的裤腰。
那根因为灵焰法决阳气翻涌而已经硬挺了许久的阳物弹了出来,龟头渗出清亮的黏液,柱身青筋暴起,在灵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杨琦璐瞳孔骤然收缩。旋即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嗔意:“姐姐这是要让我——?”
“让你伺候林郎。”纪婉莹的声音不高不低,“你那张嘴,舔了外子三年——血煞宗女杀手的嘴上功夫,今天让他也尝尝。”
杨琦璐盯着我面前的阳物。
耳根的红蔓延到了整张脸——不是羞耻,是一个女人在发现自己真的要当着情夫的面给另一个男人口交时的、被动的窘迫。
可她毕竟是杨琦璐。
她抬起眼时,杏眼里那层水光反而更亮了,嘴角的笑也重新翘了起来。
“姐姐要他替我出头,我就替他服侍一回。”语调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林主事——待会儿我要是伺候得好,你可要在姐姐面前替我说句公道话。”
她赤身裸体地蹲下身。
双膝并拢,臀压在脚后跟上,姿态竟有几分乖巧。
双手被缚灵环锁着,只能用指尖拢了拢散乱的长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柔媚而从容,仿佛不是在矿道里准备给人口交,而是在梳妆台前整理仪容。
然后她仰起脸看我,杏眼里的光泽在灵灯下幽幽的,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张开嘴。
嘴唇柔软温热,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舌尖在口腔里轻轻转了个圈,绕着龟头的冠缘滑了半圈——那动作熟练得近乎本能,可她的腮帮却微微泛起了红。
她的手轻轻扶住了我的大腿——指尖按在我大腿内侧的肌肉上,轻轻发颤。
她吞得不算深,每一次入口只含进龟头和柱身前端一小截,但舌尖的运用极为灵活——绕着冠缘打转时像在拨弦,偶尔滑下来在系带两侧轻轻来回扫动,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继续吞。吞深些。”纪婉莹绕到她身后,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握住了她左乳。
五指收拢,将那团白皙挺翘的乳房攥在掌心里——力道不重,恰好是能让杨琦璐发出一声闷哼的程度。
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后脑上,将她往前轻轻推。
杨琦璐含着我的阳物闷哼了一声,喉间肌肉紧了一下。
她吞得更深了。
整根阳物没入了三分之二,龟头触到了她喉管入口的软腭。
腮帮凹陷,开始有节奏地吮吸——嘴唇收紧箍着柱身,舌尖在冠状沟里来回刮蹭,每次吞入时喉间软肉配合着蠕动。
动作专业——这是训练营教的标准技巧。
可她闭眼的频率比方才更高了,每吞三下睫毛就轻轻颤一下,像是想闭眼又不敢,怕闭了就是认输。
她能感受到身后纪婉莹的呼吸就在她耳后,那只握着她左乳的手正用拇指缓缓碾磨她的乳头,那只按在她后脑的手不容拒绝地控制着她吞吐的深度和节奏——她被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夹在中间,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别人掌控着。
这个认知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微微发抖。
纪婉莹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到双腿之间。
杨琦璐浑身猛地一僵,含着我的阳物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叫——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娇嗔或漫不经心,而是一种被逼到极限之后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女人最本能的羞耻。
纪婉莹的中指正按在她阴户顶端的阴蒂上——不如说是在压着。
力度不小,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拧了一下。
“湿了。舔了林郎不到十下就湿了。杨琦璐——你的身子比你那张嘴老实。”中指沿着那道濡湿的肉缝缓缓往下滑,两片嫩红色的阴唇在指腹下分开,露出里面更深的殷红。
指尖在穴口停了一息,轻轻刺了进去。
杨琦璐含着我的阳物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
腰往后弓了一下,可纪婉莹的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固定在阳物前方。
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只进去一个指节,那个指节恰好碾在腔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粗糙区域上。
每一下抽送都让杨琦璐的口腔跟着收缩,让我的龟头在她喉管入口感受到一阵一阵的紧压。
她的大腿在发抖,鼻翼轻轻翕动着,每呼吸一次都带出一声极细极轻的、被她死死压住的呻吟。
那不是疼——是身体在背叛意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纪婉莹的手指往外淌,一滴一滴落在碎石地上。
纪婉莹从她体内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那几枚吻痕上随意蹭了蹭。然后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够了。吐出来。”
杨琦璐吐出我的阳物。
整根柱身裹满了她的唾液和清液,在灵灯下泛着湿亮亮的水光。
她瘫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大口喘着气,嘴唇被磨得红肿发亮。
胸口剧烈起伏着——不是累,是身体被手指插过之后残留的酥麻还没散。
纪婉莹从袖中取出那方素色帕子,蹲下身替杨琦璐擦了擦下巴上那道银丝。
擦完将帕子收回袖中,却没有替我系好裤腰。
她低头看了我那根依旧硬挺的阳物一眼,又偏过头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杨琦璐,嘴角浮起一丝若有所思的笑意。
“林郎还没出来。不过——”她伸手握住我的阳物,指尖在龟头上轻轻打了个圈,沾下一缕清液,“我现在是林郎的人了。我不想让林郎碰这种不干净的女子。跟血煞宗睡了三年,跟了多少任务目标还不知道。脏。”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杨琦璐。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沉沉的、亮亮的光。
“还是我自己来。让林郎看场春宫戏就好。”
杨琦璐闻言抬起头,杏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看着纪婉莹从腰间储物袋里取出一件东西——那是一根以灵蛟绸缎包裹的角先生,约莫一握粗细,触手柔软温润,通体光滑,弧度微微上翘,尾端有一对细窄的皮带,可以系在腰胯之上。
灵蛟绸缎这种材质吸水极强,能长久保持湿润,用它包裹的淫具表面永远带着一层薄薄的、恰到好处的滑腻。
这是纪家闺房里的旧物,出嫁时压在嫁妆箱底,六年来从未用过。
今早她收拾储物袋准备下矿坑时,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将它放了进去。
杨琦璐看见这东西,嘴角那丝笑终于僵了一瞬。
“姐姐——你这是——”
“躺下。”纪婉莹说。
杨琦璐没有动。
她盯着那根角先生,杏眼里的光泽剧烈地波动着——不是恐惧,是一个女人在面对另一个女人用淫具侵犯时的本能抗拒。
男人是一回事,她在训练营和任务中见过的男人多到数不清。
可女人是另一回事。
尤其这个女人是被她睡了三年夫君的妻子。
纪婉莹也不催。
她只是不紧不慢地将那对皮带系在自己腰胯之上,调整了一下位置——法袍撩起掖在腰间,亵裤褪到膝弯。
角先生从她胯间伸出来,在灵灯下泛着灵蛟绸缎特有的暗光。
她双手握住角先生的根部轻轻晃了晃,确认系得牢固,然后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往角先生上倒了些润滑的膏脂,用手指均匀抹开。
那膏脂带着淡淡的兰草香——和她身上的凝神香一个味道。
杨琦璐看着她的动作,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
“姐姐,”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被逼到极限之后的、细细的哀求,“你非要这样么——我给他舔也舔了——”
“舔是替他。这个是替我。”纪婉莹抹匀了膏脂,抬起眼看她,“你在松林里骑了他三年。今天换我来——让你尝尝被人骑是什么滋味。”
她伸手按住杨琦璐的肩膀,将她往后推倒在碎石地上。
杨琦璐的后背贴在冰冷的碎石上,轻轻嘶了一声。
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纪婉莹用膝盖分开了。
纪婉莹跪在她双腿之间,一手扶着角先生对准了穴口,另一手按着杨琦璐的小腹不让她乱动。
角先生的顶端抵在两片嫩红色的阴唇之间,灵蛟绸缎的温润触感让杨琦璐整个人颤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纪婉莹的腰。
“别——姐姐——别——”杨琦璐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
双手被缚灵环锁着抬不起来,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身。
可她越是扭,角先生的顶端就在穴口来回滑动,沾上更多从她体内渗出来的淫水,膏脂与淫水混在一起,发出细密黏腻的声响。
“别怕。”纪婉莹腰往前一送。角先生破开了两片嫩红色的阴唇,缓缓没入杨琦璐体内。
杨琦璐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被另一个女人用淫具插入的、从身体到心理的冲击。
角先生比寻常男人的阳物略细一些,可灵蛟绸缎的材质会随着体温愈发柔软,吸附在腔壁上,每一寸推进都能让杨琦璐感受到那层细腻的包裹感。
她的腰身猛地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颤抖着,被缚灵环锁着的双手在胸前蜷成了拳头。
“才进去一半。”纪婉莹扶着她的大腿往两侧压了压,让角先生继续深入,“你吞男人的东西吞了这么多年——我的就这么不适应?”
杨琦璐没有回答。
她只是闭着眼,嘴唇紧抿,腮帮泛起更深的一层红。
她在忍——忍身体被灵蛟绸缎一寸一寸填满的异样感受,忍纪婉莹居高临下的注视,忍自己体内那块最敏感的区域正被角先生的弧度微微顶到的酥麻。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腔壁里缓缓推进,灵蛟绸缎吸附着她的淫水,贴着腔壁的每一寸褶皱慢慢展开——那种被另一个女人用淫具探索身体内部的体验,比她预想的更加难以承受。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清楚每一寸推进都落在对方的目光之下。
纪婉莹开始缓缓抽送。
角先生从体内滑出半截,又缓缓推入。
灵蛟绸缎吸附了杨琦璐体内的淫水之后愈发滑腻,抽送之间带出一道道晶亮的丝线。
杨琦璐的呻吟被她自己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一些细碎的、断断续续的闷哼。
她的手蜷在胸前,指甲掐进了掌心。
嘴唇咬出了浅浅的齿印。
纪婉莹转过头来看我。
她的腰胯依然维持着不紧不慢的抽送节奏,可她的目光落在我那根依旧硬挺的阳物上时,眼底翻涌着一种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流露的、滚烫的忠诚。
“林郎——你过来。站在她头顶那边。”
我走过去。
站在杨琦璐头顶的位置。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杨琦璐仰躺在地上,双腿大分,角先生正在她体内进出。
两片阴唇被撑得翻开,嫩红色的肉壁裹着灵蛟绸缎的外层随抽送翻卷。
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膏脂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灵灯下泛着黏腻的光。
她的脸就在我脚边,散乱的长发铺在碎石地上,杏眼微闭,嘴唇红肿,每被纪婉莹推进一次就轻轻颤一下睫毛。
纪婉莹俯下了身。
她维持着角先生在杨琦璐体内的推送,整个上半身往前倾——一手撑在杨琦璐身侧的碎石地上作为支撑,另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根部。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胯依然能继续推送角先生,而她的脸恰好够到我的胯间。
她的嘴唇裹住了我的龟头——温热柔软的口腔从顶端开始一寸一寸地吞入,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打着圈,同时腰胯向后拉开,将角先生从杨琦璐体内抽出半截。
然后她开始了一个精准到近乎残忍的同步节奏——嘴唇往前吞入我的阳物时,腰胯便往前推送角先生;嘴唇往后吐出时,腰胯便往后拉开。
每一次她的腮帮凹陷下去深吞我的龟头,角先生就恰好顶到杨琦璐体内最深处那团软肉;每一次她退出来用舌尖绕着冠缘画圈,角先生就恰好退到杨琦璐的穴口,只留顶端卡在两片阴唇之间。
两个人的声音在矿道里交织——杨琦璐被压在碎石地上的压抑呻吟,纪婉莹含着我阳物的吮吸声,还有角先生进出时那湿漉漉的、黏腻的、有节奏的噗嗤声。
灵灯的火光在矿道的阴风中轻轻晃着,将三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岩壁上,晃得不成形状。
纪婉莹的腰腹控制力惊人。
这个姿势极其耗费体力——她需要一只手撑地维持上半身的平衡,腰胯持续推送角先生,同时还要用唇舌裹着我的阳物吞吐。
她的脊背因为身体前倾而绷成了一张弓,法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肌,脊柱的凹痕从颈椎一路延伸到腰窝。
汗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汇入腰窝,又随着她推送角先生的动作被甩落。
可她的节奏从未乱过——嘴唇裹着柱身往里吞,角先生便往里送;舌尖绕着龟头画圈,角先生便停在杨琦璐体内最深处缓缓研磨。
整个过程里她的口腔越来越湿滑——不是唾液,是她自己的情动。
她含着我阳物的同时,能听见身后角先生侵犯杨琦璐的声音,能感受到杨琦璐的腔壁隔着灵蛟绸缎传来的每一次痉挛——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在做的。
这种同时掌控两个人的感觉让她自己也在情欲里越陷越深。
她的口腔越来越热,唾液越来越多,吞吐时混着清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身后角先生进出杨琦璐的水声几乎一模一样。
两个女人——一个被侵犯,一个在侵犯,一个嘴里含着阳物,一个体内含着淫具——在矿道的灵灯下被连接成了同一条淫靡的回路。
杨琦璐的呻吟越来越失控。
不是因为她不想忍——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那根被灵蛟绸缎包裹的角先生比任何男人都更懂得怎么折磨女人。
它的弧度在每次推进时恰好碾在她的敏感点上,灵蛟绸缎的吸附力让抽送之间的摩擦感只剩下滑腻,没有一丝不适。
而此刻纪婉莹推送的节奏与口交的节奏完全同步——每次角先生顶到最深处时,纪婉莹的舌尖恰好也在我的马眼上来回扫动。
杨琦璐虽然看不见,却能听到那近在咫尺的吮吸声。
她知道纪婉莹正在她头顶上方含着她情夫顶头上司的阳物。
这种近在耳边的、被剥夺了一切主动权的处境,比单纯的被侵犯更让她崩溃。
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纪婉莹的节奏——每次角先生推进时,她的臀都会微微抬起半寸,像是在迎接一般。
“啊——姐姐——别——别那么快——”
她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汗水浸得发亮,淫水沿着股缝往下淌,浸湿了碎石地面。
脚趾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紧,趾尖在碎石上蹭出一道道浅浅的划痕。
纪婉莹没有答话。
她的嘴正被我的阳物填满。
她只是加快了角先生的抽送节奏,同时将我的阳物吞得更深。
龟头擦过她的软腭,触到了喉管入口。
她的咽喉本能地收紧了一下,可她没有吐出来——她用鼻息轻轻调整着呼吸,让喉间软肉裹着我的龟头轻轻蠕动。
与此同时腰胯推送的速度已经快到了不知疲惫的地步。
角先生在杨琦璐体内急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大股被搅成了乳白色的淫水,溅在碎石地上。
我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发髻间。
素银簪子被我碰歪了半寸,几缕青丝散落在她的耳侧。
她含着我的阳物抬起眼看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因为喉咙被填满而微微湿润,眼眶泛着一层薄红,可底下翻涌的却是滚烫的满足。
她的腮帮紧紧箍着柱身,舌尖在冠状沟里来回扫动,鼻息越来越急促地喷在我的小腹上。
同时她的腰胯推送的幅度越来越大——角先生从杨琦璐体内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顶端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推入。
杨琦璐的呻吟在这一刻终于失控了——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被逼到极限之后的带着颤的尖叫,腔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角先生边缘喷溅出来,洒在纪婉莹的法袍下摆上。
她高潮了。在另一个女人的淫具之下。
纪婉莹没有停下腰胯的推送。
她继续用角先生在她体内缓缓抽送,让那股高潮的痉挛被延长——同时她的嘴裹着我的阳物吞得更深更快。
她能感受到我的龟头正在她喉间跳动——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她的舌尖开始急速地围绕着我的龟头画圈,嘴唇箍紧柱身快速吞吐,同时喉间软肉配合着我的节奏轻轻蠕动,一下一下地吞咽着马眼上渗出的清液。
我受不了了。
灵焰法决的阳气和她的唇舌包裹叠加在一起,让快感从脊柱底部一路攀上后脑。
我的手指收紧,将她往前轻轻一按。
她立刻明白了——腮帮收得更紧,舌尖在马眼上来回扫动,鼻息急促而灼热地喷在我的小腹上。
我在她口中爆开。
一股一股的精液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她合着节奏吞咽着——喉头一下一下地滚动,每一下都恰好在我喷射的间隙,将刚才那一刻涌到喉间的精液尽数咽下去。
她的眼神专注而灼热,一直抬着望着我的脸——不是在看我的反应,而是在确认我是否足够餍足。
直到最后一股也被她尽数咽下,她才缓缓吐出我的阳物。
嘴唇上还挂着一缕残余的白浊。她抬起眼看着我,没有擦嘴,只是轻声问了一句:“林郎——够了么?”
声音沙哑而柔腻,带着方才吞精时磨哑了嗓子的余韵。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被满足了的期待。
“够了。”我喘着气说。
纪婉莹唇角弯了一弯,将那缕残余的白浊抿进嘴里咽了。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身下的杨琦璐。
杨琦璐正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双腿大分,角先生还插在她体内,只露出尾端的一小截。
那片稀疏的茸毛被膏脂、淫水和汗水浸得透湿,一缕一缕贴在肌肤上。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不是痛苦,是被另一个女人用淫具操到高潮之后身体到达了极限的、空落落的茫然。
嘴唇依旧红肿,腮上的红已分不清是方才口交留下的还是此刻被侵犯时涌上来的。
散乱的长发铺在碎石上,被汗水和淫水沾湿了发尾。
纪婉莹缓缓将角先生从她体内抽出。
灵蛟绸缎从腔壁剥离时发出一声极轻极黏的细响——那声音像是从蜜罐里拔出一根搅了许久的签子。
角先生上裹满了杨琦璐的淫水与膏脂的混合物,在灵灯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随着角先生的抽出,一大股被堵在里面的淫水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股缝淌到碎石地上。
杨琦璐的身体在角先生完全抽离的那一瞬又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高潮——是被填满了太久之后突然空虚的本能反应。
她闭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纪婉莹解开腰间的皮带,将角先生仔细擦净收入储物袋。然后从袖中取出那方素色帕子,蹲下身——不是替杨琦璐擦,是将帕子放在她手边。
“自己擦。”她站起身,将掖在腰间的法袍下摆放下来,理了理衣襟。
亵裤重新提回腰间,系好。
又抬手将歪斜的素银簪子重新别正——动作从容,与任何一个整理仪容的时刻没有区别。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那张被高潮的余韵与吞精后的餍足双重浸染过的面容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林郎。方才这场春宫——看得还满意?”
“满意。”我说。嗓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她唇角又弯了一弯。
然后俯下身替我整理好裤腰,系好腰带——动作与清晨在正堂帮我整理公文时一样利落而温柔。
只是这一次她的指尖在腰带系好之后又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系得够紧,又像是在偷偷多停留一息。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转向杨琦璐。
杨琦璐已经用那方素色帕子简单擦了擦腿间——帕子吸满了淫水,湿得透透的,被她丢在一边。
她坐在地上,将抹胸重新系回胸前,亵裤重新套上。
布料太小,遮不住多少——乳房下缘露在外面,臀沟若隐若现。
可她已经顾不上体面了。
她抬起眼看着纪婉莹,嘴角那丝笑还在——只是比之前淡了许多,也真了许多。
“姐姐,”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倦意和一丝残破的嗔,“我说了我会好好服侍嘛——你就不能轻点?”
纪婉莹没有答话。
她从地上捡起杨琦璐的双刀,收入储物袋。
然后抓起杨琦璐的后颈,将她从地上提起来。
杨琦璐摇摇晃晃地站稳了,赤着胳膊和腿,只穿了抹胸亵裤,膝盖上嵌着碎石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嘴角那丝笑淡了几分,却还在。
她又走到李潜龙面前。
他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他的情妇被他的妻子剥光、用淫具侵犯到高潮、同时给另一个男人口交到射精——他一个字都没敢说。
他甚至不敢看杨琦璐。
右臂的血已经凝了,在袖子上结成暗红色的硬痂。
纪婉莹没有对他说话。只是抓住他的后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李潜龙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垂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杨琦璐走在李潜龙身旁,双手被缚灵环锁着,只穿了抹胸和亵裤。
她没有低头。
她就这么抿着红肿的唇走着。
走过方才激斗的岔口时,低头看了一眼地上三具同伴的尸体。
看了一息。
然后继续往前走。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在轻轻发颤——那是被角先生操了太久之后残留的痉挛。
纪婉莹押着两个俘虏走到岔口右侧。
那块巨大的青石板堵在洞口,朱砂画着的古老符纹在灵灯下泛着幽幽的血光。
她停下脚步,将李潜龙和杨琦璐往前一推,让他们跪在石板旁边的岩壁下。
杨琦璐赤着胳膊和腿跪在冰冷的石地上,身体轻轻发抖,却不吭声。
纪婉莹从怀中取出行程安排表,翻到背面,用炭笔画了个矿道地形图——岔口、左岔、右岔封印,三个点被圈了出来。
“封印符纹没变。但余老矿工说过——旧矿道被封之前,里面有一条岔路可以通到三号矿坑底层的废井。”她抬起头看我,“如果莫行舟选了这里当埋伏点——说明他知道这条路。旧矿道深处的秘密,血煞宗已经先我们一步知道了。”
说着在行程表上注了一行小字。字迹清秀工整:
“旧矿道岔口遇伏。毙三人,擒二人。封印完好,深处待查。”
写完,搁下炭笔。
转头望向封印后面那片幽深的黑暗。
法袍下摆被矿道的阴风灌得轻轻拂动,露出底下一截沾了血渍的脚踝——那是方才被杨琦璐高潮时溅到的淫水,已经半干了,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纪婉莹在我对面的岩壁上靠坐下来。
法袍下两瓣浑圆的臀在碎石地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她仰头喝了一口水,喉头轻轻滚动,然后将水囊递给我。
她的嘴里还有我的精液的味道,喝水的时候混在一起往下咽,她连眉都没皱一下。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有方才的冷厉残影,有剥光情敌时的冷静狠辣,有戴着淫具侵犯对手时的灼热,有含着我阳物同节奏推送角先生时那种近乎谵妄的专注,还有一种只有在矿道深处的昏暗中才敢流露出来的、极淡极淡的疲倦——以及疲倦底下,沉沉的安定。
跪在岩壁下的杨琦璐轻轻打了个喷嚏。
矿道的阴风太冷了,她赤着胳膊和腿跪了半晌,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她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堆被自己用过的、湿透了的素色帕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抹胸歪了,亵裤边缘卷了边,膝盖上嵌着碎石,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半干淫水痕迹。
她伸手将被缚灵环锁着的双腕抬起来,笨拙地扯了扯抹胸,让它好歹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
做完这个动作,她重新跪直了身体,抿着红肿的唇低声嘀咕了一句。
“冷死了。就不能给我件衣服么。”
李潜龙跪在她旁边,始终没有抬头。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