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奇幻 > 幻灵幽火 > 第42章 晴岚待客 1.0 U币

第42章 晴岚待客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云梦亲笔。

我握着那张符纸,望着窗外翻滚的云雾,心头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

母亲要来了,宗主也要来了。

而这座小小的分堂里,藏着我和纪婉莹的秘密,藏着杨琦璐那段不能说与人听的归降经过,藏着每一个夜晚偏厅里那两盏油灯下的旖旎。

分堂上下忙了三日。

张横领着弟子将正堂和偏厅打扫得一尘不染,刘川去山下柳溪镇采购了最好的茶叶和点心。

纪婉莹更是事无巨细——客房的位置、接待的礼仪、午膳的菜单,每一样都要亲自过目。

第三日黄昏,她拿着新拟的菜单来正堂寻我。我正伏案批阅今日的通关文牒,她站在案侧等了片刻,见我搁下笔,才将竹简双手递过来。

"主事,明日的午膳菜单——清蒸鳜鱼、笋尖煨火腿、蜜汁山药、桂花藕粉羹,外加四色冷盘。宗主口味偏淡,夫人爱食鱼鲜,属下都照应到了。主事看看可还有需要增减的。"

她的声音依旧是知事汇报公务时那种不疾不徐的调子。可我接过竹简时,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她的手指轻轻缩了一下。

我低头看菜单,确实周全。

目光落在"清蒸鳜鱼"上时,心中微微一动——那是幻灵宗后山溪涧里产的,母亲最爱吃。

纪婉莹从未见过母亲,却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这个。

"你怎么知道夫人爱吃鳜鱼?"

纪婉莹微微一怔,垂下眼,声音轻了几分:"……上回主事喝多了酒,说了好些话。说夫人做鱼总是做鳜鱼,说槐树小院的灶房不大,说夫人擀的面皮薄厚不一。"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还说夫人翻饼总是粘砧板。"

我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那大约是《灵焰法决》反噬发作最厉害的那天夜里,她端了清心汤来,我喝了之后迷迷糊糊说了许多话,自己全不记得了,她却一句一句都记在心里。

"你都记着?"

"主事说的话,属下都记着。"她抬起眼,秋水般的眼眸在烛火下波光潋滟。

语气仍是一本正经的知事口吻,可那眼底分明含着一层只有我能读懂的柔光。

我将竹简放在案上,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微微一颤,没有挣开。

"这几日辛苦你了。"

"不辛苦。"她垂下眼,声音轻得像怕惊动窗外的暮色,"夫人和宗主要来,属下……想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她说"夫人"两个字时,声调微微变了一下——很细微,细微到若不是我一直盯着她微微翕动的嘴唇根本不会注意。

她大概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即将到来的女人。

那是她主事的母亲,是她顶头上司的上司,是灵律阁首座。

而她自己是纪家小姐出身,知书达理,却做了主事暗室里的女人。

她不知道夫人会不会看出端倪,不知道自己这副已经被别的男人碰过无数遍的身子,在正牌夫人面前该如何自处。

我将她轻轻拉近。

她没有抗拒,顺势倚进我怀里,额头抵在我肩窝处,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疲惫,有紧张,还有一种被压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柔软。

"属下……有些怕。"她的声音闷在我肩窝里,含含糊糊。

"怕什么?"

"怕夫人看出什么来。属下这副样子——"她没有说完。

可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想说自己是有夫之妇,想说自己是知事却爬上了主事的床,想说这些事在大家族的规矩里足够被打断腿逐出府门。

"她不会为难你。"

纪婉莹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秋水般的眼眸望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问"你怎么知道",可终究没有问出口。

她只是重新把脸埋进我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的手指从我衣襟上缓缓滑下去,隔着衣料按在了我小腹上那团焰纹的位置。

掌心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灼热时,她的睫毛在我锁骨上轻轻扫了一下。

"主事的反噬——今日又犯了罢?"

我默认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我怀里退出来,在我面前缓缓蹲了下去。

那张端丽温婉的面容仰起来望着我时,眼底还有未褪尽的紧张,可嘴角已浮起一丝极淡的、安抚般的笑意。

她就这样蹲在我双腿之间,抬手解开了自己的发髻——素银簪子拔下来,鸦青色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在肩后。

然后她重新绾了一个更低的髻,将碎发拢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我心头一紧。她蹲在我面前重新绾髻的姿态,那种从容温婉,竟与母亲清晨绾髻时惊人地相似。

她绾好髻,抬手解开了我裤腰的系带。

动作不快不慢,带着大家闺秀刻进骨子里的从容,做着最淫靡的事。

那根已半硬的阳物弹出来时,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含得很慢。

舌尖先从根部最粗的那条青筋上缓缓舔过,像是在描摹一道她已描过无数遍却每次都要重新描一遍的纹路。

然后嘴唇裹住龟头,一寸一寸往下吞。

她的喉咙还是紧——天生的窄,吞到底时总会在喉管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吞咽声,那声音每次都会让我腰眼一麻。

她吞吐了数十下后退出来,嘴唇在龟头上轻轻嘬了一下,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琦璐昨晚又教了属下几样本事。"她抬起眼,嘴角的弧度深了几分,声音沙哑而柔软,"主事想先试哪一种?"

"你这是在考前抱佛脚?"

她微微一愣,随即垂下眼,耳根悄悄红了。

那模样不像知事,倒像一个被戳穿了心事后无地自容的小媳妇。

她没有回答,只是重新低下头,用行动代替了言语——舌尖从囊袋底部那一道最细嫩的凹陷上极轻极慢地扫过去,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直窜后脑。

窗外,暮色四合。远处哨卡的晚钟悠悠响起。

第四日卯时三刻,四翼灵鹫车降落在分堂门前的平台上。

晨光正好,将灵鹫青灰色的翼膜镀上一层淡金。

云荡山难得放晴,山谷间的雾气被晨光一照,化作了半山腰一层薄薄的云海。

车门推开时,我整了整衣冠,带着纪婉莹和分堂一众弟子列队相迎。

先下来的是宗主。

柳绮梦今日穿了一身月华银的流云法袍,长发依旧松松挽在肩侧,只用一根紫玉簪固定。

晨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张明艳至极的面容衬得近乎不真实——桃花眼依旧含着三分笑意,素颜朝天却比任何浓妆都耀眼。

她踏上云荡山的青石板路时,裙摆被山风拂动,荡开层层银光,像一朵从天上飘下来的云。

"不必多礼。"她笑着抬了抬手,目光在分堂门前那面猎猎作响的青鸟旗上停了一瞬,"这地方倒是比我想的安静。"

然后母亲从车上下来了。

她今日穿着灵律阁首座的月白法袍,银线绣的戒律纹从肩头一路蔓延至衣摆,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长发一丝不苟地绾成高髻,插着那根梅花木簪——簪子上那朵梅花的花瓣已经有些旧了,可仍然端端正正地立在发间,像是她从槐树小院带来的唯一信物。

法袍虽宽大,腰间却束得紧紧的,勾勒出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腰肢收束得极窄,往下那两瓣丰腴浑圆的臀将衣料撑出饱满的轮廓。

她站在灵鹫车旁,脊背挺得笔直,面容冷艳如常,仿佛这只是一次寻常的公务巡视。

可她的目光在第一瞬就找到了我。

隔着十几步的距离,隔着一众行礼的弟子,隔着半空中被山风吹散的晨雾——那双丹凤眸里有极短极短的一瞬,冷硬裂开了一道缝。

裂缝里露出来的,是接近四十天积攒下来的、被她藏得很深的思念。

只有一瞬。

下一瞬她便移开了目光,对身侧的宗主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得像在评点公文:"分堂打理得还算齐整。"

纪婉莹上前行礼。

她的姿态端庄得无可挑剔——脊背挺直,双手交叠在身前,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纪家大小姐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她向宗主禀报分堂近况时,条理分明,语气从容,和在正堂汇报公务时一模一样。

可我知道她袖中的手在微微发颤。

昨夜她跪在我腿间吞吐了整整两回,此刻那根被她含过的东西还安分地贴在裤裆里。

而她正对着那个东西的母亲——她的顶头上司的首座——行着最标准的礼。

"纪知事——"宗主听完她的汇报,笑着点了点头,"林主事到任不过月旬,分堂便已井井有条,你这知事功不可没。"

"宗主过誉。是主事调度有方,属下不过奉命行事。"纪婉莹的声音稳稳的。只有我能听出那尾音里藏着的一丝绷紧了的弦。

宗主又看了我一眼,桃花眼中笑意更深了几分:"你娘方才一路都没怎么说话——这会儿倒是盯着分堂的门匾看了许久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母亲果然站在正堂门口,仰头望着那块父亲挂上去的旧匾额——"云荡山分堂"五个字,落款是二十年前的某个秋日。

匾额上的漆已经斑驳了,可父亲的字迹还清晰可辨,一笔一画都用足了力,像一个资质不高却从不偷懒的人在认真做他该做的事。

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挺得笔直,法袍被山风轻轻拂动。她没有回头,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和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人做一场无声的汇报。

我心中一阵发涩。

早间的接待走了个过场——宗主和母亲巡视了正堂、库房、三个哨卡的驻防图。

母亲一路寡言,只在看到我案头那叠散修登记簿册时,指尖在封面父亲的笔迹上轻轻拂过,然后翻开第一页——那是我到任第一日写的第一行字:

今日小雪。云荡山分堂新任执事林逸,已到任。

她看了很久。

久到宗主在门外唤了她一声,她才将簿册合上,放回原处。

转身时,她的目光与我擦了一瞬。

那一瞬里有她想说却没有说的千言万语,有她忍了四十天的想念,还有一丝我读懂了却不敢确认的、更深的东西。

接待结束后,宗主说有些乏了,要去客房小憩。

母亲对宗主说了一句"我去后院看看那棵老槐树",便往后院方向走去。

宗主笑着摆了摆手,在纪婉莹的引路下往客房去了。

我站在正堂门口,望着母亲消失在后院小径拐角处的背影。

那棵老槐树是父亲二十年前亲手栽的,她上次来云荡山还是随父亲一起赴任的时候。

如今树还在,人已不在了。

我没有跟过去——有些思念,只能她一个人面对。

约莫两刻钟后,纪婉莹从客房方向回来。她推门进正堂时,我正在整理案上那叠散修登记簿册。

"宗主歇下了。"她走到案前,声音放得很轻,"夫人还在后院么?"

"还在。"

她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放在案上:"这是今早张横送来的矿脉灵压读数——属下粗看了一遍,三号矿坑的灵压确实比昨日高了些许,但还在正常波动范围之内。主事要不要亲自过目?"

我接过竹简展开,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

纪婉莹站在案侧,微微倾身,伸手指向其中一行:"这里——卯时三刻的读数比昨日同时段高了约两成。属下问过张横,他说今早矿坑深处有轻微震动,可能是自然地脉灵气流动的波动,也可能是——主事?"

我抬起眼。

她正望着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盛满了汇报公务时的认真,可那认真底下,还覆着一层更柔软的东西。

她的指尖还点在竹简上,指节修长白皙,无名指上那枚戒印在晨光里隐隐可见。

"你在看什么?"她微微偏头,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灵压读数?"

"看你。"

她的耳根立时便红了。

那红从耳垂边缘开始,迅速蔓延到整个耳廓。

她低下头将竹简卷起来放在案角,那动作慢得不像在归档公文,倒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不用直视我的理由。

"主事——夫人随时会从后院回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后院那棵老槐树是她当年和父亲一起栽的。她每次去,至少要待小半个时辰。"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

她踉跄了一下,跌坐在我腿上。

藏青法袍下那两瓣丰腴柔软的臀隔着几层衣料压在我大腿上,温温热热的触感顺着布料透过来。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我胸口,手指蜷着,推了一下——力道小得几乎像是在抚摸。

"主事——大白天——夫人还在分堂里——"她的声音开始发粘,尾音里那种知事的冷静已经被什么东西泡软了。

可她没有挣扎,只是将额头抵在我肩窝里,呼吸骤然乱了几分。

我的右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法袍揉上了那两瓣丰腴的臀。

掌心里的软肉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弹性,隔着几层布料依然饱满得惊人。

她闷哼了一声,鼻尖蹭着我的脖颈,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喷在我衣领缝隙里裸露的皮肤上。

"属下……真的不行——夫人若是回来撞见——"她的话说到一半便被我一记深揉打断了。

我的手掌探入法袍下摆,隔着亵裤扣住了她腿间那片已经微微濡湿的软肉。

掌心贴上来的瞬间,她双腿猛地夹紧,将我的手死死夹在腿根之间,可那夹紧的动作反而让我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那道饱满的肉缝里。

"唔——!"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我肩上。

藏青法袍的下摆被我的手臂撑得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裤。

裤裆处已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不大,铜钱大小,可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我的手指隔着中裤在那片湿痕上缓缓打着圈。

她攥着我衣襟的手指节泛白,嘴唇抿得紧紧的,可那双秋水般的眼眸却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的臀在我大腿上轻轻扭了一下——不是挣扎,是她的身体在我的抚弄下不由自主地微微拱动,将腿间那处软肉更深地往我指根处送。

"主事的焰纹——今日也还在烧。"她抬起手,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按在我小腹上那团灼热的焰纹位置。

然后她从我腿上滑下来,在我面前蹲了下去,抬手去解自己的发髻。

素银簪子拔下来,鸦青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后。

她重新绾了一个更低的髻,将碎发拢到耳后,然后手指搭上了我的裤腰系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月白法靴踏在青石板上的轻响。

那步伐的节奏沉稳从容,每一步的间距都一模一样——是母亲。

她从后院回来了,比预期的快了至少两盏茶的功夫。

纪婉莹的手指僵在系带上。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不是怕被看到在汇报公务,是怕被看见蹲在主事双腿之间、手里正捏着主事裤腰的系带。

脚步声已到了门口。

纪婉莹弯下腰,掀起桌帷,无声地钻进了桌子底下。藏青法袍的下摆在帷布边缘一荡,随即消失在垂至地面的深紫色帷布后面。

桌帷落下时,门被推开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