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紫灵春昼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2 / 2
柳绮梦从另一侧也伸手拈了一颗。
三人在云荡山秋日的暮色里慢慢走回分堂。
没有人再说话。
可柳绮梦挽着母亲的胳膊,母亲没有挣开。
母亲另一只手里还提着那盏兔子灯——白纸糊的长耳朵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入夜。
柳绮梦将房门关上,门闩落下。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那个包裹,拆开外层布巾——深紫色绸缎上,八根紫灵玉势安安静静地躺着,在灵灯下泛着幽暗的紫色光晕。
她伸出手指,从最细的那根开始,一根一根摸过去。
触手生温——不像白玉那么冰凉。
摸到最粗那根时,她双手捧起来对着灯光转了半圈,花瓣底座在灯下泛着温润的紫光。
“……今天在宝器阁——语棠看到这个柜子的时候脸红得比当年在宗主殿还厉害。”她低声自言自语,桃花眼里浮起一丝狡黠的笑意,“嘴上说老不正经,眼睛却没舍得移开。”
她又拿起那根弯月形的——弧度像一弯新月,柱身中段微微隆起。
仔细看了看便放回去。
然后将八根全部摸了一遍,从枕头底下翻出一个小小的青瓷酒壶——昨晚剩下的桂花酿。
拔开塞子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一滴,被她用手指抹去。
她推开房门,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朝母亲的客房走去。
叩门。三长一短。
“语棠——开开门呀——”
门开了。
母亲站在门内,已经卸了白日那身装束——素青软缎寝衣,长发散在肩后。
那双丹凤眸落在柳绮梦脸上时,先是看见她嘴角那丝压不住的笑意,然后看见她怀里那个紫光流转的包裹。
母亲的瞳孔几不可见地缩了一下。
“……又喝酒了。”
“就一口。壮胆。”柳绮梦笑着挤进门来,反手将门闩落下。
她将紫绸包裹放在床榻上打开——八根紫灵玉势整整齐齐铺开,旁边还搁着那根旧的白玉双头。
一白一紫,一新一旧。
她转过身握住母亲的双手,桃花眼里映着灵灯的光。
“语棠。今早的事你也知道——素女珠动了,差最后一口气。光靠打坐吸纳阳气太慢了。紫灵石能温养经脉,用它来引导阳气在会阴处流转,比打坐快得多。我今晚想把这些都试一遍。你陪着我——就像二十年前在宗主殿偏殿里,你第一次帮我那样。”
她说这话时声音放得很轻很柔。
桃花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情欲的湿润,是二十年积攒下来的、只有在母亲面前才会流露的、近乎脆弱的坦诚。
母亲垂眼望着那八根紫灵玉势。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去拿玉势,是握住了柳绮梦的手。指尖微凉,掌心温热。
“……躺下吧。”
柳绮梦弯起嘴角,在床沿坐了下来。
她伸手扯开腰间那条绢带,藕色寝衣往两侧散开,露出底下一片莹白的肌肤。
锁骨精致如刀削,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被浅紫色肚兜裹着,乳尖在绸料下微微凸起。
她抬手拔下脑后的紫玉簪,长发如瀑散落在肩后。
她把肚兜也解了。
两团丰腴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灵灯下泛着细瓷般的光泽。
浅樱色的乳尖因为寒凉的夜气微微挺翘。
她躺下去时长发铺散在枕上,像一匹展开的乌绸。
亵裤她没有全脱——只是并着腿往下褪了一小截,露出臀缝上方那一小片凹陷的腰窝。然后翻过身,趴在床上。
“……只能从后面。”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尾音带着一丝微微的颤,“语棠,从最细的开始。我怕疼。”
母亲在床沿坐了下来。
她从紫绸上拿起最细的那根——粗细如拇指,长度一掌,通体光滑。
紫灵石在掌心里触手微温。
又从床头矮柜上取过那只青瓷小罐,挖出一小坨灵脂膏在掌心化开。
然后俯下身。
左手轻轻掰开柳绮梦右臀的一瓣臀肉。
臀缝深处那朵嫩菊便露了出来——浅樱色的褶皱细密紧致,即便被白玉双头反复进出了二十年,这圈嫩肉依然紧致如初。
周围的肌肤在灯下泛着蜜蜡般的光泽。
母亲将蘸了膏脂的指尖轻轻按在那朵嫩菊上。
柳绮梦的臀尖猛地绷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母亲的指尖在褶皱上缓缓画圈,将膏脂一层一层涂抹均匀——每画一圈,那圈嫩褶便在她的指腹下轻轻收缩一下。
“……紫灵石的比白玉暖。”柳绮梦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含含糊糊的,“你摸到了没有?它自己就有温度。”
“嗯。”母亲低低应了一声。
她将最细那根玉势的顶端蘸满膏脂,左手依旧轻轻掰着臀肉,右手握住玉势根部,将圆钝的紫色顶端抵在了那朵已被膏脂润得莹亮的嫩菊正中。
轻轻推进。
紫灵玉势一寸一寸没入那片紧致温热的窄道。
最细的这根比她用了二十年的白玉双头细了一半,进入时几乎没有阻力。
后庭那圈嫩褶被缓缓撑开,从浅樱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淡粉色,紧紧箍着柱身。
柳绮梦发出一声悠长的、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叹息。
后庭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贪婪地往里吮吸。
紫灵石自带的那股微温从玉势上传入她体内——不像白玉那般冰凉突兀,倒像是有人用一根温热的指尖在她体内缓缓推进。
推到最深处时,母亲停住了。
“……舒服么。”
“舒服。比白玉暖好多——”柳绮梦偏过头来,桃花眼里水光潋滟,“语棠你换那根弯的。有弧度的那根。”
母亲将最细那根缓缓退出来。
紫灵玉势滑出时发出一声极轻极黏的细响——那圈嫩褶依依不舍地箍着柱身,直到最后一寸才“啵”一声脱离。
柱身上裹满了膏脂的晶亮。
她从紫绸上拿起那根弯月形的——像一弯新月,柱身中段微微隆起。
在掌心化开更多灵脂膏,从顶端到根部抹得晶莹透亮。
然后将柳绮梦的臀又往两边掰开了些,让那朵已被撑开过一次、正在微微翕张的嫩菊完全敞露。
弯月玉势的顶端抵在菊芯正中——推进时,柱身那隆起的弧度恰好紧紧贴着后庭内壁上方那一小片最敏感的软肉碾过去。
柳绮梦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啊——语棠——就是那里——!”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床褥,十指蜷紧。
紫灵玉势那微温的弧面紧紧贴着她后庭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片软肉,每一次推进都像有人用温热的指腹在沿着那个地方缓缓画圈。
母亲没有一下子推到底——推进半截,退出少许,再推进更多,每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入一分。
弯月玉势的弧度在每一次进出中都恰好碾过那一小片敏感的软肉。
推到最深处时,母亲开始极轻极慢地旋转手腕。
弯月的弧度在后庭深处缓缓转了半圈,隆起的部分从内壁左侧碾到右侧,将那一整片敏感的软肉全部碾压了一遍。
柳绮梦的呻吟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的脚趾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紧,趾尖在床褥上蹭出一道道浅浅的褶痕。
臀尖在剧烈颤抖——后庭深处那股从今早开始就一直在往外渗的阳气,此刻正被弯月玉势碾得四处奔涌,从一团散逸的温热慢慢凝聚成一道越来越浓的暖流,顺着会阴一路往上汇入丹田。
素女珠的旋转速度明显加快了。
“语棠——语棠——够了——换下一根——再碾下去我要到了——”
母亲停下旋转,将弯月玉势缓缓退出来。
接下来大半个时辰里,母亲按照从细到粗的顺序,一根一根替柳绮梦试完了剩下的玉势。
那根表面带螺纹的——每一圈螺纹在进出时都像无数张细密的小嘴同时刮过后庭内壁的嫩肉。
柳绮梦全身都在发颤,手背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印。
那根中段微微膨大的——进入时只觉紧致,到了深处膨大部分恰好卡在肠道那一小处弯口的凹陷处,轻轻一顶就让柳绮梦的腰从床上弹起来,嘴里漏出一声被枕头闷住的尖叫。
母亲一边推送着螺纹玉势,一边用另一只手绕到柳绮梦身前。
指尖拨开她被蜜液浸得透湿的花唇,找到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蒂——前面不能破,不能插进去,但花蒂可以碰,这是素女诀允许的界限。
指腹复上去轻轻碾磨着画圈。
柳绮梦被前后夹击得浑身剧烈颤抖,前面花蒂在母亲指腹下硬挺如豆,后面那根螺纹玉势还在不停地进出、旋转。
她的呻吟从枕头缝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像被揉碎了的绸缎。
花唇间蜜液一汩一汩涌出来,顺会阴往下淌,浸湿了臀缝和后庭入口周围那圈被撑得发亮的嫩褶。
当母亲拿起那根最粗的——比白玉双头还要粗上两圈、底座是扁平花瓣形的——柳绮梦从枕头上抬起脸来,桃花眼里满是既期待又紧张的光。
“……语棠,这根我自己来。”
她从母亲手中接过那根最粗的紫灵玉势,低头看了片刻。
柱身粗得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蘸了灵脂膏从顶端到根部仔仔细细涂抹了一遍,连花瓣底座边缘的每一条细缝都抹得晶莹透亮。
然后翻过身,重新趴跪在床上,双手反背到身后握住玉势根部,将圆钝的顶端抵在自己后庭入口处。
臀尖绷紧,深吸一口气,缓缓往后坐。
“唔——!”
紫灵玉势的顶端撑开那圈嫩褶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这根比白玉双头粗了不止两圈——后庭那圈已被反复撑开了好几轮的嫩肉此刻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褶皱从浅樱色被撑成了近乎透明的淡粉。
紫灵石的微温比白玉舒服得多,可那股被前所未有粗度填满的胀感还是让她的腰在发抖。
柱身一寸一寸没入,每一寸都像是被一根粗大的紫色柱子从体内最深处往外撑开。
“快到底了——”母亲低声说,掌心覆在柳绮梦的后腰上轻轻往下按。
柳绮梦咬着下唇猛地往后一坐。
整根紫灵玉势完全没入——花瓣形的底座紧紧贴在她的臀缝上,卡在会阴与尾骨之间纹丝不动。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双手死死攥紧床褥,喉间发出一声被枕头闷住的、变了调的尖叫。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
“……语棠——它把阳气堵在里面了——”
然后她感觉到了。
那股从后庭深处往外渗的阳气,此刻被这根最粗的玉势堵了个严严实实,无处可去,只能往更深处的嫩肉褶皱里倒涌。
紫灵石自带的温养功效将阳气一丝一丝吸进玉石内部,再通过柱身释放回她的腔壁——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循环。
阳气越来越浓,越来越烫。
后庭深处那些从未被任何东西到达过的嫩肉褶皱,在这股被反复加热的阳气浸润下,正在本能地翕张、蠕动。
素女珠疯狂地旋转起来。
母亲没有停下。
她一只手按在柳绮梦后腰上帮她稳住身形,另一只手绕到身前腿间——指尖再次找到那颗被蜜液泡得饱满肿胀的花蒂。
这一次不是缓缓画圈,而是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颗花蒂,一紧一松,一紧一松,节奏与后庭深处紫灵玉势微微震颤的频率完全同步。
“……语棠——语棠——要来了——!”
柳绮梦的腰剧烈地起伏着,臀尖在花瓣底座上反复碾压。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汗水将枕巾浸透了一大片。
散落的长发贴在汗湿的脊背上,发尾随着身体的颤抖来回甩动。
后庭深处那股阳气已被紫灵石吸纳得越来越凝实,在她肠道最深处凝聚成了一团温热的、密度越来越高的纯阳之气。
然后——
“啊——!”
柳绮梦全身剧烈地弹了起来。
脊背反弓到了极致,臀高高翘起,花瓣底座紧紧嵌在臀缝中央。
后庭内壁的嫩肉疯狂痉挛,一圈一圈收紧,死死绞着紫灵玉势,像是在把它往更深处吞。
前面的花蒂在母亲指腹下剧烈跳动,花唇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洒在床褥上。
她的素女珠在这一瞬间急速旋转——珠身上那层金色纹路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整颗珠子迸发出一层柔和的、温润的金光。
第五层,破了。金丹后期的门槛,被她一脚踏过。
她趴在床上剧烈地喘了好一会儿,直到后庭深处那股痉挛渐渐平息,才缓缓翻过身来。
紫灵玉势的花瓣底座仍紧紧嵌在她臀缝里,随着翻身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上全是细汗,浅樱色的乳尖充血成了深红色。
大腿内侧被蜜液浸得透湿发亮。
臀缝深处,那朵嫩菊被最粗的紫灵玉势撑得平滑发亮,周围一圈嫩褶紧紧箍着柱身根部还在轻轻颤动。
“……语棠。”她抬起那双被高潮浸透的桃花眼望着母亲,声音沙哑而餍足,“突破了。第五层——破了。金丹后期就差最后稳固了。”
母亲垂眼看着她。丹凤眸里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松了一口气之后的柔软。
“……好。”
她只说了一个字。
柳绮梦笑了起来——那笑声沙哑而懒洋洋的,带着事后的餍足和突破后的狂喜。
她从臀缝里缓缓抽出那根最粗的紫灵玉势——抽出时后庭那圈嫩褶被带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一小圈粉嫩湿润的软肉。
紧接着一大股被堵在肠道深处的透明黏液混着几缕极淡的浊白缓缓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淌。
柳绮梦浑然不觉。她只当那是被搅出来的膏脂和体内的高潮分泌物。
母亲不动声色地从袖中取出那方素帕,俯下身,仔仔细细替柳绮梦擦净了臀缝和腿间残留的浊液。
然后将帕子叠好收回袖中,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帕子上沾着的不止是膏脂,还有她儿子昨夜留在这个女人体内的东西。
柳绮梦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紫绸上那八根紫灵玉势——从最细到最粗,每一根上都裹满了膏脂和体内分泌的透明黏液,在灯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将这些玉势一根一根用软布擦干净,放回紫绸上裹好,塞进储物袋。
然后懒洋洋地靠在母亲肩头,闭上眼,嘴角挂着一丝餍足至极的笑意。
“……语棠。你白天说的那个柳溪镇——等秋灯会的时候,你带我去好不好。我不要牛车,我们坐灵鹫车去。我要在同一个摊子上买兔子灯,在同一个石墩上看舞狮,在同一个面具摊上挑蝴蝶面具——你把那天走过的路,带我重新走一遍。”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放得更轻。
“……我也想在石桥上站一会儿。不是要跟你儿子做什么——就是想站一会儿。看看你说的那条河,那些莲灯,那个月亮。”
母亲没有看她。她将床尾那件藕色寝衣捡起来,抖开,披在柳绮梦肩头。做这些事时动作轻而从容——和二十年来每一次事后的步骤如出一辙。
“……等你稳固了再说。先去洗洗。”
柳绮梦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从她肩头直起身来,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那双被高潮和突破双重餍足的桃花眼里浮起一丝促狭的光。
“对了——语棠。那根弯的——弧度好不好?明天要不要跟小逸说说,他娘挑玉势的眼光?”
母亲的耳根腾地红了。她抬手将床上的枕头朝门口砸去。柳绮梦笑着闪出门外,枕头砸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下流。”
柳绮梦的笑声从走廊里传来,渐行渐远。
母亲坐在床沿,听着走廊里越来越远的笑声和赤足踩在青石板上的啪嗒声。
然后她垂下眼,从袖中取出那条素帕展开看了一眼——帕子上那几道淡白色的痕迹已经半干了。
她看着那些痕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将素帕重新叠好,收进贴身储物袋里。抬起头望向窗外。
窗外月光如水。
她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柜子里头空荡荡的,只有一股老旧的樟木香气——昨夜小逸就是从这个位置,透过那道节疤孔看着她。
她又亲手把他引出来,引入了柳绮梦体内。
她把柜门关上,靠在柜门上闭了好一会儿眼。
然后她走到桌边,将那盏柳绮梦塞给她的兔子灯拿起来,放在灯下看了看。
白纸糊的长耳朵,红漆点的眼睛。
和那天在柳溪镇的一模一样——只是那天那两只,她临走时送给了河边的两个小女孩。
今天这只,是柳绮梦买的。
塞在她手里的时候,她说——你最好的姐妹也要有一只,不然不公平。
母亲将兔子灯放在枕边。然后吹熄了灯。
窗外,远处哨卡的钟声悠悠响起。云荡山的夜,还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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