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紫灵春昼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1 / 2
云荡山的晨雾散得比平日晚些。
柳绮梦盘膝坐在东厢客房的床榻上,双手结印搁于膝头。
她已入定了整整一个时辰。
素女诀第五层的瓶颈卡了她三年,每次运功都像是用一根细针去捅一层厚厚的牛皮——针能刺进去半寸,却怎么也捅不穿。
可今日不一样。
灵力在经脉中运转到第三周天时,丹田深处那颗素女珠忽然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她主动催动的——是有什么东西从后庭深处那片她从未主动触碰过的软肉褶皱里,悄然渗了出来。
那是一股极精纯的阳气。
不燥不烈,温温热热的,像被体温捂了许久的暖玉。
它从后庭最深处的嫩肉褶皱间丝丝缕缕地渗出来,沿会阴一路往上,汇入丹田——然后与她那颗旋转了三年的素女珠碰在了一起。
柳绮梦的呼吸骤然乱了。
她修炼素女诀二十年,吸纳过无数天地灵气和母亲渡来的精纯阴息,却从未感受过这种滋味。
那股阳气与素女珠一触,便如两颗分开太久的磁石终于找到了彼此。
阳与阴,火与水,在丹田深处无声交融。
素女珠越转越快,珠身表面浮现出一道道极细极淡的金色纹路——那是即将突破第五层的征兆。
更让她心惊的是,那股阳气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不是一股脑涌出的,是持久的、绵长的,像是藏在极深处的某个泉眼被打通了,正一点一点往外淌着温热的泉水。
她闭着眼,嘴唇翕动了一下。后庭深处的嫩肉在阳气浸润下微微发颤,那感觉太过舒服——舒服得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后沉了半分。
这不对劲。
昨晚她确实用了玉势——语棠还帮她舔了后面。
可玉是玉,玉不会留下阳气。
语棠渡给她的是阴息,阴息是凉的。
那这股从后庭最深处渗出来的温热阳气,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她想起今早醒来时后庭那股异样的胀感——比以往用玉势之后胀得多,坐起来时甚至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顶了一下。
她当时以为是玉势不小心捅深了。
可此刻运功时,那股阳气分明是从比玉势更深的地方渗出来的。
柳绮梦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紫金法袍下,胸前两团饱满的弧线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浅樱色的乳尖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肚兜在法袍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腿心那片秘丘也在悄然湿润。
她的身体在回应那股阳气——不是意志能控制的,是素女珠对纯阳之气的本能渴望。
“……要去找语棠。”
她从床榻上翻身下来,腿软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拢了拢法袍领口,推开门朝母亲客房走去。
晨光正从云荡山的山脊上漫下来。廊下的栀子花开得正好。
柳绮梦推开母亲的房门时,母亲正坐在窗边喝茶。
月白绫衣外罩浅青纱衫,长发用素玉簪松松挽起,比平日少了几分灵律阁首座的威严,多了几分慵懒。
她端着茶盏望着窗外那丛栀子花,目光有些远,像是在想什么很久以前的事。
“语棠!”柳绮梦快步走到她面前,桃花眼里亮晶晶的,“你猜怎么着——今早打坐,素女珠忽然就动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阳气,温温热热的,从后面渗出来,渗了一个时辰还在往外淌。我的素女珠都快突破第五层了!三年没动静,今天忽然就动了——你说奇不奇怪?”
母亲端茶盏的指尖在杯沿上轻轻顿了一下。
只是极短的一瞬。
她当然知道那股阳气是哪里来的——昨晚在柜子里,小逸的阳物从柜壁那道节疤孔里伸出来探进她的蜜穴,然后她亲手把那根东西从自己体内退出来,引着它抵在柳绮梦的后庭上,一寸一寸送了进去,亲眼看着它在柳绮梦体内最深处喷射。
那股滚烫的精元浇灌的地方,正是玉势从未到达的深度。
“……突破了就好。”她抿了口茶,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还没彻底突破呢,就差最后一口气。”柳绮梦在母亲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桃花眼里还残留着方才运功时的水光,“不过照这个势头,再有个三五天就差不多了。对了——小逸呢?”
“去南麓哨卡巡查了。刚走不久。”
“可惜了。”柳绮梦靠在椅背上,语气慵懒,“本来想让他也听听——他娘的好姐妹要突破金丹后期了,这么大的事,他做晚辈的总该当面恭喜一句。”
母亲没有接话。她放下茶盏,目光落回窗外那丛栀子花上。过了片刻,她开口了,声音依旧是清冷平稳的调子,可尾音里藏着一丝极淡的柔软。
“……前些日子在青石镇养伤的时候,逸儿带我去过一趟柳溪镇。那天正好是秋灯会。”
柳绮梦端着茶盏的手停住了。桃花眼从杯沿上抬起来,望着母亲。
“秋灯会?”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语棠,你以前连宗门坊市都不肯去——每次我拉你你都说'不成体统'。怎么,儿子拉你就去了?”
“……不是他拉我。是我在房里闷了好几天,他说带我出去走走。”母亲说这话时指尖无意识地沿着茶盏边缘画着圈,“镇子在三十里外,坐牛车去的。”
“牛车?”柳绮梦将茶盏放下,双手托腮,桃花眼里满是促狭,“堂堂灵律阁首座,坐牛车去赶集?三十里路,那得晃多久?”
母亲别过脸去,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那你们都逛了什么?”柳绮梦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羡慕。
母亲沉默了一息,像是在从记忆里往外捡那些画面。她开口时语速比平时慢了些。
“……先是买了包糖炒栗子。他在街上剥了一颗递到我嘴边。后来我自己也剥了一颗——剥得不好,他还是吃了。”
柳绮梦托着腮,桃花眼里那层促狭的光慢慢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的羡慕。她没有插嘴,只是等母亲说下去。
“天黑了才知道那天是秋灯会——九月十五。街上挂满了灯笼。他拉着我挤到一个摊前,挑了一盏粉色的莲灯。回头找我时,我正站在旁边的摊子上看一只兔子灯。”母亲的唇角极淡极淡地弯了一下,“那兔子灯扎得圆滚滚的,两只长耳朵糊着白纸,红漆点的眼睛。他说'买一对吧',我说这是小孩子提的。他说'谁说只有小孩子能提,我娘提什么都好看'。”
柳绮梦听到这里,桃花眼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她轻轻“嗯”了一声。
“……后来路过一个面具摊。”母亲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轻,“他挑了个钟馗脸谱扣在自己脸上——黑底金纹的,看着凶巴巴的——又从架上取下一只银白色的蝴蝶面具递给我。我说我不戴,他说戴一下嘛,反正没人认识你。我戴上之后他看了好一会儿,说好看。后来我就一直戴着——戴着它看完舞狮,看完莲灯,走到桥上的时候才摘下来。”
柳绮梦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住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母亲。
她知道这个女人才不会无缘无故戴一只蝴蝶面具在脸上走了半条街——那面具底下藏着的,是她不肯说完的东西。
“……后来街上有人舞狮,人太多,看不见。他让我站在石墩上——我站上去,他在下面扶着我手肘。看完跳下来的时候,他的手扶在我腰上。”
母亲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
她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说到了那只扶在腰上的手,说到了桥上的吻,说到了巷子深处老槐树下他捏她的鼻尖。
那些是不能说的。
“……也没什么。就是普通的灯会。放了几盏莲灯,逛了逛就回来了。”她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像要用茶水把后面那些画面冲回喉咙里去。
可柳绮梦一直看着她的眼睛。母亲把话截断的地方,才是真正重要的地方。但她没有追问。
“……真好。”柳绮梦开口,声音放得很轻,“语棠,你刚才说到那只兔子灯的时候,眼睛里全是笑。”
母亲闻言微微一怔。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像是才发现那里不知什么时候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笑纹。
“……哪有。”她别过脸去。
柳绮梦看着她别过脸去时从耳根蔓延到颈侧的那一层绯红,忽然笑了。她伸手拉住母亲的手,从椅子上站起来。
“不行——我也要逛。语棠,你带我去。”
“……现在?”
“就现在。你和你儿子逛过的灯会虽然过了,可云荡山脚下不是也有集市吗?就我们三个——你,我,小逸。我们去把他从巡查路上截回来。反正南麓哨卡有张横盯着,不缺他这一天。”
母亲看了她一息。然后放下茶盏,站起身。
“……走吧。我去拿披风。”
集市开在云荡山南麓山脚下一片开阔的平地上。
不是柳溪镇那种有牌坊有青石板路的老镇子,而是散修和商队自发聚起来的坊市——几十顶竹棚在枫林边缘一字排开,摊位上摆满了灵草、丹药、符箓、法器、妖兽骨材。
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混着烤红薯的焦香和劣质丹药的硫磺味。
柳绮梦走在最前面,紫金法袍被秋风吹得轻轻拂动,桃花眼里满是兴奋。
她今日没有穿那身宗主的全副行头,长发松松挽在肩侧,看起来倒像个下山游历的世家女修。
她拉着母亲的手,每经过一个摊位都要停下来看看。
“语棠你来看这个——妖兽骨材!筑基期风隼的翅骨,磨成针正好可以绣灵纹法袍。你上次那件月白法袍袖口不是勾了线?用这个补。”
“太贵了。宗门库房里有的是。”
“那能一样么?这是云荡山的。你以后穿着补过的法袍,每次看见袖口就能想起来——这是在云荡山集市上买的。”柳绮梦笑着付了灵石,将骨针塞进母亲的储物袋里。
我走在母亲另一侧,手里拎着柳绮梦方才在路口买的糖炒栗子和烤红薯。
柳绮梦回头看见,桃花眼亮了一下,伸手拆开烤红薯的油纸包,撕下一小块递给母亲。
“……唔,还烫手。小逸你尝尝,这家的比宗门坊市那家甜。”
母亲被她塞了一口,腮帮微微鼓起,丹凤眸里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
她嚼了两下咽下去,拿帕子拭了拭唇角,声音依旧是冷的:“街上吃东西——成何体统。”
“这里不是宗门,没有长老也没有弟子。”柳绮梦弯起嘴角,又撕了一块递到母亲嘴边,“再吃一口。你太瘦了——养伤那几天小逸肯定没把你喂好。”
她说“喂好”两个字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故意偷换概念的调皮。
母亲听出来了,抬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柳绮梦缩回手,笑得眉眼弯弯。
走了一段,路过一个卖灯笼的摊子时,柳绮梦停下了。
那摊子上挂着各色花灯——莲花灯、鲤鱼灯、兔子灯。
她站在摊前,低头看着那排兔子灯,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拿起其中一只。
“语棠。你那天在柳溪镇——看的是不是这样的?”
母亲站在她身后半步,目光落在那盏兔子灯上。过了片刻,才轻轻应了一声:“……嗯。差不多。”
柳绮梦没有回头。
她将兔子灯举到眼前,对着阳光转了半圈,白纸糊的耳朵在光里半透明。
她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灵石放在摊子上,又拿起另一只塞进母亲手里。
“这个——算你送我的。”她将自己那只兔子灯举起来,和母亲手里那只并排放在一起。
两只圆滚滚的兔子灯,一模一样的长耳朵,一模一样的红眼睛。
“语棠,你儿子给你买过一对兔子灯——你最好的姐妹也要有一只。不然不公平。”
她说完弯起嘴角,握着兔子灯的手柄轻轻晃了一下。那两只长耳朵在阳光下晃了晃,像两只真的兔子在扇耳朵。
母亲低着头看着手里那只兔子灯。
她的手指在竹制手柄上轻轻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过了许久才开口,声音很轻——“……走吧。前面还有摊位。”
她没有把兔子灯放回去。而是握着它,继续往前走。
柳绮梦在前面走着,忽然在一个卖面具的摊子前又停下了。
木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面具——浓墨重彩的戏脸谱,白面红唇的旦角,金眼黑鬓的钟馗,还有给孩童捏的猫儿脸、兔儿脸。
她伸手从架上拿起一只钟馗脸谱——黑底金纹,咧嘴怒目,看着凶巴巴的。
她在手里翻了个面,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语棠——所以那天他戴的,就是这种钟馗对不对?”
母亲在面具摊三步之外停住了脚步。她没有回答。
柳绮梦笑着将钟馗脸谱放回去,又拿起另一只——银白色的蝴蝶面具,半面妆的样式,蝶翼从眼尾向外延伸出去,边缘缀着几颗细小的琉璃珠子。
她将蝴蝶面具举到母亲脸侧,隔着那半面蝶翼端详她的侧脸。
“……果然好看。难怪他给你买。”
“……你买不买。”母亲别过脸去,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冷硬的调子,可那层绯红已经从耳根一路烧到了颈侧。
“买。”柳绮梦将蝴蝶面具戴在自己脸上,系好带子。
银白色的蝶翼在她眼尾展开,金粉在日光下流动着细碎的光芒。
她隔着面具朝母亲眨了眨眼,桃花眼在蝶翼的衬托下愈发妩媚。
然后她又从架上拿起一张钟馗脸谱,转身朝我走来。
“小逸——低头。”
我低下头。她将钟馗脸谱扣在我脸上系好。黑底金纹,咧嘴怒目,和她脸上那只流光溢彩的蝴蝶形成了鲜明对比。
柳绮梦退后一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母亲。
然后她笑出了声——不是那种端庄矜持的笑,而是真正的、被逗到了的、眉眼弯弯的笑容。
蝴蝶面具上的琉璃珠子在她耳畔轻轻摇晃,叮当作响。
“语棠你看——像不像那天?一只钟馗,一只蝴蝶。”
母亲站在几步之外,看着戴蝴蝶面具的柳绮梦和戴钟馗脸谱的我。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那双丹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回忆汹涌而至时的震颤,有被柳绮梦用这种轻快的方式复刻了那个夜晚的窘迫,还有一种深深的柔软。
“……走吧。”她转过身,率先往前走。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可她握着兔子灯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三人沿集市主街走了一圈。
柳绮梦买了一堆东西——给母亲买了几根灵兽骨针,给我买了一对新换的剑穗,又给纪婉莹捎了一盒赤枫镇特产的枫糖糕。
她买东西时从不还价,总是笑眯眯地说“云荡山的,不贵”。
母亲每次都在旁边皱眉说“太贵了”,可柳绮梦付完灵石后,她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将那些东西仔细收进储物袋里。
走到集市尽头时,柳绮梦忽然停住了。
面前是一座三层高的木楼,鎏金匾额上书三个大字——“宝器阁”。匾额旁注着两行小字:幻灵宗指定法器分销,南麓分号。
“宝器阁居然在云荡山也有分号。”柳绮梦仰头看着匾额,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语棠你记得不?二十年前幻灵峰下那家宝器阁——那时候我们俩还都是真传弟子,我第一次进去拉你,你站在门口死活不肯进,说里面都是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不记得了。”母亲别过脸。
“你记得。”柳绮梦弯起嘴角,一手拉着母亲,一手推开店门。
一楼大厅陈列着各色制式法器——灵剑、法盾、护甲、符箓。柳绮梦漫不经心地逛了一圈,走到角落时忽然停住了。
面前立着一个精巧的琉璃柜,上方挂着块木牌,手写着三个字——“闺阁雅器”。
柜子里铺着深紫色绸缎,上面整整齐齐排列着七八样物件——全是玉势。
材质不是常见的白玉或青玉,而是一种通体深紫色的灵石,半透明,内里隐约有紫色的光晕在缓缓流转。
柳绮梦俯下身,双手撑在膝盖上,隔着琉璃柜仔仔细细地看。
从最细那根一路扫到最粗那根——比白玉双头还粗上两圈,底座是扁平花瓣形。
看了好一会儿,她才直起身来,转过头看着母亲。
桃花眼里有一种她很少流露的、只有在看到真正好东西时才会出现的认真。
“紫灵石的。”她压低声音,语气却抑制不住,“自带温养经脉的功效——长久使用能让腔壁气血更活络。这种材质在整个东域修真界都稀罕得很。这家分号居然把它放在一楼角落里。”
母亲站在她身后半步,目光在琉璃柜里扫了一眼便飞快移开。
“……你看这个做什么。”
“看看怎么了。”柳绮梦直起身来,凑到母亲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语棠,你以前给我磨的那根白玉双头——用的是灵脂玉,已经是极难得的材料了。可紫灵石比灵脂玉更稀有。你看这一组——从细到粗,尺寸都分好了。那根最粗的,花瓣底座,弧度刚好,戴上去不用手扶就能找准位置。”
母亲的脸腾地红了。不是耳根微红,是从锁骨一路烧到额角的绯红。她咬着下唇,丹凤眸里翻涌着羞恼,别过脸去不再看那个柜子。
“……你老不正经。”
“谁老?”柳绮梦笑着挽住她的手臂,将下巴搁在她肩头,“我永远十八——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紫灵玉势是用来温养后庭经脉的。我素女诀要保持处子之身——这个你比谁都清楚。所以这些全是走后面的。”
她把“全是走后面的”说得理直气壮又带着几分委屈,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忍了二十年、早已习惯却偶尔还是会不甘心的事。
母亲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的手攥紧了袖口。
心里那句话堵在喉咙口——她已经碰过了。
不是玉势,是更粗的、更烫的、活的。
昨晚就在柳绮梦这张脸上,小逸从柜子里出来,把真物一寸一寸插进了她的后庭。
她不知道。
她还以为这辈子只看过玉势、只碰过玉势、只被玉势碰过。
“……走吧。”母亲移开目光,朝二楼楼梯走去,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
柳绮梦站在原地,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然后她转过身,朝琉璃柜伸出手。
储物袋口无声张开,灵力一卷,那一整组紫灵玉势全部滑入了袋中。
她将储物袋收好,从袖中取出一小袋灵石放在琉璃柜旁,朝柜台那边喊了一句:“掌柜的——角落那组紫灵石的,我要了。灵石在柜台上。”
掌柜正在给散修介绍法剑,抬头看见柜台上一小袋沉甸甸的上品灵石,眼睛都直了,赶紧点头哈腰:“客官慢走!客官还需不需别的?”
柳绮梦已经上了楼梯,没有回头。
二楼,母亲正站在法器散件柜台前,手里拿着一枚灵戒翻来覆去地看——戒面都快被她的指腹磨亮了。
柳绮梦从她身后走过去,若无其事地拿起一枚储物戒指端详:“语棠,这个品相还行——你正好缺一枚备用的。”
母亲将灵戒递给掌柜付了灵石,全程没有看柳绮梦的脸。
她不知道柳绮梦的储物袋里此刻正躺着八根紫灵玉势。
而柳绮梦也没有说什么——她乖乖付了灵戒的灵石,挽着母亲的手,问她要不要去看看街角那家据说卖灵茶的铺子。
回分堂的路上,三人并排走着。
母亲走在中间,柳绮梦在左,我在右,手里拎着宗主一路买的各种东西——兔子灯,蝴蝶面具,钟馗脸谱,骨针,剑穗,枫糖糕。
走到半程,柳绮梦偏过头在母亲耳边说了句什么,母亲冷着脸抬手作势要打她,柳绮梦笑着往我这边躲,一把拉住我胳膊把我挡在她和母亲之间。
“……语棠你追不着——我有人质。”
母亲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那双丹凤眸里闪过一丝无奈的、近乎纵容的神色。
她没有再追,只是伸手从我怀里把那包糖炒栗子拿过去,拈了一颗放进嘴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