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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月下凤鸾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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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雾从云荡山的谷底漫上来时,分堂各处的灯火已经次第熄了。

我踩着廊下青石板往母亲住的客房走,脚步声放得极轻。

今夜张横排了双岗巡逻,后院这一片却特意空了出来——宗主歇在东厢,母亲住在西厢,中间隔着一座小园,几丛栀子花在月光下开得正好,香气混着雾气,一口一口往肺里钻。

母亲房里还亮着灯。

窗纸上映着一盏孤零零的灵灯光影,火苗调到最暗那档,像一粒将落未落的红豆。我在门外站了三息,正要叩门,门便从里面开了。

母亲站在门内,一只手还搭在门闩上。

她已经卸了白日那副灵律阁首座的行头——月白法袍换成一件素青的软缎寝衣,腰间只松松系了一条同色绢带。

长发散了,鸦青色披在肩后,发尾微微打着卷,落在胸前那片被寝衣裹得分明的饱满弧线上。

脸上未施脂粉,眼下隐隐有些倦意,可那双丹凤眸在灯下望见我时,倦意底下便浮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只有我能读懂的亮。

"这么晚了,还没歇?"她的声音很轻,不像是质问,倒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时那种刻意的平淡。

她微微侧身让我进门,寝衣下摆拂过门槛,带起一阵淡淡的兰草香。

"想来看看娘。"

她关上门,门闩落下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然后她转过身来望着我——那双丹凤眸里白日里被宗主一句句戳穿心事时翻涌的羞愤,此刻已经沉下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把这四十天的思念反复揉搓之后余下的那层柔软的、不肯说出口的沉淀。

"下午的事——"她垂下眼,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你爹那棵老槐树,我坐在石凳上待了两刻钟。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吹得树叶簌簌响。"

她顿了顿。我知道她没有说出口的是什么——是石凳上少了一个人,是四十天积攒下来的话对着一个坟头说了两刻钟。

"逸儿。"她转过身来,那双丹凤眸里忽然涌上来一层极薄的、被她死死噙着不肯落下来的水光,"娘这四十天,每天都在算日子。白天审韩百川的时候还好,脑子里全是卷宗、口供、时间线。可夜里回到紫竹院——你那间屋子锁着门,清瑶还在闭关入定,院子里连脚步声都没有。"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嘴唇抿了抿,像是在用力把什么东西咽回去。

"四十天。"

她的声音忽然裂了一道细缝。

"娘这辈子——除了你爹走的时候——从来没有觉得日子这么长过。"

我走上前,伸出手将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先是僵了一瞬——那是灵律阁首座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抗拒——然后便彻底松了。

额头抵在我肩窝里,双手攥着我胸口的衣襟,指尖微微发抖。

她没有哭。

可她攥着衣襟的力道比哭更让人心碎。

"白天在正堂,纪知事替你熬的清心汤——管用么?"她闷在我肩窝里的声音含含糊糊。

"管用。"

"她办事确实利落。"这一句里藏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酸。

可她没再往下说——只是从我的怀里退出来,走到床边坐下,抬起手朝我招了招。

"过来。让娘看看你身上的焰纹。"

我脱了外袍在她身侧坐下。

她微微俯身,手指隔着中衣轻轻按在小腹那团焰纹的位置。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那股熟悉的灼热便顺着她的指尖往她掌心里钻。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还是在烧。"她抬起眼望着我,那双丹凤眸里忽然翻涌起一种我极其熟悉的光芒——是她每次在床笫间命令我时那种冷艳中藏着灼热的光。

她伸出手,指尖从我锁骨上缓缓滑下去,划过胸口,划过小腹,停在裤腰系带上。

"这四十天——娘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耳根悄悄泛起了红,"想你了。不是白天想,是夜里想。想你的手,想你的——"

她没有说完。因为我已经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瓣柔软温热,舌尖先在我唇缝间试探地扫了一下,然后像是再也忍不住般整条都探了进来——又急又深,带着压抑了四十天的想念和今夜被宗主戳穿心事后无处可逃的渴望。

她的双手从我胸口攀上脖颈,十指交扣在我脑后,将我拉得更低。

寝衣的领口在拉扯中滑开了半边,露出底下大片莹白的肌肤。

锁骨精致如玉,往下那两团饱满的弧线被贴身的素色肚兜裹着,在灯下泛着一层细瓷般的光泽。

我从她的唇上退开,顺着下颌一路吻下去。

吻过颈侧时她的呼吸骤然乱了,仰起头将修长的脖颈完全袒露给我。

吻到锁骨窝时她的指尖在我发间收紧了一下。

吻到肚兜边缘时她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那声音黏黏的、软软的,和她白日里在正堂发号施令时判若两人。

我的手指勾住肚兜系带正要扯开——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紫金法袍的下摆拖过青石板,伴随着一声极轻微的、像是撞到了门框上的闷响。

"语棠——"

是宗主。声音比白日里高了半拍,尾音拉得长长的,掺着醉后特有的娇憨。

"开——开门呀——"

喝醉了。

母亲整个人僵住,方才还攀在我颈后的手骤然松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寝衣滑到了腰际,肚兜的系带松了一根,半边饱满的乳峰露在外面。

她飞快地将寝衣拉回肩上,起身走到门边,刚握住门闩,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飞快扫过。

没有屏风,没有里间,没有隔断——这间客房只有一扇窗、一张床、一个床边的老旧衣柜。

她的目光在衣柜上停了一瞬。

"进去。"

她拉开柜门时我才看清——这柜子是父亲在时找旧木料打的,正对着床榻的那一侧柜壁上,竟有一个拇指粗细的孔洞。

不是人为凿的——是木头本身的节疤在二十年后干裂脱落了,刚好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缝隙,边缘被年月磨得光滑发亮。

我来不及多想,弯腰钻进了柜子。

柜门合上时,黑暗中只剩那道节疤孔透进来的一线微光——恰好将整张床榻、床沿、半边枕头收在视野正中央。

柜子里有一股老旧的樟木香气,混着母亲方才挂在柜门内侧那件月白法袍上残留的兰草香,在狭小的空间里沉沉浮浮。

母亲系好寝衣腰带,深吸了一口气,把门打开了。

"梦姐——"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可那尾音里还藏着一丝没来得及完全压下去的紊乱。

柳绮梦靠在门框上,紫金法袍的领口敞了一大片,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交领中衣。

那张明艳至极的脸此刻浮着一层醉后的酡红,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原本松松挽在肩侧的发髻已经散了一半,紫玉簪歪歪斜斜地挂在发间,几缕碎发黏在微汗的鬓边。

她手里还拎着一个小小的青瓷酒壶,酒壶上的塞子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壶口随着她身子的晃动滴出几滴残酒,落在门槛上,在月光下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就知道你——还没睡——"她一手撑着门框,一手拎着酒壶,笑了一声。

那笑声比平日里高了半拍,尾音上扬,带着酒意特有的娇憨,"你下午在正堂——我都看见了——你从后院里出来那会儿——眼角还是红的——"

"梦姐,你喝多了。"母亲扶住她的胳膊,将她往屋里带。柳绮梦踉跄了一下,整张脸几乎埋进了母亲的颈窝里。

"唔——语棠,你身上好香——"她的鼻尖在母亲颈侧蹭了一下,语气像个在撒娇的小姑娘,"你这些年——都不让我跟你一起睡了。以前——以前天冷了在幻灵峰上修炼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母亲扶着她往床榻走。

柳绮梦歪歪倒倒地靠在母亲肩上,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二十年前的旧事——说什么母亲当年第一次见面时冷着张脸不理她,说她花了整整三个月才撬开母亲的嘴,说她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做了苏语棠唯一的朋友。

她的鞋不知什么时候蹬掉了一只,赤着一只脚踩在青砖地上,脚趾染着淡淡的丹蔻,在灵灯下泛着莹润的光。

母亲将她安置在床沿坐下。

柳绮梦往后一仰,整个人便松松地倚在了大迎枕上。

紫金法袍已经彻底散了,露出里面那件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料子极薄,领口的系带松了两根,锁骨以下那一片肌肤在灯下泛着微醺后的绯红。

她的胸脯比母亲更为饱满——即便躺着也能看到那两团隆起在中衣下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顶端的轮廓隔着薄绸隐约可见。

"语棠——"她闭着眼扯了扯母亲的袖口,声音含含糊糊,"今晚——让我睡这里好不好——"

没等母亲回答,她又摆了摆手,自己笑了起来:"我知道——你肯定要说不成体统——你是灵律阁首座嘛——规矩大过天——"她说着微微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的水光在灯下晃着,"可这里不是宗门呀——这里是云荡山——没有长老——也没有弟子——只有我和你——"

母亲坐在床沿看着她,那双丹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像是想替她拢好散乱的衣襟,又像是不知道该不该碰她。

柳绮梦又扯了一下她的袖口,力道比方才大了几分,将母亲整个人往下拉。母亲没有防备,被她拉得俯下身去——

两个女人的脸近在咫尺。

柳绮梦躺在枕上仰头望着她,桃花眼里那层水光忽然变得很深很深。

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母亲的脸颊,动作比方才那些醉后的胡话温柔了不知多少倍。

"语棠呀——"她的声音放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今天在后院里哭——我心里好疼——"

母亲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你别胡说——我没哭——"

可她话没说完,柳绮梦那只手已经从她脸颊滑到了后颈,指尖穿进她散落的发丝间,轻轻往下一按。

她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不重。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柳绮梦的唇瓣带着酒香——不是烈酒,是青瓷壶里那种桂花酿,甜丝丝的,混着她身上一贯的冷梅香,在灯下氤氲开来。

她吻了一下退开半寸,桃花眼半睁半闭地望着母亲,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

"语棠……"

那声唤从她的唇齿间逸出来,像她白日里在灵鹫车上唤母亲名字时一样。

可这三个字里翻涌着的情绪,分明不止是一个宗主在唤她的首座,不止是一个闺蜜在唤她的挚友。

母亲撑在床沿的手在微微发抖。她的脊背绷得笔直,可她的呼吸已经乱了。

柜子里。

我透过那道节疤孔看着这一切。

看着宗主伸出手将母亲重新拉下去,这一次柳绮梦没有只碰一下便退开——她的舌尖在母亲的唇缝间缓缓描了一圈,然后轻轻撬开了母亲的唇齿。

母亲闭上眼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那声音和她在床笫间被我吻住时全然不同——是另一种更柔软的、近乎叹息的沉溺。

柳绮梦一只手仍穿在母亲发间。另一只手顺着母亲的背脊缓缓往下滑,滑过腰肢,停在臀侧——然后轻轻往下压。

母亲顺着她手的力道缓缓跪坐在床榻上。

两个人贴得更紧了——宗主的胸脯压着母亲的胸脯,两团饱满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挤压着。

寝衣与中衣、素青与月白、兰草香与冷梅香,在昏暗的灯光下交织成一片难以分辨的暧昧。

柳绮梦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重新复住了母亲的唇。

这一次吻得很深。

两个女人的舌尖在彼此唇齿间交缠——母亲开始时还有些僵硬,像是在抵抗某种刻在骨子里的矜持。

可柳绮梦不给她退路——她一只手勾住母亲的脖颈,另一只手已从臀侧滑到了腰间那根绢带的位置,指尖轻轻一挑,绢带便松了大半。

然后我看见——母亲的手抬了起来。

极轻极轻地按在柳绮梦的腰侧。不是推开,是按住。像是确认了什么东西之后,终于放下了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嘴唇从柳绮梦的唇上退开,一路往下——吻过下颌,吻过颈侧,停在锁骨窝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

柳绮梦仰起头,双手从母亲的发间滑落到肩侧,十指轻轻抓着母亲寝衣的布料,嘴里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被酒精泡软了的叹息。

"嗯……语棠……就是那里……"

母亲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浮着一层薄薄的酡红,丹凤眸里翻涌着克制了太多年终于破堤而出的暗流。

她伸出手,解开了柳绮梦中衣的第一根系带。

然后是第二根。

第三根。

月白中衣往两侧散开,露出底下一抹浅紫色的肚兜。

料子比母亲的更薄,被那两团成熟得快要溢出来的饱满撑得微微发亮。

柳绮梦的身子在灯下完全展露出来——不是少女的清瘦,是成熟女子到了最美年纪才有的丰腴温润。

双乳饱满得几乎要将肚兜撑裂,腰肢却不粗,到臀胯处又猛然展开,那一道曲线在灯下惊心动魄。

母亲俯下身,隔着肚兜含住了顶端那一点已经硬挺起来的蓓蕾。

薄绸被唾液濡湿,贴在乳峰的轮廓上。

柳绮梦的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抓住母亲的头发,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轻呼。

"啊……语棠……唔……"

母亲的舌尖绕着被唾液浸透的薄绸缓缓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画圈柳绮梦的腰便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下,手指在母亲的发间抓得更紧。

她的呻吟已不再是开始那种压着的小声——是越来越放肆的、被快感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呜咽。

母亲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手法隔着肚兜裹住另一粒蓓蕾。

同时她的手已顺着柳绮梦的小腹往下滑——滑过肚兜边缘,滑过亵裤的腰带,滑到腿心那片隆起的小丘上。

隔着湿透的布料,她的指腹在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缝上缓缓按压。

"唔……语棠……你……你的手指……"柳绮梦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睁开眼望了母亲一眼,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一层又一层的湿润。

母亲的指尖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拉。

那片被蜜液浸湿了太久的布料缓缓脱离腿根——亵裤裆部在灯下泛着一片深色的水光,离开穴口时牵出一道细而长的银丝,断在腿心上,拉成一道亮晶晶的弧线。

雪白丰腴的秘丘完全袒露——那两瓣肥嫩的阴唇已经被淫水泡得饱满发亮,中间的肉缝微微翕张着,随着柳绮梦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

柜子里。

我的呼吸已粗重得像一头困兽。

那道节疤孔正对着床榻,清清楚楚地框住了两个女人交叠在一起的画面——母亲俯身在宗主腿间,侧脸对着柜子方向。

她的寝衣已经从肩上滑落,半边莹白的脊背在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腰肢收束得极细,往下那两瓣饱满丰腴的臀被素青寝衣裹着,正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微微翘起,臀尖的弧线浑圆到了极致。

而柳绮梦已完全敞开了——双腿被母亲分到两侧,修长笔直的小腿在床沿轻轻晃荡着。赤着的一只脚上脚趾蜷紧了又松开。

然后母亲低下了头。

她的舌尖从柳绮梦腿心那道肉缝的根部开始,极慢极慢地往上舔了一道。

柳绮梦全身剧烈地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褥,嘴里发出一声拉长了尾音的发颤的叫唤。

"呃——语棠——!"

母亲的舌尖停在花蒂上,绕着那粒已经充血红肿的肉珠缓缓画圈。

柳绮梦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每一次舌尖碾过花蒂,她的臀便往上挺一次,腿根剧烈抽搐着,淫水从穴口涌得更多了。

母亲一边舔一边抬眼望向柳绮梦的脸——那双丹凤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

有怜惜,有压抑了太多年终于释放的渴望,还有一种只有我才能读懂的、与此刻做着的这件事同样深沉的温柔。

柳绮梦的手不再抓着床褥。她伸出手,摸索到母亲的耳边,轻轻拢住她的侧脸。她的身子还在不停地颤,嘴里却开始断断续续地说——

"语棠呀……你知不知道……二十年了……你每次站得那么直……那么冷……我每次看着你……就好想把你头上那根簪子抽掉——让你把头发散下来——只有我能看——"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可你是苏语棠……你是灵律阁首座……是林震天的夫人……是林逸的母亲……我不能……"

她的手忽然收紧了,手指穿进母亲的发丝间,将她的脸更深地按在自己腿心。

可那力道只持续了片刻便渐渐松了。

酒意和快感的双重冲击终于让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她的手指从母亲的发丝间滑落,眼睛半闭着,脸上浮起一种被情欲和酒精共同浸泡过的、懒洋洋的满足。

那条方才还在激动地挺动的腰肢此刻彻底软了,整个人陷在大迎枕里,双腿仍大大敞开着,腿间那片秘丘上糊满了淫水与津液的混合物,在灯下泛着淫靡的光。

"语棠……"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含混的呢喃,"……不要停……帮我舔……"

母亲的舌尖重新复上了那片湿透的秘丘。

可这一次柳绮梦的反应没有那么强烈了——她的身体已被连续的高潮抽空了力气,只剩下极轻极轻的、下意识的抽搐。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呼吸逐渐平稳,嘴里含含糊糊地还在念叨着母亲的名字。

柜子里。

裤裆里的阳物已硬得快要把裤子撑破。

我从缝隙里死死盯着母亲俯身的背影——脊背那道优美的弧线,寝衣领口往下那片莹白的肌肤,还有她跪在床沿微微翘起的、被素青寝衣裹着的丰臀。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正对着柜门——正对着我。

我无声地扯开裤腰系带。阳物弹出来打在柜壁上,发出一声极细极轻的闷响。母亲舔舐的动作顿了一瞬——极短的一瞬,然后继续。

可她的臀微微往后挪了半寸。

只是半寸。

但足够了。

她的寝衣下摆不知什么时候已被她自己的膝盖压住了,臀后那一片布料绷得紧紧的,将两瓣丰腴圆臀的轮廓勾得纤毫毕现——臀沟那道幽深的缝隙隔着寝衣隐约可见,而她偏偏在这个角度微微翘起了臀尖。

我的脑中轰然炸开。

她听见了。

听见了柜子里那一声闷响,知道我在看,知道我在硬。

她往后挪这半寸,不是无意——是有意。

她将臀部转向柜门,是在给我看。

而那翘起的臀尖——是给我的信号。

柜壁上那道节疤孔——手腕粗细,歪歪斜斜——几乎正对着母亲臀后的高度。

我的心狂跳如擂鼓,将阳物凑近那道孔洞。

龟头从孔洞里挤出去,恰好抵在柜壁外侧冰冰凉凉的老樟木板上,离母亲的臀不过一臂之遥。

然后我看见母亲的身体往后退了。

她的舌尖还覆在柳绮梦腿间。

她的上身仍俯在床榻上。

可她的膝缓缓往后挪——一点,又一点。

寝衣下摆终于在膝盖的拖动下完全卷了上去,露出底下那两瓣白腻丰腴的臀肉。

臀沟深处那道幽深的缝隙在灯下清晰可见,穴口嫩肉间已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她方才舔弄宗主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也在悄无声息地湿着。

她的臀恰好退到柜门前不到几寸的位置。

我没有再等。

阳物从那道歪歪扭扭的节疤孔中伸了出去——柜壁是老樟木,不算太厚,孔洞的木质边缘粗糙不平,柱身穿过去时能感觉到木刺轻轻刮过皮肤的酥麻。

龟头探出孔洞,在冰凉的柜外侧探了一瞬,便触到了一片温热的柔软。

是母亲的臀肉。

她微微一颤——我能感觉到她臀尖的肌肉在那一瞬间收紧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挪了挪臀,肥嫩饱满的臀尖在龟头上来回蹭了两下,像是在用臀肉试探位置。

蹭到第三下时,她的右手从身侧绕过来探到臀后——纤长白皙的五指握住了龟头,掌心滚烫,指尖微凉,轻轻将它引向自己腿间那处早已湿透的嫩穴。

龟头抵住穴口的那一刻,我们同时屏住了呼吸。

她往后坐了一寸——只一寸。

龟头顶开那两瓣早已被淫水泡得柔软饱满的肥嫩阴唇,徐徐没入那片湿热紧窒的嫩肉里。

即便只是一寸,那股层层叠叠的褶皱便已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裹了上来。

母亲的脊背绷直了一瞬,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被压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可她没有停——当着床上那位半睡半醒的宗主的面,在那位她的至交好友断断续续的醉后呢喃声中,扭着丰腴饱满的圆臀一寸一寸地往后坐。

阳物被她的蜜穴一点点吞入。

湿热、紧窒、层叠的褶皱嫩肉如活物般蠕动包裹——和每一次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一样,可因为隔着柜壁,因为身在黑暗中、只靠那道缝隙透进来的一线光感知她身体的反应,那种被吞裹的触感反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龟头一路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顶到花芯口时她的臀肉猛地一紧——整根阳物被她从根部绞住了,湿热紧窒到了极点。

母亲的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按住柳绮梦的大腿。

可她嘴里仍然维持着均匀的舔舐节奏——舌尖在花蒂上缓缓画圈,嘴唇裹住那片嫩肉轻轻吸吮,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她那向后翘起的饱满臀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臀肉一下一下收紧又松开,夹得那物在她穴内突突直跳。

柳绮梦在睡意朦胧中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右手无力地拉了拉母亲停留在她腿间的手:"语棠……别停……还要舔……"

声音已经含混得不成句子了,眼眶半阖着,那双桃花眼里的水光被酒意和倦意搅成了一团朦胧的雾气。

母亲应了一声,重新俯下身将舌尖复上那片湿透的秘丘。

同时她的臀开始缓缓前后摇动——不是大幅度的抽送,是极慢极轻的、像是安抚一般的研磨。

柜壁与臀肉之间几乎没有缝隙,阳物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大半便重新往里送,龟头贴着腔壁上那些密密的嫩肉褶皱轻轻碾过,碾到花芯口时停下来研一下再缓缓退出。

我透过那道节疤孔死死盯着——母亲跪在床沿,脸埋在宗主腿间,舌尖仍在一下一下地扫着花蒂。

臀却已完全转向柜门,两瓣白腻浑圆的臀肉夹着那根从柜壁孔洞里探出的紫红色阳物,正用一种隐忍克制的节奏缓缓吞吐。

她的臀肉饱满得惊人——每一次往后吞到底时,耻骨便与她的丰臀相抵,将臀尖压出两道浅浅的凹陷。

每一次往前退出时,臀肉又迅速弹回原状,连带着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在暗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就在这时——

柳绮梦忽然翻了个身。

她趴在床榻上,双臂交叠垫着下巴,歪过头来望着母亲。

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眼尾还挂着高潮后的湿痕,嘴唇被情欲熏得红润发亮。

母亲含住柳绮梦花蒂的嘴唇猛地顿住了——我能感觉到她穴内的嫩肉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紧,绞得我差点当场泄出来。

柳绮梦浑然不觉。

她伸出一只手在枕边胡乱摸索了几下,摸到自己那枚紫金色的储物袋,扯开袋口掏出一件东西来——是一只小巧的紫檀木匣。

匣盖翻开,红绸上静静躺着一根通体莹白的双头玉势,玉质温润细腻,在灵灯下泛着一层朦胧的柔光。

两端都雕成了微微上翘的弧形,粗如儿臂,长约一掌半,柱身上刻着细密的暗纹——那是母亲当年亲手打磨时特意留的,增加摩擦用的纹路。

在暗光中若隐若现。

"你看——我带来了——"她握着那根双头白玉,像炫耀一件宝贝似的晃了晃,差点脱手飞出去,又赶紧双手捧住小心翼翼地放回枕边。

然后她重新趴下去——双臂交叠垫着下巴,屁股微微翘起来,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分得很开,臀缝深处那道窄小的褶皱嫩口在灯下若隐若现,周围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泛着蜜蜡般的光泽。

"语棠……前面好了……后面也要——"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脸埋在臂弯里,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从后面来——用舌头先——然后像在宗主殿那样——用玉势——"

她说着忽然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语棠……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母亲的身子微微一僵,臀上的动作也停了。

"……就是当年修炼《素女问心秘法》。"

柳绮梦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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