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月下凤鸾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2 / 2
"那时候我爹刚走——长老们联名上书要另立宗主——我没有别的路——素女诀是最快的路——可我没想到——练成了就要守处子之身——元阴不能泄——"她的声音越来越含混,尾音拖得长长的,"若是早知道——我宁愿不练——"
她抬起脸,用那双蒙着水雾的桃花眼望着母亲,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自嘲般的笑。
"语棠……你知道我为什么把这个也带来吗——"她指了指枕边那根双头白玉,"因为我算好了——今晚要跟你睡。前面不能破——后面——后面这二十年只有它进去过。可它再温润也是玉——不是你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重新埋进臂弯里。
"……要不是这该死的处子身——今晚就能让你真的进来——"
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便彻底软了下去——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半边酡红的腮,趴着的姿势仍保持着翘臀微微抬起的弧度。
那双桃花眼已经阖上了大半,长睫轻轻颤着,嘴唇还在一张一合,声音却已细如蚊蚋。
"语棠……帮我舔……后面……就像从前那样……"
母亲跪在床沿,手里握着那根双头白玉,却迟迟没有动。
灵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张冷艳的面容照得半明半暗——她在看柳绮梦。
看着这个从父亲手中接过摇摇欲坠的宗门、硬生生靠素女诀杀出一条血路、此刻却趴在她床上翘着屁股的女人。
而她的臀间——还插着她的亲生儿子。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俯下身,将脸埋进了柳绮梦臀缝深处。与此同时她的臀往后用力一挺——阳物整根没入直抵花芯最深处。
舌尖触到那朵细密嫩菊的瞬间,柳绮梦整个人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那声叹息从她喉咙深处逸出,混着酒意和睡意,在安静的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母亲的舌尖绕着那圈细密的褶皱缓缓画圈——先是外围,再一圈一圈往中心收拢,每一圈都极慢极轻,像是在描摹一朵花的轮廓。
这个动作她做了二十年——在宗主殿的偏殿里,在那些渡息之后的深夜,她的舌尖无数次描过同一朵嫩菊。
柳绮梦的臀尖随着她舌尖的节奏轻轻颤动,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含混不清的呢喃。
"唔……对……就是那里……语棠……别停……"
母亲一手掰开柳绮梦的一瓣臀肉,让那朵嫩菊完全敞露,舌尖抵住菊芯正中轻轻往内一顶。
柳绮梦"啊——"地叫了一声,臀猛地往上翘了几分,十指攥紧了身下的床褥。
那圈被玉势进出了二十年的褶皱依然紧致——后庭不比前穴,不会因为使用而松弛,每一次进入都像第一次那样箍得死紧。
母亲的舌尖在褶皱上来回扫动,将每一道细密的纹路都舔得莹亮湿润,然后重新抵住菊芯往更深处探。
每探一分柳绮梦的身子便轻轻颤一下,臀越翘越高,嘴里漏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可她始终没有真正醒过来。
高潮后的疲倦和桂花酿的酒意已将她的意识裹进了最深的睡眠里,身体却还在诚实而贪婪地回应着母亲舌尖的每一下动作。
而母亲在舔着她后庭的同时,臀仍在一前一后地吞吐着柜中伸出的阳物。
她跪在那里——脸埋在宗主臀缝深处,舌尖探入那朵被玉势调教了二十年的嫩菊来回搅动。
臀间却含着亲生儿子的整根阳物,花芯被一下一下撞得酥麻。
前后都被占满,前后都压抑着不能发出声音。
那种被双重侵犯撞碎了矜持、又必须死死压住呻吟的隐忍姿态,将她冷艳面容上浮起的那抹酡红衬得惊心动魄。
她的丹凤眸半阖着,长睫湿漉漉的,鼻尖渗着细密汗珠——可喉咙里压抑的闷哼已开始从鼻腔里丝丝缕缕逸出来。
柳绮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在半昏半醒中微微皱了皱眉,嘴里漏出一声含糊的嘟囔:"……怎么……床在晃……"
母亲抚向她脸颊的手依旧轻柔:"没事。只是山风。睡吧。"
柳绮梦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
她歪着头,嘴唇微微翕动,然后便彻底沉入了深睡——眼睛闭紧了,呼吸渐渐平稳,只有臀还微微翘着,臀缝深处那朵嫩菊已被舔得充分湿润,褶皱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莹光,菊芯微微翕张着——被舌尖探开了,却还没有更大的东西进去过。
玉势的粗细终究比不上真物,那圈紧致的嫩肉在月光下微微收缩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母亲的舌尖又在菊芯深处搅动了片刻才抬起头。
那朵嫩菊已被舔得完全湿润——褶皱外翻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小圈粉嫩柔软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然后她侧过头——朝柜子这边看了一眼。
那双丹凤眸里水光潋滟,眼尾被快感熏得绯红。
她已经在我之前到了——方才舌尖探入宗主后庭深处时,她的身体就已经绷紧到了极限。
花芯口剧烈痉挛收缩,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最深处浇在龟头上。
她的臀肉剧烈颤抖着,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从根部到顶端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可她死死咬着唇没发出声音,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柳绮梦臀缝里,借着舌尖的动作将高潮的颤抖掩盖了过去。
她的高潮结束了。
臀还在不停地痉挛,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可她回过头看我的那一眼里却浮起了一层只有我才能读懂的——我还没有射。
她感觉到了。
阴道里那根阳物依然硬挺——龟头胀得发紫,青筋突突跳着,在她仍在痉挛的嫩肉包裹下没有丝毫要泄的迹象。
方才那一轮虽然让她到了,可我透过节疤孔看着她舔弄宗主后庭的画面又将那团火重新烧了起来,根本没有射。
母亲的嘴角浮起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心疼——心疼她儿子憋了这许久还没泄。
也有一种近乎促狭的盘算——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盘算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将臀往前收了收。
阳物从她的穴内缓缓退出——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啵",牵扯出一道细亮银丝。
她的阴道还在高潮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穴口的嫩肉被操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芯子,滴滴答答往下淌着透明的淫液。
然后她转过身,重新跪在柳绮梦身侧。
柳绮梦依然趴着——臀微微翘起,臀缝深处那朵嫩菊已被舔得充分湿润,在月光下泛着薄薄的水光。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嘴里偶尔漏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母亲弯下腰,伸出手指在柳绮梦后庭周围轻轻按了一圈。
那圈褶皱已经被唾液充分浸透了,指尖按上去时能感觉到微微的热气和柔软的弹性——即便被玉势用了二十年,这圈嫩肉依然紧致如初。
她将食指探入半截试了试松紧——那朵嫩菊立刻紧紧裹住了她的指节,熟稔而温顺,睡梦中的柳绮梦轻轻"嗯"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舒展开。
"够湿了。"母亲的声音压得极低,将手指退出来时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然后她转过头,朝柜子这边招了招手。
"出来。"
我从柜子里无声地钻出来。
阳物还硬挺着——从孔洞里退出来后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柱身上沾满了母亲高潮时浇上的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了一大滴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缓缓淌。
母亲的目光在我那根阳物上停了一瞬。
她伸出手握住柱身轻轻套了一下——阳物在她掌心里狠狠弹跳了一记,烫得她指尖微微一缩。
她又回头看了柳绮梦一眼——那个女人正趴在床上,肥嫩的屁股高高翘起,臀缝深处那朵已被舔得充分湿润、微微翕张的嫩菊在月光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来。"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手指从柱身上滑到龟头,用拇指抹去马眼上那滴黏液,然后朝柳绮梦臀缝的方向轻轻一引,"娘方才舔了那么久——不能浪费了。"
我爬上床榻,跪在柳绮梦臀后。可当我居高临下地俯视那个女人时,心脏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柳绮梦。云梦真人。幻灵宗宗主。
那个在金丹大典上万众躬身时端坐主位、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人,那个一句话能定千百弟子生死的人——此刻正趴在床榻上,两瓣丰腴饱满的白臀高高翘起,臀缝深处那朵嫩菊被母亲的唾液润得晶莹发亮,正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翕张着。
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柜子里藏了一个人,不知道方才她在母亲舌尖下高潮时每一声呻吟都被那个人听了去,更不知道此刻那根阳物正硬得发疼,对准了她最隐秘的所在,上面还沾着他亲生母亲的淫水。
这个念头让我整根东西猛地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一大滴清液,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银丝,恰好落在她臀缝深处那朵嫩菊中央。
睡梦中的柳绮梦轻轻“嗯”了一声,菊芯本能地缩了一下,竟将那滴清液吞了进去。
从这个距离看——她的臀饱满得惊人,不是清瘦少女的紧致小巧,是成熟到了极致才有的丰腴浑圆。
两瓣臀肉在月光下泛着细瓷般的光泽,微微分开,菊芯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微微外翻,露出里面一小圈粉嫩的软肉——被舌尖探过之后还没有完全合拢,正在极轻微地翕张着。
睡梦中的柳绮梦浑然不觉。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极淡极淡的、被母亲舔到高潮后残留的满足笑意。
母亲伸出手掰开柳绮梦的一瓣臀肉,让那朵嫩菊完全敞露。另一只手握住我的阳物,将龟头缓缓引向菊芯正中。
龟头触到那圈湿润柔软的褶皱时,柳绮梦在睡梦中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臀肉微微绷了一下。
母亲用拇指和食指蘸了些从柳绮梦腿心淌下来的淫水——她前面的穴口还在断断续续往外渗着蜜液——抹在柱身上。
那淫水带着她体温的余热,黏黏滑滑地裹着柱身从上到下涂了一遍。
然后母亲重新握住柱身将龟头对准菊芯正中,拇指抵在龟头顶端轻轻往下压了压,让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恰好嵌进那圈微微翕张的嫩肉中央。
"慢一点。"母亲的声音压得极低,丹凤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有一丝心疼,有一丝纵容,还有一丝只有我才能读懂的、把自家男人的好东西分给了二十年的姐妹之后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而扭曲的满足,"玉势是死的,你这是活的。再湿也得慢慢来。"
我往前送了一寸。
只一寸。
龟头撑开那圈紧致的褶皱,挤进了一个极紧、极热、与蜜穴全然不同的窄道。
后庭入口那圈嫩肉像一根烧烫了的肉箍紧紧套住龟头根部——比玉势粗了不止一圈,又没有玉质的冰凉,滚烫的体温和突突跳动的脉搏让那圈被玉势调教了二十年的嫩肉骤然惊醒。
柳绮梦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逸出,混着醉意和睡意,像一声被闷在枕头里的尖叫。
她的手指在床褥上猛地攥紧了,臀肉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菊芯紧紧箍住龟头根部,紧得我头皮发麻。
"……语棠……你今晚……怎么比平常粗那么多……"她在睡梦中含含糊糊地嘟囔着,眉头紧皱,脸在臂弯里蹭了蹭。
母亲的手轻轻抚上柳绮梦的脊背,顺着脊柱缓缓往下捋,同时她的拇指抵在柱身根部控制着深度,声音压得极低:"放松——梦姐——是我——"
柳绮梦的眉头皱了好一会儿才渐渐舒展开。菊芯那圈紧箍着的嫩肉也松了一丝——只一丝,但足够了。
"再进一点。"母亲低声道。
我又往里送了一寸。
这一次柱身进去了小半。
后庭内壁那圈嫩肉比入口更紧窒、更灼热——被玉势用了二十年,那些褶皱早已习惯了玉质的温润和冰凉,此刻骤然被一根滚烫的、突突跳动的真物撑开,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地蠕动着,像是在辨认一个陌生而霸道的入侵者。
那感觉与进入母亲后庭时截然不同——母亲的后庭早已被我调教得温顺柔软,而柳绮梦的后庭虽然用过玉势,却从未被真物进入过。
玉势再粗也是死的,不会在她体内跳动,不会随着脉搏膨胀收缩,更不会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柳绮梦的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拉长了尾音的、黏黏软软的呻吟——那声呻吟里混着痛楚和惊惶,也混着某种被前所未有的滚烫填满的餍足。
她的眼睫毛轻轻颤着,像是随时会醒来,却终究没有醒。
只是臀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菊芯紧紧箍着柱身,一下一下地收紧又松开。
"……好烫……语棠……玉势怎么会这么烫……"她在睡梦中含含糊糊地呢喃着,脸在臂弯里蹭了蹭,手指攥紧了又松开。
母亲的手仍抚在柳绮梦的脊背上,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下捋。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快了——梦姐——是玉被我捂热了——放松——"
我又往里送了一寸。然后又是一寸。
柱身进去了一大半。
后庭深处的温度比入口更高——被玉势用了二十年的肠道早已学会了如何接纳异物,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在最初的惊惶之后开始温顺地裹上来。
可裹上来的方式与接纳玉势时完全不同——玉势是凉的、硬的、死的,裹上去便只是裹着。
而这根真物是滚烫的、微微跳动的、活的——嫩肉每裹紧一寸,便能感受到柱身上青筋的搏动从嫩肉传到褶皱再传到肠道深处。
那种被一个活物从内部一寸一寸撑开、占满的感觉,是玉势永远给不了的。
柳绮梦的臀肉开始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腿根在剧烈抽搐,前面的穴口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褥。
母亲的目光在柳绮梦脸上停留了一瞬——确认她没有醒。然后她移到我身上,拇指在柱身根部轻轻按了一下。
"到底了再停。"
我继续往里送。
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那条极紧极热的窄道——最后两寸进去时阻力最大。
玉势的长度只有一掌半,而我的阳物比它长出一截,最深处的嫩肉是玉势从未到达过的——那是连玉势都没有碰过的、真正的处子之地。
菊芯紧紧箍着柱身根部不肯松开,内壁的嫩肉在剧烈蠕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贪婪地吞咽。
我一寸一寸地往里顶,直到整根阳物完全没入柳绮梦后庭深处——龟头抵到了一团极软极热的嫩肉,那是肠道最深处的弯口,是玉势从未抵达过的深度。
周围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裹着柱身上下蠕动,比方才任何一次都绞得更紧。
柳绮梦全身剧烈地弹了一下。
她的脊背猛地反弓——臀高高翘起,菊芯紧紧绞住柱身根部,紧得我几乎无法动弹。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拖长了尾音的叫唤。
"呃——!"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痛,是被填满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之后,某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唤醒的快感。
那根用了二十年的玉势从未到过这么深的地方——最深处的嫩肉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此刻被滚烫的龟头狠狠抵住,那些沉睡的褶皱像是被烫醒了一般疯狂地蠕动。
她的臀肉在剧烈痉挛着,菊芯死死箍着柱身根部一紧一缩,前面的穴口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洒在床褥上。
她的嘴里反复唤着母亲的名字——"语棠……语棠……"——声音含混而破碎,像是在梦里抓住了什么求了二十年终于得到的东西。
可她自始至终都没有醒。
母亲的手一直抚在她的脊背上。
看着柳绮梦在睡梦中被我整根填满后庭、浑身痉挛地唤着她的名字——她那双丹凤眸里翻涌着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有心疼,有愧疚,有一丝隐秘的嫉妒,还有一种把自家男人的阳物亲手送进了自己最好的姐妹体内之后、亲眼看着她被填满到连玉势都没到过的深处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而滚烫的满足。
"停一会儿。"她低声道,"让她适应。你这东西比玉势粗——她需要时间。"
我在柳绮梦后庭深处停了几息,让那道紧窄的肉箍逐渐适应柱身的粗细和滚烫。
菊芯仍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紧紧箍着柱身根部。
后庭内壁的嫩肉在缓缓蠕动——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那圈灼热的肉箍紧紧裹着细细吸吮。
那感觉太过强烈——热得像被一团温火裹着,紧得像被一圈肉环箍着,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用尽全力把阳物往更深处吞。
几息之后,柳绮梦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臀肉的痉挛也缓了下来。母亲松开抵在柱身根部的拇指,抬起头望着我。
"可以动了。慢一点——别弄醒她。"
我开始缓缓抽送。
先是极慢极轻的节奏——每次退出大半再缓缓送到底,龟头贴着那圈灼热的嫩肉褶皱一遍遍地碾过去。
后庭内壁的嫩肉紧紧裹着柱身,退出时那圈肉箍被龟头拖得微微外翻,送入时又被推回原处——反复几次之后,那朵嫩菊已被操得完全绽开了。
菊芯周围的褶皱被撑得平滑发亮,紧紧箍着柱身根部,随着每一次抽送一收一缩。
与玉势不同——玉势是她自己控制的,她想要什么节奏便是什么节奏。
而此刻是另一个人在她体内进出,节奏不由她掌控,每一次顶入都出乎她的意料,每一次退出都让她以为结束了却又被重新填满。
柳绮梦的呻吟越来越频繁——不再是含混的呜咽,是越来越清晰的、从喉咙深处被快感硬挤出来的呻吟。
她的脸在臂弯里蹭着,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音节——"唔……好深……语棠……你今天怎么……怎么这么长……"——可她的臀却在睡梦中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
臀肉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耻骨上,发出极轻极轻的闷响。
腿心那片秘丘上残留的淫水被撞得四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褥。
母亲跪在柳绮梦身侧,一只手仍抚着她的脊背,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探到了柳绮梦腿间——指尖抵在花蒂上,随着我抽送的节奏缓缓画圈。
前后夹击之下柳绮梦的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腿根痉挛着,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浸湿了母亲的手指。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反复的、含混的呢喃——
"语棠……语棠……"
我加快了节奏。
阳物在柳绮梦后庭深处越来越快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菊芯口,再整根送入直抵连玉势都没到过的深处。
柱身被那圈灼热的肉箍紧紧裹着,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舔舐。
柳绮梦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都荡开一层白腻的波浪,臀尖被我撞得微微发红,菊芯已完全适应了柱身的粗度和滚烫——不再是方才那种被陌生的活物侵入时的惊惶紧缩,而是变成了一种紧致到了极致却又能顺畅吞吐的节奏。
那圈被玉势调教了二十年的嫩肉终于学会了如何侍奉一根真正的阳物。
她的呻吟已不再是含混的呜咽。
是越来越大声的、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的叫唤——"啊……啊……唔……"每一下都随着我撞到底的节奏往外蹦。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褥,指节发白,脸从臂弯里抬起来半寸露出半边酡红的面颊和微张的嘴唇。
可她还是没有醒——眼睛紧紧闭着,长睫剧烈颤抖,像是被困在一个极深极深的、被前所未有的滚烫和深度共同裹挟着的梦境里无法醒来。
"可以了——再快一点——"母亲的声音压得极低,可她按在柳绮梦花蒂上的手指也在加快节奏。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柳绮梦的脸——盯着那双紧阖的桃花眼,盯着那张被快感扭曲了的微张的嘴唇,盯着她嘴角那丝既像痛苦又像餍足的弧度。
然后她抬起头望着我,丹凤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滚烫的光,"射给她——全都射给她——比玉势深的地方,玉势到不了的地方,全都灌满——"
我再也忍不住了。
双手扣住柳绮梦丰腴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那两瓣白腻饱满的软肉里。
我往前猛地一顶——整根阳物狠狠撞入后庭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团玉势从未到达过的极软极热的嫩肉——马眼一开,阳精激射而出。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肠道最深处的嫩肉上时,柳绮梦全身剧烈地弹了起来——脊背反弓到了极致,臀高高翘起死死贴着我的耻骨,菊芯紧紧绞住柱身根部痉挛着。
她的嘴大大张开,发出了一声被闷在枕头里的、变了调的尖叫。
"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足足七八下——每一次喷出她都剧烈弹一下。
臀肉在剧烈痉挛着,菊芯死死箍着柱身根部一紧一缩,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肠道最深处——吸进那些玉势二十年都没有到达过的、此刻第一次被填满的嫩肉褶皱里。
前面的穴口喷出一大股透明淫水——她高潮了。
在我射入她后庭最深处的同时,她在睡梦中攀上了前所未有的极乐。
腿根剧烈抽搐着,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母亲还按在她花蒂上的手指上。
嘴里反复唤着母亲的名字——"语棠……语棠……"——声音破碎而颤抖,像是把二十年攒下来的每一次"只能在玉势里想象是你"都化作了这一声声含混的呢喃。
母亲的手指仍按在她花蒂上,感受着她在睡梦中被前所未有的深度和滚烫送上高潮时每一丝痉挛、每一股喷涌。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柳绮梦那张被极乐扭曲了的脸——嘴角浮起一丝极淡极淡的、只有我才能读懂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餍足,有心疼,有一种了结了什么东西之后的释然,还有一种把自家男人的精液灌进了最好的姐妹体内连玉势都没到过的地方之后那种隐秘而滚烫的满足。
良久。
阳精终于射完了。
柳绮梦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彻底瘫在床褥上,只有臀还微微翘着,菊芯紧紧箍着柱身根部仍在一收一缩地吸吮,像是在贪恋地吞咽着体内残留的余温。
我缓缓将阳物从她后庭里退出来——
龟头退出菊芯的那一刻,菊芯还紧紧箍着不肯松。
直到最后"啵"的一声轻响——整根阳物滑了出来。
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菊芯来不及合拢,露出一小圈粉嫩柔软的嫩肉——那圈嫩肉被玉势用了二十年,今夜才第一次被真物撑到这般地步。
紧接着一大股浊白的精液从那朵嫩菊深处缓缓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那些精液是从玉势从未到达的深处涌出来的——比往常任何一次使用玉势后排出的灵脂膏都多得多。
母亲伸出手——用指尖接住了那圈溢出菊芯的白浊,轻轻推回了菊芯深处。
柳绮梦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臀尖颤了一下。
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后庭缩了缩,重新合拢了几分,将剩余的精液全都含在了里面。
母亲直起身,看了看自己沾满白浊的手指,又看了看柳绮梦臀缝深处那朵仍在微微翕张、边缘挂着几滴白浊的嫩菊。
她从枕边取出手帕,先是替我擦了擦柱身上残留的浊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动作很轻很仔细,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一寸地擦过去。
然后她重新取了一块干净的手帕,替柳绮梦擦净了腿间和臀缝残留的白浊。
柳绮梦翻了个身侧躺过去,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语棠……你今晚真好……比哪次都好……"
母亲的动作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
然后她继续替柳绮梦掖好被角,将她踢到床尾的紫金法袍叠好放在枕边,倒了半盏凉茶放在床头。
又将那根双头白玉重新放回紫檀木匣中,匣盖合上,收回储物袋里。
她做这些事时动作很轻,很从容——和二十年来在宗主殿偏殿里每一次事后的步骤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来望着我。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正好落在她脸上。
嘴角还沾着一丝未干的津液——方才舔弄宗主后庭时留下的。
寝衣的领口还没完全拉好,半边香肩露在外面,锁骨窝里有一小块被汗水浸透了的湿痕。
发髻散了大半,几缕碎发黏在微汗的颈侧。
可那双丹凤眸在月光下望着我时,却浮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只有我才能读懂的柔软。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替我理了理衣襟,将腰间系带重新系好。
"今晚辛苦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尾音里含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做了坏事之后那种心照不宣的调侃,"回去睡吧。明日早膳——别迟到。"
她将我推向门口。
我回头看了最后一眼——柳绮梦侧躺在床榻上,被子盖到肩头,睡得很沉。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明艳至极的面容此刻安静而餍足,嘴角还挂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
她的腿微微蜷着,臀间的被子底下隐隐透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精液混着淫水从菊芯深处缓缓渗出来的痕迹,来自玉势从未到过的地方。
然后母亲的房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了。
我站在廊下,月光洒了一地。
院角那丛栀子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香气一口一口往肺里钻。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系带系得整整齐齐,只有柱身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属于宗主后庭深处那股灼热紧致的触感。
是一个守了二十年处子之身、却被我在睡梦中操弄后庭到高潮的女人留下的一小缕触感。
她的身体会在明天清晨醒来时隐隐觉得后庭比平日胀得多——可她只会以为是宿醉睡姿不对。
她不知道。
她也永远不会知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次日清晨。
辰时早膳摆在正堂。
宗主坐在母亲身侧端着碗清粥,桃花眼里没有半分宿醉后的异样——只是挪了挪屁股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微微皱了皱眉。
“怪了。”她揉了揉后腰,“昨晚是不是从床上摔下去了?怎么后面……坐不太住。而且——”她顿了顿,又挪了一下,压低声音对母亲说,“总觉得里面胀胀的……还有点烫。从里面往外烫。”她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粥,有些困惑,“以前喝多了也没这样过。”
“是你自己滚下去的。”母亲头也不抬,夹了一筷子清蒸鳜鱼放在她碟子里,“许是磕到后腰了。”
宗主“唔”了一声,低头继续喝粥。喝完大半碗,忽然又放下碗望着院子里的栀子花,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头看着母亲,嘴唇动了动。
“语棠。昨晚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见你把簪子拔了。梦见你进来了——不是玉势,是你。进得好深,从来没到过那么深。烫得我一直在抖。醒不过来,也不想醒。只想你多待一会儿。”她说着忽然后知后觉地住了口,低头喝了一大口粥把脸埋在碗后面,耳根泛起一抹极浅的红,“……哎呀。梦嘛。都是反的。不说啦。”
母亲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中,停了比平时更长的一息。
然后她将茶盏放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茶有些烫。”她说。声音依旧是平的。可她的耳根——只有我能看到的那个角度——也泛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绯红。
柳绮梦没有追问。
她低头又喝了一口粥,想着等会儿回房换条厚些的亵裤。
她不知道那根东西是谁,她只以为是梦。
可她的身体知道了。
那些从未被碰过的深处,此刻还在一收一缩地轻轻痉挛着,用那种餍足的、懒洋洋的节奏,记住了它被撑开时的形状、被灌满时的温度、以及在最深最暗的地方第一次被烫到痉挛时的那种滋味。
窗外,云荡山的日头正高。院角那丛栀子花在阳光下开得正盛——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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