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穹顶窥秘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2 / 2
她将肚兜往下轻轻一扯,只扯了一边。
一颗浑圆饱满的玉乳从肚兜边缘滚了出来,白得耀眼。
乳尖是淡樱色的,和她花唇的颜色一样,被素女诀守了二十年处子之身养得娇嫩无比,此刻正因紧张和兴奋在空气中缓缓挺立。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露出来的那只玉乳,又抬头看了看我。那双桃花眼里有羞涩,但更多的是好奇和跃跃欲试。
“你看,是不是比语棠大。”语气像是在展示一件得意之作。
她把那只浑圆饱满的玉乳捧在手心里掂了掂,分量很足,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
掂完之后抬眼望着我,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语棠给没给你用过这里。”
“……用过。”
她愣了一下。
桃花眼里那丝笃定被击碎了半寸。
可愣过之后,她反而笑了,不是败给对手的笑,是得知自己的判断没出错之后那种释然的、带着几分得意的好胜的笑。
“我猜也是。语棠那个人的性子,她自己有的肯定会先给你用。不过没关系,她用胸给你做,我也用胸给你做,总不会比她差。”她把领口又拉开了一些,另一边那只同样饱满的玉乳也从肚兜边缘滚了出来。
一对饱满的雪峰并排呈在我面前,又大又圆,白腻如凝脂,两粒樱色乳尖正对着我。
她低头看了看我那根胀得发紫的阳物,又抬头望我,语气忽然变得兴致勃勃。
“你坐下。靠着岩壁坐。”
我靠着岩壁滑坐下来。
岩缝底部铺着一层碎石,硌着脊背。
她站在我面前,小腹正对着我的膝盖,阳物直挺挺翘在身前,高度恰好。
她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用手托着自己一边的乳从侧面轻轻蹭了一下柱身。
乳尖从柱身侧面滑过,在暴起的青筋上轻轻刮了一下。
她被这个触感逗得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它跳了。我刚才用乳尖蹭它的时候它跳了。”她抬起头看着我,桃花眼睁得大大的,里面有一种十几岁小姑娘第一次碰男根时那种纯粹的好奇和好玩。
她又用另一边乳尖去蹭了蹭柱身侧面,力道比第一次更轻更慢,乳尖顺着那道最粗的青筋从上往下画了一道极细极轻的线。
龟头在她乳尖滑过的同时剧烈弹跳了一记,马眼渗出一大滴清液,恰好滴在她乳尖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乳尖上那滴晶莹剔透的清液,伸出指尖将它抹开,涂在自己乳晕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这东西比我看上去的还要好玩。”她把沾着清液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舔完之后品了品味道,露出一个“还不错”的表情。
然后她双手捧住自己的双乳,微微屈膝,将那对饱满的雪峰凑到我阳物前。
第一下她只将乳沟轻轻贴在柱身侧面,没有裹进去。
两团白腻的软肉贴着柱身侧面的青筋左右蹭了蹭,像是在用乳肉感受柱身的温度和硬度。
蹭完之后她抬起头看着我,桃花眼里带着一种正在兴头上的好奇。
“你娘第一次给你做这个的时候,是先裹进去还是先蹭蹭?”
“先裹进去。她没你这么爱玩。”
“那她亏了。第一次应该多试试看再正式开始。你看这个。”她说着把双乳合拢,将龟头裹进乳沟顶端。
只裹了一小截龟头,没有含进去更多。
然后她用乳沟轻轻碾着龟头左右晃动,乳肉柔软地从两侧挤压着龟头冠沟,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测试不同力度的反应。
龟头在她乳沟里突突跳着,马眼渗出的清液越来越多,将她乳沟内侧的白腻肌肤抹得亮晶晶的。
“这样碾你会不会痒?”
“……有一点。”
“那这样呢。”她松开双乳,只用一边乳尖去点铃口。
乳尖抵在铃口正中央极轻极轻地画了一个圈,力道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然后她另一只手握住柱身根部将阳物轻轻压向她胸前,让龟头恰好嵌在她另一边乳尖的正中心。
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尖同时接触龟头,一边抵着铃口画圈,一边抵着冠状沟轻轻左右碾动。
两粒硬挺的淡樱色乳尖同时在龟头上划出两道不同的弧线,触感轻而痒,与前穴和口腔的湿润紧致截然不同,是另一种极致细密的刺激。
我腰眼一麻,闷哼了一声。
她抬起头望着我,桃花眼亮得发光。
“这个你娘肯定没试过。她乳尖没我大,做不了这个。”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独门秘技之后毫不掩饰的得意。
然后她终于正式开始。
双手捧住双乳,微微屈膝,将两团饱满浑圆的雪峰从两侧裹住柱身。
她将身子缓缓往下沉了半寸,让乳沟从根部开始紧紧裹住柱身,一直裹到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恰好对着她的下巴。
第一下推动,她很慢很慢。
双乳裹着柱身从根部缓缓碾到龟头,乳肉内侧柔软滑腻,裹着暴起的青筋一寸一寸往上推开,推到龟头冠沟时龟头在她乳沟顶端狠狠弹跳了一记,她轻轻“嗯”了一声,又将双乳从龟头缓缓碾回根部。
来回推了两趟,像是在用胸脯丈量整根柱身的长度和每一处凸起的弧度。
推到第三趟时她已经完全掌握了乳沟裹着柱身的触感,开始加快速度。
“这个和玉势完全不一样。玉势是冷的,不动的,你把乳沟夹紧它也感觉不到。这个它会跳,还会自己变粗。我推得快一点它就跳得快一点,推到冠沟那里它跳得最厉害。”她一边推一边低头观察龟头的反应,像是在课堂上认真观察一个实验样本。
推了十来下之后她发现了一个新玩法,把双乳往中间更用力地挤了挤,让乳沟收得更窄更紧。
乳肉从两侧死死裹住柱身,每一次推动时柱身上的青筋都碾过乳沟内侧最细嫩的皮肤,龟头在乳沟顶端胀得紫红发亮,铃口不断渗出清液顺着她乳沟往下淌。
“原来挤紧一点它反应更大。你喜欢紧的对不对。”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里那层水光越来越亮,嘴角挂着一丝发现了秘密之后那种促狭的、自得其乐的笑。
然后她开始变换节奏。
推三下快的,龟头在她乳沟里快速进出,乳肉翻飞,柱身裹着津液和她的薄汗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然后忽然放慢,用极慢极慢的速度从根部碾到龟头,让乳沟内侧最细嫩的皮肤一寸一寸碾过冠状沟,每碾过一寸便停半息让龟头在她乳沟里跳一下,跳完了再继续往前碾。
快慢交替了三四轮,她玩得越来越投入。
然后她发现了一个更让她兴奋的玩法。
她将双乳推到柱身根部时忽然停住,俯下身,张嘴含住了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龟头。
不是之前那种轻点轻含,是直接吞到龟头根部,双唇紧紧箍着冠状沟下方的柱身,同时双手捧着双乳裹紧柱身根部。
嘴在上面含,乳在下面裹,两处同时用力。
只含了两息她便退了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嘴里含的和胸脯裹的能同时做。这个比单独做更好玩。”她说完又重新含进去。
这一次含得更深,吞到喉口才停。
喉管软肉裹着龟头轻轻蠕动的同时双手捧着双乳裹着柱身根部上下吞吐。
推三下含一口,推三下含一口,节奏越来越流畅。
含到第三口时她还加了一个新花样,舌头伸出来沿龟头冠沟从左侧舔到右侧,同时在龟头下方用乳沟裹紧柱身快速推了两下。
我的腰眼越来越酸。
龟头在她口腔与乳沟的双重挤压下胀到了最大,柱身上每一道青筋都裹满了她胸前泌出的薄汗和从马眼渗出的清液。
整根阳物在她胸脯里突突跳动着,跳得越来越剧烈。
她感觉到了龟头的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抬起头望着我,桃花眼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有快感,有得意,还有一种第一次用胸脯同步含箫就把一个男人推到临界点时那种强烈的成就感。
“……快到了?”
“……快了。”
她将双乳重新合拢裹紧,推动的速度骤然加快。
同时低下头,在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瞬间用舌尖极快地拨弄铃口。
上面是舌尖快速拨弄铃口,下面是双乳裹着柱身上下吞吐,嘴唇还时不时含住龟头根部用力一嘬。
这几股刺激同时涌上来,我的小腹骤然收紧,手指不由自主地扣住了她的肩膀。
法袍下的肩头温润而柔软,掌心能摸到锁骨的轮廓和肌肉底下微微的紧绷。
她在我掌下轻轻一颤,却没有退开。
“要射了。”
她在最后一刻将双乳裹得更紧,低下头张大嘴。那张浅樱色的嘴正对着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龟头。
第一股精液激射而出,力道又猛又烫,直接打在她舌面正中。
她肩膀猛地抖了一下,桃花眼瞪大了,不是恐惧,是被那股滚烫的触感直接打在舌根上时那种强烈的刺激。
可她忍着没有闭嘴,舌尖仍平摊着。
紧接着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从铃口喷涌而出,落在她舌面上、下唇上、乳沟顶端,足足七八下。
每一次喷射她的喉咙都不由自主地滚一下,大半精液被她一口接一口咽了下去,偶尔从嘴角溢出几道细小白线,被她用手指轻轻抹起来重新放进嘴里舔净。
她的舌尖上、下唇上、唇角上全是浓稠的白浊,甚至鼻尖上也溅了一滴,在紫焰微光下闪闪发亮。
可她始终捧着双乳裹紧柱身,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她乳沟顶端缓缓淌下来,落在她那道被磨得通红的深沟里。
然后她缓缓合上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伸出舌尖舔了舔手背上那道白色残痕。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乳沟内侧裹满了白浊,从乳根到乳沟顶端全是精液,混着她自己泌出的薄汗和方才清液干涸后留下的晶莹痕迹,在紫焰微光下闪闪发亮。
白浊顺着乳沟往下淌,淌到肚兜边缘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轻轻“啧”了一声,从袖中取出帕子正要擦。
我握住了她的手腕,从她手里接过帕子展开,从她锁骨开始往下擦。
帕角轻轻蹭过她的皮肤,将溅在上面的白浊一点一点擦净。
她低头看着我用帕子一寸一寸擦过她的胸口,桃花眼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餍足,有被服侍时的不习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胸口微微发紧的柔软。
她把肚兜拉回去,两团饱满重新裹进素色薄绸里,只是乳尖还硬着,在肚兜上顶出两颗明显的凸起。
她把法袍领口重新拉好,护体灵纹在黑暗中重新亮起一圈淡淡的暗金色光晕。
“你娘做乳交的时候也一边含一边推吗。”
“也含也推。”
“比我含得深?”
“……差不多。”
她轻轻笑了一声,弯起嘴角。
桃花眼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有玩得尽兴之后的餍足,有第一次做这件事就做得这么彻底的得意。
然后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极低,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在她面对语棠时才会流露的好胜心。
“那你下次跟你娘做的时候告诉她,梦姐也会了。让她来问我。”她说完重新侧过身隐入岩缝阴影之中,脊背贴着我的胸膛,臀压着我的小腹。
姿势恢复了两个时辰前的模样,呼吸也重新压得极轻极浅。
隔音禁制外,正门方向的脚步声忽然清晰地传了进来。余化极到了。
宗主整个人在我怀里骤然绷直了。
桃花眼里那层方才还翻涌着的餍足和得意一下子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冷静的锐利。
她飞快地从袖中重新取出那面铜镜贴在岩壁上对准台座方向,屏住了呼吸。
余化极走进穹顶。
灰袍老者,身形干瘦,右手食指上戴着七枚不同材质的戒指。
莫沧澜迎上去低声禀了些什么,余化极点了点头,只说了两个字:“退下。”莫沧澜带着三个弟子退到正门矿道口。
余化极独自站在台座前,先看的是骷髅。
弯下腰将一枚暗红色戒指凑近骷髅眼眶里的紫焰观察了许久,直起身时自言自语:“跪了两百年,还醒着。前辈修为,晚辈佩服。”语气中竟带着几分对同行的敬意。
然后他转向台座上那柄剑,伸出那只布满戒指的右手握住剑柄。
黑剑被拔起时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长鸣,不是金属的嗡鸣,倒像是某种被封了两百年忽然被松开之后发出的细长叹息。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空白玉简贴在剑身上。
剑上的云篆符文一枚接一枚地转移到玉简中,紫光从剑刃上缓缓流进玉简,剑身则渐渐变暗。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
灌录完最后一枚符文,他将玉简收入袖中,将剑重新插回台座,然后转身朝莫沧澜点了点头。
“撤。”
余化极和莫沧澜带着人消失在正门矿道方向。脚步声一下一下远去,直到完全听不见。
岩缝里,宗主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她在我怀里又停了好几息,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了才松开我的衣料,从岩缝里挤了出去。
素黑法袍上沾了几道灰白,她边掸边回头看我把革带系好,然后拿起台座上的夜明珠重新点亮。
“这趟没白来。三件事。”她竖起手指,声音恢复了宗主的沉稳利落,“第一,血煞宗在这矿洞里的目标是剑上的云篆古封印术。余化极灌了一整枚玉简带走。有了这套云篆,血煞宗就相当于拿到了破开古封印的万能钥匙,十年之内东域修真界任何前朝遗迹的封印对他们来说都是摆设。第二,莫沧澜提到的凌渊子,这个名字我在宗门禁书阁的旧档里见过一次。前朝血煞宗叛逃大长老,元婴期,当年叛逃时盗走了两样东西,云篆是其一,其二是一件至宝,禁书没写是什么。如果那东西就在这剑底下,血煞宗这次没取走,不代表下次不来取。第三。”她将铜镜翻过来给我看镜面上跳动得越来越快的淡金与紫色交织的光纹,“剑上的镇压之力在余化极抽走云篆那一刻骤降了将近一半。底下那团魂体的灵力反应从那时候就开始往上攀升,到现在还没停。凌渊子的魂魄被封了两百年,怨气加上元婴残力,一旦剑上残余的符文彻底失效,它就能挣脱封印。到时候不管底下那件至宝是什么,都会跟着它一起出来。”
她将铜镜收回袖中,夜明珠高举在前,朝废井方向快步走去。
“走。先出去。跟你娘汇合。”
回到矿道出口时天已经大亮。
母亲站在废井井口,月白法袍的下摆被晨露打湿了一圈,身旁是手持阵旗的纪婉莹和两队隐藏在松林中的分堂弟子。
看见我和宗主一前一后从井底爬上来,她跨出一步伸出手,一手握住宗主的手腕,一手按住我的肩膀,目光先扫过我们两人身上有没有伤,然后才开口。
“余化极一刻钟之前从正门撤了。婉莹放他走的,没拦。”
“放得好。你们拦不住他。”宗主攀着井沿翻上来,拍了拍法袍上的灰,将铜镜取出激活镜面上的灵测回放。
“血煞宗的目的是剑上的云篆古封印术,余化极已经得手。但是剑底下还封着一件东西。另外封印本身正在快速削弱,那具骷髅随时可能挣脱。”
正堂里,母亲放下茶盏,丹凤眸里翻涌着冷厉的光。
“宗门涤魔堂的援兵最迟明日午时到。在那之前所有矿道岔口全部封死。分堂弟子撤到外围。那具骷髅就算挣脱封印,也要让它从矿洞出来之前先撞上涤魔堂的封魔大阵。”
宗主点了点头,端起姜汤喝了一口。然后偏过头看着我,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懂的促狭。
窗外那丛栀子花在晨光下开得正盛,花瓣上的露珠缓缓滑落。
而那座被封了两百年的地下穹顶里,骷髅眼眶中的紫色光焰正在一明一暗地跳动。
比方才更快,更亮,像是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一只被关了太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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