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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天晶灵棺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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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夫人。晚辈得罪了。”

龟头抵上她已润泽了小半的穴口。

那圈嫩肉在空气中小幅度地翕张着,被两百年冰封之后第一次即将被进入,穴口嫩肉的反应矛盾到了极点,既本能地想要张开迎接,又被冰封的记忆吓得往回缩。

花穴深处那些久旷的褶皱刚刚记起怎么裹紧,可入口这一圈嫩肉还在与冰封的记忆对抗。

我将龟头往前送了一寸。

入口处残余的冰膜碎裂时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脆响。

龟头撑开那圈被冰封了两百年的嫩肉,挤进了一个又窄又冷又紧致到无法形容的空间。

那圈嫩肉紧紧箍着龟头冠沟,紧得让人头皮发麻。

处子的紧是浑然天成的紧窄,而她的紧是刚被打开过几次便被冰封、每一道褶皱都还没来得及被撑出形状便重新闭拢的紧。

那些嫩肉记得怎么被进入,却只记得寥寥几次,被进入时依然像第一次那样死死箍着不肯松开,比处子更生涩。

冷意从穴口内壁四面八方地裹上来,不是寻常体内的温热,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凉。

这股极寒裹住龟头的瞬间,丹田里的离火真气骤然爆发,从柱身一路涌到龟头点燃了一层极淡的纯阳之火。

冷热交激,她在身下猛地一颤,穴口内壁上最浅处的那一小片冰膜被纯阳之火融化了,一股极细极清的蜜液混着冰水从穴口渗出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的腰肢轻轻抬了一下,将花穴往上迎了半寸。

这个动作她只做过寥寥几次,生涩而迟疑。

可此刻迎上来的,不是她等了两百年的丈夫,是另一个男人。

角落里凌渊子的骨爪轻轻颤了一下,他仍然没有回头。

我将整根阳物缓缓往里推进。

龟头破开一层又一层的冰膜,每破开一层,露出的嫩肉便被纯阳之火烫得痉挛。

她的花穴内壁褶皱极紧极窄,是刚嫁人不久的少妇独有的生涩紧致,那些嫩肉刚刚学会怎么接纳便冻结了两百年,还没来得及被丈夫撑出熟悉的形状。

此刻被纯阳之引重新进入,每破开一层冰膜,嫩肉便痉挛着往回缩,像是在抗拒一个陌生的入侵者,又在被纯阳之火烫到的瞬间本能地裹紧。

那些褶皱记得怎么裹紧,却只裹过寥寥数次;记得怎么吮吸,却从未吮吸过丈夫以外的阳物。

而我的纯阳之火正在替她一点点找回温度,同时也在替她一点点接受这个事实——此刻在她体内的不是凌渊子,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人。

阳物推进到她丹田正下方。

那里比沿途任何一处都更冷更硬,冰晶裹着丹田外壁结成了一个鸡蛋大的冰核。

龟头抵在冰核正上方的嫩肉上,纯阳之火从铃口涌出直接打在冰核表面。

我的双掌同时覆在她腰侧命门穴上,离火真气从命门灌入配合纯阳之引从内到外双向冲击。

一前一后两股纯阳之气同时涌向丹田,冰核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咔的一声轻响,冰核碎开了,一股微暖的细流从丹田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那是她被冰封了两百年的丹田重新开始运转。

丹田一开,剩下的便顺了。

我继续往上推进,将整根阳物缓缓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送入直达最深处,抽送的动作极慢极轻。

不是交合,是在用纯阳之引沿着她九转天霜诀的运功路线逆向而行,一层一层往上融她被冰封的经脉。

每一层冰膜碎裂她都轻轻战栗一下,被冰封的嫩肉在阳气融开冰膜的瞬间痉挛着裹紧柱身。

小腹上那层薄薄的冰晶从丹田往上逐寸融化,白皙的肌肤从冰层下露出来,肌肤上泌出一层细细的薄汗。

双峰之间那枚冰核碎开时她的嘴唇在石室微光中微微张开了一线,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低的呻吟。

咽喉处的最后一枚冰核碎开时她的嘴唇完全张开了,喉结滚动了一下,眉心那片冰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变淡,从眉梢往下蔓延的霜纹开始从边缘往回收。

冰晶消散之后露出的那张脸——眉如远山,鼻梁高挺,肌肤白皙到近乎半透明。

她整个人不再像一尊冰雕,而像一幅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仕女图,正被我的纯阳之火一寸一寸地煨暖。

但她的丹田还需要最后一击。纯阳精元灌入气海正中央,化作护体之火裹住她整个丹田,才能确保暂时压制住天霜诀的反噬。

我扣紧她的腰胯,抽送的速度从缓慢碾磨渐渐加快。

不再是小心翼翼地冲关解穴,而是实实在在地在她体内冲撞。

她的身体在冰晶退尽后已经恢复了大半的温度,花穴内壁从冰膜覆盖的冷硬变得柔软湿润,嫩肉褶皱从痉挛转为有节奏的蠕动,每一下蠕动都在裹着柱身往里吸。

腿根贴着我的腰侧,耻骨撞在她腿心那片被融化了冰膜的柔软花唇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水声从细微变得黏腻,花穴内壁在高频的撞击下越来越紧越来越湿,每一次抽送都在裹着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剧烈痉挛。

腿从床沿抬起来夹住了我的腰,身体在高潮临界点上本能地攀附。

她的意识比眼睛先醒了。

睫毛在轻轻颤动,嘴唇翕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腰肢抬得越来越高,每一次我整根送入时便本能地将臀往上迎。

她的呻吟从气音变成呜咽,从呜咽变成连贯的低唤。

她还没完全醒,还没分清身上的人是谁,可身体已经在以最诚实的方式回应。

臀肉贴在我小腹上温凉而绵软,被撞得轻轻晃荡。

角落里凌渊子的骨爪攥紧了。妻子的每一声呻吟他都听见了。

我扣紧她的腰,抽送越来越快。

龟头撞在气海正中,她全身从脊柱到四肢同时炸开那阵高潮的痉挛,花穴内壁死死箍着柱身从根部裹到龟头,一股清稀而滚烫的蜜液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我在她痉挛的同时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纯阳精元灌入她气海正中央,在她真元初燃的瞬间将整个丹田裹上了一层护体纯阳之火。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是极淡极淡的琥珀色,在冰蓝光晕下像两块从冰层里终于露出来的琉璃。

瞳孔正中还残留一点金色,那是我的阳气在她丹田深处仍在旋转的微光。

她眨了一下眼,长睫上沾着高潮时逸出的泪珠和冰晶碎屑纷纷落下。

然后她看见了伏在她身上的人。

不是凌渊子。

不是她等了两百年的那张脸。

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黑发,眉眼英挺,正喘着粗气看着她。

他的身子还嵌在她体内,那根滚烫的东西还硬硬地撑着她高潮后仍在痉挛的花穴——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突突跳动着,每跳一下都有残余的精元从顶端渗出,混着她的蜜液一起从穴口往外淌。

她的脸倏地红了。

一个女人发现自己是在另一个男人身下高潮着醒来、而这个男人不是丈夫、而丈夫就背对着她坐在不远处什么都听得见的时候,那种铺天盖地的羞耻从锁骨一路烧到额角的红。

她下意识想推开我,手刚抬起来便被高潮后的酸软抽去了全部力气,指尖只能软软地抵在我胸口上。

就在这时她眉头猛地一皱,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低极低的闷哼。

眉心那片刚褪尽冰晶的位置隐隐泛出一层极薄的青白。

天霜诀反噬的根子还没有完全拔掉,两百年积存在经脉最深处的残余寒毒还在。

阳气在时它们被压着不敢动,她刚才想推开我的那一瞬,连接不稳,那股寒毒便趁虚往外涌。

丹田深处纯阳之火与极细极冷的寒气在气海正中央相互绞杀,她的小腹上白皙的肌肤被汗水浸透了一层薄薄的湿光。

她看着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股正在冷热交替的微弱光芒,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沙哑虚弱还带着高潮未退的微颤。

“你……不能出去。你体内的纯阳之气在替我压着寒毒。你一走,它们就会反扑。在寒毒彻底消融之前,你不能离开我。”

她说完这句话便将脸侧向石壁,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醒来之后第一件事不是跟丈夫说话,而是对另一个男人说“你不能离开我”,说这话的时候那个男人的东西还硬硬地撑在她体内,她的花穴还在本能地裹着它轻轻痉挛。

而这时,角落里一直沉默的凌渊子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平静。

“霜儿。你醒了就好。老夫的残魂已经到尽头了。破了封印、将你从灵棺里抱出来、再护了你两个时辰的心脉,剩下的魂力只够撑一炷香。方才渡气的时候老夫将最后一点元婴之力灌入你经脉助你化冰,如今这具骨架已经从脚趾往上开始在散了,连转个身都做不到了。”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琥珀色的眼睛骤然睁大,从石壁上转过来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夫君……你说什么。”

“老夫没时间了。”他那两团紫焰在眼眶里缓缓跳动着,不是暴怒,不是绝望,是一种做了两百年的事终于做完之后平静到了极处、也疲惫到了极处的光。

“但走之前还有几样东西要给你们。”

他抬起那只还能勉强活动的右手骨爪,在身前的虚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极细极淡的紫色裂隙在他面前张开,从裂隙中落下一枚通体漆黑的储物戒指,滚落在他的膝前。

紧接着他咬破了自己仅剩的那一小截魂力,将一缕深紫色的火焰从指尖弹入虚空裂隙深处。

裂隙中传来一声极遥远极低沉的龙吟,低沉而悠长,在石室的岩壁上嗡嗡回荡了好几息才散去。

裂隙合拢的瞬间,石室角落里凭空多出了一团暗红色的火光。

火光中站着一匹坐骑。

不是活物。

是亡灵坐骑。

它生前是一匹焰灵龙驹,龙首马身,通体覆盖着暗红色的鳞片,四蹄踏着幽蓝色的火焰,鬃毛是一道道缓缓流动的熔岩纹路。

它的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团与凌渊子同源的淡紫色残焰。

它的体表燃烧着一层幽蓝色的半透明火焰,那火焰并不灼人,却像一道屏障般将坐骑周身三尺之内遮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火光,神识也无法穿透。

这是焰灵龙驹独有的天赋——龙息焰障,生前用来在飞行中遮蔽身形不被天敌发现,死后保留下来,成了一道天然的遮蔽屏障。

在等待她被冰封解冻的那段漫长岁月里,这匹龙驹的寿命走到了尽头。

凌渊子将它的尸身炼成了亡灵坐骑,让它继续守在穹顶之外。

这一守,又是两百年。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始终背对着我们,没有回头。不是不想,是转不过来了,骨架上的灵光已经从小腿消退到了腰际,正在往胸口蔓延。

“这枚储物戒指里有老夫毕生的丹方、阵法心得和几件用不上的法器。戒指本身认主了,老夫抹去灵识之后你滴血便能收为己用。这匹焰灵龙驹也归你。它是亡灵坐骑,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只需喂它一缕灵力便能奔走。它的龙息焰障能隔绝金丹期以下的神识探视,从外面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暗火。你们坐在它背上,焰障一开,旁人看不见里面。在我神魂消散之后之后你们骑着它出去。”

他顿了顿,那只还悬在空中的骨爪缓缓放下来,搭在膝上。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霜儿。这匹马是当年你挑的。你说它鬃毛像熔岩,漂亮。我说它太烈,你说不怕,你跟它说说话它就乖了。你被冰封之后它还守在洞府门口,不吃不喝,守了三年,守到你入棺,又守到它自己老死。它死的时候眼睛还望着灵棺的方向,我叫它的名字它已经不动了。老夫将它炼成亡灵坐骑,让它继续守着。这一守又是百年。今天让它再带你走一次。只不过这一回骑着它带你走的不是为夫了,是那个年轻人。他叫林逸,是幻灵宗的人,是他救了你。老夫在这世上没有别的托付了。你跟着他们走,好好活着。”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轻得像一片落进静水里的枯叶。那两团紫焰已经缩到了针尖大小,从背后看几乎看不见了。

夜青霜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她看着那匹正用鼻子轻轻拱着她散落在石床边缘的银白长发的龙驹,看着它眼眶里那两团与凌渊子同源的淡紫色残焰,又看着角落里那具正在一节一节失去灵光的漆黑骨架。

她想挣脱我扑过去,手撑着石床刚抬起上半身,身子便被体内那根阳物牵得腰肢一软。

她自己一动,龟头在她最深处碾了一下,一股酥麻从气海直窜脊柱。

她闷哼一声差点瘫回去,小腹上那股青白随着这一下挣动又浓了一分。

寒毒还在,她离不了我。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股冷热绞杀的光芒,又抬起头看了看角落里那具正在一寸一寸失去灵光的骨架,眼眶里的泪水已经在打转。

然后她转过来看着我。

那双琥珀色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悲痛,有羞耻,有被高潮余韵和寒毒发作同时折磨的脆弱,还有一个妻子在丈夫即将魂飞魄散时却被另一个男人的阳物钉在原地无法独自走向他的那种彻骨的无力。

“……请你。抱着我过去。”

她的声音极轻,轻到像是怕被自己听见。

这句“请你抱着我过去”每多说一个字,她的耳根便红一分。

她从醒来到现在,说的第一句话是不能离开我,第二句话是请你抱着我过去。

每一句都不是一个妻子应该对陌生男人说的话,可她只能说,因为寒毒不给她第二条路。

我托住她的臀瓣。

那两瓣饱满柔软的臀肉压在我掌心里温凉而绵软,她刚从高潮中苏醒,腿心淌出的蜜液混着精元正顺着臀缝往下淌,沿着我的指缝滴落在碎石地上。

我站起身,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腿夹着我的腰,花穴仍紧紧含着我的阳物。

重力让她往下沉了几分,龟头比方才更深地碾在她气海正中央,她闷哼着将脸埋进我颈窝,牙齿轻轻咬着下唇,可花穴内壁在重力加深的进入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裹着柱身一收一缩地往上吮。

我迈出步子,朝角落里背对着我们的凌渊子走去。

每走一步,她的身子便在我怀里轻轻颠簸一次。

龟头在气海正中央那一点刚被纯阳之火点燃的真元上有节奏地碾磨着,一上一下,一深一浅。

走了不过三五步,她的呼吸便碎得接不上了。

她把脸深深埋在我颈窝里,拼命压抑着喉咙深处那股想要往外涌的呻吟,可她越是压,花穴内壁便裹得越紧,裹得越紧,龟头碾在真元上的力道便越重,那股从气海升起的酥麻便越猛烈地沿着脊柱窜到后脑。

她的臀在我掌心里轻轻抖着,蜜液顺着我的指缝一滴一滴往下淌,在碎石地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腰侧,肌肤滚烫,每走一步便痉挛般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

她不敢抬头,不敢让丈夫看见她此刻的表情,更不敢看自己身下那双正托着她臀瓣的手。

那是另一个男人的手,十指正陷在她饱满柔软的臀肉里,随着步伐的颠簸一下一下地往上颠着她的身体,让她的花穴更深更重地吞吐着那根不属于她丈夫的阳物。

她只能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闭上眼,假装自己不是在走向丈夫,假装自己不是含着别的男人的东西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痉挛。

可身体的反应比假装诚实得多。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花穴内壁的痉挛从有节奏变成无规律,从无规律变成一股接一股的连续抽搐。

她知道自己快到了,在走向丈夫的路上,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快到了。

这种羞耻让她想死,可身体却在羞耻中更加敏感,每一次颠簸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

还差几步。她咬紧牙,拼命忍住那股从花穴深处涌上来的热流。不能在夫君面前,不能在走到他身边的路上。

我停了下来。

停在他背后两步远的位置。

停住的这一下,龟头恰好重重地碾在她气海正中那一点上,不是步伐的颠簸,是整个人的重量加上停住的惯性一起压了上去。

她咬着下唇的力道终于崩断了。

花穴内壁死死裹着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蜜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在我怀里无声地潮喷了。

整张脸埋在我颈窝里,肩膀剧烈颤抖却拼命压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那股蜜液顺着柱身大量涌出,沿着她的臀缝和我的指缝淅淅沥沥地淌下来,溅在碎石地上发出细密而清晰的水声。

她的臀肉在我掌心里疯狂跳动着,每跳一下便有一小股温热的蜜液从穴口溢出,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

她不敢抬头,不敢睁眼,不敢看自己身下淌了一地的湿痕。

她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在他的面前高潮了。

凌渊子听见了。那淅淅沥沥的水声在这安静的石室里谁都听得见。他的骨爪在膝上轻轻颤了一下,没有开口。

她从高潮的痉挛中缓缓抬起头来,泪眼模糊地看着面前那具背对着她的漆黑骨架。

那两团紫焰已经缩到了针尖大小,从背后看几乎看不见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夫君……你转过来。你转过来看看我。”

“霜儿,老夫转不动了。灵力已经从腰散到了胸口,这骨架不听使唤了。”他的声音沙哑而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你再往前走两步,到我面前来,让老夫看看你。”

我抱着她绕过他的身侧。

只是简单的几步路,可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

绕到侧面时,她终于能用余光看到他的侧脸——那具漆黑的骷髅,紫焰正在一点一点缩小。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可她不敢出声。

她还挂在我身上,花穴还含着我的阳物,蜜液还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用尽全力把脸埋进我颈窝,嘴唇抿得死紧,不让哽咽声漏出来。

她的手指攥着我后颈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整个身子都在轻轻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在丈夫的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抱着走过去,而丈夫连转个头都做不到。

这种羞耻和悲痛搅在一起,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

绕到了正面。

她从我颈窝里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面前这具已经动不了的骷髅。

那两团紫焰从针尖大又缩成了米粒大,可还在跳动着。

她的手发抖着伸出去,轻轻地、轻轻地触上他的颧骨。

那两百年没能碰过的脸。

她的丈夫。

她的夫君。

“你不要走。我刚醒。我刚看见你。你不要走。”

他看着面前她泪水模糊的琥珀色眼睛,又看了看抱着她的我,最后目光落在她按在我胸口的那只手上。

那两团正在缓缓缩小的紫焰直直对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到了极处,却忽然变得极轻极柔,像是在跟她说悄悄话。

“霜儿。这个年轻人,是他救了你。老夫走了以后,你跟着他走。老夫在这世上没有别的愿望了,你好好活着”

“夫君。”

“嗯。”

“……我疼。”

她的声音沙哑虚弱还带着哭腔和余韵未散的颤抖,可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语气极其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和两百年前她盘膝坐在蒲团上说“霜儿不疼”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可这次她说的是疼。

不是冰晶冻住的疼,是眼睁睁看着丈夫在自己面前一点点熄灭却无能为力的疼。

两百年她没说过疼,如今终于说出口了。

那两团紫焰最后跳了一下,极轻极轻,像是在对她笑。

“……傻霜儿。”

紫焰灭了。

那具漆黑的骨架在火光熄灭的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从膝盖开始一寸一寸碎裂。

小腿,大腿,骨盆,脊柱,最后是那只刚才被她触碰过的颧骨。

每一片碎骨落在地上都化作一小撮淡紫色的粉末,被石室里残留的冰蓝色光晕卷起来,在她面前缓缓飘散。

两百年的守候,到最后只剩一地淡紫色的尘埃。

她看着他碎在她面前,看着他最后一缕残魂化作粉末飘散在空气中。

她的手指还保持着触碰他颧骨的姿势,僵在空中轻轻颤抖。

然后她将脸埋进我颈窝,没有说话,没有哭出声。

只是肩膀在轻轻颤抖,闷闷地痉挛着。

而花穴还在本能地裹着我的阳物轻轻痉挛,悲痛与高潮的余韵在她体内不分彼此地搅在一起,让她每一次哽咽都牵动着穴口嫩肉轻轻蠕动。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我颈窝,声音闷闷的沙沙的。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他等了我两百年,我醒来看见他的时候他就剩一副骨头架子了。我连他的脸都没来得及记住。”

她的手从我肩上滑下来,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

那里的寒毒还在,纯阳之火还在替她压着。

她抬起头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睛里泪光还在打转,可语气已经平复了许多。

是一种被生死淬炼过之后沉淀下来的极淡极淡的温柔与疏离。

她偏头看了看角落里那匹安静站立的焰灵龙驹。

那匹龙驹正低着头用鼻尖拱着她散落在石床边缘的银白长发,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确认她的气味。

两百年了,它还认得她。

“夫君把最后一点魂力用在了这匹马上。他也想多跟我说几句话,但他把维持身体的灵力拿来唤回这匹马和储物戒指了。他怕我被人看见,他连神魂消散前都想为我保留最后的体面。”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又平复了,继续往下说,语气很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他从来都是这样的人。什么都替我安排好,什么都不跟我说。你看,他把我也安排给你了。”

她轻轻笑了一声。

那声笑不是笑,是一个人在悲痛到了尽头之后忽然发现连悲痛都被安排好了时那种不知该说什么的荒诞。

然后她收回目光,重新看着我,琥珀色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泪光,只剩下一种接受了所有事实之后极淡极淡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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