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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晓妆初拜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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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我是被一阵极细极柔的蠕动弄醒的。

不是剧烈的痉挛,不是高潮前那种失控的绞紧,而是一种绵长的、缓慢的、像是在用花径内壁每一寸嫩肉轻轻描摹柱身形状的吮吸。

那种感觉与昨日马背上的疯狂截然不同。

马背上是暴风骤雨,是被动承受,是不由自主地被颠簸推到顶点。

此刻却是她醒来之后,在清醒状态下,主动地、试探性地、一点一点地探索着体内这根硬了整整一夜的阳物。

窗外天光微亮。晨雾还未散尽,从窗棂的缝隙间漏进来,带着山间独有的微凉。一夜过去了。

我们没有换过姿势。

从昨夜进房到此刻,始终是侧躺,她的脊背贴着我的胸膛,臀压着我的小腹,花径从身后整根含着阳物。

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不曾松开过,她的后脑一直靠在我肩窝里。

纯阳之火持续渡了一整夜,从花宫深处一点一点地改变了她体内的温度。

她后颈上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泛着一层极淡极淡的粉晕,是被阳气持续烘暖之后血液开始重新流动的颜色。

透过那层薄薄的粉晕能隐约看到几根极细极淡的青色血管,正在皮下轻轻跳动。

她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可她的身体在说话。

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心,一截一截地轻轻蠕动着,像是在用嫩肉褶皱丈量柱身的长度和弧度。

吮到龟头冠沟时停一息,那圈嫩肉在冠状沟的棱角上轻轻刮蹭,像是在用最柔软的触觉辨认它的形状,沟壑的深浅,棱角的弧度,每一条细微的纹路都被嫩肉一寸一寸地描摹过去。

然后继续往里吮,直到花心那团软肉贴上龟头前端,两片嫩肉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在亲吻。

吮到最深处之后,再沿着原路缓缓退回去,一寸一寸地松开,从花宫口退到花心,从花心退到柱身中段,每一寸嫩肉都恋恋不舍地裹着柱身轻轻蠕动。

那蠕动不是自主的用力,而是嫩肉本身在阳气长时间浸润下变得柔软多汁之后,自然而然产生的、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轻轻嘬吸的律动。

整个过程极慢极柔,带着一种刚从冰封中苏醒的女人特有的小心翼翼,不是没有欲望,是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有欲望。

与此同时,我体内也悄然发生着变化。

丹田中那团离火真气原本炽烈难驯。

纯阳之体天生阳火过盛,每隔一段时日便需以阴寒之气加以调和,否则阳火上亢便会经脉灼痛。

这一整夜,我的阳气源源不断渡入她的花宫深处,而她天霜诀残留的寒气也在交合中反哺入我体内,极寒与极热在交合处相遇,像是烧红的烙铁淬入了冰水。

那股冰凉的寒息顺着柱身回流进我丹田,初时极细微,几乎感知不到,但随着一整夜的积累,丹田中已经聚起了一小团淡蓝色的寒气薄雾,正悬浮在离火真气上方缓缓旋转。

离火真气在这团寒雾的笼罩下渐渐收敛了平日的躁动,不是被压制,而是被抚平,像是滚沸的油锅里被滴入了冷水,嗤嗤作响之后反而沉淀下来。

筑基初期的瓶颈在这持续了一整夜的冷热交融中悄然松动了一道缝隙。

她的手动了。

原本搭在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曲起,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极轻极慢地沿着我的手臂往上移。

指腹划过手腕内侧突突跳动的脉搏,划过小臂上暴起的青筋,停在手背上。

食指在我的指节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这个人还在,确认这根硬物还在她体内,确认这一整夜的暖意不是梦。

然后她发现了。

她的食指按在我手背上时,手腕内侧恰好贴着她的小腹。

隔着素白嫁衣的薄薄丝绸,她能感受到自己小腹深处那股冷热绞杀的气息,比昨日刚回房时弱了大半。

丹田外侧那块冰核碎屑被阳气泡了整整一夜,已经从黄豆大小缩小到了米粒大小,核心那一点最顽固的寒气正发出极细微的滋滋声,被纯阳之引一丝一丝地拔出来。

她能感觉到阳气在自己体内蔓延的范围。

昨日刚回房时还只是花宫和丹田外侧那一小片暖意,此刻已经扩散到了整个小腹。

暖意从花宫出发,沿着任脉一路上行,过丹田、过气海、过中脘,直抵心口下方三寸之处,像是一盏被拧亮了灯芯的灯,将她上半身照得暖融融的。

而腰眼和后心两处也各有一团温热的气息在缓缓旋转,那是阳气顺着带脉扩散到了脊柱两侧,正在从后面包抄残余的寒气。

“醒了?”她极轻极轻地问了一句,声音沙哑而软,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

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我颈侧,那一小片皮肤被呵得又潮又热,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的声音在清晨的安静里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棉絮裹着吐出来的,软得没有棱角。

“嗯。”

“你的阳气,在妾身小腹里烧了一整夜。从花宫口一点一点往上渗,渗进丹田外侧的冰核缝隙里,把寒气一缕一缕拔出来。妾身中间醒过一次。半夜听到外面有虫鸣,是蟋蟀,叫得很慢,一声隔好一会儿才叫下一声,像是叫累了。妾身想仔细听一听,就闭着眼躺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你怀里,姿势和睡前一模一样。你的手臂还抱着妾身的腰,里面也还含着,阳气也还在往里渡。”

她的指尖在我手背上停住了。

然后极快极轻地收回去,重新搭在我手臂上,耳根悄悄红了。

她醒来之后,没有像昨日那样急着推开我,也没有再说任何客气生分的话。

她只是安静地躺在我怀里,花径内壁不紧不慢地裹着柱身轻轻蠕动,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身体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接受了自己被一个认识不到一日的男人填满了整整一夜,接受了自己的花径已经熟悉了这根阳物的每一寸弧度每一条青筋每一次脉搏。

“凌夫人,寒气现在怎么样?”

“丹田外侧那块最大的碎屑化得差不多了,还剩米粒大的一小点。”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只是陈述的语调里夹着一丝极细微的慵懒,是被暖了一整夜之后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舒适,“经脉里那些散碎的寒气也清得七七八八了。昨晚刚躺下时后腰还有一片冰凉的区域,现在那片冰凉已经缩到了只有指甲盖大小。现在冰核只剩最后一层薄壳,妾身能感觉得到,它在你的阳气底下正在一点一点变软,边缘已经从冰蓝色变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但越到核心寒气越顽固,光靠被动渡入的阳气不够,需要以纯阳精元直接灌入花宫深处冲击丹田外侧,才能彻底击碎。”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然后在我怀里转过身来,不是猛地翻身,而是极缓极慢地让花径裹着柱身转了半圈,从背对着我变成了面对着我。

转动时花径内壁每一寸嫩肉都裹着柱身碾了一圈,从穴口到花宫口,从左壁到右壁,每一处褶皱都在这个缓慢的旋转中被柱身碾过。

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却拖得很长,尾音微微上挑,像是在用喉咙里的震颤回应体内的碾磨。

转过来之后她将脸埋进我胸口,双手轻轻攥着我衣襟两侧,额头抵着我的锁骨。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蜷在我怀里,银白长发披散在她肩头和我的手臂上,发丝凉丝丝地蹭着我的皮肤。

她的膝盖微微曲起顶在我大腿前侧,小腿贴着我的腿侧,足尖在被子底下轻轻勾着我的脚踝。

“林公子。妾身的意思是,既然只差最后一点了,不如趁现在阳气最足的时候,将这块碎壳也一并碎了。寒气彻底压下去之后,至少一整日都不必再担心反扑。妾身也好去拜见你娘和柳宗主。昨日在穹顶外只匆匆打了个照面,连礼数都不曾周全。连句像样的回话都没给人家。”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稳,像是在讨论早饭吃什么。

可说完了之后,花径内壁忽然轻轻裹着柱身吮了一下,不是无意识的蠕动,而是主动的、有意识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裹紧。

她还补充道:“妾身能感觉到你那团阳气在丹田里转得很急,比昨晚刚躺下时急得多。是不是阳气积了一整夜,也需要出口?”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比语言更诚实的回答。

她的花径需要阳精的冲击来击碎冰核,而我的丹田需要她天霜寒息的淬炼来突破瓶颈。

这不是单方面的索取,是彼此都需要。

“那便现在。换凌夫人到上面来,由你掌握力道深浅。碎片化到哪里你最清楚。”

我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托着她的臀缓缓翻身。

这个翻身动作做得极慢极稳,我先将她的臀轻轻托起半寸让重心转移,然后腰腹发力慢慢仰躺过来,让她伏在我身上。

整个过程中阳物始终插在她体内不曾退出半分,龟头随着翻身的动作在她花宫深处碾了一圈,从花宫底部的前壁碾到后壁,再从后壁碾回前壁。

碾过宫颈口内侧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时,她伏在我胸口闷哼了一声,臀肉在我小腹上轻轻颤了一下,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腰侧簌簌发抖。

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我脸颊两侧,像一道月光织就的帘幕将我们两人的脸与外界隔绝开来。

在这个帘幕里只有她的呼吸和我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她额头渗出的细汗的气息和我颈间残留的阳气气息混在一处。

她的双手撑在我胸口两侧,双腿分跨在我腰侧,臀压在我小腹上。

这个姿势让龟头比侧躺时更深地抵在花宫最深处,宫颈口紧紧箍着冠状沟,花宫底部那团最娇嫩的软肉贴着龟头前端轻轻跳动。

每一下心跳都从她的花宫传到龟头,再从龟头传到我体内。

她能感觉到柱身在她体内的每一处细节,冠状沟的棱角卡在宫颈口内侧那圈嫩肉上,柱身中段那根最粗的青筋正贴着花径上壁最敏感的那一片褶皱轻轻跳动,根部被穴口那圈浅樱色的嫩肉紧紧箍住像是在被一只手握着。

她的脸烧得绯红。

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锁骨,最后消失在嫁衣领口遮住的更深处。

可她没有闭眼也没有移开视线,琥珀色眼睛从银白发丝的缝隙间望着我,里面翻涌着一种被情欲和羞耻同时冲刷却不肯退缩的倔强。

“那妾身开始了。”

她咬着下唇,将臀缓缓往上提。

花径内壁从花宫口一路退到穴口,退得极慢极慢,每一寸嫩肉都紧紧裹着柱身不肯松,像是在用全身最柔软的力气挽留。

宫颈口从冠状沟上滑开时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黏腻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晰,连窗外晨雾中的鸟鸣都被衬得遥远了。

蜜液从花径深处渗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比昨日更加黏滑温热。

昨日是被动渡入阳气时渗出的清稀蜜液,此刻却是主动动情后分泌的黏稠爱液,在柱身与嫩肉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润滑层。

那层润滑让摩擦不再是生涩的碾磨而变成了绵密的滑动,每退一寸都能听到极细微的咕唧声。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她停了一息,那圈浅樱色的嫩肉紧紧箍着冠状沟,在晨光中微微翕张着,翕张的节奏和她的呼吸同步,吸气时收紧呼气时松开,像是在用穴口呼吸。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隔着嫁衣能看到胸前两团饱满的弧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臀悬在半空中轻轻发抖,不是紧张,是花径突然被抽空之后身体本能的空虚感,那些嫩肉褶皱在失去柱身的填充后痉挛般地收缩着,花径内壁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挤,像是迫不及待要重新被填满。

空虚感本身变成了一种渴求,花径深处渗出的蜜液顺着悬空的穴口往下淌,滴在我小腹上,温温热热的。

然后她猛地坐了下去。

不是缓慢沉下,而是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往下坐。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那些褶皱在她花径空虚收缩时已经聚拢到了一起,此刻被龟头整颗碾开,像是被犁开的春土,从中间向两侧翻卷。

龟头碾过花心时那团软肉被撞得深深陷进去,然后弹回来裹住冠状沟。

挤开宫颈口时那一圈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像是给龟头套上了一枚肉环。

最后整颗滑进了花宫最深处。

花宫底部那团最娇嫩的软肉被龟头狠狠碾过,整颗龟头都陷进了那团嫩肉里,不是浅浅地触到,而是整颗龟头都被花宫底部的软肉包裹住,从龟头尖端到冠状沟棱角全都埋在那团又软又热又湿的嫩壁里。

那种触感与被花径包裹截然不同。

花径是紧致有弹性的,裹着柱身时像是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握紧。

花宫底部却是柔软到几乎没有阻力,像是一团温热的云雾,四面八方同时贴着龟头轻轻蠕动,每一丝嫩肉的颤动都直接传到龟头最敏感的尖端。

她在这一下深入的坐入中整个人弓起了腰。

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发尾在空中散开像一朵银色的烟花,然后落回肩头和枕上。

脊背反弓着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晨光中,从下颌到锁骨的线条优美如天鹅引颈,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锁骨下方那几片尚未完全消退的淡青色冰晶痕迹在这剧烈的动作中微微闪了一下,像是碎落在白玉上的薄霜正在融化。

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宫口每一寸嫩肉都在同时痉挛,宫颈口紧紧箍着冠状沟疯狂收缩,收缩的力道大得惊人,不是主动的夹紧而是身体被顶到最深处时失控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从宫颈口传到花径再传到穴口,整条甬道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从头抖到尾。

一股滚烫的潮水从花宫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那潮水比她体温更高,浇在龟头上时我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明显的热流从龟头尖端蔓延到整根柱身。

她张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被那一下坐得太深太猛,连呼吸都忘了,胸腔里的空气被这一下坐入全部挤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丹田外侧那枚被纯阳之火烧了一整夜的冰核外壳,在纯阳精元从花宫深处直接冲击的力量下,裂开了。

极轻极细的一声脆响从她小腹深处传出来,像冬天湖面上第一道冰裂,冰面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白纹,从中心蔓延到边缘。

那股残存了两百年的最后一点寒气从裂缝中涌出,还没来得及扩散便被纯阳之火裹住绞碎,化作一缕极淡极细的白雾,从她穴口混着蜜液一起排出体外。

那白雾极寒,遇到晨光便消散无形,只在空中留下一丝极淡极淡的霜花气味。

冰核碎裂的寒气从丹田外侧往外涌,纯阳之火从花宫深处往里烧,两股极致对立的力量在她小腹里绞杀成一团漩涡。

那种感觉像是冰火交加。

每一寸被寒气冻过的经脉都在被阳焰重新灼烧,灼烧时能感觉到经脉内壁上的冰晶在一寸一寸地融化,融化之后露出的经脉壁比从前更加柔软敏感,能清晰地感受到阳气的温度和流速。

每一缕被阳气融化的寒气都在被纯阳之火追着烫,那感觉像是冰水流进火炉,冰水在火中瞬间汽化,汽化的同时释放出一阵酥麻的震荡,从丹田外侧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

她的整个小腹都在轻轻发光,隔着皮肤能隐约看到冷蓝与金赤两色光芒正在丹田外侧交织翻滚。

冷蓝色是天霜诀残余的寒息,金赤色是我的纯阳之火,两道光在她小腹里追逐绞缠,像是两条不同颜色的游鱼在水中相争又相依。

冰火交锋的同时身体深处的嫩肉也在不断抽搐,那是被阳气灼烧和寒气释放双重刺激下本能的反应,每一阵抽搐都从丹田深处传到花径再传到四肢,让她指尖发麻脚趾蜷缩。

“碎了。”她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声音沙哑而潮湿,带着高潮未退的微颤,“妾身听到了。它在你顶进来的时候咔的一声裂开了。然后就化了。两百年。最后一点寒气,被妾身自己坐碎了。妾身能感觉到它在花宫深处化开,像一块冰掉进了滚水里,嗤的一声就没了。”

她说到“坐碎的”三个字时,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骄傲,一个女人在发现自己的身体能主动掌控欢好节奏、能把残存了两百年的寒气在自己坐下去的力道中击碎时,那种从心底深处慢慢浮上来的坦然。

她伏在我胸口轻轻喘着气,手指在我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花径内壁还在高潮余韵中一阵一阵地轻轻吮着柱身,宫颈口箍着龟头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蠕动着。

与此同时,那股从天霜诀冰核中释放出来的精纯寒息,在纯阳之火的包裹下并未全部消散。

其中一缕最为纯净的本源寒气顺着柱身缓缓回流,沿着我的经脉一路沉入丹田。

丹田中那团原本炽烈躁动的离火真气在这股极寒之力的刺激下骤然一缩,像是被冰水浇到的烙铁猛地冒出一阵白烟,随即猛地膨胀。

不是失控的膨胀,而是被淬炼之后自然而然的壮大。

膨胀中火焰的颜色从金赤渐渐转为更深的金红,火焰的形态也比之前更加凝实,不再是松散跳跃的火苗,而是稳定旋转的火球。

那股回流而来的寒息与离火真气在丹田中绞缠旋转,冷热交融,阴阳相济。

寒息绕着离火真气逆时针旋转,离火真气裹着寒息顺时针旋转,二者在旋转中不断交换温度,每一次交换都让离火真气变得更加精纯凝实。

我体内的纯阳之火向来过盛,每隔一段时日便会经脉灼痛,需要阴寒之气加以调和。

而此刻从天霜诀本源中淬出的这一缕寒息,恰恰是世间最精纯的阴寒之力之一。

它进入丹田之后不是压制离火而是与离火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流平衡。

火遇寒则凝,凝而不散;寒遇火则化,化而不逃。

两股力量在丹田中旋转成了一个完美的太极漩涡,将原本松散躁动的离火真气锻造成了更致密更精纯的形态。

筑基初期的瓶颈在这一刻被冲开了,在阴阳交汇的漩涡中被直接碾压破碎。

漩涡每转一圈瓶颈便碎裂一分,我能感觉到丹田内壁正在被新的灵力撑开,经脉中的阳气流速骤然提升,原本狭窄的几处关窍被拓宽了一倍不止。

“还没有彻底碎完。壳虽然裂了,但碎片还散在丹田外侧。”我压下体内正在翻涌的灵力潮汐,将突破的势头暂时按捺住,此刻还在她体内,不能分心冲关,更重要的是还有碎片需要继续化解,“后面也由你来动。碎片化到哪里你最清楚,力道深浅你自己掌握。”

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开始起伏。

最初是极慢极轻,像晨曦中初融的薄冰,一点一点试探着体内的暖意。

臀往上提寸许,花径从花宫口退到花心,宫颈口箍着冠状沟轻轻刮蹭一圈,那一圈嫩肉在冠状沟棱角上滑过时微微颤抖,她咬着下唇将呻吟压成了一声极轻极细的鼻息。

然后缓缓坐回去,龟头重新碾过花心那团嫩肉时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很软很轻,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品味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味道。

每一下都很慢很柔,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试探每一处碎片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丹田外侧那些散落的冰核碎片正在纯阳之火的包裹中慢慢变小,最初是米粒大小的冰屑,在阳气持续烘烤下渐渐缩小成芝麻大小,边缘从尖锐的棱角变得圆钝。

她调整着坐入的角度,让龟头每一次都能碾过不同的位置。

偏左一点,碾过左侧那几片碎屑,她的左腿根便会轻轻跳一下;偏右一点,碾过右侧那几粒残渣,她的右腰便会微微颤一下。

她的身体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哪里最冷,哪里最需要被烫。

适应了节奏之后,她的起伏渐渐加深加快,不再是寸许的试探而是半根深坐,每一次都让龟头碾过花心挤入宫颈口再撞在花宫底部那团嫩壁上。

蜜液从花径深处不断渗出,比方才更加黏滑温热,在柱身与嫩肉之间形成了一层越来越厚的润滑层。

每一次坐下去时花宫底部的嫩壁被撞得深深陷进去,坐到底时龟头整颗被那团嫩肉包裹;每一次提起来时宫颈口紧紧箍着冠状沟往回拽,像是在用身体最深处那张小嘴含住龟头不肯松。

冰火交锋的刺激让花径内壁比平时敏感了十倍不止。

每一寸被阳气烫过的嫩肉都在轻微颤抖,被烫过的嫩肉表面会泛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花径传到丹田再从丹田传到脊柱。

每一缕被化解的寒气从经脉中排出时都会在她体内留下一阵清凉,清凉过后又是更强烈的灼热,那是阳气趁寒气退散时更深入地渗透进经脉壁中,像是在抢占寒气刚刚撤出的阵地。

冷热交替,酥麻与灼热交织,她的身体像是被泡在一池温度不断变化的水中,时而冰水流过时而热水涌来,每一次温度变化都让她的花径内壁不由自主地裹紧或松开。

她的呼吸越来越黏,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越来越软。

唇瓣微张,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双腮微微鼓起,每一次坐下去时便会逸出一声短促的低吟,每一次提起来时那声低吟便拖长成一声软软的叹息。

起伏的节奏渐渐从试探变成了享受,不是完成了任务之后的轻松,是身体在持续的被填充和被碾磨中慢慢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节奏。

那个节奏不是匀速的,而是变化多端的。

时疾时徐,时深时浅,有时连续七八下又深又快,有时又忽然放慢下来让龟头停在花宫深处轻轻碾磨着转一个小圈。

冰核碎片在持续的变化中也渐渐消融殆尽,她能感觉到丹田外侧最后几粒碎屑正在纯阳之火的包裹中越来越小越来越软,从小米粒缩小到针尖大小,最后变成几个极细微的光点,被阳气裹住轻轻一绞便化成了虚无。

然后她忽然加速了,像是突然之间身体被某个开关打开了。

臀开始大幅度地快速起落,每一次都从穴口整根坐到底,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那圈浅樱色的嫩肉箍着冠状沟微微外翻,然后猛地坐到底,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碾过花心挤开宫颈口狠狠撞进花宫最深处。

花宫底部那团嫩壁被撞得深深陷进去,宫颈口在冠状沟上反复摩擦,上提时箍着冠状沟往上一滑,坐下去时又被冠状沟撑开往下滑,反反复复不消片刻宫颈口便又被磨得充血肿胀。

每一次起落都发出一声极黏极响的水声,水声在安静的厢房里回荡,与晨风中的鸟鸣和远处灶房的铜铃声混在一起。

银白长发随着起伏的节奏在空中狂乱地甩动,发尾扫过我的膝盖和大腿,留下凉丝丝的触感。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我胸口上,十指微微陷进胸肌里,掌心滚烫。

脸仰起双目半阖,长睫每一次颤动都扫过颧骨上那片红潮,嘴大大张开逸出一声又一声被撞碎了的呻吟。

额角已经渗满汗珠,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滑,混进了银白发丝的根部。

“林公子,碎片在化,在你阳气底下一片一片在化。它们被你的火裹着,烫碎了,像冰渣子掉进火炉里,嗤嗤地化,化成了水,化成了气,然后没了。”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每一声都夹在急促的喘息和自己坐下去的水声之间。

有时候一句话被连续三下撞击截成三段,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已经变成了含糊的颤音。

她说着说着声音便断了,因为龟头又一次狠狠撞在花宫最深处,将她剩下的话撞成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这声呻吟拖得很长很长,尾音从高亢渐渐低软最后化作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

她整个人在我身上痉挛着弓起腰来,花径内壁死死绞着整根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剧烈收缩。

收缩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从穴口到花宫口每一寸嫩肉都在同时痉挛,像是有人在她体内最深处攥紧了一只拳头。

花宫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兜头浇在龟头上,从宫颈口的缝隙中激射而出,在两人交合处四下飞溅。

她的大腿内侧和我小腹上都溅满了亮晶晶的水珠,被褥早已被浸透贴在她臀下又湿又热,每一次起落都能听到被褥被挤压时发出的湿漉漉的滋滋声。

她在我身上无声地高潮了。

这是一次漫长的、一层一层往上堆叠的持续高潮。

脊背反弓到极致,头向后仰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下颌与脖颈拉出一条笔直优美的线条。

臀死死压在我小腹上剧烈颤抖,一阵一阵的,每抖一阵花径内壁便痉挛一轮,花宫深处便涌出一小股潮水。

腿根痉挛般地夹紧又松开,夹紧时大腿内侧紧紧贴着我的腰侧,松开时双腿无力地滑开几分然后又重新夹紧。

连尿道口都在痉挛中失守了片刻,一道极细极淡的水线混在潮水中一起喷出来,在被子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嘴大大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被顶峰的快感冲得失了神。

可她的臀没有停。

即使在高潮的痉挛中,臀仍在不由自主地轻轻起落着,不是大幅度起落,而是极小极密地颤抖着上下浮动,花径内壁还在裹着柱身拼命吮吸。

冰核碎片还没有化完,丹田后侧靠近脊柱的位置还有几粒碎屑需要被阳气继续浸泡。

身体在快感和疗伤之间找到了最本能的平衡,高潮归高潮,化冰归化冰,两不耽误。

这份肉体本能的诚实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可她的身体不在乎。

她的身体像是被分成了两层,表面那一层在享受高潮的极乐,深处那一层在继续执行化解寒气的任务,两层同时运转互不干扰,仿佛她天生就懂得如何在被男人填满的同时给自己疗伤。

我翻身将她压回床榻上。

从女上位换到男上位的姿势转换让她花径内壁裹着柱身转了半圈,龟头碾过宫颈口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时她的宫颈口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被碾这一圈激得整个人在我身下弹了一下。

她闷哼着搂紧了我的脖子,双腿从夹着我的腰侧改为缠在我腰后交叠着勾紧。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微微抬高,花径的角度变得更浅更开口,每一次冲撞都能从正面碾过花径上壁最敏感的那一片褶皱。

“凌夫人,剩下的碎片在丹田后侧靠近脊柱的位置。从正面坐下去压不到那里。”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将她的膝弯推高架在肩头。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略微悬空,花径的角度从垂直变成了微微上翘,龟头恰好能碾过丹田后侧,那些最深最顽固的碎片藏匿的位置。

她的膝弯搭在我肩头,小腿悬在空中随着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足尖绷得笔直。

她还没来得及回应,我已将柱身整根送入。

龟头以截然不同的角度从花心后方碾过去,不是从正面碾压,而是斜斜地从花心后壁切入,撞在花宫底部后壁那一小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嫩壁上。

她整个人在床榻上弹了起来,脊背离开床褥半寸又落回去,银白长发铺散在枕面上像一片被风吹乱的月光。

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那声音不是被撞出来的短促尖叫,而是一声拖得极长的、从丹田深处被碾出来的低吟,尾音带着颤,像是在用喉咙回应体内那一下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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