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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春满纱帷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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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乳型比周怜妆小了一整圈,却更圆润更挺翘,乳尖是极娇嫩的浅樱色,乳晕只有铜钱大小紧致地箍在乳尖根部。

她走到床榻边跨坐到我腿上。

她的身子比周怜妆纤细得多,压上来时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搭在我肩上,手指冰凉,指尖轻轻陷进我的肩头肌肉里。

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峰贴在我胸口——比周怜妆的更软更柔,压上来时像是两团被体温捂热的棉花糖。

乳尖硬挺地抵在皮肤上,像两颗小小的硬樱桃。

她坐在我腿上,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天枢的模样还在眼前——他临终前把她的手放在我手上,说“往后如果有人欺负她们,请你帮她们一把”。

那时候她哭得站都站不稳,根本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用这种方式报答。

可刚才她跪在床尾看着小妈骑在恩人身上起落,听着小妈那毫不遮掩的浪叫,她的身体就像被什么东西从冬眠里唤醒了。

她不敢承认那种感觉是渴望,可她骗不了自己——她的亵裤在那一刻就湿了。

“林主事——灵汐出生以后天枢便没再碰过我——若是做得不好——你别笑话——”

她学着周怜妆探下手去扶正柱身。

可她的手指太抖了,扶了几次都没有对准穴口。

最后她急了,红着脸一只手按住我的小腹,另一只手将龟头压在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泥泞处上下滑动了几下,让蜜液充分涂满柱身,然后对准入口。

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破开穴口那圈紧窄的嫩肉时她发出一声被压住的低呼。

她的花径紧得像是从来没有被完全打开过——她是嫁过人也生过孩子的,但距离上一次被进入已经太久,花径重新恢复了少妇的紧致弹韧。

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裹得整根柱身都在发麻。

她坐到底时花心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径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攥着我的肩头。

“太烫了——你的比天枢的烫了好多——”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不该在这时候提天枢的名字——她想把那句话收回来,但来不及了。

可与此同时这句话也让她紧绷的身体忽然放松了几分。

她一直在害怕对比,害怕这一比较就亵渎了亡夫。

可真的说出口之后她发现——不是亵渎。

是不同的。

天枢是温吞的好,是细水长流。

眼前这个人是灼烫的烈,是久旱甘霖。

她需要这口甘霖,不是为了取代天枢,是为了从天枢走后的那片荒漠里重新活过来。

想到这里她忽然没那么怕了。

她的花径内壁被灵焰法决逆冲的阳气烫得不住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裹得更紧更密。

那股温热紧窒的包裹感与周怜妆的深而润完全不同——周怜妆是成熟女人如水般的包容,而楚红袖是久旷少妇如处子般的紧致。

她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着,呼吸急促而滚烫,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提胯,退出来半截,再慢慢坐回去。

节奏比周怜妆更慢,每一下都像是在做一件极其郑重的事。

生养过灵汐之后花径深处那团微微凸起的软肉每次被龟头碾过都会让花径内壁剧烈收缩一下。

周怜妆从侧面贴过来。

她方才躺在旁边看着红袖跨上去时的紧张模样,心里就像在看几年前的自己——那时候她也是这般处处小心。

她知道这个坎需要人推一把,而这个角色只有她能做。

婉莹虽然和周怜妆同辈论姐妹,可婉莹终究是跟林逸有了私情在前,今夜只是顺势而为;而红袖和她一样都是丧夫之妇,都是被规矩压了许多年的女人——由她来帮红袖松绑,比谁都合适。

她一只手从楚红袖身后绕过去轻轻托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正在上下跳动的柔软。

两根手指捏住那粒早已硬挺的樱粉色乳尖轻轻一捻。

楚红袖发出一声被捏住敏感处的呜咽,骑在我腿上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伏。

周怜妆低下头含住了她另一侧乳尖,饱满的红唇裹住那粒小小的樱粉色蓓蕾反复吮吸,舌尖绕着乳晕缓缓画圈。

“不要——不要同时——太羞了——”

楚红袖被上下夹击,整个人剧烈地弓了起来,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心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龟头上。

她软倒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埋在我颈窝里不肯抬头。

我随即将第二波滚烫的精元灌入她体内,灵焰法决逆冲的阳气又被化解了一大截。

丹田里那团翻涌的燥热平复了不少,离火和天霜寒息重新挨在一起缓缓旋转着。

楚红袖从我怀里滑下来躺在周怜妆身侧,脸还红着,双眼迷蒙水光潋滟,呼吸尚未平复。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荡漾,她闭着眼不敢看任何人,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像是在佛堂里跪了无数个夜晚,终于把这副沉重的孝服脱下来喘了口气。

纪婉莹安静地站了很久,直到楚红袖躺下她才轻轻走过来在我腿上跨坐下来。

她一直在看着这一切——小妈的主动、大嫂从紧张到释放的转变、小妈如何用自己的身体帮大嫂松绑。

她策划这场局时所有的计算都是理性的:小妈开路、大嫂中间、自己收尾,这是最合理的顺序。

可现在轮到自己了,她才发现那些理性的计算底下压了一层她不愿意面对的东西——从始至终最放不下的不是小妈,不是大嫂,是她自己。

她把自己排在最后不是谦让,是怕。

怕第一个上来就失控,怕失控了就没办法按计划完成这场疏导。

现在大嫂小妈都满足了,她也终于可以不用再端着了。

她坐在我腿上,那张端丽温婉的脸上潮红未褪,眼尾被情欲熏得微红,但目光却无比认真。

她伸手轻轻托住我的后脑将我的脸拉近,然后低下头吻住了我。

她的唇瓣柔软温热,舌尖探入我口中时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和在分堂整理卷宗时一模一样,每一页都翻到,每一行都看清。

吻了许久她才松开我的嘴唇,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低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只有我能听见:“她们也许是为了纪家。我是为了我自己。”

然后她将自己完全交了出来。

她的花径是我最熟悉的——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嫩肉从穴口到花心依次包裹住柱身的每一道青筋。

她的节奏和前两人完全不同:不是周怜妆的猛烈索取,不是楚红袖的羞涩缓慢,而是一种从容的、细腻的、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给对方好的承纳。

坐到底时花心轻轻碾着龟头,提胯退出来时恋恋不舍地含住半个龟头再缓缓坐回去。

双手撑着我的胸口,长发散落在肩上随着起伏的节奏轻轻晃动,两团饱满的乳峰在胸前上下跳跃,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在灯光下甩出红色的残影。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不再压抑的呻吟,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心剧烈痉挛,随即我也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花径最深处。

三股不同体质的阴元灌入后,灵焰法决逆冲了几天的阳气终于彻底平息。

丹田里那团翻涌不休的燥热被浇得干干净净,离火和天霜寒息重新挨在一起缓缓旋转着。

纪婉莹从我身上下来躺在床榻最里侧大口喘息着。月白寝衣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她侧身躺着,一只手轻轻搭在我手腕上。

四个人都在喘息。

纱帐内弥漫着汗水和蜜液混在一起的甜腥气息,被褥早已被飞溅的体液浸得狼藉不堪。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洒在地上,将满室凌乱的衣袍镀上了一层银白。

周怜妆最先缓过来。

她侧身撑着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餍足的光。

她的绛紫寝衣不知何时滑到了床下,浑身上下只盖了一角薄被,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她伸手将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慵懒地看了看躺在身侧还在轻轻喘息的楚红袖,又看了看最里侧的纪婉莹。

她心里盘算着——方才那一轮虽然畅快,但红袖太紧张了,好多滋味都没尝到。

婉莹倒是从容,可她是最后一个,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

她憋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放肆一回,光一轮可不够。

况且她是小妈,在身份上压着两个晚辈,在这样的场合反而成了一种奇怪的底气——她可以更大胆,更主动,更不顾忌。

反正她不是红袖那样的正妻。

“这就完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意犹未尽,“我可是憋了好些年了。一回可不够。”

她说完便重新贴了上来。

她直接翻到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口,那两团丰腴的巨乳垂下来,乳尖轻轻蹭着我的皮肤。

她低下头含住了我的嘴唇,舌尖撬开唇齿滑入我口中缓缓搅动。

吻了片刻她松开嘴,唇边牵出一道银丝,然后忽然笑了一声——不是慵懒的笑,是一种被喂饱了一半又被勾起另一半食欲的笑。

她从我身上翻下来,拍了拍楚红袖还泛着潮红的肩头。

“红袖,你也上来。我一个人吃不饱。”

楚红袖的脸腾地又红了——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褪尽,又被这一句话撩得浑身发烫。

她还没来得及摇头拒绝,周怜妆便拉着她的手将她从床榻上拽了起来。

周怜妆知道红袖这时候需要的不是温柔的问句,是果断的拉拽——就像她自己当年第一次跨过那道坎时,若不是有人推一把,她大概到现在还缩在后院里不见天日。

楚红袖被拽得整个人扑在了我身上,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峰压在我小腹上,脸埋在周怜妆肩侧不敢抬头。

周怜妆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重新握住了那根还沾着三人蜜液的阳物,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圈。

“你看,又硬了。年轻人的身子就是不一样。”她低头对楚红袖说,语气慵懒得像是在品鉴一块上好的布料,“方才你在上头的时候太紧张了,好多滋味都没尝到,这次你先含一会儿。”

楚红袖咬着下唇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有害羞,有迟疑,还有一种被释放了一次之后身体自己生出来的渴望。

她的花径刚才被阳气烫过一次之后至今还在余韵中轻轻收缩,像是在怀念那种被塞满的温度。

她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缓缓滑下去,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这一次她含得比方才熟练了一些——虽然还是紧张,但至少没有抖。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缓缓往下吞,舌尖小心翼翼地沿着棱沟画圈。

周怜妆跪在她身后,一只手从楚红袖腰侧绕过去轻轻托住了她胸前晃荡的柔软,两根手指捏住樱粉色的乳尖缓缓捻动,另一只手伸到楚红袖腿间拨开那两瓣还沾着白浊的花唇,指尖探入穴口轻轻搅动。

她的手法极有经验——指腹在花径内壁那片略粗糙的敏感区域反复碾过,力道不轻不重,每一次碾过都让红袖含住柱身的嘴唇猛地收紧。

楚红袖含着柱身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含弄的节奏被身后的手指搅得粉碎,舌尖胡乱地在青筋上扫来扫去。

周怜妆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只有楚红袖能听见。

楚红袖的脸一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含住柱身的嘴唇猛地收紧,牙尖轻轻磕了一下龟头棱沟。

周怜妆在她身后笑了,那笑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过来人逗弄新手的好玩。

她知道红袖快了——再推一步就到了。

我看不下去了,腰腹一挺,将楚红袖从含弄的位置轻轻推开,然后将她翻过来跪趴在床褥上,臀高高翘起。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柔光,臀沟深处那朵浅樱色的嫩穴还在往外溢着方才高潮时残留的白浊,穴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一小截粉嫩湿润的嫩肉。

“林主事——这个姿势太羞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扶着阳物抵住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她的花径从后面进入的角度裹得更紧,层层叠叠的嫩肉从龟头裹到根部,黏滑湿热,像一张被蜜液泡透的丝绸手帕紧紧裹着柱身。

她跪趴在床褥上攥紧了被褥,脸埋进枕头里闷出一声又一声被撞碎了的呜咽。

臀肉在我小腹上来回撞击荡起层层白腻的波浪,蜜液从交合处飞溅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周怜妆也不甘示弱地从后面贴了上来。

她跪在我身后,那两团丰腴的巨乳压在我脊背上,软得像两团被体温捂热的凝脂。

她的双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指尖在腹肌上轻轻画圈,然后一只手往下探去轻轻托住了囊袋,指腹揉着囊袋深处那处敏感的穴位缓缓按压。

同时她的嘴唇贴在我耳后,舌尖轻轻舔过耳廓边缘,温热的气息一阵一阵喷在耳根上。

“你前头干着红袖,后头还得应付我——你这身子倒也撑得住。”

纪婉莹躺在床尾看着这一幕——小妈贴在我身后边舔耳根边托囊袋的淫冶姿态,大嫂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被干得呜咽声越来越碎,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夹着我。

她从床尾爬到床中央,从侧面贴上来含住了我的嘴唇。

舌尖滑入我口中与我的舌缓缓交缠,一只手放在我后脑轻轻托着。

吻了片刻她松开嘴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还以为你会拒绝。还好你没有。”然后她也加入了。

她从侧面贴到楚红袖身下,仰面躺在大嫂正下方。

楚红袖的乳峰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荡,乳尖从纪婉莹的脸上反复蹭过。

纪婉莹伸手轻轻托住了大嫂胸前晃荡的柔软,抬起头张开嘴含住了那粒还在空中甩动的樱粉色乳尖。

楚红袖被三面夹击——身后被我反复顶撞花心,胸前被纪婉莹含住乳尖舌尖碾得酥麻入骨,下方周怜妆托囊袋的指腹揉得她魂都快飞了——早已失了神志。

她脸埋在枕头里嘴张大了逸出一声又一声被撞碎了的尖叫,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心剧烈痉挛,整个人瘫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退出楚红袖痉挛不止的花径,柱身还硬挺着,上面涂满了她的蜜液和白浊。

周怜妆从我身后绕到前面,四肢着地趴跪在床榻上,臀高高翘起,扭过头看着我。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赤裸裸的渴望——她不光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让红袖和婉莹看看,女人到了她这个年纪照样可以放开了浪。

这才是小妈该有的样子——在前面开路,不管是名节还是羞耻,她先踩下去。

“我还要一次。你不能只疼红袖不疼我。”

她的臀型是三个人中最饱满的——两瓣臀肉丰腴挺翘,臀沟深处那朵嫩穴早已湿透,蜜液从花唇间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扶着阳物抵住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臀肉在我小腹上轻轻碾了一圈。

这个姿势能进得比女上位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碾在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她的臀肉被我撞得前后晃动荡起层层白腻的波浪。

我扣紧她的腰开始猛烈冲刺。

她攥紧了被褥仰起头发出一声又一声不加掩饰的浪叫,那声音又软又媚又荡,穿透纱帐回荡在整间厢房里。

楚红袖瘫在床榻上侧头看着,纪婉莹也侧头看着——看着小妈四肢跪趴臀被撞得啪啪作响,看着小妈被干得放声浪嚎。

“我到了——啊啊——又到了——”

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心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龟头上。

臀肉疯狂抽搐着不肯松开。

我也腰眼一麻,精关再次大开,精元灌入她花径最深处。

她长长地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呻吟,整个人瘫在床褥上大口喘息。

然后我转向纪婉莹。

她的身子已经不像第一轮那样紧张——她方才看着小妈带头引领大嫂,看着三个人交叠在一起的汗湿肌肤和餍足面容,心里的最后一点包袱也放下了。

她躺在床榻上将双腿主动分开了些,伸手握住那根还沾着周怜妆蜜液的柱身,将龟头引向自己腿间。

我将她的双腿分到两侧缓缓压下去,让她的膝盖压在自己胸口两侧,穴口被这个姿势撑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内壁。

“这个姿势是不是太——”她的脸红了。

“你在云荡山时不是说过想试试吗。”

她咬着下唇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别到一边,伸手轻轻按住自己的膝盖窝将它们分得更开了些。

我扶正柱身缓缓推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直接碾在花径最深处那团微微凸起的软肉上。

她的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心剧烈痉挛,整个人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不再压抑的高潮呻吟。

我紧随其后,精元灌入她体内。

四个人同时瘫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周怜妆的绛紫寝衣、楚红袖的月白寝衣、我那件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中衣散乱地扔在床下。

纱帐不知何时被踢开了一角,栀子花的甜香混着桂花银耳的清甜和四人汗水与蜜液交织的甜腥气息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周怜妆最先缓过来。

她侧身撑着头看着满室狼藉——床褥湿了一大片,被子皱成一团,枕头不知被谁踢到了地上。

她伸手将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忽然慵慵懒懒地感叹了一句。

“还是年轻好。阳气真足。”

楚红袖和纪婉莹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只是躺在床上轻轻喘息着。月光静静洒进窗棂落在地上,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夜还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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