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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芳庭之夜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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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个月的日子像流水一样淌过去。

自我留在纪府以来,江北商会对纪家的围剿被一层一层地剥开。

刀疤脸在渡口放出话去——幻灵宗的林主事在纪府坐镇,谁敢动纪家的货,先问过青狼帮老刀手里的刀。

张家铺子的张敬才签了新合同之后安分了不少,偶尔在商会碰见纪婉莹还会主动点头致意。

通远商行背后的那个账房先生被赵铁尺带人堵在巷子里问了一炷香的功夫,第二天便卷铺盖离开了江北。

其余几家趁火打劫的小商号也陆陆续续收了手。

纪婉莹每日在正堂处理铺子交割和族老会改制,从早上坐到深夜。

一个月下来她瘦了一圈,下巴比从前更尖了些,但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初接家主时的慌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实战打磨出来的从容。

楚红袖仍旧每日在小佛堂抄经,但如今偶尔也会卷起一截袖口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

周怜妆还是深居简出,但傍晚都会到正堂来坐一会儿,替纪婉莹翻看那些她看不过来的账本,查完说一句“没什么大问题”,便起身回房。

可我终究要走。

宗主近卫队长的公文在三天前到了。

宗主的正式任命,火漆封印完好,措辞简洁明了——云荡山分堂主事林逸即日卸任分堂主事一职,回宗门接任宗主亲卫近侍队长。

张横在传讯符里说分堂的交接已经准备妥当,只等我回去签最后几份文书。

母亲的传讯符比公文早到了几天,措辞一如既往得冷淡:“近卫队长的差事不比云荡山分堂清闲,你的灵焰法决练到第几层了?上次跟你说阳极生变篇抄一份带在身边,抄了没有?”

纪婉莹看完了那份公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什么时候走?”

“最晚后天出发。”

她把公文折好放回桌上,拿起狼毫刚要落笔又停住了。

笔尖在纸面上停了很久,最后极轻极轻地放回了笔架上。

“我知道了。”这三个字的尾音里有一种被压得很平很稳却怎么压也压不住的空落。

那天下午,正堂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窗外阳光正好,院子里的栀子花开得正盛,甜香顺着穿堂风一阵一阵地灌进来。

我把夜青霜的事从头到尾跟她说了一遍。

“夜青霜的情况你最清楚。在矿洞的时候是我们一起把她从灵棺里救出来的,后来在云荡山分堂也见过不止一次。她修为够高,人品也可信。如今幻灵宗和血煞宗全面敌对,她自幼在血煞宗长大,留在宗门眼皮底下终究不自在。我昨晚给她发了传讯符,问她愿不愿意来纪家做供奉,她回信说愿意。”

我看着纪婉莹的眼睛:“她来纪家,不用改换门庭,不用向人解释出身。纪家给她一个落脚的地方,她替纪家守住门户。对她好,对纪家也好。我走之后,有她坐镇,江北那些人不敢轻举妄动。”

纪婉莹安静地听我说完,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你把青狼帮摆平了,把张家压住了,把通远商行逼退了,临走之前还替纪家找了个金丹修士守门户。大哥临终托你照应我们,你没欠纪家任何东西,却把纪家的事当成了自己的事。”

她顿了顿,抿了一下嘴唇,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夜青霜肯来,说到底是因为信得过你。她是你的人,你让她来守纪家,等于把你自己的后手留给了我们。”

“我去安排人收拾客院。”她说完便推开窗,朝院子里喊了一声。

赵铁尺正在廊下擦他那把旧铁尺,听见家主吩咐便应了一声,说连夜带人去把东厢客院打扫出来,明早再去镇上置办些新的被褥和茶具。

纪婉莹又嘱咐了几句——客院的窗纸要重新糊过,院子里的杂草要拔干净,墙角那株老梅树的枯枝也一并修剪了。

她说这些琐事的时候语气又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利落,和方才在太师椅上沉默的那个她判若两人。

入夜之后,纪婉莹把楚红袖和周怜妆叫到了正堂。

三盏油灯将偌大的厅堂照得通明。

纪婉莹坐在太师椅上,楚红袖坐在她左手边的绣墩上,周怜妆坐在右手边。

桌上搁着夜青霜那封只有四个字的回信——“愿往。多谢。”纪婉莹把林逸白天说的话转述了一遍。

楚红袖听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有金丹修士坐镇,纪家往后就不用怕了。林主事临走还把后路也给我们铺好了。”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封回信上,“那姑娘也是个命苦的,被冰封了两百年,夫君残魂守了她两百年,好不容易醒了,夫君又彻底没了。纪家能给她一个落脚的地方,也算是缘分。往后她住在府里,我和灵汐也多个伴。”

周怜妆靠在绣墩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半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她今夜穿了一件绛紫色的薄绸褙子,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得那张艳丽的脸比平日多了几分慵懒之外的柔和。

“他把能做的事全做了。青狼帮是他压住的,张家是他摆平的,夜青霜是他找来的。这一个月他把纪家从头到尾护了个遍,临走还把后路也给我们铺好了。”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下,嘴角弯起一道极淡极淡的弧度,“我在纪家这些年,除了老爷和天枢,他是第三个拿命护纪家的人。可他不姓纪,不欠纪家任何东西。”

纪婉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他后天就走了。这一个月他替我们做了这么多事,没有问纪家要过任何东西。上次帮他疏导阳气逆冲,可不够报答他的恩情。这一次他是临走前在安顿我们。”

正堂里安静了下来。

三个女人各自沉默着,各自在想着同一件事,这份恩情,拿什么还。

窗外月光很亮,栀子花的甜香顺着夜风灌进来,和灯油的味道混在一起。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经是二更天了。

最先开口的是周怜妆。

她靠在绣墩上,琥珀色的眼眸看着纪婉莹,又看了看楚红袖,声音依旧是慵懒的,但慵懒底下多了一层过来人才有的笃定。

“有件事,我先说。前天在秀春楼,他把我的后庭第一次要去了。所以今晚不一样了——婉莹和红袖还从没给过任何人,正好趁今晚一起给他。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有了一次经验,能从旁边帮衬你们,免得你们摸不着门道又胀又疼。”

纪婉莹的脸红了,但她没有回避周怜妆的目光。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我一直没有提过。在云荡山分堂时,我见过一次。那天晚上夫人临走前用了后庭,主动掰开臀肉,把她身上最后一个地方给了他。夫人平时是极冷的性子,可被从那里进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把自己全交出去之后的彻底安心。”

她没有说那个人是谁。

但楚红袖和周怜妆都听懂了。

楚红袖的脸一瞬间从微红变成了通红,双手交叠在膝上一动不动,只有指尖在轻轻发颤。

周怜妆琥珀色的眼眸里浮起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光——她之前便已知道林逸对后庭有偏好,此刻听到纪婉莹这番话,所有的碎片拼在了一起。

楚红袖最先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被震惊之后稳住了心神才挤出来的笃定:“既然是第一次,给他也好。反正那个地方我也从没给过别人。”

周怜妆靠在绣墩上看着纪婉莹,沉默了片刻。

她自然知道母子之间一旦跨越了那层界限会是什么光景。

她没有点破,只是开口:“那就这样定了。上次是泻火,这次是饯行——婉莹和红袖把后庭的第一次给他。我已经给过了,所以今晚我殿后,在旁边照应。明晚,在他走之前的最后一夜。”

纪婉莹和楚红袖同时看着她,两张脸都微微羞红。

次日傍晚,夕阳将整座纪府染成了橘红色。

纪婉莹到客院来找我时换了一身极薄的水蓝寝衣,长发散在肩后发尾微卷。

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是扶着门框看着我,那张端丽温婉的脸上浮着一层比平时更浓的红,连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绯色。

“今晚戌时,来我房里。大嫂和小妈也在。上次是泻火,这次是给你饯行。”

她说完便转身走了,水蓝寝衣的下摆拂过青石地砖,在夕阳里晃了一下便消失在回廊拐角处。

戌时。三盏油灯将整间厢房照得通明。

三女已经各自换好了寝衣站在房中等着。

纪婉莹的水蓝寝衣薄如蝉翼,灯光从背后透过来将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楚红袖穿了一身月白寝衣,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站姿依旧是那个端庄持重的纪家主母。

周怜妆的绛紫寝衣松松垮垮地裹着那具沙漏形的妖娆身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半截精致的锁骨和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靠在床柱上看着我,嘴角弯着一道慵懒的弧度,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比平时更亮的光。

“上次蒙眼是怕你拒绝,这次不蒙了。今晚婉莹和红袖要给你的东西,她们从来没给过任何人。”周怜妆退后一步,让纪婉莹走到我面前。

纪婉莹伸手解开了水蓝寝衣的系带。

寝衣滑落,露出底下一件同样水蓝色的薄绸肚兜。

她伸手到颈后解开肚兜系带,那件薄薄的布料滑落下去,两团挺拔饱满的乳峰弹跳出来,乳尖是淡淡的嫣红色,早已硬挺。

她弯腰褪下寝裤和亵裤,转过身跪趴在床榻上,将一个软枕垫在小腹下,臀高高翘起。

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柔光。

她的两根手指伸到身后掰开了臀肉,将臀沟深处那朵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后庭菊口露了出来。

那朵菊口是极淡的浅褐色,褶皱细密如花蕊紧紧闭合着。

她的前穴已经湿了,浅樱色的花唇微微张开,蜜液从穴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经过后庭菊口时在那圈细密的褶皱上留下了一道晶亮的湿痕。

“今晚给你的是这里。以前在云荡山见过你用那个地方,那时候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也能把这道给你,那该是什么感觉。今晚终于能试了。”

周怜妆跪在床榻一侧,伸手轻轻按在纪婉莹后腰上。

“婉莹别怕。他以前怎么对别人的,就会怎么对你。进去的时候慢一点,深吸一口气,把后面放松。胀是一定的,但忍过去就好了。”

我走到纪婉莹身后,伸手探到她腿间。

蜜液已经将整个花唇浸得透湿,我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柔软的贝肉,沾了满满一指黏滑温热的蜜液,涂到她后庭菊口上。

反复涂抹了好几次,每次都从她前穴重新取一抹新鲜温热的蜜液,均匀地涂在后庭周围每一道细密的褶皱上。

到后来菊口被蜜液泡得晶莹透亮,褶皱间的缝隙都泛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缓缓破开紧闭的肌肉环,她发出一声被极力压住的闷哼,整个后背都在颤抖。

我扣住她的腰缓缓往前推进,龟头破开了那圈从未被打开过的紧窄甬道,一点一点往里挤。

每进一分都能感觉到内壁的嫩肉在拼命抵抗又被一点一点撑开。

她的手指死死攥紧床褥,闷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进去了。整个顶到最里面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停在她后庭最深处让她适应了片刻,然后开始极缓极慢地抽送。

她的后庭内壁在最初的紧绷之后很快软化下来,开始主动裹着柱身蠕动。

她的臀轻轻往后顶,调整到一个让龟头恰好碾在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上的角度,然后回过头看着我,喘息中带着一抹了然的笑。

“我记得这里,你走夫人后庭的时候,最后也是顶到这里的。”

她的节奏渐渐从适应变成了享受。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的一方,而是主动调整角度去寻找快感的集中点。

后庭内壁越裹越紧越吸越密,臀肉的摆动幅度也越来越大,嘴里逸出的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绵长的低吟。

她的高潮来得比其他两人都更含蓄,没有剧烈的痉挛和尖叫,而是一阵由内而外的、持续了好几个呼吸的绵密收缩,像整个人从后庭到前穴再到脊柱全都在轻轻颤抖。

她伏在床褥上轻声喘息着,白浊从她后庭缓缓溢出,脸上是一种被填满之后踏实下来的满足。

她自己撑起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把位置让了出来。

周怜妆伸手在纪婉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做得好。你比我有福气,我那天可折腾了不少功夫。”

楚红袖深吸了一口气,从床尾的软枕上撑起身子。

她将那件早已敞开大半的月白寝衣从肩上退下来,又褪下早已湿透的亵裤,赤着身子走到床榻边跪趴在床榻上。

她的臀型是三个人中最圆润的,两瓣臀肉浑圆饱满,臀沟深处一片水光潋滟,但她的动作明显比纪婉莹慢了许多,双手撑在床褥上时指尖都在轻轻发颤。

楚红袖的紧张与纪婉莹的从容截然不同。

她不说话,只是跪在那里攥紧床褥,指节泛白,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枕头不敢抬头。

她的紧张不是装的——她从嫁人到现在,连前面被进入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如今却要把那个从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地方交出来。

她的手指攥紧床褥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反复了好几次,始终不敢把手伸到身后去掰开自己的臀肉。

掰开臀肉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太过赤裸了,那意味着她要在三个人的注视下把自己最私密的褶皱主动展示出来,这份羞耻感比被进入本身更让她难以下定决心。

她试了两次,手指刚触到臀侧就缩了回来,仿佛碰到了烙铁。

最终她侧过头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小得像是在认输:“掰不开。我自己不敢掰。你帮我掰一下好不好。”

她的前穴已经湿透了。

我伸手探到她腿间,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一小片床褥。

我双手轻轻掰开她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将那朵从未被任何人见过、连她自己都不曾仔细看过的后庭菊口露了出来。

没有急着进入,我先用整个手掌覆住她整个臀沟,将温热的蜜液从会阴到后庭到臀沟上方全部涂抹了一遍。

她的身体在我掌心的抚触下轻轻发颤,紧张在掌心的温度下慢慢融化了几分。

“别怕。”我低声说。

周怜妆从侧面贴上来,伸手轻轻握住了楚红袖攥紧床褥的那只手,一根一根掰开她攥得发白的指节。

“别怕,我帮你润一润,待会儿就不会疼了。前面婉莹不就这么过来了,你也看见了,进去了就好了。你比她还多一个我,我帮你舔润了再进,更不会疼。”她说完便揽住楚红袖的腰,将她轻轻放倒在床榻上。楚红袖顺从地仰躺下去,长发在床褥上铺散开来,衬得那张巴掌大小的脸越发红得几乎要滴血。

周怜妆俯下身,伸出舌尖从楚红袖会阴处开始极慢极慢地往上舔了一道。

舌面碾过花唇外侧那两瓣饱满的贝肉,碾过内侧那圈颜色更浅的嫩肉,停在了花蒂顶端那处最敏感的凹陷处。

楚红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双手抓住了周怜妆散落在她腿间的长发。

周怜妆含住那颗充血的花蒂轻轻一吸,舌尖绕着花蒂顶端缓缓画圈,同时将两根手指探入楚红袖前穴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抹黏滑的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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