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霜落纪门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2 / 2
在意外发生之后她选择了继续。
我留在她领口内的手继续轻轻抚摸着她的乳肉安抚疼痛。
掌心覆着那团柔软的乳肉缓缓揉按,拇指在乳尖周围轻轻画圈,力道极轻极柔。
她的眉头在掌心的安抚下渐渐舒展开来,后庭的紧箍也微微松动了几分。
龙驹继续在密林中飞驰。
她的后庭在最初的干涩之后渐渐渗出了一小股蜜液——那蜜液并非来自后庭本身,而是从她前方花径顺着会阴淌过来灌入了后庭交合处的缝隙。
后庭内壁在蜜液的润滑下渐渐变得顺滑,每一次龙驹落地时柱身都往深处猛顶一截,将她整具身子撞得往上颠起,然后又重重落回我腿上将柱身吞得更深。
"疼吗?"我低声问她,嘴唇贴在她耳侧。
"一开始疼……现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现在不一样了……你动一下……"
我试探着轻轻抽送了一下。
柱身在后庭内壁的包裹下缓缓移动,那圈紧致的菊口被撑开成一个浑圆的肉洞,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收缩。
她发出一声低吟,眉头蹙起又舒展,像是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挣扎。
"还是疼?"
"不……不是疼……"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耳根红得像要滴血,"是……是酥……你刚才顶到的地方……再顶一下……"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龙驹再次落地时,我配合着颠簸的节奏往深处顶去。
龟头碾过后庭内壁上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她整个人猛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比之前更高的呻吟。
"就是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疼痛的哭,"再顶……再顶深一点……"
我开始配合龙驹的节奏有意识地往那个位置顶。
每一次龟头碾过那处软肉,她的后庭便会剧烈收缩一下,前穴同时涌出一股蜜液浇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环在我脖颈上的双手从攥紧变成了抚摸,指尖在我后颈和肩膀上来回游走,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抓住的东西。
"林郎……后面……后面也能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不敢置信的惊讶,"我从来不知道……后面被顶……也会这么……哈……"
她的后庭内壁开始主动蠕动,像是在迎合我的动作。
那圈菊口从最初的紧绷变成了有节奏的收缩和放松,每一次我抽送时它便微微张开让我退出,每一次我顶入时它便收紧裹住柱身。
她的身体在疼痛过去之后开始学会享受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面对面跨坐的姿势让我能继续看清她的表情。
她的眉头从紧蹙变成了半蹙半舒,嘴唇从咬紧变成了微微张开,每一次柱身从后庭顶到最深处时她的睫毛都会剧烈颤抖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我的掌心还覆在她的乳肉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比刚才更快了——从疼痛转化为了酥麻。
她的双手从攥着我的手臂改为环着我的脖颈,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
臀肉在我大腿上来回碾动,后庭裹着柱身反复吞吐。
"后面颠得更深了。整根都在里面,每一回落地都顶到最里面。而且你的手还在摸我——你摸得我好舒服。比刚才光含着还舒服。"
她说完之后自己先红了脸,将脸埋进我颈窝里不肯抬头,但臀却不由自主地又往后顶了半分。
她后庭的那股胀痛过去之后,快感重新涌了上来。
我重新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同时加快了后庭抽送的节奏。
她的后庭内壁在唇舌和手掌的双重抚慰下裹着柱身剧烈痉挛了一阵,前穴同时涌出一大股蜜液浇在龙驹背上。
她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我的手腕上。
"哭什么?"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
"不是疼……"她的声音带着鼻音,"是……太舒服了……舒服得想哭……两百年……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她在我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伸手按住了我的小腹示意我放慢节奏。
龙驹的速度渐渐平稳下来,踏着不紧不慢的步子穿过一片竹林。
她仰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壮的阳物此刻正整根插在她的后庭里,菊口被撑成了一个浑圆的肉洞,边缘泛着充血的樱红色,每一次我轻微移动时那圈肉洞便会跟着收缩一下。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领口大敞,两团饱满挺翘的乳峰上还残留着我的指痕和方才吮吸留下的湿润光泽,乳尖被揉捏得红肿发亮。
她的脸更红了,伸手拢了拢领口,却只是松松地掩住,并没有系紧。
"林郎。刚才龙驹跃起时前面滑出来,落下时插进了后面。我才发现一件事——后面比前面更适合赶路。"她的声音沙哑而认真,"前面进得太深会顶到花宫,龙驹每次跳起来颠下去,龟头撞在花心上,虽然酥麻却也怕伤了胞宫。后面就不同了。后面没有花宫需要保护,你可以随便进,随便深,随便颠。"
她说完之后自己先红了脸,将目光别到一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往后赶路做这种事,你用后面。我把前面留着,夜里歇宿时再用。"
我没有回答——直接扣紧她的腰在龙驹再次加速的飞驰中猛烈冲刺起来。
我的双手重新探入她的领口握住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峰,一边猛烈冲刺一边用拇指来回拨弄两粒硬挺的乳尖。
风声呼啸蹄声如雷,面对面跨坐的姿势让她的前胸贴着我的胸口,乳峰在我掌心里随着撞击的节奏来回碾动。
在我双手揉捏她双乳的同时,她在后庭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的快感中仰起头逸出一声又一声不加掩饰的浪叫。
她的后庭内壁从根部到顶端剧烈痉挛了好几次,前穴同时喷出好几股蜜液浇在龙驹背上。
我也腰眼一麻精关一松,又一波精元灌入她后庭最深处。
她被那股滚烫的冲击激得连连抽搐了好几下,后庭内壁贪婪地吮着柱身将最后几滴精元也榨了出来。
"林郎……后头里面整个被你填满了……烫得我整个人都要化了……你的手还一直在揉我的胸……从后面顶和从前面揉叠在一起……比前面那次还舒服……下次赶路还要这样坐……"
余下的路程她一直瘫在我怀里。
后庭被反复进入后不再紧绷,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性的微微抽搐。
每一次龙驹轻微颠簸都会让仍然插在她后庭里的柱身轻轻滑动,她便会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我的双手还覆在她的乳峰上,不再揉捏只是轻轻托着,掌心感受着她高潮后尚未平复的急促心跳。
她的臀肉紧紧贴着我的小腹不肯松开,月白素袍的下摆早已被蜜液和汗水的混合液体浸得透湿,亵裤还挂在一边膝弯上随着龙驹的步伐轻轻晃荡。
焰灵龙驹穿过竹林翻过最后一道山脊,眼前豁然开朗——江北纪府的朱漆大门在夕阳的余晖中静静地矗立着。
龙驹在府门前缓缓停下。
夜青霜扶着我的肩膀从马背上下来,亵裤还挂在膝弯上,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我弯腰替她将亵裤重新拉好,又将她月白素袍的领口拢紧系好,再将袍子的下摆放下遮住腿间那片狼藉。
她靠在我身上深深吸了几口气,那张清冷的面容上浮着一层未褪的潮红,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了脸侧。
她稳住呼吸后直起身子,伸手理了理散乱的银白长发,片刻后便站直了,脊背重新挺得笔直,只是耳根那层薄红还没来得及褪尽。
胸前的衣襟虽然重新系好,但布料上还隐约留着几道被我揉捏过的褶皱。
纪婉莹正站在府门口和赵铁尺说着什么,听见马蹄声便转过头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襦裙,长发用银簪绾在脑后,目光在夜青霜脸上停了一瞬。
夜青霜鬓角的碎发还湿着,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绯红,胸前的布料隐约有几道揉皱的痕迹。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夜姑娘,客院已经收拾好了。院子在东厢,和我的院子隔着那片竹林。被褥是新置的,窗纸今天早上刚糊过,院子里那株老梅树的枯枝也修剪了。若是缺什么随时跟我说。"
夜青霜点了点头。她站直了身子,脊背挺得笔直,银白长发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楚红袖牵着灵汐从佛堂方向走过来。
灵汐手里还抱着那只小木盆,里面装着刚从梧桐树下捡来的落叶。
她看见我眼睛一亮叫了一声"林逸哥哥",小跑着扑了过来。
我蹲下来接住她,她将那枚红色的剑穗从腰间解下来在我眼前晃了晃。
"你看,我一直带着。你不在我也不怕了。姑姑说有金丹修士来我们家,以后谁也不敢欺负我们。"
她说完便注意到了我身后的夜青霜。
小孩子仰起脸看着夜青霜那头银白长发,嘴巴张大了,好半天才发出一声惊叹:"你的头发好漂亮,像月亮做的。我可以摸一下吗?"
夜青霜低头看着她。
她活了这些年,从未和孩童打过交道。
灵汐仰着脸眼巴巴地望着她,那双和楚红袖一模一样的秋水般的眼眸里满是纯粹的好奇。
小孩子不怕她,不因为她是金丹修士而躲着她。
夜青霜沉默了两息,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灵汐踮起脚尖伸出小手摸了摸她垂在肩侧的一缕银发,摸完之后又发出一声更响亮的惊叹:"好滑好凉,比绸缎还滑。娘你看,夜姑姑的头发是不是比月亮还好看。"
楚红袖走过来朝夜青霜敛衽一礼,伸手轻轻按住灵汐的肩膀将她拉回来半步:"这丫头不懂规矩,夜姑娘莫怪。"灵汐被拉回来也不怕,仰着脸继续问:"夜姑姑,你的头发是天生的吗?我娘的头发是黑的,我的也是黑的。为什么你的是白的?是不是你小时候吃糖吃多了把头发甜白了。"
夜青霜被问得微微一愣。
两百年来没有人问过她这种问题。
她低下头看着灵汐,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不耐烦,只是认真而诚实地回答:"不是吃糖吃的。我的功法会让头发变白。你要是好好修炼也能变白。"
"那我也要修炼,我也要把头发变白变得跟你一样好看。你能教我吗?"
楚红袖的脸上浮起一层为难的红晕,拉着灵汐又要道歉。
夜青霜却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可以。不过功法不是一天能学会的。你想学就从最基础的打坐开始。"灵汐兴奋得直点头,抱着木盆就往府里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喊要给夜姑姑摘院子里的花。
楚红袖看着女儿跑远的背影转过身来,那张端丽温婉的脸上浮起一层真诚的感激。
"夜姑娘,灵汐这孩子命苦,她爹爹走得早。我这个做娘的只盼她往后有人护着。你若是不嫌弃,往后把这孩子当半个女儿看待。也不用刻意教她什么,她哭的时候你在旁边站一站她就安心了。"
夜青霜沉默了片刻。
"我没有做过干娘。不过她若来找我,我会教她。功法也好,识字也好,都教。"她抬起眼看着楚红袖,"她刚才摸我的头发时手很轻很暖。我喜欢她。"
楚红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比她平日里端庄持重的样子多了几分踏实。"那往后灵汐又多了一个亲人。"
周怜妆靠在正堂门口的廊柱上,穿了一件绛紫色的薄绸褙子,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
她远远看着夜青霜,那张艳丽至极的脸上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同为女人在审视另一个即将和同一个男人朝夕相处的女人时才会有的微妙评估。
夜青霜走到她面前,两人四目相对。廊下忽然安静了下来。
"夜供奉。"周怜妆先开口,声音慵懒依旧,但慵懒底下有一层淡淡的郑重,"我是周怜妆。你来纪家,往后就是一家人。你替纪家守门户,纪家也是你的家。我在后院住了这些年,论辈分婉莹和红袖都叫我一声小妈,你若是不嫌弃,往后就叫我一声周姐姐。"
夜青霜看着她。
廊下的光线将周怜妆那张艳丽的面容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块——半张脸在夕阳里半张脸在阴影中,眼眸里没有试探没有戒备,只有一种过来人的坦然。
夜青霜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周姐姐。我在血煞宗长大,不太懂怎么跟人相处。往后若有什么做得不妥的,你直说便是。"
周怜妆愣了一下。
她本以为夜青霜会客气地推辞一下,或者继续用"周供奉"这种不咸不淡的称呼。
没想到她直接叫了"周姐姐",叫得这么自然,这么轻,像是已经在肚子里练习了好几遍。
那张艳丽至极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暖意,她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夜青霜的手背。
"好。往后有姐姐在,不会让人欺负你。"
纪婉莹将夜青霜领到了东厢客院。
那间院子不大但极其雅致,老梅树的枯枝已经修剪干净,剩下几根虬曲的枝干在夕阳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窗纸是新糊的透着一股淡淡的米浆味,被褥是簇新的,茶具是新置的。
夜青霜站在院门口环顾四周,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这里很好。比分堂后院好。在血煞宗时我住的那个院子里也有一株老梅树,每逢腊月开花满院子都是梅香。后来被血煞之气熏死了。如今这株还活着。我不在血煞宗了,也不在幻灵宗了,这株老梅树还活着,以后就住在这里。"
她的语气依旧是清冷的,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轻柔了些许。
她转身看着我,阳光落在她那张清冷的面容上,将耳根那层未褪的薄红照得清清楚楚。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弯了一下嘴角,转过身推开院门走了进去,反手将门带上。
夜里月色很好。
纪婉莹让灶房老张头多做了一桌子菜——清炒莲藕,凉拌木耳,桂花糯米藕,素烧茄子。
都是素菜,因为楚红袖还在孝期。
五个人围坐在正堂的圆桌旁,灵汐坐在楚红袖腿上不停给夜青霜夹菜,嘴里说着"夜姑姑吃藕"又夹了一片。
夜青霜端着碗看着碗里越堆越高的藕片,脸上依旧是清冷的,筷子却比平时多动了好几回。
饭后灵汐拉着夜青霜的手去了客院,说要带她去看那株老梅树和院子里刚开的栀子花。
夜青霜被那只小小的手牵着往前走,银白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我看着她们四个——纪婉莹在给周怜妆夹菜,周怜妆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口一口喝着汤,楚红袖在收拾桌上的碗筷。
我来纪家时是来处理血煞宗残党的问题,在这住了一个多月却像是住了很久。
院子里那棵梧桐树下还埋着灵汐揪下来的落叶,灶房老张头的桂花糕蒸了一笼又一笼,赵铁尺那把旧铁尺从巷口挪到了门房。
如今夜青霜也来了,她们四个往后一起住在这座大宅子里。
有金丹修士坐镇,江北那些人不敢动分毫。
散席之后我送夜青霜回客院。
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老梅树的影子投在院墙上随着夜风轻轻晃动。
她在院门口站定,转过身看着我。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
"林郎。你明天一早就走,我就不去送了。到了宗门,给我传个讯。"她说完之后顿了顿,声音骤然压低了几分,"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她说完便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月光洒在那株老梅树上,虬曲的枝干在夜风中轻轻摇着。
我站在院门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厢房门口,然后转身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我便起了。
纪婉莹站在府门口,那张端丽温婉的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疲惫——昨夜她处理铺子交割到很晚,眼底下有淡淡的青痕。
楚红袖端着最后一笼桂花糕追出来塞进我的包袱里,嘱咐我路上饿了拿出来吃。
灵汐站在门前举着那枚红色剑穗朝我挥手,喊了一声"林逸哥哥早点回来"便抿住了嘴,眼圈微微泛红却没有哭。
赵铁尺抱着旧铁尺站在巷口朝我拱了拱手。
周怜妆靠在廊柱上远远看着,用口型说了四个字——早点回来。
夜青霜没有来送。客院的门虚掩着,老梅树在晨风中轻轻摇着枝干。
阳光从东侧山脊线翻上来,将整座江北城镀上了一层淡金。
马蹄踏过青石板巷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我回头看了最后一眼——纪府的朱漆大门前那对石狮子依旧沉默而忠实地蹲在两侧。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