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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霜落纪门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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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纪府的这天清晨,天还没亮我就醒了。

轻手轻脚地穿上衣袍,系好赤蛟剑。

我起身时纪婉莹翻了个身,散落在枕上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被吮得泛红的耳垂。

楚红袖睡在最中间,眉心那道惯常的褶皱难得地舒展开了,呼吸平稳而绵长。

周怜妆侧身躺在最外侧,薄被滑到腰际,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脊背和腰窝处一个浅浅的凹陷。

我没有吵醒她们,掩上门,在晨光初现的青石坪上与赵铁尺简单交代了几句。

老教头牵来一匹快马,拱了拱手。

我翻身上马,扬鞭朝云荡山方向而去。

快马跑了大半天,抵达云荡山分堂时已是午后。

分堂门口的岗哨看见我挺直腰板行了礼。

张横从正堂大步迎出来,盔甲上还沾着矿洞的灰土:"林主事,交接文书都准备好了,就等你签字。夜姑娘在后院整理云篆心得。"

我点了点头,朝后院走去。

那间厢房的门虚掩着。

推开门,夜青霜正坐在窗前的书案边,穿了一件月白素袍,银白长发只用一根素色丝带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阳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将那张被冰封了两百年的面容镀上了一层近乎透明的淡金色。

她的美是那种跨越了岁月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美——眉如远山含着霜雪,鼻梁高挺却不失柔和的弧度,嘴唇是极淡的樱粉色。

她的眼睛是浅琥珀色的,像被冰水浸过的琉璃。

此刻她正低头看着手里一枚古旧的玉简,眉间有一道极淡极细的竖纹,那是两百年后重新活过来之后常常蹙眉思考留下的痕迹。

她听见我进来便将玉简搁下,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只比我矮半个头,仰起脸看着我,那双眼眸里翻涌着喜悦与温柔。

我拱了拱手:"凌夫人,云荡山这边交接已经妥当,今日便启程去纪家。那边已经将客院收拾好了。"

她看着我,眼眸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沉默了两息,声音清冷却直白:"凌大哥已经故去了。他临走前把我托付给你,我们也有了夫妻之实。你还叫我凌夫人?"

我看着她的眼睛。

凌渊子的残魂在矿洞里散尽时,亲口把妻子托付给我。

后来在天晶灵棺里我用纯阳之引融化了她体内的冰晶,那时候凌渊子的残魂在身后,我在身前。

后来在矿道里,在分堂后院,无数次平常的夜晚,她一直都是我口中的"凌夫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

凌渊子已故去数月,我和她的关系也不再仅仅是救她的人和被救的人。

"往后叫你霜儿可好?"

她的脸一瞬间红了。

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颈侧。

那张平日里清冷的面容上浮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绯红,像被早春第一缕阳光融化的薄冰。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长睫在轻轻颤抖,过了好几息才重新抬起来看着我。

"林郎。"她极轻极轻地叫了一声,然后立刻别开了目光,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叫我林郎。

一个被冰封了两百年的金丹期修士叫一个筑基期的晚辈为郎。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时带着一种极其郑重的生疏,像第一次学写的小楷,横平竖直却因为太认真而微微发抖。

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这个在凌渊子残魂守了两百年灵棺前都能保持冷静的女人,此刻为了一个称呼红了脸。

"走吧。焰灵龙驹在门口等着。"我伸出手。

她将手放在我掌心里。

那只手微凉柔软,指尖轻轻蜷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扣住了我的手掌。

十指交扣的那一刻她的脸又红了一层,但她没有松开。

焰灵龙驹是凌渊子留给她的坐骑,体型比寻常马匹大了整整两圈,鬃毛如烈焰般赤红,四蹄踏火而行。

这头亡灵龙驹见到夜青霜便将那颗硕大的马头低下来蹭了蹭她的肩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咕声。

我翻身上马,弯腰将她拉上来。

她没有侧身坐,而是直接跨坐在我身前,两条修长的腿分在龙驹脊背两侧。

月白素袍的下摆被这个姿势撑开,露出底下素白亵裤紧裹着的修长腿根。

她双手环住我的腰,整个人面对面贴进我怀里,银白长发垂落在肩侧,发尾扫过我的手臂。

她的脸离我只有几寸的距离,呼吸温热地拂在我的锁骨上,那双眼眸近在咫尺——近得能看清里面每一缕浅淡的纹路,近得能看到她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

她的前胸隔着薄薄的月白素袍贴在我胸口上。

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峰压上来时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它们的分量和温度——不是周怜妆那种丰腴到嚣张的沉重,而是恰到好处的饱满挺翘。

它们被挤压在我的胸口,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觉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随着龙驹的每一次轻微颠簸轻轻碾动着。

她的呼吸也因此变得不那么平稳,每一次胸口起伏时那两团柔软的弧线都会在我胸前轻轻蹭过。

"侧身坐久了腰会酸。这样舒服些。"她的声音依旧是清冷的,可说这话时耳根悄悄红了一层,目光从我锁骨处移开,落在了我肩后的某片树影上。

她想尽量说得像是纯粹为了赶路,但她的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透过胸口传了过来——跳得比龙驹的蹄声还快。

龙驹踏开四蹄朝江北方向疾驰而去,身后拖出一道暗红色的残影。

山道两旁是苍莽的原始密林,雾气在林间弥漫。

树影在快速后退中变得模糊而绵长。

龙驹飞驰起来又快又稳,蹄下溅起的泥石还没来得及落地便被远远甩在了身后。

她跨坐在我身前,整个人靠在我怀里。

起初她努力保持着一线距离——前胸不贴我的胸口,额头不碰我的下巴,环在我腰上的双手也只是轻轻搭着。

龙驹跑了一程又一程,山道颠簸了一次又一次,她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

前胸贴上了我的胸口,额头靠上了我的锁骨,环在腰上的双手也从轻轻搭着变成了收紧交扣。

她闭上了眼,睫毛在我颈侧轻轻扫过,像蝶翅拂过皮肤。

我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领口微微敞开一线,露出小半截精致的锁骨和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

月白素袍的腰身收得很紧,将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臀肉压在我的大腿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两瓣丰腴柔软的触感清晰地传了过来。

她的腿根贴在我的大腿外侧,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温热而柔软。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后背,轻轻按在她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

她的寝衣已经被汗水浸得微潮,隔着布料能摸到她脊背上那道优美的沟壑。

她被按得轻轻颤了一下,将脸更深地埋进我颈窝里。

我的手顺着她的脊柱缓缓往下滑,从肩胛骨到尾椎,每一节脊椎的弧度都在掌心里清晰地滑过。

她的呼吸随着我手掌的下移越来越快,环在我腰上的双臂也收得越来越紧。

当我的手指滑到她尾椎末端时她忽然闷哼了一声,整张脸都埋进了我颈窝里。

我的手指停在那里——尾椎末端的凹陷处,再往下便是那两瓣丰腴柔软的臀肉的起点。

我没有继续往下,只是停在那个位置上轻轻画着圈。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颤,环在腰上的手攥紧了我的后襟。

山风吹过,龙驹忽然加速跃过一道断崖。

她整个人被颠得往上一弹,然后又重重落回我腿上。

臀肉在我大腿上狠狠碾了一下,前胸隔着薄薄的布料撞上我的胸口。

我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乳峰被挤压时传来的弹性和温热。

她发出一声被颠出来的轻呼,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肩膀。

龙驹落地后继续飞驰,她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那一下颠簸中缓过来,臀肉仍然紧紧压在我的大腿上,没有挪开。

我的阳物已经硬了。

隔着衣袍顶在她跨坐分开的腿心,能感觉到柱身整根贴在她的花唇外侧,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片柔软而温热的凹陷。

她知道那是什么——上一次在龙驹背上,我也硬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环在我腰上的双手缓缓滑下来,按在了我的手腕上。

指尖微凉,力道极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一层被压抑了许久之后终于不再掩饰的情欲。

"林郎。"她的声音清冷依旧,却有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上次在马上,我也时常回味。那种感觉,这么多年从未有过。今天面对面这样坐,比上次更近。我其实从刚才起就感觉到了——你早就硬了。我也早就湿了。只是不好意思说。"

她说完之后自己先红了脸,将目光别到一边。

我攥紧了她的手,另一只手从她尾椎处滑上来撩起她的裙摆。

月白素袍从膝弯推到腰际,露出底下一件极薄的素白亵裤。

因为跨坐的姿势,亵裤裆部被绷得紧紧的,蜜液已经浸透布料洇开一道深色的湿痕,隐约能看见底下那两瓣浅樱色的花唇被布料勒出饱满的轮廓。

我将她的亵裤褪到膝弯,那朵浅樱色的嫩穴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花唇微微张开,像两片含露的花瓣,蜜液顺着肉缝往下淌,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那片柔软的肉缝正对着我的阳物,随着龙驹的颠簸轻轻颤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与此同时,我的手从她腰际滑上来,轻轻探入她月白素袍的领口。

指尖触到她锁骨下方那片光滑细腻的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探入肚兜的边缘,将那一层薄薄的丝绸轻轻推开。

她的乳峰就这样落入了我的掌心——饱满挺翘,大小刚好能被整个手掌包裹住。

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凝脂。

我的拇指轻轻拨过乳尖顶端,那粒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在我的指腹下轻轻跳动。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环在我腰上的双臂收得更紧了。

我解开腰带将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阳物释放出来。

柱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面对面跨坐的姿势让她的花唇恰好对着龟头,我扶着柱身将龟头抵住她的花唇,那两瓣浅樱色的贝肉立刻柔顺地张开,像两片迎着晨露的花瓣般将整个龟头含进了肉缝里。

她咬着下唇不出声,只是手指攥紧了我的衣襟,额头抵在我锁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扶稳了柱身借着龙驹的一次落地冲击往上深深一顶,整根阳物齐根没入她的花径深处。

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湿热紧窒——她这具被冰封了两百年之后重新活过来的身子,花径比处子还紧,却比处子更暖更滑更敏感。

内壁上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活的,在我进入的瞬间便开始轻轻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柱身,又像无数根细小的舌头在舔舐着龟头。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银白长发随着她仰头的动作在风中散开,几缕碎发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我的双手同时在她身上游走——一只手扣着她的腰配合龙驹的节奏抽送,另一只手留在她的领口内继续捻弄那粒充血的乳尖。

我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乳尖根部缓缓捻动,其余三指托住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来回揉捏。

她的乳尖在我的指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次我用力揉捏乳肉时她的花径便会骤然收紧,裹着柱身剧烈绞动一下,像是在回应我手指的动作。

面对面跨坐的姿势也让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她闭上眼时长睫在轻轻颤抖,她张开嘴时樱粉色的嘴唇微微发颤,她每一次被顶到花心时眉头都会轻轻蹙起然后又舒展开来。

她的双手环着我的脖颈,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臀肉在我大腿上来回碾动。

龙驹奔驰的节奏成了天然的助力,它每跑几步就会轻微颠簸一下,每一次颠簸龟头都在花径里探入更深。

她不再压抑声音,随着每一次撞击逸出一声又一声绵长的呻吟,那些声音被山风吹散,又融进马蹄声里。

我将她的领口又拉开了一些,低下头含住了她右边那粒早已被捻得充血硬挺的乳尖。

她的呻吟骤然拔高了半分,双手死死环住我的脖颈将我的头按在她胸前。

我用嘴唇裹住那粒嫣红的蓓蕾轻轻吮吸,舌尖绕着乳晕缓缓画圈,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左边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拇指在乳尖顶端来回拨弄。

乳尖在我的唇舌间变得越来越硬,像两粒被含化的糖豆,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清冷气息——那是冰封两百年后依然残留的霜雪味道,混合着她此刻身上散发出来的蜜液香气,在我舌尖化开。

"林郎……你含得……哈……太深了……下面的龙驹在颠……上面的嘴在吸……两头的酥麻碰到一起去了……"

她的臀不由自主地往下沉,让龟头碾在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上。

蜜液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打湿了她臀下的裙摆和龙驹的马背。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攥着我衣襟的指节节节泛白。

面对面交合的姿势让她的花蒂在我的耻骨上来回摩擦,每一次龙驹落地时除了龟头碾在花心上的钝重快感,还有花蒂被耻骨碾过的尖锐酥麻。

再加上我含住她乳尖吮吸的唇舌刺激,三重快感叠加让她比上次更快接近顶峰。

"林郎……我要到了……这次比上次快……你含得我……太酥了……你搂紧我……"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心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龟头上。

她整具身子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环着我的脖颈,脸埋进我颈窝里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尖叫。

我被她花径痉挛绞得腰眼一麻精关一松,第一波精元灌入她花径最深处。

她被那股滚烫的冲击激得又连连抽搐了好几下,花径内壁贪婪地吮着柱身将最后几滴精元也榨了出来。

她瘫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将银白长发黏在了脸颊和侧颈。

那双眼眸半阖着,眼尾被高潮熏得通红。

我的手指还留在她的领口内,掌心轻轻覆在她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上,感受着她的心跳从剧烈的撞击渐渐平复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龙驹忽然在一道断崖上高高跃起。

我们在马背上腾空了一瞬,面对面交合的姿势让龟头从前穴滑出大半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龙驹落地时巨大的冲击让她整个人狠狠往下一坐,龟头阴差阳错地对准了她臀沟上方那朵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后庭菊口,借着落势破开了那圈紧致的肌肉环,整根齐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被贯穿的惊叫,整个人弓了起来,十指死死攥紧了我的手臂。

她的后庭紧到了极致——那是从未被任何人打开过的地方,连凌渊子都不曾碰过。

冰封之后醒来,她把自己的前穴给了我,但后庭未被进入过。

此刻被粗壮的阳物借着龙驹落地的巨大冲击整根破开,那股疼痛和胀麻交织的感觉让她整具身子都在剧烈颤抖。

后庭内壁紧紧裹住柱身,那种干涩紧窒与前穴完全不同——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抵抗又拼命吞吐,像一张从未被撑开过的嘴被迫含住整根柱身,又像一朵从未被采撷过的花苞被强行掰开了花瓣。

我低头看着她,心疼和内疚涌了上来。"方才是我不小心,要不要退出来?"

"不要。"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无比坚决。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下颌滴下来落在我的手背上,"我这里从没有人碰过,凌大哥也没有,你是第一个。疼也让你进,不要退出去。"

我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凌渊子守了她两百年,是她的夫君,她却把后庭的第一次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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