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暗夜调教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2 / 2
蜜液已经浸透了布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宝座前的青石地面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我从暗格里伸出手,缓缓拉动金链,将那枚赤玉珠从她前穴中慢慢拉出来。
她的身体轻轻抽搐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赤玉珠脱出穴口时带出一缕黏稠的蜜液,滴在青石地面上。
“本宗主方才在议事殿里,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被你从宝座下面前后一起弄。”她伏在宝座上,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彻底放空之后的餍足,“魏长庚就坐在下首。严铁崖那个大嗓门还问本宗主嗓子怎么紧了,本宗主一边跟你说话一边被你操着后面,碾着前面,差点就当着他的面泄出来。”
我解开金链,将她从宝座上扶起来。
她靠在我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直起身,整理好衣袍。
玄色正装的衣料重新落下,遮住腿间那片狼藉。
她抬起手拢了拢发髻,将玉簪插回原位。
等她再抬起头时,那张明艳绝伦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宗主该有的从容。
第三处是灵律阁后院的竹林。
破障修行进行到第七十天的时候,正是母亲每月一次给灵律阁弟子讲戒律课的日子。
宗主这日说是来听母亲讲律。她进竹林时,母亲正在给弟子们讲课。母亲远远看见她,便停下讲课迎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意外的笑意。
“你怎么来了?这个时辰不该在批折子么。”母亲走上前,语气里带着闺中密友间那种熟稔的随意。
她伸手替宗主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在宗主额角极轻地按了一下,“脸色有些红,可是近日累了?”
宗主微微偏过头,避开了母亲指尖的方向,笑道:“最近操劳,想找个清净地方歇一歇。听说你今日讲律,便过来听听。你讲你的,不必管我。”
母亲看了她一眼,没有多想,只当她真是来散心的:“那你自己找地方坐,我这里还有半个时辰才讲完。讲完课我沏茶,咱俩好久没坐着好好说话了。”说着便转身回去继续讲课。
宗主在竹林边缘那块半人高的大青石上坐下来。
青石是母亲平日放戒律卷宗的地方,此刻卷宗被移到了另一边。
她坐在石头上,裙摆铺开,姿态闲适。
弟子们盘坐在竹林空地的另一侧,背对着青石的方向,面朝母亲听课,看不到宗主这边的情形。
而我站在青石后方,近卫队长护卫的站位,恰好被青石和宗主的身形完全遮住。
从母亲和弟子们的方向看过来,只能看到宗主端坐在石头上,至于石头后面站着什么人,是什么姿势,完全看不见。
宗主坐下之后,我扶着早已硬挺的阳物,从她裙摆下缓缓顶入她后庭的菊口。
她坐在石头上,身体微微绷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她的双手交叠在膝上,姿态端正,目光落在母亲身上,像是在认真听课。
母亲的声音在竹林间回荡:“宗门戒律第三条,不得窃取宗门灵宝、功法、丹药。违者废去修为,逐出山门。此条立戒之始,是为防弟子心生贪念。但今日我要多说一句,戒律之外,尚有情分。弟子之间互帮互助,只要不损宗门,不害同门,灵律阁向来宽宥。”
我缓缓推进,龟头破开她后庭的肌肉环,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
她的呼吸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但她端坐的姿态没有丝毫破绽。
母亲讲着戒律,偶尔抬眼看向宗主,目光里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像是确认她坐得舒不舒服。
宗主回以微笑,神色如常。
母亲讲到一半,忽然停下来,转身看向宗主:“对了绮梦,我前几日配了一副安神的药茶,想着你近日睡得不好,回头让人给你送一包过去。你回去记得喝,别又搁在案上忘了。”
宗主的声音平稳如常,带着闺中密友间那种自然的亲昵:“你送的东西我哪回忘了。上回那包药茶,我泡了两回,喝完确实睡得沉了些。你再送一包来,我照着上回的喝法泡。”
母亲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身继续讲课。
她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宗主端坐在青石上,面带微笑地听着她最好的朋友讲课,而她的后庭正被好友的儿子整根贯穿着。
我缓缓抽送着她的后庭,节奏不快不慢,让宗主既不会失控,又始终处于被填满的酥麻之中。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攥着膝上裙摆的指尖越来越白,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一丝异样的声音。
母亲讲课讲到戒律第七条时,我稍稍加快了节奏。
宗主端坐的身姿微微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压到极低的闷哼,被她随即用一声极自然的轻咳掩盖了过去。
“咳咳。秋燥,嗓子有些干。”她抬手掩了一下唇。
母亲听见了,回头看了她一眼:“那边石头上放了壶凉茶,你自己倒一杯喝。前两日新煮的,还清爽。”
“好。”宗主应道。她没有动。她不能动。后庭里还含着我的阳物,只要她站起来,裙摆一起,一切就都暴露了。
母亲没有在意,转身继续讲课。
宗主攥着裙摆的指尖又白了几分,双腿在裙下极轻极轻地并拢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她坐在青石上,听完了母亲讲完最后一条戒律。
“今日的律课就讲到这里。诸位弟子回去之后,将戒律第七条与第九条各抄写三遍,明日交至阁中。”母亲讲完课,转身朝宗主走来,语气随意而亲昵,“坐了一堂课,腿麻了吧。走,我沏茶去,咱俩好好说会儿话。上回你说那件事,我仔细想过了,倒是有个主意。”
宗主没有站起来。
她坐在青石上,双手交叠在膝上,微笑着看着母亲:“茶改日再喝。我方才想起来,议事殿还有几本折子没批完,得赶回去。改日你得了空,来我殿里,咱俩再慢慢说。”
母亲微微一愣:“方才还说想歇一歇,怎么又赶着回去批折子了?”
“歇过了。”宗主笑道,语气自然,“坐这一会儿,脑子清爽了不少。你那包安神药茶,记得让人送来。”
母亲便没有再劝,只笑道:“行,回头让人送过去。那你先回去忙吧,我送送你?”
“不用,让林队长跟着我就行。”宗主说着,朝我这边微微偏了偏头,“林队长,送本宗主回殿。”
“是。”我从青石后方走出来,拱手应道。
母亲看了我一眼,笑道:“林逸,送宗主回殿,路上仔细些。”
“是,母亲放心。”
母亲转身朝竹林外走去,身影消失在竹影深处。
确定她走远之后,宗主整个人再也撑不住了。
她双腿一软,从青石上滑下来,向后倒进我怀里。
她的后庭内壁裹着我的柱身剧烈痉挛,前穴同时涌出一大股阴精浇在青石上,顺着石面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却分不清是恐惧的泪还是快感的泪。
“你娘讲了一堂课,本宗主就含着你的东西坐在她面前,坐了一堂课。”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恐惧和快感同时碾碎的餍足。
我扣住她的腰,将她按在青石上,重新整根没入她的后庭。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在竹林里回荡,又被夜风吹散。
她后庭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我也在她痉挛的夹击下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后庭最深处。
她瘫在青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竹叶被风拂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替她遮掩方才的呻吟。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侧过头看着我,那双凤眸里水光潋滟,声音沙哑而餍足。
“林逸。下月你娘再讲律课的时候,本宗主还来。你娘讲一堂课,你就操本宗主一堂课。在你娘的眼皮子底下,一边听她讲戒律,一边被你操到泄出来,这滋味还真让人上瘾。”
从竹林回宗主殿的路上,宗主的腿还有些发软。
她靠在我身侧,借着夜色的掩护,几乎是半挂在我身上走着。
走到宗主殿侧门时,她才直起身子,拢了拢衣袍,恢复了宗主该有的从容。
侧门内,一个穿灰衣的暗桩正候在那里。
他见了宗主,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好的密信,双手呈上:“宗主,血煞宗方向加急传讯。暗桩头目交代,此信须亲呈宗主,旁人不得过目。”
柳绮梦接过密信,拆开火漆,借着檐下灯笼的光扫了一遍。
她的神色从餍足渐渐变得凝重,读完信后将信纸重新折好,收入袖中。
她沉默了片刻,示意暗桩退下,然后转头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血煞宗那边有事了,南域御尸宗被被各宗联合剿灭后余孽逃到了东域,投到了血煞宗门下。”
我等着她往下说。
她倚着门框,目光落在夜色里的某一点上,声音不快不慢:“御尸宗是南域一脉邪宗,专修以活人为祭的生死秘法。他们门下弟子皆是俊朗男修,惯常隐藏身份接近修为高深的女修士,取得信任,让女修卸下防备之后,用生死秘法将其炼成艳尸。”
“艳尸。”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是。”柳绮梦的声音平静,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寒意,“艳尸几乎保留女修生前的大部分修为和部分灵智,生前越强的女修,炼成艳尸之后越是厉害。御尸宗修士凭此战力大增,在南域横行多年。但他们树敌太多,前些年被各宗联手围剿,宗门覆灭。如今剩下的余孽逃到了东域,被血煞宗收留了。”
她说到这里,转头看着我。檐下的灯笼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双凤眸照得明暗分明。
“血煞宗收了御尸宗的余孽,意味着什么,你我都清楚。”她顿了顿,“幻灵宗上下,修为高深的女修士不在少数。御尸宗的人若是混进宗门,专挑这些人下手,防不胜防。”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暗桩的消息说,御尸宗余孽眼下被血煞宗安排在苍云山脉深处安置。但谁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步会去哪里,会接近谁。从今日起,宗门内凡有来路不明的男修投靠,一律从严审查,不许轻易入宗。”
苍云山脉深处。裂谷。御尸宗营地。
入夜之后的营地比白日里更活泛。
裂谷尽头的石室群依山凿成,兽皮门帘一扇扇垂着,缝隙里透出昏黄的烛火。
每一间石室中都传出同一种声音,男人的喘息,床板的咯吱声,还有艳尸喉咙里那种机械的、毫无感情的呻吟。
那是御尸宗弟子们每天例行的功课。
白日里操纵艳尸搬运炼材、巡守营地,夜里便与自己的艳尸交合,将阳气注入尸身之中,维持她的机能和修为。
炼气期和筑基期的弟子只能分到低阶艳尸,一具具皮囊虽也白皙温软,可到底缺了几分灵韵,操弄起来僵硬得很。
唯有金丹期以上的弟子,才有资格配一具像样的艳尸。
走廊尽头最大的一间石室,烛火比别处亮了几分。
石床上的艳尸与别处不同。
她叫花妩颜。
御尸宗仅有的两具元婴期艳尸之一,现任宗主的艳尸。
她生前是一位元婴初期的大修,也是南疆一带有名的美人修士。
被炼成艳尸之后,她的容貌被完美地保留了下来,不再受岁月的侵蚀。
她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正是女子最丰腴妩媚的岁数,身段曲线几乎到了夸张的地步。
胸前两团饱满的乳峰沉甸甸地坠着,腰肢却细得盈盈一握,往下骤然展开的臀线浑圆挺翘。
她的肤色是极致的白,白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一头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面上,衬得那张脸越发娇艳。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空洞无神,却因为生前的眉目太过勾人,即便无神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她的战力如今约等于金丹圆满与元婴之间,尚未跌破的瓶颈。
可这具艳尸维持现在的战力,全靠每晚吸收阳气温养,一刻不能停歇。
今夜若补不足,明日的她便会再弱一分。
李季安伏在她身上,腰身耸动得又快又猛。
花妩颜的双腿被李季安架在肩上,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
她的阴道内壁温软湿润,每一下被顶入时都会自行蠕动吸吮,像一张贪婪的嘴裹着柱身往里吞。
她的花心深处似乎有一处凹陷,龟头每一次碾上去,那具艳尸的身体都会极轻极细地颤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带着回音的、空洞却媚人的呻吟。
这是元婴期艳尸与低阶艳尸最大的不同,她们的尸身保留着生前最本能的反应,即便元灵已散,身体还记得如何承欢。
李季安喘着粗气,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他金丹中期的修为,一人操弄一具元婴初期的艳尸,每射一次都要损耗不少阳气。
今夜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花妩颜的身体表面泛起的那层微光比前两次更淡,显然吸收的阳气还远远不够维持她金丹圆满的战力。
石室门口,那个瘦高的青年弟子探进半个身子,低声道:“宗主,苍云山脉外围那几个暗哨都换过了。血煞宗那边的人来打过招呼,说只要咱们安分待着,他们每月供一批炼尸用的药材和灵材。这是第一批,属下点过了,数目对得上。”
李季安没有停,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喘着粗气开口:“血煞宗那几个老东西,嘴上说得好听。什么收留咱们御尸宗共图大事,说到底不过是看中了咱们炼尸的手段,想拿咱们当刀使。等哪天咱们没了用处,一脚踹开也是寻常事。”
“宗主说的是。”那弟子应道,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那具正被操弄的艳尸身上,喉结上下滚了滚,“不过宗主,属下斗胆问一句。这花妩颜前辈的阳气,怎么看着比前几日淡了?”
李季安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身下的艳尸,花妩颜体表那层微光确实比前几日暗了不少。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着一股无奈和烦躁:“她是元婴初期的艳尸,虽然战力如今只约等于金丹圆满,可她对阳气的需求一点不比真正的元婴期修士少。我这金丹中期的修为,一个人给她补充阳气,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前几日还算勉强维持,这几日渐渐跟不上了。她的战力若再往下掉,怕是连金丹圆满都保不住,要跌到金丹后期去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门口那弟子身上,声音忽然压低了半分:“你小子是金丹初期的修为吧?”
那弟子一愣,随即应道:“是,属下三个月前刚突破金丹初期。”
“金丹初期,阳气也算够格了。”李季安从花妩颜身上翻下来,随手扯过一块布擦了擦下身,朝那弟子招了招手,“过来。今晚你跟我一起,给花妩颜补充阳气。她需要的是量,一个人撑不住,两个人一起,正好够她一夜的消耗。”
那弟子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咽了口唾沫,抬脚走进了石室。
烛火映出他微微发红的面颊,他的目光落在石床上那具丰腴的艳尸身上,一时不知道该看哪里。
李季安走到石床边,将花妩颜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石床上。
艳尸顺从地摆好姿势,臀肉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那朵浅蜜色的嫩穴和更上方一枚浅褐色的后庭菊口并排露了出来。
她的腰肢塌下去,臀翘起来,摆出一个极度淫靡的姿势,空洞的眼睛望着石壁,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你来后面。”李季安说着,自己扶着阳物抵住了花妩颜的前穴,“前面归我。你从后面进她的后庭,我们两个一起动,阳气从两个穴口同时灌进去,她吸收得快。”
那弟子咽了口唾沫,走到艳尸身后,双腿分开跪在石床边。
他扶着同样硬挺的阳物,抵住花妩颜那枚浅褐色的后庭菊口。
龟头触到那圈紧致的褶皱时,花妩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菊口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邀请。
他缓缓往前推,龟头破开那圈肌肉环,一寸一寸没入那具元婴期艳尸的后庭。
后庭内壁紧致温热,裹着他的柱身拼命收缩,比前穴更紧更烫,那种被生前的元婴大修身体本能地吸吮着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宗主,她后面好紧。”他的声音发颤。
“元婴期的艳尸,前后两个穴都跟活人似的会吸。”李季安扶着阳物重新顶入花妩颜的前穴,两人一前一后同时开始抽送,“你跟着我的节奏来,我动你快也快,我慢你也慢,别乱了自己的分寸。她吸收阳气时两个穴口同时灌入的冲劲能更有效率,你光顾着自己舒服,阳气灌不均匀,这一夜就白干了。”
两人一前一后,开始同步抽送。
李季安在前,龟头每一下都碾进花妩颜花心深处那处凹陷;那弟子在后,柱身在后庭内壁的紧裹中来回抽送。
花妩颜跪趴在石床中央,前后两个穴口同时被填满,丰腴的臀肉被两个男人的小腹交替撞出啪啪的声响。
她的身体随着两人的节奏前后晃动,两团饱满的乳峰在身下荡出一圈一圈的乳浪。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又一声机械的、空洞却媚人的呻吟,那声音被前后两处撞击碾得断断续续,在石室里回荡。
“她以前……生前是元婴初期的大修……”那弟子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后庭这么紧……像是没被怎么碰过……”
“废话。她是元婴大修,生前谁有胆子碰她。”李季安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发泄似的痛快,“要不是被祖师爷炼成了艳尸,你我这样的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现在她躺在这里,前后两个穴随我们怎么弄,这就是御尸宗的好处。”
两人的节奏渐渐同步。
李季安加快了速度,那弟子也跟着加快。
花妩颜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微微泛起了光,那层微光比方才亮了几分,像是吸收的阳气终于开始起效。
她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喉咙里的呻吟急促了半分,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即又恢复了空洞。
“快了。”李季安喘着粗气,“我射的时候你也射,两股阳气一起灌进去,她才留得住。跟着我来。”
两人的腰身同时加快,一前一后狠狠顶入。
花妩颜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身体表面的微光越来越亮。
李季安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前穴深处。
那弟子几乎在同一瞬间精关大开,滚烫的阳气喷涌而出灌入她的后庭。
两股阳气同时灌入她体内,花妩颜的身体猛地一颤,微光骤然亮了一瞬,喉咙里逸出一声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长的、带着回音的呻吟。
她的双腿在石床上蹬了一下,又缓缓落下,恢复了空洞的平静。
李季安从她身上翻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弟子也退了出来,扶着石床边缘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
花妩颜依然跪趴在石床上,臀肉微微起伏,体表那层微光比方才亮了整整一圈,显然是吸收了两人的阳气之后恢复了不少。
“行了。今晚这一轮够了。”李季安扯过布擦了擦下身,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冷,“你回去歇着吧。明晚再来。花妩颜是元婴期的身子,一夜一次不够,得连着补几天才能稳住她金丹圆满的战力。”
那弟子应了一声,又看了那具依然跪趴在石床上、臀肉还泛着微光的艳尸一眼,喉结滚了滚,转身退出了石室。
石室的门帘落下,烛火晃了晃。
李季安坐在石床边,看着花妩颜。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空洞的眼睛望着石壁,像一尊被摆在石床上的、精致而沉默的瓷偶。
他伸手,指尖极轻地抚过她光滑的脊背,目光却越过她,落在了石室最深处那个被层层符箓封住的石台上。
暗红色的锦缎盖着另一具沉睡的躯体。
李季安的目光在那方石台上停了很久,然后他起身,走到石台边,伸手掀开暗红锦缎的一角。
烛火映出那张脸。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
即便被炼化成艳尸之后沉睡了不知多少年,那张脸依然保持着生前的容颜,美得近乎不真实。
眉如远山含黛,鼻梁高挺而秀气,嘴唇饱满,轮廓分明,唇色是极淡的樱粉,像一朵刚刚绽开的花。
她的肤色白腻如脂,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一头墨色的长发铺散在石台上,黑得发蓝,像一匹浸了月光的缎子。
她的睫毛很长,阖着眼的时候,看上去竟像是睡着了,仿佛下一息便会睁开眼。
这便是洛玄姒。
御尸宗创派祖师亲手炼成的镇宗艳尸,也是御尸宗仅有的两具元婴期艳尸中的另一具。
当年炼成她时,祖师曾放言,御尸宗凭她一尸便可立足南域。
“洛玄姒。”李季安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御尸宗两具元婴期的艳尸,花妩颜是元婴初期炼成的,如今战力约等于金丹圆满,尚能靠阳气维持。可你是元婴巅峰炼成的,本该是这世上最可怖的一具艳尸。你要是能像花妩颜一样听话,我们何至于躲在这深山里,靠血煞宗那点施舍过日子。”
他伸手,指尖极轻地划过洛玄姒的脸颊。那张沉睡的脸毫无反应。
“你生前是元婴巅峰的大修,中原修真界赫赫有名的美人修士。几大世家争着与你结亲,你一概不允,只身游历天下。路过南疆时,被祖师爷以秘法骗入宗门,趁你不备以生死秘法将你炼化。”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对着那具沉睡的躯体诉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可炼化到最后一刻,你突然醒悟,拼着最后一缕元灵强行挣扎,将元灵锁入识海,又封了全身窍穴。”
他的指尖停在洛玄姒的颈侧,那里隐约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印记,是当年封穴时留下的。
“窍穴一封,便无法交合。无法交合,便无法补充阳气。没有阳气滋养,你的修为和战力就在一天一天地流失。”李季安收回手,声音里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如今你的战力已经跌到元婴初期,再这样下去,连元婴初期都保不住,要跌到金丹期了。堂堂元婴巅峰的镇宗艳尸,跌到金丹期,传出去只怕要让各宗笑掉大牙。”
石台四周的符箓在夜风中微微摆动,发出细碎的哗啦声。暗红锦缎之下的那具躯体毫无反应,仿佛隔着那层封印,她从来听不见任何人的声音。
那弟子站在石室门口,听着李季安的话,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宗主,那洛玄姒前辈……就真的没办法了吗?若是能找到至阳体质的修士,强行灌入阳气,冲开她的窍穴……”
李季安的目光骤然转过来,盯着那弟子看了好几息。
“你以为祖师爷没试过。”他的声音沉下去,“至阳体质的修士本就万里挑一。祖师爷当年寻遍南疆,只找到几个阳气略盛的长老,想要强行灌入,结果非但冲不开她的窍穴,反而被她的元灵反噬,两个金丹期长老受了重伤。从那以后,再没人敢轻易试。除非找到一具真正的至阳之体,或许还有一线可能。”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至阳之体。整个东域也未必有一个。就算有,人家凭什么冒着被元婴巅峰艳尸反噬的风险,来给咱们御尸宗做事。”
那弟子没有再说话。石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
李季安重新走回石床边,将花妩颜重新拉起来,让她跪趴在石床上。
艳尸顺从地摆好姿势,臀肉翘起,眼神空洞。
李季安扶着阳物重新进入她,一边抽送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先用着花妩颜吧。洛玄姒的事,且放着。等哪天找到至阳之体再说。”
他身下的艳尸发出一声机械的喘息,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隔壁的石室里,隐约传来另一名弟子与艳尸交合的声响,床板的咯吱声和艳尸空洞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幽深的裂谷中回荡。
营地里的烛火一盏一盏地熄了。
石室深处那方石台上,暗红色的锦缎重新落下,盖住那张沉睡的脸。
符箓在夜风中微微摆动,发出细碎的哗啦声,像是有人在那层封印之下,极轻极轻地叹了一口永远也醒不过来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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