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红莲应缘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2 / 2
我放下干粮看着她。
火光映在她脸上,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红莲昨夜对宗主说,红莲与御尸宗有一段未了的因果。其实那段因果,远比红莲说的要重。”
她垂下眼,指尖拨弄着火堆里的一根枯枝:“当年那位女修名字唤作黄莺,是红莲在这世上唯一交过心的朋友。红莲那时修为不够,救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带走。红莲曾发下誓愿。若有人能助红莲了结这段因果,红莲愿倾尽所有,以身相报。”
她说到这里,抬起头看着我。火光将她那双艳红色的眼眸映得通红,像是两簇燃烧的火焰。
“红莲修行三十年,见过无数人事,这誓愿,红莲始终压在心底。昨夜之前,红莲甚至以为,这一生都等不到那个应缘之人了。”她的声音很轻,“可今夜,红莲在谷底看见了她。她就在那里,被人……被人……”
她的声音忽然哽住了。
她别过头去,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红莲今夜才明白,这段因果若再不了结,红莲这些年的苦修,便真是毫无意义。”
她看着我,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决然,也翻涌被压了许多年才敢露出来的期待。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缓缓跪坐下来。
“红莲发过的誓愿,当应了结。”她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施主是红莲的应缘之人。红莲这处子之身,今日便给施主。”
她说着,抬起手,极轻极轻地解开了自己白袍的系带。
白袍滑落。
那具成熟的、丰腴的躯体在火光下彻底显露出来。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火光映在上面,像是给一尊玉雕镀上了一层暖色。
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是极深的嫣红色,早已在火光下硬挺,像两粒烧红的珠子。
她的腰肢纤细,往下臀线浑圆,腿间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之地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浅蜜色的花唇微微闭合着,像一朵含苞未放的花,可那两瓣贝肉之间已经渗出了一丝极细的蜜液,在火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那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她跪坐在我面前,双膝并拢,可腿间的湿润已经瞒不住了。
她没有躲闪,只是抬起那双艳红色的眼眸看着我,声音沙哑而滚烫:“施主……红莲的红莲火体,与施主的至阳之体,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今日之后,红莲的果位或许能更进一层,施主的修为,也当有所裨益。”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拉进怀里。
她的身子滚烫,像是体内真的燃着一团火。
我低头吻住她,她的嘴唇饱满柔软,带着干粮的余味和一丝极淡的檀香。
她闭上眼,双臂环住我的脖颈,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我的吻。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与我的舌尖纠缠,那动作带着三十年清修积压下来的笨拙和滚烫的渴望。
我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胸前,握住她左胸那团饱满的乳肉。
掌心里的乳肉柔软而滚烫,像是一团被火煨着的凝脂。
我轻轻揉捏着那团乳肉,拇指在乳尖上来回拨弄,她在我唇间逸出一声被堵住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
我松开她的唇,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吻下去。
她的脖颈修长,皮肤薄而温热,我在她的颈动脉上轻轻一吮,她便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我一路吻到她的锁骨,在锁骨窝里舔了舔,再往下,含住她胸前那粒嫣红的乳尖。
舌尖绕着乳晕缓缓画圈,她的乳尖在我唇舌间迅速充血挺立,比方才更硬更烫。
我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右胸的乳肉,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我掌心里不住地变幻着形状,乳尖硬得像是要破皮而出。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不住地扭动,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腿心处的那片湿润已经泛滥开来。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一路滑到她腿间。
她的腿心早已湿透了,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闭合的花唇,触到那颗充血的花蒂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
我用指尖绕着那颗花蒂缓缓画圈,她的腰肢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挺起,喉咙里逸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施主……红莲的身子……红莲守了三十年……从未有人碰过……”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颤栗。
“不怕。”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艳红色眼眸,“我会慢慢来。”
我探出一根手指,极轻极轻地探入她花径的入口。
那里紧得惊人,我的手指刚进去一个指节,便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她的花径内壁滚烫,比她的体表还要热上几分,像是里面烧着一炉温火。
那内壁的嫩肉紧紧地吮着我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往更深处吸。
“红莲这里好热。”我低声说,“像一口温泉水,裹着弟子的手指,会吸。”
她的脸更红了,别过头去,声音细得像蚊子:“施主莫要取笑红莲……红莲那里……生来便是这样的……一碰就……就出水……”
我在她花径入口处极轻极慢地抽送着手指,让她的蜜液充分润滑那处从未被打开过的地方。
她的花径在我的手指下渐渐放松,蜜液越涌越多。
我又探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滚烫的花径里缓缓抽送,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
“施主……红莲……红莲受不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施主……进来吧……红莲这身子……今夜就是施主的了……”
我将她平放在铺了枯草的地上,覆身而上。
她的双腿被我轻轻分开,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之地便彻底暴露在火光下。
月光从洞口漏进来,与火光交汇,落在她身上。
她仰躺在枯草上,长发铺散开来,像一匹墨色的缎子。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高高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上还残留着我方才留下的水光。
我俯下身,从她的脖颈开始,一路吻下去。
吻过锁骨,吻过乳沟,吻过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
她的花唇在火光下泛着浅蜜色的光,两瓣贝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一层的粉色嫩肉。
那处子之地的味道和她的体温一样,带着一股极淡的、像是被火烤过的暖意。
我的舌尖沿着那道肉缝来回舔舐,将她渗出的蜜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她的蜜液微甜,带着红莲火体特有的暖意。
我含住那颗充血的花蒂轻轻一吸,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咙里逸出一声被极力压住的尖叫,双手攥紧了身下的枯草,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头。
她的大腿根死死地夹着我的脸,那两瓣花唇紧紧贴在我的嘴上,蜜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全被我卷进了嘴里。
她的花径在我的舔舐下涌出更多的蜜液。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上挺,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送进我嘴里。
“施主……红莲不行了……红莲要……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我最后在她花蒂上重重地吸了一口。
她的身子猛地绷成了一张弓,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液,浇在我脸上。
她高潮了,身体在我的舔舐下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逸出一声拉长了尾音的呻吟。
我直起身,扶着早已硬挺的阳物,将龟头抵住她花径的入口。
那层薄薄的处子膜在龟头的触碰下微微凹陷,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我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她花唇间来回滑动,让她的蜜液将柱身充分润滑。
那两瓣花唇裹着龟头,滚烫而柔软,像是一张会吸的嘴。
“红莲……可以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决然。
我扶着阳物缓缓推进。
龟头破开那层处子膜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逸出一声被极力压住的痛呼。
她仰起头,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渗出两行清泪。
她的花径比我想象中还要紧,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收缩,又被我的阳物一点一点撑开。
那滚烫的内壁紧紧地箍着我的柱身,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烫化在里面。
一缕极淡的血丝混着蜜液,顺着柱身淌出来,在火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然,“但施主不要停……红莲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红莲要记住这一刻……记住这疼……”
我停在她花径最深处,没有急于抽送。
低头吻着她的唇,吻去她眼角的泪。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发抖,可花径内壁却开始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她的花径很热,比寻常女子的体温高出一大截,像是一口烧着温火的泉,裹着我的阳物。
那滚烫的内壁缓缓地蠕动着,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柱身,仿佛要把我体内的阳气一点一点地吸进去。
“施主……你动一动……”她的声音渐渐软了下来,“红莲里面……好烫……像是有火在烧……施主的阳物……是那火的引子……”
我缓缓抽送起来。
她的花径内壁从最初的紧绷渐渐软化,开始主动裹着柱身蠕动。
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她的花径深处涌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浇在龟头上,像是用一捧温火在浇灌我。
她的双腿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紧。
她的大腿根内侧还残留着处子的血丝,与蜜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臀缝淌到枯草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她的呻吟渐渐变得绵长而媚人,可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飘忽,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
“施主……红莲想起了白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红莲想起……那三个男人……同时贯穿她的样子……想起他们……同时射进去……她三个穴都被灌满的样子……”
她说这话时,花径内壁骤然收紧,裹着我的柱身狠狠绞动了一下。
“红莲是不是很下贱……”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红莲明明恨那些人……可红莲的身体……却在想起那个场景的时候……变得更湿了……红莲在崖顶上……就已经泄了一次……”
“不。”我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佛母的身体有反应,是因为佛母积了三十年的火。那火被白天的场景点着了,和恨不恨那些人没有关系。”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媚。
她的脑海里交替浮现着花妩颜被前后双插的画面,浮现着故友被三根阳具同时贯穿的画面。
这些画面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烫,花径内壁裹得越来越紧,蜜液涌得越来越多。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甩动,荡出一圈一圈白腻的波浪,乳尖硬得像两粒烧红的珠子。
“施主……红莲感觉到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你的阳气……和红莲的红莲火……融在一起了……那感觉……像是有人往红莲心里点了一盏灯……”
我的至阳之气顺着柱身灌入她体内,与她的红莲火在花径深处相撞、交融。
两股火属的力量在她体内拧成一股,顺着经脉缓缓流转。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轻轻起伏,那滚烫的花径内壁死死地绞着我的柱身,将我的阳气一丝一丝地吸进她丹田深处。
她的红莲火裹着我的至阳之气,在两人交合处燃起一层肉眼不可见的、炽热的灵光。
我加快了速度,同时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粒嫣红的乳尖。
她被上下两处的刺激激得浑身发颤,喉间的呻吟越来越媚。
她的指甲陷进我的后背,她的双腿紧紧箍着我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她的花径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从入口到深处,一下一下地绞紧我的柱身,像是要把我榨干。
“施主……红莲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施主……你把红莲心里的火……全都操出来吧……红莲不想再压着了……”
她的花径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裹着柱身拼命绞动。
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那温度比寻常女子的高出一大截,像是滚烫的岩浆浇在龟头上。
我也在她痉挛的夹击下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花径最深处。
两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交融,至阳之气与红莲火在花径深处彻底融合,顺着两人的经脉形成一个大周天。
我感觉到丹田里的离火真气在那股融合之力的冲刷下剧烈翻涌,筑基后期的瓶颈终于被冲开,一股澎湃的力量在经脉中奔涌,将丹田里的气海重新拓宽。
筑基圆满。
我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她瘫在枯草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处子的血丝混着白浊和蜜液,从微微张开的花唇间缓缓淌出来。
那两瓣浅蜜色的花唇被操得微微外翻,还在一阵阵地轻颤,像是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欢好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她没有穿衣。
赤裸着身子,盘膝坐正,就在火堆旁。
月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的肌肤映得一片雪白。
她闭上眼,双手结了一个佛门法印,开始打坐冥想。
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绵长,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红光。那层红光从她的丹田处亮起,沿着经脉一路蔓延,最后汇聚在她的眉心。
她在冥想。
她在炼心,炼欲。
她在回忆今夜的一切,回忆白天的画面,回忆三十年前那个月光下的女人。
她用佛门的心法,将这些回忆、这些欲望、这些痛苦,一一炼化。
她的身体在冥想中渐渐起了反应。
先是乳头。
那两粒嫣红的乳尖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的情况下,慢慢地、不受控制地挺立了起来,硬得像是两颗烧红的珠子。
那是她识海中翻涌的画面刺激的结果。
她想起故友被三个男人同时贯穿时那两团甩动的乳峰,想起花妩颜被前后双插时胸前荡起的乳浪,那些画面让她的乳尖充血,乳头在火光下微微发颤。
然后是花唇。
她的花径刚刚被填满过,此刻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那两瓣浅蜜色的花唇缓缓翕张,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深处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身下的枯草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花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挺立,像是一颗烧红的豆子。
最后是后庭。
那处昨夜刚被破开过的菊口,在她的冥想中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还在回忆着被进入的感觉。
那圈细密的褶皱一张一合,泛着一层极淡的粉色。
她的身体在回忆和想象的刺激下,正经历着一场无声的、汹涌的情欲风暴。
可她始终闭着眼,双手结印,用佛门的禅定之力,将这些汹涌的欲望一点一点地驯服,一点一点地炼化。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她的眉心忽然亮起一点极亮的红光。
那红光像是从她识海深处破土而出的种子,在极短的时间内抽枝、长叶、绽开,化成一朵完整而耀眼的红莲。
那朵红莲在她眉心处旋转着,散发出磅礴的佛力,将整个山洞都照亮了。
而她身体上那些情欲的反应,在红莲绽放的一瞬间,像是被那佛光洗涤过一般,慢慢地、温柔地平息了下去。
乳头渐渐软下,花唇缓缓合拢,后庭也归于平静。
红莲睁开了眼。
那双艳红色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像是有两朵红莲在她眼中盛开。
她的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光,那光不是情欲,而是一种果位稳固之后的、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佛光。
“施主。”她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红莲的果位有一些突破了。”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子,脸上淡淡地红了一下,随即从容地捡起白袍,一件一件穿上。
她穿好衣服,重新在火堆旁坐下,看着我,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餍足和释然。
“施主的修为,也突破了。”她说。
我应了一声,站起身来。
体内的离火真气从未像此刻这样充沛过。
两股炎阳之力的融合,将我也推至筑基圆满,气海拓宽了整整一倍,经脉中奔涌的离火真气凝实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抽出赤蛟剑,心念一动,灵焰法决的离火真气顺着经脉灌入剑身。
整柄赤蛟剑嗡鸣一声,剑身上那条蛟血纹骤然亮起,紧接着,一层金赤色的离火从剑柄一直烧到剑尖,将整柄剑都裹在了火焰之中。
那火焰温驯而炽烈,像是剑身的一部分。
我随手一挥,剑尖划过洞壁,在坚硬的岩石上留下一道焦黑的剑痕,深达半寸。
而在突破之前,灵焰法决附剑只能维持片刻,且极耗灵力。
如今这层离火裹在剑上,稳定而绵长,像是与剑融为一体了。
我又试了试火遁。
心念一动,身形已经闪到了山洞的另一侧,身后只留下一串极淡的火星。
以前每次使用火遁都要消耗大量灵气,如今却几乎是随心所欲,灵气消耗微乎其微。
“好剑。”红莲看着我,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泛着一点笑意,“施主如今这身修为,再加上这柄剑,等闲金丹初期的修士,怕也不是施主的对手了。”
我收剑入鞘,重新坐下。火光在两人之间跳动。
“回幻灵宗之后,施主将营地的情况禀报宗主。”红莲说,“红莲这几日先在宗内住着,等宗主定下章程,你我再联手,了结这段因果。”
“好。”我应道。
她看着我,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极轻地开口:“施主。红莲这一生,欠了两个人的债。一个是三十年前那位女修,红莲没能救她。一个是施主,红莲以身相许,还了一部分,剩下的,等御尸宗覆灭那日,再慢慢还。”
她说完,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火光映着她那张艳丽的面容,和洞壁上跳动的影子一起,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洞外,夜风拂过山林,将远处的松涛声一阵一阵地送进来。天边已经隐隐泛起了一线鱼肚白,新的一天,快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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