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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玉人蒙尘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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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驮着我和红莲落在山门外时,日头已经偏西。

守山弟子见了我便挺直腰板行礼。

红莲从虎背上下来,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长发。

她这一路话不多,只在临近山门时低声说了一句:“施主,宗主面前,营地的事由你来说。红莲在一旁补充便是。”

我应了。两人进了山门,径直去了宗主殿书房。

柳绮梦正坐在案后批折子。

她抬头看见我们进来,那双凤眸在我和红莲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脸上,极轻地停了一息。

我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些,像是在确认什么。

“回来了。”她放下朱笔,语气平静,“营地的情况,摸清了?”

“摸清了。”我将探查到的营地布防、艳尸数量、石室分布、外围暗哨的位置一一禀报。

柳绮梦听得极认真,偶尔打断问几个细节。

说到那具叫花妩颜的元婴期艳尸和石台上被封印的洛玄姒时,柳绮梦的眉心微微蹙了起来。

“两具元婴期的艳尸,一具战力约等于金丹圆满,一具被封了窍穴沉睡着。”她沉吟片刻,“若是强攻,怕是有些风险。此事须从长计议。你们先回去歇着,本宗主明日召集兵事堂和涤魔堂再议。”

“是。”

我和红莲退出了书房。走到廊下时,柳绮梦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林逸,你留下。”

红莲脚步微顿,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走了。

我转身回到书房,柳绮梦已经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比平日离我更近了一步,那双凤眸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最后停在我的丹田处。

“筑基圆满。”她的声音很轻,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才出门两日,便从筑基后期跨到了筑基圆满。这机缘,来得可真是时候。”

我心头微微一跳。她发现了。

“属下此行,确实有些奇遇。”我斟酌着措辞。

“奇遇。”柳绮梦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弧度却有些凉。

她朝我逼近一步,月白常服的衣襟几乎贴上我的胸口,一股幽冷的兰花香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

她伸出手,指尖极轻地点了点我的胸口,然后顺着我的衣襟缓缓往下滑,滑过小腹,停在我腰间的玉带上,用指腹慢慢地、极轻地摩挲着那块温凉的玉佩。

“红莲佛母的处子之身,滋味如何?”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那语气慵懒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凉意。

我一时语塞。

她看着我的表情,忽然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丝只有女人之间才会有的、微妙的醋意。

她抽回手,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声音低了下来。

“本宗主把你们两个人派出去,本想着你是去护卫她的。没想到你倒好,把人家护卫到床上去了,连处子之身都给你了。”她的手指在窗棂上轻轻划过,月光落在她半张脸上,将那道侧影勾勒得明暗分明,“不过也好。她的红莲火体配上你的至阳之体,是天作之合。她稳固了果位,你突破了筑基圆满,两全其美。”

她说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回过头来看着我。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她整张脸上,那双凤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有醋意,有不安,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被冷落了两日之后积攒下来的欲火。

“只是本宗主心里,有些不痛快。”她朝我勾了勾手指,唇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今晚戌时,本宗主亲自去你房里找你。本宗主要跟你算这笔账。”

从宗主殿出来,天色已近黄昏。我先回了近卫队值房,将两日积下的访客名单和巡逻记录批完,又去巡了一遍夜岗的排班,这才朝紫竹院走去。

紫竹院偏殿的门虚掩着,暖黄的烛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混着一股极淡的灵茶香。

我伸手推开,殿内一片温馨。

母亲正坐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长发用银簪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浅紫色的薄绸褙子衬得她整个人温婉柔和。

姐姐站在她身旁,正低头跟她说些什么,素白的修炼常服上还沾着几片竹叶,像是刚从竹林里练完剑回来。

两人听见门响,同时抬起头来。

“逸儿。”母亲放下书卷,脸上浮起一个极温软的笑。姐姐却先一步冲了过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那双眸子亮晶晶的,盛满了藏不住的雀跃。

“臭弟弟,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那股子得意劲儿,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姐姐我,筑基圆满了。昨日刚突破的,娘亲自替我护的法。”

我微微一愣,低头看她。

她的脸因为兴奋而泛着一层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可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盯着我,带着一丝炫耀,又带着一丝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流露的、孩子气的骄傲。

“姐姐突破了。”她强调似的补了一句,尾音微微上扬,“怎么,你不信?你摸摸看。”她说着,抓起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丹田处,隔着薄薄的素纱,掌心能感受到她丹田里那股稳定而温润的灵压,比之上次分别时,凝实了不止一筹。

“信。我信。”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姐姐天资聪颖,突破是迟早的事。”

她"哼"了一声,正要再说,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抓着我的手骤然收紧,那双眸子在我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圈,最后定在我的丹田处。

她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更大的惊喜。

“你……你也筑基圆满了?”她的眼睛睁得溜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臭弟弟,你这两日出去,到底得了什么奇遇,居然一下子从筑基后期蹦到了圆满?”

“出去办差,得了一场机缘。”我含糊地应了一句。

姐姐没有追问,只是转头朝母亲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喜悦:“娘!你听见没有,逸儿也筑基圆满了!我们两个,现在修为一样了!”

母亲已经走了过来。

她站在我面前,仰起脸看着我,那双温柔的杏眼里蒙着一层极薄的水雾,唇角却弯了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极轻地摸了摸我的脸颊,又理了理我被风吹乱的衣襟,然后忽然踮起脚,在我唇上极轻极快地亲了一下。

那一吻轻得像一片落花,可唇瓣的柔软和温度却清晰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我微微一怔,母亲已经退了回去,耳根泛着一层极淡的红,却仍笑着:“好孩子。你和你姐姐都筑基圆满了,娘心里,比什么都高兴。”

姐姐见状,也凑了过来。

她学着母亲的样子踮起脚,却比母亲大胆得多,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将自己的唇结结实实地贴了上来。

这个吻又软又甜,带着少女身上淡淡的竹叶清香,她的舌尖还极轻极快地探出来,在我的唇缝上舔了一下,然后才松开手退开,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这是……给你的奖励。”她别过头去,不敢看我,声音细得像蚊子,“娘亲了一个,我也亲一个。公平。”

母亲被她这副模样逗得轻笑出声,伸手在姐姐额角轻轻点了一下:“多大的人了,还跟你弟弟讨公平。”说着,她拉起姐姐的手,又拉起我的手,将三人的手叠在一起。

她的手心温热,姐姐的手心微凉,两人的手一左一右包着我的手,像是把我护在了最中间。

“好了,都别在门口站着了。”母亲柔声道,“逸儿奔波两日,先吃饭。今晚娘给你们做几个好菜,庆贺你们姐弟俩双双突破。”

那顿晚饭吃得很是温馨。

母亲做了一桌子菜,姐姐不住地往我碗里夹,母亲则笑着给我和姐姐各盛了一碗乌鸡汤。

三人围坐在灯下,说了许多话,从宗门近况说到姐姐的剑诀进境,又说到我在苍云山脉的见闻。

烛火跳动,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重重叠叠,分不出你我。

饭后我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安神香,是母亲白日里替我点的。

我推开窗,夜风裹着栀子花的香气灌进来,将一路的风尘都吹散了。

我解下外袍搭在屏风上,只留一身中衣,坐在床边打坐,平复体内的离火真气。

戌时刚到,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响动。

一道黑影从窗口无声地跃了进来,落地的瞬间带起一阵极淡的兰花香。

我抬头看去,正是柳绮梦。

她今夜没有穿那身月白常服,只裹着一件玄色的宽大斗篷,从头罩到脚,只露出一小截雪白的下巴。

她反手将窗户合上,快步走到我床边,一把掀开斗篷。

斗篷下,她什么都没穿。

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在烛火下毫无遮掩地袒露出来。

她的肌肤白得发光,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是深蜜色的,在昏暗中泛着一点暗红的光,此刻正因暴露在微凉的夜气中而缓缓挺立。

她的腰肢纤细,往下臀线浑圆挺翘,臀肉饱满得像是两颗熟透的蜜桃。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脚趾极轻地蜷着,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本宗主今夜前来,不走正门。”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偷欢般的促狭。

她将脱下的斗篷折了折,塞进我的枕头底下,动作熟稔得像是在做一件早已习惯的事。

然后她转过身来,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月光从窗棂漏进来,铺在她那具毫无遮掩的躯体上,像给她镀了一层银。

“衣服藏你枕头底下了。”她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本宗主今夜,要你带着本宗主出去。”

她说着,双手勾住我的脖颈,整个人贴进我怀里。

她的身子滚烫,胸前的两团饱满紧紧压在我的胸口,乳尖隔着薄薄的中衣蹭着我的皮肤,硬得发疼。

她仰起脸望着我,那双凤眸在夜色里亮得惊人,翻涌着一层被醋意和两日积攒的欲望搅得滚烫的光。

“幻障破虚心诀的破障修行,要在有可能被人发现的场合去修。”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跃跃欲试的颤意,“今夜,本宗主要你抱着本宗主,在宗门里游走一圈。一边走,一边操本宗主。巡逻的近卫队就在附近,你我都不能发出声音。若是被人发现了,那本宗主的破障修行,便功亏一篑了。”

她说到这里,转过身去,将赤裸的脊背靠进我怀里。

她的臀抵在我的小腹上,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月光照得一片雪白。

她微微弯下腰,双手向后伸来,环住了我的脖颈,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开的弓,脊背的弧线从肩胛一路滑到腰窝,在腰际收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凹陷。

“用抱稚子把尿的姿势。”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被情欲烧出来的颤意,“从后面托住本宗主的腿弯,把本宗主整个人抱起来。本宗主的身子朝外,这样喷出来的东西才不会沾到你身上。你只穿着中衣就好,本宗主喜欢你这副衣冠楚楚、怀里却抱着个裸身女人的样子。”

我伸出手,从她腿弯下穿过,双手托住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的后背贴在我胸口,两条腿分开架在我的手臂上,身体向外悬空。

这个姿势让她的后庭菊口正对着我挺立的阳物,而那两瓣花唇则朝外敞开着,像一个被大人把在怀里的稚子,即将撒尿的姿势。

月光下,她腿心那两瓣深蜜色的花唇完全绽开,花唇之间那条肉缝里已经渗满了晶莹的蜜液,正一滴一滴地往外淌,悬在她的会阴处,将滴未滴。

“进来。从后面。”她的声音细得像气声。

我解下中裤,扶着阳物抵住她的后庭菊口。

那圈肌肉环已经湿滑,龟头抵上去时极轻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柔顺地张开,将整根柱身吞了进去。

她在我耳边逸出一声被压得极低的呻吟,环着我脖颈的双臂收紧了。

她的后庭内壁温热紧致,裹着我的柱身,每一下都像是在往更深处吸。

我抱着她,推开了房门。

夜色深沉。

宗门的殿宇在月光下投下一片片浓黑的阴影。

我抱着柳绮梦,沿着阴影缓缓移动。

她的身体悬在空中,后背贴着我,双腿大张,后庭裹着我的阳物。

随着我每一步的走动,柱身便在她体内极轻极缓地进出一下。

她的呼吸压得极低,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

这个姿势比平时更刺激。

她的身体完全打开,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我托着她腿弯的手臂上,而后庭则被我的阳物从下往上贯穿。

每走一步,龟头都会碾在她后庭深处那团软肉上。

她的蜜液从花唇间不住地渗出来,朝外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点一点细小的湿痕。

那湿痕顺着我们走过的路径,一路断断续续地延伸着,像一条用蜜液铺成的、淫靡的暗线。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一下一下地颠着,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步伐的节奏前后晃动,在月光下荡出一圈一圈柔白的波浪。

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我胸口磨蹭着,每蹭一下她便极轻地吸一口气。

她的后庭内壁随着步伐一收一缩,像一张贪婪的嘴,一下一下地吮着我的柱身。

我每走出一步,都能感觉到她的后庭深处那团软肉在龟头上碾过一下,带起一股从尾椎窜到后脑的酥麻。

她把我含得那样深、那样紧,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是要把自己钉死在那根柱子上。

“巡逻的……快过来了……”她的声音细得像气声,“东侧……第三队……”

我抱着她闪进了一片竹影里。

竹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将两人的呼吸声遮得严严实实。

巡逻的弟子举着火把从十步之外走过,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整齐的声响。

火光从竹影的缝隙间漏进来,在两人身上扫过一道橘红的光,又慢慢移开了。

就在那火光扫过她身体的瞬间,她的后庭猛地绞紧了,紧得几乎要将我的柱身绞断。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到极致的、极轻极轻的呜咽,身子在我怀里剧烈地颤了一下。

那两瓣悬空的花唇被这阵痉挛带得一张一合,一小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唇间喷溅出来,落在她脚下的青石板上。

巡逻队走远之后,柳绮梦在我耳边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颤栗,也带着一种偷情得逞的刺激:“继续走……本宗主还想要更多……”

我抱着她继续游走。

她的后庭随着我的步伐一收一缩,蜜液从她的前穴不住地涌出来,朝外喷洒,溅在月光下的青石板上。

她的呻吟压得极低,混在夜风里几乎听不见。

我们走过回廊,绕过假山,来到了近卫队驻地附近的一片暗影里。

我抱着她绕过一处花墙时,她的前穴忽然毫无征兆地喷出一小股水来,那水线极细极清亮,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弧线,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

她羞得把脸埋进我的颈窝,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可后庭却裹得更紧,那两瓣悬空的花唇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渗水。

就在我抱着她绕过花墙时,忽然听见了极轻的说话声。

那声音从花墙后面的一扇窗户里传出来。

窗户半掩着,透出一点极淡的灯光。

我脚步一顿,柳绮梦也听见了,她的身体骤然绷紧,后庭猛地夹紧了我的柱身。

我屏住呼吸,抱着她无声地退到窗下的阴影里。

窗内,是两个人在说话。

“天禄,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

是叶语嫣的声音。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

“语嫣,你翻了我的柜子?”韩天禄的声音,比平日沉了几分。

“你先回答我。这些密信,这些和旭日峰往来的密信,是怎么回事。”叶语嫣的声音提高了半分,又压了下去,“魏长庚要你和血煞宗御尸宗的人接触,要你在宗主殿安插人手,要你在他发难的时候做内应。天禄,你疯了吗?你是要反叛宗门!”

窗内沉默了一瞬。

然后韩天禄的声音响起来,低哑而疲惫:“语嫣,师父待我如亲子。他谋划的事,我不能不帮。我没有想背叛宗主,可师父的命令,我不能违抗。”

“你糊涂!”叶语嫣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一旦败露,你我是什么下场?宗主待你不薄,近卫队上下的兄弟都敬你信你,你居然……”

“我知道。我都知道。”韩天禄打断了她,“可师父养了我二十年。这条命是他给的。他让我做的事,我无法拒绝。”

“那你就忍心看着宗主被你们偷袭?忍心看着宗门内乱?”叶语嫣的声音抖得厉害,“不行,我要去告诉宗主。趁现在事情还没发生,还能挽回……”

“语嫣,你不能去。”

“你放开我!”

窗内传来一阵轻微的挣扎声,然后是什么东西被催动的细微嗡鸣。

过了片刻,韩天禄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语嫣,这困仙绳能遮蔽你的视听和声音。你先在这里待几天,我这几日要去旭日峰听从师父调遣。等事成之后,我再向你道歉。到时候要杀要剐,随你。”

“唔……唔唔……”叶语嫣的声音被堵住了,只剩下一串被束缚住的、绝望的呜咽。

窗内的脚步声动了。韩天禄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极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推门出去,脚步声朝着远处去了。

窗外的阴影里,柳绮梦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我低头看她。

月光下,她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

有震惊,有愤怒,有被信任的人背叛的痛楚。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峰在我怀里剧烈地颤动着。

她的后庭死死地绞着我的阳物,那股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柱身绞断。

她的指甲陷进我的肩头,陷得极深。

她整个人悬在我怀里,双腿痉挛般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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