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玉人蒙尘 1.0 U币
幻灵幽火 · 一缕青丝挂月梢 约稿 · 2 / 2
“魏长庚……韩天禄……”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好一个师徒。好一个待我如亲子。”
她的身体忽然猛地一颤,后庭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裹着我的柱身拼命绞动。
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前穴喷涌而出,朝外喷洒,像一道银亮的水线划过月光,溅落在青石地面上。
她在快感中,又被被极致的愤怒和失望刺激,高潮失禁了。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着,那股热流朝外喷洒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挂在我的手臂上,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眼。
那双凤眸里翻涌着冰冷的光。
“林逸。”她的声音沙哑而冷,“去。抱着本宗主进那间屋子里。韩天禄这几日去了旭日峰,这里不会再有人来。他那位好夫人,这几日里,就是你的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本宗主不管她是不是无辜。她是韩天禄的道侣。韩天禄背叛了本宗主,他的女人,就该替他受这份罪。你进去,把她干了。干到她哭不出来为止。本宗主就坐在旁边,亲眼看着。”
我没有说话,抱着她绕过花墙,走到那扇半掩的门前,用肩膀顶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点着一盏极暗的油灯。
叶语嫣蜷缩在床边,双手被一条暗金色的绳索反绑在身后,绳索上隐隐流动着禁制的微光。
她的眼睛被一层极薄的灵力薄膜遮着,耳朵也被同样的禁制封住,嘴里塞着一块绢布,那块绢布将她下半张脸都勒得微微凹陷。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也说不出话,只能蜷缩在黑暗里,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她的月白寝衣在挣扎中被扯得散乱,领口敞开了大半,露出底下鹅黄色的肚兜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肚兜的带子有一根滑落到臂弯,半边饱满的乳峰从肚兜边缘挤了出来,白腻的乳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侧,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像是一只被猎人网住的兔子,瑟瑟发抖,却无处可逃。
我将柳绮梦放在床尾,让她斜倚在床头。
她赤裸着身子,双腿交叠,那双凤眸冷冷地注视着蜷缩在床角的叶语嫣。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两个女人身上,一个端坐如女王,一个瑟缩如囚徒。
我走到叶语嫣面前。
她感觉到了有人靠近,身体猛地一缩,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她以为是韩天禄回来了,整个人往床角缩去,可反绑的双手和困仙绳的禁制让她无处可退。
我伸手,将她嘴里塞着的那块绢布扯了出来。绢布离开她嘴唇的瞬间,她的嘴巴终于能动了,立刻发出一声破碎而急促的呼喊。
“天禄……天禄!你放开我!你听我说——”
我没有给她说下去的机会。我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
她拼命地摇头,想要躲开我的吻,可她的力气太小,被我在床榻上压得动弹不得。
我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口中,卷住她那条柔软而慌乱的舌尖。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绢布勒出来的干燥,可很快便被我的唾液润湿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在吻的间隙里唤着:“天禄……别这样……你疯了吗……”
我解开她寝衣的系带。
寝衣散开,露出底下鹅黄色的肚兜。
肚兜裹着两团饱满柔软的乳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我扯下肚兜,她的乳峰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耀眼。
她的乳尖是极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恐惧和挣扎而充血挺立,像是两粒刚绽的花苞。
我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一粒乳尖。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住的哭喊。
她的腰肢弓起来,想要挣脱,却被我压得死死的。
我的舌尖绕着她的乳尖画圈,她的乳尖在我的唇舌间迅速硬挺起来,像一粒小小的红珠。
她浑身都在发抖,泪水从被灵力薄膜遮住的眼睛里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的一只手握住她另一边的乳峰,掌心揉捏着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指腹在乳尖上来回碾磨。
她的乳峰比看上去更软,像两团刚出笼的蒸糕,捏在手里温热而绵软。
她被我上下两处的挑逗弄得浑身发颤,喉咙里逸出的呜咽渐渐变了调,那哭声里混进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带着哭腔的颤音。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
她的亵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我将她的亵裤褪到膝弯,手指探入她腿间。
她的花径入口紧窄而湿润,我的手指刚探入一个指节,便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身体很敏感。
我的手指在她花径入口处极轻地抽送了一下,她的腰肢便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
她的花径深处涌出一小股蜜液,浇在我的指尖上。
她的身体在恐惧和本能之间挣扎着,一边想要逃离,一边又不由自主地回应着我的挑逗。
她的花径内壁又热又紧,裹着我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往更深处吸。
我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窄的花径里缓缓抽送,拇指则按在她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花蒂上,极轻极慢地碾磨。
她的花蒂很敏感,被我按住的一瞬间,她整条脊背都弓了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她的花径里涌出更多的蜜液,将我的手指浸得湿滑,那两瓣花唇也早已泥泞一片。
“天禄……不要……不要这样……”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极轻极轻的气声,“我……我害怕……你今日怎么……怎么这么粗鲁……”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和一丝难以掩饰的、被挑逗出来的情欲。
她把我当成了她的夫君,把这场强迫当成了夫君反常的粗暴。
她的身体在抗拒中一点点卸下了防备,花径里的蜜液越涌越多,将我的手指浸得湿滑。
我直起身,扶着早已硬挺的阳物,抵住了她花径的入口。龟头触到那两瓣湿滑的花唇时,她的身体骤然僵住了。
我缓缓推进。龟头破开她花径入口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被极力压住的呜咽。
然后她的身体顿住了。
她感觉到了。
那根进入她体内的东西,和她夫君的完全不同。
韩天禄的阳物她很熟悉,而此刻贯穿她的这根,粗了不止一圈,长了不止一寸,烫得像是烧红的烙铁。
她的身体僵在那里,连挣扎都忘了,只剩下嘴唇在剧烈地颤抖。
她终于明白,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不是她的夫君。
她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拼命地摇头,喉咙里逸出一串断断续续的、绝望的呜咽。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双腿乱蹬,想要把体内的那根东西挤出去。
可她的挣扎只让我的阳物进入得更深。
我整根没入她花径最深处,龟头碾在她花心深处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上。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到极致的呻吟。
我停了一息,然后开始抽送。
她的花径裹着我的阳物,又紧又热。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挣扎,可那挣扎反而让她的花径裹得更紧。
她的身体很敏感,尽管她的意识在拼命抗拒,可她的身体却在一次又一次的抽送中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她的花径深处涌出的蜜液越来越多,裹着柱身的内壁越收越紧。
她的喉咙里逸出的呜咽渐渐变了调子,从纯粹的痛苦,变成了一种痛苦和快感交织的、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声音。
她一边哭,一边被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酥麻逼得弓起了腰。
她的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我的抽送上下甩动,白腻的乳肉在昏暗中荡出一圈圈波浪。
她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脚背绷得笔直,足趾蜷缩着。
她的身子比方才软了许多,花径里的蜜液浸得交合处一片泥泞,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极轻极细的水声。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她的花径内壁裹着我的阳物越收越紧,像是要把我绞断在里面。
她的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将几缕发丝黏在颊边。
柳绮梦斜倚在床头,赤裸着身子,看着这一切。
她的目光从叶语嫣脸上移到两人交合处,又移回叶语嫣脸上。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双凤眸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可她的呼吸也在不知不觉中重了几分,她那两条交叠的长腿极轻极轻地磨蹭了一下,腿心处那两瓣花唇之间又渗出了一丝晶亮的蜜液。
她看着自己的下属被另一个男人操干,看着那个背叛者的女人在身下一点点软成一滩水,那股子被背叛的怒火和一股隐秘的、阴暗的兴奋在她心底搅成一团。
我加快了速度。
叶语嫣的身体在我的抽送下剧烈晃动,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节奏上下甩动。
她的花径内壁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堵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前穴喷涌而出,溅在床褥上。
她高潮了。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在我激烈的抽送下很快便攀上了顶峰。
就在这时,柳绮梦动了。
她伸出手,指尖在叶语嫣的眉心极轻地一点。
一道极淡的金光从她指尖溢出,渗入叶语嫣的识海。
那是柳绮梦以金丹大圆满的修为,强行破除了困仙绳的封禁。
叶语嫣的视觉和听觉在同一瞬间恢复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昏暗的灯光下,她看见了趴在她身上抽插的我,看见了斜倚在床头、赤裸着身子冷冷注视着她的柳绮梦。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整张脸在一瞬间失去了血色。
她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身体骤然绷紧,花径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裹着我的阳物拼命绞动,那股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整根柱身绞断在里面。
她认出了我。
近卫队长林逸。
她的直属上司。
而她的宗主,那个她敬若神明的女人,正赤身裸体地坐在旁边,看着她被自己的下属操干。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她的识海,将她的羞耻、恐惧、绝望和一股她自己都辨不清的东西同时点燃。
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刺激下痉挛得更厉害了,花径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将我的阳物裹得愈发紧窒。
我再也忍不住了。
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花径最深处。
她被那股灼烫激得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逸出一声终于冲破束缚的、长长的呻吟,前穴同时喷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浇在我的小腹上。
她又一次高潮了,这一次比方才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在我身下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瘫软下去。
我拔出阳物,退到一旁。
叶语嫣瘫在床榻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屋顶,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白浊和蜜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褥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胸前的乳峰随着呼吸起伏着,乳尖还硬挺着,泛着一层被情欲蒸出来的薄红。
她像是一朵被暴雨打落的白芷花,残破而艳丽。
柳绮梦从床头坐起身,走到叶语嫣身边。
她在床边坐下,极轻地伸出手,将叶语嫣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解开。
困仙绳被她用灵气直接震碎,化作几缕金光消散在空中。
叶语嫣的手腕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
“语嫣。”柳绮梦的声音很低,没有了方才的冷意,“你听我说。”
叶语嫣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她没有动,只是睁着眼,泪水还在流。
“韩天禄的事,本宗主已经知道了。”柳绮梦伸手,极轻地替叶语嫣擦去脸上的泪水,指尖在她红肿的眼角极轻地蹭了蹭,“他是魏长庚的人,从一开始就是。他留在近卫队,是魏长庚安插的眼线。今日他做出这样的事,我不怪你。你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
叶语嫣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转过头,看着柳绮梦,嘴唇翕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沙哑的声音:“宗主……他……他真的……”
“是真的。”柳绮梦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但我已经知道了。他翻不了天。魏长庚也翻不了天。”
她说着,将叶语嫣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动作极轻极柔:“今夜的事,是本宗主让林逸做的。你若恨,便恨本宗主。但你要记住,你从今往后,不再是韩天禄的道侣。你是幻灵宗的人,是丹鼎阁秦姨的首徒,是本宗主看重的晚辈。等这场风波过去,本宗主会给你一个交代。”
叶语嫣没有说话。
她只是闭上了眼,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浸湿了鬓角。
她的身体还在极轻极轻地抽搐着,腿间那片狼藉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柳绮梦没有再说话,只是极轻地叹了口气,将她散落在床上的寝衣捡起来,盖在她身上。
过了很久,叶语嫣才极轻极轻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宗主……属下……属下想去丹鼎阁……住几日……帮师父炼一炉丹……”
“去吧。”柳绮梦点了点头,替她掖了掖被角,“你本就是秦姨的首徒,回丹鼎阁帮师炼丹,名正言顺,谁也不会起疑。这几日你就待在丹鼎阁,哪儿也别去。近卫队那边,本宗主自有安排,不会让人察觉。”
她说完,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有疲惫,有决然,还有一种只有经历了今夜这一切的人才会有的、沉甸甸的东西。
她走到我近前时,脚步忽然极轻地一软,身子往前倾了倾,被我伸手扶住。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停了一息,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隔着极近的距离贴在我的胸口,乳尖还在轻轻跳动着。
她方才看着那一场,自己也被勾得情动难耐,后庭里还残留着方才游走时被灌入的胀意,腿心那片蜜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了膝弯。
“回殿。”她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尾音里还藏着一丝未散尽的、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颤。
我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那间屋子。
夜风迎面吹来,将我身上的中衣和她赤裸的肌肤都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躯体上,像一尊从夜色中走出来的玉雕。
我扶着她的肩,两人沿着来时的阴影,无声地走回宗主殿。
路上没有遇到巡逻的弟子,只有月光一路相随,将两个身影投在青石地面上,一长一短,交叠着向前移动。
回到殿内,我反手将门闩上。
柳绮梦转过身来,背抵着门板,那双凤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她伸出手,将我拉向她,那两瓣还残留着游走时白浊的臀肉抵在冰冷的门板上,整个人贴进我怀里,仰起脸望着我。
“本宗主还没够。”她的声音沙哑而滚烫,带着一股被今夜这一切彻底勾起来的、压抑不住的欲火,“你方才把本宗主抱了那么久,到头来却又干了别人。这笔账,还得再算。”
她说着,转过身,双手撑在门板上,将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高高翘起,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她汗湿的脊背和雪白的臀肉上。
她的后庭菊口还微微张着,方才游走时被灌入的白浊和蜜液混在一起,正顺着她的臀缝极慢极慢地往下淌。
“进来。”她回过头看着我,那双凤眸里翻涌着近乎蛮横的光,“这次,本宗主要你干到本宗主求饶为止。”
我扶着她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挺起腰,整根没入了她滚烫的后庭深处。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填满的、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在空荡的殿内回荡,混着夜风和月光,一直响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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