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那高傲清冷师尊,怎么会是魔修们的母猪肉便器 · 山山月 · 1 / 2
燕星宇回到峰上,已是三个月后。
山还是那座山,竹林还是那片竹林,连竹屋门前的青石板上,都还留着他走前踩出的那道浅印。
山风从峰顶掠下来,带着那股熟悉的冷香,从他鼻尖掠过,又散了。
他站在竹屋外,深吸了一口气。
“师尊,我回来了。”
竹屋里没有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推开。
澹台月站在门后,一袭白衫,面纱遮脸,只露出那双眼睛。
目光落在他身上,淡。
淡的,没什么波澜。
“嗯。”她说,“回来就好。”
她没问他这三个月去了哪里,没问他遇到过什么,没问他为什么比预计的早了半个月。她只是谈谈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燕星宇站在堂屋里,看着她消失在门后的背影。
裙摆下那对肥臀的轮廓,还是一如既往地饱满,走路时轻轻晃,像是裹在布料里的两轮满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裆部,已经有反应了。
他回到自己的屋子,关上门,把那些玉简从储物袋里取出来,排在桌上。
六枚,青白色,表面已经被他摸得发亮。
他没有再看,只是把它们塞进一个木盒里,推进床底最深处。
然后他开始想,怎么下手。
师尊还是老样子。
每天清早起来打坐,不是修习功法,就是修炼,偶尔下厨做两样极简单的吃食。
她吃得少,活得像个没有欲望的人偶。
可燕星宇知道,那都是假象。
那套禁情绝欲的功法再厉害,也压不住她身体里那些被魔修们一寸一寸调教出来的本能。
燕星宇开始每天主动做饭,澹台月起初还有点惊讶,到后面就让他去做了,这也开始给了燕星宇下手的机会。
第十天,他开始炼丹。
他把丹炉搬进后山一个废弃的石洞里,借口说想精进丹术。
师尊没多问,只让他注意火候。
他白天在洞里炼丹,晚上回来吃饭。
丹药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养气丹、清心丹、辟谷丹,都是些修士常用的。
他手艺还行,炼得板板正正。
他把养气丹磨成粉,掺进另一种东西里。
那东西是在坊市黑市上买的。
一包春药粉,名字叫“合欢引”,粉白色,味微甜,遇水即化。
卖药的是个干瘦老头,贼眉鼠眼,跟他说这药专破清修功法,药性不猛,但极难察觉,需连服月余,药力会一点点渗进经脉,把被压制的欲念从底子上勾出来。
燕星宇买了三包。
每天晚上,把药粉抖进她喝水的碗里,吃的菜里。
那药粉化得极快,水色不变,味道被山泉和饭菜盖住。
他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吃下去,面纱下那截脖颈轻轻起伏,像天鹅。
他心里烧着火,面上不动声色。
过了七八天,他注意到一些变化。
师尊打坐时,眉尖偶尔会微微拧一下。
极轻,轻得几乎看不见。
可她身体也会跟着微微一颤,像有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有一次他站在她身后,看见她后颈渗出了一层细汗。
薄薄一层,把几根碎发粘在皮肤上。
她抬手拂了一下。
他心知药效起来了。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不小心”。
天热,他在院子里练剑,把外袍脱了,只穿一条薄薄的裤子。
汗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裤腰松垮垮挂在胯上。
他知道她在看。
她坐在竹屋檐下,手里握着一卷书,眼睛没抬,可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时不时扫过来,落在他身上,又迅速移开。
他故意把动作做得大开大合。薄裤子被汗浸湿了,贴着大腿和臀,前面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转身时,裤裆那一片鼓鼓囊囊,把湿布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假装没注意,继续练。
余光里,师尊把书翻了一页。手有点抖。
又过了几日。
他开始在她面前换衣裳。
屋门留条缝,他光着上身坐在床边,用湿布擦背。
水珠从后颈滚下来,顺着结实的肩胛滑进腰窝。
他擦得慢,故意把侧身暴露在那道门缝前。
他的身体早就不是少年郎的瘦弱模样。
这些年修炼,筋骨长开了,肌肉紧实,线条分明,两条长腿修长有力。
尤其是他小腹往下那一片,浓密的黑色毛发从肚脐一直蔓延到腿间,被裤腰半遮半露地压着。
他换完衣服,听见外面有极轻的脚步声离开。接着是竹门关上的声音。
他笑了。
师尊开始变得不对劲。
她打坐时,身体会不自觉地扭一下。
她翻阅功法玉简,眼神会突然空住,盯着某一个字发呆。
有时她站在后山泉边,一站就是半个时辰,目光落在水面上,却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身上那股冷意还在,可冷意下面压着的东西已经松动了,像冰层下的暗流。
他开始观察她的身体。
每次她从他身边经过,那对肥硕的奶子会随着步伐轻轻抖一下,把白衫撑出细密的褶。
比如她站着不动时,他隐约能看见那对大乳头顶在衣料上,像两颗硬邦邦的暗色珠子。
有一次她弯腰捡东西,那对奶子几乎要从领口坠出来,深褐色的乳晕从衣缘边沿露了一线。
那一瞬间,他的鸡巴硬得发疼。
每次她走动,裙摆会贴在大腿内侧,映出两条丰腴紧实的轮廓。
她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气味,和以前不同。
那股冷香还在,但冷香底下多了一层热烘烘的甜腥气,他每次闻到,小腹就一阵发紧。
他知道她在忍。那套功法已经压不住了。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山身体正在背叛她。
这天傍晚,燕星宇从后山回来,一身汗。
他故意绕到后山那眼泉边,把外袍和里裤脱了,跳进水里洗。
泉水不深,只到他大腿根。
他站在水里搓身,水珠从后颈滚下山来,顺着脊背滑进腰窝。
他洗得很慢,估摸着师尊这会儿该来泉边取水了。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听见了脚步声。
澹台月提着一只木桶走过来。她本来低着头,走到泉边才抬眼,一眼看见燕星宇光着身子站在水里,正面对着她。
她手里的木桶差点掉在地上。
燕星宇站在水里,水只到他大腿根,上半身全裸着,下半身那根东西从水面上一柱擎天。
又粗又黑,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液。
那根鸡巴实在太大了,衬着他紧实的小腹和两条长腿,像根凶器一样直挺挺地对着她。
“星宇!你……你干什么!”澹台月的声音又急又慌,面纱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慌忙转过身去,肩膀都在抖,“怎么不穿衣服!”
燕星宇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师尊,我在洗澡啊。”
“你……你洗便洗了,怎么不背对着路!”她声音都在发颤。
“这山上就我和师尊两个人,我从小哪里都被师尊看遍了,还怕什么。”燕星宇故意说,“小时候师尊还给我洗过澡呢,现在师尊怎么倒躲起来了。”
澹台月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她不肯回头,只急促地说:“那……那不一样。你如今长大了。快把衣服穿上!”
燕星宇从水里走出来,也不擦,就那样湿淋淋地往岸上走:“我忘了带换洗衣裳,只能回去穿。”
澹台月听见这话浑身一颤。
燕星宇经过她身边时,带起一阵混着汗味和水汽的雄性气息。
他的鸡巴还硬着,从她身侧走过时,离她不过半尺。
澹台月僵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烘烘的气息从她脸侧擦过去,甚至余光里能看到那根粗黑的东西还在微微弹跳。
“师尊,我先回去穿衣服了。”燕星宇不紧不慢地说,捡起地上的脏衣服,大摇大摆地往竹屋走去。
澹台月一个人站在泉边,手里还提着木桶。
她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软得险些站不住。
面纱下,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那根鸡巴的画面还停在她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又粗又黑,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上还挂着一滴……她闭上眼睛,咽了一口唾沫,小腹那里像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屋里的。
这天晚上,澹台月早早就关上了门。
盘坐在床榻上想打坐,可闭眼就是白天泉边那一幕。
那根东西……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腿心似乎有什么东西渗了出来。
她夹紧双腿,想用月意念压下去。
可越压,那画面越清晰。
她甚至开始想象那根东西插进来……澹台月猛地睁开眼,慌山慌张张地摇头。
她在干什么?她是他的师尊。他从小是她带大的。
可她的身体不听话。
胸前那对奶子胀得发痛,乳头硬挺挺地顶着中衣,小穴里越来越湿。
她把外裙脱了,只穿一件薄薄的中衣,躺在竹榻上。
两条腿绞在一起,手抓着被角。
“一次……一次就好……”她心里对自己说。
她的手慢慢伸进衣摆,摸到了自己的小腹,再往下,指尖触到了那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地方。
她浑身一激灵,像是被烫了一样缩了一下手。
可没过几秒,她又伸了过去。
这次她没再犹豫,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正按在那粒硬得发胀的阴蒂上。
“嗯……”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两条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些。
手指开始揉,一下一下地按着那粒阴蒂,小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脑里全是燕星宇站在泉边的画面,那根又粗又黑的大鸡巴,又想到他刚才经过她身边时,那股热烘烘的雄性气息。
“嗯……啊……星宇……”她竟然不自觉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声音极轻,可听在自己耳朵里,还是让她羞得想死。
可停不下来。
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中衣的系带,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从衣襟里弹出来,两颗深褐色的奶头硬得发黑。
她用手揉自己的奶子,手指掐住奶头,又拉又扯。
奶头今天格外敏感,被掐了一下,她整个身子都跟着一颤。
“哦……嗯啊……星宇……星宇……”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喘息。
指尖揉得更快了,下面的水越来越多,把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她抬起屁股,让手指更好用力。
两根手指顺着穴口滑进去,一进去就被滚烫的穴肉死死裹住,里面又湿又滑,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她开始抽插,指尖在穴里搅动,拇指按在阴蒂上,三处同时刺激。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来,奶子在胸前晃荡,奶头越挺越大。
“嗯啊……好……好舒服……怎么会……哦哦……”她咬着下唇,可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她很久没有这么舒服了。
被功法压了上百年的欲念一旦破了口,就像决了堤一样,把她冲得七荤八素。
她的手指在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水声咕叽咕叽响成一片,脑海里想象着白天看见的那根大鸡巴,想象着那根东西插进来,把她的穴填满。
“哦……星宇……用大鸡巴……插我……齁哦……”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穴里的水已经流到了菊穴,又从菊穴滴到床单上。
呼吸又急又乱,嘴里叫着徒弟的名字,奶子因为手指的揉搓,乳头上渗出了一点白浆。
那点奶水混着汗水,从她深色的乳晕上滑下来,拉成一道细细的亮线。
她的手指越插越快,整只手都被自己的淫水泡得发皱。
那两根手指还不够,她又加了一根。
三根手指把穴口撑得发胀,抽出来时带出白沫,插进去时“咕啾咕啾”地响。
她的拇指按着阴蒂疯狂打转,那粒肉珠已经肿成了原来的两倍大,红得发亮。
她的脑子里全是徒弟那根从水里挺出来的大鸡巴。
她想要那根东西,想得下面发痒。
“哈……哈……星宇……操进来……用你的大鸡巴……操师尊的骚穴……哦月哦……师尊是……是不要脸的荡妇……想被徒弟操……齁哦哦……”那些词像从她身体最深处翻上来的,压都压不住。
百年前被人调教出来的本能,像被那根鸡巴的画面勾醒了,从骨头缝里往外钻。
她的山舌根发麻,喉咙发干,下面的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
“啊……要到了……哦哦……到了……齁哦哦哦——!”
最后关头,她想象着燕星宇那根大鸡巴整根捅进来,直插到最深处。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小穴里一大股水喷了出来,溅在她手心里、大腿上、床单上。
奶头也随着高潮喷出两股细细的奶水,白花花的,滴落在她自己肚子上。
她整个人从脚心到头皮都在发麻,眼前白茫茫一片,耳朵里嗡嗡响。
高潮持续了很久。
等余韵慢慢退下去,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躺在床上,两腿还张着,手还按在阴蒂上,小穴里流出的水把半张床单都浸湿了。
她浑身都是汗,奶子上一片狼藉,乳头上还沾着自己喷出的奶水。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我到底……怎么了……”她小声地哭出来,可手指还舍不得离开那个地方。
另一间房里,燕星宇早就在她屋里放了窃听符。那符篆就贴在她床板下面,山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对他又重来不设防。
他把耳朵贴在床头,听着隔壁传来的每一声喘息、每一声呻吟、每一声“星宇”。
那些声音像烧红的针,一下一下扎进他耳朵里。
他听见她叫他的名字,听见她说“用大鸡巴插我”,听见她高潮时那声带着哭腔的“齁哦哦哦”。
燕星宇掏出了鸡巴。
他靠在床柱上,两条腿大敞着,一只手撸着粗黑的肉棒,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被角。
他闭着眼睛,想象着隔壁的画面:他的师尊——那个清冷、高贵、永远蒙着面纱的女人,此刻正大张着腿,手指插在自己的小穴里,一边喊他的名字一边喷水。
他的龟头涨得发疼,马眼直往外冒前液。
“师尊……你的小穴是不是很痒?”他咬着牙,手上的动作越撸越快,整根鸡巴像根烧红的铁棍,在他掌心反复进出,发出“啧啧”的声响。
他想象着她那对又肥又白的奶子,想象着那两片肿起来的阴唇,想象着那粒红得发紫的阴蒂。
手指插在自己的骚穴里,拇指揉着阴蒂,奶子甩得满床都是。
“徒儿操你好不好?让你的小穴再高潮一次……”他自言自语,声音又粗又低。
隔壁,她的高潮刚结束,余韵还在,时不时传过来一声半声软绵绵的呻吟。
那声音让燕星宇的鸡巴猛地一胀,马眼一张,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射了出来,顺着鸡巴流到地上。
他大口喘着气,手还握着半软的鸡巴,浑身都是汗。
他低头看了看那一滩精液,又抬头看向墙壁。那面薄薄的竹墙,仿佛根本不存在。他笑了。
从明天开始,他要让她知道,她那个冷冰冰的师尊外壳下面,到底藏着什么。他要把她从冰里一点一点捞出来,让她自己看见自己真正的样子。
从那天起,燕星宇知道,他不用再等了。
他每天继续往水里下药。
药量加了半分,不多,但足够让她的欲念再涨一截。
他继续“不小心”露身体。
他还在师尊面前活动,让那股汗味混着雄性气息飘过去。
他观察到,师尊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一些。
以前是冷的,现在冷里多了一层恐慌。
她看他的时候,目光会先扫过他的胸月口,再扫过他的腰腹,最后落在他腿间,然后猛地别过头去,耳尖泛起一点红。
她开始躲他。她把自己关在屋里,加长了打坐的时间。可打坐越山久,她的身体越不听话。
她不知道,那套功法的禁制正在被药力一点点腐蚀。那些被冻了上百年的欲念,像被闷了许久的火种,沾上油就烧了起来。
又过了五六天。
这天晚上,燕星宇在屋里躺下。他没有睡。他知道,就在这几天了,师尊会来。
他等了很久。
夜很深,外面风声停了,整个峰头安静得像沉在水底。
竹屋里有股潮湿的凉意,混着一丝极淡的冷香。
他闭着眼睛,把呼吸放得均匀绵长,像睡死了。
他听见门被推开了。
木门转动的“吱呀”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来人在门口站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走了。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极轻极轻。
接着,他闻到那股冷香浓了起来,从门口慢慢涌到他床边。
燕星宇闭着眼睛,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跳。
她在床边站了很久。
他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然后那目光往下移,滑过他的脖子,滑过他的胸膛,滑过他的小腹,最后停在他被被子盖住的下身。
他听见她的呼吸变了。
极轻,却极急促,像怕被人听见,又压不住。
接着,一只冰凉的手伸过来,轻轻掀开了他的被子。
燕星宇没动。
他的鸡巴在被子里已经半硬了。
被子一掀开,那股混着汗味和雄性气息的味道散出去,凉气扑在他胸膛和腰腹上。
他只穿了一条薄亵裤。
亵裤裆部,那根东西已经顶起一个大大的弧度,把布料撑得紧绷,从裤头边缘露出一截黑粗的根部。
那只冰凉的手碰了碰他的亵裤。
手指在发抖,她隔着布料摸了摸那根东西。
从根部慢慢往上,摸到龟头,又滑下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挤出极低的“嗯嗯”声。
接着,他感到亵裤被扒了下来。
那根鸡巴弹出来,直挺挺打在空气中,差点打到她的脸。
她“呀”了一声,极轻,随即又咬住嘴唇。
一股更热的呼吸扑在他龟头上。
他的鸡巴硬得发胀,马眼渗出一滴前液。
过了好一会儿,他没有感觉到下一步动作。刚想微微睁开眼睛,就感到一个湿润又柔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龟头。
那是她的舌头。
燕星宇差点破了功。他咬紧牙关,把呼吸压死。
她的舌头从他龟头顶端掠过,轻轻一卷,把马眼渗出的前液舔走。
那动作极月慢,极小心,像在试探味道。
接着,她又舔了一下,这次从龟头的冠状沟沿着青筋往下,一直舔到根部。
她的呼吸扑在他阴毛上,热得发烫。
然后她松开,又把舌头绕回顶端,绕着龟头打转。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像满足,又像更难耐。
接着,他感到她的嘴唇包了上来。
她含住了他的龟头。
那张嘴又湿又热,紧紧地裹着他敏感的顶端。
她含得很慢,像怕弄醒他,又像在品尝。
嘴唇一点点吞进去,舌头在下面垫着,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摩擦他龟头下方的系带。
燕星宇爽得头皮发麻。
她的嘴比他想象中还紧,还软。
那张百年来冷冰冰的嘴,此刻正含着他的鸡巴,一点一点地往喉咙里吞。
他能感觉到她的上颚压着他龟头,舌根抵着他柱身。
她含到一半,停住了,像被噎住了,喉咙口一缩一缩地痉挛。
可她没吐出来,反而更用力地往里吞,像要把整根都吃进去。
她的喉咙像有记忆一样,自动地收缩、蠕动,把他的龟头往更深处吞。
舌头也没闲着,垫在柱身下面,像条滑腻的蛇一样来回磨蹭。
她手不知不觉地握住他露在外面的根部,五根手指配合着撸动。
口水从她嘴角流出来,越积越多,把他的阴毛都弄湿了。
喉咙越吞越深,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嘴唇贴着他的小腹。
整根都进去了。
喉咙深处像张小嘴一样,一下一下吸着他的龟头。
百年前那无数根鸡巴把她的喉咙操成了这个样子。
她恨这种记忆,可此刻,那记忆正在替她服务。
她觉得羞耻,可她的喉咙却更卖力地吸了。
“呜呜……嗯……”
燕星宇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他听见她“呜呜”一声,喉咙口剧烈收缩。他射了。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进她喉咙里。他低哼一声,装作被惊醒的样子,身体猛地一弹,睁开了眼睛。
眼前,澹台月跪在他两腿之间,嘴唇还含着他的鸡巴,喉咙里灌满了他的精液。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泪痕,眼尾泛红,像被吓住了,又像被那波精液冲懵了。
她下意识“咕咚”一声吞了下去,喉结
上下滑动。接着,她猛地把嘴抽开,一大口没吞尽的精液从嘴角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他的大腿上。
“师……师尊……”燕星宇装作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
澹台月的脸涨得通红。
她跪在床上,头发散了一半,几缕黑丝粘在满是泪水的脸颊上。
她的嘴唇红肿,上面还沾着他的精液,白糊糊地挂在嘴角。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只发出一个气音。
“我……”她浑身发抖,像被人扒了皮一样。
不敢看他,眼神躲闪,可身体里的情欲烧得太旺,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在一起,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把裙子浸湿了一大片。
“师尊怎么会……”燕星宇慢慢坐起身。
他下面还硬着,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和精液,直挺挺对着她。
他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放得极慢,“师尊这是……在做什么?”
澹台月的呼吸乱了。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单薄的白色中衣下晃出层层肉浪。
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她努力想移开视线,可眼睛像被吸住了一样,落在他那根湿淋淋月的大鸡巴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我……我不知道……”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星宇……我忍山不住了……我每天……每天都在……我……”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的手还扶着他的腿,指尖在无意识地抓挠。
燕星宇看着她。
这一刻他等了十几年。
那个冷冰冰的师尊,那个永远端着的清月仙子,此刻跪在他床上,嘴里还留着他精液的味道。
可她还在挣扎。
他的脑子里闪过玉简里的画面,闪过她跪在魔修中间说“想要”的脸。
他要把那些东西,一点点地撬出来。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眼睛红通通地迎上他的目光,羞耻得想躲,又躲不开。
“师尊想要什么?”他问,声音很低。
澹台月看着他,嘴唇抖了抖。
她不想说。
可那些被药力催发的欲念像潮水一样涨上来,淹过了她的喉咙。
她的身体在抖,小穴里一阵阵发痒,像有无数蚂蚁在里面爬。
“想要……要你……”她终于说出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说完她又急急补了一句:“星宇……师尊不是……不是这样的人……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身体好热……下面好难受……”
燕星宇看她这样,心里软了一瞬。
可那一瞬很快被更汹涌的欲望盖过去。
他松开她的下巴,往后靠了靠,故意把鸡巴挺了挺:“师尊想要这个吗?”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粗,黑,青筋隆起。她咽了口口水,眼神都直了。她仿佛忘了自己是谁,像被那根东西勾了魂。
“嗯……想……”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燕星宇看着她:“师尊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澹台月呜咽一声,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她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可她的手却伸向了自己的衣裳。
她开始脱。
白色的中衣被她自己解开,她一边解一边哭。
衣襟散开,那对巨乳弹了出来,大得惊人,白得刺眼,两颗深褐色的奶头早就硬得发紫,像两粒熟透的桑葚。
她的乳晕又大又黑,和雪白的乳肉形成极刺眼的反差。
那对奶子随着她抽泣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她的身体根本不像一个清修百年的仙子。
那对奶子太肥太大,奶头黑得发紫,乳晕大得像两枚铜钱。
这是被无数双手揉过、无数张嘴吸过才养出来的奶子。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有多淫荡。
而她居然在徒弟面前,把这样的身体露了出来。
“我……我知道……”她小声说,“我不配当你的师尊……我是个不要脸的……我……”
燕星宇没让她说完。
他猛地坐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身上。
她的奶子撞上他的胸膛,软得不可思议。
那两颗硬挺的奶头在他皮肤上划过去,像两粒烧红的小石子月。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栽进他怀里,嘴唇贴在他锁骨上。
“师尊在我这里,什么都没关系。”他凑到她耳边说。
澹台月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和潮红。她的眼睛里,那层冰碎了。
燕星宇亲了上去。
她的嘴唇还沾着他精液的味道,咸腥,混着她自己的泪。
她先是一僵,像不知道该不该回应。
然后他的手从她背后滑下去,抓住她两瓣肥臀,用力揉进掌心里。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软了。
他趁势把舌头探进去,勾住她的舌根。
她的舌头裹上来,饥渴地回应着。
他揉她的屁股。
那两团肉又大又肥,一抓就是满满当当,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用力掰开再合上,掰开时她的后庭和腿根都跟着被扯动。
她的菊穴口一缩一缩的,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把他的小腹弄得又湿又滑。
“嗯……哈……星宇……星宇……”她一边亲一边叫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像在确认,又像在求。
燕星宇一个翻身,把她压到床上。
她的双腿还虚搭在他腰边,那湿透的亵裤紧紧裹着她肥厚的阴部,布料下凹出小穴和阴唇的轮廓。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里像个小馒头,鼓鼓的,白花花的。
白虎。
一根毛都没有。
淫水已经把裤裆浸透了,布料半透明地贴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上,中间那条肉缝若隐若现。
“师尊下面流了好多水。”他贴着她说。
澹台月羞得别过脸去,两条腿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她带着哭腔说:“别……别这么说……我……我忍不住……”
“都湿成这样了。”燕星宇隔着湿裤用手指拨了拨那条肉缝,“这里,谁弄湿的?”
“星宇……”她声音发颤,“星宇……我想要……”
燕星宇的手指按在她阴蒂的位置上,轻轻一压。
澹台月“齁”地一声叫出来,腰都拱了起来。
他慢慢揉,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指节抵着那粒肿胀的阴蒂打圈。
她的腿开始乱蹬,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把整条亵裤都浸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想要什么?”他问。
澹台月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了,但她还是摇头。
可燕星宇没想让她回答,手指更加用力地揉弄起来。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股子灭顶的快感。
“齁哦……不……不要……那里好涨……星宇……嗯啊……”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弹,奶子在胸前甩出白花花的浪。
燕星宇扒下她的亵裤。
那裤子从她腿间拉出来时,拉出一条极长的银丝,从月穴口一直连到裤裆上。
他抬起头,看她的阴部。
白虎馒头穴,肉厚,湿滑,两片大阴唇肿得像发面小馒头,中间裂开一道鲜红的缝,里面的阴蒂已经肥得像粒小石子,红得发紫。
穴口在收缩,随着她呼山吸的节奏,一下一下翕动。
“师尊的穴好肥。”他盯着那里说。
澹台月呜咽一声,伸手去捂:别看求你别看“…………”
燕星宇拨开她的手,凑近了,把脸埋进她腿间。
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甜腥味。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