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上药
坏女人是要被狠狠操 · 你在流泪吗 · 1 / 2
法海让她自己找地方歇,将凉水浸过的布放到案边。
薇欧拉没有碰。也没有坐下。
他问她还觉得只是玩笑么,她盯着自己裙摆遮住的地方,过了很久才说:“不觉得了。”
她的确不觉得了。
做坏事原来一点也不好玩。
别人受伤,她没能高兴;法海回来看她,她也没有如愿得到半点偏爱;如今身后火辣辣地肿着,布料一贴就磨到最深的两道痕,她甚至不能痛痛快快怪他,因为那个孩子还在另一间屋里哭。
她最恨的便是这种时候。
连委屈都不干净。
下午,她跟着明觉将弄坏的东西收起来。
湿透的经页逐张铺开,碎碟用旧布包好。
她手没有伤,却总站着,偶尔不得不就案时,也只敢侧着一点,把重量全压到未挨打的那一侧。
明觉看她脸色不好,想把凳子往她那边送,对上她冷下来的脸,又把话收回去了。
两人之间隔着白日那三秒,谁也不提。
倒是那个孩子临走时,经过门边看见她。
他额角包着白布,手里捏着半块糖,刚才还怕得厉害,如今却只顾着瞧她的头发。
他母亲连忙拉他,向屋内的法海道谢,没有人知道那些蛇是眼前这个安安静静的姑娘弄出来的,更没有人知道她裙下还热着。
薇欧拉站在案旁,看着那块白布。站比坐好受些,可站久了,肿处仍一下下地跳。
等孩子走出去,她忽然叫住明觉,把自己藏在袖中的一颗糖递过去。
“给他。”
明觉愣了愣。
“别说是我的。”她立即补了一句,语气凶得像又在吩咐什么坏事,“也别回来谢。”
糖递出去以后,她才想起,那还是法海前日给她配药时留下的。
她原本舍不得一口吃完,一直留到现在,如今白白给了旁人,身后却仍旧疼着,并没有因为做了这点事,就轻松多少。
夜里,薇欧拉没有等法海。
她早早趴下,听见门响也不睁眼。
白天那十下并未破皮,到了此时只剩一片热烫的酸胀,布料稍一蹭到最深的两道痕,便提醒她尺是怎样落下的。
她把脸埋进枕里,双手藏在枕下,像这样便能把那两瓣藏住。
他没有快意,也没有恼怒。
她甚至猜不透,最后那一下,他究竟有没有舍不得。
脚步声停在榻边。
过了一会儿,被角被掀开一角。
不是托手。
是沿着她腰侧把裙子向上折,折到腰窝为止。
薇欧拉屏住呼吸。
里裤随即被褪到腿根,冷意贴上红肿的皮肤,她还是没睁眼。
法海没有叫她。
“趴好。小腹下面垫着。”
她装睡,便也被他当作睡着的人来摆。
枕被移到她小腹下,臀自然送高。
这个姿势比白日伏椅更羞,因为夜里只剩他们两个,却仍做着检查的事。
药盒打开,清苦里多了一点辛,比平日给肩伤用的更冲。
“今日用的药性急。抹开便不疼。明日仍要看。”
像在交代一桩功课。不是安慰。
指腹先按在最肿的那道痕上,确认没有破皮。
力道克制,却按得她腰眼发麻。
她没忍住,双腿往中间夹。
他用指节挡住,抵在她并拢的缝边,平,稳,像挡住一处不该自行闭合的伤。
“伤在这里。松开。”
薇欧拉松开。更热。
药膏落上去的刹那,凉意狠厉地钻进皮肤。
胀痛退得几乎不合常理,快得让她心里一空——白日挨的那些,夜里说没就没。
可他的手还在。
沿着尺痕一道道推匀,推到两瓣交界时停住,将多余的药按进那条缝的外侧,不往更里去,却已经够她把脸埋得更深。
她忽然不想醒。
若醒了,他大概又要说这是为她好,或者说受罚与养伤并不相干。
她不愿听。
宁可暂且不知道理由,只知道他以为自己睡着了,仍然坐在这里,把她摆成这样,小心地将药抹开。
白日里抓着戒尺的手,夜里连她夹紧的腿都不肯硬掰,只挡着,等她自己松开。
指腹碰到最红的地方时,明显放轻。薇欧拉心口酸得厉害,忽然很想问,既然现在知道轻一点,白日为什么不能少一下。
可她也明白,他大概不会认同。
白日受罚的是做了坏事的妖,夜里上药的只是受伤的人。
法海能分得清楚,她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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