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当你看到本国司法部长给一个外国人口交是什么感受
获得奴役烙印后,收服无数顶级女强人,从此过上黑白两道通吃的无敌生活 · npl · 1 / 2
“暹罗之剑”专项行动的余波尚未平息,阿南达·拉塔娜已经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风暴。
专项行动结束后第三周,泰国内阁召开例行全体会议。
总理府会议室里,三十六位内阁成员围坐在巨大的柚木长桌两侧,各部部长按职级依次落座。
新任总理巴色·钦那瓦坐在主位上,这位年仅五十一岁的政坛新星以改革派姿态上台,正急于向外界证明自己的执政能力。
阿南达坐在长桌中段偏左的位置,面前摆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夹。
她的装束一丝不苟——深灰色西装套裙,长发盘成严谨的发髻,金丝边眼镜后面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沉静如水。
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是脖子上那条墨绿色丝巾,照例系得略高,遮住了锁骨上方一枚新鲜的吻痕——那是昨晚在主人套房里新烙下的。
“下一个议程,”总理巴色翻着议程表,“司法部提出的《地下博彩业专项整治提案》。拉塔娜部长,请。”
阿南达站起身,打开文件夹,声音平稳而锋利:“谢谢总理。各位同僚,三周前司法部联合警方发起的‘暹罗之剑’专项行动,已对曼谷七处地下赌场进行了突击搜查,逮捕犯罪嫌疑人四十三名,冻结涉案资产超过六亿泰铢。这是行动报告——”
她将一份文件推上桌面,助理将复印件分发到每位部长面前。
“但专项行动只是第一步。根据行动中获取的账目和电子信息,曼谷地下赌场网络远比我们预估的庞大。以黑金宫为首,仅曼谷地区就存在至少三十家规模以上的非法赌场,年流水超过两百亿泰铢。这些地下赌场不仅是非法博彩的温床,更是洗钱、贿赂、暴力催收和人口贩卖的枢纽。”
她翻到下一页,语气加重了三分:“更重要的是,这些地下赌场背后存在一个系统性的保护伞网络,涉及警察系统、市政部门和部分地方行政官员。‘暹罗之剑’行动中逮捕的警察总署副署长巴颂,只是冰山一角。”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几个与地下赌场有千丝万缕联系的部长面色微变,但谁也不敢在司法部长面前表现出异常。
阿南达·拉塔娜的铁面无私是出了名的,她的反腐报告通常意味着有人要落马——而且是实打实的落马,不是做做样子。
“你的提案具体是什么?”副总理兼内政部长探身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审慎。
“我提议内阁授权司法部成立‘地下博彩业专项整治委员会’,由司法部牵头,联合警方特别行动队、反洗钱局和税务稽查局,在三个月内对曼谷地区所有地下赌场进行全面清剿。整治范围不仅是赌场经营者,还包括背后提供保护的公职人员。我这里有详细的整治方案和预算申请——”
她将一份更厚的文件递给总理。
巴色总理翻开文件,快速浏览了几页,眉头逐渐皱起——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文件中的证据触目惊心。
黑金宫的账目显示,仅颂猜一人名下的赌场,每年流向保护伞的贿赂金额就高达数千万泰铢,涉及的公职人员从普通警察到高层官员多达数十人。
“这些证据确实可靠?”巴色抬起头。
“全部经过司法鉴定和交叉验证。黑金宫服务器中缴获的加密账目,与巴颂家中搜出的现金和转账记录完全吻合。”
巴色沉默了一会儿,目光扫过长桌两侧的内阁成员。
作为新上任的总理,他深知这是一个绝佳的政治契机——打击地下赌场和保护伞,既能树立改革派形象,又能借机清除政敌安插在警察系统里的人。
阿南达·拉塔娜这个提案,等于递了一把快刀到他手里。
“各位部长还有什么意见?”巴色问。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泰国的政局就是这样——司法部长拿出了铁证,总理已经表现出支持的态度,谁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为地下赌场说话。
更何况,在座有几个部长巴不得借此机会撇清自己与地下赌场的关系。
“没有意见的话,我代表内阁批准这项提案。”巴色拿起签字笔,在阿南达的文件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授权司法部成立专项整治委员会,期限三个月。所有执法部门必须全力配合,不得推诿阻挠。拉塔娜部长,委员会主席由你亲自担任。预算方面,财政部在三天内拨付到位。”
“谢谢总理。”阿南达微微颔首,收回签好字的文件,坐回座位上。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仿佛刚才只是通过了一项普通的行政决议。但在桌子下面,她那修剪整齐的手指正用力攥紧文件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烙印在微微发热。
主人的命令,又完成了一步。
散会后,阿南达独自回到司法部大楼十二层的部长办公室。她锁上门,拉上百叶窗,然后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部加密的私人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发自三十分钟前,只有一个字:
“好。”
她站在原地,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嘴角慢慢浮起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自豪还是羞耻的弧度。
主人已经知道了。虽然没有任何通讯设备在开会时带进总理府,但主人就是知道了。烙印的联系不需要信号。
她放下手机,走到办公椅前坐下,发现自己的内裤又湿了。
司法部的机器一旦全速运转起来,其效率是惊人的。
提案通过后的第七天,代号“雷霆清场”的大规模专项整治行动在曼谷全面展开。
凌晨四点,曼谷警方特别行动队的八百名警力分乘一百六十辆警车,同时在曼谷三十一处目标地点展开突击。
每一支行动小队都配备了一名司法部派驻的检察员,以确保执法程序合法有效——更重要的是,确保没有人能在行动开始前通风报信。
黑金宫是此次行动的头号目标。
凌晨四点十五分,当第一辆警车撞开地下赌场的防爆门时,赌场里正在进行的百家乐赌局被骤然打断。
数十名赌客尖叫着四处奔逃,筹码散落一地。
颂猜的几个贴身打手试图反抗,但在配备防弹衣和自动步枪的特警面前,他们的手枪和砍刀不堪一击。
颂猜本人不在赌场里——自从巴颂落马后,他就再也没有在黑金宫过夜。
但警方的行动同步覆盖了他名下的所有产业:他位于曼谷郊区的豪宅、他在芭提雅的滨海别墅、他在清迈的私人会所,甚至包括他情妇名下的一间公寓。
凌晨五点,颂猜在情妇公寓的地下车库里被警方抓获。
据说他当时穿着一条睡裤和一双拖鞋,手里攥着一个装满美金的手提箱,正试图开上一辆不起眼的丰田卡罗拉逃离曼谷。
特警的枪口顶在他后脑勺上时,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们不能抓我……我有律师……我认识巴色总理……”
“巴色总理亲自签发的搜查令和逮捕令,”领队的检察官冷冷地举起盖着内阁印章的文件,“颂猜先生,你涉嫌组织黑社会性质犯罪、开设非法赌场、洗钱、贿赂公职人员等七项罪名。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颂猜被按在警车引擎盖上铐住双手时,嘴里还在喃喃地重复着同一句话:“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不该扣他几个钟头……我不该扣他……”
没有人听懂他在说什么。
短短两周之内,曼谷三十一家地下赌场被查封,一百六十七名涉案人员被逮捕,冻结资产总额超过八十亿泰铢。
颂猜的七处产业全部被贴上封条,他本人被关押在曼谷特别监狱的单人牢房里,不得保释、不得会客、不得与外界通讯。
曾经在曼谷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黑金宫帝国,在半个月之内土崩瓦解。
这一切,都源于一个赌场老板按规矩扣留了一个中国赌客几个钟头。
颂猜在特别监狱的探视室里见到自己的律师时,第一句话不是问案情,而是问了一个律师完全没想到的问题:
“有没有人能联系到林逸?”
律师愣住了:“林逸是谁?”
颂猜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双手捂住脸,手指深深插进油腻的头发里。
一周没刮的胡茬让他看起来老了十岁,亚麻西装的囚服取代了名贵丝绸衬衫,手腕上的金戒指和佛牌早被没收,只剩下一圈苍白的戒痕。
“你帮我打听一个人……一个叫林逸的中国人……我得罪了他,我的所有麻烦都是从那晚开始的。巴颂被抓、我的赌场被端、我被抓——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我那晚扣了他几个钟头……”
“颂猜先生,您应该把注意力放在案情上,而不是——”
“你不懂!”颂猜猛地抬头,眼睛布满血丝,声音沙哑而急切,“你知道巴颂是怎么被抓的吗?你知道阿南达·拉塔娜三个月前还收过我的政治献金吗?这个女人从来不收任何人的钱,从来不给任何人面子,现在忽然发动雷霆清场,你觉得这正常吗?那个林逸——他来的那天晚上,在赌场打了个电话,三个小时后陈子涵就亲自从广州带了两千万美金来赎他!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律师被他的情绪震住了,沉默了几秒,才迟疑地说:“陈子涵?涵宇集团的陈子涵?”
“就是她!那个广东三百亿产业的女掌门人!在电话里对他用的是敬语——‘是,我马上就来’——像下级对上级汇报一样!”颂猜激动地拍着桌面,被身后的狱警按住肩膀警告了一声。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目光灼灼地盯着律师:“我不管案子的输赢,我就想见林逸一面。你帮我找关系、传话、什么都行——只要能联系上他。我所有的钱都被冻结了,但我在国外还有私人账户,还有珠宝收藏——只要能让他出面,多少钱我都给。”
律师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我试试。但颂猜先生,您最好做好他不愿意见您的心理准备。”
三天后,经过层层关系辗转,颂猜的律师终于通过郑先生的华侨商会,将颂猜的请求传到了林逸耳中。
彼时林逸正在半岛酒店顶层套房的露台上喝早茶,阿南达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绸晨衣,跪在旁边为他斟茶。
影和血玫瑰倚在露台栏杆两侧,一个在看泰国本地新闻,一个在擦枪。
“主人,郑先生传话——颂猜在狱里托了好几层关系,想见您一面。他表示多少钱都愿意出,只要您愿意救他。”
林逸端茶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继续将茶杯送到嘴边,抿了一口:“他想见我?”
“是。郑先生说,颂猜在狱里反复说一句话——‘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林逸放下茶杯,向后靠在椅背上,望着湄南河上粼粼的波光,沉默了好一会儿。
阿南达跪在旁边,斟茶的手停在半空,小心地观察着主人的表情。
“这个人,倒也不算笨。”林逸终于开口,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从头到尾想通了自己栽在谁手里,还想通了冤有头债有主。比其他那些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人强。”
他转向影:“安排一下。三天后,让他来这里见我。”
血玫瑰皱了皱眉,谨慎地开口:“主人,真的见?他现在是被羁押的重犯——”
“谁说被羁押就不能出来?”林逸淡淡道,目光落在阿南达身上,“阿南达。”
“在,主人。”阿南达立刻放下茶壶,直起身子。
“三天后,给颂猜安排一个临时外出——司法部的证人问询,或者补充侦查,随便什么理由。派两个便衣带他来我这里。”
阿南达没有任何犹豫:“是。我明天就以司法部‘补充侦查’的名义签发临时外出许可,安排两个便衣司法警察押送,不会留下任何记录。”
林逸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算是一个无声的奖赏。阿南达在他的手指下微微低垂眼帘,呼吸轻了几分。
“颂猜想见我,我就让他见。不过——”林逸收回手,重新端起茶杯,眼中的笑意变得意味深长,“他进门之后看到的东西,可能会让他后悔为什么要来见我。”
三天后,下午三点。
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商务车停在半岛酒店地下停车场。
两名便衣司法警察从车上押下一个戴着手铐、穿着朴素灰色衬衫和黑色长裤的男人。
男人的头发被草草打理过,胡茬刮得干干净净,但眼底的青黑色和消瘦的面颊出卖了这一周多他在狱中的煎熬。
颂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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