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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当你看到本国司法部长给一个外国人口交是什么感受

获得奴役烙印后,收服无数顶级女强人,从此过上黑白两道通吃的无敌生活 · npl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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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铐是阿南达特别安排的——看起来铐得很严实,实际上扣子是松的,到了主人面前就能随时解开。

两名“押送”他的司法警察也不是普通的便衣,而是影和血玫瑰假扮的。

她们今天穿着执法人员的黑色制服,腰间别着警徽和手枪,看起来与真正的司法警察毫无区别。

三人乘专用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打开时,颂猜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调整自己紧张的呼吸。

他在东南亚黑道混了二十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但此刻他的心跳比哪一次都更剧烈——因为他即将面对一个他至今无法完全理解的存在。

影推开了套房的大门。

“进去。”

颂猜迈步走进套房,身后的门被轻轻关上。两个“便衣警察”并没有跟进来,而是守在门外。

这是一间极为宽敞的顶层套房,落地窗外是曼谷天际线和无边泳池,室内装潢极尽奢华。

颂猜的视线扫过客厅,空无一人,然后他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声音——

从卧室方向传来的、某种湿润而有节奏的吞吐声。

颂猜的脚像被钉在地板上一样停住了。他在赌场混了二十年,对这种声音太熟悉了。

“进都进来了,过来吧。”林逸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语气随意而慵懒。

颂猜咽了口唾沫,一步步走向卧室。他的脚步越来越慢,每走一步,吞咽唾沫的次数就越多。

卧室的门半敞开着。

他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的一切——

林逸靠在一张巨大的真皮沙发椅上,双腿自然分开,下身赤裸,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高高挺立。

而在他的双腿之间,一个女人正跪伏在地上,双手捧着柱身,嘴唇含着龟头,正专注而投入地上下吞吐。

女人背对着门口,但颂猜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因为那个女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套裙,上衣的扣子被解开了三颗,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

她的长发虽已散开,可从发间的香水味——凛冽冷感的檀木香——到西装左胸口那枚金色徽章,无一不让颂猜肝胆俱裂。

那是泰国司法部的高级官员徽章。

那是——

阿南达·拉塔娜。

泰国司法部长,铁面无私的拉塔娜部长,此刻正跪在一个中国男人的双腿之间,含着他的肉棒,发出淫靡的吞吐声。

颂猜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他的膝盖软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软了。

这个在东南亚地下世界呼风唤雨二十年、见过无数毒品交易和血腥火拼的黑金宫老板,像一尊被推倒的石膏像一样直直地跪在了卧室门口的地毯上,膝盖撞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林……林先生……”他的声音颤抖得像一片在寒风中飘零的落叶,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滚下来,砸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我……我是来向您道歉的……我那天晚上有眼无珠……我不该扣您……我不该在您面前那样讲话……我……我……”

他开始语无伦次。

而阿南达·拉塔娜——这位泰国司法系统最高掌权者、刚刚发动“雷霆清场”专项行动的铁腕部长——甚至没有回头。

她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因为颂猜的突然出现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紧张了一瞬,阴道也同步收缩了一下。

但主人的手掌随即按在她的后脑上,轻轻将她重新按下去,她便恢复了吞吐的节奏,舌头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上熟练地打着圈,仿佛颂猜的在场只是多了个旁观者,不值一提。

她的意识完全清醒。

这是烙印最残酷的地方——主人从不让她失去意识。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泰国司法部长,清楚地知道跪在主人脚下口交是对她所有身份的彻底否定,清楚地知道身后跪着的是她亲手签发逮捕令抓捕的重大犯罪嫌疑人。

但她的大脑和身体在烙印面前没有对抗的余地,只能清醒地感受着被征服的每一秒,甚至在颂猜认出她的那一刻,她含住龟头的嘴唇竟然分泌出了更多的唾液——烙印让她对这种在公开场合被认出的羞耻产生了畸形的快感。

“部……部长……?”颂猜跪在地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绝望的求证。

这一次,阿南达终于有了反应。

她的动作没有停——主人的肉棒还在她嘴里进出——但她的眼睛转向了颂猜的方向,那双深褐色的、曾经在法庭上令无数贪官闻风丧胆的眼睛,此刻含着晶莹的泪光和水汽,却没有任何否定或否认的意思。

她默认了。

看到那个眼神,颂猜感觉自己最后一根心理支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轰然倒塌。

他在泰国黑道混了二十年,贿赂过无数官员,连中央调查局的局长都和他称兄道弟。

他以为自己的人脉网和金钱能摆平一切。

可此刻跪在他面前三米之外的女人是司法部长——是被他试图贿赂过无数次、却从未成功、最终让他锒铛入狱的女人。

而她现在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一个中国男人面前,嘴里含着那根可能比他整条手臂还粗的肉棒。

这个画面彻底摧毁了颂猜对世界的认知。

“林先生……对不起……对不起……!”颂猜猛地将头磕在地上,额头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沉闷而响亮,一下,再一下,“我那晚太无礼了……我不该扣留您……我不该威胁您……您大人有大量……求您……求您放过我……我所有的钱都给您……我在瑞士银行还有三千万美金的私人存款……在新加坡还有价值两千万的珠宝和黄金……在黑金宫查封的保险库里还有六块十二公斤的金砖……都给您……全都给您……只求您饶我一命……”

林逸没有说话。

套房卧室里安静了好几秒,只有阿南达吞吐肉棒时发出的湿润水声和颂猜磕头的闷响交替响起。

这两种声音的叠加构成了某种诡异的节奏,让人分不清哪个更卑微。

终于,林逸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颂猜老板,好久不见。我记得那天晚上在黑金宫里,你对我说过一句话——‘黑金宫有规矩,每一分钱都是现结。赌客不能把债带出这道门。’对吧?”

颂猜磕头的动作停住了,额头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肩膀剧烈地发抖。

“你那句话很有道理。规矩就是规矩。”林逸继续道,手掌漫不经心地抚摸着阿南达的头发,偶尔将她的头按得更深,让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享受着她干呕时喉管挤压龟头的紧致感,“那天晚上我欠了两千万,你的人拿枪指着我,我认。因为规矩确实是规矩,你按规矩办事,我没有杀你,只找了你的麻烦。现在,你欠我了。”

颂猜抬起头,额头上已经磕出了一片紫红色的瘀伤,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这个曾经掌控曼谷最大地下赌场的枭雄,此刻哭得像个被吓坏的孩子。

“我欠您……欠什么您说……什么都行……”

林逸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做了一个让颂猜血液凝固的动作——他将阿南达从腿间拉起来,让她转过身,面对颂猜。

阿南达的西装裙被推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脱掉,露出湿漉漉的阴毛和被操得微肿的阴唇。

她的脸上带着高潮前的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从主人龟头上带下来的黏液,但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看向颂猜时,里面没有司法部长的威严,没有铁面判官的凌厉,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羞耻和烙印催逼下的病态媚态。

“告诉颂猜先生,你是谁。”林逸道。

阿南达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但她在颂猜面前,在跪着痛哭流涕的这个罪犯面前,清清楚楚地说出了那句话:

“我是阿南达·拉塔娜……泰国司法部长……也是……主人的奴隶。”

颂猜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一样瘫坐在地上。

他刚才只是猜测,只是推断。

但当这位女部长亲口说出这句话时,他二十年来形成的一切认知——权力、金钱、势力——全部化为了灰烬。

他所谓的“关系网”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过是蛛网;他在警察系统保护伞里花的每一分钱,都是白花的。

“我……把我的所有……都给您……三千万美金……珠宝……金砖……还有黑金宫七处产业中两处写在我表弟名下的干净物业,没有被冻结……都转到您名下……求您……让司法部撤销起诉……或者改为轻罪……我不想死在监狱里……”

林逸慢慢推开阿南达,让她暂时跪在沙发旁边,自己则赤着下身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颂猜面前。

颂猜仰起头,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林逸那双结实的腿和仍然挺立着的、沾满司法部长唾液的巨物。

一股混合着敬畏、恐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生理性压迫感从颂猜体内升起,让他不由自主地再次低下了头。

“颂猜,”林逸俯视着脚边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地下赌场大亨,声音不急不缓,像一把钝刀在慢慢割肉,“我当时让你拿两千万,你不肯。现在你给我三千万美金、一堆黄金珠宝、还有两处物业,只求我撤诉。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什么?”

“敬酒不吃吃罚酒。”林逸一字一顿,“当时你收两千万,我们还是朋友。现在你把家底掏空,我们也不会是朋友。你明白了没有?”

颂猜闭上眼,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

良久,他缓缓点头:“明白了。是我自己蠢。如果我当初客气一点,不收那两千万,也不至于变成今天这样。但是林先生,求您看在这些家底的份上,给我留一条生路。我保证,从此以后离开泰国,永远不再碰赌场生意,永远不再出现在您面前。”

林逸沉默了很久,久到颂猜以为他要直接拒绝。

然后他点了点头。

“可以。你的钱我不要——我有的是钱。你的物业、珠宝和黄金,全部以你的名义捐赠给曼谷国际医院的儿童心脏疾病中心,用于贫困家庭患儿的治疗。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颂猜急切地抬起头。

“将来如果有任何人问起你,你是怎么栽的,你只准说一句话——”林逸俯下身,眼睛平视颂猜,目光像两根针一样刺入他的记忆深处,烙印的力量在指尖蓄势待发,“‘我在赌场里按规矩办事扣了一个人,然后我就栽了。规矩不一定是对的。’”

颂猜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句话将伴随他一生。

林逸直起身,随口对他和跪在一旁的阿南达说:“阿南达,送颂猜老板离开。门外那两个会带他回监狱——这是他最后一次以嫌疑人身份出现在任何地方。司法部在下周内会签署不起诉决定书。但颂猜,你出了监狱之后,三十天内离开泰国,永远不许再踏入东南亚。你不属于任何黑道,也不属于任何地下势力。你是我的一个警示牌——谁碰我,谁就是这个下场。”

“是……是……谢谢林先生……谢谢……”颂猜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阿南达从地上站起来,用纸巾擦干净嘴角和手指上的黏液,重新整理好西装套裙的衣领和裙摆,用手指梳理散开的长发盘回发髻,再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口红补了一下颜色。

三十秒之内,那个跪在地上含肉棒的荡妇消失了,站在颂猜面前的重新变成了泰国司法部长——冷厉、威严、不可侵犯。

“走吧,颂猜先生。”她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调,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颂猜被两个“司法警察”架着离开套房时,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林逸已经重新坐回沙发上,正悠闲地端起茶杯。

而那位铁面无私的司法部长,在送走犯人后关上门,又走回沙发旁,自觉地重新跪下去,嘴唇再次含住了那根一直没完全软下去的巨物。

颂猜闭上眼睛,再也不看了。

电梯门在他面前缓缓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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